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级职教中心供给乡村老年教育资源的机制与路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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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前沿

探索与创新

县级职教中心供给乡村老年教育资源的机制与路径研究

薛　虎　肖卫东　黄兴乾

（重庆市奉节职业教育中心，重庆 404600）

摘要：科学利用县级职教中心，有效服务老年教育这是当代 老龄化社会老年人知识需求满足的重要组成部分，当代县级职教 中心在国家政策与法规的支持下，在实事求是的态度下，科学构 建老年教育资源利用新模式、新生态，不仅有助于当代老年人知 识教育需求的满足，提升资源使用的效率，更重要的是还能推动 我国老年教育发展，促进老年人生活质量的提升。本文就当代县 级职教中心供给乡村老年教育资源的机制与路径、问题和策略进 行了阐述，希望能为当代老年教育新模式新发展提出自己的一些 简单思路。

关键词：老年教育；县级资源；机制与路径；方式与方法

县级职教中心是我国职业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有着丰富 的教育资源，在政策鼓励下，在实事求是的角度上，科学地使用 县级职教中心的各类教育资源，不仅能够提升教育资源的使用效 率，还能促进当代老年教育新生态模式的科学构建。

一、县级职教中心教育参与供给老年教育资源的优势分析

（一）县级职教中心教育参与供给老年教育资源的时代优势 教育不应该在个人离开学校后就停止，县级职教中心也不应 只为青少年等学生服务，县级职教中心也应向社会开放，供成人 进修，以实现个人一生持续不断的经验的自我更新和技术技能的 不断增强。因此，在终身教育和学习型社会不断发展的时代背景下，

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年教育资源供给的优势首先表现在县级职教 中心与老年教育在教育本质上的融会贯通。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 年教育资源供给在终身教育背景下具有天然的“教育性优势”，

老年教育从根本上讲是县级职教中心教育对象上的一种自然延展，

老年教育与县级职教中心教育的不同主要表现在教育对象的差异 上，即年轻一代的教育与年长一代的教育。从这个意义上说，当 前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年教育或者说老年教育融入县级职教中心 的首要障碍是理念上对老年教育的理解。

在当代传统理念上，很多人多是从社会救济和福利制度的视 角探讨老年教育的发展，可以总结为两种老年教育观念。第一种 是“老年教育是养老教育”，为了解决老年人贫困问题，老年教 育其实是对即将退休或已退休的人员所进行的养老教育。第二种 是“老年教育是休闲教育”，为了解决老年人退休后时间空闲问题，

老年教育被视为减轻边缘化、孤独感，对退休人员开展的丰富生 活的休闲教育。这两种观点常见于发达国家老年教育发展初期对 老年教育的理解。而当前国际主流学界对老年教育的理解同样可

以总结为以下两种观念。第一种观念认为“老年教育是潜能开发 教育”，老年人是丰富的社会资源，老年教育不仅是老年人丰富 生活的途径之一，而且是帮助老年人发挥其潜力，使之成为提高 社会文明素养的源泉的一种手段。第二种观念认为“老年教育是 参与适应教育”，老年人有参与社会发展的权利，必须充分参与 发展进程，享有发展进程的成果。老年教育被视为保障老年人接 触、参与社会，适应技术和社会变革的教育活动。后两种观点可 以说充分体现了终身教育时代老年教育的根本属性与特征，为老 年教育的未来发展指明了方向。遗憾的是，这两种观点都是孤立 地探讨老年教育的内涵，忽视了老年教育与其他类型教育的联系。

如老年人作为一种丰富的社会资源，通过什么样的途径去挖掘和 利用这种资源？这也就提出了县级职教中心教育在终身教育时代 参与老年教育资源供给上的第二个优势：为老年人的潜能开发提 供沃土和路径支持。

（二）县级职教中心参与供给老年教育资源的实践优势 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年教育从教育的历史缘起上就有天然的 实践优势。众所周知，“庠序之教”是我国古代最早的学校教育形式，

“庠序”是我国最早的学校雏形。从字义上看，庠是饲养牛羊的 地方，也有的说是储藏米的仓廩，后来逐渐演变成养老与教育儿 童的专门地方与机构。古籍《礼记·学记》则说“党有庠，术有序”，

即指西周时期既有庠，又有序，庠设于党，序设于术（乡遂）。

到了后期，庠序的分工逐渐消失，成为专门的学校机构，有的地 方设庠，有的地方设序，其目的皆在于进行礼乐教育，明君臣之义、

长幼之序。上述说法虽不一，但庠与序皆为教育机构，是比较肯 定的。所以，后人通称庠序为乡学，或用庠序概称学校或教育事业。

“庠序”作为我国古代学校教育的起源，揭示了教育的最初形式 就是通过老年人向儿童和少年一代传授知识、经验和文化。也就 是说，在学校教育发展初期，养老与教育甚至是一体的，教育从 起源上与养老事业是一体的。

