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傳媒建構國際話語權策略分析以新疆「7．5事件」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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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〆張裕亮博士. 立. 政治大. ‧ 國. 學 ‧. 中國傳媒建構國際話語權策略分析以新疆「7〃5 事件」為例 io. sit. y. Nat. n. er. The strategy analysis of Chinese media al v i n Ch constructing discursive e n g cpower: h i U A case study of July 2009 Urumqi riots. 研究生〆張芷瑄中華民國一百零二年十月.

(2) 謝辭這篇論文的產生，最要感謝我的指導教授張裕亮老師，謝謝他不厭其煩的提點我，悉心指導我的研究內容和寫作的用字遣詞，讓我從一開始對論文的方向不明到最後能夠釐清研究脈絡，發展論文自身觀點，在寫作的過程中，遇到許多瓶頸，好幾次都想要放棄論文，裕亮老師總是耐心的鼓勵我，勸我持續堅持下去，真的很謝謝裕亮老師，沒有他就沒有這篇論文問世。感謝我的口試委員，張舒斐老師和杜聖聰老師，謝謝老師細心審閱論文，給予我寶貴的意見，讓我能夠改正不足之處，使論文更趨完善。. 政治大傳播學院的老師，邱坤玄老師、關向光老師、魏艾老師、王信賢老師、寇健文立. 在政大求學的這三年多一些時間以來，謝謝教導過我的所有東亞所老師和. ‧ 國. 學. 老師和外所的朱立老師和王石番老師等；還有最親切的張姐，每次都非常溫柔的幫忙我所上的事情；還有在東亞所期間一起同甘共苦的同學們，還記得我們. ‧. 一起趕報告的夜晚、一起在課堂上互相打氣、一起出去玩、一起去聚餐和寫論. sit. y. Nat. 文的苦悶日子裡彼此打氣的時刻等，這些同窗情誼都是我最珍貴的回憶，謝謝. al. n. 究生生活變得值得回味。. er. io. 奕鳴、子苓、晉銘、柏諺、繼中、承翰、加恩、羽汶，因為有你們讓苦悶的研. Ch. engchi. i n U. v. 謝謝我的好友們，繆萱、孟瑩、瑋婷、芮璇、雅文、崧筌、冠宇、純晏和佐玄，謝謝你們在我求學期間每當有挫折或是想休學的時刻，總是鼓勵我、陪伴我和聽我訴苦，也謝謝你們陪我念書、陪我寫論文、陪我度過每個低潮，在我論文遇到困難，脾氣不好時，也是無條件的包容我，真的很幸運有你們這群好朋友！最要感謝我最親愛的父母和妹妹，謝謝你們給我信心，無條件支持我完成研究所學位，讓我毫無後顧之憂的完成論文，也謝謝你們包容我在寫論文期間的諸多缺點，我終於拿到碩士學位了！我會好好努力，邁向人生下一個階段，不會讓你們失望，言語已不足以道盡我的感激之情。.

(3) 摘要隨著冷戰結束，美國藉由其強大國力和自身的話語權力，在國際社會爭取自身利益。近年來，由於中國國力日漸強大，開始重視話語權的建構，加上 2008 年西藏拉薩「3．14事件」發生時，中國封鎖消息，沒有官方來源的情況下，國外媒體紛紛透過其他管道採訪，出現許多次錯誤報導，讓中國失去主動建立話語權的機會。中國政府當局深知此事傷害中國形象甚尤，為了避免形成所謂「以美. 政治大年新疆「7．5事件」中放寬新聞管制，主動提供外國媒體信息，並安排外國記者立國為主的國際話語和國際輿論霸權」以及「傳播美國化」的問題，中國在2009. 採訪事宜，使訊息較為透明化，避免世界一邊倒的輿論偏向，企圖獲得中國話語. ‧ 國. 學. 權。. ‧. 在 2009 年新疆烏魯木齊「7．5 事件」中，中國政府採取不同於過往的處. y. Nat. 理方式，中國當局記取改善信息發佈制度，事件發生後幾小時內，中國國務院新. er. io. sit. 聞辦公室邀請外國記者到烏魯木齊採訪，安排記者採訪事宜，較諸 2008 年西藏拉薩「3．14 事件」。因此，本研究採取內容分析和論述分析等，透過分析新疆. al. n. v i n 「7．5 事件」新聞，試圖了解中國傳媒如何藉由新疆「7．5 事件」新聞報導建 Ch engchi U. 構中國話語權策略，並以美國《紐約時報》作為論證，檢視中國藉由新疆「7．5 事件」建構話語權的成效為何。研究結果發現，《中新社》運用的九項報導策略，在《紐約時報》並沒有提及類似的新聞內容，證明《中新社》的報導策略在《紐約時報》試圖從報導新疆「7．5 事件」建構的國際話語權策略，成效有限。. 關鍵詞：中國話語權、新疆「7．5事件」、中國傳媒、中新社、紐約時報 II.

(4) Abstract While Cold War ended, the United States fought for their own interests in the global society through their own national power and discursive power. In recent years, China‟s national power has become stronger, and started to focus on discursive power. When 2008 Tibetan unrest happened, China blocked all the information. There is no official source so that the foreign media have to use irregular channels to interview people. There are some error reports in foreign media, so China lost the opportunity to. 政治大 matter hurt Chinese image severely. 立. take the initiative to establish the right to speak. Chinese authorities knew that the. ‧ 國. 學. In order to avoid the problems so-called “US-based international hegemonic. ‧. discourse” and “dissemination of Americanization,” China, in July 2009 Urumqi riots,. sit. y. Nat. loosened restrictions in media and took initiative to provide information to journalists.. io. er. Chinese government also arranged some interviews for foreign so that the messages were more transparent to avoid one-sided opinions to gain Chinese discursive power.. n. al. Ch. engchi. i n U. v. In July 2009 Urumqi riot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dopted the approach different from the past, which improved information release system. Within a few hours after the incident, China's State Council Information Office invited foreign reporters to Urumqi to do interviews which differed from 2008 Tibetan unrest.. Therefore, this study adopts content analysis and discourse analysis etc. to realize how Chinese media constructs Chinese discourse strategies and uses U.S.A. “New York Times” as a proof to view Chinese discourse strategies‟ effects through July 2009 Urumqi riots news. The study finds that China News Service uses 9 III.

(5) strategies in reporting Urumqi riots. However, New York Times do not mention the similar coverage. It proved that China News Service use the strategies to construct international discursive power in reporting Urumqi riots, to be limited success..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Keywords: Chinese discursive power, July 2009 Urumqi riots, Chinese media, China News Service, New York Times. IV.

(6) 目次第一章緒論..............................................................................................1 第一節研究背景..................................................................................................1 第二節研究目的..................................................................................................5 第三節篇章結構..................................................................................................8. 第二章文獻探討......................................................................................9 第一節中國少數民族政策與問題......................................................................9. 政治大第三節中國與西方傳媒對於中國民族突發事件報導....................................23 立第二節國際話語權和中國話語權現狀............................................................13. ‧ 國. 學. 第三章研究方法....................................................................................30 第一節研究對象................................................................................................30. ‧. 第二節研究範圍................................................................................................33. sit. y. Nat. 第三節研究方法................................................................................................34. n. al. er. io. 第四章中國新疆「7．5 事件」建構的國際話語權策略分析…………54 第一節. i n U. v. 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建構話語權之策略………………………..54. Ch. engchi. 第二節中國《中國新聞社》對新疆「7．5 事件」報導方式分析…...…………59 第三節. 美國《紐約時報》對新疆「7．5 事件」報導方式分析……...…………86. 第五章結論…………………………………………………………112 第一節研究結果……………………………………………………………112 第二節研究限制與研究建議………………………………………………116. 參考文獻................................................................................................117. V.

(7) 表目次表3-1：信度檢驗結果………………………………………………………………...50 表4-1：《中新社》之新聞主題.......................................................................................59 表4-2：《中新社》之消息來源.......................................................................................64 表4-3：《紐約時報》之新聞主題...................................................................................86 表4-4：《紐約時報》之消息來源...................................................................................88.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VI. i n U. v.

