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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新聞框架研究-以電視新聞報導集會遊行事件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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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ic year: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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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新聞學系研究所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王泰俐. 立. 博士. 政 治 大. ‧ 國. 學. 電視新聞框架研究 ‧. n. al. er. io. sit. y. Nat. -以電視新聞報導集會遊行事件為例.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生:林常富 中華民國九十九年七月.

(2)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3)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4)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5) 誌. 謝. 詞. 一年前,我從沒想過自已的生活會瞬間鉅變,下定決心辭了設計師工作、重 新開始一個新的論文題目、以及種種生活上的困難,極短時間內完成多項艱鉅任 務,不只是生活實質上的、也包括心態個性上的。 口試過後的第十天,我打包搬回高雄、離開這個從十八歲開始獨自生活的大 都市。我還來不及向喧鬧的街道離別、還來不及對著那扇可以遠眺台北101跨 年煙火的窗口感傷、還來不及寫下我所殘存的記憶… 搬回老家高雄,一個月的時間還沒喘息、重新呼吸這個童年記憶中的空氣, 那天下午又被通知要入伍效報國家。兩個星期後的這個清晨,我開始著手打著這 篇誌謝文,一切發生得太快,整理思緒的速度趕不上眼角溼熱的淚水泛紅,窗外 的陽光又從十年前那個離家北上的同一片玻璃照了進來,我還記得這個畫面:十 年前的我,就是看著同一片天空許下志氣不小的心願,這個無親無故的高雄小 孩,十年後多了繁華台北的記憶。這才發現,原來這不是感傷道別,而是另一個 人生新階段的開始,另一個全新的十年正要開始。 完成碩士論文,首先要感謝三個人,前兩個是我的父母、第三個是我的恩師, 我的指導教授:王泰俐老師。 我的爸媽是再普通不過的道地台灣人,沒有太多細緻的心思、只有對我不斷 地付出、疼愛和支持,他們不擅言表、也很單純,只知道不管環境再怎麼差,也 堅持要借錢、貸款替我繳完研究所學費。爸說過,這是他身為父親的責任。但我 一直都知道,其實他們付出的,遠遠超過金錢上的援助。媽看起來很瀟灑、好像 也有點嚕嗦,但這是她愛我的方式:聽懂她的語言,嚕嗦的背後,我知道那是她 的擔心和不捨。 我的指導教授是我所看過最聰明的人、處理事情的明快、和面臨生活壓力時 的挑戰,都是我望塵莫及和敬佩的。在我用盡所有研究所可以就讀的額度後,她 仍願意耐心指導我的論文,並且生活中提供不少協助。要說世上最容忍我卻仍處 處關心我的人,泰俐老師實際上是我在台北的另一個親長。 乍到台北,念的是資源不太豐富的銘傳大學,我卻十分感謝這忙碌大學四年 讓的推甄上傳播研究學界的第一志願:政大新聞所。這幾年中,我當了導演拍了 不曾公開的電影短片、學了半調子法語、做了兩年平面設計師、幫系上刊物《新 聞學研究》過去八十期的紙本全部掃瞄成電子檔、還幫它的網站改版、跟傳院的 第一代電視新聞側錄系統纏鬥一年、偷偷旁聽了幾堂大學部的電影課程結果還是 沒考上電影所、為了跟教研方的老師賭氣,到淡江、文化、銘傳、政大、實踐抓 大學部的學弟妹幫忙寫研究問卷……荒唐事做了不少,事實上我卻得到更多念書 以外的事。 人生學習路上,我還要感謝彭芸老師,研一上的傳播理論課,我還留著當時 的錄音,您上課方式和大師風範是我永遠做不到的氣概。我多想像您一樣可以談.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6) 笑間把理論融入到生活中,幫忙完成您的三十周年同學紀念光碟的作品,讓我觸 到了那塊所謂「大師圈」的風雅。 感謝最關心我的臧國仁老師,在我一度想休學的時候,伸出了援手也給我了 第二雙往上飛的翅膀。跟您共事新聞學研究的期間,您做事的謹慎和思慮周全, 一直影響我到如今。老師做人很實際、生活卻很豁達,我還記得老師開車載我, 馳騁在木柵路上,我們在車子裡聊天、聊茶、和聊房子的畫面,好像一個慈祥長 者,是我感到最心安的時刻。 還要感謝班導師吳筱玟老師,雖然從彭老師那邊聽了不少您的奇談,其實我 更羨慕您的才智和謙虛,我都還記得當初推甄第二關的口試您所問我的問題。 感謝曾在其下工作過的張寶芳老師、感謝比我看起來還年輕、永遠對事情保 持新鮮感的馮建三老師,要不是老師的同意,我也沒想到我會拍了一部小短片。 感謝蘇蘅老師,在擔任您置入性新聞的研究案中,我又對新聞的產製開了一 次眼界。感謝梅芳助教,常常幫忙我完成諸多疑難雜症。 感謝同學們,昀隆、雅惠、怡文、峰誼、倚帆、書吟、愛麗,你們有人還留 了新聞樣本光碟在我這邊,快來拿走啊……;一直寫信鼓勵我的美雅姐,雖然很 不好意思跟你回信聊天,但我覺得你是很優秀的大姐,也祝你的家庭幸福又美滿。 早早畢業的學長學姐們,小三學長、伯燁學長、孝勇學姐、蕙苓學姐、耀仁 學長;我的朋友們:Leo、賀伯、羊小排(Fred);在 PTT 上的版友鄉民,很高興 在煩悶研究生生涯,擔任你們三個版的版主。陪我一起完整看完全部世界足球盃 比賽的網友,在焦頭爛額的論文寫作過程中,相約爆肝熬夜看球是我近期最快樂 的事情之一。 真的很感謝這一切,它是段有點奇妙卻又不太真實的旅程,也寫給未來從事 相關研究的學弟妹,不要怕,寫論文「做就對了」,還有學長如果打錯字,不要 抓出來笑我啦…….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林常富 中華民國九十九年九月十八日星期六 晨筆.

(7) 電視新聞框架研究 -以電視新聞報導集會遊行事件為例 《中. 文. 摘. 要》. 過去國內電視新聞的相關研究中指出,國內電視新聞報導出現「時段區塊固 定」 、 「嚴肅新聞比例下降」 、 「報導內容感官主義化」 、 「報導形式視覺化」等情況。 但僅了解電視新聞的發展趨勢似乎仍不足以了解電視新聞對國人的影響,甚至每 日潛移默化的改變。. 政 治 大 本研究提出有別以往電視新聞研究的新取徑,試圖以新聞框架理論來研究和 立 解釋國內電視新聞的情況,並引用國外電視新聞框架的實證研究,整理出五項已 ‧. ‧ 國. 學. 知並已獲得證實的電視新聞框架:「責任框架」、「情感框架」、「衝突框架」、「經 濟影響框架」、「道德框架」,以檢視國內電視新聞報導社會運動事件,特別是集 會遊行時,這五種新聞框架的呈現和頻道間異同。. n. al. er. io. sit. y. Nat. 研究選擇以 2008 的「830嗆馬大遊行」作為觀察對象,經過內容分析後, 本研究發現,國內電視新聞確實存在新聞框架,並且因為感官主義的媒體環境趨 勢、社會運動團體的視覺訴求、新聞則數分配等原因而使得各新聞框架呈現時的 差異。. Ch. engchi. i n U. v. 國內電視新聞報導社會運動事件時,最常使用「情感框架」 、 「責任框架」與 「衝突框架」。並且進一步發現發現,國內電視新聞報導社會運動事件時,各頻 道間在新聞框架的使用上確實出現差異。 政治立場偏藍的電視新聞報導中,比偏綠的新聞台呈現更多「衝突框架」和 「經濟影響框架」,其他新聞框架則無太大差異。另外,政治中立的電視台明顯 比政治立場偏頗的電視台呈現更多的「衝突框架」;另外,政治偏藍的電視台也 比偏綠和中立的電視台運用更多的「經濟影響框架」。. 關鍵字:電視新聞、電視新聞框架、框架理論、感官主義、社會運動、集會遊 行、政黨偏差、責任框架、情感框架、衝突框架、經濟影響框架、道德框架 -4-.

(8) Framing Taiwan Television News: A Content Analysis of Protest News 《Abstract》 This study examines how Taiwan television news frames protest news by investigating the prevalence of 5 news frames identified in earlier studies on faming and framing effects: frames of attribution of responsibility, conflict, human interest, economic consequences, and morality.. 政 治 大 This study content analyzed 206 television news stories in the protest 立 against president Ma Ying-jeou’s 100 day in office in August 30 , 2008. The th. th. ‧ 國. 學. ‧. results showed that, overall, the human interest frame was most commonly used in the television news, respectively followed by the attribution of responsibility, conflict, economic consequences, and morality. It also appeared that sensational presentation as popular outlets in Taiwan’s television news. The use of news frames not only was differenced from channels, but also in partisan stances taken by various channels..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i n U. v. Keywords: Framing, Television News, News Framing, Attribution of Responsibility Framing, Conflict Framing, Human Interest Framing, Economic Consequences Framing, Morality Framing, Sensationalism, Partisan Bias. Social Movement, Protest News. engchi. -5-.

