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營利組織社會創新之研究─以台北市文化基金會受託管理四個機構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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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立臺灣師範大學社會教育學系碩士論文. 指導教授：鄭勝分. 非營利組織社會創新之研究－以台北市文化基金會受託管理四個機構為例. A Study on the Social Innovation of Nonprofit OrganizationThe Four Cases in the trust of Taipei Culture Foundation. 研究生：黃惠勤撰中華民國九十八年七月. .

(2) 謝詞打從我踏進研究所那一刻，即是我人生轉捩點的開始，在師大，遇見了可以一起學習、一起歡樂的同學們，遇見了帶領我學術研究上的指導老師，以及在這個城市中，遇見了人生很重要的陪伴我的人。此時我即將從研究所畢業進入社會，而送印論文的那一剎那，真的有種熱淚盈眶的感覺，因為這是花了許多的時間與心力而完成的結晶。首先要先感謝我的論文指導教授，鄭勝分老師，從一開始訂定題目階段，即不斷地用 e-mail 的方式來回與我討論，並且在每次的 meeting 時間，不厭其煩地一直指導我，釐清思考上的盲點與疑問。同時也非常感謝口試委員－陳定銘老師與陳雪雲老師，在百忙之中能夠抽空給予我許多論文上的方向與建議，並予以我鼓勵與肯定，讓我的碩士論文得以完成。再者，感謝台北市文化基金會、西門紅樓、台北偶戲館、台北國際藝術村、台北當代藝術館的受訪者，願意接受我的訪談，沒有你們的協助與幫忙，我的論文也無法得以順利進行。最後感謝研究所三年生涯中，這群陪伴我的可愛同學們，謝謝雅琇總在我的論文出現瓶頸時，適時地指引我向前跨越；謝謝貓頭鷹家族的成員們－馨方、小婷、婷婷、怡如，不定期的聚會，讓我們在一起吵吵鬧鬧又大笑，抒解寫論文的壓力與煩惱的同時，也都會給予彼此加油與支持；還有感謝菁惠、雅嵐、宣穎，三不五時，在研究室相遇，總能輕鬆自在地聊天、互相鼓勵；最後謝謝我生命中重要的人－獅子先生，在這段日子裡，每當我抱怨論文寫不出來時，盡量撥出空檔時間帶我遊山玩水，轉換心境、放鬆心情，謝謝你的支持與包容。當然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感謝我親愛的家人爸爸、媽媽與兩位帥氣的弟弟，以及跟我同住一起的妹妹，由於你們的支持與體諒，讓我無後顧之憂完成學業，順利取得學位，你們是我精神支持最大的力量。. 惠勤謹誌 2009.07.16. II .

(3) 摘要目的－近年來社會企業的理念，在歐美逐漸盛行，相當受到非營利組織的重視與推廣，其中最被廣泛注意的是能夠產生重大改變的社會創新議題，社會創新的重要性在於它超越了傳統對於一般所認為的政府、企業、與第三部門之間界限的限制，所以社會創新可以在任何的領域中發生，如營利性組織、學術界或政策的領域上。本研究旨在於了解社會創新之內涵，及其擴散到其他非營利組織應用之可行性。研究問題－乃從國內外相關文獻分析，了解社會創新的意涵與發展，並藉由四個文化型的非營利組織個案研究，省視社會創新的價值與重要性，以作為爾後社會創新研究發展，同時給予其他非營利組織參考建議，所以引發本研究以下四個問題：社會創新之浮現背景為何？社會創新之發展現況為何？社會創新之運作成效為何？社會創新在其他非營利組織應用之可行性為何？. 研究方法－以文獻分析法與三角檢核法為主，研究對象則是二○○八年以後重新由台北市文化基金會受託管理的四個機構，包括西門紅樓、台北偶戲館、台北國際藝術村、台北當代藝術館，以立意抽樣方法進行半結構式之訪談。訪談大綱主要以內容、過程和授能三個面向去設計訪談問題。訪談過程以錄音為主，紀錄為輔，避免遺漏非口語訊息，分析研究目的。. 分析－研究發現四個機構舉辦的活動都滿具有獨特性，並且也兼顧到社會目標的使命，而不論與政府、企業或其他組織的關係，都保持良好的互動關係，也逐漸意識到所屬的社區與自身的發展有緊連的關係，所以滿重視與社區的合作，至於四個機構本身都沒有辦理固定的、長期的教育訓練，但是卻仍鼓勵進修外面的課程研習，並且強調志工培訓這一塊，最後四個機構雖然利用傳統的溝通管道，如開會、寄電子郵件等方式，但自主權與參與度都滿高的。. 研究建議－本研究先針對四個機構從內容、過程與授能面向給予建議，同時給予其他非營利組織欲採行社會創新策略，應學習的經驗與其注意的風險，最後提出後續研究建議，以供日後對於此議題有興趣的研究者一個參考方向。. 關鍵字：非營利組織、社會企業、社會創新 III .

(4) Abstract The idea of social enterprises in recent years, prevails gradually in America and Europe, quite paying attention to nonprofit organization, and attach importance to social innovation discussion that change extensively among them. The importance of social innovation is that cuts across traditional boundaries separating government, for-profit business, and nonprofit organization. To generally thinking, social innovation can take place in any fields, such as in profit organization, field of academia or the policy. The purpose of research lies in that understands the meaning of social innovation, and the feasibility used in other nonprofit organization. Subjects for the four cases in trust of Taipei Culture Foundation in 2008, including Red House,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Taipei, Taipei Artist Village, and the Puppetry Arts Center of Taipei. Qualitative approach with purposive sampling and semi-structured interview is adapted to this study. The data analysis is based on social innovation literature, and can be analyzed by following three aspects: content dimension, process dimension, empowerment dimension. The finding of research reveals that four organization’s activities are unique, and look after both sides (social goal and mission). No matter the relations with government, for-profit business, and nonprofit organization, can maintain the good relation with them. They realize gradually social capital is very important that start to resonate and cooperate within the community. Besides, the four cases do not have complete education training, but encourage employees and volunteers to join in external courses. Although they make use of traditional communication channel, such as having a meeting or electronic mail, etc. In a word, the four cases have a high degree of participation.. Key words: Nonprofit Organization, Social Enterprises, Social Innovation . IV .

(5) 目錄第一章緒論 .............................................. 1 第一節研究背景 ........................................ 1 第二節研究動機 ........................................ 5 第三節研究目的與研究問題 .............................. 8 第四節名詞界定 ....................................... 10 第二章文獻檢閱 ......................................... 13 第一節社會創新之興起背景 ............................. 13 第二節社會創新之發展現況 ............................. 20 第三節社會創新之影響 ................................. 29 第四節文化型非營利組織發展經驗 ....................... 33 第三章研究設計 ......................................... 37 第一節分析架構 ....................................... 37 第二節研究方法 ....................................... 41 第三節資料蒐集 ....................................... 46 第四節個案簡介 ....................................... 52 V .

(6) 第四章研究分析 ......................................... 63 第一節內容面向 ....................................... 63 第二節過程面向 ....................................... 69 第三節授能面向 ....................................... 78 第四節四個機構之分析比較 ............................. 87 第五章結論與建議 ....................................... 89 第一節結論 ........................................... 89 第二節建議 ........................................... 94 參考文獻 ............................................... 102 一、中文部份 ......................................... 102 二、英文部份 ......................................... 105 附錄 ................................................... 111. VI .

(7) 表目次表 2-1 在社會組織和社會企業中的社會創新 ................. 21 表 2-2 在社會運動中的社會創新 ........................... 22 表 2-3 在政策中的社會創新 ............................... 23 表 2-4 在政府中的社會創新 ............................... 24 表 2-5 在市場中的社會創新 ............................... 25 表 2-6 在學術界的社會創新 ............................... 26 表 3-1 本研究受訪對象一覽表 ............................. 49 表 3-2 本研究之編碼類別表 ............................... 51 表 4-1 政府與非營利組織關係之模式 ....................... 70 表 4-2 員工的參與程度 ................................... 85 表 4-3 四個機構社會創新之比較 ........................... 88 . VII .

(8) 圖目次圖 2-1 技術與社會創新的成功解釋力 ....................... 15 圖 2-2 社會創新的過程 ................................... 26 圖 2-3 社會創新的傳播過程 ............................... 27 圖 3-1 本研究之分析架構 ................................. 40 . VIII .

