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财经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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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财经评论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 Business

2020 年·夏

重启全球化

北京外国语大学二十国集团研究中心北京外国语大学南方研究院

中国管理科学学会产业金融管理专业委员会 2020 年 6 月《国际财经评论》（内刊）

内部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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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微信号

地址：北京市西三环北路 19 号北京外国语大学西院综合楼 934 办公室邮编：100089

联系人：金玉洁联系方式：010-8881 8121 传真：010-8881 0062

网站：g20.bfsu.ed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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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论丛

第一章从 “中国企业”到“全球性企业”：中国海外企业打造身份认同的话语策

略 ... 4

第二章股指期货对中国股市影响分析 ... 7

第三章货币互换协议助力中国进出口贸易复苏... 10

第四章新冠肺炎疫情引起的新兴市场动荡对全球金融经济的影响... 14

理论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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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后疫情时代国际高等教育产业重启的机遇与挑战... 19

第六章新冠疫情对经济的影响及应对... 29

第七章投资者-国家间争端解决机制在实践中面临的挑战及其对中国的启示 ... 38

第八章新时期欧盟贸易政策发展趋势... 53

第九章重启全球化 ——埃及经济增长的新机遇... 65

第十章美国工厂 —关于美国梦、中产阶级消亡和工会中的中美文化冲突 ..

...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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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从“中国企业”到“全球性企业”：中国海外企业打造身份认同的话语策略

任杰¹

近日，英国发布华为禁令，宣布将在2027 年之前彻底移除其 5G 网络中的华为设备。

据日本媒体报道，一位美国高级外交官表示，美方可能会在禁用华为5G 设备行动中提供财政支持。这不由让人回想起2013 年，时任华为美国公司外部事务副总裁威廉·普拉默（William Plummer）在纽约的一场公开讲话：“华为在美国遇到的大量的挑战都是地缘政治层面的，这远远超出了企业（的界限）……我们70%的业务都在中国以外的市场，我们应当被认为是一家全球性企业而不是中国企业。”

华为英国总部来源：《卫报》

此次疫情在全球的蔓延与逐渐泛滥的“逆全球化”思潮相互交织，导致中国企业在海外拓展过程中面临着地缘政治冲突、企业身份泛政治化、企业形象不友好、文化不兼容等诸多挑战。但是我们也看到，一些跨国企业的表现依然亮眼。据CNBC 7 月 29 日报道，在海外销量普遍下降的情况下，华为超越三星成为全球第一大智能手机厂商。另外，虽然由于地缘政治因素导致TikTok（抖音国际版）在海外各大应用市场相继被下架，但之前 TikTok 在海外市场采用的深度本土化和“淡色中国”策略获得了良好的商业反响。截至 4 月 30 日，

TikTok 全球总下载已经达到了 20 亿次，疫情开始后的 5 个月内增加了 5 亿次下载量。再如俄罗斯最大搜索引擎Yandex（YNDX.US）在美俄关系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依然在美股发展势头良好，可见经济和政治的辩证关系非常复杂，并非简单因果的零和博弈。全球化并不会

1 任杰，北京语言大学高级翻译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跨国语言管理和语言服务。（北京，100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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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疫情中消亡，反而会加速转型，摆在中国企业面前的是无限机遇和全新挑战。面对外界诸多不确定性，中国企业应尽量避免介入地缘政治冲突，建立独立的全球性企业形象，将对话议题拉回商业框架内。对地缘政治冲突采取开放态度而非对立，更多关注企业自身竞争力和身份构建，加强公众对“全球性企业”的身份认同。

中国海外企业打造“全球性企业”身份认同的三类话语策略：

1.突出用户话语属性

始终以用户为中心，打造企业与用户之间双向交互、平等均衡的“新型对话模式”和话语体系。融入当地文化，采用深度本地化原则，构建与当地文化一致的符号和意义系统，用当地公众便于理解、乐于接受的话语体系开展有效沟通，基于数字化技术建立更加平等互信的新型对话关系，充分利用海外社交媒体平台，建立企业与目标用户之间的数据连接、场景连接、价值连接和心理连接。TikTok 在疫情期间获得巨大成功，究其原因主要在于用户使用逻辑和场景的深度契合以及与年轻用户的心理连接，成为他们化解现实恐惧的避风港。

2.多角度讲好中国企业故事

中国企业应当充分认识到促进世界对中国的理解就是促进世界对企业自身的理解。因此，

要积极配合国家政策，借势中国与国际社会的对话空间，结合企业故事，进行积极的对话与沟通，促进国际社会对于中国及中国企业的理解与支持。美通社相关调研显示，有两类故事最能够激发受众的认同感：一是“可能改变所在地群众生活方式和市场形态”的故事；二是

“有意思的故事”。因此，在企业叙事方式上，要从单一刻板到复杂多元，因为每个人、每个社会都是在复杂性中找寻自己的认同感。在叙事内容上，要讲好中国企业创业故事、品牌故事、营销故事、投资故事、项目故事、合作共赢故事、社会责任故事等，以小见大，提高中国和中国企业文化价值观的国际认同感。

3.多渠道发布海外社会责任报告

美通社2018 年发布的首部《中国企业海外传播白皮书》显示，中国企业海外新闻发布的主题相对集中在“新产品／服务”和“参展信息”, 分别占对外新闻总量的 28% 与 24%，

而“社会责任”只占到了2%，“环境相关”仅占 0.3%。中国企业在企业海外社会责任、公益慈善责任与法律责任方面与重要利益相关者的沟通和对话不足，应在积极践行企业社会责任的同时，注重加强更为多元形式的对话与传播，加强对当地法律的准确解读与相关风险预判。主动发布海外社会责任报告或在企业社会责任报告中设置海外专题，突破传统文字图表的形式，运用视频等多媒体形式展现社会责任建设情况，借助镜头叙述海外责任担当。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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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上采用中文和英文两种语言，提高报告的国际化程度和国际传播力。“一带一路”中国企业可采用多语种如中文、英文和目标国语言发布报告。在渠道上构建“多语种官网+多媒体平台”的传播矩阵，扩大海外传播覆盖度，多元化塑造企业海外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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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股指期货对中国股市影响分析

胡震²

2010 年 4 月 16 日股指期货在我国金融市场首次推出，股指期货的推出意味着我国证券市场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我国证券市场经历了近三十年的发展，已经发展成为全球第三大金融市场，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而投资者投资回报率却依然很低，究其原因，

可以发现先行的股票单边机制损害了散户的利益，降低了他们的获利空间。

一、股指期货推出的重要意义

股指期货，全称为“股票价格指数期货”，是指以股票价格指数作为标的物的金融期货合约，是买卖双方约定在将来某一特定日期按照事先确定的价格交易某一股票指数的点数而达成的契约。股指期货与股权分置改革同样重要，是中国资本市场上一次革命性的改革。一个高效的资本市场，不光需要一个近期的价格还需要有一个远期的价格，这个远期价格就是期货。股指期货在我国证券市场上是以金融衍生工作的身份进入的，那么它在现有的市场环境下能够发挥规避风险、价格发现机制等功能。

