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政大學術集成

全文

(1)國立政治大學歷史學系研究部碩士論文. 指導教授：唐啟華博士.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y. Nat. n. al. er. io. sit.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生：李柄佑中華民國一百零二年七月.

(2)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立. -2-.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3)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3-. 本論文研究過程獲. ‧. ‧ 國. 學. 政治大立廖風德學術培育獎獎助歷史系短期出國研究補助. n. er. io. sit. y. Nat. al. 在此銘謝. Ch. engchi. i n U. v.

(4)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立. -4-.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5)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5-. 謝辭碩士班三年的時光，政大兩年半、南大半年，雖不長卻相當地充實；三年走來得到不少貴人支持和協助，回顧三年來負笈歲月，慚愧忐忑有之、歡喜騰躍亦有之。今日能順利地完成碩士學業，除自己的努力外，一路上的貴人更是我最大的助力。. 政治大. 首要感謝的是指導教授唐啓華老師和兩位口試委員張力老師與應俊豪學長，進政大就讀後受老師啟發和教導甚多，雖然並無太多時間與老師相處，但老師仍不定時地關心我的狀況，並抽空和我討論論文的進度，也感謝老師對學生撰寫論文過程的尊重和空間；張力老師頂時差未除的身體在口試過程中給了我相當大的鼓勵和許多寶貴的意見，應俊豪. 立. ‧ 國. 學. ‧. 學長不但是口委亦是我大綱的審查人，更是我研究領域的前輩，這一年多來學長給的各種鼓勵和意見都讓我的論文能更完整，三位老師在口試期間讓我知道自己的缺點和破綻、知道未來要如何補強，更鼓勵我更上層樓，非常感謝老師。再者感謝黨史館，寫論文的這一年任職於黨史館，感謝王文隆學長和周培煜編審的包容與支持，更感謝共同任職的孟軒、. er. io. sit. y. Nat. al. n. 孟凡、小風、吳敏和譽寰，有你們的陪伴讓我度過最快樂的時光。. Ch. engchi. i n U. v. 一路走來，許多老師和學長姐們的鼓勵亦是讓我堅持下去的動力之一，大學時期的李朝津老師、伍碧雯老師、李若庸老師，碩班時期的劉維開老師、陳進金老師、呂紹理老師，以及天津南開大學的侯杰教授，感謝老師們對我的幫助與鼓舞，讓我在碰觸到困難時多能迎刃而解。歷史系研究部前後兩位助教國勛和真榮，感謝他們除了協助我繁瑣的公文和申請各種獎助之外，平時的各種閒聊和互動也給了我許多想法與意見，感謝兩位這些年的照顧。學長姐部分我很幸運地有許多貴人相助，族繁不及備載，尤淑君學姐、許富翔學長、徐維里學長、林亨芬學姐、林志晟學長、蔡振豐學長、侯嘉星學長、陳冠任學長、楊善堯學長、蔡明叡.

(6)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6-. 學長等，感謝諸位讓我涉獵到更多不同領域的知識學問，也加強了自己的競爭力，亦培養了對於問題的敏感度。最後更要感謝一路支持我的家人，沒有他們就不會有今天的我能順利完成碩士班學業，感謝爸媽跟老妹。也要謝謝生活中經常替我打氣和陪伴的仕寧、志輝、文婷、令儀姐、R-one、桂瑋和珈瑜，我高中以來的最好朋友張家豪跟杜宗熹，以及在南京大學期間認識的室友及其他朋友，國益、蔣公、陳浚、墨子、捷然、阿朗、君翃等；或是當地的如芮. 政治大. 妹妹、小胖子、鄯毅、潘老闆、靖靜、雅珊、蚊蚊、路遙、束沐、張萌、張寧等許多相當照顧我的內地朋友；謝謝你們讓我的研究所生涯有了色. 立. ‧ 國. 學. 彩也更加精彩。最後特別要感謝替我中文潤稿的宋小姐，也謝謝她使我那半年的生活也潤色不少，也祝福她未來也能一切美好。. ‧. 謹此致上最誠摯的謝意.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李柄佑. v 04 台北家中 2013. i08.. n U engchi.

(7)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7-. 目錄. 緒論............................................9. 立. 京津駐軍的法源依據....................22. ‧. 二、. ‧ 國. 一、. 列強京津駐軍的起源.....................22. 學. 第一章. 政治大. 各國駐軍的編制........................26. er. io. sit. y. Nat. al 在華駐軍權的衍生........................37 iv n. 第二章一、. n U engchi 國際列車與鐵路條約規範.................38. 二、. 駐軍自由操演...........................43. 第三章一、. Ch. 聯軍撤退至一戰前的變化(1902-1914)........49 辛亥革命期間列強的動向..................52.

(8)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二、. 第四章一、. -8-. 民國政府削減駐軍的努力................56. 一戰至北伐期間的演變(1914-1928).........65 巴黎－華盛頓會議的安排.................66. 三、. 北伐期間列強的動向.....................96. ‧. ‧ 國. 學. 二、. 治政大國奉戰爭期間列強的動向.................78 立. 結論.............................................104. er. io. sit. y. Nat. n. al 參考資料.........................................110 iv Ch. n U engchi. 附錄.............................................121.

(9)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9-. 緒論一、. 研究動機. 近代國家組成的四要素為：人民、土地、政府和主權1，領土主權乃神聖不可侵犯，一個國家為了捍衛自己的人民與主權衍生出國防武力，但是近代中國卻因為條約體系的畸形發展，在 20 世紀初被列強以保護外交官及僑民人身安全為由，強行取得了「在華駐軍權｣。在中國的土. 治政地上駐紮外國軍隊，功能可分為五項：一是確保北京使館區與各地領事大立館的安全、二是確保租界和租借地的安全、三是確保條約通商口岸的安 ‧. ‧ 國. 學. 全、四是確保交通幹線（水陸航運和鐵路沿線）的安全、五是確保外國在華產業安全。此外，列強駐軍因其地點和條約的保障，逐漸發展成一 2 股左右中國政治局勢發展的特殊力量。 3. y. sit. 1. Nat. 然而列強駐軍他國並非在中國特有的現象，同時間的日本、埃及和暹羅4都有相似的案例，但因《辛丑和約》5為多國協議，簽署國均有. n. al. er. io. 周鯁生，《國際法》（上），（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07），頁 62-64。此五點歸納感謝論文審查人應俊豪教授提點。 3 《選報》於 1902 年翻譯日本東邦協會會報的文章〈論外國軍隊之駐防〉中指出，「歐洲駐防他國之例如此近且傳至亞細亞、亞非利加，而見於亞細亞者尤多，……以外國軍隊駐防獨立國之京都或要地，誠損獨立之體而然其國既為外國軍隊駐防，則必與幼稚之童、愚騃之輩非有他人保護不能列諸社會者無異矣。｣〈論外國軍隊之駐防〉，《選報》，13（上海，1902），頁 29-33。《選報》於清光緒二十七年十月初一（1901 年 11 月 11 日）創刊，蔣智由（觀雲）、趙祖德（彝初）倡辦，先後擔任主編是蔣智由和王撫士，創刊號由蔡元培作序。初為旬刊、線裝成冊。該報現存五十六期，光緒二十九年八月初一（1903 年 9 月 21 日）出版第五十六期後未見續出。 4 例如，一、駐防日本橫濱之英法軍隊：英法各 1500 人（1862-1875）；二、駐防保加利亞之俄軍：五萬人以內（1878-1879）；三、駐防埃及之英軍：小部分部隊（1882-1891）；四、駐防暹羅之法軍：兩個中隊（1891-1892）。〈論外國軍隊之駐防〉，《選報》， 13（上海，1902），頁 29-33。 5 協定的正式名稱為「Austria-Hungary, Belgium, France, Germany, Great Britain, Italy, Japan, Netherland, Russia, Spain,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 Final Protocol for the Settlement of the Disturbances of 1900」（中國與十一國關於賠償 1900 年動亂的最後協定)。和約有中文與法文版本，但以法文為準。在國際法上，因為中國不承認與各國 2. Ch. engchi. i n U. v.