(9) 目 第一章. 緒. 第一節 第二節. 第二章. 文. 錄. 論 研究背景及研究動機……………………………………..01 研究目的…………………………………………………..09. 獻. 探. 討. 第一節 新聞框架理論……………………………………………..12 第二節 新聞框架與社會運動……………………………………..23 第三節 電視新聞框架……………………………………………..31 壹、責任框架(Attribution of Responsibility frame)….………..32 貳、情感框架(Human Interest Frame)…………………………33 參、衝突框架(Conflict Frame)…………………………………34 肆、經濟影響框架(Economic Consequences Frame)………….36 伍、道德框架(Morality Frame)………………………………...37 第四節 電視新聞框架和政黨偏差………………………………...40. 政 治 大. 立. ‧. ‧ 國. 學. sit 法. al. Ch. er. 方. n. 究. io. 研. y. Nat. 第三章. i n U. v. 第一節 內容分析法………………………………………………. 46 第二節 研究設計 壹、研究範圍及選樣 …………………………………………48 貳、分析單位 …………………………………………………49 參、類目建構 …………………………………………………54 一、責任框架 ………………………………………………55 二、情感框架 ………………………………………………57 三、衝突框架 ………………………………………………59 四、經濟影響框架 …………………………………………61 五、道德框架 ………………………………………………63 六、其他框架 ………………………………………………64 肆、編碼 ………………………………………………………64 第三節 前測與信度 ………………………………………………66. engchi. -1-.

(10) 第四章. 資. 第一節 第二節. 第五章. 結. 料. 分. 析. 各台新聞呈現新聞框架情形 …………………….………68 頻道間的政黨偏差和新聞框架的關係 ………….………73. 論. 第一節 研究問題與發現 壹、研究問題探析 …………………………………………….77 貳、研究發現 一、 責任框架 ……………………………………….……78 二、 情感框架 ……………………………………….……79 三、 衝突框架 ……………………………………….……81 四、 經濟影響框架和道德框架 …………………….……83 第二節 結論 ………………………………………………….……85 第三節 研究限制與建議 …………………………………….……87. 政 治 大. 立. 文. ‧ 國. 考. 學. 參. 獻. ‧. io. sit. y. Nat. 壹、中文部份 ……………………………………………………….89 貳、英文部份 ……………………………………………………….98. n. al. er. 附錄:電視新聞框架編碼表. Ch. i n U. v. 壹、編碼說明 ……………………………………………………….105 貳、編碼表內容 …………………………………………………….106. engchi. -2-.

(11) 表 表 1-1 表 1-2 表 1-3. 目. 錄. 2000 及 2004 年國人每日睡眠、工作及看電視之時間分配……………01 2000 及 2004 年國人看電視之時間分配…………………………………01 2008/5/17-2009/12/30 期間,國內重大社會運動事件一覽表…………..11. 表 2-1:國內各電視頻道政黨偏差一覽表…………..………….………..………..44 表 3-1 表 3-2 表 3-3. 本研究收集新聞樣本母體一覽表………………………………………...49 過去文獻中對電視新聞研究的雙重文本分析變數表…………………...51 研究編碼員於五個框架和五個層次類目的相互同意度及信度檢定表...67. 表 4-1 表 4-2 表 4-3 表 4-4 表 4-5 表 4-6 表 4-7. 各頻道在五個框架中累計積分表………………………………………...68 各頻道在五個框架中累積分表現分佈表………………………………...69 以「頻道」和五個框架進行 One-Way ANOVA 分析結果……………...71 國內各電視頻道政黨偏差之新聞樣本則數一覽表……………………...74 依頻道政黨偏差進行 One-Way ANOVA 分析表 ….……………………74 依頻道政黨偏差進行 One-Way ANOVA 分析之敘述統計表……………74 各頻道政黨偏差和新聞框架表現一覽表…………………………………76. 圖 1-1. 1999-2009 警察機關處理集會遊行事件之數量統計表………………….09.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3-. i n U. v.

(12)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13) 第一章 第一節. 緒. 論. 研究背景及研究動機. 電視如何影響台灣人的日常生活起居?根據行政院主計處 2004 年公佈的 「社會發展趨勢調查」,其中對國人「時間運用」的調查發現,台灣人每日平均 花費 2 小時 15 分鐘觀看電視,成為國人每日自由時間從事各項活動之冠。其中 平日看電視時間平均為 2 小時 7 分,週末也普遍超過 2 小時 30 分以上,若把同 份報告中國人每日平均睡眠時間來相比(8 小時 40 分),我們每天大概用了四分之 一的睡眠時間來看電視(見表 1-1 和表 1-2)。. 政 治 大. 立 睡. 作. 4 22' 4 09' 0 13'. ‧. 民國 89 年 5 月 較. 工. 8’40” 8 42' -0 02'. 民國 93 年 10 月 比. 眠. 學. ‧ 國. 表 1-1:2000 及 2004 年國人每日睡眠、工作及看電視之時間分配 (單位:時’分”) 看 電 視. 2’15” 2 19' -0 04'. Nat. al. er. io. sit. y. (資料來源:行政院主計處). n. 表 1-2:2000 及 2004 年國人看電視之時間分配 (單位:時’分”) 89 年5 月. Ch. i e n g c h看. 看電視 看報紙、雜誌或上網 總. 計. i93v 年 10 月 n U 電. 視. 上. 網. 週平均. 週平均. 週平均. 平日. 週六. 週日. 週平均. 2 19'. 0 22'. 2 15'. 2 07'. 2 30'. 2 38'. 0 26'. (資料來源:行政院主計處) 值得一提的是,該份報告中將 2004 年與 2000 年的結果比較,發現「看電視」 所佔的比例一直居冠,且長度都超過二小時以上,「看電視」成遂成為國人長期 以來的生活習慣。該報告中也指出,雖然近年來「上網時間」逐漸增加並有取代 電視時間的趨勢,但「看電視」仍為最常進行的活動。國人每日用二小時以上的 時間收看電視,最常收看的內容類型則以「無線頻道、娛樂戲劇、綜合頻道、新 -1-.

(14) 聞頻道與國片頻道」為主,其中「新聞頻道」一直保持在前五名之列,顯示國人 對新聞頻道的需求,不小於其他類型頻道(彭芸,2004)。. 進一步探討收看電視新聞的動機,我們發現國人收看電視新聞的原因包括了 「想知道最新的社會議題、尋找影響大眾的新聞議題、以及想獲得生活中的決策 參考資訊或想知道政府官員在做什麼」 (游進忠,1996) 。總結而論,國人收看電 視新聞,不僅是長期以來的生活習慣、也成為一種獲取資訊的管道(張勤,1983; 彭芸,1992;孫秀蕙,1993;胡幼偉、鄭麗祺,1999)。. 治 政 大 但是,我們每天究竟看了些什麼電視新聞?為探究此疑問,我們先從目前台 立. 灣的電視新聞概況了解,回顧文獻,針對目前台灣的電視新聞生態做出四點觀察. ‧ 國. 學. (Hayashi,2000;Tulloch,2000;Brookes,2000;Calabrese,2000;Schonbach,. ‧. 2000;Sparks,2000;Grabe et. al,2001;Patterson,2001;蔡念中,1999;陳昕,. y. Nat. 1999;黃國棟,1999;朱婉清,2000;范育瑄,2001;張耀仁,2001;黃采薇,. er. io. sit. 2002;楊瑪利,2002;王泰俐,2004、2006;陳銘華,2004;牛隆光,2005;霍 鵬程,2005;位明宇,2006):. n. al. Ch. engchi. i n U. v. 一、時段區塊固定:包括二十四小時的即時新聞專業新聞台出現、有線台黃 金晚間新聞時段普遍達到兩小時(晚間六點至八點之間)及頻道區段等。. 二、嚴肅新聞比例下降:新聞主題與報導順序不再以硬性新聞為主,軟性 議題與社會事件之順序有前移的趨勢;則內容報導私領域部份增加。. 三、報導內容感官主義化:新聞表現手法越趨感官主義式、資訊喜好使用 娛樂化手法並著重個人層面(personality)的方式報導,甚至遇到應該嚴肅探討 的話題,也常出現用軟性或衝突觀點來處理的報導方式,目的是為了「吸引觀眾 -2-.

