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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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盪與穩定的抉擇：廣州商人的政治意識與政治參與
（1840-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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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類別：
þ
個別型計畫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90－2411－H－004－010－
執行期間：90 年 8 月 1 日至 91 年 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林能士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
中
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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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計畫編號：NSC
90-2411-H-004-010-執行期限：90 年 8 月 1 日至 91 年 7 月 31 日
主持人：林能士 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
一、中文摘要 自中外貿易開通以來，廣州即以對外貿易 的「單一窗口」而保有其不墜的商業活動，使 其在唐宋以來，一直成為商業的重鎮與集散之 地。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也造就了廣州商人對 於商業貿易的深刻體驗，成為整體中國貿易網 絡當中的重要角色。 然而這樣的角色，卻因為清末鴉片戰爭後 的《中英五口通商章程》而改變，在開港的五 個口岸當中，上海開放所帶來的衝擊無疑是極 為顯著而影響深遠的。從貿易的數量與商業氣 息來看，廣州的地位確實因為上海的開埠而略 顯下降，在這樣的壓力下，廣州商人的心境與 面對挑戰的肆應，著實令人感到關切。 本研究以廣州商人的組織為切入點，討論 在清末商業競爭下廣州商人的肆應。在其他通 商口岸的強大壓力下，廣州商人決心成立廣州 商務總會。他們藉由商會的力量，投身於政治 的運動，寄望在清末民初的幾次政治風潮中， 提升本身的地位。他們在立憲與革命的抉擇當 中，投向了支持革命的陣營。但是，他們期待 的穩定局面，卻未因革命的結束而到來，國內 政局反倒因此而更加地動盪不安；於是，他們 在二次革命的聲浪裡，並不跟著起舞。袁世凱 稱帝則又大表對袁氏的不滿與怨懟。這種走入 政治的舉動，同樣在五四運動的抵制外貨運動 中表露無遺。 本文焦點集中在孫中山倡導護法時期的 政商關係。自從孫中山回粵以來（1917），廣 東地區便成為孫氏北伐的重要基地，而在此地 的商人們，很直接地便成為護法政府所仰賴的 經濟助力。但由於外來的軍事力量進入廣東， 甚至喧賓奪主地讓孫中山憤而離粵（1918）， 因此商人對孫中山基本上是同情的。其後，雖 然孫中山藉著陳炯明的粵軍回到廣東，但因是 否立刻北伐的問題而使得孫、陳交惡，釀成「陳 炯明事件」（1922）。孫（中山）的「武力統 一」與陳（炯明）的「聯省自治」，在商人的 眼中，其實都有利弊，但是期盼兩造握手言 和，以利商業發展終究是商人的心聲。事件過 後，「聯俄容共」的政策，在國民黨內開始發 酵，甚至於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上成為決議 （1924），此舉不但使國民黨產生了新的變 化，商人對於這個「反對資產階級」的意識型 態，表示不滿，這樣的反感，直接或間接地促 成了其後的「商團事件」（1924.8）。 「商團事件」最後以武力衝突解決，商人 的武裝力量受到相當大的打壓，他們的心境與 對革命政府的態度勢必有所轉變。因此，本研 究將最後重點放在孫中山治粵後期的商人活 動。孫中山去世之後，雖然國民黨政權在名義 上成立了「國民政府」（1925），但國民黨內 派系問題層出不窮，面對這樣的亂局，商人也 自有定見。一九二六年一月，國民黨二次全代 會召開，通過了《商民運動決議案》，決議案 中對於商會當中的大商人予以貶抑，鼓勵中小 商人成立商民協會與之對抗；但是不久之後， 政府再度意識到，軍事行動的經濟因素，非大 商人相助不可，因此，明令取消了商民協會。 此後，商人在政治上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國民 政府因此被評論為「資本家的政府」。政府需 要商人的金援，商人需要政府的利商政策，兩 者之間各取所需，漸漸成為後來政商關係相處 的模式，直至今日，仍舊依稀可見。 關鍵詞：商人、廣州、政商關係 Abstr actIn this project, the researcher will adopt a dynamic approach to investigate the role that the Guangzho merchants played in the modern China (1840-1924.). In the beginning, the general merchants’ organizations will be summarized. The foci of the research, however, will be placed on the “chaotic periods”, namely, the collapse of the Qing Empire, the process of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R.O.C., the division of the political power, and the benefit of the chamber of commerce and government authority. Based upon observations of these periods, the researcher wishes to explore the following subjects: the ways the businessman gained or losed the control of political power; the wax and wane of the merchant groups between the central government and the local governments; and the role that the traders played in the process of
political changes.