对学校教育源起的考察，同时还启示我们，学校所拥有的丰 富教育资源为参与老年教育提供了绝对的实践优势。在环境资源 上，各级各类县级职教中心所拥有的场地、图书馆、设施设备等 资源，可以为老年人提供便利化的学习支持，能够有效吸引老年 人的学习需求。近些年，关于教育的公共财产属性，尤其是图书 馆是否应该向社会开放等已经提上了立法日程。从这一点可以说，

县级职教中心拥有参与老年教育资源供给的绝对实践优势。在课 程资源上，普通高等院校和县级职教中心除了可以为养老事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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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ntier of higher edu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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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人才资源外，还拥有丰富的专业课程资源，可以为老年教育提 供丰富的课程支持和教学资源。而在职业教育中，老年人本身就 是一种丰富的教育资源，可以充分发挥老年人在人生经验、智力 资源和技术技能等方面的优势，为其参与职业教育提供政策支持，

使老年人充分发挥“教育余热”，并在教育中实现自身的发展与 再教育。

二、县级职教中心参与供给老年教育资源的现实困境

（一）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年教育资源供给难以填补巨大的 社会需求

县级职教中心支持和参与老年教育的重要价值和意义已经不 言而喻，然而由于我国老年教育发展本身的实践问题以及教育的 产品属性等理论问题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县级职教中心 参与老年教育资源供给，为构建县级职教中心与老年教育资源共 享模式带来了现实的困境。我国老年教育本身在发展上呈现出起 步晚、类型少、公营多于民营的情况，其中最为核心的现实问题 则表现为老年教育需求较大与资源相对匮乏之间的矛盾，具体表 现为场地设施局限、师资缺乏、课程教学资源不充足等问题。

（二）老年教育管理体制障碍不利于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年 教育资源供给

由于老年教育本身存在的管理体制问题，各级老年教育机构 缺乏统一归口管理的体制，而老年教育的机构、编制、人员尚未 按照公益教育事业单位配备，大多数学校没有事业编制和在编人 员，一些县级职教中心还缺乏规范化的市场管理。据不完全统计，

老年大学多归口组织部门管理，老龄委归口民政局管理，科技退 休干部教育归口到人事局管理，退休工人归口到工会管理。多头 管理老年退休人群实际上造成了无“对口”管理的局面，难以实 现资源的统筹管理。这使得尽管国家高度重视老年教育，但是依 然存在教育观念陈旧、教育投入不足的问题。在多数人心目中，

教育还是学生阶段或成年人阶段的事情，老年教育不过是养老的 手段。这种“多头”的管理体制很难与教育行政部门实现资源的 协调与统筹，成为影响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年教育的一个大的障 碍。

（三）县级职教中心的主要功能定位限制了社会服务能力的 延展

县级职教中心的主要功能在于承担其在人才培养方面的职责，

尤其是以义务教育视域下的县级职教中心为代表的职业教育，需 要完成国家赋予的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重任，至于彰 显社会服务功能方面历来涉足得不多，同时服务社会的专业能力 也有所欠缺。在老年教育方面开展的活动更多是在节假日开放校 园设施、到养老机构或者社区举办敬老爱老活动，以及邀请退伍 军人宣讲革命传统教育等非正规形式，系统性、长期性和专业性

的老年教育资源供给能力还比较欠缺。此外，在县级职教中心方面，

由于教育的产品属性难以确定，对于义务教育、高等教育以及职 业教育到底属于公共产品还是非公共产品，学界并没有一个统一 的认识。这也就使得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年教育的形式、程度和 内容受到了客观上的限制。各地区在制定相应政策和实施方案时 也就出现了形式不一、层次不齐的情况，为我们探索和构建县级 职教中心与老年教育资源共享的“教育养老”模式带来了一个理 论上的难题。

三、县级职教中心教育参与供给老年教育资源的优化路径

（一）人员的保障

实现县级职教中心与老年教育师资队伍资源共享。一方面，

要采取“输血”的方式供给优质教师资源。要鼓励普通高校、职 业院校相关专业毕业生以及行业优秀人才参与老年教育师资建设 与发展工作。鼓励县级职教中心师生从事志愿服务、参与老年教 育相关工作，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适当将老年教育作为师生社 会服务的重要工作内容，在工作考核、工作量计算等方面制定具 体的政策，引导教师在县级职教中心等老年教育机构兼职任教。

县级职教中心要积极与老年教育主管单位合作建设老年教育师资 库。发挥县级职教中心教育领域中老干部、老专家、老教师、老 模范的作用，加强老年教育志愿者队伍建设。

此外，县级职教中心可以构建支持老年教育的活动机制和平 台，利用假期开设老年教育方面的讲座。其中，可以借鉴教育领 域中督导聘任制的做法，返聘退休的教师构建一支强有力的教育 教学督导队伍，在发挥老年人余热的同时，实现教育教学质量的 稳定提升。另一方面，要采取“造血”的方式培养优秀教师队伍。