(9) 第一章緒論第一節研究背景. 一九八○年代受到全球化衝擊影響，企業在降低成本與拓展市場等因素考量下，許多國家的傳統產業紛紛外移以追求更高的利潤，也因此造成失業人口急遽攀升。這時政府不但面臨到經濟不景氣、財政赤字等問題，亦要對不斷增加的失業率以及原有弱勢團體等社會問題提出解決方案，對此歐美等國逐漸形成創造經濟與社會價值之「社會企業」(social enterprise)理念，來因應社會與經濟的問題。所以社會企業即是透過市場交易來賺取所得盈餘，再投入組織或事業以達成其社會目的，它是在快速變遷社會中的一項新經濟制度，藉由社會目的與經濟目的的整合，解決社會問題和增進社會凝聚的新概念(OCED, 1999:7)。. 近年來社會企業廣泛地被推廣，主要原因是強調社會不再只著重以往傳統的募款方式，更甚者會關心募款資金是如何有效地被運用，而在社會企業運作模式中，一個成敗的關鍵即是社會創新。現今社會在各方面都急速改變，舊有的經濟或援助的形式，已不能完全應付今天的社會挑戰，所以需要新的思維與方法，為社會問題尋求解決的方案。社會企業強調的是社會創業精神的過程當中資源重新整合的重要性，成功的社會創新，就是能夠尋找到全新的資源分配方式，並將其應用於一些現行做法，而其中最重要的是利用創新發揮資源最大的使用性，以增加最大的社會效益（魏華星、蔡懿德、莊綺雯，2009）。. 根據歐洲研究網路(EMES)、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及歐洲委員會 (European Commission, EC)的跨國比較研究，社會企業可以歸納出兩個主要的發展方向，其一為非營利組織的師法企業途徑，其類型包含基於企業面/經濟面的商業化(commercialization)，及基於社會指標的社會創新(social innovation)；另一 1 .

(10) 為企業的非營利途徑，其類型包含力求永續發展的企業社會責任，及透過互助合作方式解決社會問題的社會合作社(social co-operatives)（鄭勝分，2007）。本研究因關注於非營利組織的永續性發展，故聚焦非營利組織在師法企業途徑之際，如何進一步朝向社會創新的發展方向。. 目前國際間的趨勢顯示，很多的機構或大學也紛紛成立社會創新相關的論壇或組織，譬如 OECD 成立社會創新論壇，主要目的是促進社會創新在國際的傳播，與轉化成政策與做法加以實踐其使命；而英國文化協會(British Council)近年來也一直致力推動社會創新的理念，因社會創新如何因應社會需求，解決社會問題有相當重要性的作用；另外包括美國的史丹佛大學也早在一九九九年成立社會創新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Social Innovation)，不定期發表社會創新相關的文章，分享社會創新的見解與實務經驗，都有助於研究、了解社會創新的意涵與發展。. 與社會創新方面有關的學術研究，比較值得注意的是一九九七年 Robert Kanigel 與二○○○年 Nicholas Lehmann 的著作，這兩本書試圖用更詳細的方式來描述，社會創新在二十世紀的起源、發展與其重要性，並採用歷史個案研究取向探討，因為此種方式特別適用於研究複雜且多元現象，如同社會創新。他們對於社會創新的解釋，提供關於如何形塑社會創新的重要線索，包括以下三方面：想法的產生構成社會創新的基礎、想法的發展與精鍊，以及社會因素促進社會創新的實踐(Mumford & Moertl, 2003:261)。. Schumpter(1934)即認為創新是在之前任何經濟體制中，沒有被發現到的新要素（如：新產品的採用、採用新的生產方式、新市場的打開、未加工的材料的運用、新的供應來源、實行新的企業組織型態）的一種新組合(Tanimoto, 2006)，所以自從 Schumpeter 在一九三○年代提出創新與發明是二種不同的概念之際，創. 2 .

(11) 新就開始被重視與探討，並且強調透過創新，企業組織可以使原本投資的資產再次創造其價值。而社會企業除了透過創造就業機會方式來協助弱勢團體外，還藉由其它行為來滿足社會需求與解決社會問題，例如：減輕貧窮、推廣教育、促進兩性平等、預防疾病等等方式。諸如上述之各種社會企業的組織行動，皆意謂著社會企業的創新活動是具有催化社會轉型的潛力存在（呂朝賢，2008）。. 社會創新主要浮現的原因在於因應非營利組織所面臨的品質危機，透過企業創新理念的挹注，改善非營利組織的體質，進而提升非營利組織的經營管理能力。Shaw(2004)指出，社會創新一詞起源自十九世紀英國，當時慈善的企業家開始注意到透過改善工作環境、教育與文化生活等方式，以增進員工的福祉，故社會創新與社區企業及發展、教育、教會、慈善團體、非營利部門及志願服務部門息息相關，而這些組織在一九九○年代後，經常被視為社會經濟或第三部門，並且在英國內部急速擴展，在於傳統公部門及社會部門常發生問題的背景下，社會創新被視為可以解決傳統公私部門、或社區組織所無法處理社會問題的一個媒介（鄭勝分，2007：193）。. 現今世界各地有許多採用社會創新的策略，而改善社區環境或整體生活的個案，例如：孟加拉銀行家尤努斯(Muhammad Yunus)創辦鄉村銀行(Grameen Bank)，以微型貸款的方式幫助窮人改善生活；John Wood則以閱讀空間(Room to Read)極力協助第三世界的兒童解決教育問題，讓窮人有受教育的機會，打破貧窮循環，並且John Wood運用微軟的管理方式去經營慈善事業，把捐助者當作股東，為的是讓投資者知道，世界因他們而進步。另外德國Freiburg的Vauban社區，它被譽為德國永續社區的標竿，最主要是因為採用「民眾參與機制」的執行經驗，該地區進行社會創新的模式，成功結合政府部門、市議會、建商與社區居民的合作發展，並認為推動力應該來自靈感、創意與民眾參與，唯有如此，環保、社區發展、經濟、文化並重的願景才得以實現。 3 .

(12) 由此可見，國外運用社會創新的方式，都獲得不錯的發展成效之際，也可看出社會創新的重要性，在於可以解決組織惰性的問題、環境的改變、資源的局限、需求的改變、責信的要求等問題，反觀目前台灣的社會創新領域仍十分欠缺相關的研究，而現今非營利組織面臨到資源受限與能力質疑的問題，所以未來的發展趨勢，勢必朝向師法企業創新的精神一途，將傳統的經濟創新納入其中，進而轉化為社會創新的發展方向，即是刻不容緩之事，因此了解有關於非營利組織社會創新的研究，則是目前相當重要的課題。. 4 .

(13) 第二節研究動機. 近年來，政府越來越傾向將社會服務與公共事務，交由非營利機構來經營管理，然而，社會需求卻超越了社會資源的成長速度，非營利組織開始面對一個具規模的競爭性市場，加上目前經濟不景氣與政府政策的改變，例如：福利預算減縮，利率下降等等，使得許多非營利組織陷入財務日漸緊縮的狀態，但民眾對公共事務與社會服務需求卻日益增加的雙重困境。因而對於非營利組織內部而言，組織常面臨到本身的結構鬆散、資金的管道來源與人力資源不穩定、管理能力不足，且缺乏專業人才管理組織的運作等，上述這些都是非營利組織一直以來的問題（林吉郎，2003：94）。由此可知，非營利組織需有所創新改變，才能改善組織本身的體質，提高經營的效率，進而強化組織提升競爭力，以及發展出專業經營的條件與能力，因此現今非營利組織採行社會創新的策略，即透過師法企業精神之途徑，來達到社會利益的極大化，並能永續發展。. 魏華星談到所謂社會創新即是以社會目標為基礎，為社會挑戰帶來改革性的進步，他以尤努斯創辦鄉村銀行為例，認為尤努斯能看到社會的需要－窮人難以向銀行借貸，以企業家的不懈精神把社會創新意念貫徹執行（魏華星，2007）。由於一個社會創新的實踐，讓當地的弱勢居民獲得希望，所以從社會企業延伸出來的社會創新是同時結合社會、經濟與環境生態目標的一種理念，但社會資源有限，既要在商業競爭之中保持盈利，又要在複雜的社會挑戰裡找到合適的解決方案，所以如何體現社會創新，並達到三重目標是相當不容易。. 早在一九六○年代，Peter F. Drucker 在《創新與創業精神》(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這本書中，便提出「社會創新」與「經濟創新」是同等重要，並且他認為創新是將經濟、社會以及其他形式的資源轉變為新的生產力，從而創造財富的過程（溫肇東，2007）。而 Schumpeter 更承認社會創新在社會其他領域 5 .