(10)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0 -. 權派駐軍隊，多國同時駐紮確是在中國特有之現象。雖依條約在華駐軍國有十一國，但限於語言使用和檔案開放程度，本文將主要以英美日三國駐華軍隊為研究主體。清末以降，由於地方勢力抬頭，使得民國初期呈現各地大小軍閥割據的局面，大小內戰頻繁地發生，以保護僑民人身安全為主旨的外國駐軍在面對這些內戰時，如有波及數省或外人既得利益者，公使團和領事團經常以義和團時期所採取的強硬態度處理，為防動亂擴大而增派駐華軍隊，甚至動用武力介入。由於歐美媒體對於義和團事件的報導與宣傳有渲染和誇大，使得列強認定其利益禁不起再一次. 政治大. 的衝擊，再加上駐軍主要任務即是保護其在華利益，自然對北京政府採取強硬的態度，以條約體系和在華武力為後盾，取得對其最有利的局面。民國建立後，為求列強對新政權的承認和支持，將清朝的所有條約一律繼承；《辛丑和約》所規定的駐紮範圍原限定北京城的使館區和京津鐵路沿線6，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有的規定不斷地被擴大解釋，使得各. 立. ‧ 國. 學. ‧. 國駐紮在中國的軍隊從原有的華北地區，擴大至華東、華中和東北地區。. Nat. io. sit. y. 面對駐軍權侵害了中國的主權和國防安全，尤其主要軍力駐紮於北京和天津一線，中國政府不能置之不理，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召開巴黎和. n. al. er. 會（Paris Peace Conference），中國代表就已提出撤退所有駐華的外國軍隊與巡警，但和會最終並未處理中國的希望條件；兩年後在華盛頓會議（Washington Conference, 1921.11－1922.02）期間，中國代表向第八次太平洋遠東委員會提案要求全面撤除駐華各類軍警，表明中國政府已經能提供各國僑民人身財產的安全保障；雖會議最後做成決議書表明願意. Ch. engchi. i n U. v. 有正式交戰，事件是出於拳匪之亂。故此辛丑條約只屬於一個協定，而並非和平條約。 6 此一權利記載於和約的第七和第九款，「大清國國家允定，各使館境界，以為專與住用之處，並獨由使館管理，中國民人，概不准在界內居住，亦可自行防守。使館界線，………中國國家應允，諸國分應自主，常留兵隊，分保使館。」1902 年另簽《天津督署還津條款》，將列強從《辛丑和約》取得之特權更加地明確化和擴大化，此一條款中的第四至八條規定，讓天津市、鐵路沿線和周邊 30 公里的地區中國政府不能駐紮軍隊。王鐵崖編，《中外舊約章彙編》（第二冊），（北京：三聯書店，1982），頁 61-64。.

(11)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1 -. 將此權利撤廢，但對於此報告，相關國家存有自由取捨之權，諸國仍以各種理由刁難中國，駐軍權依舊被保留下來7。從此處看似乎列強為保護其利權而立場一致，但實質上最主要的三個國家英美日在華軍事武力即存在許多角力與制衡的問題，除了對華動武增兵標準不同以外，英美面對日本不斷強化駐兵感到相當大的疑慮和恐懼，一方面是語言隔閡、另一則是日方不太願意被英美干涉或合作；甚至美國軍事情報處（U.S. Military Intelligence Division）還曾於 1920 年代提出「ABC｣合作概念，即是美（America）、英（British）、中（China）聯手合作抗衡日本8。. 治政同時由於北京政府在袁世凱過世以後，就未能有效控制全國，讓外大立交事件更加棘手；地方的軍閥混戰波及外人聚集較多之地，列強對外交 ‧ 國. 學. 部施壓，外交部面對地方勢力的作為無力管束，反而引起民間強烈的民族主義與反帝國主義輿論；讓政府面臨內外兩難的困境。北京政府並不. ‧. 想挑起更大或更強烈的衝突，但是溫和緩進的政策經常使國內輿論陷入抨擊政府無能之態。更因為駐軍問題並非單純外交事件，外交部經常必須和陸軍部、交通部、京師衛戍單位、地方交涉署和地方政府共同處理，各部會之間的折衝也是一大挑戰；中國如此，駐軍國在派駐單位和本國. sit. y. Nat. 單位之間亦非鐵板一塊，國內單位、駐華使領和駐軍之間經常有意見相. io. n. al. er. 左的情況，不同的立場所持的態度和利益觀點也不一樣，如何從中取得最大的共識亦是本研究計畫中的一環。. Ch. engchi. i n U. v. 本文自 1900 年庚子拳亂起，至 1928 年北伐成功為止，時間選擇上以 1928 年收尾，除因首都遷至南京，與使館區和京津駐軍並不在同一地；再者南京國府始終未能直接控制華北，使得華北地區的情勢和過往大不相同。另因篇幅與材料的限制，僅選擇以京津地區為主要研究對象，一方面是因京津地區的駐軍受條約的保障而形成最複雜且能見度高的特殊群體，經常地結合公使團與領事團左右干涉中國的相關事件；另一 7. 〈外兵議決案〉，1922 年 01 月 03 日，北洋政府外交部《外交檔案》，（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藏），03-39-026-01-017。 8 應俊豪，《外交與砲艦的迷思：1920 年代前期長江上游航行安全問題與列強的因應之道》，（臺北：臺灣學生書局，2010），頁 282。.

(12)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2 -. 方面則是清末至北伐期間，中國的首都多設置於北京，使得就地緣關係而言，京津駐軍的重要性也就遠大於其他地方。本論文的重心放在探討北京政府時期的駐軍權與衍生事件，利用各種材料盡可能形成一副完整的畫面，讓此一特殊權利得以更清晰地被理解與認識。. 二、. 檔案與史料. 治政本文雖主要針對北京政府時期的駐軍權進行考察，然而，為追溯此大立一權利發展的起源，擬上溯至清末《辛丑和約》開始進行探討，此一部 ‧ 國. 學. 份主要運用庋藏於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之《外務部檔案》。此外，清末所刊行之《外交報》為該時期譯介西方國際法概念之重要刊物，亦為不可忽視的史料。此外八國聯軍之役後列強仍佔領天津直到. ‧. io. sit. y. Nat. 1902 年才交還清廷，此段時間成立的天津都統衙門9，則是天津與周邊地區產生特殊規定的原因，兩年的統治期間共召開 329 次委員會會議和 4 次特別會議或專門會議。這些會議討論通過的議案、制定的法規和法令等都以法文收錄在《天津臨時政府會議紀要》（Procès-verbaux des Séances du 10. al. er. Gouvernement provisoire de Tientsin）中，現已翻譯成中文本，是釐清早期. n. v i n C h 、《中外條約彙編》如《中華民國史檔案資料彙編》 e n g c h i U 、《中外條約輯編》以. 駐軍規範形成與法源依據的主要文件資料。另一方面，已出版的資料集諸. 9. 11. 12. 13. 天津都統衙門全稱暫行管理津郡城廂內外地方事務都統衙門，又稱天津地區臨時政府，是 1900 年 7 月 30 日八國聯軍在中國天津成立的臨時軍政府，該臨時政府於 1902 年 8 月 15 日結束對天津的臨時統治。八國聯軍聯軍司令部任命俄國人沃嘎克上校（Вогак, Константин Ипполитович, 1859-1923）、英國人鮑維爾中校（H. Bower）和日本人青木宣純（Aoki Nobuzumi, 1859-1924）中佐組成三人委員，此三人在當時被稱為都統，後來又增設德國、法國和美國代表共三人。 10 汪壽松等編、倪瑞英等譯，《八國聯軍佔領實錄－天津臨時政府會議紀要(上下)》，（天津：天津社會科學院出版社，2004） 11 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編)，《中華民國史檔案彙編》，（南京：江蘇古籍出版社， 1994） 12 于能模，《中外條約彙編》，(上海：商務印書館，1936).

(13)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3 -. 及《中國參加國際公約彙編》 14等皆具有參考價值。. 1912 年中華民國成立後，前清外務部改組為外交部，袁世凱繼任臨時大總統後將國都移到北京，首要處理的就是辛亥革命期間各國增派至中國的軍隊處置問題，此時期的檔案資料則以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所藏的《外交部檔案》和《中日關係史料：一般交涉（民國元年至五年）》為主，另外外文翻譯資料方面，《俄國外交文書選譯－有關中國部份（1911.05-1912.05）》、《英國藍皮書有關辛亥革命資料選譯》、《德國外交文件有關中國交涉史料選譯》和《日本外交文書選譯－關於辛亥革. 治政命》是針對辛亥革命期間英德俄日四國檔案進行主題式的選譯。而英國大立外務部的 F. O.檔案、內閣檔案（The Cabinet Papers）和美國的外交檔案 ‧ 國. 學. Papers Relating to the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FRUS)15中除對駐軍派遣、命令和駐紮目的多有紀錄，同時亦記錄在華其他列強的文. ‧. 書和行動，不僅能夠知曉英美兩國的政策，日本及其他國家在華的動作也多能一窺究竟。日本方面的檔案則以現藏於防衛省防衛研究所，戰前陸軍省的機密文件《密大日記》16為主，由於地緣關係與對華的野心，. Nat. io. sit. y. 從庚子拳亂起至二戰以前，各國駐華軍隊的部署、司令官會議與制度都詳細地記載於該檔案之中，是對於華北駐軍研究最詳細的資料；以及外. al. er. 務省所收藏的《外務省文書》則記載許多駐屯軍與中國交涉的資料，以. n. v i n Ch 外交部編印，《中外條約輯編》，（臺北：外交部，1953 e n g c h i U 年初版，1963 年增編再版） 13. 14. 薛典曾、郭子雄(編)，《中國參加國際公約彙編》，(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71) 跟本研究計畫有關的有：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National Archives No.329. Records of the Department of State Relating to Internal Affairs of China, 1910-1929.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National Archives No.339. Records of the Department of State relating to political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with China, 1910-1929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National Archives No.341. Records of the Department of State relating to political relations be tween China and other states, 1910-1929. 16 日本陸軍部自明治元年（1872）至昭和 17 年（1942）之間所有的公文書資料，《密大日記》是《陸軍省大日記》的一部分，還有包含駐紮在滿洲的關東軍資料；這批資料在二戰後美軍佔領期間由美國監管，後來美國將資料歸還日本，陸海軍史料約有十五萬冊之眾，現藏於日本防衛省防衛研究所戰史檔案館中，是研究戰前日本陸海軍一批非常珍貴且重要的檔案。 15.