This research will take the Guangzho chamber of commerce （廣州商務總會）as a prime case and examine it ’ s founding, processes, results, and consequence. In the end, we find that the participation of the Guangzho merchants had consolidated the government’s authority, and resulted in many important political and policy changes.
Keywor ds: Guangzhou merchant, businessman, Sun Yat-sen 二、緣由與目的 從自由經濟的角度來看，「管得愈少的政 府，就是愈好的政府」；但是，從執政者的角 度來看，管得愈少的政府，卻往往是個最無能 的政府。因此，在經濟與政治的這場角力賽 中，如何取得一個平衡點，正是政治與經濟是 否得以穩定成長的重要關鍵；而在這個關鍵點 上的關鍵人物，正是那些亟欲獲取最大利潤的 商人。 商人這份職業，在傳統中國以農立國的儒 家思想裡，往往被視為一種層次較為低下的工 作，儘管從商得以成為「富可敵國」的巨賈， 但卻依舊被視為「四民之末」。為此，商人紛 紛利用許多管道，無論是捐官買爵、或是造橋 修路，希望能夠藉此獲得些許的掌聲與重視， 以脫離「為富不仁」、「無商不奸」的刻板印 象。 直到近代，商人的社會地位才開始有了轉 變。姑且不論是「外力衝擊」或是「內部反應」 的結果，商人地位的提升確實是有目共睹的。 在重商思潮下，商業也成為許多知識份子口中 的「立國之本」。正由於這樣的局面，讓商人 開始在社會上嶄露頭角，並與政局變動息息相 關。這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 以往的商人研究本來就較為欠缺，直至近 年來商人研究成為一個較為熱門的課題，商人 階級才漸次成為學術研究的焦點。不過，以往 的 研 究 多 偏 重 於 上 海 等 長 江 沿 岸 的 貿 易 口 岸，對於其他地區的商人，似有不足之處，以 侷促於南方的廣州為例，有些研究者便只將此 處視為鴉片戰爭前之商業重鎮，使得廣州的重 要性受到窄化與忽視。 晚清以降，政治上紛擾不休，擁有豐碩資 源的商人階級，自然成為政治人物亟欲拉攏的 對象。在清末民初這段政治擾攘的年代裡，商 人們從他們本身的立場去考量究竟該作何選 擇，而這些選擇也透露出商人這個族群的政治 理念與所關切的方向。再者，從商人的角度看 政治，也是一個頗為新穎的嘗試，商人們如何 在 商 業 利 益 與 國 家 利 益 當 中 取 得 一 個 平 衡 點，無疑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因此，商人階級 在這樣複雜的因素下如何做出抉擇，值得探 討，而這樣的盤根錯節情形，在清末民初的廣 州確實相當地明顯。 另一方面，侷促於南中國的廣州商人，他 們的活動與同時期的上海商人、天津商人、內 河 港 口 商 人 有 何 異 同 之 處 ？ 而 上 海 之 於 外 商、天津之於北洋軍閥、內地港口之於地方勢 力，以及廣州之於孫中山，這些錯綜復雜的政 治勢力與商業利益的網絡，究竟又有什麼關連 性與互通之處？凡此種種，都是亟待史家釐清 的問題。 因此，本研究以「廣州商人的政治意識與 政治參與」為題，探究清末以來廣州商人在政 治勢力中的抉擇與角色扮演，並以商人與廣州 地區的地方實力派為中心，討論彼此之間的互 動。