股指期货与沪深指数价格之间的关系，可能存在三种情况：1、同时发生变化，这说明了期货市场对影响股票市场的信息做出了同样的反映；2、股票现货指数价格变化领先于股指期货市场的价格变动，这种情况反映了股票现货的价格代表了一些可以影响到期货价格的信息，股票现货指数的变化影响期货的定价；3、股指期货市场价格变化领先于股票现货指数价格变化，股指期货对与股票现货价格的信息反应速度快于股票现货指数，这种情况体现了股指期货的价格发现功能。

股指期货作为上个世纪末的金融创新，它的推出改变了商品期货的历史，连接了股票市场和期货市场，改变了过去这两个市场互相分割的状态，在投资理念和操作思路上的互相借鉴，完善交易机制等方面都具有积极的意义。更重要的是股指期货提供的做空机制给我国证券市场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改变了之前我国股票市场只能单边做多的割据，对证券市场的价格发现、资产配置以及套期保值等方面都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它的推出将会推进我国金融衍生品乃至资本市场的发展迈向新的阶段。

二、当前沪深股市存在的问题

经过近30 年的发展，我国股票市场已经形成了与我国经济发展相适应的中国特色道路，

2 胡震，湖北省鄂州市文星路三六五金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邮编：436000，E－mail ：[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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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券市场不断扩大，上市公司数量不断增加，投资者参与度不断提高，制度建设日趋完善。

但证券市场在诸多方面的不完善表现依然很明显，存在着过度投机的问题，放大和加剧了市场的波动性和风险，严重损害了广大投资者的利益，严重制约着我国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

自我平衡和自我调节能力弱，稳定性较差，股票价格容易暴涨暴跌，市盈率畸高。这些问题限制了股市融资、宏观调控、合理配置资源和价格发现功能，将会为金融危机的爆发埋下隐患。我国股票市场当前存在这诸多问题，其中较为突出的表现如下：

当前我国股市的做空机制工具有限，门槛较高。我国从2010 年开始，我国的股票市场逐步建立了融资融券制度和股指期货制度，打破了之前只能单边做多的格局限制，为完善我国股票市场的价格形成机制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但是，由于融资融券业务的标的股有限，不可能推广到所有的股票，且限制条件颇多，并不适合广大的中小投资者操作；而股指期货由于业务门槛较高，保证金额度较大将绝大多数的中小投资者挡在了门外。如何进一步完善我国股票市场的多空机制，为广大投资者提供更多的风险对冲手段，是维护我国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所面临的客观问题。

股票市场与宏观经济之间缺乏联系。我国市场机制不够成熟是股票市场和宏观经济之间缺乏联系的必然原因。由于我国市场经济发展的特殊性，没有经历过资本主义商品经济阶段，

直接由计划经济阶段直接进入市场经济阶段，市场机制在发展种不断摸索不断建设，存在着发展不成熟的情况。计划经济时代遗留下来的一些做法、制度不可避免的会对股票市场这种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发展起来的产物产生不利影响。而我国股票市场又是国企融资需求和政府催生下的产物，其融资功能受到过分关注，导致我国股市的功能定位和股票发现制度不合理。

国企为上市而改制，筹集自己是其最终目的，改制只是手段，改制后上市的公司经验机制并未发生根本变化，在市场机制下，其经营业绩不佳几乎成了必然；我国上市公司融资手段不多，除了从银行贷款和直接获取发行资格而获得直接融资以外，没有更多的融资手段，进一步加剧了融资能力的弱化，以上诸点导致了我国股票市场与宏观经济直接出现脱节。

过度投机。股市的暴涨暴跌导致严重泡沫化现象促使股市投机盛行，正是由于过度投机导致高换手率使得股市处于严重超买状态，从而出现了高市盈率，增加了投资者的投资风险。

世界各国主要证券市场的换手率各不相同，相差甚远，相比之下，中国股市的换手率位于各国前列。中小投资者缺乏投资方面的知识和相应的能力加剧了过度投机，一般而言，在成熟的股票市场，交易者对于股价走势有不同的看法，其不同的交易行为能够减缓股价的波动。

而我国股票市场建设较晚，其中不少中心投资者缺乏相关的金融、证券方面的知识以及相应的分析、决策的能力，赌博和暴富的心理较强，在股票交易过程中听小道消息、股评，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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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盲目跟风、追涨杀跌，进一步加剧了股市的投机氛围；机构投资者推波助澜进一步加剧了投机行为，我国大力发展机构投资者为了遏制投机行为，但是，这些为了遏制投机而培育的机构投资者不少反过来反而成为了投机炒作的主要力量，机构投资者参与短线炒作情况屡见不鲜，使得我国股市的投机氛围更加浓厚。

发行制度存在弊病。现在在沪深两市上市的公司中真正优良的公司不多，出现这一情况是因为我们的发现制度存在问题。首先，对上市公司的上市把关不严，其次，审计太过马虎，

还有发行方式不公平,主要体现在 1、发行市盈率不公平，一会高，一会低，就是同一支股票股票发行的市盈率都存在不同；2、发行方式不公平，大机构自己雄厚，在场外大量申购后到二级市场欺骗中小投资者进行抛售，给中小投资者造成巨大的损失。

三、股指期货对沪深股市指数的影响

一般认为股指期货对于股票市场的影响存在双面性：一方面，股指期货具有很强的杠杆特征，期货的保证金制度，体现了股指期货以小博大的杠杆作用，进一步放大了参与者的投资风险，从而加剧了市场的波动。另一方面，作为金融的衍生产品股指期货的主要功能就是套期保值。投资者可以根据期货市场和现货市场的高度相关性，构建相应的投资组合，使得股票市场和股指期货市场上的收益与损失互相抵消，从而在很大程度上规避市场风险，保证市场稳定。正是由于股指期货的这种两面性，在具体的环境下其对股票市场究竟是提升还是控制市场波动，还需要更多的研究。

1、股市指数的价格发现功能

所谓股指期货的价格发现功能，是指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市场竞争环境下，通过大量的交易者相互之间不断报出价位而最终撮合成交，形成一个大家公认的实时价位，该成交价格能够较真实的刻画出股票现货市场将来的运行态势，交易者把该成交价当作现货市场价格的参考标准。股指期货发现合理价格的功能取决于它的交易制度的制定，它表现在两个方面：