(8) 第一章緒論第一節研究背景隨著冷戰結束，美國藉由其強大國力和跨國傳播的優勢，維持在政治、經濟、軍事和文化上的主導地位，並且藉由其自身的話語權力，在國際社會上維護和爭取政治、經濟和外交上的利益。最先提出話語權的概念是法國後現代主義哲學家傅柯（Michel Foucault），他曾說：「一切統治，歸根究底是語言的統治」，「話語實際上是統治的根本，語言和統治本身亦即權力」1話語包含對於說話者地位和權力的認同，強者有權決定話語的內容、語境和優先次序，因此國家行為者為. 政治大. 了爭取核心主導地位，都致力爭取話語權優勢。2而國際話語權是指透過信息內. 立. 容傳播來影響國際輿論、塑造國家形象，形成對自己有利的國際環境，進而提升. ‧ 國. 學. 本國主導國際事務的能力。「話語權」已經成為國家競爭和國際輿論競爭的戰略制高點，成為維護國家利益、影響國際秩序的重要手段。3. ‧. 現代科技使得通訊技術不斷進步，訊息經過傳媒報導可以迅速擴散成為國際. y. Nat. sit. 焦點，國家很容易因為新聞事件而產生全球性的固定形象，因而掌握國際話語權. n. al. er. io. 變成很重要。對中國官方來說，2008年西藏拉薩發生的「3．14事件」即為沒有. i n U. v. 即時掌握話語權而損害國家形象的例子。西藏「3．14事件」發生時，中國政府. Ch. engchi. 封鎖新聞，且下令外國記者離開西藏，信息封鎖使境內和境外的新聞傳播發生顯著反差，出現許多錯誤報導。西藏「3．14事件」使中國陷入極大被動，中國傳媒學者錢鋼指出：「當常規的、可靠的信息管道不能正常發揮作用時，社會就會開發出非常規的、對抗性的信息管道來滿足知情權和話語權。當西方媒體無法自行獲取相關信息，而中國官方信息的可靠性又備受質疑時，各地的「親西藏組織和美國政府資助的自由亞洲電台就成為西方媒體的主要信息源。」4西藏「3．14 1. 米歇爾‧福柯，知識的考掘（台北：麥田，1993 年），頁 88。黃慧筠，中國話語權（香港：明報出版社，2009 年），頁 18~19。 3 謝新洲、黃強、田麗，「互聯網傳播與國際話語權競爭」，北京聯合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第 8 卷第 3 期（2008 年 8 月），頁 116。 4 錢鋼，「烏魯木齊『七．五』事件報導的盲點和懸疑」，媒介透視，2012 年 6 月 1 日。 1 2.

(9) 事件」資訊不透明，造成國際報導趨向中國政府血腥鎮壓西藏立場，使得中國在國際社會中被塑造成負面的形象。因此，2009年新疆烏魯木齊「7．5事件」發生時，中國政府採取不同於過往的處理方式。中國當局記取改善信息發佈的制度，在新疆「7．5事件」事件發生後幾小時內，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邀請外國記者到烏魯木齊，安排記者採訪事宜，比起西藏「3．14事件」，雖然西方媒體仍在報導中存在偏見，如同香港《亞洲週刊》報導中提及：「一些西方媒體還大肆傳播境外『東突』分子的謬論，說什麼『中國軍警不分青紅皂白地向抗議者開槍』。不少媒體竟宣稱，暴力事件是. 政治大刊登關於西方媒體報導錯誤的文章，較引人注意的是《路透社》將湖北石首暴動立. 『源於和平示威』，『在警方開槍後才演變為暴力行動』」。5香港《亞洲週刊》也. 景象，後來《路透社》承認錯誤。6. 學. ‧ 國. 的照片當作新疆現場，大批武警組成人牆阻隔示威者，整個城市呈現戒備森嚴的. ‧. 但是整體而言，外媒對於新疆「7．5事件」事件較為趨向客觀和平衡報導，. y. Nat. 中國官方媒體提供的資訊也被比過往為各國媒體採用。中國官方及時設置了新聞. er. io. sit. 議題，將報導引向宣傳「7．5事件既不是民族問題，也不是宗教問題」，聲討「境外反動勢力」，「穩定壓倒一切」。7《路透社》援引新疆官方的表述：「穩定才符. al. n. v i n 合新疆人民的根本利益。」另外，韓國《經濟新聞》駐華記者曹宙鉉表示：「去 Ch engchi U. 年西藏問題報導，我們只引述香港媒體和西方媒體的說法，但是我們這次引用大量新華社發聲的新聞資料。」8 2009年的新疆「7．5事件」事件導火線起因於廣東省韶關市旭日玩具廠的鬥毆事件。9此次衝突越演越烈，一些維吾爾族人開始號召群眾於7月5日在烏魯木. ＜http://www.rthk.org.hk/mediadigest/20090817_76_122338.html＞ 5 趙全敏，「西方媒體袒護“東突”組織美議員大肆責難中國」，世界新聞報，2012 年 5 月 27 日。＜http://news.sina.com.hk/cgi-bin/nw/show.cgi/768/3/1/1193937/1.html＞ 6 參見楊剛、咼中校、張潔平，「西方媒體誤讀悲劇」，亞洲週刊，第 23 卷第 28 期（2012 年 7 月 19 日），頁 26~27。 7 錢鋼，「烏魯木齊『七．五』事件報導的盲點和懸疑」。 8 焦鬱鎏，新疆之亂沒有衝突的結束（香港：明鏡出版社，2009 年），頁 302。 9 旭日廠區發生多起強姦和搶劫案，漢人認為是維族人所為，因而產生大規模的械鬥，更深層的 2.

(10) 齊示威、遊行。中國官方認為原本這是一起「典型社會治安事件」，卻被境外分裂主義勢力恣意渲染炒作，最後變成「境外遙控指揮、煽動，境內具體組織實施，有預謀、有組織的暴力犯罪」。10並將新疆「7．5事件」事件定調為受到境外三股勢力（民族分裂主義、宗教極端主義和暴力恐怖主義）精心策劃和組織的一起嚴重暴力犯罪事件。11中國對於新疆的治理一直存在爭議，為了維持領土完整，不允許新疆地區分權或自治。中國對於新疆的統治和各種政治經濟社會的發展政策，使得民族問題日趨複雜，過往新疆地區零星暴力衝突不斷，直到「7．5事件」事件終於使新疆問題浮上檯面，新疆「7．5事件」事件可說是自1949年中國解放. 政治大自從1980年代起，中國的少數民族政策以胡耀邦的民族政策為基準，計畫將立. 軍進入新疆後最嚴重的衝突事件。. 80％的漢族幹部從自治區移出，同時還聲明中央政府只要三個權：國防權、外交. ‧ 國. 學. 權、內政否決權；也就是說，自治區範圍的內政權由少數民族決定，只有在必要. ‧. 時中央會使用否決權。這使得新疆、內蒙古的漢族幹部全都人心不穩。特別是新. y. Nat. 疆，由於目睹蘇聯在阿富汗的戰事，擔心蘇聯也向新疆冒進，於是政府在邊界動. er. io. sit. 員並聚集眾多漢族居民前往屯墾，以作防範。但是中央政策要漢族幹部東撤回內地。這不僅使漢族人心浮動，少數民族幹部也乘機鼓譟，藉機排擠漢族幹部，使. al. n. v i n 得兩方互鬥，公開生隙。因此後來的繼任者對於胡耀邦的民族政策總是抱持負面 Ch engchi U 想法，認為此種政策埋下分裂主義的因子。12. 從西藏「3．14事件」到新疆「7．5事件」可看出中國開始重視話語權對於原因由於長期出現的維族扒手以及強買強賣的行為，因為少數民族身分沒有得到有效的處理，大部分維族語言不通和生活習俗的不同，導致部分漢人對維族民眾的積怨及誤解。據官方說法，一位前旭日玩具廠員工因不滿廠方不讓其復職，在 6 月 16 日，韶關家園網「市民心聲」欄目有網民發了題為「旭日真垃圾」的帖子稱：在韶關旭日玩具廠裡「6 個新疆的男孩強姦了 2 個無辜少女」，進而在各個討論區轉貼，造成漢族和維吾爾族的嚴重種族對立，在旭日玩具廠總共造成新疆籍和漢籍工廠員工發生激烈群毆，並造成新疆籍員工 2 人死亡，漢籍和新疆籍超過百人受傷。參見「廣東韶關：鬥毆事件中虛假訊息傳播者被警方查獲」，新華網，2012 年 6 月 26 日。<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09-06/28/content_11616967.htm> 10 侍建宇、傅仁坤，「烏魯木齊七五事件與當代中國治理－新疆成效分析」，遠景基金會，第 11 卷第 4 期（2010 年 10 月），頁 168。 11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研究部屬維護新疆社會穩定工作會議報告」。 12 侍建宇，「跨國維吾爾民族主義的再興－以 1997 年伊寧事件論起」，21 世紀評論，第 127 期（2011 年 10 月），頁 5。 3.