(14)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4 -. 及各重大事件的各種資料；另外於 2012 年 10 月底出版的《近現代日本涉華密檔‧陸軍省卷》，主要包含日本陸軍省自 1872 年從兵部省獨立到 1945 年日本戰敗撤銷，70 多年間保存了大量陸軍軍事檔案。其中包含了 1906-1908 年清國駐屯軍的檔案、1913 至 1924「支那駐屯軍」（中國駐屯軍）的檔案、1911 年「清國事變」（辛亥革命）時向中國派兵的編成、命令等的檔案以及 1919-1931 年日本參加國際裁軍會議準備檔及會議檔案。. 治政資料有所結合運用，主要有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所編的《中華民國史檔大立案資料彙編》第一輯《辛亥革命》、第二輯《南京臨時政府》與第三輯整個北京政府時期的探索，除了外交檔案以外，還會與其他領域的. ‧ 國. 學. 《北洋政府》17，以及去年甫出版的《北洋政府檔案》18，二檔館利用其所收藏的大批政府各部門檔案分門別類，其中像外交部、陸軍部和交通 19. ‧. 部的檔案對本計畫提供了許多資料。而新編的《中華民國史》在表一項提供列強駐軍的部分數據與名單；國史館新編《中華民國建國百年大事紀(上)》20提供了更完善地史事記錄；軍隊部分的資料則有《中國近代史資料叢刊：北洋軍閥》21和《北洋軍閥史料》22，提供了主政領導者所留下的相關資料和電文書信，填補政府檔案中可能欠缺的部分。. er. io. sit. y. Nat. al. n. 除了政府官方檔案以外，現藏於北京市中國國家圖書館中，由日本華北駐屯軍司令部出版的《北京誌》和《天津誌》，是日本駐屯軍對兩地調查與研究的一手材料；鐵路方面的《天津鐵路分局志( 1881-1990 ) (上下冊)》、地方志中有《天津通志－附志‧租界》、《河北通志稿》和《天津文史資料選輯》，可提供地方的紀錄與觀點以不同的視野結合來探索 17. Ch. engchi. i n U. v. 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編，《中華民國史檔案資料彙編》，（南京：江蘇古籍出版社，1997） 18 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編，《北洋政府檔案》，（北京：中國檔案出版社，2010） 19 中華民國史編撰委員會，《中華民國史》，（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06） 20 朱文原等編，《中華民國建國百年大事記》，（台北：國史館，2012） 21 章伯鋒編，《北洋軍閥》，（武漢：武漢出版社，1990） 22 天津市歷史博物館編，《北洋軍閥史料》（黎元洪和徐世昌卷），（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96）.

(15)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5 -. 事件；而重要的報刊雜誌則提供了考察相關議題時不可或缺的史料，並呈現出有別於檔案的另一種面貌；其中《申報》、《大公報》（天津）、《民國日報》、《京報》、《國聞週報》、《北華捷報》（North-China Herald）和《國民外交雜誌》等報刊雜誌，其重要性和特性皆為本計畫提供所需之材料。. 三、. 前人研究成果. 立. 政治大. ‧ 國. 學. 駐軍權的議題並非近年才開始被關注與研究，民國 20 年代以降，中國境內只要發生外國駐軍與本地衝突，各種報刊雜誌就會出現民族情緒高漲的輿論式文章，也有以資料分析的文章，龔德柏（1891-1980） 23. 在《國民外交雜誌》上撰有一篇文章〈日本駐兵中國與中國之安危〉，. ‧. io. sit. y. Nat. 雖龔德柏從學生時代就是反帝運動的健將，但這篇文章皆是根據相關的數據資料和報紙紀錄整理而成，另外雜誌上還有另一篇由吳聯輝所撰寫的〈在華外國軍警駐屯權之檢討〉24，此篇文章是以大視角去看整個中國的駐軍分布和結構，提出一個檢討報告式的文章；此外由郭思正翻譯. n. al. er. 日本國際法學者信夫淳平（1871-1962）所著的文章〈滿洲駐兵權的性質〉25，刊登於《新北方月刊》，全文主旨雖以滿洲為主軸，但面對駐兵權的探討仍有一定的可參考性；政論性質的《國聞週報》也曾有多篇相關的社論文章，而民國期間的這些論文多半未能有檔案的輔佐，單就當時的狀況與報紙報導評判，雖非無所根據但仍有欠客觀性。. Ch. engchi. i n U. v. 近年來駐軍權的問題經常在各種通史性質的書籍中出現，但往往一. 23. 龔德柏，〈日本駐兵中國與中國之內亂〉，《國民外交雜誌》，1.1（上海，1922），頁 25-50。 24 吳聯輝，〈在華外國軍警駐屯權之檢討〉，《國民外交雜誌》，1.2（上海，1943），頁 25-50。 25 信夫淳平著、郭思正譯，〈滿洲駐兵權的性質〉，《新北方月刊》，2.4（北京， 1931），頁 25-50。.

(16)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6 -. 段或一句話帶過交代之，實際深入研究探討者相當少。中國大陸方面的研究，湖南師範大學歷史學系李育民教授及其學生們以研究「不平等條約與制度｣為主題下，對此特權有些許的著墨；2011 年碩士生盧高的碩士論文《漢口外國駐軍研究（1842-1937）》26，主要以武漢地區外國陸海駐軍為研究目標，只可惜其論文僅使用相關中譯本的外國檔案彙編，並未能直接參考使用外國檔案，但其時間斷限與筆者相當，其研究方法與主題仍能資筆者參考；中國海洋大學崔文龍的碩士論文《軍事殖民：德國海軍對膠澳租借地的軍事經營（1897-1914）》27，針對駐紮在膠州. 政治大. 灣和青島一帶的德國海軍有深入的探討與研究，此論文因其題目關係主軸仍側重於地方的制度和治理模式分析，但其對於德國軍隊駐紮情形仍多有涉獵，這一區塊是筆者可以參考的部分。另外，曾任中國人民大學歷史學系武月星副教授曾於《近代史研究》期刊中發表一篇〈日本華北駐屯軍及其侵華行徑〉28的文章，該文章在檔案資料取得不如今日方便時能從各種材料中梳理出許多數據和資料，是篇值得參考的文章。. 立. ‧. ‧ 國. 學. io. sit. y. Nat. 台灣方面的研究則以應俊豪副教授為主，其碩博士論文以及近年的研究方面，主要集中在英美海軍在長江流域的駐屯和防衛，以及衍生出的各種案件和中外交涉；其博士論文《丘八爺與洋大人 : 國門內的北 29. n. al. er. 洋外交研究(1920 - 1925)》現已出版，此書主軸探索國內的地方軍隊和列強勢力交互產生的各種問題，像是劫車、綁架等事件，外交部如何透過談判協商在和平的方式下結案；應教授在著作中經常使用大量的英美外交檔案和日本外務省檔案，此為筆者需學習和參考的最大部分。李雲漢教授曾在民國 76 年於《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發表過一篇〈盧. 26. Ch. engchi. i n U. v. 盧高，《漢口外國駐軍研究（1842-1937）》，湖南師範大學歷史系碩士論文，2011。崔文龍，《軍事殖民：德國海軍對膠澳租借地的軍事經營（1897-1914）》，中國海洋大學歷史地理學碩士論文，2008。 28 武月星，〈日本華北駐屯軍及其侵華行徑〉，《近代史研究》，4（北京，1990），頁 201-215。 29 應俊豪，《「丘八爺」與「洋大人」—國門內的北洋外交研究（1920-1925）》，（台北：政治大學歷史學系，2009） 27.