(14) 的地位，例如：文化、社會和政治方面，與經濟創新同具價值(Moulaert, Martinelli, Swyngedouw & Gonzalez, 2005:1974)。. 其實社會創新的興起背景有其特定的歷史脈絡，加以採納運用，最後再散播出去(James, Phills, Deiglmeier & Miller, 2008)，所以社會創新的浮現一開始先產生新的想法，或是結合舊想法來形成另一種不同的思考模式，最終改變現存典範的整個行動過程。因此社會創新可以滿足那些被疏離與缺乏滿足的人的社會需求，同時將社會關係的創新也嵌進於個人、團體或社區，甚至更廣泛的區域之間 (Moulaert, 2002)。. 所以社會創新時常發生在日常生活、社會運動和政府之中，而現今為什麼可成為大家所重視與關注的焦點，是因目前政府的政策通常只使用傳統的手段來執行，當面對一些社會困境時，市場也無法充份的提供解決辦法，所以現行的整體結構與政策，已被認為在某些領域的問題中是無法有所突破，但這些議題卻都橫跨國家、政府、市場的界限，因此在每個領域的社會創新都會驅使它們做更廣泛的改變，如經濟結構是可被管理、提供適當的勞工住宅、新的公共建設和能源的來源、新的消費型態、以及政府與組織新的財政來源等等(Murray, Mulgan & Caulier-Grice, 2008)。. 綜而言之，無不顯示出社會創新的未來性與重要性，既然一般的企業組織都能推動社會創新來企圖改變社會上各種不公平的現象，那麼當非營利組織面臨到品質危機時，如何採用社會創新的模式提昇其服務與品質，是很值得去探究的，而且一直以來文化藝術通常都不以商業經濟的眼光來評量，如今再缺乏商業競爭的力量，那麼在未來產業趨勢的發展上，必會受到更大的擠壓與淘汰，所以必須要有突破性或創新性的改革，與更具專業性的管理加以提昇，尤其是文化型機構的服務對象是以人為主體，更加需要社會創新才能進一步改變社會，因而社會創. 6 .

(15) 新對於文化型的非營利組織來說，甚為重要。所以本研究體認到目前在台灣社會創新議題的相關研究仍為不多，並欠缺實證資料的驗證分析，將從非營利組織的角度探討社會創新的內涵與發展，此引發研究者的第一個動機；另一方面，鑑於社會創新在台灣雖已被引進採用，但針對非營利組織運用社會創新的可行性研究，仍未得知發展成效如何，所以透過文化型的非營利機構個案加以探析，則為本研究第二個主要的動機，基此，本研究以非營利組織的社會創新為主軸，並選定台北市文化基金會所屬的四個機構，分別為台北偶戲館、台北國際藝術村、西門紅樓與台北當代藝術館，此四個性質特殊的藝文館所，是從二○○八年始交付非營利組織－台北市文化基金會管理，並且採用社會創新經營之方式加以營運，因而作為其研究對象，探討非營利組織引入企業運作精神，學習企業的管理技巧，而達到社會創新的目的，透過台灣個案分析，據以探究其內涵與發展經驗，達到永續發展的願景。. 7 .

(16) 第三節研究目的與研究問題. 二○○六年的諾貝爾和平獎頒給了孟加拉的社會企業家尤努斯，標誌著二十一世紀社會企業的時代已來臨，也成為目前大家所關注的議題，黃秉德曾說社會企業需要符合下列三項原則：本身為企業形態、推出的產品必須能解決社會問題、能夠獲利。所以要如何讓社會企業的模式擴散到各地，就必須藉由社會創新的方式來達成。. 一般來說，社會創新常與社會企業和創新的過程有關，以及也跟公共政策的創新和治理的議題放在一起，所以通常社會創新的作法就是透過政府的立法程序，達成治理與公共政策的目標(Bloustien, 2008)。社會創新與創新的差異在於，創新是改進已經存在的事物，而社會創新是在現行的社會結構中進行改善，如果說網路是一種社會發明，那麼進而讓它變成一項可以增進彼此之間的互動與聯繫的計劃，就可被視為是社會創新的一種形式。如此一來，由於它呈現的廣泛性，社會創新可發生在政府、企業或是非營利組織之中，其主要概念即是它可成為對付社會的問題與挑戰很有效的手段，並且試著滿足不同的反對意見與聲音。. Stewart-Weeks(2008)主張社會創新是一個有系統的、且可持續的方式，它藉由創造出新穎且能保持的能力、資產或是改變的機會，打破傳統的模式，面對未滿足的需求，如同創新在其他領域（科學、工業或商業上）的創新是一樣，都能夠創造出新的實踐方向。. 相關研究顯示出社會創新有以下幾項特性，首先，社會創新能創造出一種克服和面對複雜社會問題的能力；其次，強調社會關係和合作的重要性，可以一起扯斷在社會價值中的枷鎖；第三，在假設改變是可以持續進行的前提之下，創造新的經濟機會，同時在這個過程中給予人們一個連結主流經濟活動的機會；第 8 .

(17) 四，社會創新讓人們走到十字路口的困境時，看到改變的機會點；最後，它傾向於打破即有的模範型式，有時甚至引起激進的社會改變。. 因此本研究之目的在於了解社會創新的內涵，及其擴散到其他非營利組織應用之可行性。基此，研究者乃從國內外相關文獻分析，了解社會創新的意涵與發展，並藉由四個文化型的非營利組織個案研究，省視社會創新的價值與重要性，以作為往後社會創新研究發展，同時給予其他非營利組織一個參考的建議，所以為了達到上述之研究目的，本研究擬探討問題如下：. 1.. 社會創新之浮現背景為何？. 2.. 社會創新之發展現況為何？. 3.. 社會創新之運作成效為何？. 4.. 社會創新在其他非營利組織應用之可行性為何？. 9 .

(18) 第四節名詞界定. 壹、社會創新. 社會創新在社會的歷程與體系中是基本價值與規範的挑戰(Neuloh, 1984)。具體的說，社會創新可被描述成是為了處理複雜的社會問題所使用的創新的方法 (Yeung, 2007)。OECD(2003:299)對於社會創新的定義，即是針對社會和經濟問題透過發現並重新給予新的服務方式，尋求一個新的解決辦法，以改善個人與大眾的生活品質，其中便涉及到新興的勞工市場整合過程的設計與完成，以及新的能力、工作與參與型式。因此社會創新除了扮演贊助者的角色，捐助個人和大眾的社會福利之外，同時本身也是消費者與生產者，而社會福利的基本要素是試圖重整工作與生活的平衡。無論社會創新出現在何種情況下，總能啟發新的參考方向與過程，以及讓社會行動者產生新型態的動員方式與夥伴關係。與經濟創新差異之處在於新的市場產品或生產功能方面的處理，社會創新卻是透過雇用、消費或參與的方式，改善個人與大眾的社會福利，但是此兩種創新的模式都被認為是具有互補的性質。. 另一方面，Moulaert et al.(2005)給予其操作型定義，認為社會創新是途徑相依的過程，並取決於其背景下的整體脈絡來考量。它提到的是在議程中或代理機構與制度等這些改變，它能夠讓原本被社會排除在外的團體或個人，可融入主流社會的領域中。所以社會創新是非常強大的一種過程創新，例如在社會關係的動態改變，包括權力關係也是如此。當社會創新涉及到社會融入方面時，它也造就反擊或克服傳統勢力的能力，它們就像籃球選手一般，加強或保護社會排除的局面，因此社會創新很明顯地代表著一種社會正義的倫理位置。. 根據上述而言，研究者認為社會創新的基本含義是經由產生新的想法，來重. 10 .

(19) 整制度與設計，進而改善目前人類對於一些社會問題的困境，諸如就業、社會福利模式等等，由於社會不斷地創新將可緩解人類面對的若干壓力，並使得社會經濟發展更為協調、積極的狀態。因此本研究將採用OECD(2003)與Moulaert et al.(2005)的看法，因其所論述的內容與本文所欲研究的社會創新之內涵一致，更可使社會創新的輪廓更為清楚界定。. 貳、社會企業. 一九九八年美國史丹佛大學 Gregory Dees 教授在哈佛企管評論中提出著名的社會企業光譜(Social Enterprise Spectrum)，闡釋此種兼具社會公益使命與商業經營管理的創新思維，也開啟了日後歐美等國對於社會企業議題的關注與討論。. 目前社會企業的發展仍受到各國政治、經濟的影響很深，包括政府、企業、與第三部門之間彼此功能的平衡，乃至於影響到社會企業運作的法令規範、制度結構以及對於社會企業應扮演何種經濟角色的期待等。所以其與各國經濟與社會發展程度、福利體系的特色、傳統第三部門的角色以及是否具有特定法令規範等習習相關（林怡君，2008）。但是即便社會企業在近年來已廣被討論，卻始終無一致定義。. 大抵而言，社會企業意指任何私人的活動是以公眾的利益為優先，運用企業的策略來組織，並且主要的目的不以利益最大化為考量，而是為了達到某些經濟和社會的目標，以及透過商品與服務的提供，對於社會排斥和失業的問題帶來創新的解決途徑(OECD, 1999)。OECD(2003:299)更指出社會企業是介於公私部門之間的組織，是大部份組織成長與發展的一部份，其主要為使用交易活動達到它們的目標，與財政上自給自足的非營利組織。整體來說，社會企業同時具有強烈社會使命的特質與私部門的企業家精神，所以其主要型態包括為員工所有的企業、儲蓄互助會、消費合作社、社會合作社、聯合發展組織、社會工廠、勞工市場仲 11 .