簡而言之，本研究試圖解決的問題有三： 其一，政治力量的消長，對於商人階級的控制 力是否有其絕對的關係？其二，商人面對混亂 的政局，他們的態度是積極干預，或是消極面 對？最後，廣州商人在清末民初這段紛擾的局 面下，他們最終的抉擇是如何？什麼原因是他 們抉擇的關鍵？若能深究這些面向，應可對清 末民初的政商關係，建立一個較具規模的研究 框架，並希冀以此為基礎，對近代商人與政治 的糾葛，重新加以審視與評析。 三、結果與討論 本研究主要的研究方法為史料與檔案的 閱讀與整理，除了對國內檔案典藏機構，諸如 國史館、黨史會、中央研究院等地進行檔案查 找外，並前往廣州幾個重要的檔案機構，如： 廣州市檔案館、廣東省檔案館、中山圖書館、 中山文獻館以及廣州中山大學圖書館，希望能 從所蒐集到的報紙、政府頒佈的法令以及當時 人的回憶，還原較接近事實的歷史圖像。再 者，本文利用政治經濟學的原理，檢視在這段 時期的政商關係，與一般學理上所提出的現象 有何相似或相異之處。最後，本文再以「國家 與社會」理論的框架，探討商人面對政治力量 的挑戰時所表現出的回應，分析了當政治力量 漸漸強化時，社會力量開始向政治上的實力派 靠攏，但是這並不意味者商人將永久依附在政 治力量之下；相反地，商人卻利用其所擁有的 經濟力量，對政治勢力做出有利己身的干預。 本文研究成果之綱目如下：
緒論 一、研究動機 二、文獻回顧 第一章 近代廣州商人的崛起 第一節 口岸貿易與商人的轉型 第二節 商會的興起與其影響 第三節 廣州商人的政治意識 第二章 廣州商人與護法運動 第一節 商人與廣東地方實力派的關 係 第二節 遞嬗政權中廣州商人的肆應 第三節 「聯省自治」與「武力統一」 中的取捨 第三章 廣州商人與革命政權的衝突 第一節 商人對陳炯明事件的態度 第二節 商人對國民黨聯俄容共的看 法 第三節 商團事件的爆發及其原因 第四章 商團事件後與國民政府的互動 第一節 國民政府對廣州商會的控制 第二節 廣州商會與商民協會的抗衡 第三節 廣州商人與國民政府的關係 結論 同時，本研究得到下列幾點發現與討論： （一）廣州商人團體與其他地方的商人不 同，光是廣州一地，便有四個不相隸屬的商會 組織，分別為：廣州總商會、廣東全省商會聯 合會、廣州市商會以及廣州商民協會。由於各 商會之間的利益不盡相同，因此，他們對於地 方實力派的依附程度與取決也有所不同。 （二）以本研究的時代而言，在廣州經商 和在中國其他地方經商，有顯著的不同。其不 同點在於，廣州一地各政治勢力糾葛嚴重，包 括了以滇、桂系軍閥為主的陸榮廷、楊希閔、 劉震寰等地方實力派、陳炯明等廣東人為主體 的軍事力量以及號稱國家正統之所在的孫中 山等。其後，隨著聯俄容共政策的施行，中共 勢力介入政治，使得商人對於孫中山的施政感 到憂心與不安，遂有其後的商團事件。 （三）除了中國內部的政治勢力外，列強 的干預也多少影響了商人的利益。尤其是廣州 地近香港，英國的勢力不容忽視；俄國勢力的 介入，也使得商人的利益被侷限，也成為商人 對革命政府支持與否的關鍵。 （四）商人彼此之間的利害關係不同，因 此，在幾次大規模的抵制外貨運動中，商人的 立場並不一致。 （五）廣州商人在清末民初的社會中，發 揮了一定程度的影響力，所謂「紳商」名詞的 出現，意味著原本仕紳社會中的「鄉紳」，漸 漸地與商人結合，甚至被商人所取代。 （六）自中共介入革命政府以來，工人罷 工以要求提高薪資的頻率增加許多。而當局也 因聯俄容共的政策，對罷工採取支持的態度。 但是到了國民政府時期，政府幾次下令要求約 束罷工，並且對於罷工的條件予以規範和限 制，足見政府已經意識到「勞資對立」中「資 方」對於政治力量維繫的重要性。因此開始對 勞方控制，以換取商人對政權的支持。 （七）以往的研究成果當中，商人的角色 多半是處於被動的，往往在事件發生的最後， 才見到商人的動向。