(17)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7 -. 溝橋事變：第二次中日戰爭的開端〉 30，雖該文章主題以盧溝橋事變前後中日關係變化為主軸，但在其第一章中將日本駐華軍隊從庚子拳亂設立後至盧溝橋事變以前的來龍去脈，簡單扼要地介紹了一遍，給予筆者相當的啟發性；王成勉教授於《近代史研究》上發表一篇名為〈美國軍方對華態度溯源〉31的文章，根據美國官方檔案梳理出駐華美軍的制度和相關事宜，應該國內研究相關議題的重要成果。海外研究方面，日本則有麗澤大學的櫻井良樹教授，其對於日本駐華軍隊有相當深入地研究，除了運用日本外務省檔案外，在其論文與著. 治政作中還大量引用 F.O.檔案和日本戰前陸軍省的《密大日記》作為研究佐大立證，在《辛亥革命と日本政治の變動》一書當中，對於辛亥革命前後 32. ‧ 國. 學. 五年的日本對華外交政策與駐屯軍的動向有清楚的描寫，並且整理出許多細微的數據資料，像是駐軍人數、單位數和重要名單，為駐軍研究做了不少根基；然而櫻井教授的研究中較少使用中國方面的檔案材料，論. ‧. io. sit. y. Nat. 述觀點仍以日本方面為主，此為筆者在研究中可以加強的部分；另有古野直也先生的著作《天津軍司令部：1901-1937》33，包含戰前日本在台灣、朝鮮和天津的駐軍司令部研究。美國則有北科羅拉多州大學歷史系考尼比斯教授（Alfred Emile Cornebise, 1929-），考尼比斯教授是著名的. n. al. er. 美國軍事史專家，其利用美國駐華部隊第十五步兵團的官方資料和相關人員的回憶錄寫成 The United States 15th Infantry Regiment in China, 1912-193834，此書已於去年中文翻譯出版，題名為《扛龍旗的美國大兵－美國第十五步兵團在中國（1912-1938）》35；以及退役美國陸戰隊軍 30. Ch. engchi. i n U. v. 李雲漢，〈盧溝橋事變：第二次中日戰爭的開端〉，《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 16（台北，1987），頁 383-410。 31 王成勉，〈美國軍方對華態度溯源〉，《近代史研究》，2012.2（北京，2012），頁 88-99。 32 櫻井良樹，《辛亥革命と日本政治の變動》，（東京都：岩波書店，2009） 33 古野直也，《天津軍司令部：1901-1937》，（東京都 : 囯書刊行会，1989） 34 Alfred E. Cornebise, The United States 15th Infantry Regiment in China, 1912-1938, （Mcfarland & Co Inc Pub, 2004） 35 阿爾弗雷德．考尼比斯（Alfred Emile Cornebise）著．劉悅譯，《扛龍旗的美國大兵－美國第十五步兵團在中國（1912-1938）》，（北京：作家出版社，2011）.

(18)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8 -. 士長、曾任職陸戰隊歷史博物館的畢格（Chester M Biggs, Jr., 1921-2011）先生，根據美國陸戰隊相關史料與其自身的經歷撰寫 The United States Marines in North China, 1894-194236，由於此步兵團產生不少二戰時期著名中國通，包含馬歇爾和魏德邁將軍都是出身於此，自然使得其重要性大增，此書最大的貢獻為使用許多美國軍方檔案和私人回憶錄，使得筆者得以一窺更詳盡的檔案資料。綜觀上述二手研究，雖多有提及駐軍的狀況與駐軍權的行使情形，但多半是各國以本國觀點出發的研究居多，日本方面以華北與華中駐屯. 治政軍為主要探討對象、美國則以駐華北的的十五步兵團為主要對象，而中大立國方面的研究也少有對於中外雙方或多方之間的互動和交手，多以中國. 研究方法. sit. y. Nat. 四、. ‧. ‧ 國. 學. 方面欲撤除這項特權的利基點出發，未能以各大的視角來俯瞰這個利權造成的總體影響，使得此一研究形成分散且割裂的個案研究。. al. er. io. 過去對於駐軍權的討論多半是簡單提及和分別以不同個案研究去. v. n. 闡述，較少就整體的發展和概況做全盤的剖析，針對本計畫所擬之各. Ch. 項問題，將依下列三方法進行研究：. (一). engchi. i n U. 中國近代外交史內容領域廣大，許多事件往往牽一髮則動全身，在研究專題時容易過度著重於固定時代與事件，易造成見樹不見林的情形。駐軍雖然是軍事武力的議題，但這批外國軍隊分屬不同國家、駐紮不同地區，同時也會跟鐵路運輸和中央與地方關係等相關聯；透過不同面向的事件發展，嘗試拼湊出一個. 36. Chester M. Biggs, Jr, The United States marines in North China, 1894-1942,（Jefferson, N.C. : McFarland & Co. Publishers, c2003）.

(19)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19 -. 完整的事件經過。. (二). 本計畫另一重點為探討列強在華的兵力變化。而外交交涉之研究首重一手檔案的運用，是此，本計畫將利用現已開放之各國檔案，運用多檔案對照研究法。37透過分析與整合，瞭解各國立場以及外交決策考慮，並從各國實質交涉中抽絲剝繭，以寬廣. 政治大. 的角度，觀察雙方在軍隊駐紮權利上交涉中的折衝樽俎。. 立. 而中國政府本身的努力和嘗試亦為論文計畫的重點之一，在不. ‧ 國. 學. (三). 毀約不損害列強的利益前提之下，每個時段的處理方式和實際行動，可以透過近史所檔案館的外交部檔案和相關部會檔案中. ‧. 檢索，更立體地去還原外交部的決策過程和方法，並且凸顯外. n. al. er. io. sit. y. Nat. 交部在此利權交涉上的重要角色。. 五、. C. hengchi 可能的問題和困難. i n U. v. 外交史研究是跨檔案跨國家的研究，所遇到的困難往往是和語言或檔案資料的使用相關：. 37. 入江昭（Akira Iriye, 1934-）提出單一語言（unilingual）、單一式檔案（uniarchival）. 的研究是沒有太大的學術價值以及意義，故其提出多檔案對照法（The multi-archival method）來從事外交史研究。參見：Akira Iriye, “Internationalizing International History,” in Thomas Bender ed.., Rethinking American History in a Global Age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2), pp.47, 60, note 1. Akira Iriye, “What is Diplomatic History,” in Juliet Gardiner ed.., What is History Today (Atlantic Highlands, NJ: Humanities Press International, 1988), p. 140, note 5..

(20)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1.. - 20 -. 外交史研究之最基本條件為能運用多檔案及多語言進行研究，以避免在單一語言與單一檔案的情況之下，坐井觀天，進而做出過於狹隘且片面的論述。然而在近代中國的國際關係中，日本是因地緣關係影響最廣且最深的一個國家，其對華的外交政策往往左右了中國的政治局勢走向，故日本外務省文書與軍部《密大日記》都是相當重要的材料，但因筆者在日文方面的能力未能有效地利用和解讀，僅能就相關學者的二手研究旁敲側擊，論文使用的檔案材料還是以英美兩國的外交檔案為主。今後當盡可能加強日文的相關能力。. 立. ‧ 國. 學. 2.. 政治大. 美國的 FRUS 資料庫和英國外務部的 F.O.檔案是論文主要參考檔案，. ‧. 但受限於兩者資料在國內並未有完整的收藏，僅就相關機構所收藏之檔案材料運用。近代中國多數的檔案資料現藏於中國大陸各地的檔案館和圖書館，但各地的管理和限制多有不同，經常因為數位化或各種限制因素而無法取得使用。在研究中當取其他相關資料相互補充，以取得更客觀完整的觀點。. v i n Ch 筆者非法學背景出身，外交談判和權利轉換都與國際法息息相關， engchi U 對於國際法原理與戰時國際法理論等知識所知有限。是此，在研究 n. 3.. er. io. sit. y. Nat. al. 的過程中在法的領域或許較難駕馭，故應當大量閱讀與國際法相關之著作，以擴充法理層面的知識。然而本篇論文為一歷史學論文，雖輔助相關法理做為研究之佐證，但實質上仍以找出研究主題的來龍去脈，表述歷史事實與發生過程為主軸。.

(21)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21 -.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22)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第一章. - 22 -. 列強京津駐軍的起源. 「既稱獨立國，則無論其版圖之大小、民數之多寡，莫不有其獨立自主之權。外交列國內臨臣民要皆自出主裁而決不容外國之干涉者也。 1. ｣自公元 1648 年西發里亞條約（Peace of Westphalia）開始，國家主權至上的概念主導了國際關係，軍事權為各國至高無上的權力。然而從 1840 年（清道光 20 年）中英鴉片戰爭以降，近現代中國被強迫加入由西方列強建構的世界體系當中，遊戲規則和方法都不是傳統東亞世界所. 政治大. 熟悉的，西方諸國在遠渡東方後以他們的標準重新規劃了東亞世界，強制中國要「近代化｣和「文明化｣，再加上各種船堅炮利的恫嚇和不平等的權力限制與資源掠奪，最終激起一波雖盲目但存有強烈民粹主義色彩的義和團事變，義和團事變引中外雙方的新仇舊恨與大量仇殺，然而此次運動確實使在華各國列強如驚弓之鳥般提防，雖西方各國均有相關重. 立. ‧ 國. 學. ‧. 要人士呼籲自我檢討對華政策，但在以保護僑民人身財產安全為由，在 1901 年所簽訂的《辛丑和約》和翌年的《天津督署還津條款》上卻賦予簽約各國得常駐軍隊於中國領土之權，對於中國華北地區影響甚鉅，每當中國內部爆發規模擴及數個省份的動亂時，列強總會將事態投射至義和團的影子之上，考慮增派兵力介入影響。使得這批長期駐紮中國的. er. io. sit. y. Nat. al. n. 外國軍隊成為一股特殊的勢力，結合條約體系對近代中國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一、. Ch. engchi. i n U. v. 京津駐軍的法源依據. 1900 年（清光緒 26 年2）發生了庚子拳亂，慈禧太后（1835-1908）下詔與列強宣戰，義和團與清軍圍攻東交民巷，日本與德國的外交人員遇難，引起國際上的震撼；八國聯軍於天津大沽口登陸，他們佔領天津. 1. 〈論外國軍隊之駐防〉，《選報》，13（上海，1902），頁 29。本文涉及時間跨越清朝和民國時期，並又與歐美各國和日本有所連結，為求行文方便，除首次時間標註清朝年號外，其餘將均以西曆紀元為主。 2.