第一，股指期货可以更快更及时的撮合成交。由于相对于现货市场股指期货交易成本更低、

采用保证金交易并且具有做空机制，所以市场参与者更加愿意参与股指期货交易，特别是短线交易者。在面临市场信息的冲击时，股指期货价格就能更加及时快速的反映市场对价格的判断。第二，股指期货能够更全面地展示撮合的成交价格。虽然股票市场和股指期货的定价都是基于对将来的判断，但是股票市场只能形成一个价位，其只表示目前的价位和眼下的市场预判，而股指期货一般几个合约同时上市交易，其不仅可以反映近期的市场博弈结果，而且可以通过远期合约来更加全面的反映整个市场的预期。尤其在市场面临巨大风险时，股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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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货的远期合约可以发现正面的影响因子，为现货市场指数规避大幅下降提供帮助。另外，

相对于同样具有该功能的商品期货，股指期货不仅在市场交易者数量和客户结构上有所不同，前两者可以二者价格发现效率不同；而且宏观经济信息对股指期货地影响较大，而商品期货的商品属性决定了其更多的是对该商品的市场供求消息反映比较多，而且可能由于逼仓等原因而出现价格失真，而股指期货市场容量更大，价格形成后更加有效率。

2、套期保值

套期保值，作为一种规避风险的投资方式，是指客户为了避免现货市场的损失，在期货市场上同时建立和现货市场数量一致、方向相反的股指期货合约，利用股指期货和现货市场上恰好相反的两个仓位，对现货市场的仓位进行很好的保护。套期保值交易可以帮助客户避免在现货市场上面临的大部分系统不确定性。依照客户期货合约开仓头寸的不同方向，股指期货的套保业务可以分类为多头套期保值和空头套期保值。多头套期保值是指交易者因为害怕股市价格上扬而带来的持有股票成本升高，从而事先在股指期货市场上开仓做多，提前锁定将来购入股票的成交价格。空头套期保值是指已经购入股票现货的客户因担心将来股市下探，从而事先在股指期货市场上开立空单，以便对冲因股票价格下探带来的持仓亏损。

3、数据选取及实证分析

上海证券市场中上证50 指数代表最具影响力的企业及流动性，股票现货市场深度依赖上证50 指数期货的推出。本文样本时间段为 2011 年至 2019 年，通过对样本结果研究，上阵50 股指期货的推出，提高了上证 50 指数日收益率的波动。上证 50 股指期货存在波动聚集现，对股市波动有轻微程度影响。上阵50 股期货日收益率与上证 50 指数日收益率相关性不强。由于上证50 股期货推出时间较短，个人投资者较多，缺乏对冲投资组合的运用，掌握的股市信息相对滞后，积压情形导致股市波动增大。其次，股指期货具有固定的杆效应。

少数投资者会试图进行方向操作，设置投机套利行为，给期货市场带来严重的负面效应，增大股市不确定波动。体制监管力度不够完善，也给股市波动带来不利影响。

四、结论

上证50 股指期货推出对上证 50 指数日收益率波动有轻微影响。由于上证 50 股期货推出时间短，个体投资者多，缺乏专业对冲投资组合的市场信息。且对市场运作滞后。股指期货固定的杠杠效应，给予部分投资者反向操作、投资取利的机会，增大股市不确定波动。我国对相应的体制监管力度不足。因此。需要建立股指期货交易松绑常态化政策；督促整治金融机构，建立规范化市场秩序，遏止投机套利行为；监管部门要合理引导个体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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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优化投资组合结构，防止羊群效应的非理性投资行为；个体投资者要提升相关的专业知识素养，学会洞察并辨别市场信息，合理规避风险。

本文发现股指期货的推出对现货市场波动性的影响并不大，反而在信息和市场价格的相互作用方面，股指期货的推出加快了信息的传播速度，提高了信息传播的质量，有利和改善了股票市场的价格传导机制。股指期货推出后旧信息对市场的影响减小，这是因为信息的传播速度和质量的提高，信息的持续影响力减弱。新旧信息对波动性的共同冲击效应减小，表明信息传播速度和质量提高后市场对信息反应能力加强，转移价格风险速度提高。我国股票市场存在着杠杆作用，坏消息对市场价格影响更大，投资者对利空消息更加敏感，股指期货的推出加大了非对称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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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货币互换协议助力中国进出口贸易复苏

窦一轩³

2020 年伊始，中国经济便被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泼了一盆冷水。随后疫情蔓延全球，世界经济因为疫情被迫按下暂停键。上半年，国内生产总值同比下降1.6%⁴，经济复苏任务艰巨。进出口贸易方面，今年上半年我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值同比下降3.2%⁵，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新冠”疫情的冲击。

在中国经济甚至世界经济趋于萎靡不振之际，政府间的货币互换协议作为中国央行在双边贸易中能够有效管控汇率风险，保障本币流动性的重要工具之一，不仅在疫情期间能够发挥作用，也有效推进了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促进与世界各国的贸易往来与后疫情时期的经济复苏。

一、人民币货币互换协议的发展进程

货币互换，又称货币掉期，是指两笔金额相同、期限相同、计算利率方法相同，按约定汇率进行的不同币种债务资金之间的调换，目的在于降低筹资成本及防止汇率变动风险造成的损失。政府间的货币互换协议最早出现于20 世纪 60 年代，美国与 14 个国家的央行签订货币互换协议，以此来应对美元的可兑换性和固定汇率制之间冲突所产生的“特里芬难题”。因此，签署货币互换协议的动因主要是为了补充流动性，增强抵御危机的能力。

中国的人民币货币互换协议的签署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1、后“亚洲金融危机”的反思（2000-2008）

中国的货币互换协议的起始要追溯至2000 年。第九届东盟与中日韩“10+3”财长在泰国清迈共同签署了建立区域性货币互换网络的协议，即《清迈协议》。《清迈协议》初步确定，

将要求在亚洲各国从外汇储备中共出资 500 亿美元进行货币互换安排，扩大了亚洲各国参与货币互换的规模，为中国发展签署各项货币互换协议奠定基础。由于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

这阶段的货币互换协议的签署主要是为加强区域货币合作，提高对金融危机的抵御能力，并没有对双边贸易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2、世界金融危机的应对（2008-2011）

在此时期，中国共与其他国家签订11 份货币互换协议，其中除与乌兹别克斯坦协议外，

3 窦一轩，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商学院 2019 级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金融学，联系方式： [email protected]

4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http://www.stats.gov.cn/tjsj/zxfb/202007/t20200717_1776516.html）

5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http://www.stats.gov.cn/tjsj/zxfb/202007/t20200717_177651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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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全部续约。为应对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带来的外部冲击，各国政府纷纷采用货币互换补充流动性来规避汇率风险。中国在此次危机中受到的影响较小，币值波动较小，成为了危机中各个国家竞相追逐的优质货币，人民币货币互换的规模有所扩大，各国为恢复经济而签订的货币互换协议也促进了双边贸易的发展。

