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Patent Trolls議題看美台專利改革與解決之道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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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立政治大學法律科際整合研究所碩士論文. 指導教授馮震宇教授. 立. 政治大. ‧ 國. 學. 從 Patent Trolls 議題. 看美台專利改革與解決之道. ‧. The Solution of Patent Trolls Issues in Light of Patent. sit. y. Nat. io. n. al. er. Reform and Cases in the U.S. and Taiwan.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生李明峻撰中華民國九十九年一月.

(2)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3)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4) 摘要近年來在美國有一種”新興產業”崛起，部份非專利權實施者 NPE，專門尋找實際生產商品或提供服務的知名企業為對象，以提出專利侵權訴訟的方式，加上持有法院核發之禁制令，威脅被告以達到強迫授權或合解的目的，一般稱之為「Patent Trolls」。按專利制度的二大政策目標，一為提供發明人發明的誘因，一為. 政治大. 鼓勵發明人揭露其發明技術內容，而 Patent Trolls 投機性授權模式所. 立. 造成的問題，是否會破壞專利法之立法目的，而降低企業投資創新研. ‧ 國. 學. 發的誘因，乃值得觀注且為有待解決的議題。. ‧. 故本文之主要目的乃從美國與台灣之專利改革與實務判決，探討. er. io. sit. y. Nat. Patent Trolls 之解決之道。. n. al 中文關鍵字：專利流氓、非專利實施者、專利竊佔、專利改革法案、 iv 禁制令。. Ch. n U engchi.

(5) Abstract Recently there is a “new industry” in the U.S., some NPEs brought patent infringement suits against famous enterprises, which manufacture product or supply service and threatened with injunction, commonly called “Patent Trolls”. Among the two policy objects of patent law, one is giving the inducement to invent, the other is encourage inventors to disclose their inventions. Whether the problems caused by the opportunistic licensing models of Patent Trolls would cause damage to the object of patent law and decrease the driving force to invent of the enterprises is an issue worth observing and solving. Consequently, the object of this thesis is to discuss the solution of the Patent Trolls issues in light of Patent Reform and cases in the U.S. and Taiwan.. 立. 政治大. ‧ 國. 學. Key Words: Patent Trolls, NPE(Non-Practicing Entities), Patent Squatter, Patent Reform Act, opportunistic licensing, injunction.. ‧.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6) 致謝詞本論文得以完成，首先感謝台灣永光化學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與國立政治大學法律科際整合研究所的老師們肯給予我學習的機會，並感謝指導教授馮震宇教授於百忙之中，仍撥冗細心指導；同時，亦感謝沈宗倫老師與李治安老師參與論文口試，並提供諸多寶貴建議；感謝法科所所辦公室趙美慶小姐在論文口試行政程序之熱心協助；. 政治大.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我要感謝另一半麗娟與兩個寶貝育丞、緯暄. 立. 的鼓勵、支持，與體諒！. ‧ 國. 學. 除以上所述，對所有關心我與鼓勵我的朋友及工作夥伴，僅以此. ‧. 表達我內心最真誠的感謝與感恩之意。.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7) 目錄第一章、. 緒論..…………………………………………………………………11. 第一節、研究的目的及方法..……………………………….………….13 第二節、文獻探討..…………………………………………….………….15 第二章、. 美國專利制度與Patent Trolls的出現……………………17. 第一節、美國專利政策的改變..………………………………………..17. 政治大. 一、美國專利政策的改變….………………………………………….17. 立. 二、CAFC成立與判例法的改變……………………………………..18. ‧ 國. 學. 三、美國司法部對專利態度的轉變……..…………………………19. ‧. 第二節、對企業專利策略的影響.……………………………………..21. Nat. io. sit. y. 一、專利申請數量的增加……………………………………………..21. al. er. 二、專利商品化的多樣化……………………………………………..21. n. v i n Ch 第三節、美國專利制度之相關問題..………………………………….23 engchi U 第四節、 Patent Trolls問題的定義與商業模式..…………………..25 第五節、 Patent Trolls問題對不同產業的影響與爭議.………….28 第三章、. Patent Trolls之相關判決..……………………………….….32. 第一節、美國有關Patent Trolls的判決..…………………….………32 一、最高法院的判決(Supreme Court).……………………………32 (一)、Ebay Inc. v. Mercexchange LLC. ………..………………..32.

(8) 二、聯邦巡迴上訴法院的判決(CAFC)…………………………….37 (一)、Eolas Technologies, Inc. v. Microsoft Corp. ….……..…37 (二)、NTP Inc. v. Research In Motion, Ltd. …………………….41 (三)、Overstock.com, Inc., v. Furnace Brook, LLC. ………...44 三、地方法院的判決(District Court)……………………………….46 (一)、z4 Technologies, Inc. v. Microsoft Corp. ………….…….46. 政治大. (二)、Paice L.L.C. v. Toyota Motor Corp. ………..……………..48. 立. (三)、TiVo Inc. v. EchoStar Communication Corp. ……….....49. ‧ 國. 學. 第二節、其它國家有關Patent Trolls的判決………………….…….51. ‧. 一、歐洲與日本的判決(BTG , ADC)………………………………51. sit. y. Nat. 二、台灣的判決(O2 Micro美商凹凸科技)……..…………...…..51. er. io. (一)、凹凸對茂力-最高法院 95 年度台抗字第 364 號…………51. al. n. v i n Ch (二)、凹凸對華碩-最高法院 156 號…………55 e n g95c 年度台抗字第 hi U 第三節、影響企業擬定對付Patent Trolls訴訟策略的判決...…58 一、KSR International Co., v. Teleflex Inc. et al. ……………….58 二、MedImmune, Inc. v. Genentech……………………………….64 三、In-re Seagate…………………………………………………………66 第四章、. 美國專利改革與Patent Trolls.……………………………..70. 第一節、美國聯邦貿易委員會FTC之建議內容.………………….71. 8.

(9) 第二節、美國國家科學院國家研究委員會NAS之建議內容…..72 第三節、美國專利改革法案(Patent Reform Act)之內容..……..73 一、The Patent Reform Act of 2005…….…………………………73 二、The Patent Depend on Quality Act 2006………..…………76 三、The Patent Reform Act of 2007…………………………….…78 四、The Patent Reform Act of 2008…………………………79. 政治大. 五、The Patent Reform Act of 2009…………………………79. 立. 第四節、其它機構與團體之建議內容..………………………………81. ‧ 國. 學. 第五章、. 台灣法律相關規定與Patent Trolls.………………………82. ‧. 第一節、專利法規定與最新修正草案內容..………………………..82. Nat. io. sit. y. 第二節、專利審查基準及侵害鑑定要點之規定.………………….87. er. 第三節、民事訴訟法與智慧財產案件審理法之相關規定..…….89. al. n. v i n Ch Patent Trolls議題的解決之道……………………………...94 engchi U. 第六章、. 第一節、事前的防範措施.……………………………………………….94 一、司法機關之法律面………………………………………94 (一)、Patent Trolls取得目標專利前之防範措施……………94 (二)、Patent Trolls取得目標專利後之防範措施……………98 二、公司企業之管理面………………………………………101 第二節、法院裁判的衡平作法…..……………………………………103. 9.

(10) 第三節、事後的救濟措施……………………………………………….111 第七章、. 研究結論與建議………………………………………………….112. 參考文獻………………………………………………………………114.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0. i n U. v.