(23)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23 -. 舊城，由陸路向當時的首都北京前進。7 月時聯軍在天津設立一個臨時政府，進行實質佔領和控制出海口。8 月 14 日進入北京城，解除了自 6 月 20 日以降的東交民巷之圍。聯軍進入北京時，光緒皇帝（1871-1908）和慈禧太后以西狩之名出逃至西安，兩廣總督李鴻章（1823-1901）與慶親王奕劻（1838-1917）被緊急任命為議和全權代表，12 月 24 日由各國公使送了一份聯署節略給二人，其中包含恢復華洋常態關係之各種條件。翌年 1 月 16 日，李鴻章和慶親王二人將皇帝所接受之聖旨交付公使團，雙方開始協商至 9 月 7 日簽訂辛丑協議書，後附十九條附文和相. 政治大. 關條件，包含懲辦某些官員、派專使赴德日兩國道歉等條件。此一條約共與 11 國同時簽署，內容為十二款十九附件，與駐軍相關者為第七、八、九三款，第七款內容為：. 立. ‧ 國. 學. 大清國國家允定，各使館境界，以為專予住用之處，並獨. ‧. 由使館管理，中國民人，概不准在界內居住，亦可自行防守。……按照西曆一千九百零一年正月十六日，即中曆上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文內後附之條款，中國國家應允，諸國分應自主，常留兵隊，分保使館。3. er. io. sit. y. Nat. al. n. 此款即為北京城內使館區和使館衛隊之法源依據，劃定使館區界限，三邊房舍皆須拆除以形成一空曠地帶，另一邊沿著北京皇城，5 月 30 日頒布的《北京各國使館界址四至專章》和《增改擴充北京各國使館界址章程》中規定：「東界至距崇文門十丈為止；西界至兵部街為止，街西宗人府、吏部、戶部、禮部四衙門均還中國；南界至大城根為止，其靠. Ch. engchi. i n U. v. 使館之城上；北界至東長安街北八十邁爾（Miles, 英里）為止，使館界牆在東長安街南約十五丈，自界牆外至東長安街北界線以內之房屋，均拆為空地，惟皇城不得拆動4｣。清廷為此特別成立劃定使館界址局來協助外人處理這一帶的土地產權和建物使用權。. 3 4. 王鐵崖編，《中外舊約章彙編》（第一冊），頁 1006。王鐵崖編，《中外舊約章彙編》（第一冊），頁 990-993。.

(24)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24 -. 第八款是削平大沽炮台和沿線所有的砲台，第九款則是華北其他地區駐軍的法源依據：按照西曆一千九百零一年正月十六日，即中曆上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文內後附之條款，中國國家應允，由諸國分應主辦，會同酌定數處，留兵駐守，以保京師至海通道無斷絕之虞。今諸國駐守之處繫：黃村、廊坊、楊村、天津、軍糧城、塘沽、蘆臺、唐山、灤州、昌黎、秦皇島、山海關 5. 。. 立. 政治大. ‧ 國. 學. 條約中規定的 12 個駐屯點根據時間點不同，各國互相協商駐守位置和兵力有所變更，其中因為天津與海口之間的河道每年冬季有三個月的結冰期無法通行，秦皇島為一不凍港並有鐵路與天津連通；天津港口的角. ‧. 色使和約締約國中除比利時外，先後共有英、法、美、德、日、俄等八個國家在天津設置兵營和駐紮軍隊，同年 4 月 6 日，八國聯軍首席司令官瓦德西（Alfred Graf Von Waldersee, 1832 -1904）元帥召開聯合軍指揮. y. Nat. sit. al. er. io. 官會議，對當時駐紮中國的各國部隊進行分配：北京公使館守兵共 2000 名、天津塘沽之間守備軍共 6000 名、山海關秦皇島守備軍共 1500 名、. n. 另部署些許奧國部隊於天津至山海關段6；並確定以「過渡時期｣和「平常時期｣分兩段駐軍，過渡時期各國駐兵總數合計一萬兩千兩百人整7，平常時期各國駐兵總數合計約一萬四千人整8。至 1906 年以前各國的防 5. Ch. engchi. i n U. v. 王鐵崖編，《中外舊約章彙編》（第一冊），頁 1006。〈北支那列国鉄道守備区域変遷伊国配兵の変化に関する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3022726500、密大日記大正１４年６冊の内第５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頁 49-50。 7 過渡時期的駐兵地點和數量：山海關、秦皇島 1500 人、天津 6000 人、北京至海岸間鐵路守備 2700 人、北京公使館守備 2000 人，共 12200 人。〈連名公書第八條及第九條ニ関シ請議ノ件〉，《日本外交文書．三三卷別冊三．北清事變．下卷》，（東京：外務省，1957），頁 419-420。 8 平常時期的駐兵地點和數量：天津減至 2000 人；北京公使館各國守備兵數：日俄德法各 300 人、英 250 人、奧義 200 人、美 150 人；北京至海岸間鐵路守備：黃村駐意軍、廊坊和楊村駐德軍、軍糧城和塘沽駐法軍、蘆臺和唐山駐英軍、灤州和昌黎駐日 6.

(25)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25 -. 備區域劃分如下：北京－黃村（英）、黃村－廊坊（意）、廊坊－楊村－天津（德）、天津－軍糧城－塘沽（法）、塘沽－蘆台－唐山（英）、灤 9 州－山海關（日本）。同時間列強在天津成立天津臨時政府（Gouvernement provisoire de Tientsin），又稱天津都統衙門；實質佔領與管轄天津，直到 1902 年 7 月向清廷提出《天津都署還津條款》共二十九款，這份條約亦成為外國駐華軍隊另一合法法源依據，給予其極大不受中國政府干預的自由。由於駐屯軍司令部多設於天津，《天津都署還津條款》中第一、二、. 政治大. 三和十七條主要解除北京、大沽、山海關之間中國的武裝，大沽及閂洲上所駐中國兵艦不得逾二艘以上和設置水雷，以及限制這些外人駐防城市的防禦工事；第四、六和八條則為防止義和團事件再度發生，禁止中國任何部隊靠近天津 30 公里範圍以內；中國在天津僅有 2300 名以下的警備力量供維持城市內的秩序10。外國駐軍從此條款取得相當大的利權，. 立. ‧ 國. 學. ‧. 像是第九條：. al. n. 所屬在界限內均有自由往來之權利11。. Ch. engchi. er. io. sit. y. Nat. 各國軍隊在其佔據之街市得以自由通行，又其左近，即三十基羅邁當之半徑內，操練打靶及野外大操，無須預先照會中國政府，但當兩軍合操，可以發單通知，而軍隊及其. i n U. v. 外國軍隊得以在無需知會中方而直接進行軍事演練，並該軍隊不受中方的控管，即使是更大型的兩軍演習也僅事前告知而非徵得同意，這批軍隊能自由地在其劃分的界限內往來，無疑是對中國最大的威脅之一。軍，各據點駐兵為 300 人；天津駐防兵力：英法日德各 1400 人、義大利 400 人；山海關駐防：英法日德俄各 300 人。〈連名公書第八條及第九條ニ関シ請議ノ件〉，《日本外交文書．三三卷別冊三．北清事變．下卷》，（東京：外務省，1957），頁 419-420。 9 〈北支那列国鉄道守備区域変遷伊国配兵の変化に関する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3022726500、密大日記大正１４年６冊の内第５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頁 50-52。 10 王鐵崖編，《中外舊約章彙編》（第二冊），頁 61-63。 11 王鐵崖編，《中外舊約章彙編》（第二冊），頁 61-63。.

(26)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二、. - 26 -. 各國駐軍的編制. 義和團從東西北三邊圍攻東交民巷使館區，比、奧、荷、義四國使館都遭焚毀，使館人員於 6 月 23 日撤退，直到 7 月 15 日，相持五十五日不下，使館區始終未被完全攻下。八國聯軍攻陷北京後將北京城劃分，便於管轄：「正陽門、崇文門與宣武門以南為英美軍，東直門到西直門以北由日軍控制，朝陽門以南由俄軍，阜成門由法軍管轄，以北歸. 政治大. 義軍管轄，內城則為比軍管轄。12｣分區佔領直到兩年後慈禧太后與德宗自西安回鑾京城，辛丑和約中新訂的使館區內部，根據兩條章程《增改擴充北京各國使館界址章程》和《北京各國使館界址四至專章》確定四至範圍，南到東城根、北到東長安街、西至東交民巷西口（戶部街）東到崇文門大街13。清朝一度要求保留祭祖的堂子和衙署為辦公之用，列. 立. ‧ 國. 學. ‧. 強只答應保留吏、戶、禮部和宗人府，其餘一律搬遷14。各國將使館區道路，改稱外國名，並用外文書寫，如東交民巷改名 Legation Street（使館大街），兵部街改名為 Rue Linevitch（李尼微支路），台基廠街改名為 Rue Marco Polo（馬可波羅路）、御河西路改為 Canal street、御河東路更名為 Rue Meij（明治路）、洪昌胡同改為 Rue Verbiert（南懷仁路）、台. er. io. sit. y. Nat. al. n. 基廠胡同改為 Rue Hart（赫德路）、台基廠二條胡同改為 Rue De club（俱樂部路）、台基廠三條胡同改為 Rue Bovse（拉布司路）、同時開闢 Yamato Avenue（山戶大道）、Rue Gaubil（高弼路），將比鄰使館區的東長安街改名為義大利街等，甚至將使館區以外的崇文門內大街改名為克林德街，因為其北邊立有克林德牌坊，日後袁世凱稱帝，將王府井大街，改名為. Ch. engchi. i n U. v. 莫理遜大街（Morrison Avenue）15。民國 3 年北京外交團16(Diplomatic 12. "Occupation of Peking", 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 (NSW : 1842 - 1954), Thursday 4 October 1900, p. 5. http://nla.gov.au/nla.news-article14376159. 13 王鐵崖編，《中外舊約章彙編》（第一冊），頁 991-993。 14 張復合，《北京近代建築史》，（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4），頁 68。 15 張復合，《北京近代建築史》，頁 69-70。 16 外交團，近代國際法習慣上將其定位在禮儀團體，藉由組織各國駐在東道國首都的使館以方便使節參與外交覲見與交際活動。另外，由所有使館館長之中推舉出外交.