(11) 自身的影響，努力贏得國際話語權，體現國家意志。雖然一直以來中國媒體沒有放棄同西方媒體在爭奪話語權上的抗衡，但西方媒體把持一百多年的話語權，對中國不同的政治體制和意識型態肆意報導和評論，中國很大程度已經失去表述或解釋自己的話語權，13直到「3．14事件」發生後，中國人民認為西方媒體是刻意抹黑中國引起公憤，使得中國開始重視話語權爭奪這一部分。然而，隨著中國國力的日漸強大，引起周邊國家有所謂「中國威脅論」的疑慮時，這種國際資訊的不對稱，對於中國而言，不啻是雪上加霜。中國大陸學者彭樹杰指出，「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增長，中國已經成為一個在全球範圍內擁有. 政治大際地位和影響力還遠遠不能與之相匹配。長期以來，一些西方媒體存在誤解、歪立. 廣泛利益的世界性大國，但與中國國家的國際地位和影響力相比，中國媒體的國. 曲、醜化、甚至妖魔化中國的種種傾向。」14因此，為了避免形成所謂「以美國. ‧ 國. 學. 為主的國際話語和國際輿論霸權」以及「傳播美國化」的問題，中國努力在國外. ‧. 媒體最為詬病的少數民族騷動新聞中作出新聞管制的改變，避免世界一邊倒的輿. y. Nat. 論偏向，企圖獲得中國話語權。故，由於之前西藏「3．14事件」，國際批評中國. er. io. sit. 封鎖消息，資訊不透明，沒有官方來源的情況下，國外媒體紛紛透過旁門左道甚至杜撰方式撰寫新聞，讓中國失去主動建立話語權的機會，政府當局深知此事傷. al. n. v i n 害中國形象甚尤，在新疆「7．5事件」甚至到之後的和田事件 Ch engchi U. 15. ，可以看出中國. 在管制新聞對外傳播做出改變，對於突發新聞的危機處理也贏得好評。. 13. 王旭、王松，「中西方媒體在我國新聞事件中的話語權爭奪」，世界新聞，第 8 期（2011 年），頁 324~325。 14 徐蕙萍，「中共突破國際輿論環境拓展傳播管道作法探悉」，復興崗學報，第 100 期（2010 年），頁 206。 15 2011 年 7 月 18 日新疆和田發生一起被官方定性為「嚴重暴力恐怖案件」，據官方媒體報導，18 名暴徒衝入納爾巴格派出所，瘋狂進行打、砸、燒、殺，殺害一名協警員和兩名群眾，挾持六名人質，在派出所樓頂懸掛極端宗教旗幟，縱火焚燒派出所，事後公安和武警擊斃 14 人。見岳大鵬，分裂中國：新疆內蒙西藏動亂（香港：明鏡出版社，2011 年），頁 100；113~114。 4.

(12) 第二節研究目的 2009 年 7 月發生的新疆「7．5 事件」是中國建政以來新疆地區發生最大規模的暴動事件，因漢維衝突，引發數千名維族人士上街抗議，與警方爆發衝突，導致近 200 人死亡，上千人受傷。由於新疆「7．5 事件」在新疆史上參與人數和暴動規模，都是新疆史上之最；並且在土耳其、德國、美國等國有許多維族人聚集，使得該事件提升到國際層次，更增添事件的關注程度，因而重要性可想一般。事隔 4 年多，2013 年 6 月 26 日新疆吐魯番鄯善縣連木沁鎮，發生多名暴徒先後襲擊魯克沁鎮派出所、特巡警中隊、鎮政府和民工工地，放火焚燒警車，事. 政治大族人士認為是中國大陸強硬民族政策所致，大陸官方則指責這些襲擊者受宗教極立件造成 24 人死亡。新疆多次發生維漢衝突或由維族人士發起襲擊事件，海外維. ‧ 國. 學. 端思想影響，企圖實現疆獨。16由此可知，新疆由於地處西北門戶地位且為多民族地區，複雜的地理位置和民族所衍生的問題，一直是中國政府亟欲解決的目標。. ‧. 前中共總書記胡錦濤曾說：「新疆的發展和穩定，關係全國改革開放發展穩定的. sit. y. Nat. 大局，關係祖國統一、民族團結、國家安全，關係全中國民族的偉大復興。」17. al. er. io. 新疆的穩定對整個中國發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v. n. 在中國，新疆「7．5 事件」使得擔任新疆黨委書記長達 15 年，人稱「新疆. Ch. engchi. i n U. 王」的王樂泉在 2010 年 4 月下台。18之後，中共中央在新疆進行大規模的人事調動。在事件發生後，2010 年 3 月全國對口支援新疆工作會議在北京展開，中國國務院常務副總理李克強要求建立人才、技術、管理、資金等全方位對口支援新疆的有效機制，全國 19 個省市各自拿出財政收入的一定比例援助新疆，其後在 4 月期間廣東省委書記汪洋、江西省委書記蘇榮、浙江省委書記趙洪祝等省領導，分別率考察團到新疆進行支援。據了解，中央向新疆提供超過 100 億資金，. 16. 「新疆吐魯番暴動 27 死」，中央社，2013 年 9 月 10 日。＜ http://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1306260035-1.aspx＞ 17 楊曉茹，「論新疆重大突發事件新聞報導應急機制的建立」，2012 年 2 月，傳媒觀察，頁 70。 18 「王樂泉不再兼任新疆自治區黨委書記動情做告別」，中國新聞網，2012 年 6 月 28 日。＜ http://news.sina.com.hk/cgi-bin/nw/show.cgi/9/1/1/1498315/1.html＞ 5.

(13) 這是北京政府歷年來最大規模的援疆數目，100 億資金投入住房建設和教育領域，特別是維族人口較高、經濟發展較落後的南疆地區。19 新疆「7．5 事件」更牽涉到中國長久以來為人詬病的少數民族政策，雖說中國在 1984 年，在第 6 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 2 次會議通過民族區域自治法，20 會中提出一連串的少數民族的自治權力和優惠政策，並在 2000 年推行「西部大開發」，挹注大量資金投資西部，但受惠的往往是大財團和漢人企業。並且教育沒有改變少數民族始終是大比例停滯在農業崗位上的情況，在這方面維吾爾族跟漢人的差距在改革後甚至更為惡化，行政、管理階層始終是以漢人為主。21這種. 政治大在對外方面，新疆「7．5 事件」發生時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主動提供外立. 情形造成相對剝奪感，因而埋下民族衝突的因素。. 國媒體信息，並安排外國記者採訪事宜，當地政府的新聞發佈也較為及時，使得. ‧ 國. 學. 從過往的被動的收接話語權角色改為主動。對新疆「7．5 事件」的新聞控制方. ‧. 式，被中國學者錢鋼總結為「未來的工作範例」。《中國新聞週刊》的評論歸納：. y. Nat. 「新疆『7．5 事件』在第一時間內由官方媒體主動發佈信息和數字，闡明中國. er. io. sit. 的立場；同時以開放和透明的態度邀請外國媒體在第一時間現場採訪和報導。」由於暴亂持續時間不長，《新華社》等官方媒體對現場情況又有較充分報導，趕. al. n. v i n 到烏魯木齊的各外國媒體，對暴亂本身的報導空間很小，報導主題多以境外勢力 Ch engchi U. 分子製造暴力攻擊為主。22. 《日本僑報》發表評論，強烈譴責新疆「7．5 事件」是破壞民族團結的暴力行為。法國《歐洲時報》認為「7．5 事件」暴力犯罪事件意圖明顯，無論以何種形式破壞社會穩定和團結都是不得人心的。德國《歐洲新報》認為，從「7． 19. 岳大鵬，分裂中國：新疆內蒙西藏動亂，頁 51~52；「王樂泉被免職新疆首府鞭炮相慶」，新唐人電視台，2012 年 6 月 28 日。＜http://www.im.tv/blog/2832345/1175047＞ 20 「中國的民族政策與各民族共同繁榮發展」，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2012 年 7 月 6 日。＜http://big5.gov.cn/gate/big5/www.gov.cn/zwgk/2009-09/27/content_1427930.htm＞ 21 Emily Hannum and Xie Yu, “ Ethnic Stratification in Northwest China: Occupational Differences between Han Chinese and National Minorities in Xinjiang, 1982-1990,” Demography 35, No.3(1998), pp. 329~330. 轉引自羅金義、佘慧婷，「『共同繁榮』還是盛世邊緣？－中國少數民族的處境」21 世紀評論，第 115 期（2009 年 10 月），頁 36。 22 錢鋼，「烏魯木齊『七．五』事件報導的盲點和懸疑」。 6.

(14) 5 事件」嚴重暴力犯罪事件中，不難看出分裂者的居心叵測。23並且《美聯社》對於中國處理新疆「7．5 事件」給予高度評價，報導中寫道，新疆暴力事件發生後，中國對外國記者採取不同策略，邀請他們前往新疆首都烏魯木齊正式採訪，比起去年拉薩事件政府的做法有「鮮明對比」，《美聯社》也引用香港大學教授麗貝卡．麥金農的話說，中國政府在處理中外記者採訪危機事件的問題上，顯得更加成熟老練，中國過去在危機事件發生時，往往實施新聞封鎖。《法新社》說，外國記者被允許採訪事件的對立雙方。中國官方也表示，這樣有助於外國媒體進行「客觀和公正」的報導。24. 政治大建設新疆上和官員調動上做出改變，並且由於「3．14事件」促使中國意識到失立. 由上述可知，新疆「7．5事件」牽扯許多民族問題與政策，促使中國政府在. 去話語權造成中國在國際社會上形象的損害，「7．5事件」使得中國在處理新聞. ‧ 國. 學. 時採取較為開放和透明的態度，避免自身陷於喪失國際話語權的困境。因此，本. ‧. 研究透過分析新疆「7．5事件」新聞文本，試圖探討中國傳媒運用何種新聞報導. y. Nat. 策略建構話語權，探究隱含在文本底下潛藏所要傳達的意義，以達到影響國際輿. 「7．5事件」建構話語權的方式有無成效。. n. al. 23 24. Ch. engchi. er. io. sit. 論、塑造國家形象的目的，並以美國《紐約時報》作為論證，檢視中國藉由新疆. i n U. v. 「世維會策劃暴亂須擔法律責任」，南方都市報，2009 年 7 月 9 日，A8 版。焦鬱鎏，新疆之亂沒有衝突的結束，頁 300。 7.