(20) 介組織、社區事業、慈善公益組織。而它們主要地運作活動在於以下兩個領域：訓練與整合被勞工市場排除在外的受雇者、傳送個人與福利服務。. 雖然社會企業的定義至今並沒有一個定論，但不論在歐洲或美洲，社會企業早以許多不同的組織形式存在，譬如非營利組織能夠主動採取商業手段以獲取所需資源，或者在政府的政策鼓勵下，非營利組織以達成社會使命為目標而採用商業策略來獲得資源，也有營利的企業組織在企業社會責任的驅使下，從事實踐社會目的之事業。所以若從非營利組織的組織角度界定社會企業，則社會企業基本上是指一個私人性質非以營利為目的之組織致力於提供「社會財」(social goods)，除了有非營利組織的傳統經費，例如：捐款與志願服務的參與來源外，另有其餘部份包括商業的營利收入，如從政府部門撥款者與私人營利部門的消費者獲得經費，以及商業上的活動（官有垣，2007）。. 因此所謂社會企業，即是在市場機制下，透過商業手法運作，賺取利潤用以貢獻社會，它們所得盈餘可用於扶助弱勢社群、促進社區發展及社會企業本身的投資等等，此外它們更重視社會價值的使命，甚過於追求最大的商業上的盈利極大化。換句話說，就是運用商業技巧，解決社會問題，並同時達到獲利與公益的目的。. 根據上述不同學者對於社會企業的定義，本研究認為社會企業的內涵與表現的形式有許多種，端看從何角度切入，假使從非營利組織的觀點探討社會企業，即是運用企業的經營手段來實現社會目標的組織，所以其特點有二，其一它是一種非營利組織，目標在於社會公益；其二它是具有自我營運的模式來獲取資源，同時注意到環境生態上的責任，即社會企業兼具經濟性、社會性和生態性三重目標，因此研究者將採行官有垣（2007）的看法，因其所論述的內容是從非營利組織的角度界定社會企業，與本文所欲研究的對象內涵相當一致。. 12 .

(21) 第二章文獻檢閱本章共分為四節。第一節在探討社會創新浮現的背景；第二節在論述社會創新發展的現況；第三節則探討社會創新的影響；第四節即探究國際間文化型非營利組織社會創新的發展經驗，茲分述如下。. 第一節社會創新之興起背景. 對於社會創新的概念，整體來說，可從兩個層面去界定，一是在企業組織的層面上，它不同於企業的技術創新，是涉及到企業內部的組織、章程等方面的變革問題時，則採用社會創新的概念，例如美國管理學大師Peter F. Drucker正是從這個意涵，去闡釋社會創新其實是企業經營者的一項重要任務，此也可作為社會創新狹義的概念；二是在社會系統的整體層面上，可當作社會變遷理論中的一個特定概念，這也是社會創新廣義的意涵（王雅林、晚春東，2002）。所以本研究將闡述社會創新之浮現原因為何，乃至於可以應用解決非營利組織人力服務品質與財政失靈的問題，以及其解釋理論之觀點，則從社會企業家理論層面與社會運動層面兩種角度切入探討。. 壹、社會創新興起之因素. 時至今日，社會創新的概念已經很普遍，但是使用在創新的文獻中所使用的名詞並不統一，雖然社會創新早已納入技術與管理的觀點之中，並時常運用在經濟、社會學、企業管理創新的策略上，不過直到一九八○年代在一個小型團體的 SINGOCOM研究網絡中，社會創新才開始在區域和創新的分析架構裡，首次作為一個科學的概念使用(Hillier, Moulaert & Nussbaumer, 2004)。事實上，社會創新是一個有結構的概念，在歐洲的社會中，遇到處理地區發展的問題時，就將它. 13 .

(22) 作為是一個策略來對抗貧窮的問題。所以社會創新其整合的動態，至少包含兩種意義，第一是社會創新可應付不滿足或被疏離的人的需求；第二是可將社會關係重新調整，並把創新嵌進互動的過程中(Moulaert, 2002)。. 一九九○年代，社會創新已成為社會科學文獻的主流，但幾乎只限於管理科學和企業經營方面，所以它只是一種商業領域的創新策略而已，因此社會創新也算是一個滿新穎的觀念，雖然Weber曾在十九世紀時有提到社會發明(social inventions)這個概念與社會創新有關，Schumpeter在一九三○年代也曾提出相關論述，不過在此之前社會創新的概念一點都不普及，直到二十世紀晚期，在歐洲與澳洲都市計劃的區域發展中，才正式得到正面的發展，也因此變成人力發展與本土發展策略中的主流(Moulaert et al., 2005)。. 從相關的歷史文獻中發現，其實公民社會促進了社會創新的發展並提供其動力，重要的工業革命浪潮同時也增長了社會企業與社會創新，譬如說，彼此的自助、微型貸款、建立的社會、合作社、工會聯盟、讀書會以及慈善企業的領導者創造模範的市鎮與學校等等。在十九世紀末與二十世紀初期的英國，公民社會倡導兒童保育、住宅、社區發展和社會照顧的議題，至於政府的社會創新則從一九四五年以後開始改變，民主體制的政府建立福利制度、學校系統、和公共制度理論，例如：貸款給農民的銀行或建立成人教育大學的網絡，不過此時期也可看出許多非營利組織，是較區域性的，並且使用較無效率的手段滿足社會任何層級的需求(Mulgan, 2006:146)。但是由此可知，政府的介入對於社會創新來說也是意義重大，與政府互為夥伴關係，可處理更多的社會問題。. 依據Pot與Vaas (2008) 在“Social innovation, The new challenge for Europe＂這篇文章中論述，研究者歸納社會創新興起的原因有三個，第一是生產力方面，因為近代老化人口的增加，勞動人口的比例減少，所以它可以提高勞動者的生產. 14 .

(23) 力，維持我們的社會福利與社會安全，但必須在「工作努力」和「工作超時」之間尋求一個平衡點才行。第二是工作品質方面，它可在競爭性、知識性為基礎經濟的體系上，發展出更好的技能，以及引發潛在性的勞動力所產生的附加價值，關於這一點，歐盟的作法則是聚焦在培養高階技能的需要，以及如何提昇工作品質，產出高品質的產品與創新的服務，並回饋到受雇者的福利身上。第三是創新成功率方面，假使技術創新嵌進於社會創新中，那麼企業或組織就完全可從技術創新的改變中得益(如使技術性工作透過適當的組織、動態的管理、技能培訓、受雇者的參與程度等)。. 另外，Erasmus大學的工業部門研究顯示，技術創新對於創新成功率的解釋力只有25%，而社會創新卻高達75%解釋力，由此可知，社會創新本身對於創新成功率的重要性甚於技術創新 (見圖2-1)。. 圖2-1 技術與社會創新的成功解釋力資料來源：Pot & Vaas, 2008:468 除此之外，對於社會創新的內涵，國外有很多學者提出自己的解釋與看法，包括 Mumford(2002)認為它是關於人們如何安排人與人之間活動的新想法，或者社會互動的產生與履行，都只是為了要滿足一個或更多的目標。當與其他形式的 15 .