但事實上，廣州商人是一 種對時局變動極為敏感的群體，早在事情未發 之先，商人多已有本身的選擇方向，以期從中 獲取最大的利益。而之所以會將商人歸類為被 動的角色，除了對商人性格的錯誤認知外，資 料的解讀不足也是缺失之一，因此，本研究從 較多的原始史料當中，找尋商人動向的脈絡， 藉此重新審視商人在時局動盪中的角色。 四、計畫成果自評 本計畫的執行過程，堪稱順利良好。從縱 的角度來看，以政治力量的遞嬗為主軸，分析 政治力消長的同時，商人如何利用機會，做出 政治投資；從橫的比較而言，同樣身為商人， 廣州商人面對來自內部的挑戰遠比其他通商 口岸來得嚴苛，但他們卻也憑藉著這些阻力， 運用執政當局彼此之間的矛盾，找到一條生存 之道，甚至成為政治勢力不可缺少的經濟支 柱，這一點在清末民初的商人群體中，是頗為 特殊的。因此，本研究不僅僅是填補了以往近 代商人研究中的空缺，同時，也在過去既定的 認知中，提出了一些較新的看法，諸如廣州商 人組織的特質、外國勢力在廣州的糾葛、商人 積極參與安定社會的事務等；對以往認為「商 人無國界」、「商人被動性格」等既有觀點， 則提出了新的詮釋。 此外，參與本研究的計畫助理，也在參與 計畫的同時，對於檔案史料的蒐集、查找、分 析以及考訂上有許多新的認識，對於史學研究 方法的訓練上，也有不少的進步，對於助理人 員爾後的史學研究，相信能有一定程度的助 益。 五、參考文獻 （一）檔案史料 1. 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黨史史料編纂委員會 編，《軍政府公報》，台北：中國國民黨中 央委員會黨史史料編纂委員會，民國 74 年。
2. 財政部財政調查處編，《各省區歷年財政彙 覽》，台北：文海出版社，影印版。 3. 趙寧淥編，《中華民國商業檔案資料彙編第 一卷（1912-1928）》，北京：中國商業出版 社，1991 年 9 月。 4. 廣州中國歷史檔案館編，《廣州國民政府檔 案》，廣州：中國歷史檔案館，1986。 5. 廣州市地方志編纂委員會編，《近代廣州口 岸經濟社會概況—粵海關報告匯集》，廣州： 暨南大學出版社，1996 年 1 月初版一刷。 （二）專著、學位論文 1.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廣東省廣東委員會文 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廣州百年大事記》， 廣東：廣東人民出版社，1984 年 12 月。 2. 中國國民黨黨史委員會，《國父全集》，台 北：中國國民黨黨史委員會，1973 年 2 月。 3. 井泓瑩，《廣州商團事變》，台中：浪野出 版社，中華民國 81 年 3 月。 4. 朱英，《轉型時期的社會與國家—以近代中 國商會為主體的歷史透視》，武漢：華中師 範大學出版社，1997 年 9 月。 5. 李達嘉，〈商人與政治—以上海為中心的探 討（1895-1914）〉，台北：台灣大學歷史研 究所博士論文，民國 83 年。 6. 林能士，《經費問題與護法運動》，台北： 大學搖籃出版社，中華民國 84 年 3 月。 7. 曾慶榴，《廣州國民政府》，廣東：廣東人 民出版社，1996 年 12 月第一版一刷。 8. 壽充一編，《近代中國工商人物志》（全二 冊），北京：中國文史出版社，1996 年 2 月。 9. 劉怡青，〈商人與軍閥政治（1916-1928）—— 以天津為例〉，台北：國立政治大學歷史研 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88 年。 （三）專文 1. 