(15) 第三節篇章結構本文試圖選取中國《中國新聞社》和美國《紐約時報》對於新疆「7．5 事件」事件的報導，分析傳媒對於「7．5 事件」的內容，本文分為五個章節。第一章：緒論說明研究背景、研究目的，並簡述篇章結構。. 第二章：文獻探討分為三個部分探討，首先探討中國少數民族政策與問題，其次討論國際話語. 政治大. 權和中國話語權現狀，最後整理中國與西方傳媒對於中國民族突發事件報導。. 立. ‧ 國. 學. 第三章：研究方法. 包含研究對象、研究範圍、研究方法。. ‧ sit. y. Nat. 第四章：中國新疆「7．5 事件」建構的國際話語權策略分析. al. er. io. 以文獻分析法討論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建構話語權的策略，並以內容分析. v. n. 和論述分析結果，分析中國《中國新聞社》和美國《紐約時報》對新疆「7．5 事件」之報導策略。. Ch. engchi. i n U. 第五章：結論總結研究結果，提出研究限制與後續研究建議。. 8.

(16) 第二章文獻探討第一節中國少數民族政策與問題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前，國民黨對非漢民族推行同化主義。當時中華民國總統蔣介石不承認中國是個多民族國家，他認為中國只有「三皇五帝」形成的中華民族以及其中宗族之分。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之初，一改國民黨統治大陸否認少數民族具有民族資格，總共承認 55 個少數民族，並且以馬克思主義階級史觀為指導，建立各民族國家的目標。25 中國在生育、教育、生活津貼、法律上處處給予少數民族優惠，許多漢人甚. 政治大. 至認為對少數民族多方面的優惠是對於漢族的種族歧視，然而，邊疆少數民族地. 立. 區仍然騷動事件頻傳，證明中國對於少數民族的優惠政策並沒有轉化為對中國國. ‧ 國. 學. 家的歸屬感。雖然中國為一高度中央集權國家，在 1954 年後實行少數民族區域自治，但是事實上，中國沒有一個真正意義的民族區域自治地區，因為五大自治. ‧. 區都是由多「民族」構成的，少數民族要在同一地區自治根本是天方夜譚，所謂. y. Nat. sit. 的民族區域自治制度是排他性的，不能適應該區域人口的變遷。況且，中國的中. n. al. er. io. 央集權大一統管理體制同樣貫穿民族自治地區，大一統與自治的概念無法在同一. i n U. v. 國家並存。民族劃分與民族自治制度沒有解決預期的問題。相反，自實行民族劃. Ch. engchi. 分和民族區域自治制度以來，中國的民族問題反而呈現出加速惡化的態勢，在各族群之間實行差別待遇。這樣不僅造成了族群之間的鴻溝，而且還區分出多數民族與少數民族。這就把族群間的差異與隔閡固定化、永久化，造成族群的敵意與對立，並最終從摩擦走向衝突，促使民族間的矛盾不斷的升級。26 2012 年發生的「切糕事件」，27這件事激化漢族與少數民族矛盾。中國統戰 25. 哈日巴拉，「新疆的政治力學與中共的民族政策」，二十一世紀，第 109 期（2008 年 10 月），頁 26。 26 「取消民族多元共治」，BBC 中文網，2013 年 1 月 30 日。＜ http://news.bbc.co.uk/chinese/trad/hi/newsid_8150000/newsid_8158800/8158867.stm＞ 27 2012 年 12 月 3 日，湖南省岳陽市公安局發微博說，某村民在購買新疆人核桃仁糖果時產生口角衝突，後來演變成群毆事件，最後對新疆商販賠償被損切糕 16 萬元人民幣，加上賠償受損的摩托車以及人員受傷，共計賠償 20 萬。雖然當局隨後撤下該微博，澄清切糕並非「天價」 9.

(17) 部副部長朱維群認為中國的民族問題的背後是少數民族認同的問題，他建議要淡化少數民族意識，強化對中華民族的認同。中國學者胡鞍鋼建議實行「第二代民族政策」，他表示：「第二代民族政策的指導思想是仿效美國的民族大熔爐模式，不容許任何一個族群生活在一塊屬於自己的歷史疆域內。」28 新疆地區民族成員複雜，是個多民族聚居雜處，共有 55 種民族成員29聚集於此，況且歷史、文化、宗教和社會發展和漢族有差異，因此有「十年一小亂，二十年一大亂」之說。加上民族分裂主義和宗教極端主義的產生，特別是 20 世紀 40 年代建立「東突厥斯坦共和國」的新疆民族分裂主義思想體系正式形成。. 政治大疆實施暴力恐怖案件達 250 多起，造成 600 多人死亡，以東突厥斯坦獨立為思想立據《新疆反恐十年成果展覽》資料統計，在整個 20 世紀 90 年代，東突勢力在新. 體系的民族分裂主義思潮和宗教極端主義思想已經成為新疆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 國. 學. 況且新疆地理位置特殊，與多國接壤，多民族聚集，使得周邊各國發生的事情都. ‧. 有可能影響新疆穩定，相對新疆境內的突發事件也有可能產生國際影響，很容易. io. er. 以體現新疆突發事件的國際趨勢。30. sit. y. Nat. 被放大或是受到媒體關注而成為國際議題，近年來新疆地區發生的暴動事件都可. 1980 年代，蘇聯正值戈巴契夫推動改革開放，許多知識份子受到鼓舞，因. al. n. v i n 此對中國提出體制改革的要求，由於中國正在推動經濟改革，對於民族自決和政 Ch engchi U 治民主化無意鬆綁，新疆各族人民眼見經濟開放真正受惠多限於沿海地區，位於 16 萬，而是不到 10 萬，但其引發的熱烈討論餘波未平。隨後網絡媒體又大量轉載「西安 12 歲女童買切糕被騙 200 元受驚嚇」的故事，說西安女童被賣切糕的商販連騙帶嚇交出 200 元錢，孩子被嚇哭，心理受到摧殘，從此不敢單獨出門。「切糕事件」的網絡討論中出現不少針對少數民族的激烈言論。有人說稱新疆小販是「切糕黨」、「黑社會」，說新疆出來的「沒有好人」，還有人責怪政府對少數民族過於懦弱。還有許多網民檢討和批評當局實行了半個多世紀的民族政策。參見「藏人自焚、切糕事件與民族政策檢討」，BBC 中文網，2013 年 1 月 30 日。＜ 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ese_news/2012/12/121221_new_nationality_policy.shtml ＞ 28 「藏人自焚、切糕事件與民族政策檢討」，BBC 中文網，2013 年 1 月 30 日。＜ 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ese_news/2012/12/121221_new_nationality_policy.shtml ＞ 29 「新疆的發展與進步」，中國政府網，2013 年 1 月 30 日。＜ http://big5.gov.cn/gate/big5/www.gov.cn/zwgk/2009-09/21/content_1422414.htm＞ 30 楊婷，「新形勢下新疆政府公共危機管理研究－以”7．5 事件”為例」，中央民族大學民族地區公共行政管理研究所碩士論文（2011 年），頁 15~21。 10.

(18) 內陸的新疆仍是原料供應地，人民普遍貧窮，加上對於核子試爆和勞改營等事件的不滿，因而出現公開抗爭，並且在二十世紀末蘇聯解體後進入一個關鍵期，即跨國維吾爾民族主義的發展，這對民族國家分裂和東突厥斯坦獨立充滿期待，跨界的新疆與中亞維族相互碰觸，形成對於伊斯蘭宗教信仰的新體認，並從穆斯林身分與涵養作為塑造維吾爾民族主義認同的基礎，並且滲入宗教動員的成分，這種形勢反應在新疆就成為中國打擊三股勢力（宗教極端勢力、民族分裂勢力、暴力恐怖勢力）的政策概述，而新疆「7．5 事件」和和田事件都脫離不了這種框架，這種跨國維吾爾民族主義成為中國政府治理新疆的最大心頭之患。31. 政治大族的政治權利受到保障，但實情是「少數民族當官，漢族當家」，民族自治並未立. 新疆地區問題主要顯現在以下幾個面向。一、政治方面：近年來雖然少數民. 落實，立法權基本上為空頭支票，管理權因民族幹部講求共產主義化，有虛職而. ‧ 國. 學. 無實權，仍然服從中共黨中央的意志。32二、經濟方面：中國經濟發展不平均明. ‧. 顯反映在少數民族聚居之地，雖然中國努力發展少數民族事業，推廣西部大開發，. y. Nat. 大力開發和鼓勵外來資金投資西部，但是少數民族仍只能賺取微薄的收入，最終. er. io. sit. 還是大財團和漢族人為主的工業獲利，少數民族的相對剝奪感隨著地區經濟發展不平衡而日益增加。三、教育與就業機會方面：少數民族接受教育機會比起漢人. al. n. v i n 依然較少。在就業方面，縱使漢人和少數民族有著相同的教育背景，漢人依舊比 Ch engchi U 少數民族更容易找到工作，少數民族也較易受到歧視與不平等待遇。四、社會方. 面：社會發展不平等加深少數民族的不滿與剝削感，新疆暴動事件證明維族人不滿大批漢族移民湧入，剝奪他們資源和發展機會，並且漢人不滿政府偏袒維族人，須忍受不平等待遇，如中共中央在 1984 年第 5 號文件要求對少數民族犯罪份子要「少捕少殺」，在處理上「一般要從寬」的原則，俗稱「兩少一寬」民族政策，在教育入學考試上加分，可以生育不只一個子女等優惠政策。因此中央民族大學. 31 32. 侍建宇，「跨國維吾爾民族主義的再興－以 1997 年伊寧事件論起」，頁 4~5。高德義，「中國大陸的族群衝突－新疆地區維漢衝突個案探討」，林文寶主編，海峽兩岸少數民族問題與政策學術硏討會論文集（台東：國立台東師範學院，2000 年），頁 67~84。 11.