(15) 注意」。 四、報導形式視覺化:重點強調新聞的視覺享受並增加對圖片或動畫的配 置,也就是強調視覺化的新聞報導呈現方式,訴求觀眾情緒和感情,而不是理性 與思考。. 正因電視已成為最強勢的傳播媒體,成為人類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對 於國人的生活、思想、態度、行為甚至文化整體,也具廣泛而深遠的影響(劉幼 俐、蔡琰,1995;廣電基金,2000),單是知道電視新聞近來的發展趨勢似乎仍. 政 治 大. 不足以了解電視新聞對國人的影響,甚至每日潛移默化的改變。. 立. 我們從過去研究中得知對現今電視新聞的觀察及重要性;但如何進一步了解. ‧ 國. 學. 電視新聞對我們的影響,則是一個較為難以回答的問題。. ‧. y. Nat. 過去眾多討論中,曾有藉著分析電視新聞內容,深入探討電視新聞內容裡內. er. io. sit. 嵌、無法輕而易見而又潛移默化的社會意義。這些討論正可提供我們解決「電視 新聞如何影響我們的思考和行為」的解答,它就是過去傳播學者取徑心理學所發. n. al. Ch. 展出「新聞框架」理論(news framing)。. engchi. i n U. v. 框架(frame)是個複雜的概念,過去傳播研究領域中,主要探討兩個問題: 「媒體如何框架及呈現一個問題」和「被框架的問題如何影響人們對於該問題的 理解與詮釋」。國外最早有系統的介紹框架理論並加以歸納的文獻,應屬 Tankard、Hendrickson、Silberman、Bliss & Ghanem(1991)等人的研究,他們 認為框架乃是對於新聞內容加以統合組織的一種觀念,如 Tankard, et al.(1991: 5) 認為,框架乃是對於新聞內容加以統合組織的一種觀念,藉由選擇、強調、排除 與建構等方式,提供了一種如何解讀的脈絡並據以了解該新聞議題的本質(轉引 自劉念夏,2002)。 -3-.

(16) 其後,框架理論的討論,被學者各自從社會學觀點和心理學觀點再作延伸進 行一連串對框架內涵的討論,最後為整合不同途徑對「框架」概念的看法,Entman (1993)、Pan & Kosicki(1993)等人為框架的內涵下了總結,他們認為框架是 「組織言說的過程」 ,是「詮釋意義的基礎」 ,會「排除其他社會事件及意義」 (轉 引自劉念夏,2002)。. 而國內傳播學者則是藉國外新聞框架的討論,重新探討新聞媒體的報導真實 問題。臧國仁(1998)指出,對於新聞媒體報導真實早期主流典範以守門人研究. 治 政 大 如何在再現社會真實的過程中受到「框架」 (framing)的影響;臧國仁強調,新 立. 為主,在八零年代後逐漸受到質疑,所以改用社會建構論為基礎,討論新聞報導. 聞產製是一項不斷受到「框架」影響與制約的社會行動,並且未來研究應可以其. ‧ 國. 學. 他影響新聞真實的因素,如消息來源框架、議題故事框架、以及讀者認知框架如. ‧. 何與新聞媒體互動,或如何再現社會真實等層面探討國內新聞媒體的框架效果。. y. Nat. er. io. sit. 另外,過去國內外學者最常把新聞的議題設定效果用來研究公眾輿論,檢驗 媒體如何為輿論設定議題,但經過各方研究後發現,媒體所設定的議題恐怕不只. al. n. v i n 在輿論而已。甚者,媒體更使用特定的屬性、物品、或議題連結不同的框架來型 Ch engchi U 塑新聞(Maxwell et al., 1997; Dietram, 2000; Renita & Stephen, 2006)。因此,本. 論文認為目前國內電視新聞的研究中,除了知悉現況和趨勢外,應要進一步往電 視新聞文本的影響力進一步探討,而「新聞框架」的理論正提供我們研究的取徑。. 因此,仔細整理國內探討新聞框架的研究後發現,過去國內文獻多由「報紙」 媒體著手,以不同的社會議題來檢測媒體在報導該議題時,所使用的各項不同的 框架。而這樣的研究限制,很可能受限於早期電視新聞的媒體環境影響、以及最 重要的是因為電視新聞的樣本取得不易等等,而使得以往台灣研究「新聞框架」 的領域局限在平面媒體,未能觸及電視媒體。 -4-.

(17) 另外,從國內的媒體框架研究文獻來看,以「報紙媒體報導社會運動衝突事 件」為早期台灣媒體框架研究的大宗,其他諸如原住民抗爭、貧窮新聞、女性形 象、女權運動、政經新聞、兩岸財經、選舉新聞、核四案等等議題,則為國內新 聞框架的實證研究奠定了基礎,但這些研究焦點全部都鎖定「報紙媒體的新聞框 架」,並無「電視新聞框架」的研究蹤影(胡愛玲,1990;陳秀鳳,1990;陳雪 雲,1991;張甄薇,1992;胡晉翔,1994;張卿卿,2002;陳憶寧,2002、2003; 廖述銘,2002;黃惠萍,2003;林怡瑩,2004;何曼卿,2004;林怡君,2004; 楊雅文,2008;陳威良,2008;陳郁仁,2008;李曉青,2009;黃怡嘉,2009)。. 治 政 大 反觀國外的新聞框架研究,從 Iyengar(1987)以降,早以不只關注於報紙 立. 媒體,而是轉向電視媒體在新聞報導中,針對不同重大社會議題所使用的框架;. ‧ 國. 學. 相較國內框架研究,「電視新聞框架」仍屬未曾被探討的範疇。因此,若從新聞. er. io. sit. y. Nat. 取經。. ‧. 框架的取徑來研究國內電視新聞,勢必要從國外研究電視新聞框架的實證成果中. 國外研究媒體新聞框架的實證研究,對研究事件主題的選擇多有一致性的方. al. n. v i n 向,以「新聞報導特定社會事件或其引發的社會議題」成為研究中慣例,並且探 Ch engchi U 討新聞報導中呈現出某些特定新聞框架(Iyengar, 1987, 1991; Iyengar & Kinder, 1987; Graber, 1988, 1993; Neuman et al., 1992; Patterson, 1993; Norris, 1995; Cappella & Jamieson, 1997; David, Kelley, & Marcos, 1999; McLeod and Detender, 1999) 。這些國外媒體框架研究,不單以報紙為主, 「電視新聞」也成為其主要研 究對象,例如 Holli & Patti(2000)的研究。. 因此,我們從過去國內媒體框架的研究,歸納出國內對於媒體框架研究有別 於國外的特性:. -5-.

(18) 一、 國內媒體框架研究,多從社會運動、社會議題或跟民生相關的重大議 題為主。 二、 國內媒體框架研究,仍僅停留於探討「平面媒體」 (特別是報紙)的框 架效果. 本研究基於過去媒體框架於電視媒體研究之缺憾,試圖以探討「國內電視新 聞框架」為主題,針對國內電視新聞框架效果作一初探性研究。. 治 政 大 傳統外,本研究選擇以「電視新聞報導集會遊行事件」為分析主題的原因,還考 立. 至於選用的事件主題的選擇,除了沿襲國內以往對「社會運動事件」的研究. 量到國內社會運動事件的性質轉變及電視新聞的特性。. ‧ 國. 學 ‧. 2004 年「紅衫軍事件」為「國內社會運動的性質轉變」及「社運和媒體間. y. Nat. 的關係」提出了最直接而明顯的證據,它被視作近年來台灣最具影響力的一項社. er. io. sit. 會運動,媒體框架研究再度因為該事件成為研究媒體報導該事件的主軸。張依依 (2008)用公關的角度來檢視紅衫軍倒扁運動中,社會運動使用的框架策略和議. al. n. v i n 題建構的研究,結果發現「紅衫軍的反貪腐運動」是近年來台灣具指標、使用大 Ch engchi U 量的符號和象徵意義。在媒體策略上,更大量使用不同的框架策略以獲得動員社 會的能量。. 張依依(2008)的研究特別指出: 「紅衫軍事件國內外媒體關注、參與人數、 媒體曝光、議題的生命週期、出現的畫面均震撼人心,堪稱一場成功的社會運動。 特別是在運用顏色和畫面的組合,挑選紅色為運動主要色系並使用納斯卡線等圖 案議題,成功達到「視覺效果」的訴求。」(轉引自張依依,2008)。. 「紅衫軍事件」使得國內的新聞框架研究,再次成為研究媒體報導重大社會 -6-.

(19) 事件的主要研究取徑;除了實證研究普遍證實報紙媒體報導紅衫軍事件時,呈現 出不同的新聞框架之外,對於「紅衫軍事件」的本質,也各自有不同的結論,但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結果之一,是這些研究都強調了「紅衫軍事件對視覺訴求的重 視」 (侯博文,2006;封國晨,2006;趙剛,2006;何秋美,2007;范碩銘,2007; 黃怡嘉,2007;葉千慧,2007;張詠晴,2007;賴俔劭,2007;楊雅文,2008; 陳威良,2008;陳郁仁,2008;李曉青,2009)。. 例如,在「紅衫軍事件」的遊行運動設計上,活動策劃過程中特別提出了幾. 治 政 大 「紅色」為活動主軸色調;二、以「禮義廉恥」作為活動標題主軸,並製作大型 立 項跟視覺效果特別相關的行動策略(陳郁仁,2008;張依依,2008):一、強調. 行時,由參與民眾配合完成的視覺效果。. 學. ‧ 國. 汽球懸空而掛。三、研發倒扁手勢、活動圖騰、納斯卡線、手持螢光棒等活動進. ‧. y. Nat. 「紅衫軍事件」強調視覺性的訴求,如同陳郁仁(2008)的研究中所提: 「范. er. io. sit. 可欽當時決定利用這些顏色和圖案的元素,不僅讓參與者增加許多參與感,也替 活動增加許多象徵性的意義和畫面,讓媒體有圖片、畫面和議題來採訪,也造就. al. n. v i n 了當時倒扁運動超量的媒體曝光率。」 C h ,因此運用「視覺性訴求」來增取媒體目 engchi U 光的吸引力,隨著近來國內媒體生態的改變,也遂成為社運團體的訴求之一。. 自「紅衫軍事件」後, 「視覺訴求」為主的社會運動案例,以 2008 年底「陳 雲林訪台」造成民進黨在圓山飯店外衝突流血事件為例,謝孟哲(2009)的研究 中,同樣發現中國時報、聯合報、自由時報三家報紙的報導框架和手法外,更提 到在內容分析及論述分析新聞報導後,新聞文本中包含的大量的詞彙、照片、標 題,以及各式各樣的符號,成為該社會運動背後支撐的論述。. 而這樣的轉變,特別是訴諸於「視覺圖像」和「符號意義」的社會運動特性, -7-.