(11) 第一章、. 緒論. 知識經濟時代(knowledge-based economy)智慧財產權已是全球性的議題，其對於國家的經濟發展、與企業的營運扮演著關鍵的角色。智慧財產IP (Intellectual Property)包括：著作權、專利、商標、營業秘密，以及積體電路佈局，而專利是當中最常作為攻擊和防禦競爭對手的策略性運用工具。研究專利申請活動的趨勢，可以了解與反應全球工業活動的狀況，根據世界智慧財產組織 WIPO(World Intellectual Property Organization)2007 年專利研究報告，目前專利國際申請的活動主要集中在 5 大國家專利局，包括：美國、日本、歐洲、中國大陸及韓國，其總和共佔全世界專利國際申請量的 77%，核准量的 74% 1，而全世界的專利申請案自 1995 年起以每年 4.7%的增加速率，到 2005 年已超過 160 萬件，專利核准案亦以每年 3.6%的速率增加，到 2005 年已達到約 60 萬件 2 ；究申請技術領域觀之，電子電器類(electricity and electronic)的專利申請案佔 2000 年到 2005 年申請案的 35%，並且集中在日本、美國、韓國、歐洲及中國大陸 3 。智慧財產的價值來自於實施與交換，其中實施表示商品化與產業化，而交換則來自於作價投資、侵權訴訟、授權與買賣，其對應的是股權、損害賠償金、權利金與買賣價金 4 ，而專利的價值經常在其商品化以及訴訟過程中呈現。過去. 立. 政治大. ‧ 國. 學. ‧. 如何將專利商品化(commercialization)以及找尋適當的專利授權對(licensee)，是企業尋求專利價值最大化的方式；然而，近年來在美國有一種”新興產業”崛起，部份自已不實際生產任何產品，亦不投入任何研發或生產資源的企業或機構，專門尋找實際生產商品或提供服務的知名企業為對象，以提出專利侵權訴訟的方. sit. y. Nat. n. al. er. io. 式，加上持有法院核發之禁制令，威脅被告以達到強迫授權(forced licensing)的目的，一般稱之為「Patent Trolls」。按專利制度的二大政策目標，一為提供發明人發明的誘因，一為鼓勵發明人揭露其發明技術內容 5，而Patent Trolls投機性授權模式所造成的問題，是否會背離美國憲法所賦予專利權的本意，破壞專利法之立法目的，而降低企業投資創新研發的誘因，或許各方仍有爭議，但在美國已引起廣泛的討論 6 ，故其乃值得觀注且為有待解決的議題確屬不爭之事實。根據美. Ch. engchi. i n U. v. 國專門觀察Patent Trolls動態的Patent Troll Tracker統計，2006 年到 2007 年間，美國Fortune雜誌裡一百大公司的專利侵權訴訟中，約有五成來自於Patent Troll 公司，到 2007 年的第四季，這個比重一度拉高到七成，若是單看科技產業，甚. 1 2 3 4. 5. 6. WIPO PATENT REPORT-Statistics on Worldwide Patent Activities, 2007. Id. Supra note 1. 周延鵬，虎與狐的智慧力－智慧資源規劃九把金鑰，天下文化出版社， 2006 年 3 月，頁 175 至 176。 Xenia Kobylarz, How Acacia Technologies Once Derided As A Patent Troll Grew Up and Got Respectable, IP Law & Business Vol.5 Issue 2, February 2007. 馮震宇，IP 戰爭新模式-投機型授權的發展與問題分析，全國律師，2008 年 1 月。.

(12) 至可達到八成 7 。為使美國的專利制度能符合科技快速發展的需要，修正美國 1952 年專利法之各項改革法案仍持續進行中，另一方面，美國專利商標局USPTO (United States Patent and Trademark Office)亦針對各種美國延續案與申請專利範圍撰寫的相關規範作出重大變革，以期專利制度能持續促進創新發展。.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7. Ch. engchi. i n U. v. 楊之瑜，三大法則應戰別讓專利地痞坑錢，商業週刊 1062 期，2008 年 3 月 31 日。 12.

(13) 第一節、研究的目的及方法對台灣的產業界而言，一般認為「專利積極可以授權，消極可以防禦」，從台灣的產業結構來看，主要以ICT(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產業為主，多屬「複雜系統技術」產業，又是全球主要代工製造的國家，因此，企業的專利申請數量相對較高 8，亦可能成為Patent Trolls鎖定的對象，例如：一家由私募基金組成的專利授權管理公司IP.Com在 2006 年年底從Bosch手中取得一系列不賺錢的GSM相關專利後，在德國對Nokia一口氣提出八個專利侵權訴訟，初步估計案件若成立將可得到約新台幣五千七百億元的專利授權金，而這家公司接著就找上宏達電，自從德國法蘭克福法院取得禁制令，便打算讓宏達電的產品進不了德國市場 9 。另外像是倚天公司因為在歐洲部份市場的成績不錯，所以也被義大利出身的專利授權管理公司Sisvel找上，就在德國漢諾威電腦展 CeBIT( Centrum der Büro- und Informationstechnik)被德國警方搜索及查扣相關產. 政治大品。根據世界智慧財產組織WIPO(World Intellectual Property Organization)公立布 2008 年符合專利合作條約PCT(Patent Cooperation Treaty)的國際專利申請數 10. ‧. ‧ 國. 學. 量，中國網通大廠華為申請 1737 件，擠下松下、飛利浦、豊田等企業成為全球專利王，而 2007 年台灣企業到美國申請 6128 件專利，世界排名第四位，以技術領域來看，申請數量最多的分別是醫藥、資訊、電信；成長最快的是資訊管理與奈米顯微 11 。. sit. y. Nat. 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錯，目前美國針對 Patent Trolls 議題已研議出多項可能的解決方案，包括近年來所提出的各項專利改革方案中提案的內容，諸如：. n. al. er. io. 禁制令的核發(injunction relief)、按比例計算損害賠償額(apropotionant damage) 、專利核准後的舉發(post grant opposition)，乃致於諸多關於如何提昇專利品質的討論…等等，此外美國各級法院亦產生不少的重要判例；儘管諸此相關改革措施與修法提案能否有效解決 Patent Trolls 議題仍有待觀察，但確實可供我國借鏡。另一方面，在努力阻止與解決 Patent Trolls 這類似乎是濫用專利制度與濫興訴訟的投機者活動之餘，更不應該忽視在倚賴諸多智慧財產權發展的知識經濟時. Ch. engchi. i n U. v. 代下保護智慧財產權的必需性，因此，如何在處理 Patent Trolls 議題時不為任何破壞過去幾十年來國家社會創新活動背後之趨動力(driving force)-專利制度的規定，即不因制度的改變而弱化了專利權利人的排他權而造成專利竊佔(patent squatter)事件層出不窮，亦值得吾人思考。綜上所述，Patent Trolls 的議題與商業模式對於現行專利制度之促進創新目的可能帶來負面的影響，故本文撰寫之主要目的，即以當今美國的專利改革與實務判例探討 Patent Trolls 議題的解決之. 8. DOIT 經濟部技術處，2005 產業技術白皮書，2005 年 9 月。同前揭註 7。 10 楊之瑜，專利權爭議倚天九十億元親事恐生變，商業週刊 1060 期，2008 年 3 月 17 日。 11 賴建宇，全球專利王中國華為擠下日本松下，天下雜誌，2009/02/11。 9.

(14) 道，並針對台灣目前相關的法律規定提出建議；論文研究方法以質性分析研究為主，究美國專利改革與判例的相關文獻與討論加以整理與分析後，比較目前台灣相關的法律規定，進而提出相關的修法建議。就 Patent Trolls 的範疇，本文採取較廣義的定義，而包括目前所謂非專利權實施者 NPE(Non-Practicing Entities)，故不僅包括以無效專利或專利有效性有疑慮問題專利進行脅迫式專利授權者，亦涵蓋以有效專利但濫興訴訟或濫用訴訟程序等法律規定，以達到專利授權或合解目的者。又，現有關於 Patent Trolls 之中文翻譯，不論是專利流氓、專利巨魔、專利地痞、專利怪客，或專利蟑螂..等等，皆帶有負面的意義，而本文採較中性的看法與立場，故不選用現有的中文翻譯而採用 Patent Trolls 原文的方式作表述，合先敘明。.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4. i n U. v.

(15) 第二節、文獻探討文獻回顧部份，主要針對國內外學術期刊、論文、相關書籍與網路資料庫，就研究題目相關之文獻作回顧與整理。目前國內探討Patent Trolls議題之相關論文不多，有以Patent Trolls問題與企業因應策略作論述 12，有以美國法院之判決關於永久禁制令核發的角度探討 13 ，有以美國禁制令與我國強制授權作處理 Patent Trolls議題手段之比較 14 ，亦有以Patent Trolls營運模式作探討 15 ；相對的國外探討Patent Trolls議題之相關期刊與文獻則數量繁多，有學者從Patent Trolls 過去的歷史、商業模式與最新判例，簡單探討Patent Trolls在美國、歐洲、日本及台灣之問題與現象，並提出可能採取的對策 16 ；有的探討強制授權是否為可能的解決方案 17 ；有學者從選擇管轄法院(forum shopping)的角度出發提出解決方案 18 ，另有學者基於公平性、保護創新、保護產業與保護社會經濟受到傷害的考. 政治大 Misuse)來作為解決Patent Trolls議題的方案；亦有學者從專利的脅持(patent 立 holdup)與權利金堆疊(royalty stacking)的現象探討Patent Trolls問題；惟前揭探量，而提出擴大專利濫用的適用範圍(Expand the Equitable Doctrine of Patent 19. 20. ‧ 國. 學. 討皆未從Patent Trolls利用的主要標的-問題專利(questionable patents)出發，再探討如何在我國的專利實體法與程序法等相關規定讓此類問題專利之被誤准率. ‧. 降低，以及一旦這類問題專利被Patent Trolls購得與利用後，如何在現有的法律制度下建立退場機制，並基於衡平的考量，如何讓Patent Trolls利用法律訴訟的威脅性降低，而此乃本文撰寫之主要目的。. n. er. io. sit. y. Nat. al.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Ch. engchi. i n U. v. 黃紫旻，專利地痞與企業因應策略，國立政治大學智慧財產研究所碩士論文，97 學年度。盧佳德，專利排他權之研究-以美國專利案件永久禁制令之核發為中心，國立交通大學碩士論文，95 學年度。謝佑鑫，論處理「專利蟑螂」爭議問題之手段-美國禁制令與我國強制授權之比較，世新大學碩士論文，95 學年度。張永忠，純粹經營專利公司的營運模式-以智慧創投為例，中興大學碩士論文，95 學年度。 Yasuo Ohkuma, Miyuki Sahashi, Hui-Wen Hsueh, Joe Brennan, Patent Trolls in the US, Japan, Taiwan and Europe, CASRIP Newsletter, Volume 13, Issue2, Spring/Summer 2006. Carol M. Nielsen, Michael R. Samardzija, Compulsory Patent Licensing: Is It A Viable Solu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13 Michigan Telecommunicaiton and Technology Law Review, 2007. Adam D. Kiline, Any Given Forum: A Proposed Solution To The Inequitable Economic Advantage That Arises When Non-Practicing Patent Holding Organization Predetermine Forum, 48 IDEA 247, 2008. Daniel J. McFeely, Comment: An Argument for Restgricting the Patent Right of Thoses Who Misues the U.S. Patent System to Earn Monvy Through Litigation, 40 Arizona State Law Journal 289, Spring 2008. Mark A. Lemley, Carl Shapiro, Patent Holdup And Royalty Stacking, 85 Texas Law Review 199, 2007..