(19) 研究生院院長青覺認為要解決中國當前民族問題，必須先解決百姓的社會生活問題，經濟因素不平衡所引發的社會問題會阻礙彼此的文化交流，加深民族矛盾，對中國社會穩定為一重大阻礙。33.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33. Ch. engchi. i n U. v. 羅金義、佘慧婷，「『共同繁榮』還是盛世邊緣？－中國少數民族的處境」21 世紀評論，第 115 期（2009 年 10 月），頁 33~39。 12.

(20) 第二節國際話語權和中國話語權現狀新疆「7．5 事件」發生後，中國政府為了避免事件擴大，阻止暴動分子煽動，在烏魯木齊中斷互聯網，並且關閉微博、Twitter 等網站，同時控制民間現場信息傳播與公眾討論，雖然沒有做到信息全面開放的舉動，但是比起前次西藏「3．14 事件」已經有長足的進步，中國政府在此次事件發生後第一時間讓外媒進入新疆並主動召開發佈會，希望不要因為官方封閉訊息而造成損害中國形象的事情再度發生，據文獻顯示中國政府開始注重自身話語權，因此以下就話語權作一討論。. 一、國際話語權. 立. 政治大. 「國際話語權」被理解為國家在國際輿論中的主導能力，而輿論空間是透過. ‧ 國. 學. 媒體構建而成，由於發展歷史和經濟實力等因素，西方媒體長期主導國際輿論空間。有一種理論認為，如想打破西方話語霸權，新興經濟體便要發展可以抗衡西. ‧. 方媒體的媒體力量，可是，擁有無遠弗屆的媒體，並不等於就擁有話語權，因為. y. Nat. sit. 國際話語權從來就不是源自大眾傳播媒體，而是媒體背後的政治力量。而國與國. n. al. er. io. 之間，或東西方的話語權爭奪，靠的是國家的綜合國力，並不似個別傳媒機構競. i n U. v. 爭市場，弱國的聲音不論如何正確，都不會有「話語權」，國家實力才是擁有國. Ch. engchi. 際話語權的關鍵所在。雖然中國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政府卻常感自己的觀點被歪曲或不受重視，在國際輿論上苦於沒有說話的空間。西方媒體至今依舊對中國充滿偏見，西方記者未經深入了解，便自認為可以對中國評頭品足，西方記者「信心滿滿」並不是因為他們工作的機構多麼財雄勢大，而是他們自信擁有對世界事物的終極解釋權，或說「定義權」。而這種自信並不源自個人，源於他們所本的西方文化。34 法國學者傅柯提出「話語權力論」，本質不是「權利」（right），而是「權力」. 34. 梁建鋒，「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星島日報，連載於 2011 年 10 月 27 日~2011 年 11 月 5 日，2013 年 1 月 20 日。＜http://hongkongfirst.blogspot.tw/2011/11/blog-post_06.html＞ 13.

(21) （power），話語權是指透過語言來運用和體現權力。他將話語和權力連結，也就是說，人類的一切知識都是透過話語而獲得，任何脫離語言的事物都不存在，人和世界基本上就是話語關係。35而「國際話語權」體現在政治、外交、經濟、文化、傳媒等各個領域，本質上反映一種國際政治權力關係，它的主體則是各種國際行為體。如果從國際關係現實主義的視角來看，國際話語權是國際政治權力關係的一種反映，國際話語權必然是國際行為體間的利益關係，並且參雜文化、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因素。在當今國際世界，國際話語權的分配狀況是極不平衡的，大致上是以歐美為主體的西方佔據著明顯的主流和強勢地位，美國甚至擁有話語. 政治大實力」的話語權與硬實力的權力分配狀況的一致性。立. 權的霸權，而非西方世界處於弱勢地位。這種狀況總體上似乎反映了作為一種「軟 36. 西方主要通訊社對世界資訊傳播造成壟斷，隨著經濟全球化和資訊的快速發. ‧ 國. 學. 展，美國等西方媒體壟斷了世界大部分地區的新聞傳播。冷戰時期，以《美國之. ‧. 音》和英國的《英國廣播公司》（BBC）為代表的西方輿論工具，以爭奪國際話. y. Nat. 語的主導權為重要目標，當時被稱為宣傳戰。隨著冷戰的終結加上全球化浪潮的. er. io. sit. 來臨，國際話語權新概念在冷戰後的國際社會被廣泛運用，原來在國際社會的權力結構中佔有絕對主導地位的軍事權力的重要性相對下降，經濟、科技、文化等. al. n. v i n 因素的權力重要性上升，國際話語權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誕生。 Ch engchi U. 37. 冷戰結束後，雖然中國等新興國家崛起，改變國際格局中的力量對比結構，. 但是西方話語霸權卻沒有明顯弱化，國際話語權仍然被美國掌握。由於美國的經濟和技術優勢，戰後美國成為世界上傳媒最發達的國家，美國媒體覆蓋全球，美國兩大通訊社：《美聯社》和《合眾國際社》使用100多種文字，向世界100多個國家和地區發佈新聞，每天發稿量約700萬字，《美國之音》也是美國政府掌控的主要對外宣傳工具，以52種語言廣播，宣傳美國的對外政策和介紹美國社會文化， 35. 王治河，福柯（長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9 年），轉引自楊文慧，「從福柯的話語權力權看中美貿易談判」，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學報，第 20 卷第 5 期（2009 年 9 月），頁 22。 36 張志洲，「中國國際話語權的困局與出路」，人民網，2013 年 2 月 2 日。＜ http://theory.people.com.cn/GB/41038/9878849.html＞ 37 張志洲，「中國國際話語權的困局與出路」。 14.

(22) 傳達美國價值觀。並且加上《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時代雜誌》、《新聞周刊》等傳媒，這些新聞壟斷國際新聞的來源，決定新聞框架和報導立場、態度，媒體成為美國話語權擴張的最有利工具。美國壟斷全球衛星通訊和網際網路，並收購大批國外傳媒機構，在美國政府的大力支持下，積極向海外推銷美國政治文化和大眾文化產品，並且由於其自身的政治、經濟和軍事實力的強大，美國成為自由、進步和繁榮的代名詞，意識形態和文化容易受到認同，使得美國話語霸權成功輸出國外，吸引其他國家和民族效尤。38 據資料顯示，美國壟斷目前傳播於世界大部分地區近 90%的新聞。《美國哥. 政治大等媒體發佈的信息量，是世界其它國家發佈的資訊總量的 100 倍，美國控制了世立. 倫比亞廣播公司》（CBS）、《美國廣播公司》（ABC）和《美國有線新聞網》（CNN）. 界 75%的電視節目和 60%以上廣播節目的生產與製作，每年向別國發行的電視. ‧ 國. 學. 節目總量達 30 萬個小時，許多第三世界國家電視中美國的節目更高達 60～80%，. ‧. 這使得美國傳媒輿論輕而易舉地進入其他國家，影響外國國民思想觀念和生活方. y. Nat. 式。另一方面，美國利用在網際網路上的科技優勢、語言優勢以及手中握有的資. er. io. sit. 訊優勢，全方位宣傳美國的價值標準、意識形態和商業理念，發展中國家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美國資訊，往往只能被動地接受，並在無形中改變自己的思維方式. al. n. v i n 和價值觀，而日益趨向美國，以此建構美國自身的話語霸權。 Ch engchi U. 39. 除此之外，為了強化對於國際傳播的影響力，必須重建信息的語言能力，傳. 播學者 Cohen 等人認為為了使受眾關注國際新聞，新聞工作者就必須對外國新聞事件重新建構，以吸引民眾注意，用國際主流社會能接受的方式，賦予引人入勝的新聞角度，或指派明星主持人到現場做連線報導，用高級官員的話語作為新聞來源，增加事件的關注性。40Joseph Nye 認為在國際事務中，雖然媒體決定信. 38. 劉海軍，「淺談美國文化霸權」，國際關係學院學報，第 2 期（2001 年），頁 23~24。廖志誠，「論美國文化霸權的產生根源及其實現形式」，福建論壇(社科教育版)，第 2 期（2007 年），頁 76~79。 40 A. A.Cohen, M. R. Levy, I. Roeh and M. Gurevitch, (Eds.). Global Newsrooms, Local Audiences: A Study of the Eurovision News Exchange. (London: J. Libbey, 1996) 引用自陳韜文、李金銓、潘忠 15 39.

