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空間的藝術教育是以空間所見到的建築、雕塑、展覽等為其視覺經驗的主 體，讓孩童藉由各種藝術的表現來呈現面對空間的感受。台灣學校教育中對於 空間藝術教育是十分貧乏的。城市其實是一個可以溝通的學習資源，結合社會 文化的藝術體驗，賦予孩童思考空間和創作學習的環境。
人們對現代日益惡化的環境和醜陋的城市面容，缺乏知覺的能力，所以如 何教育我們的下一代，張開雙眼，在環境中體會空間的美感，進而探索了解自 身的存在，以開發他們的知識理解能力和社會文化認知。讓孩子對空間環境能 有所感受，不再漠視周遭的事物。藉以外在的環境，擴展其文化自覺的認知能 力。
筆者主要的目的希望能藉由此次花蓮的空間藝術教育的活動初探，能達到 拋磚引玉的效果，各地的教師和父母也能將在地的建築空間體驗融入課程設計 和生活學習中，培養下一代能具備欣賞空間之美的能力。
空間藝術教育理論的探討
列斐伏爾(Lefebvre)的空間理論觀點曾提到，我們必須站在一個基於人的 尺度的經驗(empirical)、具體(concrete)及實踐性(practical)場所，去展開對空間 的了解。而所收攝的是實在的以誘發身體五官的感受之空間節奏 1a。所謂空間 的藝術教育便是經過設計，將純粹抽象的藝術理論與知識，化成易於感受和體 驗的活動，讓孩童能感受空間的趣味，從小教育孩子將外在的空間內化為感知 的情感，一旦外在的建築、地景形式落入視域內，便會通過知覺的選擇和篩 選，與人類的情感相聯繫之，以下就空間藝術教育所影響的層面進行探討：
一、地方與空間
經由人的住居，以及某地經常性活動的涉入；經由親密性及記憶的積累過 程；經由意象、觀念及符號等等的給予；經由充滿意義的「真實的」經驗或移
空 間 藝 術 教 育
讓孩子與空間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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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玲 Yu-Ling CHEN 國立花蓮師範學院視覺藝術教育研究所研究生Space Art Education
Let Our Children Talk with the Space
動事件及認同感的建立；「空間」及其實質特徵於是轉型為「地方」2，松 園、菁華林苑等空間都是花蓮獨特的地方空間，必定與其他地區的孩童，記憶 空間有所不同。繪畫、攝影、雕塑等等都是可以表現空間的藝術創作，甚至在 建築上，表現出地域的特色，如宜蘭的宜蘭厝就大量利用當地的石材來建構或 是以竹林為圍牆，今日孩童是將來城市的居住者或規劃建設者，若是沒有良好 的空間藝術教育，台灣各地依然充斥著制式的水泥建築。若能使年輕的一代，
認知到藝術是空間的一部份，如此培育出孩童，一定能在空間美化中引起領導 的作用。
列斐伏爾認為我們需要同時用眼、耳、思想、記憶、心靈去掌握一個地 方，掌握當下不是直接表面所顯現的圖像去作理解，而是要從時空中累積的生 活過程中去領會。有回憶的地方令我們對一個地方產生感情與依戀 1b，地表的 空間原本對於個體只是抽象的概念，只有我們賦予教育的活動，讓孩子樂於參 與，那個地方空間才會是其生活的一部份、關注的焦點與意義的核心。
如礁溪行政中心的再生，建築師藉由遮陽板呈現出宜蘭農家曬粽葉的意涵3， 若能引導孩童體察地區建築特色，繼而能創造出具有地方空間的藝術品，呈現 獨特的地域性，各地的建築方能擁有不同的空間精神和藝術語彙，如此我們的 生活空間才會更加地多樣化，世界各地的空間景觀方能多采多姿！
二、身體與空間
而德國的教育哲學家玻爾諾(Bollnow.O.F.,1983)也指出「被體驗的空間」