(16) 【圖 1】論文架構圖研究目的/方法與文獻回顧. 美國專利制度與 Patent Trolls的出現. Patent Trolls 之相關判決. 美國有關Patent Trolls的判決. 美國專利改革與Patent Trolls. 影響企業擬定對付 Patent Trolls策略的判決. 學. ‧ 國. 立. 政治大. 其它國家Patent Trolls的判決. er. io. sit. y. ‧. Nat. 台灣法律相關規定與Patent Trolls. n. a l Patent Trolls議題 v i 的解決之道 n Ch engchi U 研究結論與建議.

(17) 第二章、. 美國專利制度與Patent Trolls的出現. 第一節、美國專利政策的改變. 一、美國專利政策的改變美國專利制度的建立乃為鼓勵創新發明，美國憲法第一章第 8 段第 8 款規定指出，專利制度乃為促進進步與創新，並以有限期間的排他權作為專利權人揭露其發明內容的補償 21 ，因此對美國而言，專利制度是美國科技競爭力的基. 政治大 GDP(Gross Domestic Product)之 45%，高於世界上任何國家。究美國專利法的立歷史沿革，早於 1790 年，美國國會便通過首部專利法，該法案篇幅很短只有石；據經濟學家估計，全美國智慧財產的價值約為 5 至 5.5 兆美元相當於美國 22. 23. ‧. ‧ 國. 學. 七段文字，內容闡明專利法設置的目的在於促進有用技藝之進步(to promote the progress of useful Arts)，對於專利之申請採審查制 24。於 1793 年，美國專利新法產生並廢除了 1790 年的專利法案，該法僅授予專利權給美國的公民，並定義可專利標的(patentable subject matter)為「任何新穎且實用之技藝、機器、製品或組成，以及任何新穎且實用的改善」，對於專利之申請採註冊制 25 ，其另一個特色在於承認一項專利對於其它專利具有支配作用，對於已核准專利改良後之. sit. y. Nat. n. al. er. io. 專利，不表示其有實施前專利之權利，反之亦然 26。又於 1800 年美國專利修法，允許已在美國居住兩年以上的外國人獲得專利權，並規定專利侵權行為之三倍損. Ch. i n U. v. 害賠償金。1836 年肇因於民眾抱怨部份已核准的專利缺乏新穎性，國會通過立法並成立美國專利局(the Patent Office) 27，同時取消獲得美國專利關於國籍或居留期之限制 28，並建立類似於現今衝突程序(interference)的機制以解決專利優先權的問題。1839 年美國專利修法，提供專利申請人在申請專利前公開或使用發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engchi. The Consititu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The Congress shall have Power To promote the Progress of Science and useful Arts, by securing for limited Times to Authors and Inventors the exclusive Right to their respective Writings and Discoveries ;” Miranda Jones, Casenote: Permaanent Injunction A Remedy By Any Other Name Is Patently Not The Same: How Ebay v. Mercexange Affects The Patent Right Of Non-Practicing Entities, 14 George Mason Law Review 1035, Summer 2007. Carol M. Nielsen, Michael R. Samardzija, Compulaory Patent Licensing : Is It a Viable Solu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13 Michigan Telecommunications and Technology Law Review, Vol.13, 509, 2007.http://en.wikipedia.org/wiki/Patent_Acthttp://www.kanhe.cn/html/falvfagui/zhuanli/20070126/ 25.html, last visit 2008/7/5. Patent Act of 1790, ch.7, 1 Stat.109-112 (1790). Patent Act of 1793, ch.11, Stat.318-323(1793). Id. §2. Patent Act of 1836, ch.357, Stat.117(1836). Id. §12..

(18) 明二年的寬限期 29 。於 1842 年美國開始授予製品上新穎原創設計之專利。1850 年因判例法的影響 30 ，美國專利法增加非顯而易知性(non-obvious)要件的概念。於 1887 年美國加入保護工業財產的巴黎工約(Paris Convention)。1890 年通過 Sherman Act形成反壟斷法的基礎，與其後續通過之Clayton Act、 Robinson-Patman Act等法案皆由聯邦貿易委員會(Federal Trade Commission)及美國司法部反托拉斯部門(Antitrust Division of the Department of Justice)來執行。現今美國的專利制度源於 1952 年的專利法(Patent Act of 1952)，並成文化在第 35 美國法典(Title 35 of the United States Code)，當中針對可專利標的 (subject matter)闡明任何人：「發明或發現任何新穎與有用之程序、機械、製造方法，或任何組成物，或任何新穎與有用之改善，可以獲准專利」，一旦獲專利，法律即付予專利權人可以排除他人製造、使用、販售、銷售之要約，或進口專利產品到美國之排他權，而非積極的專利實施權，乃為鼓勵發明人申請專利並揭露發明之技術內容以促進創新，法律付予專利權人一定期間之排他權，目前以發明專利為例，即自專利申請日起二十年。. 立. 政治大. 二、CAFC成立與判例法的改變. ‧ 國. 學. ‧. 美國專利法不斷演進與改善的原因乃在於因應科技創新的日新月異與快速發展，並符合現代知識密集產業全球化競爭的趨勢，且同時配合科技改變所. er. io. sit. y. Nat. 衍生之擴張可專利性標(subject matter)的需求 31。在促進創新方面，美國主要透過專利制度的設置以及公平的競爭，其中專利制度要求申請者公開揭露其技術內容，另一方面則透過給予一定期間的排他權使得企業可以回收在研發期間的投資並增加營收利潤 32 ，而公平競爭則透過自由市場的建立。為處理不同地方法院對於專利侵權案件與專利有效性見解不同之爭議，於 1982 年美國國會通過成立美國聯邦巡迴上訴法院CAFC(Court of Appeals for the Federal Circuit)，目的在於提供處理專利上訴案件之專屬管轄法院。在CAFC成立後之 1982 年至 1986 年期間，專利侵權案件CAFC判決對專利權人有利的比率高達 68%，因此塑造了一種對一般專利權人或Patent Trolls而言有很高的機率在專利侵權案件中獲得勝訴並且得到專利侵權損害賠償金的環境 33。就可專利標的(subject matter)亦透過CAFC 的判例予以開放，從傳統的技術領域擴及新的生物科技領域，而過去專利法不予. n. al. Ch. engchi. i n U. v. 專利的標的像是電腦軟體(software)與商業方法(business method)專利亦予以開放，更進一步擴及上游之科技研究工具(scientific research tool)、物質 29 30 31. 32. 33. Patent Act of 1839, ch.88, 5 Stat.353-355(1839). Hotchkiss v. Greenwood, 52 U.S. 248 (1851). Bronwyn H. Hall, Issues in and Possible Reforms of the U.S. Patent System, Presentation to the Cooperative Symposium on “21st Century Innovation Systems for Japan and the United States: Lessons from a Decade of Change”, 10 January 2006. FTC report, To Promote Innovation: The Proper Balance of Competition and Patent Law and Policy, Oct 2003. Jennifer Kahaulelio Gregory, The Troll Next Door, 6 John Marchall Review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292(2007). 18.