(24) 創新一同激盪時，社會創新所產生的結果，就會隨著它們的廣泛性與影響而有所變化，例如與社會組織或社會關係有關的創新想法，可能會涉及到創造新型態的社會制度、社會治理的方式、或新型的社會運動發展。社會創新可能還涉及到重新建立一套工作過程與程序，例如彈性工時的採用，或是因 Boy Scouts 成立的國際貨幣基金會，都是社會創新代表性的舉例。. 還有 Fairweather 與 Davidson(1986)認為在社會創新的發展過程中，除了應考慮當時的背景脈絡之外，有幾個主要的因素應被注意，所以了解整體的社會問題也很重要，因為它可能的解決辦法，與任何對於社會創新的評價，都可能被當作指標參考，例如：參與者的特性、組織的特性（如領導、構成成份、規模大小、強化系統等），以及社區或環境在其中的影響（如社會經濟性的指標、地理學、文化、與其他組織的關係等）(Hazel & Onaga, 2003:287)。. 另一方面，本研究根據 Mulgan, Tucker, Ali, 與 Sanders (2006) 在《社會創新》(Social innovation)這本書中所論述的社會創新之意涵，研究者歸納出兩個主要概念，其一，社會創新最簡單內涵即是「在工作中實踐新的想法」。這區別創新跟改善是不同的概念，改善只意謂著單純地增加改變，以及它跟創造力和投資也有所差異，因為社會創新可讓在工作中的新想法同時滿足社會的目標，不過用這種方式定義社會創新是比較廣泛的，這其中包含新的生活方式、新的產品與服務的範疇。其二，社會創新是指「積極的創新活動和服務，不僅滿足社會需求的目標，更可透過以社會目的為主的組織加以運用，則會有更顯著的發展與散播。」由此可知，社會創新不同於商業創新是有目的性的利益極大化，不過也有許多界定模糊的個案，如遠距教學的模式是社會組織首先提出的，但卻被營利性組織重新創新加以應用，目的即是能夠幫助有殘缺的人們進入工作職場中。. 綜而言之，社會創新是強調社會利益的極大化，在英國此理念主要是受布萊. 16 .

(25) 爾「中間偏左」路線的影響，所以英國政府透過立法方式，積極鼓勵社會企業的創設，並強調市場運作機制（鄭勝分，2008）。所以社會創新的浮現乃是針對社會需求所提出新的策略、概念、想法，甚至是其所衍生的組織與制度，例如：衛生健康、教育學習、社區發展、工作環境等等包羅萬象的社會需要，透過創新的途徑滿足社會上的需求缺口，如此一來，則能夠鞏固與加強公民社會的力量。. 貳、社會創新之解釋理論. 社會創新到底是什麼，其理論依據的觀點，事實上可從兩種主要的鏡頭了解社會創新之意涵，首先，第一個鏡頭是從領袖人物談起，因為社會的變遷經常由少數的英雄式個人、或積極型個人所驅動，歷史時常呈現，他們如何改變這個世界，以及充滿個人魅力說服其他多數人改變的故事。舉例來說，某些著名的人物－肯亞諾貝爾獎得主 Maathai，是綠帶運動(Greenbelt Movement)的發起人，早已在非洲各國種植三千多萬棵樹。另外如 Saul Alinsky，是美國激進社區組織之父，自一九三○年代起，在芝加哥組織弱勢社群團體，向地方政府與大企業抗爭。. Ashoka 1 把社會創新者不是比喻為給魚的那一個人，或是教其他人如何釣魚，而是將他們視為直到在釣魚工業有重大性的突破與變革才停止休息的人。所以有許多較不知名，但卻令人欽佩的社會創新者，例如 Jeroo Billimoria 創立印度兒童專線(India-wide Childline)，一個 24 小時的幫助專線以及設置當小孩在危難中的緊急情況回應系統；Vera Corderio 在巴西成立兒童保健重生協會；Taddy Blecher 創辦社區暨個人發展協會大學，是一所完全免費的大學，主要提供給貧困背景的學生，僅靠零星的經費運作，大部份透過企業捐款，目標在於從南非最貧窮與最邊緣的社區中，找出學習動機強的學生，培養他們成為南非下一世代的企業領袖和能力強的企業家，以便於日後他們可在非洲傳播更多的知識和繁榮當.                                                         1. . Ashoka。2009 年 2 月 2 日上網，取自: http://www.ashoka.org/ 17 .

(26) 地的經濟，因此是南非第一個私人的高等教育機構。上述這些個案總能激勵人心與令人敬佩，他們表現出專注且堅持不懈的精神，運用一些優勢作為機會達成他們的目標，但這些行動時常也引起激進的社會變遷。. 第二個鏡頭則從社會運動的角度切入，它是另一個不同的視野，透過此鏡頭可觀察與了解，誰驅動社會創新的這個問題，假使我們詢問誰在這些創新的活動中最有影響力，個人的角色會很快地從背景脈絡中消失，浮現的是許多大規模的社會運動發生，如女權運動或環境保護論，其實都涉及到無數的人們、知識份子以及組織的領導者。但是對於個人創新者而言，這些運動的發展根源在於社會產生了不滿的意見，例如環境保護論的發起在不同時期有不同原因，在十九世紀，是為了保護森林與景色所發起的運動，但到了二十世紀，他們則從科學方面得到啟示，進而保護生物的多樣性，當時這些運動是因為反對大型企業的汙染，並協助受害者可得到一些賠償，如同綠色和平組織(Greenpeace)即是如此，本身沿用許多教會的傳統與慣例，並使之分佈到世界各地，因此環境保護論才能造就一個大範圍與大幅度的社會創新。. 但無論是由社會企業家主導或社會運動所領導的社會創新，以上所描述的兩個鏡頭，都可以透過它們的洞察力觀察社會創新，其實無論哪個角度都強調社會創新的文化背景，它是一種融合排他、憎恨、激情和投入等各種情感的因素，而促成社會創新的背景脈絡。最重要的是，這兩個角度證明社會創新是以一個 S 曲線展開，早期階段，是從一個小型團體中緩慢成長，再者進入迅速起飛的階段，最後當已達到飽和或成熟時期，則以緩慢的速率開始下降(Mulgan, 2006:149)。. 社會創新所強調的改變情況是創新者與環境之間的互動，同時也強調新的想法必須被獲得支持，才得以生存下去，所以它們需要的支持，包括：熱情、支持者的保證、贊助者的資金，或消費者等等。換句話說，社會的改變就如同蜜蜂與. 18 .

(27) 大樹之間的結盟關係，小型的組織、個人和團體就如同是蜜蜂一般，不斷地擁有新的想法，行動迅速且富有彈性；而大型的組織，如政府、公司或是大型的非營利組織就像是大樹，雖然在創造力方面很貧乏，但普遍來說，卻擅長於履行、實踐，此外在發展的基礎上面較易取得優勢，因此這兩者是彼此互相需要的，大部份社會的改變，即來自於兩者之間互補性的結盟關係。. 總而言之，研究者認為社會創新的內涵相當廣泛，如同 Henley(2008)所說，社會創新可提供地區服務一個更好的方式，讓這個地區自願開始運用新的想法和新的方式處理事情，並應用地區發展的方法解決跨越部門之間的社會問題。因此社會創新一開始是以滿足不被滿足的需求與缺口為出發點，為了促進社會的使命與，必須師法企業的精神，達到所謂的社會利益最大化的可能性。. 19 .

(28) 第二節社會創新之發展現況. 綜合上述所提到的社會創新浮現背景可發現，其創新階段並不一定是線性連貫，有可能是跳躍式的發展，而每個階段也可能會有反饋的模式，或是隨時修正的動態循環過程，所以在社會創新過程中的想法隨時都會產生變化，甚至有時會跨越不同的部門去運作，但每一個部門都有較固定的模式可依尋，因此本研究將分述六個不同領域的社會創新發展模式，與他們在社會創新中各自所扮演的角色，如下所述。. 壹、社會組織和社會企業領域. 在社會組織中（慈善團體、社區組織和非營利組織），創新想法的產生，通常是由特定的個人或社區的問題而引起，不過如要進一步有所行動，都必須透過慈善家或資助者的支持，才能獲取資源。在這個領域中，要發展創新的社會模式經常需要很多時間，因為尋求結盟過程中，會涉及複雜的聯盟關係，以及經濟基礎的需要，並且有時需透過模仿來複製其成功的經驗才得以發展。成功的案例如大新聞(Big Issue)的出現，就是由一群無家可歸的人，販售與發行大新聞雜誌，此外還包括孟加拉鄉村促進會(BRAC)、澳洲兒童慈善組織(Barnardos)等等 (Mulgan et al., 2006)。因此以下簡述兩個個案呈現社會組織領域中的社會創新發展，首先，社區土地銀行開始於印度，但卻傳到美國，爾後成為一個全世界採用的模式，其中所運用的是網絡的力量，它可以加快新的社會組織創新與散佈，並以不同的方式滿足新的需求。另一個案例則是祈願銀行2(PledgeBank)的建置，是由英國網站mySociety.org所創辦，支持使用者針對任意主題，提出自己的願望，而願望採用此種形式：「如果有y個人同意我這樣去做，那麼我將去做這件事情。」.                                                         2. . PledgeBank。2008 年 12 月 10 日上網，取自: http://www.pledgebank.com/faq 20 .