是指兒童在日常生活的活動中，從與他人、自然或事物互動的關係，是直接經 驗的空間，兒童透過整體的身與心，重組經驗舞台，架構「自我形成空間」4。 兒童其實具有潛在的能力，去感受外在的空間。空間教育的目的在引發孩童在 空間的身體自覺後，藉由遊戲活動或導覽來讓他們習慣沉浸於藝文或公共空 間。否則假日沈溺於網咖的青少年，平常活動空間只有家庭和學校場域，人生 是多麼地狹隘與單調。
在喻肇青教授進行的「人與空間」的行動研究曾提到 5，知識是可以活在 當下的生活世界(Life World)裡被建構出來
的，他特別以身體行動觸動「人與空間」
關係為「發生知識」的基礎，進而帶動孩 子的思路與反省。所以以「孩子和空間」
為基礎的教育，帶給孩子身體空間感的甦 醒，能夠體驗到空間景物，心所感受到空 間變化，繼而增進其他層面的認知發展能 力。例如在數學方面的空間解題策略或是 地理的空間方向概念，經由空間藝術教育 引發身體各方面的智能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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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自覺是人類向外探索環境的主要起點，但是身體的感官經驗包含了 視覺、嗅覺、聽覺和觸覺，對於視覺能力的強勢和主動優點下，開發孩子的視 覺空間認知是我們首先可以著手進行的領域。陳其澎教授在一個以身體經驗為 取向的空間研究曾提到 6，視覺不單是簡單的感知行為，而應該成為一種深沈 的凝視(gaze)，透過這種特殊的視覺經驗，把單純的感知轉變成一種洞悉力 (insight)，更能深刻地詮釋空間的意涵。今日的世界裡，如果不能帶領我們的 孩子去探究和體驗真實的外在環境，孩子將只會停留在虛幻、淺薄的電視和電 玩生活中。儘量讓孩童走入周遭的各種空間，讓孩童去親近建築物、觸摸雕塑 品，以身體的各個感官去體驗世界。
三、文化與空間
「活動 — 空間」的互動為城鎮形貌提供了豐富的人文景象，而美化地方文 化空間，是得以動員住民關懷社區的最佳管道 7，如台北士林福林社區河堤旁 的步道美化，就是在假日時動員了社區的民眾和孩童，共同用瓷磚拼貼地上的 圖案，讓孩童參與共同建構了社區的記憶空間，所認知的是對社區環境文化的 了解。透過藝術的形式，感受到河堤內的步道，是對他們有意義的空間形式，
所以孩子樂於在其中玩耍、散步和騎腳踏車。
空間的意義如何產生出來，空間文化形式的象徵是如何表現，空間實踐的 操作仍然必須回到「可體驗的」三度空間。8 藉由藝文的活動，訓練孩子的視 覺來閱讀空間，詮釋在城市中隱藏的內涵和精神，帶他們到有音樂舞蹈表演的 松園別館、可以看到各國藝術家石雕創作的你來廣場、舉辦創作展覽的菁華林 苑，音樂、舞蹈、戲劇等展演都是讓孩子與空間對話的文化活動，令人感受空 間的魅力！開文•林區在空間與知覺的研究曾說空間形式不僅聯繫起事件與地 方、知覺與形式，並且連結了空間形式與文化脈絡組織，映照出心靈內部地景 的意象9。
國外學者Rapoport特別強調，所有的城市和社區(空間)有不同的秩序，如 墨西哥的聚落、傳統的中國城市、回教城市，此一秩序與文化有關連，而文化 又來自人們的認知體系10。所以在空間的認知表面上迅速地和直覺地完成的，
但是背後卻隱藏著孩童的生活經驗、文化信仰和想像，情感和理解的參與。所 以不同的文化背景下，產生豐富世界的空間形式，如中國的庭園、歐洲的歌德 式教堂、希臘的列柱。如何培育下一代再造富有當地文化風格且令人讚嘆的空 間建築，是我們思考規劃建築教育課程時不可忽視的重點。
四、社會與空間
時間、空間、人間組織架構出我們的社會。而俄國的心理學家維高思基 (Lev S. Vygotsky)認為個體的學習和認知並非自然生成，而是由個體文化的經 驗所塑造。學習和認知是社會文化的現象 11。所以社會空間的認知發展是個體 思考和心智成長的一個重要關鍵。因此教師在規劃兒童探索社會空間時，應配 合兒童的認知能力，提供豐富的探索資源，使孩子自主地去觀察和體驗，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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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及認識世界。