3、人民币国际化的需要（2011 至今）

随着全球经济慢慢走出世界金融危机的阴影，中国也逐步推进人民币国际化。2016 年，

人民币加入SDR，更是加快了国际化进程。截至目前，中国央行与和世界范围内的 40 个国家或地区的央行及相应机构签署了货币互换协议，包括韩国、香港、欧盟、澳大利亚、加拿大、南非、巴西等各大洲不同发展程度的国家，规模超过 3.47 万亿人民币。人民币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货币互换圈，使用率也上升到全球第五位。尽管国际上“去中国化”的言论甚嚣尘上，人民币货币互换协议在稳定双边贸易汇率进而拓展两国贸易流量的领域持续产生积极影响。

二、货币互换协议对疫情期间中国进出口贸易的影响分析

“新冠”疫情期间，尽管货币互换的规模日渐增大，但中国进出口贸易的总额却产生了下滑，这是否意味着疫情期间，货币互换协议不再能对双边贸易产生正向的影响了呢？笔者对此现象有如下看法：

1、“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使各国制造业、服务业难以有效应对，停工停产必然导致贸易货物量的减少，运输业停工停产更是使双边贸易雪上加霜。尽管货币互换协议的签订使企业能够稳定贸易中存在的汇率风险，但企业无法完成商品生产，进出口贸易的市场也因防疫需求基本处于关闭状态，货币互换协议这类政策性便利难以发挥作用，无法真正解决短期经济冲击。

2、“未雨绸缪”与“亡羊补牢”

“新冠”疫情属于“低频高损”型的系统性风险，是对生产制造、服务加工等产业的一次严重冲击，也是对国家货币、金融系统的一次压力测试。金融系统受挫，进出口贸易不可能安然无虞。疫情期间，美股多次产生“熔断”现象，世界金融市场萎靡不振，各国纷纷降息。由于疫情在各国出现的时间存在错峰，人民币汇率产生震荡。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为例，

1 月下旬到 2 月中旬，受国内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市场避险情绪显著升温，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从6.86 震荡贬值 2.5%至 7.04；2 月下旬到 3 月上旬，国内疫情迎来拐点，同时美国新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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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病例增多，引发投资者对美国经济前景的担忧，推升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从7.04 升值 1.3%

至6.95；3 月中下旬，国外疫情蔓延叠加石油减产协议破裂导致美股持续暴跌，引发美元流动性危机，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承压贬值至7.10；6 月中下旬开始，中国进入疫情恢复期，汇率又持续走强，逐渐回到7 以内。

面对疫情期间汇率的波动，出于防范汇率风险的需要，货币互换协议可以锁定利率而稳定金融风险，减少了因汇率波动而产生的贸易额损失。进入疫情恢复期，伴随进出口贸易的重启，第二季度的进出口贸易产生了相较去年超过3%的增长率。货币互换协议的扩大不仅降低了企业进出口贸易的风险，也使交易对手方启用与中国签订的货币互换协议额进行进口支付，如土耳其央行已经采取这一措施。货币互换协议规模的扩大不仅降低了疫情期间的经济损失，也为后疫情时期的经济复苏提前做了准备。

三、货币互换协议助力进出口贸易复苏的政策建议

通过以上的分析，疫情期间的货币互换协议仍然能对进出口贸易产生直接或间接的影响，

但仍需要进一步发挥货币互换协议的作用以恢复经济、促进贸易，同时促进人民币国际化。

笔者综合当前已有的研究以及政策文件，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一）继续推动人民币互换网络的扩大与离岸中心建设

通过前文货币互换协议在疫情期间作用的分析，可以得出，中国需要更积极地开拓国际贸易市场，与更多的国家签订更高额度的货币互换协议，为后疫情时期的进出口贸易规避汇率风险、减少交易成本并开拓更广阔的市场；加强人民币离岸中心建设，完善离岸结算机制与人民币流通渠道，提高人民币使用效率，降低结算成本，为双边贸易中人民币的使用提供更多便利。同时，营造良好的货币互换环境，如推动“一带一路”建设，自贸区建设等，不仅可以提高货币互换协议额度的使用率，也有效应对近来的中美贸易摩擦，为我国后疫情时期的进出口贸易保驾护航。

（二）利用货币互换协议额度为国内企业恢复生产提供金融支持

进出口贸易的恢复，首先需要生产的恢复。今年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已经明确要继续为企业减税降费，金融机构积极为中小企业投放信贷。因此，进出口贸易方面应该积极将签署的货币互换协议额度通过政策性银行、商业银行等机构为相关企业提供融资便利，促进生产的恢复与扩大，提高企业生产经营信心。

（三）加强金融科技与货币互换的融合，创新货币互换形式

疫情期间，大数据等金融科技得到长足应用，货币互换协议也不免与金融科技相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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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DCEP（Digital Currency Electronic Payment）。中国数字货币的推出，将有效提升离岸货币的流通效率，提高他国使用人民币的积极性，并有可能拓展出货币互换的新形式，进一步提高结算效率，防范汇率风险，为双边贸易降低交易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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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新冠肺炎疫情引起的新兴市场动荡对全球金融经济的影响

殷嘉琦⁶

一、疫情推演的三个阶段

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发布的全球新冠肺炎疫情实时统计数据显示，截至北京时间 2020 年 07 月 27 日 8 时 15 分 18 秒，全球累计确诊超 1636 万例，死亡 65 万例。疫情暴发后，在我国政府和党的积极带领下，我国抗疫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美国和欧洲因初期重视不足，抗疫现状不容乐观。随着疫情进一步扩散，一些人口稠密、治理管理能力较为有限的新兴经济体可能会面临更加严峻的抗疫难题。

通过回顾梳理过去全球新冠肺炎疫情的发展脉络，结合当下全球疫情大流行现状，疫情推演进程可能会按照以下三个阶段进行。

第一阶段：集中爆发于中国，海外疫情处于潜伏期（1 月至 2 月）

自中国武汉发现新冠肺炎病例后，新冠疫情迅速在中国扩散。此后，泰国、日本、美国、

法国等国相继发现零星确诊病例，海外疫情处于潜伏期，新冠疫情存在极高的全球蔓延风险。

第二阶段：全球疫情多点爆发，欧美成为关注“重点”（ 2 月至 4 月）

由于中国政府积极有力的采取行动，我国疫情得到有效控制。日本、韩国疫情加速蔓延，

引起了全球忧虑情绪。随后，意大利、伊朗、美国等国的疫情开始迸发并逐渐恶化。海外累计确诊病例数量超过中国，市场避险情绪进一步升级。

第三阶段：疫情“重灾区”有可能转移到新兴市场经济体（4 月至跨年度）

在疫情的第三阶段，拉美、南亚、中东等新兴市场国家可能会成为疫情新的“重灾区”。这些发展中国家由于人口密集、很可能发展长期交叉、反复感染，加剧全球防疫难度，提高全球经济金融不确定性。从 4 月份前 5 日的病例新增情况看，除北美和欧洲部分地区逐渐进入“赶顶期”外，中非（103%）、南亚（78%）、南美（59%）等地区确诊病例飙升，5 天内的确诊病例几乎翻番。