(23) 息的內容，但是公眾也會選擇信息並對國際事務做出道德判斷。如同在越戰期間，美國記者直播戰爭的血腥畫面，加上電視評論員的負面評論和報章揭露的內幕消息，使得越戰傷害美國形象，美國政府被迫從越南撤軍。因此在越戰後，美國調整操控媒體策略，嚴格掌握新聞信息來源，在波斯灣戰爭中，只集中報導對美英聯軍有利的戰情，到了科索沃戰爭，更成立國際公共新聞辦公室，專門控制海外新聞渠道，處理危機時刻的新聞發佈。因而，美國以此控制國際話語權，話語權現狀幾乎已被美國壟斷。41. 二、中國國際話語權現狀. 政治大所有權高度集中跨國傳媒集團，因此開始有「文化帝國主義」、「媒介帝國主義」立 20世紀全球媒介產生重大變革，最明顯便是媒介所有權集中化的現象，媒體. ‧ 國. 學. 的產生，這種國際資訊不平衡現象造成強權國家和開發中國家的資訊明顯不對稱，中國體認到資訊不對稱導致對其不利狀況，中國學者明安香認為傳播全球化就是. ‧. 傳播美國化，「美國擁有不斷推出傳播新媒介、新技術及其承載和傳遞的美國文. sit. y. Nat. 化內容的絕對優勢，藉助傳播全球化的機遇，它可以通過電視、電影、報紙、網. al. er. io. 路……等各種媒介，把美國文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廣度和前所未有. v i n Ch 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增長，中國已經成為世界性大國，但與中國國家的國際 engchi U n. 的普及程度傳播到全世界。」42. 地位和影響力相比，中國媒體的國際地位和影響力還遠遠不能與之相匹配，一些西方媒體存在誤解、歪曲、醜化、甚至妖魔化中國的種種傾向。缺乏強大的國際傳播能力，帶給中國形象上的損害和影響中國國家利益，西方媒體抹黑中國，中國自身媒體缺乏國際傳播能力，中國處於被動地位。因此必須加強中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要充分利用新技術，增強中國媒體的國際影響力，將中國正在發生的黨、蘇鑰機，「國際新聞的『馴化』:香港回歸報導比較研究。」新聞學研究，第 73 期（2002 年），頁 3；11。 41 沃爾特．李普曼，輿論學（北京：華夏，1989 年），頁 82；Tsan-Kuo Chang, “Reporting US-China policy,1950-1984,”in Voices of China: The Interpaly of Politics and Journalism”(New York : Guilford Press, 1990),pp.180~201；John Barry and Evans Thomas, “ The Kosovo Cover-Up, ”Newsweek, May 15(2000)皆轉引自黃慧筠，中國話語權（香港：明報出版社，2009 年），頁 145~147。 42 明安香，傳播全球化與中國崛起（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 年），頁 37。 16.

(24) 政治、經濟和社會歷史性轉變進程，以客觀、公正和易被接受的方式，介紹給全世界讀者和受眾，在國際社會澄清事實，闡明真相，以改善中國的國際形象。43 進入二十一世紀，中國政府和學者也越來越關注話語權對國際秩序的建構作用，在 2003 年，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會議上提出「三貼近」，指新聞工作要做到貼近實際、貼近生活和貼近群眾，在 2008 年進一步把「三貼近」引伸到國際傳播的範圍，指出傳播工作必須統籌國際和國內兩方面，加強主流媒體和新興媒體的建設，把握媒體分眾化和對象化的新趨勢。前總書記胡錦濤也於 2008 年在《人民日報》和在 17 屆 3 中全會上關於加強意識型態工作、提高輿論引導能力談話中，提到建構話語權的重要，將其定義為「話語權是輿論引導能力、制定國際規定的發言權，以及文化的影響力。」44. 政治大（一）中國媒體無法即時對外發聲：立. 現今中國媒體國際話語權面臨的困局有下述三種：. ‧ 國. 學. 整體而言，中國的對外傳播能力較差。在負面的重大事件發生後，不能主動、及時報導事實真相，披露可以公開的資訊，以真實準確的聲音應對阻斷不利的輿. ‧. 論影響，錯失了最佳的報導時機。待到國際不利輿論後，才開始批駁反擊，致使常常處於被動地位。在傳播速度上，中國媒體還與西方存有差距，在一些情況下，. y. Nat. al. er. io. 世人。. sit. 在中國媒體還沒有來得及發聲之前，西方媒體就已先發制人，以西方觀點傳播給. n. v i n Ch 長期以來，西方國家一些人和媒體由於對中國存有偏見，從心理上不能接受 engchi U. （二）中國媒體發聲被異化：. 中國的崛起。在這種情況下，中國的國際話語往往會被異化。中國媒體發聲被異化表現在西方媒體和輿論對於中國發展的誤解，甚至包括刻意的醜化和妖魔化，使中國政府的形象和政策意圖遭到損害和扭曲，中國的價值觀和文化被貶低和淡化，特別容易發生在重大國際事件中。（三）中國媒體缺乏自身「中國話語」：隨著中國改革開放進一步深化，尤其是在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西方話語大量湧入，並在各領域被廣泛採用，有些甚至成為主流話語。國際傳播中經常由西. 43. 彭樹杰，「文明轉型下中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中國記者，第 7 期（2010 年）。＜ http://chinesejournalist.xinhuanet.com/html/201008/pengsj3.htm＞ 44 黃慧筠，中國話語權，頁 20、183。 17.

(25) 方設置議題，中國處於被動地位，由於缺乏建立在中國自身文化和經濟根基之上的強勢話語與之抗衡，中國話語往往處於弱勢。45. 三、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組織和新聞發言機制發展簡介 1991 年 1 月中國成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藉此推動向世界說明中國，包括介紹中國的內外方針政策、經濟社會發展情況，及中國的歷史、科技、教育和文化等發展情況。主要的職能包含：協調媒體對外報導，召開新聞發佈會，提供書籍及影音資料，協助外國記者在中國的採訪，推動海外媒體客觀報導中國，廣泛開展與各國政府和新聞媒體的合作交流，與相關部門展開對外交流活動。除此之. 政治大經濟、科技、文化的發展情況。立. 外，還推動中國媒體對各國情況和國際問題的報導，促進民眾及時瞭解世界各國 46. 近年來中國社會全面轉型，由於社會競爭加劇、流動加快，加上全球氣候和. ‧ 國. 學. 生態環境的改變，而引起許多公共安全、衛生、市政和交通事故等危機事件，中. ‧. 國原先不重視危機事件的處理，直到 2003 年爆發「非典事件」47才讓中國政府. sit. y. Nat. 體認建立危機預警新聞發佈機制的重要性，可避免對外傳播陷入被動局面，由於. io. er. 「非典事件」中國政府沒有向傳媒提供全面消息，有關部門在疫情爆發時刻意隱瞞，造成社會恐慌，引發社會對於政府和傳媒的信任危機，造成政府公信力下降，. al. n. v i n Ch 因此，「非典事件」促使中國政府對新聞發佈機制走向法制化。 engchi U. 雖然早在 1982 年國新辦的前身中央對外宣傳領導小組起草《關於設立新聞. 發言人制度的請示》，在 1983 年中國政府宣布建立中國發言人制度，但在此後二十年中國在新聞發佈部分仍是外交部一枝獨秀的局面，直到「非典事件」之後新聞發佈制度才開始成形。482003 年 1 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長春在全國對外. 45. 張通生、張彥哲，「提升中國媒體國際話語權的思考」，青年記者（2012 年 12 月）。＜ http://qnjz.dzwww.com/gjmj/201301/t20130123_7941667.htm＞ 46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基本情況」，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2013 年 6 月 4 日。＜http://www.scio.gov.cn/xwbjs/＞ 47 即 SARS 病毒引起的疾病，SARS 全名為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 48 「中國政府不再”沉默是金” 官員越來越會”說話”」，中國新聞社，2009 年 8 月 18 日，國內新聞。 18.