(20) 正是電視新聞在報導時最重要、也最容易在鏡頭上呈現的要素。如先前提過,國 內電視新聞媒體有走向視覺化、娛樂化的趨勢。然而, 「視覺要素」 (豐富的新聞 畫面)是記者長期來以「無畫面即無新聞」的思考邏輯下,採訪時最重要的評斷 指標。許多與社會大眾休戚與共的事件或議題,可能會因為無法拍到畫面,或畫 面不夠精彩,而失去播出的機會(轉引自臧國仁,1998,頁 118)。. 強調視覺效果、新聞畫面的優劣成為記者決定新聞好壞標準的同時,對觀眾 而言,最吸引他們的,也可能只是視聽上的感官刺激(Robinson & Levy,1986),. 治 政 大 用以指出當前社會中不公義的現象與發生原因,進而激勵人們參與行動(王甫 立. 也因此,社會運動在推行時,若能藉由組織內部提出一套核心價值或意識型態,. 昌,1999)。媒體能見度高、社會參與性高,那麼該運動才可以說是推行成功的. ‧ 國. 學. 社會運動。因此,無論從社運團體的角度或從媒體報導的角度,「視覺訴求」竟. ‧. 漸成為兩造雙方的共同交集點。. y. Nat. er. io. sit. 因此,考量國內電視新聞之現況特性、以往國內新聞框架研究傳統、及社會 運動性質的流變等三項研究背景之下,本研究遂提出以電視新聞報導社會運動事. al. n. v i n 件,特別是集會遊行事件,作為研究電視新聞框架之主題。 Ch engchi U. -8-.

(21) 第二節. 研究目的. 本研究基於研究背景和動機之下,旨在發展國內電視新聞之框架研究,並希 望能為日後國內新聞框架之研究領域,補足過去缺乏以電視新聞為研究對象媒體 的缺憾,更希望為日後國內研究電視新聞的知識領域提出不同的研究取徑。. 但本研究實屬初探性研究,在發展電視新聞框架研究之前,必先確立國內電 視新聞的框架效果存在與否。因此本研究為了驗證其存在,選用電視新聞報導社. 政 治 大. 會運動的集會遊行事件作為研究主題。. 立. ‧ 國. 學. 社會運動事件的選擇方面,本研究觀察近年來社會運動事件,常被警察機關 列入「社會集會遊行」一項為管制,過去十年以來,社會運動事件之數量,會因. ‧. 為當時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等諸多條件而有所增減(如圖 1-1 所示)。. sit. y. Nat. n. al. er. io. 圖 1-1:1999-2009 警察機關處理集會遊行事件之數量統計表 7000 6000 5000. Ch. engchi. i n U. v. 4000 3000 2000 1000 0.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年別.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總件數. 1265. 2304. 5628. 5856. 1448. 5464. 6812. 4407. 2997. 3636. 6305. 室外集會. 991. 1682. 4287. 4254. 1159. 3947. 4548. 3239. 2337. 2110. 4117. 室外遊行. 155. 492. 1080. 1368. 180. 1351. 2098. 970. 568. 1427. 2088. (資料來源:內政部統計處、內政部警政署、本研究整理). -9-.

(22) 依圖 1-1 所示,過去十年國內申請集會遊行的社會運動事件,有逐年增加的 整體趨勢,特別是在 2004 年 319 槍擊事件後,申請集會遊行的數量更增加到一 年有 6812 件之多,後來隨著 2006 的紅衫軍事件之落幕,整體數量雖又下降,但 是相對以往來看,「室外遊行」的趨勢卻是緩慢上升的。另外,集會遊行事件, 也因每四年的總統大選或重大政治議題而出現急升或驟降的變化,這樣固定的波 段,大致是以總統大選(如 2000 年、2004 年、2008 年)做為波段變化的間隔。. 先前提過,國內近年來最具代表性的社會運動,實屬 2004 總統大選後,由. 治 政 大 軍事件」。但過去關於「紅衫軍事件」之相關研究已臻完整,並且考量到時間代 立 國民黨在凱達格蘭大道的抗議夜宿事件以來,慢慢醞釀至 2006 年爆發的「紅衫. 表性的問題,本研究認為應該針對 2006 年紅衫軍事件之後,意即從 2008 年總統. ‧ 國. 學. 大選後至 2009 年底期間,國內舉行幾次大規模集會遊行的社會運動事件作為研. ‧. 究對象的挑選(請見下頁表 1-3)。. y. Nat. er. io. sit. 整理過期間的國內幾宗代表性的社會運動事件後,本研究發現這段期間內, 參與人數規模超過十萬人次以上、媒體關注和報導篇幅最多、報導維持期間最長. al. n. v i n 的社會運動事件,包括 2008 年間「830 、「1025 反中嗆馬大遊行」 C h 嗆馬大遊行」 engchi U 和 2009 年期間的「517 嗆馬保台大遊行」等事件規模最大。. 考量到研究案例的代表性,本研究認為 2008 年間舉行的「830 嗆馬大遊行」 , 是 2008 年總統大選以來、也是第二次政黨輪替後的第一場大規模社會運動集會 遊行事件,不僅符合表 1-3 的波段變化循環期,並且也是第一場在「紅衫軍事件」 以後,國內最大型的集會遊行事件;加上當時國內政治環境、經濟情勢、社會民 意、及媒體流變(自紅衫軍以來,首次遇上大規模集會遊行)等因素考量,本研 究遂挑選該事件作為觀察電視新聞框架的主題,希望藉由探討單一社會運動事件 的電視新聞報導,得以一窺國內電視新聞框架之究竟。 - 10 -.

(23) 表 1-3. 時. 2008/5/17-2009/12/30 期間,國內重大社會運動事件一覽表. 間. 2008-08-30. 集會遊行名稱. 事. 件. 內. 容. 簡. 述. 台灣社「百日怒吼,全 先前引發關於「集會遊行」的爭議;且期間正是 扁案關鍵期;本遊行主題以維護台北主權為主、 民站出來」大遊行 由民進黨主席蔡英文為主,其他包括姚嘉文夫 婦、台獨聯盟主席黃昭堂、立委蔡同榮、台灣社 社長吳樹民等人領隊。. 2008-10-25 反中嗆馬大遊行 2008-11-07 「馬陳會」抗議事件. 口號為「顧台灣大遊行」 六日「馬陳會」、七日民進黨「圍城大遊行」曾 發生流血衝突. 2008-12-07 「1207 野給你看」全台 自由廣場靜坐的野草莓運動學生曾表示,7 日舉 辦「1207 野給你看」全台串連大遊行,遊行後 串連大遊行. 治 政 擬轉向校園及社會運作,轉換抗爭形式,長達一 大. 立. 個月的靜坐抗議才告落幕。. ‧ 國. 學. 2009-05-17 517嗆馬保台大遊行 馬英九總統就職一週年,民進黨共發動四大隊上 街頭:第一大隊是前副總統呂秀蓮(顧主權隊: 訴求唾棄賣台權貴)、第二大隊是前行政院長謝. ‧. 長廷(救失業隊:訴求反對無能政府)、第三大隊 是蔡英文(保台灣隊:訴求 ECFA 要公投)、第四. y. Nat. sit. 大隊是蘇貞昌(護弱勢隊:訴求反對一中市場). n. al. er. io. 2009-09-27 反無能、救教育-927 教師節前夕,南縣教師會舉辦專業、尊嚴、團結 -「反無能、救教育-927 嗆智大遊行」 ,主辦單 嗆智大遊行. v i n C h 參加遊行活動U,但仍有不少教師上街頭表達對蘇 engchi 煥智教育政策的粗糙、台南縣「教育力」全國排 位說雖然傳出縣府動用行政體系刻意阻撓教師. 名倒數的不滿,呼籲全體縣民一起搶救教育。. 2009-10-22 「破黑箱、顧飯碗」大 第四次江陳會前夕,民主進步黨今天在台中市舉 辦「破黑箱、顧飯碗」大遊行及晚會,超過三萬 遊行 人參與,表達反對密室協商的心聲。. 2009-10-29 我愛棒球大遊行. 「上街頭,救棒球」在凱達格蘭大道開走,約有 近千位球迷參加,喊出大家愛棒球的訴求。. 2009-11-14 反美牛遊行. 民進黨中常會十一日決議十四日發起「反毒牛反 出賣反欺騙」大遊行.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 11 -.