新兴市场的疫情管理风险尚未获得各方的充分重视，预期并未充分吸收，存在较大的次生风险。根据专家预测，疫情很大程度上会跨年度传播，并不能排除反复爆发的可能，因此

6 殷嘉琦，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商学院 19 级硕士生，研究方向：人力资源管理，邮箱：[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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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仍存在着较大不确定性。虽然新兴国家目前感染病例总量低于发达国家，但仍存在较大潜在风险，甚至影响全球抗疫的总体进程。

二、新兴市场防疫预期较差的原因分析

政府治理能力有限。政府的治理能力是抗疫效果的重要因素。虽然主要发达经济体前期也出现过政府重视不足的情况，但当政府加强认识，发达经济体是有能力采取有效应对措施的。与之不尽相同的是新兴经济体由于政府整体治理能力较低，经济基础较为薄弱，医疗基础、社会管理体系尚未完善，会使防疫效果大打折扣。

经济结构加剧其受疫情的影响。新兴经济体主要以出口作为经济导向，经济更加容易受到外部需求的影响而产生波动。2020 年，全球受到新冠疫情的影响，大量外贸业务受到影响，外需迅速降低，这对出口导向型的新兴经济体产生了巨大的冲击。与此同时，新兴经济体内部经济结构失衡问题凸显，财政赤字上升、货币信贷增长过快等问题日益显著。新兴经济体在产业结构方面以劳动密集型产业为主，相较于互联网等新兴产业，传统制造业受到疫情的冲击更为严重。

人口稠密、公共卫生建设不足。新兴国家普遍是人口大国，存在着人口稠密、流动性大的特点，这一人口特点又加剧了新兴国家防疫的困难。同时，新兴国家相较于发达国家在公共卫生基础建设、防疫物资供应能力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差距。这两大特征使得新兴国家每人可以获得的卫生保障、抗疫物资较为紧俏。根据世界银行发布的最新数据，中等收入国家医疗支出占 GDP 的比重约为 5.8%，不到高收入经济体（12.26%）的一半。截至 2018 年末，中等收入国家平均每千人拥有 3.01 张床位，低于高收入国家（4.24 张）的水平。根据市场调查机构（Markets and Markets）统计，2019 年，全球个人防护用品（PPE，包括口罩、防护服等）市场中，高收入国家聚集的北美地区（37%）和欧洲地区（23%）PPE 供给规模合计达 6 成，广大中低收入经济体合计仅占 40%。

三、警惕新兴市场疫情对全球金融经济带来的冲击

随着新兴市场经济体的不断发展，其对全球经济金融体系的影响举足轻重。新兴市场经济体在新冠肺炎疫情下引起的动荡会对全球经济金融产生巨大的影响。因此，分析疫情下新兴市场的动荡对全球经济产生影响具体内容及相应的应对措施具有重大意义，是当前形势下，新兴市场国家乃至国际社会急需解决的问题。

1.警惕疫情引发的金融风险

一方面，在新冠疫情的较差预期下，新兴市场资产被投资者大量出手外抛。一些新兴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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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经济体由于外汇储备不足、国际收支赤字等因素，加剧了“货币危机”爆发的风险。

另一方面，部分疫情较为严重的大型新兴国家经济体量相对较大，与之对应，全球投资者对其风险敞口也较大。在疫情的冲击下，这些风险敞口发生违约的几率不断加大，存在潜在的债务违约风险，甚至引发“债务危机”。上述风险一旦发生，将会对全球金融经济带来巨大冲击。

因此，在此情境下，新兴国家及其他国家都应协调各国货币政策，杜绝“以邻为壑”产生的巨大风险，不断关注疫情引起的金融风险和货币、债务风险的走势，并加大相关防范措施。

2.修复全球产业链，维护全球贸易稳定发展

一方面，受疫情冲击严重的大型新兴国家在全球制造业产业链中占有重要的比重，而受到疫情的冲击，一些情况较为严峻的地区的供应链受到破坏，跨国供应链被迫中断，使得全球供应链存在巨大风险。另一方面，随着疫情传播时间延长，供给压力与需求低迷相互交织，

全球总需求持续收缩，海关防御等措施增加了贸易的成本，进一步使得全球贸易发展受限。

因此，各国应避免疫情期间的争吵，应及时携起手来共同应对新冠疫情对全球的冲击，

加强各国的协作，维护全球贸易稳定发展，分享防范疫情的有效措施，共同维护全球化进程。

3.稳定大宗商品价格水平，维护全球经济金融稳定发展

一方面，一些新兴国家是大宗商品的主要供应国，在疫情的影响下，原油、煤炭、铁矿石、农产品等供给可能受到影响，而疫情使得全球需求大量下降，供需矛盾不断激化，加剧了大宗商品价格的波动。另一方面，随着疫情的不断发酵，印度、俄罗斯等多个国家和地区基于粮食安全的角度，逐渐对粮食出口进行了限制，使得全球粮食供应链破坏。这一行为加剧了各国的恐慌，出现了大规模的屯粮和限售行为。这无疑加剧了部分原本情况不容乐观的发展中国家的粮食安全问题，可能引发大范围的粮食危机。

疫情下，大宗商品价格的不确定性可能会相继触发市场和汇率的波动，加剧了全球经济的不稳定性。在此情境下，国际组织应积极出台相应经济政策，各国也应增加经济合作，相互配合，共同稳定大宗商品价格，维护全球经济金融的稳定性。

4.重新规划全球经济增长预期，做好长期、周期性准备

一方面，全球应紧密关注疫情发展新态势，根据全球疫情变化及时做好相应的调整，加强各国疫情互助行为，给予需要帮助的新兴国家相应的人员、技术及资金支持，不可忽视新兴国家对全球的影响。另一方面，各国应根据疫情防范进程，调整对全球经济的预期，做好疫情跨年甚至更长周期的准备，适当调整经济衰退和萧条的时间窗口。此外，各国际组织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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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合作，以便做出有力的协调反映，为全球经济体系增加流动性，稳定国际经济局面，共同防范全球性的金融风险。

总之，2020 年的新冠疫情是全球、全人类共同面临的重要考题，需要各国加强协作，求同存异，统一步调，共同打好、打赢这场持久战。疫情下的全球化不应是倒退的，而应重启全球化，共同推进全球化进程，共渡难关，共迎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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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后疫情时代国际高等教育产业重启的机遇与挑战

董宜坤孙琳¹

一、引言

全球高等教育产业的基本面正在因新冠疫情的持续而发生深刻变化。在过去一百年间，

全球化塑造着现代高等教育的结构。学生与教学科研人员的国际流动、跨国科学研究合作以及知识网络构建即是高等教育产业国际化的结果也是国际化的基本力量。而全球化、互联性、