(26) 宣傳工作會議上談話指出，「要建立健全對外新聞發佈機制。新聞發佈要做到經常化、規範化，要建立國務院新聞辦、各部委和地方政府三個層次新聞發佈機制和工作程序。涉及黨和國家重大政治事件和重大經濟活動等內容的新聞，要由有關部門的主要負責人向國外記者介紹情況。國務院新聞辦要做好對新聞發佈的統一協調和組織工作，提高新聞發佈的質量和權威性。」在 2003 年 5 月，國務院正式頒布《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應急條例》，內容規定「國務院衛生行政主管部門負責社會發佈突發事件的信息，必要時，可以授權省、自治區、直轄市人民政府衛生行政主管部門向社會發佈在行政區域內突發事件的信息。」49. 政治大見》中明確指出，要「建立中央對外宣傳辦公室、國務院各部委及省級政府三個立. 2004 年中共中央在《中共中央關於加強和改進新情勢下對外宣傳工作的意. 層次的新聞發佈工作機制，明確職責，注重策略，加大對新聞發言人的培訓力度，. ‧ 國. 學. 提高新聞發佈的效果和權威性，做到經常化和制度化。」2005 年中共中央領導. ‧. 在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的工作報告上說：「圍繞大局和重要題材，準確發佈信息，. y. Nat. 正面引導輿論，樹立良好形象，積極擴大影響，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502006. er. io. sit. 年國務院授權《新華社》發佈《國家突發公共事件總體應急預案》，其中資訊發佈成為應急運行機制的重要組成部分，把突發事件的傳播納入整體應急管理機制。. al. n. v i n 2007 年 11 月 l 日起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突發事件應對法》，該法規定政府 Ch engchi U. 應當按照有關規定統一、確實、即時發佈有關突發事件發展和應急處置工作的信. 息，中國第一次以法的形勢對突發事件做出規定，這使得媒體對重大突發事件的報導與傳播有法律依據和保障。51 2008 年 5 月 1 日實施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資訊公開條例》，可說是在西藏「3．14 事件」發生後所推動的條例，該條例把資訊公開變成政府的法定事務，而非政府所賦予媒體的恩賜，帶給中國社會空前的震撼，並要求透過報刊、 49. 楊璐伊，「突發事件中政府信息公開的問題研究」，天津師範大學碩士論文（2009 年 4 月），頁 21~23。 50 王國慶，「加強地方政府新聞發佈制度的建設」，汪興國、李希光主編，政府發言人 15 講（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6 年），頁 47~48。 51 楊璐伊，「突發事件中政府信息公開的問題研究」，頁 21~23。 19.

(27) 電視和廣播等利於公眾知情的方式將訊息公開。在 2008 年北京奧運前北京奧組會對外國媒體採用「零拒絕」要求做出保障媒體奧運期間新聞採訪自由的承諾，奧運後也頒布《中華人民共和國外國常駐新聞機構和外國記者採訪條例》，內容包括外國記者來華採訪不再必須由中國國內單位接待並陪同，外國記者赴開放地區採訪，無需向地方外事部門申請等，但是到較為敏感的地區仍須申請。52在上述事件發生後，學者和政府部門深刻反思突發事件中信息公開的作用和意義，為中國的信息公開帶來改革，使得中國在信息公開這一部分持續進步。除此之外，中國也逐漸完善新聞發言人制度，新聞發言人是指「國家、政黨、. 政治大某一重大事件或時局的問題，舉行新聞發佈會，或約見個別記者，發佈有關新聞立社會團體任命或指定專職的新聞發佈人員，新聞發言人的職責是在一定時間內就. 或闡述本部門的觀點立場，應代表有關部門回答記者的提問。」1983 年中國首. ‧ 國. 學. 次向中外記者介紹國務院各部委和人民團體的新聞發言人並正式宣布建立新聞. ‧. 發言人制度，並隨著 2003 年的「非典事件」，新聞發言人制度日益完善。2003. y. Nat. 年 9 月和 11 月起，國務院新聞辦舉行兩期新聞發言人培訓班，而新聞發言人培. er. io. sit. 訓班到目前仍在持續進行中，並在該年中宣部頒布《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應急條例》依法處理突發公共事件，新聞發言人制在各級政府部門開始廣泛推行。到 2004. al. n. v i n 年年底國新辦在年度最後的新聞發佈會上，首次集中公佈 62 個國務院部門新聞 Ch engchi U. 發言人名單和聯絡方式，並宣布建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中央各部委和省籍人民政府三個層次的新聞發言人制度，在 2005 年更在大型國有企業、醫院、學校和金融機構建立新聞發言人制度，繼續擴充突發事件新聞發佈機制。53 新聞發言人代表國家的形象與立場，因此新聞發言人在發言數量和發言內容 52. 見「中華人民共和國外國常駐新聞機構和外國記者採訪條例」，中國人民共和國駐美利堅合眾國大使館，2013 年 6 月 22 日。＜http://www.china-embassy.org/chn/ywzn/mtyw/cftl/t704493.htm ＞；「劉建超就外國常駐新聞機構和記者採訪條例答問」，國際在線，2013 年 6 月 22 日。＜ 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18824/2008/10/18/2685s2286859_1.htm＞；「北京奧運“不打折” 對境外媒體採訪“零拒絕”」，新華網，2013 年 6 月 22 日。＜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wmedia/2008-07/30/content_8846289.ht m＞ 53 段鵬，國家形象建構中的傳播策略（北京：中國傳媒大學，2008 年），頁 148~152；龐慧卿，「論我國政府新聞發言人制度」，山西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第 2 期（2005 年），頁 193。 20.

(28) 上要審慎規劃，增強信息的公開化與透明度，中國於 2007 年 1 月 17 日國務院第 165 次常務會議通過《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信息公開條例》，自 2008 年 5 月 1 日起施行，此條例明確指出新聞發言人的權利與責任。54中國積極開展多種形式的新聞發佈，除了新聞發佈會外，還透過召開吹風會、55發表白皮書、安排集體採訪、個別採訪，受理記者的問題等多種形式對外闡述有關中國官方政策主張，回應媒體的需求。一般而言，突發事件發生後最常用、最有效的新聞發佈形式是新聞發佈會，透過新聞發佈會，官方可以在最短時間內，發佈最充分和最全面的資訊，避免由於資訊披露不充分、不及時所導致而引發的公共危機和政府危機。. 政治大政府的重要決策，近期工作安排向外界說明，並就國內外媒體和公眾關心的問題立目前中國新聞發佈會大致可分為下述類型：一、例行新聞發佈會：定期將. 做出回應和表明立場，例行性新聞發佈會主要是以新聞發言人的名義，定時舉辦. ‧ 國. 學. 新聞發佈會，另一個形式是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定期邀請國務院各部門負責人或. ‧. 發言人發表相關情況，通常是在定期或是有重要事務發生時召開，二、突發事件. y. Nat. 新聞發佈會：突發新聞通常具有突然性、災難性、社會和媒體關注性和對政府形. er. io. sit. 象產生重大影響性等特點，由於突發事件常因其複雜、敏感易成為傳媒的焦點，因此講求實效性為突發新聞發佈會的核心。三、重大活動新聞發佈會：其特點為. al. n. v i n 具有宣傳、動員的性質，也有樹立活動組織者形象的目的。四、宣告性新聞發佈 Ch engchi U 會：指組織做出的重大決定、方針與人事變動，以及舉行重要會議，制定重要計畫，臨時舉行的新聞發佈會，以向外界宣告和影響輿論的一種形式。五、首長新聞發佈會：國家元首、政府最高行政長官、政黨領袖作為新聞發言人，發佈相關. 的新聞或闡述對某一議題的立場，由於首長的權威性，經常是在對於重大國事或外交事務上發表意見，能夠給公眾或外國強烈的印象，能夠表明首長的態度與行. 54.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資訊公開條例」，新華網，2013 年 6 月 12 日。＜ 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08-04/30/content_8078720.htm＞ 55 即閉門簡報或背景簡報會，一般而言，簡報會上發佈的信息不能引述個別官員的名字或職稱，至於如何引述消息來源則可由發言人與記者商訂，吹風會主要富有推銷政府政策和反駁不力消息的作用，也是記者取得獨家新聞的形式之一。詳見「吹風會多得讓人感冒」，記者之聲，2013 年 6 月 18 日。＜http://hkthejournalist.blogspot.tw/2010/07/c02.html＞ 21.

(29) 動決心，因此意義重大，故在舉行此類型的發佈會時要充分準備，以防帶給元首和國家負面影響。56.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56. Ch. engchi. i n U. v. 劉建明、宋雙峰，「六種主要類型的新聞發佈會」，新聞與寫作，第 5 期（2006 年），頁 16~17。 22.

(30) 第三節中國與西方傳媒對中國民族突發事件報導一、民族突發事件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突發事件應對法」57規定，將突發事件劃分為四類: 一是自然災害，主要包括水旱災害、氣象災害、地震災害、海洋災害、生物災害和森林草原災害等，二是事故災難，主要包括工礦商貿等企業的各類安全事故、交通運輸事故、公共設施和設備事故、環境污染和生態破壞事件等，三是公共衛生事件，主要包括傳染病疫情、群體性，不明原因疾病、食品安全和職業危害、動物疫情以及其他嚴重影響公眾健康和生命安全的事件，四是社會安全事件，主要. 政治大. 包括恐怖襲擊事件、經濟安全事件和涉外突發事件等。58因此，本文新疆「7．5. 立. 事件」屬於第四類型的突發事件中的民族新聞。. ‧ 國. 學. 新疆「7．5事件」因涉及民族宗教等因素，由於民族間文化傳統、風俗習慣、宗教信仰和社會心理等方面的多樣性、差異性而產生的矛盾和糾紛，且事件發生. ‧. 發展過程中常伴有謠言，顯得複雜許多。突發事件發生時受眾的資訊需求欲望劇. y. Nat. sit. 增，出現資訊供不應求的局面，傳聞、謠言作為人際傳播的主要形式，成為大眾. n. al. er. io. 傳播的替代品。在民族地區，民族問題往往是最敏感、最核心問題，同時民族問. i n U. v. 題最容易爆發，也最容易被利用。在網路和新媒體時代，在民族地區的突發事件. Ch. engchi. 更易引起國內外關注，成為世界輿論的焦點。另外，突發事件中的民族新聞一旦遇到觸發因素就容易引起群體性行為形成突發事件，影響十分巨大，59因此必須審慎處理民族突發新聞，才不至於使事件擴大，影響社會穩定。. 二、中國傳媒對中國民族突發新聞報導（一）民族突發新聞報導. 57. 「中華人民共和國突發事件應對法」，人民網，2013 年 2 月 2 日。＜ http://www.gov.cn/ziliao/flfg/2007-08/30/content_732593.htm＞ 58 阿依努爾．托汗，「新疆少數民族地區基層政府應急機制研究」，中國政法大學公共管理研究所碩士論文（2011 年），頁 5。 59 于國偉，「試議突發事件中的民族新聞報導」，今日中國論壇，第 10 期（2012 年），頁 18。 23.