而一個城市的建築物，都會顯現出屬於當地歷史文化和社會背景的特性12。 在我們引導孩子欣賞時，不只「看到」城市空間，還能「看穿」空間建築存在 的歷史脈絡，將外在的社會空間轉換成心靈的藝術空間，孩童與社會互動產生 的知識方能深植心中。像孩童在聆聽典雅立面的菁華林苑的歷史故事中，了解 到屬於這塊空間的記憶和歲月的情感。
真正的教育並不是只有灌輸與接受的填鴨方式，而是提供多元化的活動使 孩童與空間相互交流，在台灣的空間越發地生活在一個僵死、萎縮的集體建築 模式，這種危機逐漸侵蝕人的生活空間和感受空間的能力。只有透過個體積極 地尋找，空間藝術的活力才會進入人們的心靈。有意義的回應必定涉及孩童內 在的想像、情感和文化的影響，建立一種自我解讀空間美感的方法，人人擁有 不同的詮釋空間方式，進而創造空間表達的各種方法，藉由幫助孩童認知空間
→感受空間→創造空間，來延續空間藝術在歷史和社會的不休止性。
空間藝術教育活動內容
以下是筆者與一位國小二年級的學童(小金)前年在花蓮空間藝術教育體驗 的紀錄：
實地札記 一
地點簡介
菁華林苑為日據時代遺留下來的日式建築，其中的山林講堂是一座仿文藝 復興洋房樣式建築，素雅端莊，周圍庭園內種植各種樹木，有樟樹、羊蹄甲 花，綠意盎然。而四月份時正好有朱銘美術館二○○一兒童創作比賽的展覽。
空間藝術教育活動
小金和母親先在庭園周圍散步，小金對舖滿碎石子的步道十分有興趣，出 乎筆者意料之外的是他不是用筆者所準備好的素描本來畫圖，而是馬上利用手 和腳在碎石子上畫出魚、衣服和房子的地景圖畫。
【筆者分析】
小孩子隨時都可能用自己的方式來創作，其豐富的概念和活潑的方式，遠 超過大人主觀的想法，我們只要將孩童引領到適當的場所和提供自在的空間即 可。
接下來進入山林講堂室內參觀展覽作品，豐富色彩的作品吸引小金的注 意，但是筆者觀察到小金觀賞的時間較長的是一些較低矮的作品，有些作品位 置放得太高，孩子根本欣賞不到。小金最感興趣的東西，是恐龍和鳥類的藝術 品。
【筆者分析】
有些作品放得太高太遠，孩童無法就近欣賞，便喪失了觀賞的興趣。佈置 展場時，展覽作品是否能有不同的觀賞角度來安排。
小金玩累了，筆者於是拿出素描本請他描繪菁華林苑的外觀。他覺得那屋 子和環境很難畫出，結果他只嘗試描繪出屋子的外型，就翻到第二頁畫了展覽 中一隻可愛的恐龍，之後又跑到庭園的一角，利用地上的樹枝、石頭在地上擺 放，或在菁華林苑牆面上觀察蜘蛛。
【筆者分析】
九歲的孩童對事物的專注力並不持久，但是活動力很強，所以不要僵化地 限制他活動的時間和範圍，讓他樂於在這個空間奔跑、自由自在地創作。
活動後的檢討與反省
1.戶外空間的缺點便是蚊蟲特多，最好是穿著薄長袖和棉質長褲。
2.小金的母親提及菁華林苑原來有游泳池和被拆掉的日式房舍，所以家長的參 與可以和孩童共同建構回憶的空間。
實地札記 二
地點簡介
松園別館視野直對北濱海灘之美崙溪入海，可俯瞰花蓮港及太平洋海景，
園內松木林立，樹齡皆達九十年以上，幽雅恬靜。而松園別館屬於仿洋樓式建 築，拱廊為其特色，花蓮縣政府編定為歷史風貌專區。
空間藝術教育活動
小金一到松園便在中央廣場跑來跑去撿樹枝，找石頭和拔葉子，筆者建議 他是否可以利用所撿拾的東西，在地上重新排列，旁邊剛好有一位女性藝術家 利用樹枝、藤蔓製作的裝置藝術，小金說他要找不同的東西來建立一個基地，
之後不到五分鐘，便利用姑婆芋的大葉子，石頭和沙子完成一個作品了。
【筆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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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找素材的能力也可以很強的，只要這個環境所提供的東西夠豐富，