扩张性、资源高投入性让疫情之后的国际高等教育产业重启充满了不确定性。

从经济的角度，重启在初期呈现三个方面特点，波动性、分化性以及脆弱性。

1.波动性主要体现在二个方面：

第一，国际化重启动力不足。高等教育国际化复苏不是疫情后各国经济社会重建的重点；

大学、学生、机构等各类参与主体信心不足，受制于有限的财政支持，国际化重启缺乏稳定性与连续性。

第二，政治化干预增强。各国排外势力极易因疫情后经济复苏缓慢而抬头，形成对国际学生与人才流动的极大阻力。国际化重启受本国政治经济状况的制约。Anne Marie Graham、

Callan Quinn 等人的研究都强调了政治因素在国际化重启中扮演日益重要的角色（作注）。 2.分化性体现在国际学生流动差异化。疫情加强了国际留学产业买方市场的格局，国际学生流动将取决于特定国家及大学的教育服务、公共政策服务等多方面的品质。

牛津大学全球高等教育中心主任 Simon Marginson 教授在 2020 年 3 月出席网络国际高等教育论坛时表示，疫情之后的 5 年内，国际留学市场竞争激烈的同时，规模会大幅萎缩，

生源会更多选择留在本国或者选择临近国家留学。这使国际留学市场更加分化、脆弱。英美等高收入国家的大学份额将被留学性价比更高的留学目的国的大学分走。国际教育产业分散脆弱的状况至少需要 5 年时间才有望改善。

3. 脆弱性体现在高等教育产业结构脆弱性。过去几十年中，各类教育项目中介、大学桥梁项目以及招生代理公司为参与主体的国际高等教育产业，在后疫情时代面临急剧萎缩，

新产业模式有待探索。

疫情后，曾经效益主要增长点的海外游学、访学项目面临结构化调整。旅行风险以及项

1 董宜坤，北京外国语大学二十国集团研究中心研究员；孙琳，北京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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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含金量将成为项目竞争力的唯二评价标准。

脆弱性已经初显。国际教育交流协会（ Council on International Educational Exchange）是有 78 年历史的美国最大的高等教育学生交换项目组织方。3 月 27 号宣布因

“疫情引发严重财务压力”，将裁员 600 人，暂停所有项目。欧洲最具影响力的全球学生交换计划伊拉斯谟计划（Erasmus+）7 月 21 日宣布 2021-2027 年预算裁减 30 亿欧元，大幅收缩。

二．经济视角下全球高等教育国际化的重启

从经济的角度，疫情后时代，高等教育国际化重启存在近期与远期的挑战。短期内，重启面临四个方面的问题，大学收入萎缩、管理成本激增、退费诉求高涨、留学目的国间竞争加剧。

第一，大学收入锐减。

大学收入减少主要体现在来自国际学生的学费收入减少。根据 Miriam Berger 与 Andrew Smalley 的研究，许多国际学生因为担心自身的健康与安全，取消或推迟了留学计划；东道国疫情形势的不稳定与社会局势的不确定性，使得许多原本有留学计划的留学生处于观望状态；美国政府在疫情期间的签证政策与更加严格的出入境限制也影响了大学的国际招生。尽管部分对疫情形势比较乐观的学生提前预定了下学期的住宿，但是这些学生能否按期入学，

仍然是未知数。虽然英国、美国、澳大利亚以及欧洲国家在疫情期间对于大学与学生采取了一些经济救助措施，其中包括对部分大学的直接财政拨款、学生资助政策改革、对于申请了勤工助学岗位学生的经济保障以及对于学生贷款还款期限的宽限等等，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是总体来看，上述政府所采取的紧急措施，在解决大学当下面临困境方面，仍是杯水车薪。美国马萨诸塞州大学、俄亥俄州富兰克林大学、加利福尼亚大学、英国曼彻斯特大学、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等许多大学都面临着严重的资金短缺，许多大学不得不采取裁员以及无薪假期等措施维持学校运转。

第二，应对疫情的管理成本激增。

首先，公共卫生设施的支出。疫情期间，英美大学普遍增加了自己在医疗卫生设施方面的支出²，比如加大提供口罩等防疫用品、体温仪等设施；设置 24 小时的健康热线，确保每位学生都能联系到专业医务人员；此外对于校内住宿较多的大学，宿舍清理整顿投入也大幅

2 Universities prepare for the new post-pandemic world. https://sciencebusiness.net/covi d-19/news/universities-prepare-new-post-pandemic-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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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

其次，线上化教学系统的投入。大学为实现由线下授课到线上授课的转变³，需要加大对于线上授课设备的投资，并为学生提供线上授课技术支持；

再次，校园关闭期间，大学需要协助临时无法回国的国际学生安排食宿，并为部分学生提供短期经济援助，比如，直接发放各类名目的奖学金与助学金、在线上授课期间向缺少网络条件或硬件设施的学生发放专项补贴、按照疫情前的标准向经济困难的学生发放勤工助学工资等等；

第三，各留学目的国退费诉求不断增长。

根据英国国际高等教育咨询公司夸夸雷利·西蒙兹发布的一项关于疫情对大学招生影响的调查，78%的学生认为，如果大学采取线上授课的方式，学费应当有所减免，超过半数的学生认为，在线上授课的学期，大学应当减免学生 21%-50%的学费。然而，有研究指出⁴，尽管目前只能线上授课，大部分大学坚持向学生收取全额学费。学生与校方的分歧使得退费诉讼日益增长，美国大学发生的学费诉讼总量最多。

各国大学对于退费诉求表达出强硬立场，政府政策干预意愿有限。在英国，截止四月初，

超过 32 万人登陆英国议会官方网站情愿，呼吁高校向学生退还学费与住宿费。而英国教育主管部门并未对此做出明确表态，一方面强调，大学应当维护学生权益，另一方面又表示，

大学有权做出最后的决定。大多数加拿大大学明确表示不会进行学费退费，仅有个别大学做了费用微调。比如，多伦多大学退还了部分学杂费，康考迪亚大学推迟了学费支付的截止日期，乔治布朗学院减半秋季学期学费预付押金。

美国大学面对的学生诉讼较为复杂。首先是诉讼数量呈增长趋势。截止到八月初，美国有超过六十所大学都面临与学生之间的法律纠纷，其中不乏包括布朗大学、哥伦比亚大学、

杜克大学、埃默里大学在内的顶尖大学。诉讼学生认为线上授课提供的教育服务质量明显下降，要求学校退还部分学费。其次是诉讼范围的扩大。学生与高校之间的矛盾逐渐由个案升级为集体行为，并且因为专业律所的介入，逐渐形成了当前集体诉讼的局面。南卡罗来纳州的一家法律公司曾表示，截止七月中旬，公司已经提出了三十多起以美国大学为被告的诉讼，

为此还曾专门建立了一个名为“2020 年大学退费”的网站处理类似需求。

3 Higher Education Responses to Coronavirus (COVID-19). https://www.ncsl.org/research/ed ucation/higher-education-responses-to-coronavirus-covid-19.aspx