(19) (material)，與發現(discovery) 34。另一方面，地方法院判決被CAFC推翻的比例，相較於 1953 年至 1978 年及CAFC設立後之 1982 年至 1990 年，地院判決專利有效而且侵權成立的案件到上訴法院仍維持原判的比例，由 62%增加至 90%；判決專利無效且侵權不成立的案件到上訴法院被推翻的比例，則由 12%增加至 18%；概美國乃屬於判例法的國家，因而法律見解的改變常顯現在法院對於具體個案的判決，其中以美國聯邦巡迴上訴法院CAFC的判例為主、美國最高法院 ( Supreme Court)的判例次之，由於這些判決乃針對具體個案的事實而非基於國家整體政策與公共利益的考量，故容易造成裁判的不一致性與司法安定性受影響等問題產生 35 。在不同上訴法院的判決方面，因不同上訴法院對於專利侵權判定的見解有異，有的採用對專利權人有利的見解、有的則採用對專利侵權被告有利的看法，此種差異造成專利權人在提出專利侵權訴訟時有選擇法院(forum shopping)的現象。再加上法院核發禁制令的比例激增，使得專利權人多擁有一項強而有力的利器，在專利侵權訴訟期間能對侵權被告形成莫大的壓力，有利於達成訴訟上和解或專利授權協議。. 立. 政治大. 三、美國司法部對專利態度的轉變. ‧ 國. 學. 早期美國司法部對於專利採取比較保守的態度，甚至認為專利有影響自. ‧. 由市場公平競爭之疑慮；然而美國司法部DOJ(Department of Justice)反托拉斯部門(Antitrust Division)與美國聯邦貿易委員會FTC(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在 1980 年代開始對於企業與專利有關的商業行為處理的態度有所轉變，於 1981 年廢除早期所頒行的與專利授權有關之「九大違反條款準則」(nine no-no’s)，於 1988 年司法部所頒行之「國際運作有關之反托拉斯執行準則」(Antitrust Enforcement Guidelines for International Operations)關於專利的授權不採用過去的當然違法準則(illegal per se rule)而改採合理原則(rule of reason)，至 1995 年美國司法部DOJ與聯邦貿易委員會FTC共同發佈「智慧財產權授權反托拉斯法準則」(Antitrust Guidelines for the Licensing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再次重申採用合理原則，且企業持有專利並不當然推定具有市場力量(market power)，而智權財產授權一般而言是對競爭有利的(generally pro-competitive) 36 。此種對於處理企業與專利相關商業行為之態度轉變亦顯示在相關的判例法上，例如：企業.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以其持有的專利進行搭售行為(tying)，按美國最高法院過去的先前判例 (precedent)，即推定賣方俱有市場力量(market power)而視為當然違法(per se illegal)之限制競爭(anti-competition)行為，然於 2005 年美國最高法院針對 Independent Ink公司控告Illinois Tool Works公司專利搭售案，卻推翻其過去所做的判決 37 。 34 35 36 37. Madey v. Duke, 307 F.3d 1351, 2002. Supra note 33. Supra note 33. Illinois Tool Works Inc. et al., v. Independent Ink Inc., 126 S.Ct.1281 (2006) 19.

(20) 本案之案例事實概述如下-墨水製造商 Independent Ink 公司於 1998 年 8 月 14 日向加州中區地方法院(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Central District of California)，對 Illinois Tool Works 公司及其所百分之百持有之 Trident 公司提訴，原先是要對 Trident 提出確認不侵害專利權之訴(declaratory judgment of non-infringement)與專利無效之訴(patent invalidity)，其後修正提訴之內容，改為控告 Trident 公司以標準化授權契約(standard form licensing agreement)要求其 OEMs 代工廠，即被授權人，於購買印表機噴墨頭及墨水供應裝置外，更需一併購買其未受專利權保護的墨水產品，而且僅能向 Trident 購買(exclusively from Trident)，方同意授權 OEMs 代工廠使用其專利技術，故以上述之行為屬於非法搭售(illegal tying)與獨佔墨水市場(monopolization of ink market)為由，向前揭法院提起專利搭售的反托拉斯訴訟(patent tying antitrust action)，控告 Illinois Tool Works 公司及 Trident 公司違反休曼法第 1 條及第 2 條(section 1 and 2 of Sherman Act )。訴訟繫屬後，雙方當事人對於違反休曼法第 1 條的控訴皆提出即決判決之聲請(motion for summary judgment)，又 Trident 公司對違反休曼法第 2 條的控訴提出即決判決之聲請；接受審理的加州中區地方法院對兩項違法的指控，皆.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准許(granted)對被告 Trident 等公司有利之即決判決(summary judgment)，原告不服提起上訴。上訴法院美國聯邦巡迴上訴法院 CAFC(Court of Appeals for the Federal Circuit)審理後，判定地方法院關於休曼法第 2 條的判決予以確定(affirm) 、關於休曼法第 1 條的判決予以推翻(reversed)、並將該案發回地方法院重新審理(affirm in part，reverse in part，and remanded)。後因專利權人 Illinois Tool Works 公司及 Trident 公司向美國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 聲請(petition)的訴訟移審請求(writ of certiorari)被准許(granted)，本案經最高法院審理後，廢棄(vacated)過去最高法院先前的判例及上訴法院 CAFC 就專利搭售即推定俱有市場力量的見解，並發回地方法院重新審理(remanded)。.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20. i n U. v.

(21) 第二節、對企業專利策略的影響. 一、專利申請數量的增加諸此種種政策上的態度轉變，促使企業與專利權人改變其申請、保護，與運用專利的策略，所造成的現象即產生美國專利申請量自 1984 年起激增，申請密度高度集中於資訊與通訊ICT(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產業、地域則集中於美國及亞洲等國家，企業防衛性專利增加，申請延續案的比率提高…等等 38 。按專利申請量的激增可能造成專利品質的低落，或是延遲專利審查期間，而造成專利品質低落的原因包括：專利審查委員的員額有限無法處理龐大的專利申請案，專利非顯而易知性的標準過於寬鬆，無法有效的檢索出相關. 政治大. 的先前技術(prior art)，延續案申請量增加造成專利審查負擔增加，專利核准率過高…等等。一旦已核准的問題專利或品質不佳專利的數量增加，便有可能違害企業的創新與研發。這種情況在一種商品包括數百甚至於數千的專利時，即某一. 立. ‧. ‧ 國. 學. 篇問題專利僅涵蓋該商業化產品的其中一個元件時將更為嚴重!舉例來說，思科公司的副總Robert Barr在美國聯邦貿易委員會及司法部所辦的聽證會中表示其所屬的產業遭遇到的二個問題，一為需要申請大量的防禦性專利以因應競爭對手的侵權指控，並且做為談判與交互授權的籌碼；其次則為部份持有產品當中某元件專利的機構或者專利權人威脅到整個商業化產品的行銷與發展，然而此時企業. y. Nat. sit. 所持有的大量防禦性專利對該類機構而言，並沒有足夠的價值以阻卻其提出專利. n. al. er. io. 侵權訴訟，或阻卻其要求巨額的和解金 39，而這類的行為即為Patent Trolls的行為態樣。. Ch. engchi. 二、專利商品化的多樣化. i n U. v. 當申請專利的數量增加後，企業申請專利的政策會隨著公司發展以及對智慧財產價值的看法而改變，由原先僅就技術保護考量(protective)而不計較專利費用，轉變為考量專利費用與其效益之成本考量(cost center)，接著會思考如何將專利轉化為獲利之利潤考量(profit center)，再嚐試將集團內不同事業單位之技術整合(integrated)以發揮綜效，最終的願景與目標則是希望能透過技術整合與預測開發出次世代的新技術(visionary) 40 。另一方面，為了回收研發期間的投資及專利的相關費用，企業會多樣化其專利商品化的管道，而非僅由透過自行. 38. 39 40. Bronwyn H. Hall, Issues in and Possible Reforms of the U.S. Patent System, Presentation to the Cooperative Symposium on “21st Century Innovation Systems for Japan and the United States: Lessons from a Decade of Change”, 10 January 2006. Id.at 11. Julie L. Davis, Suzanne S. Harrison, Edison in the Boardroom, John Wiley& Sons, 2001..

(22) 將專利技術轉為專利產品一種途徑。根據Ocean Tomo公司研究智慧財產交易市場(intellectual property marketplace)的演進，過去的交易市場主要依賴擁有專利權的企業自已在產業中尋找潛在的授權對象，再透過談判達成專利授權目的，其搜尋效率與成交的機率較低；而後，開始有所謂網路的專利交易平台，像是 yet2.com、Plx等等，此類交易平台的特色，在於主動協助技術提供者與技術需求者媒合的機會，因此專利授權與交易成功的機率大大的提昇；近來更有像 Ocean Tomo公司提供線上專利拍賣(patent auction)的機會，讓有需要專利技術的個人或企業可以直接公開標售所需要的專利。.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22. i n U. v.