(27)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27 -. Body, Peking)決定成立管理使館界事務公署(The Administrative Commission of Peking Legation Quarter)和武官團(Corps of Military Attaché)，管理公署在外交團監督下行使職權，共五名成員，三名為外交團所推選，兩名為使館區居民推派，為使館區最高行政機構17；武官團則是由各國駐京使館武官與隨員組成之聯誼團體，其主要任務是監督軍火禁運、分析情報供使團對華軍事行動的參考18。民國 16 年國民政府定都南京後，各國使館並未立即跟隨遷往南京，東交民巷使館區仍為各國所控制。. 政治大. 使館區內各國使館在八國聯軍佔領北京後重新劃分位置，英國使館佔了其北側的翰林院，東側的鑾駕庫、鴻臚寺以及兵部、工部一部分﹔ 法國使館將柴火欄胡同的東南地界全部劃入，又在台基廠路東側北段修建了兵營﹔俄國使館佔了附近的太醫院、欽天監，以及工部和兵部的一部分﹔美國使館佔了東交民巷西口路南的會同館、庶常館，以及巾帽胡. 立. ‧ 國. 學. ‧. 同和貂皮巷的一部分﹔德國使館新佔牛角灣、白家胡同、頭條胡同、二條胡同及廣成木廠等地﹔比利時使館新佔大學士徐桐的住宅，以及柴火欄、水獺胡同一帶﹔意大利使館新佔堂子及肅王府一部分﹔奧地利使館新佔鎮國公榮毓府及附近民宅﹔日本使館新佔了詹事府、柴火欄及肅王府一部分﹔荷蘭使館新佔怡親王祠和附近民房﹔葡萄牙使館新佔台基. er. io. sit. y. Nat. al. n. 廠經板庫等地19。不僅如此，駐京各國使館還在使館區的東、北、西三面修筑高牆和壕溝，以及八座堡壘，新使館區的建設徹底改變了這一帶. Ch. engchi. i n U. v. 階級最高、呈遞國書最早的使節擔任領銜(Dean or Doyen)。北京外交團約成立於清咸豐年間（1860），然而外交團通常不涉及政治性活動，除非外交團全體成員認為有必要就禮儀、外交人員待遇、豁免權等問題向駐在國政府抗議，否則使團不得以全體之名進行；但從成立之初即充滿濃厚政治氣息的北京外交團，初期的活動路線也不局限於覲見活動，後來甚至發展成為國際關係史上獨一無二、具備強大影響力的外交組織。黃文德，〈北京外交團的發展及其以條約利益為主體的運作〉，《歷史研究》，2005:3 （北京，2005），頁 97-114。 17 尹壽松編，《中日條約彙纂》，（北平：外交月報社，1934），頁 167-168。 18 Denis Twitchett, John K. Fairbank,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 (V.12): Republican China, 1912-1949, Part 1, （London：Cambridge Uni. Press, 1983）, p.157-160. 19 Michael J. Moser. Yeone Wei-Chih Moser, Foreigners within the gates : the legations at Peking, （Chicago, Ill. : Serindia, 2006）, p.149-158..

(28)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28 -. 的城市布局。其中德國公使館是 1862 年設立的，位於東交民巷路南、洪昌胡同北口西側，與法國使館隔街相對。1900 年後，佔用了廣成木廠及附近大量民房，擴建使館和建立兵營。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德國戰敗，其兵營歸荷蘭使用。由於受義和團事變刺激，列強在使館區周圍廣築高牆，上面設置各式炮臺與碉堡，下面挖有壕溝，牆上則有瞭望孔和槍眼。在出入口設有鐵門、崗哨，由各國派軍隊駐守，法國兵營設於台基廠街、英俄兩國兵營設於原詹事府之上20，因南面有城牆、護城河做為屏障，東北西三面. 政治大. 拆除一切障礙，開闢空地，便於守衛和兼做操場之用，東交民巷儼然為國際兵營。但非所有在北京駐有使節的國家均享有此一特殊權力，葡萄牙因為並非辛丑和約訂約國，並無駐軍問題，比利時、西班牙、荷蘭僅派遣極少數量的使館衛隊，德奧兩國駐軍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被中國. 立. ‧ 國. 學. 監管並於戰後遣返原國，俄國則在 1917 年十月革命蘇聯成立後自行撤. ‧. 退，英國在 1940 年訂立新約前撤退，日美義法駐軍權則在抗戰勝利後根據新約收回。使館區內的駐軍狀況，就以光緒 31 年（1905）為例，駐北京使館區衛隊數量以日本為首，共 303 名官兵；其餘英德法義都有 200 餘名；美奧俄亦有百餘名官兵駐防21；根據民國 13 年（1924）的記錄，法國駐有 1411 名官兵、美國駐有 729 名、英國駐有 628 名和日本. er. io. sit. y. Nat. al. n. 有 452 名22，然除正規部隊以外，尚有各國在北京之公民組成的義勇兵隊23協助處理使館區相關事務。 20. Ch. engchi. i n U. v. （美）阿靈敦、（英）盧因森著，趙曉陽譯，《尋找老北京》，（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12），頁 1-10。 21 〈１１月１５日北清駐屯列国軍兵力表、部隊長官姓名一覧表〉，「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10071802200、明治３８年自７月至１２月臨密大日記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p. 952-953. 22 〈列国軍司令官会議終了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3022682700、密大日記大正１３年第５冊の内第５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pp. 1102-1104. 23 美國人 200 名、英國人 350 名、法國人 120 名、日本人 240 名、比利時 30 名、西班牙 45 名、德國人 150 名和俄國人 150 名。〈列国軍司令官会議終了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3022682700、密大日記大正１３年第５冊の内第５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p. 1102-1104..

(29)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29 -. 天津，京津鐵路和津浦鐵路的交界點，又是北方重要的港口城市，就其地理位置和戰略考量都列強駐兵的特選地點；八國聯軍時期被列強佔領至 1902 年才歸還清廷，自 1860 年底英租界成立起至八國聯軍之際俄國經李鴻章之手取得俄租界為止，共有九國先後在天津取得租界，再加上《辛丑和約》規定駐兵點包含天津一地；由此各租界所屬國取得了在天津駐軍的權利，除比利時以外，都在天津駐紮軍隊。先後共有英、法、美、德、日、俄、意、奧八個國家在天津設置兵營和司令部，各國. 政治大. 駐軍最多時總人數達 15000 人以上。以下就以各國租界駐兵概況分別介. 立. 學. . ‧ 國. 紹 :. 英租界的駐軍. ‧. er. io. sit. y. Nat. 八國聯軍入侵後，經聯軍指揮官會議協商規定，英國在天津駐紮 1400 人，1902 年八國聯軍結束佔領時駐紮 1280 人，另在塘沽駐紮 76 人，之後駐軍因不同事件有所增減，至 20 世紀 30 年代達 3000 餘人。英國在華駐軍（British Troops in China）分別於香港、九龍、上海和天津駐守，駐天津的部隊為一個營的建制，總指揮官（General Officer. n. al. i n U. v. Commanding, GOC）為上校銜24。英國在華駐軍總司令部原設於香港，後有約二十年的時間分為長江以北與以南司令部，北邊的司令部設於上海。英國兵營位於英租界推廣界內（現第一中學原址），俗稱英國營盤，西臨大北道（今貴州路），東臨益世濱道（今柳州路），北臨寶士徒道（今. Ch. engchi. 營口道），南接林莫克道（今沙市道），1937 年被日軍佔據，1945 年日本投降後，又由美軍駐用。1947 年在該址組建天津市立中學25。. 24. Alan Harfield, British and Indian armies on the China coast, 1785-1985.（London : A. and J. Partnership, 1990） 25 天津市地方志編修委員會編，《天津通志．租界志》，（天津：天津社會科學院出版社，1996）.