筆者所擔心小金無法在環境找到創作的資源，在菁華林苑和松園都尚未發生 過，反而令筆者驚訝的是筆者來過松園數次，都未曾注意那姑婆芋的存在，心 思都只放在建築本身，或者是正舉辦中的展覽、演講等活動。從孩子的角度開 啟大人對事物不同的看法和發現，我們在教育孩子，相對地孩子也在教育我 們。
小金創作完繼續玩沙子，挖出許多的洞，等他累時筆者讓他坐在椅子上描 繪松園的事物，但他說松園並不好畫，之後再一同進入松園建築內欣賞藝文展 覽。
【筆者分析】
如何引導孩童描繪建築是空間藝術教育可以思考的地方，之後筆者找到一 些文建會設計讓孩童著色的舊空間圖片，可以讓學生練習彩繪。
活動後的檢討與反省
因松園二樓以及後方一些屋頂都有部分剝落，所以在進行空間藝術教育活 動時，要多注意小朋友的安全。
實地札記 三
地點簡介
．地方法院為一個仿日據時代風格的建築，拱門圓弧線條俐落，立面簡單大方 且素雅。
．成立於民國六十九年的維納斯藝廊，是花蓮市藝術人文的空間，一樓為書店 兼咖啡座，二樓的展場為藝術家作品展覽的場所，有許多藝術性的活動和各 式各樣的演講。
空間藝術教育活動
小金很喜歡周遭的環境，法院旁的公園是他專注玩耍的地方，過了十五分
（陳玉玲攝）
鐘後，才坐到筆者身旁畫圖，而今天他竟然畫出法院建築的外型和拱門，而且 色彩十分地鮮豔。然後筆者請小金拿數位相機拍攝法院的照片，他很驚訝，但 還是興趣盎然的拍了各種角度的相片。
【筆者分析】
「托斯卡尼豔陽下」的作者芙蘭西斯教授看到一個小孩在義大利百花大教 堂外牆拍球，曾說從小在這裡拍球長大的小孩，長大後或多或少都會和別的孩 子不同吧？帶小金來外觀典雅的法院旁寫生時，主要希望他能感受日據時代的 舊建築風貌。
描繪完法院後，我們散步到不遠處的維納斯藝廊去看畫展和陶藝的創作，
在一樓的書店，筆者介紹「自己蓋紅毛城」的台灣古蹟紙模型系列的書籍，小 金覺得很有趣。在藝廊二樓的畫展，他看著畫思索很久，然後去觸摸一些陶土 雕塑和木桌石器。
【筆者分析】
「心靈捕手」電影中，心理教授曾要強調的是「親身體驗」這件事，他說 道：「如果我問你關於米開朗基羅的事，你對他的作品也許瞭若指掌，但你有 辦法告訴我站在西斯汀禮拜堂聞到的氣味是什麼？因為你從未站在那裡看天花 板上的壁畫。」儘量讓孩童直接感受畫作，體會在藝文空間的氛圍。台灣的教 育只偏向知識的灌輸，而忽略對藝文興趣和參觀藝文空間習慣的培養。
活動後的檢討與反省
1.透過繪畫和攝影不同藝術表現，讓孩童感受建築物的存在。
2.欣賞建築物的繪本或是利用紙雕來創作立體作品等，可做為小朋友空間藝術 教育的其他形式。
實地札記 四
地點簡介
．石雕博物館陳列展示來自世界各地的石雕作品，並展現花蓮石雕藝術的發展 歷史。
．你來廣場為文化中心前的廣場，面對海灣，廣場的基地廣闊，許多石雕作品 林立，是一個具有藝術性與休閒性的文化空間。
空間藝術教育活動
小金進入石雕博物館前，筆者事先告知參觀規則，如必須輕聲細語。進入 展覽館時，他對著一些石雕露出很有興趣的表情，筆者請他選擇一件作品，談 談他的感想，他指一件作品說它宛若是融化的奶油。在進入第二展覽館放置台 灣早期的農村器物時，小金更有興趣了，看到一些如石臼、採礦的器具等，都 會詢問如何使用和操作。
【筆者分析】
小金看到感興趣的農具，而有好奇心，進而主動發問。所以透過美術品和 展覽物的刺激，可以擴充孩子主動學習的能力。
走到石雕博物館後方的你來廣場，因為陳列著許多公共藝術的作品，筆者 請小金對著一件公共藝術進行聯想，他覺得那作品宛若飄來飄去的旗子。小金 會想去觸摸一些公共藝術作品，之後讓他在樹下畫出廣場中喜歡的雕塑作品。
【筆者分析】
透過雕塑品的觸摸，可以增加三度空間的概念，發展空間感的智慧，以及 對立體事物的觀念。
Public Art
（陳玉玲攝）
實地札記 五
地點簡介