(23) 第三節、美國專利制度之相關問題美國專利法的法源，源自美國聯邦法典(United States Code)第三十五篇，其關於專利事務所作之規範共分為四個部份(parts)，三十八章(chapters)，三百七十六條(sections)；其中，第一部份係規定與美國專利商標局有關之事項，第二部份係定義發明之可專利性(patentability)及專利核發之一般規定，第三部份係定義專利及規定對專利權的保護，第四部份則規定專利合作條約及在該條約下所作之申請。就法制上而言，美國屬於海洋法系國家著重「法官造法」，故判例在專利訴訟過程中扮演十分重要之角色。美國專利法之執行系統，關於專利爭訟只有聯邦法院有管轄權，可分為聯邦地方法院，聯邦上訴法院，及聯邦最高法院 41 。在智慧財產成為全球性議題之際，因為美國代表廣大的市場，所以對企業而言，了解美國專利訴訟制度的特色，包括訴訟的費用與法院如何裁判之依據，對決定是否對競爭對手在美國提起侵權訴訟，或談判專利授權，乃致於建立應訴. 政治大之策略，屬十分重要的事務。是故，在探討如何解決Patent Trolls議題之際，必立須對美國專利制度之特色與相關問題有所了解。 42. ‧. ‧ 國. 學. 在美國的專利制度，專利侵權與專利有效性議題是由陪審團(jury)來作決定，而陪審團通常由陪審池(jury pool)遴選出 12 個陪審員(juror)，這些陪審員通常不具備大學或以上學歷，甚致無任何理工背景，對專利法或專利制度亦毫. n. al. er. io. sit. y. Nat. 無認識。在大部份的專利訴訟案件審理開始時，法院通常會播放一卷約 15 分鐘，由聯邦司法中心(Federal Judicial Center)製作的影片，主要介紹美國的專利制度，讓這些陪審員有概略性的了解；之後，法院會提供陪審員指示(instruction) 以協助其判斷與本案有關之法律議題。在這種陪審團的制度下，陪審員能否對專利侵權與否及專利是否有效作出正確的判斷仍有疑慮，亦有人為操作的空間，此. i n U. v. 種法律的不確定性，易使Patent Trolls產生投機取巧的心態。訴訟程序的冗長是美國專利制度的另一個問題，儘管每個州的地方法院不盡相同，但一般而言從遞. Ch. engchi. 案起算到法院開始審理約需 2 年的時間，其中，約 1 年的時間是耗在執行發現程序(discovery)，包括文件的產出(document production)、書面詰問(written interrogatories)，與口供取證(depositions)；其它時間，則為訴訟程序中的各項聲請(pleadings) 43 。在美國部份聯邦地方法院以迅速處理(rocket dockets)著稱，從遞案起算到法院開始審理僅需不到 1 年的時間，例如德州東區地方法院 (Eastern District of Texas)，因對提起訴訟的專利權人有利，故案件繫屬的比例偏高，造成選擇法院的現象(forum shopping)，此亦會被Patent Trolls加以利用。眾所周知，在美國進行專利侵害訴訟費用是十分昂貴的，根據美國智慧財產法協會(Americ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Association, AIPLA)的研究，對. 41 42 43. 王承守、鄧穎懋，美國專利訴訟攻防策略運用，頁 3-9，元照出版有限公司，2007 年 6 月。 Russell E. Levine, Making it in US patent litigation, Laywer Weekly, April 20 2007. Id..

(24) 於訴訟標的金額大於 2 千 5 百萬美元的專利訴訟案件，在 2001 年平均的訴訟費用約為 3 百萬美元，到 2003 年平均訴訟費用接近 4 百萬美元，到 2005 年平均訴訟費用達到約 4 百 50 萬美元，到 2007 年平均訴訟費用可能超過 5 百萬美元 44；概鉅額的訴訟費用使一般企業懼怕於在美國應訴，此種不安的心理因素，亦會被 Patent Trolls加以利用。除了前揭訴訟費用外，律師費用亦屬重要的考量因素，在美國的專利訴訟制度下，敗訴的一方並非必然要負擔勝訴一方訴訟期間的律師費用，換言之，通常情況下參與訴訟者需各自負擔自已的律師費用；按美國專利法第 285 條規定，法院僅於特定的例外情況下，方得判決勝訴的一方可獲取合理的律師費用，例如：故意侵害(willful infringement)，取得專利權有欺騙(fraud) 或不公正的行為(inequitable conduct)，訴訟期間有不當的行為(misconduct)等，此種情況下，因通常無需負擔對方之律師費用，故亦有利於Patent Trolls提出訴訟。鉅額且逐年增加的專利侵權損害賠償金、或者和解金是所有專利權人，. 政治大. 包括Patent Trolls在美國提起訴訟的重大誘因。專利案件的損害賠償金，在美國往往判的比其它國家多，通常依法律規定，專利權人得負舉證責任主張所受損害或所失利益計算損害賠償金額，為減輕專利權人舉證的負擔，在美國專利權人得. 立. ‧. ‧ 國. 學. 向法院主張合理的權利金(reasonable royalty)，作為最低損害賠償金額。又和解金的部份，於 2006 年有 11 件為人所知的專利侵害案件和解金額大於 1 億美元，其中，最大的和解金額在NTP和RIM公司黑莓機專利侵害案，最後和解金額高達 6 億 1 千 3 百多萬美元 45 ，諷剌的是，在雙方和解不久後，該系爭專利便被美國. sit. y. Nat. 專利商標局USPTO(United States Patent and Trademark Office)判定為專利無效。對於許多公司企業而言，被控專利侵權或遭受脅迫提出訴訟都是一場惡夢，. n. al. er. io. 即便系爭專利以先前技術觀之為無效的(invalid)，更甚者，被控侵害一整個系列專利組合(entire portfolio of patents)，其附帶的相關法律與訴訟費用乃十分顯著且可觀的；此外，更不可忽視且可能對公司企業帶來更大傷害的是破壞公司企業的正常營運，以及因專利權人在發現程序的要求而洩漏公司企業自身的營業秘密，倘法院認定侵權成立則判賠的損害賠償金額將頗為可觀，更甚者，乃法院核. Ch. engchi. i n U. v. 發禁制令(injunction)所造成的傷害，在美國聯邦巡迴上訴法院CAFC(United States Court of Appeals for the Federal Circuit)過去的判決，只要認定專利為有效且專利侵權成立，便會核准專利權人永久禁制令之聲請，如今即使在美國最高法院eBay案判例之後，仍無法完全排除此可能性 46 。. 44 45 46. Supra note 42. Supra note 42. Scottm. Daniels and Kate Addison, Why Wait for Opposition,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Review, 47 IDEA 343, 2007. 24.

(25) 第四節、 Patent Trolls問題的定義與商業模式 Patent Trolls的”正確定義”(precise definition)，換言之，什麼樣的行為特徵可以用來完全區隔Patent Trolls與合法主張專利權的一般專利權人 (legitimate enforcer)，現今仍有爭議而缺乏廣泛的共識，目前大多數人皆引用的定義認為：「Patent Trolls乃企業或個人僅藉由購買專利進而對第三人主張專利權，然本身卻未從事生產或製造任何與其專利有相關的產品 47。」既有Patent Trolls 之中文翻譯繁多，包括：專利流氓、專利巨魔、專利地痞、專利怪客，或專利蟑螂..等等，皆帶有負面的意義，故屬於一種負面的字詞(pejorative term)。Patent Trolls是一個新造的字詞(coined word)而早見於 1993 年 48，乃因Intel公司前助理法務長(Assistant general counsel)Peter Detkin在Intel負責智慧財產訴訟工作期間觀察到一種特別的趨勢，即部份機構以購買申請專利範圍廣泛但實際價值不明確的專利的方式、積極主張其專利權，並且經常以禁制令的威脅作為手段，達到. 政治大索取不合理的鉅額合解金或權利金。而後在 2001 年TechSearch的專利侵權訴立訟期間，在一場演講中Peter Detkin提出並命名這類的行為為Patent Trolls，媒體 49. ‧. ‧ 國. 學. 因此爭相報導而聲名大噪。當時TechSearch主張Intel的Pentium處理器侵害其專利權，應支付美金 5 億元的損害賠償金，然TechSearch本身並未生產或製造與專利有關的產品且該系爭專利更是由破產程序中買得，儘管TechSearch最後敗訴，卻因此開啟了Patent Trolls這個“新興產業＂的掘起 50 。按Patent Trolls的原始定義，即表示「本身不製造、販賣或提供產品與服務，專門購買專利，並以專利訴訟及法院核發之禁制令為手段，脅迫對手達成專利授權交易或支付合解金的行. sit. y. Nat. n. al. er. io. 為」。究Patent Trolls的分類，有文獻將之分為真實型(True Blue Trolls)，即Patent Trolls最原始的定義類型；發明型(The Thinking Person’s Trolls)，指的是本身亦有投入研發工作之Patent Trolls行為；意外型(Incidental Trolls)，指的是本身原有製造產品然已不再進行之Patent Trolls行為；競爭型(Competitors)，指的是競爭對手購得專利所進行之Patent Trolls行為 51 。另有文獻將Patent Trolls分類為專利授權與主張專利權的機構PLECs(Patent Licensing and Enforcement Entities)，指的是投入資料於發展、收購，與授權專利技術，但本身並未製造或銷售產品；機構的集合體IAs(Institutional aggregators)，指的是投資於發明專利並發展不同發明專利的商業模式；專利聯盟與智慧財產技術發展公司. Ch. engchi. i n U. v. IPTD(patent pools and IP Technology Development companies) 52 。 47. 48 49. 50 51. 52. Irfan A. Lateef, Joshua Stowell, Special Feature: A Supreme End To Patent Trolls, 49 Orange County Lawyer 18, August 2007. http://en.wikipedia.org/wiki/Patent_troll, last visited 2007/12/15. Written Testimoney of Peter Detkin, Intellectual Ventures, LLC, Antitrust Modernization Commission Hearings, Panel II : Patent Law Reform, 8 November 2005. Id. James H. Wallace, Jr., The Debate Over “Patent Trolls” Point/Counterpoint, 899 Practising Law Institute/Pat 897, January 2007. Scott Lloyd, J.D., Nerac Analyst, The Effect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Commerditization on Business.