(30)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30 -. 英國駐軍制度表26. 表1 地點. 軍銜. 長江以北英軍司令部上海英租界. 編制. 司令官：少將參謀部、副官參謀長：少校部、輜重部、兵器部等. 總指揮部. 天津英租界. 上校. 東約克郡團（East 天津英租界西中校 Yorkshire Regiment）界. 一營. 威爾特團（Wiltshire. 北京英軍兵舍中校. 二營. 蘆台守備隊. 蘆台車站. 一中隊. 唐山守備隊. 唐山車站. 山海關守備隊. 山海關. 學. 一中隊一中隊. ‧. 法租界的駐軍. sit. y. Nat. . 立. ‧ 國. Regiment）. 政治大. 法租界開闢後，租界當局在巴斯德道（今赤峰道）強佔的原北洋水. io. n. al. er. 師營務處（現赤峰道 1－5 號）重建紫竹林兵營，駐軍約百餘人。八國聯軍入侵後，經聯軍指揮官會議協商規定，法國在天津駐紮 1400 人； 1902 年八國聯軍結束佔領時駐紮 1360 人27。由於紫竹林兵營容納不下大量的士兵，法軍強佔了已毀於炮火的天津機器局，闢為東局子兵營。. Ch. engchi. i n U. v. 為了指揮及運輸的便利，兩處兵營間修建了 10 公里長的輕便鐵路，用馬車拽拉的車輛來往。駐津法軍的番號為法國遠征軍海軍陸戰隊第 26. 〈支那駐屯軍兵力配備要図並北支那駐屯列国軍概況送付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1007465400、昭和０３年「密大日記」第５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p.194-202. 27 〈２月６日北清駐屯列国兵総数表列国駐清兵力表及進達〉，「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9122936800、明治３５年特号書類第１号１／３冊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p. 758-759..

(31)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31 -. 16 兵團，司令官為少將銜。現存建築為紫竹林兵營，共 5 幢建築，為重點保護等級歷史風貌建築。法國駐軍制度表28. 表2 地點司令部. 軍銜. 編制. 天津法租界紫司令官：少將參謀部、副官竹林兵營參謀長：上尉部、輜重部、兵器部等. 政治上校大. 殖民地第 16 步兵團天津東機器局. 三大隊編制. 少校. 大隊編制. 公使館護衛隊. 北京使館區. 少校. 大隊編制. 塘沽守備隊. 塘沽車站. 上尉. 山海關守備隊. 山海關. 上尉. 一中隊. ‧. ‧ 國. 一中隊. Nat. y. 美國在天津的駐軍. sit. . 學. 立天津法租界. 獨立步兵百大隊. al. er. io. 根據《辛丑和約》美國在天津有權派駐軍隊，但美國並未在和約簽. v. n. 訂後第一時間派駐，相反地自聯軍入北京後即下令逐步撤回在中國的軍隊共 6300 人，直到辛亥革命爆發後才調派原駐防菲律賓的第 15 步兵團（The 15th Infantry）第 1 和 2 營至天津，才開啟 15 步兵團駐天津 26 年的歷史29。美租界於 1902 年併入英租界之後，在英租界海大道與博羅斯道轉角（今大沽路與煙臺道轉角）建造兵營，一戰後因接管德租界原防. Ch. engchi. i n U. 區，1917 年遷入原德租界境內的華商東方實業公司房地做營盤使用。 1941 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後被日軍佔據，日本投降後，美軍繼續租用直 28. 〈支那駐屯軍兵力配備要図並北支那駐屯列国軍概況送付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1007465400、昭和０３年「密大日記」第５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p.242-248. 29 王成勉，〈美國軍方對華態度溯源〉，《近代史研究》，2（北京，2012），頁 89-90。.

(32)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32 -. 至 1946 年 8 月。駐津美軍番號為第 15 步兵團，司令官為上校銜，但經常由將官出任，此團的徽章為一隻龍的圖案，長年兵力維持在兩個營的數量，約 1000 人上下30；1922 年康納准將（William Durward Connor, 1877-1960）出任司令官後，美國陸軍部將此部隊自菲律賓司令部抽離出，成為直屬陸軍部管轄的部隊，並正式更名為美國駐華部隊（American Force in China, AFC）31，更因長期駐紮中國之故，產生一批美國軍方的中國專家並影響往後美國對中國軍事和內部情勢判斷；如馬歇爾將軍（George. 政治大. Catlett Marshall, 1880－1959）曾在 1925 年出任第 15 步兵團司令官，史迪威（Joseph Warren Stilwell, 1883-1946）與魏德邁（Albert Coady. 立. 唐山守備隊秦皇島守備隊. 30. 編制. 天津美租界（舊德租界）. 司令官：少將參謀部、副官參謀長：中校部、輜重部、兵. y. 軍銜. a天津美租界上校 iv l C n h e n g c中校北京使館區 hi U. 器部等. 唐山車站. 一中隊. 秦皇島車站. 一中隊. n. 公使館護衛隊. 地點. sit. io 步兵第 15 步兵團. 美國駐軍制度表32. er. Nat. 司令部. 表3. ‧. ‧ 國. 學. Wedemeyer, 1897-1989）均在此團服役過。兩處兵營現均有建築遺存，其中大沽路與煙臺道口 2 幢，廣東路 1 號 3 幢。. 二中隊. 阿爾弗雷德．考尼比斯（Alfred Emile Cornebise）著．劉悅譯，《扛龍旗的美國大兵－美國第十五步兵團在中國（1912-1938）》，（北京：作家出版社，2011），頁 19-20。 31 阿爾弗雷德．考尼比斯（Alfred Emile Cornebise）著．劉悅譯，《扛龍旗的美國大兵－美國第十五步兵團在中國（1912-1938）》，頁 41。 32 〈支那駐屯軍兵力配備要図並北支那駐屯列国軍概況送付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1007465400、昭和０３年「密大日記」第５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p.209-220、235..

(33)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33 -. . 德租界的駐軍. 德租界駐軍始於八國聯軍入侵以後，司令部及兵營設於原北洋西學學堂，今海河中學原址。1901 年駐軍 1400 人，駐紮在馬場道南三義莊一帶，1902 年交還天津時至 1512 人。駐軍為旅的建制，番號稱為東亞步兵旅（German East Asiatic corps），司令官為上校銜33。1917 年中國政府收回德租界，兵營撤銷。. 德國駐軍制度表34. 地點. 軍銜. 天津德租界. 司令官：上校參謀部、副官. 東亞步兵旅第二營. 天津德租界. 中校. . 33. 大隊編制一中隊. 上尉 a天津德租界 v i l天津德租界 n Ch 上尉 engchi U. n. 工兵隊. y. 少校. sit. Nat. 北京使館區. 三中隊編制. er. 公使館護衛隊. ‧. 中校. io. 天津德租界. 騎兵隊. 編制. 參謀長：上尉部、軍醫部等. 東亞步兵旅第一營. 砲兵隊. 學. 司令部. ‧ 國. 立表 4. 政治大. 天津德租界. 上尉. 中隊編制中隊編制中隊編制. 意租界的駐軍. 〈２月６日北清駐屯列国兵総数表列国駐清兵力表及進達〉，「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9122936800、明治３５年特号書類第１号１／３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 758-759. 34 〈北支那駐屯列国軍兵力配備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ef.C03022494200、密大日記大正０９年５冊の内１(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34)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34 -. 意租界的駐軍始於八國聯軍入侵之後，為義大利在海外唯一租界；初期駐紮海軍陸戰隊 400 人，至 20 世紀 30 年代增至 500 餘人。駐軍為營的建制，司令官為中校銜35。兵營位於今光明道 20 號，現保存完好。表5. 司令部. 地點. 軍銜. 編制. 天津義租界. 司令官：上校參謀部、副官. 參謀長：上尉政治大天津義租界上校立北京使館區少校. 義大利海軍大隊山海關守備隊. 山海關. 部、軍醫部等三中隊編制中隊編制. 學. ‧ 國. 公使館護衛隊. 中尉. 一中隊. ‧. . 義大利駐軍制度表36. 俄租界的駐軍. Nat. y. sit. n. al. er. io. 俄租界的駐軍始於八國聯軍入侵之後，佔據海河對岸老龍頭火車站以及海河下游約兩英里的一片土地，並以原北洋武備學堂（今河東區六緯路）為兵營。1902 年八國聯軍結束佔領時，保留駐軍 77 人，司令官. i n U. v. 為上校銜37。兵營設兩個大門一個在現六緯路，另一個通七緯路，院內建兩幢二層俄式小樓。1917 年俄國十月革命之後，租界、兵營均被蘇聯政府放棄。現已無建築遺存。. 35. Ch. engchi. 〈駐屯軍列国兵数等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10250600、清国事件書類編冊明治３５年０２月臨清(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 762-763. 36 〈駐屯軍列国兵数等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10250600、清国事件書類編冊明治３５年０２月臨清(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 762-763. 37 〈北清駐屯列国軍兵力表並将校人名一覧表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8010367200、清国事件書類編冊明治３９年臨清(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 762-763..