(29) 對於社會組織和社會企業來說，擁有穩定的資金來源是很重要，因為它是支持創新想法能否順利履行的首要條件，所以目前很多社會組織會運用許多方式尋求更多資源，如透過慈善銀行所提供的資金，因此社會創新在社會領域中的推展，大部份都進行的比較緩慢，如表2-1。. 表2-1 在社會組織和社會企業中的社會創新產生的可能性. 形成的模式. 發展. 所產生可能性的來源，. 起步、孵化、從做中學. 組織的發展、模仿、複製. 包括，實踐、想像力、. 以及檢驗想法的試驗性和給予授權，達到一定的. 受益者和使用者投入. 途徑。. 規模。. 的程度。資料來源：Mulgan, Tucker, Ali & Sanders, 2006:29。貳、社會運動領域社會運動是在政治與公民社會的領域中發生，一般而言，創新的社會運動先由一個小型的團體開始，他們尋求有限的資源，然後慢慢發展進入到比較有組織規模的活動階段，最後達到其目標，完成社會運動的改革。並且他們也會努力履行社會運動具備的四個要素，分別是讓社會運動存有其價值感、團結一致、人數眾多、以及承諾。而從國外的經驗發現，當地的州立政府通常扮演一個決定社會運動是否成功的角色，例如爭取平等機會的運動，在一九六○年代原本處於邊緣地位，後來透過創新運動才進入到主流思想中，並經由政府的推展，促使其法規的產生(Mulgan et al., 2006)，如表2-2。. 21 .

(30) 表2-2 在社會運動中的社會創新形成. 參與和提倡. 立法、改變習慣、改變價值觀. 小型團體尋找想法一致社會運動試圖證明有價政府認可其權利並批准的聯盟，並形成由一些憤值的、團結的和多數人的使其合法化，以及大眾習慨的情緒所激發的想承諾，如慢食、消滅貧窮慣的改變，如在商業中平法，如反對奴隸制或賣淫大行動。. 等的機會、同性戀者結婚. 合法化的活動。. 等。. 資料來源：Mulgan, Tucker, Ali & Sanders, 2006:29。參、政策領域政治家和政治的激進份子產生新想法的原因，一部份是為了實踐他們自身的理念，一部份是為了在政治的競爭中，可獲得一些優勢，包括擁有眾多的支持者、更多贏的機會，以及繼續保持權力的維持。通常他們採取的活動策略，是透過政黨的結構、報章媒體、以及遊說等方式，讓他們的意見能夠進入到政策的計劃與名單中，最後再進入預算案與立法的程序，例如有關環境活動的條例建立、社區巴士的服務、或是無家可歸的少年庇護所，都是以政治的模式來取得社會創新改變，但成功之後有些服務卻會透過非營利組織執行(Mulgan et al., 2006:29)。. 除此之外，某些政治領導者天生就是社會創新者，如巴西Curitiba的前市長 Jaime Lerner，有鑑於市政府預算不多，大多數市民都很貧窮，所以他擔任市長期間，便與幕僚團隊推出了一連串低成本，卻效益驚人的創意措施，並且更令人佩服的是，他們所提出的每個政策，往往不只解決一個問題，還可同時解決數個問題。譬如為了提倡資源回收和垃圾不落地政策，Jaime Lerner鼓勵市民收集垃圾來換取食物、文具和車票等日用品，不但解決令人困擾的垃圾問題，同時也照顧到普遍貧窮的廣大市民，並解決了農產品產量過盛等問題（陳美杏，2005）；或者處理淘汰舊式的公車問題，舊型公車車體便被利用為行動圖書館、育兒中心或是公車餐廳，一方面作為懷舊的教育意義，另一方面，當資源不斷地回收、再 22 .

(31) 利用，垃圾問題也可減少許多（張文樺，2005）。由此可知，在政策領域中如何實施社會創新的策略，如表2-3。. 表2-3 在政策中的社會創新需求與競選活動. 政策的規劃. 公眾的花費、計畫的合法化以及新職業的產生. 非營利組織、政黨活動、政治家成為擁護者，部長官僚與專家開始執行，提以及有需求的人和媒與官員開始處理這個議供資金和授權，如扣抵稅體，替新的方案請命，如題並作出政治承諾，如擴額或自行車交通網絡。父親的權利、免費的老人張學校或區域治理的力福利醫療的照顧。. 量。. 資料來源：Mulgan, Tucker, Ali & Sanders, 2006:29。肆、政府領域政府的官員獲得社會創新的動力方式，有別於其他領域，他們一開始先處理一個大家所關注的問題，或是利用削減預算的方式來達成。在此官員他們的自身經驗，以及商議、討論的過程，對於創新的想法付諸實現是相當重要。其實行步驟，首先會讓創新的想法透過育成中心（如新加坡為了e化政府成立的育成中心）、部門（如英國的就業優先區）等被檢視是否可行，再經由正式的評鑑方法證明他們的成效如何(Mulgan et al., 2006:30)，如表2-4。. 23 .

(32) 表2-4 在政府中的社會創新產生的可能性. 引導、檢驗和做中學. 規模大小. 其他部門的創造性方法其過程包括開始的育成發展、新的結構、特許權以及所採用的模式造成中心與實行區域，找尋評和預算的計畫所達到的的可能性，如周末監獄、鑑的方法，最後試驗與獲規模大小，如都市道路收護士的基本照顧。. 得教訓，如興奮劑的合法費、整合網路入口網站的化、在家庭法律中人工費用。智慧的使用。. 資料來源：Mulgan, Tucker, Ali & Sanders, 2006:29。伍、市場領域 Mulgan et al. (2006) 認為商業的市場對於促進創新的社會觀念，也是有效的途徑之一，成功的社會創新就是從邊緣的地位進入到商業市場的主流。普遍來說，從禮物經濟學的觀點著眼，首先，必須成為愛好者並且生產與消費，然後當市場開始漸漸擴展，這些愛好者就形成一個小型的公司，藉由顧客、與使命相關的各方面投入，幫助建立利基市場；第二個階段，比較主流的投資者才會進入市場中，確定他們獲得利潤的機會；在最後的階段，曾經處在邊緣位置的公司，之後就讓主流的大型企業試圖接管與經營這個模式，提高他們的規模、營運與市場能力。這種類型的案例包括公平貿易的傳播與發展，透過邊緣化的生產者及勞工的緊密合作，將他們原本處於弱勢的角色，轉化成為經濟上的自給自足，並試圖提高他們的賦權增能，使自己成為組織中的利害關係人，才成為目前大部份超級市場的主流方向。. 除此之外，市場本身也有很多重要的社會創新，包括新型態的商業組織，如丹麥的智庫Mandag-Morgen就是結合商業通訊、智囊團、研討會與顧問服務的業務；以及新型態的市場，如在倫敦的東部就嘗試發展各種不同的電子市場 (Wingham, 1997)。但卻有少部份的公司是帶領著社會變遷，而不是跟隨社會改變，如美體小鋪(Body Shop)就是結合社會使命與商業目的的一個著名例子。不 24 .

(33) 過早期企業社會責任經常與核心的商業活動有所分離，但是現在新的企業社會責任方向就可將創造性的商業思維應用到處理社會的問題上，達到雙贏的目標與使命，如表2-5。. 表2-5 在市場中的社會創新初期的利基. 小型的市場. 成為主流. 在禮物經濟學中愛好者由小型的公司開始，藉由跨國公司和主要企業的的生產與消費，如生命教使命的投入、顧客和股購買力與影響市場的力練。. 東，來發展利基市場，如量，如微軟、補充性醫閃電約會。. 療、公平貿易。. 資料來源：Mulgan, Tucker, Ali & Sanders, 2006:30。陸、學術界某些時候，社會創新的模式是由學校所發展的，經由學術界討論，然後付諸實踐，最後評鑑完成再傳播出去。為了成功完成目標，他們也必須得到同儕之間的認可與協助，以及動員一些知識份子，如在校的學生(Mulgan et al., 2006)。一些實例包括：Seilgman 運用認知行為治療模式幫助十幾歲的青少年，避免產生沮喪的情緒；或是食物里程(food miles)的案例，是由倫敦的城市大學教授 Tim Lang 創造，他指出食物里程是食物由生產到消費者手上，所造成的潛在生態、社會及經濟後果(黃麗儀，2008)，亦即食物從產地送到嘴巴的距離，若里程數高，表示食物經過漫長的運送過程，距離愈遠，消耗能源愈多，排出更多的二氧化碳，也替地球增加更多的負擔。因而由此延伸出「在地當季」的飲食觀念、或是地產地銷，才能減少進口商或經銷商等中間人的加成與剝削，並且也可活絡當地經濟。. 但是目前學術界仍缺乏培育散播社會創新想法的一套完整機制，所以可透過雇用社會創新和社會改革方面的領袖人物，運作社會研究室或育成中心，進而聯繫使用者和創新者之間的關係，如表2-6。. 25 .