(26) 成立於 2004 年的美國公司Rembrandt，專門提供發明人及企業保護其專利價值的相關服務 53，即屬於前揭之真實型(True Blue)Patent Trolls公司或專利授權與主張專利權的機構PLECs。Rembrandt因為擁有源自於AT&T Bell實驗室之 8 項涵蓋美國數位電視標準HDTV有關的專利組合，在 2006 年時對美國的電視網包括ABS、CBS、NBC及Fox分別提出專利訴訟 54 ，並且準備對美國有線電視包括 Charter、Cox、Cablevision、Comcast以及Time Warner提出專利侵權訴訟 55。然而，Rembrandt公司的執行長Schneck卻認為，Rembrandt尋找一些本身因缺乏資源而無法進行專利商品化或者訴追專利侵權者的個人或企業，收購其專利並代為提出專利訴訟，成功後，再分享所獲得利益的業務行為比較像是創投業者而非 Patent Trolls的行為 56 。由二位前Microsoft工程師與Intel公司前助理法務長Peter Detkin創立的Intellectual Ventures是另一家真實型Patent Trolls公司，或者介於前揭機構的集合體IAs與專利聯盟與智慧財產技術發展公司IPTD之間。 Intellectual Ventures的創立宗旨為「發明，及投資發明」，目前已將自各大學購得的數篇專利授權給數間大型企業，並將所得權利金部份回饋給學校以支持其繼續研究 57 。.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另一個Patent Trolls的代表性公司則是Acacia，可稱為前揭專利授權與主張專利權的機構PLECs。Acacia成立於 1993 年在加州的Newport Beach，主要擁有兩大事業體其中Combi Matrix主要生產生技產品，而Acacia Technology Group則主要作專利授權，目前聲稱擁有五十個專利組合(patent portfolios)與 160 篇以上的專利 58 。在 1995 年Acacia自獨立發明人 Paul Yurt及Lee Browne購得數篇和網路數位媒體(networked digital media)相關的專利，並和先前於相同技術領域購得的其它專利整合成一個專利組合，並申請為Digital Media Transmission(DMT)商標。DMT技術是網路資料傳輸與下載的三大主要技術之一，Acacia採取的商業策略相對簡單，即鎖定侵害其專利技術的廠商、再透過專利授權協議或專利侵權訴訟來取得賠償金 59 。按Acacia的商業模式，授權夥伴 (licensing partners)將其專利權全部授讓給Acacia以換取日後一半的授權金回饋，而不管其專利權如何被執行與如何興訟 60。2001 年Acacia控訴超過上百家線上色情網站侵犯其DMT專利，如今其授權廠商不僅包括這些成人娛樂公司，還包括迪士尼、Bloomberg、LodgeNet及花花公子線上集團等，而目前仍在訴訟中的對象，則包括主要有線及衛星傳播公司如Comcast、Direct TV公司與EchoStar等.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Strategy, The IP Strategist Winter Issue, p1-2, 2009 53 The Rembrandt Story, http://www.rembrandtfund.com/story.html, last visited 2008/1/29. 54 Junko Yoshida, Patent Troll Casts Shadow Over Cable, Electronic Engineering Times, May 14 2007. 55 Rembrandt Technology, L.P. v. Comcast Corp., et.al. , 2007WL1643177. 56 Id. 57 Supra note 51. 58 Dan Raybum, Rebecca Kirk, Almudena Arcelus, Digital Media Patents for Profit, Streaming Media Industry Sourcebook 2007. 59 Id. 60 Xenia Kobylarz, How Acacia Technologies Once Derided As A Patent Troll Grew Up and Got Respectable, IP Law & Business Vol.5 Issue 2, February 2007. 26.

(27) 。致於Qualcomm及NTP公司，則可稱為前揭專利聯盟與智慧財產技術發展公司IPTD，其中NTP公司在著名的黑苺機案例之合解金額超過美金 6 億元。不論是過去或現在的Patent Trolls，因為其商業模式被認為具有潛在的巨額利益之誘因，故新的Patent Trolls成員不斷地加入這個新興的產業，而其獲利的方式主要皆是透過脅迫式的專利授權與索取專利侵權損害賠償金，例如： 61. Lemelson Medical Education & Research Foundation自 1988 年起透過專利授權，共獲取高達約 12 億美金的授權金；而Eolas公司則是透過與Microsoft的專利侵權訴訟，地方法院判決之損害賠償金高達 5 億美金 62。Patent Trolls所利用的專利通常具有三大特色，其一該專利技術已被實際運用於產業中、且該產業具有競爭性；其二該專利之申請專利範圍(claim)必需是廣泛(broad)的且有機會使之在地方法院的判決獲得勝訴；其三獲取該專利所需付出的成本必需是最小的；在這三大特色的競爭與選擇下，Patnet Trolls便經常鎖定電腦軟體、醫藥產業，以及生技產業 63 。Patent Trolls鎖定的目標公司(target company)亦可區分為三大族群，其一為不能負擔專利侵權訴訟費用或忍受所帶來的污名者；其二為不能負擔一旦專利侵權訴訟敗訴法院所判決之專利侵害損害賠償金者；其三為不能負擔法院倘核准永久禁制令所帶來的商業衝擊者 64 。.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惟如僅依非專利權實施者NPE(Non-Practicing Entities)來界定Patent Trolls，則大學等學術機構亦可能被認定為屬於Patent Trolls，然而此種認定具有爭議性而有學者提出不同的看法 65 。整體來說，大學等學術機構和Patent Trolls 的差異之一，即其不會刻意將專利技術隱匿，直到有企業具體投資並實施該專利. n. al. er. io. sit. y. Nat. 技術時再主張其專利權，並要求不合理且不成比例(disproportion)的權利金 66 。雖然各大學之技轉辨公室TTO(Technology Transfer Office)目前可藉由不同的授權態樣，包括專屬、非專屬授權，限制領域與限制用途…等等，來最大化其權利金的收益，但學者認為，各大學的專利授權合約(license)給予被授權者，除了免於法律訴訟的權利，亦包括了珍貴的專門技術(know-how)，且當被授權者為新創事業時(start-up)更會參予後續的研發工作；因之，大學等學術機構不應該被認定為Patent Trolls。所以有學者進一步主張，與其花費心力去區分那些公司或企業屬於Patent Trolls不如將時間與心力聚焦在思索何種法律規定與漏洞將造成 Patent Trolls的興盛，以及如何修訂現行的法律規定來加以扼止 67，本文認同此一見解。. 61 62. 63 64 65. 66 67. Ch. engchi. i n U. v. Id. J.P. Mello, Technology Licensing and Patent Trolls, 12 Boston University Jounal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aw 388, Summer 2006. Id. Supra note 61. Mark A. Lemley, Are Universities Patent Trolls, 18 Fordham Intellectual Property Media & Entertainment Law Journal 611, Spring 2008. Id. Supra note 64,p20-21. 27.