(35)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35 -. . 奧租界的駐軍. 奧國軍隊在八國聯軍入侵時附屬於德軍，參戰人數不多，1901 年奧租界開闢後，在今民主道附近設兵營（今華安中學舊址），駐軍 50 餘 38 人，司令官為上尉銜。1917 年中國政府收回奧租界，奧國兵營撤銷。 . 日租界的駐軍. 政治大. 八國聯軍入侵後，經聯軍指揮官會議協商規定，日本軍隊在北京駐紮 300 人，在天津駐紮 450 人，但日本在北京建立「駐屯軍」的建制，兵力多達 2600 人；1901 年《辛丑和約》締結後，「駐屯軍」移師天津海光寺兵營，稱為「清國駐屯軍」，民國建立後改為「支那駐屯軍」。後 39 陸續增兵，至 1937 年盧溝橋事變爆發前達 8000 餘人。日本駐屯軍建. 立. ‧ 國. 學. ‧. 制為師團，司令官為少將銜，每當日本加強部署或情勢緊張時則升格為中將級。司令部下設八部二班，同時在建制上隸屬天津的駐屯軍作戰部隊有駐屯旅團、守備隊、憲兵隊、騎兵大隊、坦克大隊等一系列龐大而完備的軍隊建制，同時更有情報機構蒐集華北地區中國與列強相關資料，是列國駐軍中實力和影響最大者40。. n. 38. er. io. sit. y. Nat. a l 表 6 日本駐軍制度表 i v n Ch U e n g c軍銜地點 hi 41. 編制. 〈２月６日北清駐屯列国兵総数表列国駐清兵力表及進達〉，「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9122936800、明治３５年特号書類第１号１／３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p. 758-759 39 古野直也，《天津軍司令部：1901-1937》，（東京都 : 囯書刊行会，1989），頁 62-64。 40 櫻井良樹，《辛亥革命と日本政治の變動》，頁 167-169。 41 日本外交史辭典編纂委員會，《日本外交史辭典》，（東京：大藏省印刷局，1981），頁 588。.

(36)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36 -. 司令部. 天津日租界海光司令官：中將參謀部、副官寺軍營參謀長：中校部、軍醫部等. 公使館護衛隊. 北京使館區. 少校. 中隊編制. 支那駐屯砲兵連隊. 山海關. 中尉. 一中隊. 支那駐屯戰車隊. 天津日租界海光少校寺軍營. 中隊編制. 支那駐屯騎兵隊. 天津日租界海光少校寺軍營. 中隊編制. 中校. 中隊編制. 政治大. 立天津日租界海光. 支那駐屯憲兵隊. ‧ 國. 學. 寺軍營. ‧. 駐屯天津的各國軍隊不定時會召開駐屯軍司令官會議，由於兵力以日英美法四國為強，所留下的記錄也多半以英文、法文和日文記載，然而此會議亦如公使團一般，根據參與者軍階高低任命會議主席，由於日美兩國司令官為將級軍官，會議多由其召開主導；司令官會議主要根據中國境內所發生任何會影響至外人權益與人身財產安全之事進行內部. er. io. sit. y. Nat. 分工和協議，並根據情報研判未來的對策；另一方面亦同時通報母國的上屬單位和駐華使館要求給予授權或指示。然而也因為駐屯軍的任務與一般軍隊不同，其往往並非單純直屬於該國的國防部，像是美軍第 15 步兵團除受菲律賓防衛部和美國在華部隊（American Force in China）司令部管轄外，還受到駐華北京公使館和國務院的節制，而它是美國的軍. n. al. Ch. engchi. i n U. v. 42. 隊，當然也要受陸軍部的管轄，從此處便可看出駐屯軍的複雜性所在；但同樣是駐屯軍的日軍就截然不同，隸屬於陸軍部而不受日本公使館的節制，再加上隨著日本軍部力量愈來愈大，像是後來 1930 年代中許多侵略行為和協議，駐屯軍也逐漸出現先斬後奏或專斷獨行的作為。. 42. 阿爾弗雷德．考尼比斯（Alfred Emile Cornebise）著．劉悅譯，《扛龍旗的美國大兵－美國第十五步兵團在中國（1912-1938）》，頁 36-37。.

(37)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37 -. 第二章. 在華駐軍權的衍生. 《辛丑和約》給予各國合法駐軍於中國的權利，也隨著時間跟不同事件的演變衍生出新的項目和權益，鐵路防衛和軍隊操演為其中兩項重點，近代中國鐵路的建設本即因各國權益所規劃，故每一條均乘載著大量的利權，自從各種教案至義和團事變，鐵路成為必然被攻擊和拆毀的目標，庚子議和之後條約中規定的京榆鐵路1（北京－山海關）被允許. 政治大. 駐軍以保護首都至港口的交通順暢，鐵路沿線兩英哩內都是外國的勢力範圍，英國更直接占領了該鐵路至 1902 年 9 月 29 日才歸還清廷，由督辦鐵路大臣胡燏棻、直隸總督袁世凱會同英國武官辦理交接手續。之後中國與列強陸續就華北地區駐軍使用鐵路的規範簽訂多項章程，包含可運輸之貨物、牲畜、錙重和官兵等限制，以及運費的計價方式；隨著中. 立. ‧ 國. 學. ‧. 國進入軍閥混戰的時期，尤其在 1923 年臨城劫車案爆發後，各國為保自身利益和人身安全免遭波及，衍生出由外籍武官坐鎮、懸掛外國國旗的國際列車；此列車由該國全權主導，中國不得任意對該列車搜查及攔. y. Nat. sit. al. er. io. 阻，又形成一個特殊權利的空間。 1902 年 7 月中旬德法日等國駐華公使就清廷要求及早交還天津之. v. n. 來文回覆，要求中國先行承認此照會中擴大解釋辛丑和約條文內容，其中就包含第九款允諾於數處駐軍，而該軍隊有操練打靶及野外大操之舉無庸預先照會，如需擊發子彈才須先行通知中國官方2。這給予各國駐軍相當大的空間，在京津地區自由進行軍事演練，中國僅能協助維持該地的安全與秩序，而無同意否決的權力，對國防安全更是另一個大漏洞；. Ch. engchi. i n U. 日後七七盧溝橋事變的導火線即為日本駐軍至宛平縣城操演所引發，造. 1. 1881 年始建並建成唐山至胥各庄段，即唐胥鐵路，1887 年唐胥鐵路延伸到蘆台，繼而於 1888 年展修至天津，1894 年唐山至山海關段通車，並改稱津榆鐵路，因山海關在歷史上曾稱「榆關」。1897 年由天津通到北京城外馬家堡，1901 年津蘆鐵路延展至北京正陽門，改稱京榆鐵路，又稱京山鐵路。張復合，《北京近代建築史》，頁 152-153。 2 尹壽松編，《中日條約彙纂》，頁 198。.

(38) 清末民初列強京津駐軍研究(1900-1928). - 38 -. 成無法彌補的後果。. 一、. 國際列車與鐵路條約規範. 八國聯軍占領天津之後，沿著京津鐵路進攻北京，英軍占領北京至山海關之間的鐵路，占領期間各國聯軍司令官召開會議，於 1901 年 2 月 15 日訂出共 12 條條文的《京榆鐵路運輸聯軍專價章程》，就各國軍隊使用鐵路的人數、運輸貨物數量和規定、乘車辦法，並且為了加強鐵. 政治大. 路和軍人的聯絡，於各站均派駐各國軍隊之代表為駐站軍官，運輸並非免費的義務，高階軍官和頭等艙每人收取二分錢車費、士官兵和二等艙收取一分錢和三等艙收半分錢，其他貨物和郵件等則另外計價3。隔年 1. 立. ‧ 國. 學. 月 22 日清廷特派直隸總督袁世凱和候補侍郎胡燏芬為督辦關內外鐵路大臣4，與英國商議交還鐵路一事；在《辛丑和約》簽定以後， 4 月各. ‧. 國又與清政府簽訂了《關於歸還天津的日清交換公文》及其它文件，公文內規定：駐紮在京奉線的外國軍隊，有權在北平至山海關之間的鐵路線路兩側各二英里間，對有關鐵路線路、電信線路、外國人以及其所有物品的中國方面的犯罪進行搜查、逮捕、審判等權力5。同月 29 日英國與清廷在北京簽訂《交還關內外鐵路章程》，英方願將京津津榆和通州. er. io. sit. y. Nat. al. n. 正陽門至永定門之各鐵路交還中國，並要求清廷允許在於京津津榆各鐵路，凡各國留駐兵隊並保護使館衛兵及馬匹炮位與各類軍實等件，均應在各類貨物之先，按照附件所開章程運辦。章程中與駐軍相關地規定：. Ch. engchi. i n U. v. 一、在第一條所述留兵駐守各處之時，督辦大臣允留武員會同總辦，並武官二員幫同辦理各國運載軍實，各事 3. 〈英國交還關內外鐵路章程〉，1902 年 4 月 29 日，清廷外務部《外交檔案》，（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藏），01-21-047-02-003。 4 〈奉旨派直隸總督袁候補侍郎胡會同督辦關內外鐵路事宜已閱悉由〉，1902 年 1 月 25 日，清廷外務部《外交檔案》，（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藏）， 02-10-003-01-002。 5 日本防衛廳防衛研究所戰史室著，《中華民國史資料叢稿‧譯稿》第五輯（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第一卷第一分冊），（北京：中華書局，1979），頁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