4 Universities prepare for the new post-pandemic world. https://sciencebusiness.net/covi d-19/news/universities-prepare-new-post-pandemic-world; International students struggle to p ay increased fees, demand refunds. https://thepienews.com/news/international-students-strugg ling-to-pay-increased-tuition-fees-demanding-refu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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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留学目的国间对国际生源的竞争加剧。

作为英语留学的两大目的国，疫情后美英的高等教育产业受冲击最严重。虽然美国高水平大学与在硅谷等地的美国高科技产业在技术研发与人才培养等领域的紧密合作，使其对于国际学生仍保有较大吸引力⁵，但由于美国从疫情之中恢复较慢，短期内许多国际生源或被其他国家抢占。美国教育委员会主席 Ted Mitchell 表示，疫情预计将会导致美国大学招生总量下降 15%，而国际学生的招录将下降 25%，由此造成的大学财政损失高达 230 亿美元。

英国大学预计国际学生流失造成的损失将高达 190 亿英镑⁶。英国政府向大学投入 26 亿英镑国际学生专项资助⁷，其中约 15 亿英镑用于弥补大学因国际学生减少而面临的财政困境。

英国多所大学通过包机解决旅行禁令限制；近三成的大学为学生提供学费减免或奖学金，减少学生的经济压力。比如，杜伦大学超过二十个商科专业可以获得 25%的学费减免，格拉斯哥大学工学院向学生发放补贴，新生可获得 1000 英镑，返校生可获得 700 英镑。

有研究显示⁸，相比于英国与美国，目前疫情形势已基本稳定的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家，国际学生招录率将先复苏。预计在未来一到两年，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所招收的留学生在所有留学生中所占的份额将会分别提升 6%、2%与 1%，这也将给他们的教育与经济带来较大利好。除了相对稳定的疫情形势，加、澳、新的大学采取学费奖励、申请条件个性化等方式加大对国际学生的招生。比如，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西蒙弗雷泽大学、

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等大学都延迟了申请人提交语言成绩或其他材料的最后期限，汤姆逊大学允许学生迟交或暂不提交雅思成绩，学生可以选择在入学之后参加英文测试。澳大利亚澳洲国立大学取消了申请费，悉尼大学对于受疫情影响的学生进行了部分学费减免，塔斯马尼亚大学开通了安全网拨款计划快速通道，学生可以通过这一通道申请学费与生活费资助。

三．高等教育国际化重启面临的长期经济挑战

国际化重启的短期经济压力因疫情的持续，而演变升级为结构性经济挑战。最为突出的两个问题就是高学费经营模式难以为继；大学科研投入影响明显，国际学术合作将受到限制。

疫情持续致使大学教学服务与国际招生充满不确定性，以高学费为支撑的大学运营难以

5 Universities prepare for the new post-pandemic world. https://sciencebusiness.net/covi d-19/news/universities-prepare-new-post-pandemic-world

6 Will universities need a bailout to survive the COVID-19 crisis? https://www.ifs.org.u k/publications/14919

7 Government refuses multi-billion pound bailout for universities. https://www.theguardi an.com/education/2020/may/04/government-refuses-multi-billion-pound-bailout-for-universities

8 Pandemic to redistribute international student flows. https://www.timeshighereducation.

com/news/pandemic-redistribute-international-student-flows-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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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继，但新利润增长点短期内难以形成。

疫情持续，线上学习常态化将影响国际学生的入学意愿。相关研究显示⁹，国际学生对线上学习的质疑有三个方面，首先是线上学习的质量与学习效果；其次是线上学习所需的网络条件与硬件设施有限；此外线上学习缺乏实际社会与大学文化生活的体验。这些限制因素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影响国际学生的入学意愿。

然而国际学生份额的萎缩对英美澳加等主要留学生目的国大学现有的高学费商业运作模式形成较大冲击。为缓解当下的资金短缺、改善流动性，大学进一步提高了对国际学生收费标准。然而由于疫情后留学产业逐渐形成买方市场，这些举措实质上无法扭转大学的财政困境。

持续的财政压力将极大制约大学科研投入，以及国际学术合作的进行。Paola Loriggio 的研究以加拿大大学为例，分析了财政紧缩对国际科研合作的制约影响。他认为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政府对大学的财政拨款大幅降低，这导致大学在财政困难与资金短缺的情况下，

对于学术与科研的投入相对减少，进一步抑制国际学术合作的发展。

四、美国大学国际化重启的经济因素

本部分选择美国大学疫情后国际化重启进行案例分析，主要有四方面原因：第一，美国国际高等教育对美国乃至全球经济的贡献突出。美国拥有超过 5100 所高等教育机构，是全球最大的高等教育产业国。2017-2018 学年，美国高等教育产业总收入为 6710 亿美元，占全球总产值的 35%。2018-2019 学年，前往美国留学的国际学生为美国带来了 410 亿美元的收入以及 45.8 万个工作岗位；第二，美国是全球第一留学目的国。《中国留学发展报告（2019）》显示，当年全球留学人数约 500 万，留学美国学生超过 110 万，比第二大国英国多 1 倍；第三，作为遭受新冠疫情冲击最大的国家，根据美国卡托研究所统计，截止 2020 年 7 月 31 日，

已有 33 所大学宣布永久关闭，涉及学生总数为 5690 人。高度国际化的美国大学产业所遭受的冲击，同比其他国家，更具代表性。因此，美国大学国际化重启的动机更迫切、形势更复杂、政策更多样。对理解高等教育国际化重启的趋势有积极意义。

从经济的视角，美国大学国际化重启所面临的挑战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截止 8 月中旬，秋季学期采取“完全线上教学”或“以线上教学为主”的美国大学已过半数¹⁰，并且这

9 Universities prepare for the new post-pandemic world. https://sciencebusiness.net/covi d-19/news/universities-prepare-new-post-pandemic-world; Some Canadian universities say fall classes will be offered primarily online, https://www.cbc.ca/news/canada/covid-universities- online-1.5565810

10 Fall 2020 Plans. https://collegecrisis.shinyapps.io/dashbo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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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数字仍在增长。而国际学生对大学在线教育质量的质疑也呈上升态势。二是作为世界第一大留学目的国，疫情导致的国际学生流失以及海外学习项目暂停带来的财政困难短期内难以纾解。

首先，美国大学海外留学项目的沉没成本因疫情激增。根据美国国际教育工作者协会发布的报告¹¹，由于疫情影响，93.3%的美国大学取消了海外学习项目，由于前期投入无法收回，