(28) 第五節、 Patent Trolls問題對不同產業的影響與爭議以美國為例，其專利核准的數量在 1987 年約為 7 萬件，到 2003 年已經超過 16 萬件，成長 2 倍多；其中電腦軟體專利(software patents)在 1980 年代早期的年度核准數量約為 1 千件，到 1990 年代已增加至 5 千件，至今每年已有超過 2 萬件的電腦軟體專利被核准 68。這些電腦軟體與商業方法專利之原始發明人，往往將其專利權專屬授權(exclusively licensed)或賣給類似專利管理機構或Patent Trolls，而其商業模式即透過搜集而得之專利組合，再以授權或訴訟的手段獲取高額的利潤。另一方面，專利訴訟案件的提出數量在 1987 年約為 1 千 2 百件，到 2003 年已經超過 2 千 5 百件，亦成長 2 倍多 69 ；其中，被法院科以較高金額專利侵權損害賠償金的案件亦持續地增加，在 1990 年以前，僅有 1 件專利訴訟案之損害賠償金超 1 億美金，而光在 2000 年至 2005 年間，就有 21 件這類專利訴訟案件，更包括 1 件超過 13 億美金的專利訴訟案 70 。此外高科技半導體產業、電腦軟體產業，及網路服務等產業之專利叢林( patent thickets)現象，亦即單一商業化產品經常涵蓋數以百計的專利，而企業為克服這些專利的授權問.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題，往往造成產品商業化的延遲與阻礙，這亦使得Patent Trolls有了可稱之機。根據史丹佛大學智慧財產權訴訟相關資料庫(Stanford IP Litigation Clearinghouse)的數據資料顯示，於 2000 年至 2007 年間，最常涉入專利訴訟的專利類型，乃電腦軟體(software)與電信(telecommunications)類型的專利，而非機械(mechanical)或其它類型的專利。其中電腦軟體專利壓倒性地成為最常提起專利訴訟的專利類型，佔總訴訟案件的四分之三，而在所有電腦軟體涉訟的案件當中，又以商業方法專利佔百分之十五為最多；機械類的發明專利僅佔最常涉訟專利總量的百分之八，但佔涉訟一次專利總量的百分之五十三；電子類發明專利僅佔最常涉訟專利總量的百分之一，但佔涉訟一次專利總量的百分之二十五；而.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在其它的產業領域，例如生物科技產業(biotechnology)與化學產業(chemistry)，其最常涉訟專利的數量和涉訟一次專利的數量則相當，差異不大。以特性來說，前揭最常涉訟的專利多為異常使用專利連續案(patent continuations)，平均一個專利發明有 4.3 個連續案；申請專利範圍請求項的項數亦比涉訟一次專利的項數平均多百分之五十；同時，亦有較多的專利與非專利文獻之引用 71 。另根據美國甲骨文Oracle資深副總經理Jerry Baker所述，在電腦軟體產業，像Oracle一般選擇性的申請一部份防禦性專利，借由”互不犯”(mutual non-. 68. 69. 70. 71. Wendy H. Schacht, Patent Reform: Issues in the Biomedical and Software Industries, CRS Repoet for Congress, 7 April 2006. Rosemarie Ziedonis, Patent Litig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Empirical Evidence & Implications For Reform, NAS/AIPLA/FTC Conference On Patent Reform, 2005. Mark Lemley, Time for Congress to innovate, reform abused patent system, San Jose Mercury, June 15 2006. John R. Allison, Mark A. Lemley and Joshua Walker, Extreme Value or Trolls on Top?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Most-Litigated Patents, 158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Law Review, 2009..

(29) aggression)或”互相容忍”(mutual forbearance)的心態，達成和其它同業廠商專利交互授權(cross licensing)，進而保護自家產品不受影響的策略，在早期是常見的 72，然此一策略對於實際上不生產製造商品、或提供服務的Patent Trolls公司而言，因其不怕被告提起的反訴(counterclaim)，故以持有防禦性專利來達到談判的目的卻是無效的，也因此Patent Trolls公司有恃無恐的提出各種專利訴訟，並且借此達到求償目的之技倆成為有效率的(effective) 73 。另一方面，美國專利訴訟過程所需耗費的巨額費用，對於Patent Trolls公司而言，可借由專門替人打官司的訴訟代理人，變相提供免費的法律服務 74 ，再以獲得勝訴判決或合解後，專利權人可以主張的高額損害賠償金支付相關費用，亦提供Patent Trolls所以形成新興產業的金錢誘因。根據美國智慧財產法協會AIPLA(Americ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Association)在 2003 年的研究報告顯示，在美國專利訴訟的費用可從美金 50 萬元到高達 400 萬元不等 75 ，實務判例中，專利權人索取高額的損害賠償金亦時有所聞 76，此種條件下，非僅使被控侵權者心生畏懼，更讓Patent Trolls 公司覺得有利可圖，而逐漸形成一種新興的產業。. 政治大目前Patent Trolls行為仍是一個具有爭議性的議題，贊成方認為Patent 立 Trolls可以促進智慧財產交易市場(IP transaction market)的活絡，其商業行為本. ‧ 國. 學. 身通常是合法而有建設性的並且符合美國專利制度建立的宗旨，僅管有少數壞份子不適當的主張部份問題專利的專利權，但亦有部份企業的商業行為是故意侵. ‧. 害、或是竊佔他人的專利權(patent squatter) 77 ，因此有問題的應該是美國的專利制度與規範無法跟上科技的高速發展 78 ；同時對於部份的專利發明人而言，欲. y. Nat. 實施其專利權無論透過自行專利商品化或專利授權都是有困難的，既耗費時間又. sit. n. al. er. io. 耗費金錢，此時，類似不實施專利權的智慧財產相關事業(Intellectual property business)可以增加專利市場的流動性與資訊透明度，作為專利發明人與被授權人的媒介，避免受到大型企業的恣意竊佔專利(patent spuatting) 79 。反對方認為 Patent Trolls行為的惟一目的，乃借由使用落入其申請專利範圍的專利技術開發產品並且成功銷售產品的企業間榨取不當的利益，此等行為將會破壞既有的專利. Ch. engchi. i n U. v. 制度；並且，Patent Trolls的商業模式於獲得可利用之專利後多以專利訴訟作為手段，此舉將增加企業於市場商品化之不確定因素，導致企業對導入新產品或新技術與新服務時，因可能的涉訟風險增加而產生疑慮，所以會降低企業投資創新研發的誘因。究現今美國專利法對所有發明申請案之專利實用性(utility)、新穎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James Bessen, Patent Thickets: Strategic Patenting of Complex Technologies, http://www. researchoninnovation.org/thicket.pdf, last visited 2007/12/6. Supra note 51. Supra note 51. Stephen A. et al., A Paetent System for the 21st Century (Prepublication Copy), The 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2004, at 106. NTP Inc. v. Research In Motion Ltd., 418 F.3d. 1282, 1287, 2005. Supra note 49. Judy Newman, Innovators Fear The Patent Trolls ; A Medison Company Is In 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Fight Emblematic of Today’s Knowledge Economy, Wisconsin State Journal, May 7 2006. Marc Morgan, Stop Looking Under the Bridge for Imaginary Creatures: A Comment Examining Who Really Deserves The Title Patent Troll, 17 The Federal Circuit Bar Journal 165, 2008. 29.

(30) 性(novelty)，與非顯而易知性(non-obiousness)之專利性要求相同的標準，然而不同產業對專利的運用與對專利政策的觀點卻大不相同 80，以美國的產業現況而論，現今三大倚賴美國專利保護的產業分別為生技產業(bio-technology)、醫藥產(pharmaceutical)，以及資訊科技產業(information technology)，但是這三種產業所產出的產品炯異，因此使用與依賴專利的方式與觀看專利制度的角度便大不相同。其中，生技產業認為擁有專利對於剌激該產業的創新及研發最有幫助 81 ，同樣地對醫藥產業而言專利是其回收開發新藥投資的最有效方法，而相反地，對IT(Information Technology)產業而言專利卻被視為沒有效率、阻礙創新 82。據學者研究十八個製造產業當中，製藥廠普遍認為產品專利是企業獲取創新利益之最有效的途徑與手段，而專利對醫藥產業之所以重要，在於競爭對手複製成品的容易性，不同產業的複製成本(imitation cost)不同，而產業重視專利的程度即正相關於該複製成本與專利迴避設計之時間成本；對於增加非專利權人專利迴避設計所增加之時間成本，舉例來說：醫藥產業增加 40%，新穎化學品產業增加 30%，其它化學品產業增加 25%，電子產業則增加 7-15%。例如一個新結構之新藥產品的商品化成本約為 8 億美元，以美國聯邦貿易委員會FTC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所作的分析約為 8.3 億至 8.6 億美元，並以 7.4%的年增率增加。開發新結構新藥產品的主要成本在於臨床試驗的費用以獲得美國. 立. 政治大. ‧ 國. 學. ‧. FDA(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的認證許可，而最後能夠獲證的比率並不高，研究顯示僅有 10%的新結構新藥可以進入人體試驗階段，當中能商品化進入市場的只有少數，另有研究顯示僅有 1%的新結構新藥可以進入人體試驗階段，其中 22%可以獲得美國FDA認證。而就可以成功進入市場的新結構新藥開發案，僅有 34%可以達到獲利與支出損益兩平，如比較新藥與學名藥的開發成本，新藥的開發成本約為 8 億美金而學名藥則僅需 1 至 2 億美元 83 。. er. io. sit. y. Nat. 又以電腦軟體產業觀之，自美國聯邦巡迴上訴法院CAFC( United States Court of Appeals for the Federal Circuit)於西元 1998 年在判例中確認了電腦軟體專利之可專利性，軟體專利之准駁一直是具有爭議性的，在 90 年代中期至末期的網路公司興盛時期，當時即有新興的商業模式是鎖定運用這類專利範圍廣泛的電腦軟體或電子商務專利，來對付所謂的線上企業，而自網路時代泡沫化以後，許多線上企業紛紛倒閉或者宣佈破產，所遺留下來的智慧財產、特別是專利，. n. al. Ch. engchi. i n U. v. 便成為Patent Trolls公司收購的對象。另一方面，在高科技產業特別是資訊科技產業(information technology sector)，本質上因為產品與技術之複雜性，往往一項產品與技術包括了數以百計乃致於千計之專利於其中，即產生所謂專利阻礙. 80 81. 82. 83. Supra note 31. Robert B.Chess, Statement of Robert B. Chess, Executive Chairman, Nektar Therapeutics, Testimony before the House Judiciary Subcommittee on Courts, the Internet, and Intellectual Property, 15 September 2005. Emily M. Van Vliet, Patent Reform: Addressing Patnet Trolling in the IT industry while Balancing Innovation and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Journal of Engineering and Public Policy, 2006. Supra note 67. 30.