(34) 表2-6 在學術界的社會創新發明. 傳播. 納入主流. 新的想法一開始通常處想法在實踐中被檢驗，透曾經偏激的想法變成主於學術界的邊緣地位，如過學術網絡傳播，如認知流的概念，如多元智能的 150 年的預期壽命。. 行為治療、參與者行動研教育理念。究。. 資料來源：Mulgan, Tucker, Ali & Sanders, 2006:30。綜合上述，是關於社會創新在不同領域的發展概況，Murray et al. (2008)提到社會創新的發展過程（如圖 2-2），不是線性的，而是一種反饋的、跳躍的循環模式，並且談論到社會創新，其通常聚焦於如何產生與傳播、擴散。. 診斷、設計與發展. 持續性的創新. 規模大小與傳播. 系統性的創新. 啟發與靈感. 確定問題與診斷思考解決辦法嘗試與失敗. 圖2-2 社會創新的過程資料來源：Murray, Mulgan & Caulier-Grice, 2008:14. 另外 Tanimoto(2006)也整理出社會創新的傳播過程（如圖 2-3），其中較重要的部份，包括社會企業假使缺乏地區的大眾支持與幫助就無法成功，並且無法擴張其影響力（圖 2-3 第三階段），而社會創新另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設法改善其原有的制度，興盛這個地區促使其發展（圖 2-3 第四階段），此外還涉及到必 26 .

(35) 須認識與了解在社區中各種不同的社會議題，並對他們作出承諾、互相提供支持。如此一來，社會創新透過企業捐助文化、社會價值的過程，以及公眾所關心的社會議題，才會漸趨成熟（圖 2-3 第五階段）。. 圖2-3 社會創新的傳播過程資料來源：Tanimoto, 2006:28 事實上，社會創新可藉由許多不同的方式來散佈、傳播它的策略，進而達到目標，不過研究者歸納之後發現，主要透過三種方式進行，第一是組織，可成立一個綜合的機構，動員人們與資源，滿足大眾的目標；第二是以方案的形式傳播，整合所有的行動，達到一個具體的目標；第三則以原則的方式呈現，就是一般所謂的價值與指導方針，滿足一些現行已規定的目標(Dees, Anderson & Wei-Skillern, 2004)。. 總而言之，在傳統的社會改革中，政府在創新的育成中心裡面，往往是扮演一個贊助者的決定性角色，但是現在卻有許多的驅力是透過私人的創新，或是企業在市場的經營管理方面呈現，以及從一九八九年之後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的公民行動來達到社會創新的目的(Murray et al., 2008)。因此社會創新常常超越傳統對於社會創新的侷限，不單只是限制在社會對於公部門與非營利部門服務的想法之上，而是社會創新也可讓營利性組織的使命有所改變，不再只是追求利益而已， 27 .

(36) 由此可知，社會創新在不同的領域中都可以產生作用，發揮其特有的影響力。. 28 .

(37) 第三節社會創新之影響. 社會創新是一個迅速發展的領域，與企業社會責任、文化創意產業以及社會企業等領域都密切相關，而人們常期待著藉由社會創新的力量，能夠迅速產生立竿見影的影響，例如透過推動社會創新方案與策略，解決社會中健康、教育和老齡化等等各領域上的重大問題。所以社會創新在各領域中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有其積極的功能，也有其可能限制性存在，以下分述之。. 壹、社會創新之積極功能. 一個成功的社會創新是具有耐久性的特質以及影響深遠且廣泛，我們所關注的社會創新，表面上是對付棘手的社會問題，譬如說無家可歸、貧窮、以及心理健康等問題，但其實在這些領域中，社會部門時常要更努力對抗一般所不願意面對與解決的問題，所以對付這些立即性的社會問題，並不只在表面滿足它們為首要目標。舉例來說，社會服務性組織努力尋求募集資金，支援患有心理疾病的人，但他們最終目的是想要讓這群弱勢族群不要被主流的經濟市場排除在外，不過這樣的作法也會受到爭議，因為在社會上適者生存的法則，被視為理所當然，這就是棘手問題的來源之一，假如社會創新讓這些制度毫無改變，那麼社會創新也不太可能就此產生(Westley, 2008)。. 當社會創新有一個廣泛或持久的影響時，它其實是一種正面性的破壞行為，例如它將挑戰一般支配我們行為的社會規範和社會制度，藉由影響基本的權力與資源的分佈，重新規範社會體制、法律、日常慣例的想法。當有很多小型的社會創新持續地推展出來，此時我們就會將焦點轉移到這些潛在的缺口之上，然後希望能改變現行的體制。為了這樣做，社會創新就必須跨越多重的社會界限，然後努力爭取讓更多的人以及不同族群的人、更多的組織以及跨國的組織，有機會可. 29 .

(38) 在社會的網絡中產生相互聯結的關係。. 總括來說，社會創新的影響無所不在，目前很多廣為熟知的策略或想法就是運用社會創新的特性去展現的，譬如說，在行政學領域中的分散式領導（與傳統的英雄式和企業家式的領導觀點不同）、在政治上使用代理機構去跨越部門間的界限（例如：地方議會的角色就是在社會目標與經濟目標之間作調停與解決）、促進與維持網絡關係（利用網絡治理的理論與常規）、分享與促進創新的學習（例如：透過社會創新的交流與傳遞來達到知識的傳播）、促進創造力的擴展（例如：從藝術或其他文化的角度去構思方案或計劃）、將資源具體地運用在促進社會創新上（例如：透過促進者、交易所或市場） (Adams & Hess, n.d.)。. 由此可知，社會創新發生的時機，以及為什麼會成功，是在於它引起真正的社會改變，並且讓原有的社會有進展的驅動力，所以很多的社會體系不能完成他們所預期的使命，以及原本在他們的經營下是毫無效率的，透過社會創新的方式或策略，進而改善他們的體質。當社會的問題開始出現時，在此背景之下，社會創新扮演一個起動裝置的作用，減輕與緩和社會體系中的不協調(Mulgan, 2006)。. 貳、社會創新之可能限制. 雖然人們天生喜歡創造、探究事物，但社會創新不是那麼簡單易行，所以在某些社會中，社會創新是很難發生，特別是在權力高度獨斷的社會中，在那裡自由地溝通與交談是不被允許，或者是沒有足夠的資金來源，可以自由運用與發揮。一般來說，社會創新在適宜的環境與狀態下比較可能運作，例如，對於社會運動來說，基礎法律的保護與制度，再加上開放的媒體言論是主要關鍵因素；在商業方面，社會創新可以藉由競賽、開放的文化以及可獲得的資本所驅動，但是它可能也會造成資本被一些菁英份子或政府所壟斷，而妨礙社會創新的發生；在政府與政策方面，可能需要有一些環境上的條件，包括政黨、智囊團、創新資金、 30 .

(39) 可競爭市場、試驗性的政策指標，以及有創造力的領導者；在社會組織方面，社會創新的促進是由開創者的網絡、在政策中的同盟、強而有力的公民組織，以及一些創新的基金會與社會企業家的支持。. 某些時候商業與技術的創新會失靈，社會創新亦是如此。所以社會創新有時會失敗是有其原因存在，譬如說，實現一些創新想法可能需要許多資金的挹注，但是因一些無法預料的影響就造成無法創新的錯誤。不過很多想法的失敗並不是因為內在的問題，而是缺乏適當的機制促進與適應它們的發展，以及擴大它們的規模。不同的是，商業領域中會有很好的創新發展，是因競爭性市場的推動、公共的補助金，與私人投資在育成中心和創業投資的結果。相對地來說，在社會創新中潛在的支持，譬如說基金會和公共機構的力量卻是非常的薄弱，如德國、美國、英國、法國和日本的政府雖然提供非營利組織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資金來源，但是這些政府並不喜歡承認與採用不錯的創新性想法，特別是當這些想法是來自於其他部門時(Mulgan, 2006)，如此一來，就隔絕社會創新發生的可能性。. 社會創新有其存在的風險性，以下有幾種情況都可能會造成社會創新無法發展成功的原因，首先，一個市場的機制是不穩定的並且比較脆弱，那麼社會創新者就算找到資金的贊助者與購買者，也不會促使創新的策略成功。第二，社會創新如果欠缺紮實的理論基礎與實行策略，也會影響到社會創新的成效性。第三，能力不足的機構或網絡關係，對於散佈社會創新的策略與理念是沒有幫助的。再者，本來已是不發達的資本市場雖提供社會企業家財務支援，但缺乏中介的組織帶進有效的社會創新策略，那麼在雙重弱勢的情況下，社會創新就較難成功 (Mulgan, Ali, Halkett & Sanders, 2007)。因此這些風險都大大降低社會創新實行的可能性，所以必須透過各方面的努力與條件配合，如政府的政策支持、基金會的人力資源、企業的資金贊助等，才能提高社會創新成功的可能性。. 31 .