县级职教中心应根据自身情况积极开展养老事业相关人才的培养 工作，在人才培养中发扬尊敬老年人、热爱优秀传统文化的精神，

鼓励学生从事老年教育相关工作。当然，在此过程中，老年教育 相关机构也要不断提高和完善自身的教师教学管理制度，努力提 高教师队伍建设的能力：要拓宽师资来源渠道，各尽其才，建立 后备教师师资库；完善教学管理制度，人尽其力，全力提高课堂 教育质量；加强师资管理，不断提高教学质量和教学水平；建立 健全教师的考核、评比制度；弘扬尊师重教的风气，营造良好的 教学环境。

（二）教育内容保障

实现县级职教中心教育与老年教育课程教学资源共享。我国 老年教育起步较晚，加之受传统老年教育理念的影响，导致其自 身的发展速度已经落后于老龄人口增长的速度，老年教育资源供 给的数量和质量难以有效满足社会需求。目前，我国老年教育在 课程教学理念上存在以健身、养生、娱乐为主，在一定程度上忽 视其教育性，课程设置较为单一，教学过程单调枯燥等问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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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教育课程教学的教育性应该是老年教育的本质属性，其养老、

健身、娱乐应该是老年教育的外部社会功能。由于老年教育课程 教学的非专业性和短视发展等现象还比较严重，我国老年教育课 程的科学化和系统化建设还有待加强。因此，县级职教中心参与 老年教育课程教学资源的共享主要应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课 程建设和教学质量管理是县级职教中心教育最为关键的两个领域，

县级职教中心要在课程建设和教学质量管理方面为老年教育发展 提供支持，实现“软课程教学”资源的供给。第二，加强“硬课 程教学”资源的供给，比如在文化知识、书画摄影、文艺活动、

体育活动、医疗保健、家政技艺等课程内容方面提供直接的支持。

具体来说，一是实现软课程教学资源的共享。此外，还有一个非 常重要的内容是，由于“59 岁现象”和“退休综合征”的存在，

县级职教中心还应依靠自身以及对应科研院所的力量，开发老年 教育适应性课程，在全社会普及准老年人的生命课程和死亡教育 课程，帮助准老年人和老年人顺利度过退休过渡阶段。二是硬课 程教学资源的共享。也就是积极鼓励县级职教中心引导和围绕老 年人学习需求遴选一批学习资源，通过慕课或者微课等形式进行 开放共享。

（三）环境保障

实现县级职教中心与老年教育环境资源共享空间和环境。资 源的匮乏是制约老年教育发展的客观因素。近年来频繁出现的“广 场舞大妈大爷”因为争夺场地而产生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和矛盾引 发了社会的关注，同时也充分体现了老年教育在空间和环境资源 上的尴尬。此外，在 2018 年全国两会前后，有关高校图书馆是否 向社会免费开放的议题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实际上，县级职教 中心所拥有的场地和环境资源，如校园、操场、体育健身设施、

活动中心、图书馆等环境资源是否应该和可以向社会开放是实现 县级职教中心和老年教育资源共享必须解决的一个理论前提。尽 管老年教育目前并没有被完全纳入国民教育体系，但是老年教育 具有公益性和教育性，推动县级职教中心在环境资源上的共享发 展在理论上是值得探讨的。从教育的产品属性来看，“教育是公 共产品”，这一点毋庸置，但义务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教育、

老年教育在教育的对象上有着根本的差别，这也就导致了对不同 阶段教育产品属性的认识有差异。但从公共品的定义来看，公共 物品是指那种不论个人是否愿意购买，都能使整个社会每一成员 获益的物品。从这一点上来讲，推动县级职教中心教育参与老年 教育在环境资源的共享方面并不存在理论争议。在构建学习型社 会的背景下，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就是构建空间上的“学习社会”，

以上海学习型社会建设的实践来看，在新千年伊始，上海就开始 着手打造空间上的学习型社区教育体系，推动资源共享机制。上 海开展社区教育的实践实际上在空间资源共享机制上为推动构建

县级职教中心教育与老年教育环境资源的共享提供了可供借鉴的 经验，即构建县级职教中心与老年教育资源共享的常态化运行机 制。

（四）制度保障

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年教育资源供给的管理体制保障资源需 求与供给的矛盾是老年教育发展的“硬伤”，而老年教育管理体 制方面的问题则是制约其发展的“软肋”。这种软肋体现在两个 方面，一个是多元化的管理体制，如老年教育主管部门分属于不 同的行政管理体制，致使其难以统一管理，为资源共享提供了制 度障碍。因此，从宏观管理方面统一管理、统一认识，明确赋权 部门是实现县级职教中心教育与老年教育资源共享管理体制保障 的关键。老年教育既有自身体系上的独立性，同时也与传承优秀 文化、维护社会稳定、发展终身教育等相关。理顺管理机制和加 强治理能力建设的方式，能切实提升和推动县级职教中心教育与 老年教育在管理体制上的统一和发展理念上的贯通，为推动普通 教育与老年教育资源共享提供组织制度和运行机制上的保障。

总而言之，县级职教中心参与老年教育资源建设是当代老年 教育的必然发展方向，是未来老年教育的必然发展趋势，当代老 年教育中，在科学协调发展以及实事求是的基础上，科学使用县 级职教中心的教育资源，能够极大地推动老年教育的发展，构建 新时期的老年教育新生态、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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