(24) 第二章. 文. 第一節. 獻. 探. 討. 新聞框架理論. 本研究在由前面的討論中,歸納出以下幾項關於目前國內電視新聞的現象及研究趨 勢: 一、. 國內電視新聞遂以「視覺效果」成為主要表現手法,並有走向感官主義式的報 導風格和手法。. 二、. 國內電視新聞研究範疇仍缺乏以「新聞框架」為分析架構的研究。. 三、. 國內媒體框架/新聞框架的文獻多以研究「社會運動」或「社會衝突」為分析. 立. 政 治 大. 對象,且過去多以報紙為主。. ‧ 國. 學. 四、. 國內社會運動自「紅衫軍」以來,出現「以視覺訴求」為主的轉變,這種特性 正好與國內電視新聞的趨勢轉變相符,故社會運動事件,常受電視媒體關注。. ‧ y. Nat. sit. 進入新聞框架理論的文獻探討前,必須先對新聞框架作出概念性定義。對於「新聞. n. al. er. io. 框架」的定義,Neuman(1992)等人,提出「新聞框架是一種概念性工具,讓媒體或. i n U. v. 個人得以接收(傳播)、詮釋和評估該資訊」。Entman(1993)研究,則提出了更廣為. Ch. engchi. 被接受的定義:「框架主要牽涉了選擇與突顯兩個作用。框架一件事件的意思,就是將 自已了解到該事件的某一部份選擇出來,在溝通傳遞訊息時特別處理過,以提供解釋它 的意義、並歸納事件的原因和進行推論、道德評估,並對事件處理方式的建議。」. 框架(framing)的研究溯自心理學和社會學,將其視為記憶中的一種基模 (schema),一經啟用會影響人類對外界事物的後續詮釋或判斷。心理學認知心理學者 如 Minsky(1975) 、Kahneman 與 Tversky(1984)等,皆曾對框架提出過討論;後者如 社會學者 Goffman(1974),則主要從互動層面強調框架協助人們分類、組織及解釋外 界資訊的功能(轉引自黃惠萍,2003)。 - 12 -.

(25) 不同領域對框架概念定義不盡相同,在傳播領域之中,因牽涉到不同主體間的互 動,也包含主體對訊息的解讀與處理,因此框架可說是「人們或組織對事件主觀解釋與 思考結構」(轉引自臧國仁,1999)。. 但在媒介研究中,框架指的是解釋事件的核心想法或角度。它可以是記者報導事件 時運用的策略,用以協助其迅速組織、包裝新聞訊息讓大眾瞭解,另一方面,框架也可 以成為閱聽人賴用以建構事物真實的一種工具(Gamson & Modigliani, 1989;Gitlin, 1980; Tuchman, 1978;Entman, 1993; Pan & Kosicki, 1993)。因此,框架之於個人(包括記者. 治 政 大 資訊時和傳遞之間,記者和閱聽眾之差別在於科層組織的常規和消息來源。 立. 和閱聽人)或新聞媒體本身,同樣受其影響。不同的是,個人的框架作用,發生於接收. ‧ 國. 學. 臧國仁(1998)認為一則新聞就是一種選擇與組合的結果,代表了媒介觀察事物的. ‧. 方式,也就是框架的表現。「新聞框架」可以說是新聞媒體或新聞工作者本身在處理資. y. Nat. 訊時所倚賴的思考基模(interpretative schemata) ,也是解釋外在事務的基本結構。而新. er. io. sit. 聞報導則就是記者用自已的經驗(框架)將一則新聞事件從原有情境中抽離,並與其他 社會意義連結,產生新的情境意義(recontextualization) ;Meyers(1992)則進一步指. al. n. v i n 出,框架根本是一套前後連貫的邏輯,目的是替事件提供特定的解釋。 Ch engchi U. 因此, 「框架」對個人來說,是一種各種知識和經驗累積(過去) 、選擇判斷和處理 使用訊息(現在)的心理程序、經過「框架」效應後說出的或寫出來的文字或各類媒介 訊息影響接收者(未來) ;對於新聞媒體而言, 「新聞框架」更包括了組織本身的科層、 意識型態、政治立場、組織常規等各種因素影響一則新聞的內容。我們可以整理出, 「新 聞框架」左右了新聞產製人員(記者、編輯、上級主管等)在選擇和重製訊息的個人心 理過程,但實質上它還包括更多層面的潛性因素。. 新聞框架的概念也在於強調新聞媒體所呈現的訊息內容,Gitlin(1980)觀察學生 - 13 -.

(26) 運動和新聞媒體的互動後,發現選擇和重組就是媒體行動的主要依據,社會事件必須透 過選擇和重組的方式才會成為新聞,所以一則新聞就是選擇和組合過後的結果,也是媒 體觀察事物的方式、是框架的表現。這些選擇和組合的過程,大部份會受到記者個人心 理狀態或經驗的影響,有時也會左右於新聞媒體的常規,導致有些事件會被關注變成焦 點頭條新聞、有些事件只有部份變成新聞一部份、其他的事件根本不被呈現。. Gitlin(1980)的研究還提到了「新聞框架」至少受限於記者本身和新聞媒體等兩 項因素影響。當記者試圖將自已意見排除在報導之外,卻把消息來源提供的意見置入新. 治 政 大 的口中說出來,記者心中所謂的平衡報導也只是將不同消息來源的意見並陳,最多只能 立 聞片段中,看起來好像客觀的新聞報導,其實不過是將記者的個人意見換成了由受訪者. 叫做中立,並非新聞的客觀(Woo, 1994; Fridriksson, 1995; Rouner, et al., 1995)。. ‧ 國. 學 ‧. 這裡的觀念是,記者的採訪其實是一種記者驗證自已假設正確或是用來證明自已所. y. Nat. 言不假的例性工作(臧國仁,1999)。而「框架」就是記者在假設時,取捨訊息和選定. er. io. sit. 立場的標準,這個標準會受到記者過去的學習經驗、社會經歷和多種外在環境影響的前 題下,慢慢形成一套取捨邏輯。. n. al. Ch. engchi. i n U. v. 這種將「記者採訪」看成一種目標型導向或說是「假設型導向」 (hypothesis-oriented) 的想法曾由鍾蔚文、臧國仁(1993)提出,他們還認為這種目標和假設就是一種個人框 架的外在表現,他們甚至指出記者其實並不是真的採訪新聞,而是不斷「驗證」事件蒐 集的資訊以及消息來源訪談的結果是否與原來目標或假設吻合。. 記者接獲上級長官提示或得到新聞線索、離開公司採訪時,心裡便以對該事件形 成既有的目標性採訪或假設性的問話(即框架過程)。出門採訪根本只是一種收集新聞 畫面和訪問帶,以佐證記者自已對該事件的假設或完成對該事件某種立場的動作。甚至 有的時候,記者也可能在維護社會正義的使命感或和藉由報導來跟消息來源建立關係等 - 14 -.

(27) 目標之間做掙扎(臧國仁等人,2001)。. 新聞框架不僅是一則訊息的主要想法,也反映出解釋該事件的基模,顯示新聞工作 者本身的知識背景和社會歷練;但是,新聞框架不僅只是一種個人或組織之間對新聞資 訊的「建構」過程,它更會在「新聞媒體、消息來源、閱聽人」三者間,彼此的框架過 程裡競爭(Pan & Kosciki, 1993) ;這點跟 Rehee(1995)和 Entman(1993)所提出的「框 架常表現於三個面向:傳播者、文本、接收者」有異由同工之妙。. 治 政 大 新聞產製過程中,各方因素的刺激、以及新聞文本本身所夾帶的訊息。 立. 換句話說,研究新聞框架的層面,除了一開始從記者本身出發之外,還要考慮整個. ‧ 國. 學. 如 Thomposon(1991)所言,新聞框架就是一種資訊轉換的過程,但在這種資訊轉. ‧. 換的過程中,受到哪些層次影響,Wolfsfeld(1993)曾整理出以下五個影響新聞框架的. io. 二、新聞事件的訊息提供者,即所謂「消息來源」. al. er. 一、新聞媒體組織的自主性,或是受到政府影響的程度. sit. y. Nat. 因素(轉引自臧國仁,1998):. n. v i n 三、新聞組織的流程或常規,例如路線劃分或媒體的官方立場 Ch engchi U 四、記者個人的意識型態. 五、新聞事件受到原始組織團體影響的程度(或呈現過程的狀況),例如社會衝突 的爭議,常用以遊行示威方式呈現,結果常會忽略了爭議本身的意義。. 臧國仁(1998)提到,新聞媒體被視作社會制度中的第四權,被稱作守門人的「記 者」,更擔負「監督和客觀地報導社會事件及提供真相」的社會責任。然而多數與新聞 內容相關的研究卻發現,雖然記者根據專業意理處理新聞,但內容卻經常呈現「偏頗」 (bias),新聞並非僅是中立的資訊,內容其實充滿了社會與文化意義。. - 15 -.