高额的沉没成本对大学财政造成沉重压力。其次，英国国际高等教育咨询公司夸夸雷利·西蒙兹（QS）发布的报告显示¹²，约有 57%的本科生、67%的授课型硕士以及 66%的研究型硕士推迟或取消了原有的留美计划。由于大多数国际学生在美国大学就读期间支付全额学费，来自国际学生的学费收入是美国大学收入的重要来源。根据 Hayoung Kim 等学者的研究，学费类的收入约占四年制公立大学总收入的 26%，占四年制非营利性私立大学总收入的 35%。根据美国国际教育工作者协会（NAFSA）发布的预测¹³，在 2020 年秋季学期，大学对于国际学生的录取预计将减少 25%，这也意味着美国大学的直接经济损失将可能高达 100 亿美元，同时会造成 11.4 万个工作岗位的流失。美国疫情的持续，使得秋季学期原计划实施混合式教学的大学纷纷更改计划，关闭学校转为完全线上教学，这将影响美国大学国际学生招录量降幅达到 30%及以上¹⁴。

总之，疫情持续，在线教学呈常态化，美国大学国际化重启的挑战就是平衡财政压力与国际学生对远程大学教学服务性价比的质疑。

五、美国大学国际化重启的应对

为了兼顾防控疫情、纾解财政困难、提高国际生报考率，国际化重启采取平衡化、渐进式策略，主要举措有三个方面：

1、对国际学生的经济支持多元化

在对国际学生经济支持上，美国大学分成两个阶段。疫情后初期，经济支持以食宿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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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ow COVID 19 Impacting Prospective International Students Different Study Levels Repor t. https://www.qs.com/portfolio-items/how-covid-19-impacting-prospective-international-stude nts-different-study-lev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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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学杂费微调为主¹⁵。美国国际教育工作者协会（NAFSA）的数据显示¹⁶，大约三分之一的美国大学为在校的国际学生提供了经济支持，主要的形式包括食宿费退费（占 60%）以及提高奖学金（占 59.2%）。

第二个阶段，给予经济支持的大学增多，经济支持范围扩大，除了初期的各种举措，部分大学还实质性下调学费。截止 8 月上旬，已有几十所美国大学宣布秋季学期学费下调 10%

到 15%，其中不乏顶尖大学¹⁷。但大多数学校仍采取间接、小额度的形式下调费用，比如免除申请费、录取通知费、延期费等杂费、延迟涨学费、个性化降费、以学费减免的形式为国际学生提供奖学金等方式，平衡学生的诉求与大学财政负担增长之间的关系。

2、改革招生政策与录取政策。

美国大学通过线上宣讲、推迟入学申请截止日期、采用更加灵活的录取标准等方式，保证国际学生的录取率与入学率。在招生宣传方面，美国大学组建了全面的线上宣讲会、虚拟校园游览等一揽子线上方案进行招生宣传。

本科录取政策也更加个性化，给国际学生们更多的选择权。相关研究显示¹⁸，36%的美国大学推迟了申请截止日期，27%的美国大学推迟了学生接受录取的最后期限，以留给留学生更多时间考虑是否接收录取，40%的大学允许学生在获得录取资格时选择推迟自己的入学时间。比如，哈佛大学将 2+2 项目的申请截止日期延期到 2020 年 6 月 1 日，阿克伦大学、纽约理工大学、俄勒冈州立大学也将申请日期延期到 2020 年 6 月 1 日，夏威夷大学、德克萨斯州立大学将入学申请的截止日期延期至 2020 年 8 月 1 日，霍普金斯大学商学院没有推迟申请截止日期，但允许学生延后提交申请材料，耶鲁大学允许学生在学院同意的情况下，延迟一学期或一年入学。

在录取标准方面，学校不再将标准化考试成绩作为唯一录取标准，对于短时间内无法取得标准化考试成绩的学生，学校采用了教师线上测评、综合认定申请人学术能力、放宽申请条件等替代方案。Martel 的研究指出，84%的大学在疫情之下对于国际学生招收采取了新的措施，44%的大学允许学生用线上考试所获得的成绩代替传统的线下考试成绩，26%的大学允

15 Higher Education Responses to Coronavirus (COVID-19). https://www.ncsl.org/research/ed ucation/higher-education-responses-to-coronavirus-covid-19.aspx

17 US universities cut fees as students show reluctance to return. https://www.timeshighe reducation.com/news/us-universities-cut-fees-students-show-reluctance-return

18 COVID-19 Effects on US Higher Education Campuses: From Emergency Response to Planning for Future Student Mobility. https://www.iie.org/-/media/Files/Corporate/Publications/COVID- 19-Survey-2-Report-WEBSITE.as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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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学生用其他学术能力证明材料代替 SAT 等标准化考试的成绩，21%的大学不再把各类成绩单与学术能力证明作为申请的必要条件，27%的大学允许学生在线提交申请材料。

3、从宣传到管理，坚持线上教学与服务的品质。

在线上教学方面，大学积极采取各种措施，保障线上教学质量，比如，开发功能更加强大的在线授课平台、提供教职人员线上教学培训、增加投入改善线上学习环境，开发多种类型的线上学习模式，满足学生不同需求，研究显示，近半数的大学投资购买了新的在线教学平台¹⁹；一些大学向有需要的学生提供了用于提升网络条件与购置线上授课所需硬件设施的经济补贴，以保障教育公平，减小数字鸿沟；部分大学借助线上教学的契机，提供个性化培训服务，推出了更加灵活实用的课程设置与考评机制以吸引学生就读。比如，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东北大学等都推出了多种短期证书课程，在传统的学习模式之外，提供短期集中专业培训以适应学生的需要，此类证书课程可以帮助学生快速掌握新的技能，提升就业竞争力，因此也广受学生好评。

国际科研伙伴关系网络受疫情防控、旅行禁令限制，影响明显。但疫情相关学科领域的国际合作已率先重启。

在国际科研合作方面，疫情使得美国的许多大学在转为线上授课与远程工作的同时，也关停了线下的实验室，并终止了所有“非必要的”科研实验。科研人员出国行程的取消也使得国际间科研交流合作减少。目前，美国大学正计划逐步重启科研合作项目，并积极与其他国家的科研机构在疫情研究与防控领域率先展开合作²⁰，比如，在疫情期间共享实验数据与研究成果，在疫情研究中共享高性能计算资源，对于有发展潜力的医疗技术实行特许制度等等。

六、结语

从经济的视角看后疫情时代高等教育产业国际化重启，极具复杂性。本文从短期与长期两个角度探讨了主流英语国家高等教育国际化重启面临的挑战，并以美国大学为例，分析其重启的对策。

后疫情时代的高等教育产业具有明显的波动性、分化性、脆弱性。产业重启呈现出渐进型与国别差异化特点，竞争趋于激烈、无序。通过调动国内与国外政策资源、提升教育品质、

革新技术、优化国际学生服务、优化国际科研合作网络等，对冲疫情后的不确定性，重塑全

19 Online Education Statistics. https://educationdata.org/online-education-statistics

20 Moving academic research forward during COVID-19. https://science.sciencemag.org/conte nt/368/6496/1190/tab-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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