(31) 中國認為媒體在突發事件的傳播角色，肩負有「新聞報導」與「政令宣傳」的導引功能，可同時並存於單一傳播過程，又稱之特殊的「複合現象」。前者傳遞基本新聞，而後者側重傳播政策、政治態度，兩者必須受黨的規範，在新聞應急機制時，擔綱國內、外新聞消息來源，形成高密度、大容量的宣傳報導，擴大影響範圍與新聞深度。60 學者于國偉認為，報導民族突發新聞重點在於：一、不同於一般突發事件報導，一方面要報導新聞、宣傳民族政策，還要撫慰民眾心理，引導民眾宣洩情緒，以減輕突發事件的緊張情緒和緩解社會壓力。二、面對國內外輿論壓力，闢謠往. 政治大重要。三、近幾年的突發事件中新媒體都表現的異常活躍，甚至成為誘發事件發立往是報導中的重點。在突發事件過程中，正確引導輿論，對突發事件的處置相當. 生的重要管道，應妥善處理新媒體所反應的輿情和傳遞的各種資訊。對於民族突. ‧ 國. 學. 發新聞報導上，有下述方法：一、在進行相關民族新聞報導時，以平等的方式進. ‧. 行報導。同時，媒體也要能考慮到民眾情緒，引導疏通和説明民眾宣洩不滿情緒，. y. Nat. 在報導事件中提供多方資訊，為他們提供一個發表自己意見的平臺。二、被動報. er. io. sit. 導模式已經很難適應當前的突發事件報導，應建立健全有效危機預警機制，同時還要建立有效應對方法，才不會導致報導的延遲，讓謠言產生影響社會穩定。61. n. al. Ch. （二）民族突發新聞報導策略 62. engchi. i n U. v. 學者管文娟在研究中指出由於突發事件的不可預測性、時間緊迫性和影響範圍大的特性，使得發生突發事件後，會關係到媒體的形象，因此他提出幾點關於突發新聞傳播策略： 1. 建立突發事件應急機制：突發事件有著與一般新聞事件完全不同的性質和特徵，有著重大的社會影響，報導不慎會產生嚴重後果，因此有必要建立應急機制。 2. 迅速報導，最大程度滿足受眾的知情權：公共突發事件發生時，受眾的認知. 60. 趙忠，「重大突發事件新聞報導的研究」，中小企業管理與科技，第 4 期（2011 年），頁 125。。于國偉，「試議突發事件中的民族新聞報導」，頁 18。 62 管文娟，「公共突發事件媒體危機傳播策略探悉」，高等函授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第 21 卷第 12 期（2008 年 12 月），頁 62~66。 24 61.

(32) 平衡被打破，出現強烈資訊渴望，時間越短，資訊的價值越高，第一時間的資訊傳遞就顯得格外珍貴。它不僅能滿足受眾的知情權，更能防止謠言和引起恐慌。 3. 輿論引導，營造有利於化解危機的社會輿論：在危急時刻人群的思想和感情透過相互傳染，進入情緒化的集體無意識狀態，這種情緒的爆發常常隱藏著強大的破壞性，容易衝動、失控而導致群發性事件。因此在公共突發事件中，主流媒體要充分運用自己在公眾中的影響力，採用有效的傳播技巧和手段，使公眾聲音能夠進入政府的決策議程，並且努力營造有利於化解突發事件的輿論，維護社會. 政治大中國對突發性事件的新聞緊急措施，強調在運用媒體在國際話語權的鬥爭中，立. 的穩定。. 不僅需要建立一個良好的傳播環境，更要有應對突發事件的傳播機構與應急機制，. ‧ 國. 學. 其新聞內容設定上的傳播策略，學者林中瑛和徐蕙萍提到幾個重點，第一，要營. ‧. 造良好輿論環境，形塑有利傳播氣氛；第二，面對敏感問題，進行開放式的平衡. y. Nat. 報導；第三，以新聞報導加入中國觀點，在報導中融入政治宣傳的觀點，中國對. er. io. sit. 輿論的導向思維，促使媒體於有意或無意之中，支持國家的主流價值，迫使閱聽人暴露在此訊息環境，漸進接受媒體觀點，改變自身反對或中立立場，產生媒體. al. n. v i n 涵化作用，促成政治利益的達成；第四，藉由突發新聞的報導需求，掌握輿情動 Ch engchi U. 態，以引起大眾共鳴的新聞議題，並且由於外媒對於新聞供稿，拉近全球民眾、. 目標對象的時空距離，拓展國際輿論管道與傳播效果，建立多元形式、多種語言的傳播網絡，將新聞文化輸出各國，突破國際新聞資訊不平衡的窘境。第五，建構政局穩定和國家發展的宣傳內容，賦予媒體同時具有「新聞報導」和「政令宣導」的角色，除了有撫慰人心的效果，並可以把中國核心價值和要傳達的意義潛移默化的傳播出去。最後，透過記者會及新聞發佈，掌握信息傳播的主動性，以達到宣揚政令和了解輿情的目標。63 63. 林中瑛，「從中共輿論導向析論新華社災難新聞報導框架－以 2008 年川震為例」，復興崗學報，第 102 期（2012 年 12 月），頁 99~103；徐蕙萍，「中共突破國際輿論環境拓展傳播管道作法 25.

(33) 對於西方傳媒報導西藏「3．14 事件」和新疆「7．5 事件」，中國官方的立場都認為是有預謀有組織且精心策劃的結果，目的是要破壞中國社會穩定和企圖使主權分裂，特別的是，在面對西方媒體不實的報導，中國官方媒體也會以愛國主義的框架來激起民眾的情緒，利用西方媒體抹黑歪曲事實或妖魔化中國來凝聚中國向心力，以匯集社會穩定、國家發展和民族振興的共同意志。64 曾蘭淑觀察《人民日報》和《南方周末》報導西藏「3．14事件」和新疆「7． 5事件」，研究顯示，報導立場都以官方為主，包括抨擊達賴喇嘛、熱比婭為首的集團、強調社會秩序的穩定、宣揚國家在西藏與新疆的建設、強調國家的主權，. 政治大現「好鬥武斷」的民族主義，來凝聚國內共識與統治的合法性。立. 在民族主義的議題上，對內呈現官方主導的愛國主義；但對外國的態度與印象呈 65. 因此，中國媒. 體對少數民族的報導大多是以穩定、安定社會為第一要素，若是造成社會動盪或. ‧ 國. 學. 是造成主權毀損，將會以官方立場強力譴責他們認定的事件主腦，且不論對內對. y. Nat. 防線。. ‧. 外，都會輔以民族主義來鞏固政權，不可諱言的是，主權是中國媒體堅守的重要. 語建構和議題操控，可分為四點：. al. er. io. sit. 學者李金銓和黃煜研究顯示中國媒介在報導新聞中常透過民族主義進行話. n. v i n （一）宣傳型：遵循官方旨意，按黨的宣傳方針和策略設置，以「愛國主義」為 Ch engchi U 核心，大力宣傳中國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成績輝煌，如：港澳回歸和奧運得牌等，在此類型下，媒介與黨的主旋律話語相符。（二）武斷型：媒介與黨的路線保持一致，但如果對自己有利，會根據需要，將單調的消息處理的武斷煽情，如 1999 年南斯拉夫的中國大使館被炸，媒介出於商業需要，盡量利用黨能容忍的底線迎合公眾，增加吸引力。（三）好鬥型：這種模式不必時時緊跟黨的路線，只要在黨設定的「愛國主義」. 探悉」，復興崗學報，第 100 期（2010 年），頁 213~214。喻季欣，中國傳媒激盪與拐點（廣州：南方日報出版社，2008 年），頁 144~161。 65 曾蘭淑，「從全球化觀點看中國媒體管制與民族主義─以西藏與新疆暴動為例」，中國政治學會年會（2010年）。＜http://nsysu.ezrun.com.tw/pages/papers/1C1.pdf＞ 26 64.

中國傳媒建構國際話語權策略分析 以新疆「7．5事件」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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