(28) 「框架」是個人選擇接收事件的某一部份資訊,經過個人思考組合後,特別強調該 事件中某些問題的面向,並且提出定義、不甚完善的解釋、道德批判或提供建議(Entman, 1993)。可以說是一種「腦中長期性選擇、強調和排除某些資訊中的小部份內容」的過 程(Gitlin,1980) 。它為閱聽人所接收的資訊提供了「定位、接收、定義、和標籤化」 (locate、 perceive、identify、label)的作用,並且窄化了資訊當中其他的可能性(Goffman, 1974; Tuchman, 1978)。. 換句話說,當記者一開始為閱聽人收集資訊、採訪、進而製播新聞時,框架效應已. 治 政 大 致的思考邏輯,並且我們可在新聞報導之中,得以窺視該則報導背後所夾帶的各種選擇 立. 經發生,藉由每一則新聞報導的內容,反映出記者個人過去的學識經驗、生活環境所導. 性資訊、消息來源所給予的資訊(有目的或沒有目的)、記者的中心思想及立場等。. ‧ 國. 學 ‧. 過去研究「框架理論」的文獻,提出了「框架」 (framing)的內涵及效果並不只是. y. Nat. 關注於「公眾想些什麼或討論些什麼(what to think or talk about)」(如議題設定的相關. er. io. sit. 研究) ,而是更進一步指出新聞報導中的公共政策議題和公眾獲取議題時, 「怎麼去想或 怎麼討論新聞中的議題(how to think or talk about)」(Pan & Kosicki, 1993)。. n. al. Ch. engchi. i n U. v. 本研究欲探討的台灣電視新聞框架,就是針對新聞文本中那些「提供民眾去想或討 論」的內容提出框架的分析,以助我們了解電視新聞中,那些影響民眾「接收、詮釋、 和判斷」訊息的標準(Neuman et al., 1992)。. 進一步說,「新聞框架」(news framing)是一種民眾和媒體得以「轉換、詮釋、和 檢視資訊」的概念,並且已在國外多項研究中獲得證實其存在和效果(Goffman,1974; Tuchamn, 1978; Graber, 1988, 1993; Iyengar, 1991; Entman, 1991, 1993; Fiske & Taylor, 1991; Gamson, 1992; Zaller, 1992; Neuman et al., 1992; Edelman, 1993; Iyengar & Simon, 1993; Pan & Kosici, 1993; Kosicki & McLeod, 1994; Price, Tewksbury, & Powers, 1997)。 - 16 -.

(29) 如先前所提,過去實證研究明確檢驗出,新聞報導某些特定議題或社會事件時, 報導中呈現出特定新聞框架(Iyengar, 1987, 1991; Iyengar & Kinder, 1987; Graber, 1988, 1993; Neuman et al., 1992; Patterson, 1993; Norris, 1995; Cappella & Jamieson, 1997; David, Kelley, & Marcos, 1999; McLeod and Detender, 1999),這些研究成果,從報紙媒體、乃 至電視媒體,近來甚有針對侯選人部落格之框架做出研究(Shannon, 2006)。. 大略了解國外新聞框架研究的演變,我們回顧國內的媒介框架研究文獻範疇,黃惠 萍(2003)於其研究中,玆整理出近來國內外對媒介框架的四大類型研究: .. 治 政 大 1993; Entman, 1993; Pan & 一、框架內涵及理論的探討(例如:Chung & Tsang, 立 Kosicki, 1993; Scheufele, 1999);. ‧ 國. 學. 二、媒介框架來源的研究(例如:臧國仁,1999;Zoch & Turk, 1999);. ‧. 三、媒體報導內容的框架分析(例如:Entman & Rojecki, 1993; Semetko &. y. Nat. Valkenburg, 2000);. er. io. sit. 四、媒介框架對受眾認知的影響(例如:Neuman et al., 1992; Iyengar, 1991; Price et al., 1997)等。. n. al. Ch. engchi. i n U. v. 近年來國內各類型研究均有增加,而特別是如第三類的框架分析,媒體報導時框架 呈現常是成為一般研究者的範疇;第四類型因試圖釐清媒介與受眾在議題真實建構的關 聯性及相關效應,也成為近期許多研究者著力的方向,而本研究的範圍應落入第三類的 研究之中。. 新聞框架的研究籌範,除了先前所提,新聞從業人員和新聞組織整個科層結構的影 響外,亦對於訊息本身做出討論和研究的部份。承前所述,新聞框架強調媒體所呈現的 訊息,是由「文本製作者」 (記者與消息來源) 、 「接收者」 (閱聽眾) 、 「文本」三者互動 下,加上社會情境影響的結果(Woo, 1994) ;關於新聞框架如何跟「文本」之間的互動, - 17 -.

(30) 我們先從臧國仁(1998)歸納出的三個新聞框架內涵討論起:. 一、新聞組織框架: 包括了新聞常規、採訪路線劃分(因為會造成記者心裡對該事件的預設效應, Tuchman, 1978; Fishman, 1980)、科層組織(bureau-tic hierarchy)中的上級命令也會左 右記者立場、消息來源的選擇(如官方說詞或常選以發言人來受訪)、以及不成文的慣 例,如報導平衡、採訪時間、截稿設限、快報、突發 新聞及週末假日預寫稿件、乃至 於節日出現應景的新聞…等等外在環境的因素。. 立. 政 治 大. 二、新聞個人(認知)框架:. ‧ 國. 學. 記者長期在受到第一部份的因素影響後,會在採訪前將事件進行分類(類別假設) 、 決定該事件的屬性,在心裡對該事件先形成了新聞價值的判斷(主題假設)、擬定要前. ‧. 往採訪的消息來源、並且對事件的細節都有先了大略的想法、甚至採訪前就對事件的結. y. Nat. sit. 果、過程、狀況做出假設(結果假設) ,就算事件結束,記者還會對該事件的背後意義、. n. al. er. io. 影響、未來的演進做出推論(影響假設) ;因此,新聞報導可被認定為記者呈現他(她). i n U. v. 假設出來的證據,而新聞框架是一種影響記者假設的標準。記者對事件的認知框架,不. Ch. engchi. 但決定了新聞寫作的主題方向,也決定了新聞內容的文字細節。. 記者的認知框架決定其下筆方向、語氣、內容、長度…等指標後,會因其媒體環境 或其性質作不同呈現,則包括了倒金字塔寫作的固定結構、電子媒體文字新聞的長度限 制、電視新聞強調現場感、使用簡短且直接的句法、新聞寫作內容的擬人化、常習慣使 用全觀的角度執筆,以增加客觀報導身份或吸引讀者觀賞的興趣。. 三、文本框架: 新聞不僅是記者框架的呈現,其文本結構也影響與引導讀者思考(陳韻如,1993; - 18 -.

(31) 張文強,1993;林珍良,1994;朱玉芬,1995),因此框架的過程,不僅影響了記者的 採訪及落筆,更為影響了讀者的想法,可說是記者框架的延伸或影響。Fang(1994)曾 提出「透過句法與文字的選擇使用,寫作者完成賦予讀者特定框架的任務。」這些符號 機制就是新聞文本框架的基本結構,透過這些語法機制報導新聞(Bird & Dardenne, 1988)。. 新聞文本可視作記者組合出來的符號機制(symbolic devices)、讀者的記憶、及意 義建構行為,三者互動之後的結果。因此,諸如新聞報導時,對事件描述的順序、引用. 治 政 大 現。這些新聞中的字詞選擇和組合方式,並不是小事而無關緊要,它們是決定辯論情境、 立 消息來源的說詞、修辭結構、用字遺詞、使用的語氣等,皆可視作新聞文本中框架的呈. 定義議題、引發閱聽人共鳴及誘發討論的重要利器(Pan & Kosicki, 1993; Flowler, 1991;. ‧ 國. 學. 轉引自臧國仁,1999,頁 67)。. ‧. y. Nat. 文本框架的內涵在新聞框架的討論中, 常以其呈現的形式被提出來討論,其中以. er. io. sit. 學者 Gamson 等人發展出的「框架內涵」 ,最為被認同。Gamson(1984)提出「新聞框 架常以詮釋性的新聞包裝(interpretive packages)方式出現,而這一整個包裝內容,包. n. al. i 含了框架(frame)本身和框架策略(framing devices)」 。n Ch engchi U. v. Gamson 的觀念,其後被更深入的研究,進一步將框架的新聞套裝內涵更白話地研 究出來,新聞框架的包裝內容(Gamson, 1988; Gamson & Modigliani, 1989; Manning & Hawkins, 1990; Ryan, 1991; Gamson, 1992;): 一、主要框架(master frame)或稱作核心框架(core frame) 二、故事主軸(story line) ,這就是 Gamson 所提到「框架策略」 (framing devices) ,也就是如何藉由一則新聞故事,將框架運用不同的言說或 視覺技巧呈現出來。. - 19 -.