在一場「花蓮人看花蓮」的演講中，姚誠老師曾提到美崙山是花蓮市的地 標，是花蓮人的鄉愁，就像龜山島對於宜蘭人的意義一樣。而現今的美崙山有 完善的步道規劃，運動設施是花蓮市民健行休憩的好去處，此外山上的螢火蟲 生態館，館內建築空間很特別。
空間藝術教育活動
筆者、小金和小金的媽媽，先一同觀賞美崙山上的螢火蟲生態館，戶外的 光線可以柔和的映照到館內的昆蟲標本。小金看到各種昆蟲標本很高興，之後 到一個黑暗的空間，欣賞模擬的螢火蟲光點，也是十分特殊的展覽方式。之後 沿著美崙山的步道散步，筆者請小金注意沿路上造型特別的樹木，一路上有美 麗的蝴蝶飛舞。後來小金的媽媽發現有一些樹木的葉子特別翠綠，我們便佇足 抬頭觀賞，陽光照射在樹林中顏色的變化！
【筆者分析】
一個空間可能因為不同時間、色彩、光線、形狀，而給予人們不同的視覺 感受和經驗。
然後走到山頂上時，請小金描繪我們所休息的這個木造涼亭。小金繪畫 時，有時會趴在地上或是抬頭仰望涼亭頂端柱子的排列。接著我們走到一個視 野較高的平台上，可以眺望花蓮市的許多建築和造型十分特殊的德興棒球場。
在下山的路上，小金很高興發現沿路的步道上有一些鑲嵌的小畫，有許多顏色 磁磚拼貼的動物十分地可愛！
（陳玉玲攝）
結論與建議
儘量帶孩子到戶外體驗空間，因為只有在不同時間、不同的角度、多次多 方的觀察，才能真正領略空間的光影變化、量體轉換，以及符號意境等等 13。 筆者在基隆國小任教時，帶學生到學校後方的廟宇進行的空間體驗，而隨行的 老師對傳統建築的生動解說，讓學生度過一個難忘的下午。藉由藝術教育，我 們必須幫助學生增強空間的感受能力，使學生能利用其對於空間的敏銳性，改 善生活環境的品質14。現今許多舊建築的再生美感令人驚豔，新銳建築師的創 意讓人激賞，在擁有精彩的建築設計時，我們也必須培養一群觀眾與欣賞者，
如此般美好的建築才能更普遍。
而精彩的「展演」為「建築」增添不同的空間價值，精彩的「建築」為
「展演」賦予豐富的場所意涵，兩者相輔相成，帶給參與的人們無窮的回味，
今年在台南和朋友在整建後的舊城牆上喝咖啡，在光影交錯下的古建物中聆聽 古箏輕奏，並看到文資館整修後兼具現代與古典的外貌，十分地感動，希望把 這份感動傳遞給下一代，教導學生去體察周遭的生活空間感，欣賞不同的建築 藝術語彙和空間精神！
註釋
1 郭恩慈(1998)：空間、時間與節奏：列斐伏爾的空間理論分析。城市與設計，第5卷。
2 Allan Pred(1983)，許坤榮譯，夏鑄九編譯：結構化歷程和地方 — 地方感和結構的形成過程。空間的文化形式 與社會理論讀本。台北：明文書局。
3 黃聲遠建築師事務所(2003)：礁溪鄉行政中心的再生 — 新舊省道間連接的開放空間。建築師，第339期。
4 簡馨瑩(1998)：從捉迷藏遊戲談兒童的自我形成空間。教育研究，第64期。
5 喻肇青(2001)：向孩子學習：一個「人與空間」關係的環境教育行動研究。藝術教育研究，第1期。
6 陳其澎(1999)：身體與空間：一個以身體經驗為取向的空間研究。中原設計學報，第1卷第1期。
7 吳旭峰(1997)：社區取向的聚落公共空間營造 — 五里林糖廠舊鐵道用地再利用的營建經驗。高苑學報，第6卷 第1期。
8 喻肇青(1999)：城市建築的形式與空間。當代，第25卷第143期。
9 夏鑄九(1992)：理論建築—朝向空間實踐的理論建構。台北：台灣社會研究叢刊。
10 陳坤宏(2000)：台南市西區運河社區文化與居民空間秩序感之研究。思與言，第38卷第4期。
11 曾瑞蓮(2000)：從維高斯基「Lev S. Vygotsky」的社會文化論談博物館兒童探索空間之設置規劃。科技博物，
第4卷第6期。
12 謝偉勳(1999)：歐洲傳統建築建築空間的組合。建築學報，第29卷。
13 李清志(1999)：建築散步。台北：建築情報。
14 謝攸青(1994)：藝術鑑賞教學內容應有的範疇與方向之研究。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研究所碩士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