(31) (patent holdup)與權利金堆疊(royalty stacking)的現象 84 ，當發生一件專利包涵一項複雜產品的元件或堂特徵技術時，便可能被Patent Trolls以專利侵權為由，申請法院核發永久禁制令，用來作脅迫產品製造商接受不合理權利金之授權談判 85 。綜上所述，生技與軟體產業在研究與發展的高度投資使美國居於市場領導與強力出口的地位，對於國家經濟成長有所貢獻，然而其對專利的使用與觀察的角度卻不相同 86。Patent Trolls的商業行為按現今專利法之規定雖為完美合法的活動，然對某些產業來說Patent Trolls的行為無疑是導致一種創新稅(Innovation Tax)的產生，因為發明人經常性的需要支付一些法律費用與被威脅的合解金，這些費用將耗用資源而減少企業可投資於研發的能力 87 ，對IT產業而言，Patent Trolls活動的盛行可能產生之不良影響包括：阻礙技術創新，造成執行合理專利狀況釐清(patent clearances)的困難性，專利權人提起專利訴訟案時選擇法院的現象，不合比例的專利授權金與所失利益賠償金 88。整體觀之，目前Patent Trolls 行為在產業界，主要發生在資訊科技產業(Information Technology)、電腦軟體與電子服務產業，但已漸漸擴及生物醫藥產業；如以國家或地域性區別而言，則目前主要集中在美國地區，而逐漸擴散到歐洲、大陸、日本、與韓國等國家。.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84 85 86 87 88. Ch. engchi. Supra note 20. Supra note 20. Supra note 67. Supra note 67. Supra note 67. 31. i n U. v.

(32) 第三章、. Patent Trolls之相關判例. 第一節、美國有關Patent Trolls的判例. 一、最高法院的判例(Supreme Court). (一)、 Ebay Inc. v. Mercexchange LLC.. 政治大. Patent Trolls在美國的實務判例中，最負盛名也最俱影響力者，乃美國最高法院( Supreme Court)於 2006 年Mercexchange公司控告eBay公司專利侵權案所作的判決 89 (以下簡稱eBay案)。原本在eBay案，各方希望美國最高法院能針. 立. ‧. ‧ 國. 學. 對Patent Trolls這類行為作出具有指標性的判決，以抑制其逐漸的掘起與盛行，然於eBay案最高法院對於禁制令的核發原則，採用回歸傳統衡平法判準的見解而作出具有上位性(generality)的判決，使得eBay案的判決結果非僅適用於專利侵權案，而及於其它像商標權、著作權等智慧財產案件，甚至非智慧財產法案件。詳言之，美國地方法院過去在專利侵權訴訟案關於永久禁制令(permanent injunction)之核發採用一般原則(genernal rule)，即法院一旦確認專利權為有效且專利侵權成立，通常禁制令會自動核發(automatic)；而於eBay案，專利權人 Mercexchange公司經歷過一審地方法院訴訟程序而獲得勝訴判決，然地方法院卻拒絕核發永久禁制令給Mercexchange公司，理由在於Mercexchange公司有意願將其專利授權給第三人，加以其並未實際從事生產或製造與其專利相關的任何產品 91 。 90.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究本案之系爭專利申請過程與案例事實，專利發明人Thomas Woolston 於 1995 年四月提出申請序號(application serial number)為 08/427,820 的專利申請母案(以下稱 820 案)，而後分別於 1995 年 11 月提出CIP部份延續案 (Continuation in Part)與 1998 年十月提出CA連續案(Continuation Appication)，兩案皆指定母案之申請日為優先權日(priority date)，其中CIP案經審查後被核准為US 5,845,265 號專利(以下稱 265 專利)，265 專利之分割案(Division)後被核准為US 6,085,176 號專利(以下稱 176 專利)；又於 1999 年 2 月提出申請序號為 09/253,014(以下稱 014 案)及 09/253,021(以下稱 021 案)之兩個母案的分割案， 89 90. 91. Ebay Inc. v. Mercexchange LLC. , 126 S.Ct. 1837, May 15 2006. Thomas L. Casagrande, Feature : The Reach of Ebay Inc. v. Mercexchange, L.L.C.: Not Just For Trolls and Patents, 44 Houston Lawyer 10, 2006. Supra note 87..

(33) 其中 014 案被USPTO初步核駁目前訴願中，而 021 案於 2001 年 3 月經核准為 US 6,202,051 號專利(以下稱 051 專利) 92 。Mercexchange乃發明人Thomas Woolston所成立的公司及前揭專利之專利權人，當其於 2000 年發現eBay Inc.(以下簡稱eBay)、Half.com以及ReturnBuy三家公司涉嫌使用其專利技術時曾就專利授權事宜與該公司進行談判，而協商失敗後遂於 2001 年在維吉尼亞州東區聯邦地方法院(U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Eastern District of Virginia)針對 eBay網站上的立即買(Buy it now) 功能對此三家公司提出專利侵權控訴。地院開庭前， ReturnBuy宣布破產MercExchange達成和解，因此在進行開庭審判後被告祇剩下 eBay與Half.com兩家公司。於 2003 年 5 月經過長達五週的陪審團開庭審判後，陪審團作出判決，認定eBay與Half.com等被告故意侵犯專利權人的 176 專利及 265 專利，並裁定被告需支付原告損害賠償金額總計 3500 萬美金 93 。判決後原告與被告雙方提出多項聲請(motions)，而關於本案最重要之申請永久禁制令(Motion for Entry of a Permanent Injunction Order)部份，地方法院在盱衡全案事實以及其他考量因素後，法官Friedman拒絕核發永久禁制令予原告，並且表示當專利的有效性與被侵權的事實確立後，依據美國專利法 283 條的規定 94，負予地方法院核准永久禁. 立. 政治大. ‧ 國. 學. 制令(permanent injunction)的權力，事實上對專利侵權案核准禁制令乃為常態，但其核准的權限仍屬於地方法院法官的處理權限 95。地方法院考量是否准駁禁制. ‧. 令的主要判準乃傳統的衡平法則(traditional equitable principles)，包括：1 若未核發禁制令，.專利權人有不可回復的損害(irreparable injury)，2.原告是否有足夠的法律上救濟途徑(adequate remedy at law)，3.核准禁制令是否有利於公眾的利益(Public interest)，4.考量原告與被告雙方利益的平衡(Balance of hardships between plaintiff and defendant)是否對原告影響較大 96 。 Friedman 進一步闡釋，按過去法院的判決先例，當專利的有效性與被侵權的事實確立後即推定原告具有立即與不可回復的的損害(irreparable harm is presumed)，然而此等推定是可以被其它因素所推翻的(may be rebutted)，例如：侵權者是否停止其侵權行為，專利權人過去是否曾經授權，是否延遲提出訴.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訟…等等。準此，地方法院考量：(1)本案涉及高度爭議的商業方法專利，其有效性不無質疑；(2)一旦發出永久禁制令，被告可能會進行迴避設計，這使法院必須對於是否侵權再次審理，將耗費法院資源；(3)有實質的證據顯示 MercExchange 有授予專利權的意權；並未有任何實施其發明專利的商業行為，只有將專利技術授權給他人的活動；而且在法院審理前、審理期間，與審理後已 92 93 94 95 96. Mercexchange LLC. v. Ebay Inc., et al., 271 F. Supp. 2d 784, Oct. 21,2002. Mercexchange LLC. v. Ebay Inc.,et al, 275 F. Supp. 2d 695, Aug. 6,2003. 35U.S.C. §283. Supra note 91. "Issuance of injunctive relief against [the defendants] is governed by traditional equitable principles, which require consideration of (i) whether the plaintiff would face irreparable injury if the injunction did not issue, (ii) whether the plaintiff has an adequate remedy at law, (iii) whether granting the injunction is in the public interest, and (iv) whether the balance of the hardships tips in the plaintiff's favor.", Supra note 91.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