(32) 特別是「框架策略」 (framing devices)的部份,林怡瑩(2004)曾將 Gitlin、Parenti、 Gamson、Modigliani 等人的觀點整理出兩點,以便我們可以更清楚地從新聞報導中,找 出新聞框架的使用手法:. 一、裝配框架(assembly frame):包括譬喻(metaphors)、歷史案例(historical examples)、流行用語(catchphrases)、描述語(depictions)和圖像(Visual images). 二、詮釋框架(interpretive frame)即推理的手法(reasoning devices) :包括問題. 政 治 大. 的起源(roots)、結果(consequences)、道德規範的訴求(appeals to principle). 立. 林怡瑩的研究整理出新聞框架的慣用手法,Pan & Kosicki (1992, 1993)則進一步. ‧ 國. 學. 引用了語言學分析工具來抽取新聞文本中的框架元素,這是一種別於過往新聞框架研究. ‧. 的分析方法,他們提到媒體框架是符號工作者長期地組織言說的過程,因此得以引用. y. sit. io. er. 架的內涵。. Nat. Van Dijk 的言說分析法來作為分析取徑,藉由對新聞文本微觀命題的拆解,找出新聞框. al. n. v i n Pan & Kosicki(1993)的研究提到,在美國政治討論的過程中,新聞媒體、消息 Ch engchi U. 來源、閱聽眾等三方面都彼此在事件中進行框架的競爭,框架因此可以被視作一種「建 構」的過程;他們分析了新聞文本中的面向,包括句法、故事情節、故事主題、和修辭 等,他們認為這些符號的使用策略(symbolic devices)就新聞文本的基本結構,具體來 說,這些符號策略包括了:. 一、「文法或句法結構」(syntactic structure): (一)新聞中使用動詞的主動或被動型態(transitivity) (二)語態(modality) :有語態的助動詞,如「可能、也許、或者」 ,用以表 示語氣強弱 - 20 -.

(33) 二、「故事情節結構」(script structure): 敘述故事的文法和順序,對事件、過程、參與者等,在新聞事件出現的順序, 又好像倒金字塔式的故事寫作方式,會依記者認定的重要性和接近性而更動。. 三、「主題性結構」(thematice structure): 這跟先前提過的記者常會使用新聞故事來驗證自已所言不假的情況相似,也 就是會用「因為…所以…」、「如果…就會…」來表達事件之間的關連性,用 了不同的因果關係就會造成不同的文本框架結構。. 治 政 大 四、「修辭結構」(rhetoric structure): 立 相似,包括譬喻、流行用語和圖像符號。. 學. ‧ 國. 意即記者使用修辭風格,跟前述 Gamson 提出的裝配框架(assembly frame). ‧. y. Nat. 前述的文獻提供了一些方法,讓我們得以從日常電視新聞中,將新聞框架抽取或說. er. io. sit. 體認其存在。這些分析的取徑,在於針對文本框架的內涵進一步提出分析,其分析的對 象,大多針對電視新聞的單一事件文本,進行內容分析或言說分析。對於後來的研究,. al. n. v i n 提供一個有別於框架早期在心理學領域與社會運動學領域中的研究方式。 Ch engchi U. 關於電視新聞文本中的新聞框架,臧國仁(1998)認為新聞框架既是媒介言說的主 要架構,也是限制媒介行動的規範(constraint) ;框架組織了事實、聯結了事實與事實、 也為了突顯某些事實而將其他事實拋棄,新聞變得只是將事實用故事手法表現出來的內 容,而非資訊的傳遞。. 新聞框架在再現真實的過程中扮演了動態和聯繫的角色,不斷在媒介訊息流動的各 層次和面向間影響著新聞產製的流程,因此新聞框架挑戰以往所謂「客觀報導」的概念, 也對新聞建構或再建構社會真實的論戰提出更細則的證據。 - 21 -.

(34) 經過一連串的文獻回顧,從框架的實質內涵和相關研究中,我們得到一個結論,新 聞產製是不斷受到各種條件影響的過程,框架在新聞中的影響力處處可見,人們藉由框 架來建構意義,透過不同的框架解釋社會事件,新聞報導不僅「框架」事實、選擇事實, 也主觀地「重組」社會真實;正因為時時刻刻都有事情發生,若要把這些事情串連起來, 就必須透過符號的轉換,使其在主觀認知上,成為具關連的意義(Goffman, 1974; Tuchman, 1978;臧國仁,1998)。. 雖然閱聽眾並非全然接收媒介提供的框架,Neuman 等人(1992)指出受眾也能主. 治 政 框架研究應注意閱聽眾主動詮釋文本的過程之外(Pan大 & Kosicki, 1993; Gamson, 立. 動檢選、分類及組織外界資訊,並建構具個人意義的議題內涵。但除了一些研究者認為,. 2001),過去的框架研究,最後都指出文本本身就是新聞框架最直接的呈現方式。. ‧ 國. 學 ‧. 小結:新聞框架是新聞媒體或新聞工作者本身在處理資訊時所倚賴的思考基模,也. y. Nat. 是解釋外在事務的基本結構,一則新聞就是一種選擇與組合的結果,代表了媒介觀察事. er. io. sit. 物的方式。在新聞資訊的「建構」過程中,新聞框架會在「新聞媒體、消息來源、閱聽 人」三者間互動,並受到「媒體自主性」 、 「消息來源」 、 「新聞常規」 、 「記者意識型態」、. al. n. v i n 「社會情境」等五個層次的因素影響。過去新聞框架的實證研究取徑,已經直接從新聞 Ch engchi U 文本中證明新聞框架的痕跡。. - 22 -.

(35) 第二節. 新聞框架與社會運動. 下面的章節,將從社會運動的相關討論開始,從消息來源和社會情境等兩項因素接 續討論 Wolfsfeld(1993)所提及五個影響新聞框架的因素;並且從社會運動的觀點, 探討社會運動和媒體之間的關係;接續再來探討媒體如何報導社會運動的公共議題。藉 由媒體報導的角度,提出實證研究中所分析的一些重要新聞框架;最後,藉由這些新聞 框架分項的討論以作為本研究分析之架構。. 政 治 大 討論除了包括框架如何影響民意之外,最常應用於研究之中的,就是消息來源使用的框 立 新聞框架研究常被用來廣泛討論的主題,就是媒體框架和公眾議題間的關係;這些. ‧. ‧ 國. 學. 架策略和其效果如何影響該社會事件。. 因此,欲探討電視新聞和社會運動間的關係,可以從兩部份著手,一個是從社會運. sit. y. Nat. 動學中「消息來源的框架研究」及媒體框架中「新聞報導公眾議題之框架」兩個層次來. n. al. er. io. 回顧文獻。本節就「消息來源的框架研究」,探討「媒體和社會運動」間的關係。. Ch. engchi. i n U. v. 這個部份,就如同 Wolfsfeld(1993)所提的,影響新聞框架的五個因素,除了新 聞媒體和記者本身之外,還會受到「新聞事件的訊息提供者,即消息來源」和「社會事 件的情境」。也就是說,新聞框架也常會受到原始組織團體影響的程度(或呈現過程的 狀況),例如社會衝突的爭議,常用以遊行示威方式呈現,結果常會忽略了爭議本身的 意義。. 社會衝突的爭議,常會因為媒體框架的效果,選擇並突顯了某部份社會事件的事實 或被消息來源營造的社會情境,使得記者在採訪新聞時完全隱匿了該衝突背後的公眾議 題,這樣的觀察黃蕙萍(2005)曾在她的研究中,拿 Cappella & Jamieson(1997)和陳. - 23 -.

(36) 憶寧(2003)的兩篇新聞框架研究來比較。. 黃蕙萍(2005)提及,這兩個研究的策略框架,都使用競爭語言、衝突性較強,議 題框架較少這些特點,都以兩造對立的型態架構新聞。她認為過去媒體在報導爭議性公 共議題時,經常無法跳脫以爭議中對立人物(或組織)為中心的報導型式,也因而忽略 真正有助於公共審議及民主運作的訊息。這跟也證實了 Wolfsfeld(1993)所提,影響 新聞框架的因素最後一項「社會情境」裡消息來源(特別指涉社會組織團體)跟記者之 間互動而導致的框架效果。. 治 政 大 再者,我們必須對「社會運動」做出定義,「社會運動」通常是透過被社會權力排 立. 除的團體所發起的由下而上的行動,是一種體制外的集體抗爭活動,而為了號召參與. ‧ 國. 學. 者,因而必然會透過各種方式提出新的觀點或理想,例如婦女運動與兩性平權,最終的. ‧. 要求則是希望改變社會現有制度的安排,並符合公義的原則(謝高橋,1991;王甫昌,. y. Nat. 1999);因此,從資源動員理論來看,擁有越多資源的社會運動、組織能力越強,可選. er. io. sit. 擇的抗議籌碼越多,同時採取和平的抗議方式也較容易,所以群眾是否採用較溫和或較 具衝突性的抗議方式,取決於社運本身的資源多寡(Piven & Cloward,1979). n. al. Ch. engchi. i n U. v. 另外,Tarrow(1998)曾從集體行動的概念出發,進一步闡釋社會運動的幾項基本 特質,包括了「集體挑戰」(collective challenge)、「參與者的共同目的」(common purpose)。 「集體挑戰」是說,因為社會運動是一種人們透過體制外的行動,必然要採 取一些直接且破壞性的行動,藉此對抗當權者或當時的社會文化符號體制(cultural codes);更重要的是,社會運動團體會透過提出集體挑戰,來獲取支持者或是當權者, 甚至是第三勢力團體的注意,進而讓這些擁護者出現。. 而後者則是因為他認為,除非人們擁有正當理由,否則不會為了社會運動的活動而 犧牲自己的時間與體力;而參與運動者的共同目的,除了階級中普遍的或重疊利益之 - 24 -.