丁長清，〈試析商人會館、公所與商會的聯 繫與區別〉，《近代史研究》，1996 年第 3 期，北京：近代史研究雜誌社，1996 年 5 月， 頁 302-309。 2. 朱英，〈清末新式商人社團的興起及其影 響〉，《中國經濟史研究》，1989 年第 4 期， 北京：經濟研究雜誌社，1998 年，頁 74-87。 3. 朱英，〈清末新興商人及民間社會〉，《二 十一世紀》，3 期，香港：香港中文大學中國 文化研究所，民國 80 年 2 月，頁 37-44。 4. 呂芳上，〈廣東革命政府的關餘交涉〉，《中 華民國歷史與文化討論集》第一冊，台北， 民國 73 年 6 月。 5. 李達嘉，〈上海商人的政治意識與政治參與 （1905-1911）〉，《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 所集刊》，22 期（上），台北：中央研究院 近代史研究所，民國 82 年 6 月，頁 171-219。 6. 李達嘉，〈上海商人與五卅運動〉，《大陸 雜誌》，79 卷 1 期，臺北市：大陸雜誌社， 民國 78 年 7 月，頁 17-32。 7. 李達嘉，〈商人與政府—1924 年廣州商團事 件原因之探討〉，《國史釋論》，上冊，台 北：食貨出版社，民國 76 年 11 月，頁 349-362。 8. 李達嘉，〈從「革命」到「反革命」—上海 商人的政治關懷和抉擇，1911-1914〉，《中 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23 期（上）， 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 83 年 6 月，頁 237-282。 9. 徐鼎新，〈中國商會研究綜述〉，《歷史研 究》，1986 年第 6 期，北京：中國社會科學 雜誌社，1986 年 12 月，頁 81-91。 10. 郝延平，〈買辦商人—晚清通商口岸一新興 階級〉，《故宮文獻》，2 卷 1 期，台北：國 立故宮博物院，民國 59 年 12 月，頁 35-44。 11. 張曉輝，〈論民初軍閥戰亂對廣州社會經濟 的影響〉，《廣東社會科學》，1997 年第 6 期，廣東：廣東社會科學雜誌社，1997 年 12 月，頁 87-92。 12. 趙洪寶，〈近幾年來大陸學者關於中國商會 史研究綜述〉，《近代中國史研究通訊》， 第 16 期，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民國 82 年 9 月，頁 136-151。 13. 賴澤涵，〈廣州革命政府的對內與對外策略： 民 6 年-14 年〉，收錄於高純淑編，《中國國 民黨黨史論文選集》，第四冊，台北：近代 中國出版社，民國 83 年，頁 1-92。 14. 蘇雲峰，〈民初之商人（1911-1928）〉，《中 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 11 期，台 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 71 年 7 月，頁 47-82。 15. 樂正，〈近代上海的崛起與廣州的失落〉， 《二十一世紀雙月刊》，1994 年 8 月號（總 期第二十四期），香港：中文大學中國文化 研究所，1994 年 8 月。 （四）報紙 1. 《大公報》，長沙，民國元年至民國 13 年。 2. 《申報》，上海，民國元年至 13 年。 3. 《華字日報》，香港，民國元年至民國 13 年。 4. 《廣州民國日報》，廣州民國 12 年至 18 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