(40) 由此可知，社會創新雖然是一個有用的手段與策略，可以處理很多反對的意見與挑戰，但社會創新仍可能會遭受許多阻礙，Yeung(2007)也強調社會創新發展的過程仍有一些可能的限制，首先，大部份的社會體系會抗拒為了達到效率的目的而去改變與創新，因為他們害怕引進大規模的改革將會威脅到已有的成果。接著，人們有維持穩定性和連貫性的傾向，很多人常投資成本與耗費心力在現存的體系中，所以改變就會對他們產生巨大的風險，因此大多數人習慣使用他們早已根深蒂固的方式，並且不太容易放棄原有的方式。最後，大部份的社會是建立在關係之上，所以當已為大家接受的網絡關係開始發生變化，那麼他們就會威脅任何有激進改變想法的人。. 總而言之，社會創新影響的範圍很廣泛，一方面，社會創新可以涉及到新的運動或想法，它們的發生改變社會的生活，如在二十世紀初期女性選舉權運動；另一方面，社會創新也可以發生在比較小規模的層級上，所涉及的雖然是較小型的影響層面，但也是一直在現行的組織裡進行有系統的改變，如採用新方案的想法、在組織價值觀方面的轉變，或者甚至採用不同的策略讓資金經營的多樣化。因此社會創新有其正面影響也有其限制性，但無論如何，社會創新通常會造成新的使命、策略、操作模式、技術、產品服務與改變，換句話說，即是社會創新在有形方面可能會導致財政來源的增加，無形方面可以產生新的使命，或是能力的增權賦能，所以透過匯聚社會創新正面影響的力量，才會讓社會朝向一個更穩定發展的方向。. 32 .

(41) 第四節文化型非營利組織發展經驗. 從上述相關文獻可得知社會創新的浮現背景與發展概況，但是若以實際的個案呈現，則更易了解社會創新其內涵與作用。所以本研究則探討大陸、英國與美國的文化型非營利組織三個個案，以它們作為研究者往後在台灣文化型非營利組織社會創新發展的分析基礎。. 壹、北京采桑子文化藝術發展中心3. 二○○三年七月，劉麗君成立北京采桑子文化藝術發展中心，它是一個民間的民族工藝品公司，目前主要從事於苗族民間工藝品的開發與生產，此公司從研發、設計、生產，到銷售全一手包辦，經過七年的運作，已形成一個完整的文化產業鏈，其最主要的使命是挖掘並保護中國傳統文化，通過產業運作的形式，達到文化傳承的目標，因此該中心具有四大理念：挖掘、整理、拯救苗族民間非物質的文化遺產；幫助苗族婦女依靠傳統技能，增加收入；提高苗族婦女在家庭與社會中的地位；讓苗族的民間藝術流傳下去。. 采桑子文化藝術發展中心透過實地調查，瞭解到苗族的當地婦女希望能拯救與推廣民間工藝，也希望政府和組織能重視和保護民間藝術，提供資金支援，將此藝術轉化為生產力，成為當地婦女自力更生的新方向，而這古老的藝術也能成為一個新的文化產業。 . 所以采桑子文化藝術發展中心在運作過程中，堅持社會、文化與經濟的多重目標，採取商業運作的模式，讓文化藝術得以流傳下去，經過幾年的實踐，他們進行培訓的婦女已由一個縣擴大到五個縣，由幾十人增加到二千人，讓少數民族                                                        . 3. 北京采桑子文化藝術發展中心。2009 年 6 月 28 日上網，取自:http://cysen.blogspot.com/2008/12/blog-post.html 33 .

(42) 婦女增加收入，也提高在家庭與社會中的地位。. 除此之外，他們在北京設有小型的加工工廠和成品展廳，這些產品通常被政府採購用為外出訪問或會議活動的禮品，同時，也承接一些機構的訂單，包括福特基金會、聯合國兒童基金會、綠色和平組織等等。所得收益扣除成本外，盈餘全部用於支付苗族婦女的工資，以及再次投入擴大培訓與再生產的過程。. 中心創辦人劉麗君認為對當地婦女的培訓很重要，因為無論公司具有怎樣的社會目標，最終產品自身的品質才是首要的，所以必須控管產品的品質，以適應市場的需求，而公司的目的主要是幫助少數民族婦女傳承技藝，增加收入，商業運作只是一個方式與手段，不過只有透過商業運作的模式，這些目標才得以實現。所以她也期待政府能夠積極支援從事民間文化產業的團體與個人，提供政策和資金支援，為民族民間文化藝術的交流與傳播，提供更多的機會和更大的平台。. 貳、Cafédirect . Cafédirect4是英國最大的公平貿易飲料公司，同時也是社會企業之一。一九八九年，由於國際咖啡協定的解體，導致咖啡市場價格的暴跌，世界各地數百萬咖啡種植農的生活因此陷入困境。一九九一年，為了應對這場危機，英國的幾家慈善機構包括樂施會(Oxfam)、Traidcraft、公平交換(Equal Exchange)和雙子貿易 (Twin Trading)聯手成立了 Cafédirect，他們的使命在於希望成立一個擺脫傳統市場零售模式，讓買家與生產者可直接進行交易的組織。所以這是一個社會創新的成果，因為該企業繞過傳統的市場，不經由中間供應商，而直接從發展中國家的咖啡農民手中購買咖啡豆。其獨特與創新之處，在於不僅它是由幾家英國的慈善機構攜手建立的社會企業，更是直接回應了不公平的貿易，它是第一個贏得公平貿易品牌的咖啡生產商，時至今日，Cafédirect 與來自十三個發展中國家的三十                                                         4. . Cafédirect。2009 年 6 月 29 日上網，取自：http://dsi.britishcouncil.org.cn/zh/case.jsp?id=205 34 .

(43) 九個種植咖啡的農民組織進行合作，直接改善一百四十多萬人的生活。. Cafédirect 不僅是一個社會企業5，在過去超過十五年的時間，替農民與消費者提出創新方案，又在英國創立公平貿易銷售的模式，成功地將首件公平貿易產品引進超級市場銷售，促使公平貿易成為市場的主流模式，同時為其他產品及品牌樹立榜樣。Cafédirect 的成功，印證社會企業也是可用商業模式來運作，以往將社會企業詮釋為一個依靠政府及基金捐款、扶弱濟貧的慈善組織，如今 Cafédirect 的經營模式，證明可成為一個持續發展的社會企業。因此目前 Cafédirect 的產品銷售於全英國逾二百間大學、各大超級市場，以及各大獨立零售商，甚至也可在網路上選購。. 除此之外，Cafédirect 也將部份盈餘投入社區發展中，並且加入此組織的農民可享有出售咖啡、紅茶及可可的自主權，增強他們的信心，使他們進一步勇敢地迎接不同的新挑戰，為組織的未來發展扮演重要角色。. 參、Artists for Humanity6. Artists for Humanity 位於美國麻州的波士頓，在一九九○年，由視覺藝術家 Susan Rodgerson 與六位學生共同成立一個非營利的青少年藝術家組織，並開始訓練且雇用這些青少年藝術家進行藝術創作，之後 Susan Rodgerson 更採用社會創新的模式，將商業經營的策略與資源引進這個藝術的非營利組織中，自此以後有了更積極的改變。. 它是一個追求藝術創作與青少年發展雙重目的的非營利組織，其主要使命在於透過雇用與訓練城市中的青少年藝術家，使這些年輕的藝術種子可發揮其創造                                                         5. Cafédirect 不僅是一個社會企業。2009 年 6 月 30 日上網，取自： http://www.social-enterprises.gov.hk/file_manager/pdf/publications/26.pdf 6 謝志寬(2008)。文化藝術產業之商業化經營模式之研究－以 Artists for Humanity 個案為例。國立交通大學企業管理學程碩士論文，未出版，新竹。 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