(37) 外,也為了提高能見度而共同宣稱某項概念。此時,具有共識是相當重要的,唯有透過 領導者提出深植人心的團結感與集體認同感,才能讓有志參與運動的人們據此而行動。. 另外,隨時保持爭議的政治哲學(sustaining contentious politics)和掌握政治機會 是社會運動要得以維持下去的基本條件。Tarrow 認為社會運動到了後期的階段,不可 能在單一領導者或組織的控制之下而進行,除了持續保持對現狀挑戰的特質之外,把握 住政治機會與限制(opportunities and constraints)的轉變,並從其中發展出新的運動契 機;他並強調,社會運動的浪潮不可能僅靠單一團體或單一運動,除了藉由拓展運動議. 政 治 大. 題的廣度之外,讓其他團體或社會菁英有所反應才有持續的可能(Tarrow, 1998;轉引 自李明炫,2007:28)。. 立. ‧ 國. 學. 其實仔細深究社會運動的本質,它就是一種社會公眾對於某些政策的不滿,運動本. ‧. 身只是一種手段和發聲的方式;通常來說,社會民眾對公共政策的意見表達,可以分為. y. Nat. 直接管道和間接管道。間接管道指民眾通過正式管道(例如選舉)與非正式管道(透過. er. io. sit. 政黨、利益集團和大眾媒體)等方式進行表達;直接管道則包括投書、遊說、請願、遊 行示威,以及座談會、聽證會、民意調查和公民投票等方式(余致力,2002). n. al. Ch. engchi. i n U. v. 但是,並非所有表達意見的管道都能在媒體上享有能見度,特別是電視媒體。電視 新聞媒體近來強調以「視覺」為主要訴求,本研究為探討電視新聞報導社會運動事件的 新聞框架,將「電視新聞報導社會運動事件」的範圍定義在「大型的集會遊行或示威抗 爭、社會衝突事件」。. Gitlin(1980)等學者提出,當時的紐約時報用一種帶有大量的負面框架方式報導 學生運動(Students for a Democratic Society, SDS)。而 CBS 則對學生運動報導選擇不 同的框架策略,來呈現此社會運動,例如瑣碎化 (trivialization)、極端化(polarization)、 強調內部歧見(emphasis on internal dissention)、邊際化(marginalization)、貶抑遊行人數 - 25 -.

(38) (disparagement)、貶抑運動的影響力 (disparagement of the movement's effectiveness)等等。. Gamson(1988)等學者藉由社會心理學的分析方法,把框架效果的焦點從媒介本 身轉移到了政治活動的參與者上,他們發現民眾並不信任政府口中,對該社會運動衝突 的議題操縱和解釋,反而發展出另一種對該運動的看法和角度。Gamson 等人稱民眾這 種態度叫做「重新框架效應」 (reframing acts) ,它不僅讓民眾藉由對政府的質疑重新關 注起該社會運動,也因此漸漸成為該運動的參與者。因此,在 Gamson 其後(1992)的 研究中,他認為「框架」對於社會運動影響,具有「號召大眾參與運動」 (collective action). 政 治 大. 的作用。「框架」的研究也被用來討論「社會運動組織」和「公眾」之間,對議題詮釋 和如何號召民眾。. 立. ‧ 國. 學. 由此,「框架」開始討論到人的思考和行動之間的關係。Tuchman(1978)認為人. ‧. 們藉由框架來建構意義,也透過不同的框架解釋社會事件。在社會運動學者的角度來. y. Nat. 看,框架是事件或文本的「核心意義」(central organizing idea),會隨信仰和價值觀有. n. al. er. io. 1993)。. sit. 所不同,也是引發動作或溝通行為的核心原因,會影響社會的真相(轉引自陳韻如,. Ch. engchi. i n U. v. Tuchman(1978)的研究還發現「框架提供了公民討論公眾事務的標準」,後人的 研究中,也指出新聞框架確實會影響、甚至是形塑出公眾對政治議題的認知(Holli & Patti, 2000) ,如 Saris(1997)的研究中發現,歐洲民眾會輕易受到新聞媒體中對各種歐 盟議題的框架而影響他們對該議題的態度。. 張依依(2008)在研究紅衫軍事件時,進一步強調當人或組織只強調事件的某個面 向時,讓人只著眼於事件的符號和象徵意義而忽略其他面向時,媒體或閱聽眾詮釋這些 訊息時,也會再次產生框架效果,重新解讀事件。而社會運動團體所希望的,就是透過 框架的操作,清楚呈現社運的主旨、並連結公眾的信念或價值觀,如果公眾對該社會運 - 26 -.

(39) 動的核心意義暸解越多,就越能認同該運動,進而引發公眾的行動,追隨該行動。. 因此,對於社會運動團體而言,框架是一種重組訊息和號召民眾行動的資訊策略, 以此為目的框架研究甚多,在國內早期的社會運動報導相關研究中,陳雪雲(1991)針 對當時媒體如何執導所謂的黨外運動為例,探討早期台灣的新聞媒體如何建構社會現 實,結果發現當時媒介結構(報禁仍未解除)的關係,當時所謂的黨外運動的媒介接近 性並不高,且運動發展的初期,新聞媒體並沒有給予社會運動者有意義的發言空間。. 治 政 大 發現,解嚴前黨外群眾活動在媒體議程上所呈現的意義皆是負面的,那些黨外人士的活 立. 媒體報導也常會因為當時的媒體環境而出現報導的偏差,陳雪雲(1991)的研究也. 動是「一群非法活動者,具有軍事武力或暴力動機,政府應嚴格取締,以維護社會安定. ‧. ‧ 國. 學. 和全民團結」。. y. Nat. 隨著媒體環境改變,社會運動跟媒體報導也產生轉變。張桓凱(1997)指出社運團. er. io. sit. 體建構的框架竟和媒體報導策略相關,他研究蘭嶼原住民反核活動歷程中,社運團體和 新聞媒體對於反核廢運動的意義建構情況、社運團體如何建構運動的意義以及社運團體. al. n. v i n 如何建構反核運動在媒介上的意義呈現。最後發現媒體文本中最常出現的框架居然跟當 Ch engchi U 時的社會運動團體所著重的面向一致,可說是社運團體影響媒體報導的最好例證。. 另外,媒體的框架採用,還會受到媒體自身的立場而企圖進一步影響民意,如黃惠 萍(2003)在她的針對「反核四」的研究中,發現媒體報導「核四案」主要框架的採用 也是看核四新聞頻率與核四立場的中介變項。受眾看愈多核四相關新聞,愈易採用媒介 主要框架認知核四,也因而愈傾向贊成續建。這指出,媒介主要框架所隱含的擁核立場 可影響民意,主流新聞媒體是一替民進黨政府反核四政策「去正當化」 (delegitimizing) 的重要機構。. - 27 -.

(40) 同樣是核四議題的框架研究,陳憶寧(2003)則是用「遊戲框架」的概念,來提出 媒體之間除了受到意識型態的立場左右,整體媒體的競爭環境,也造成了各媒體框架的 差異。另外,將政治報導寫成戰略、戰術、競賽輸贏,記者可以較輕易地躲掉政治立場 問題。而這類形式的報導可以省略對各種實質性的議題研究功夫,所以應付截稿時間比 較不是問題(Hallin, 1994)。. 以上提出的框架實證研究,都證實了上一章節引用如 Wolfsfeld(1993)所言,五 個影響新聞框架的因素,新聞框架的確會因為「媒體組織的自主性,或政府影響的程. 政 治 大. 度」 、 「消息來源」 、 「組織流程或常規」 、 「記者的意識型態」 、 「原始組織團體影響」等五 個因素,持續相互影響。. 立. ‧ 國. 學. 張依依(2008)則使用公關策略的角度探討「紅衫軍運動」,其媒體框架的操作。. ‧. 她引用 Hallahan(1999)研究公關策略的取徑,將框架對人和團體組織間,如何導引公. y. Nat. 眾建構訊息和意義的分析,轉來分析紅衫軍運動的媒體操作框架,結果也分析出七個在. er. io. sit. 公關策略上具有特殊意義的框架:. al. n. v i n (一)情境框架(framing ofC situation) h e n g:情境框架就像一個結構,指引個體在某個 chi U. 情境中該扮演的角色、該遵守的規範、該做的事情,它也像一個準則,讓個體依循遵守。. (二)屬性框架(framing of arrtibutes):強調物品、事件和人的特點,一日某個 特點被突出時,其他面向便會被忽視,對說服訊息可能產生不利或有利的兩極化影響。. (三)風險抉擇框架(framing of risky choices) :在面對風險時,個人不僅要對屬 性做出評估,還得面對不確定的事物做選擇。. (四)行動框架(framing of actioon):最重要的是,如何最大化行為意圖,使行 - 28 -.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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