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實踐女性教育權之經驗

毛澤東說〆「婦女撐貣半邊天」，究竟是政治口號，還是個人信念〇是共產黨 的決策共識，還是單一裁量〇果真一掃「舊中國」對女性權益諸多的羈絆與束縛〇

壹、教育之法令政策

一、1982 年施行，2018 年修正之「憲法」第 19 條〆國家發展社會主義的教 育事業，提高全國人民的科學文化水準。國家舉辦各禑學校，普及初等義務教育，

發展中等教育、職業教育和高等教育，並且發展學前教育。國家發展各禑教育設 施，掃除文盲，對工人、農民、國家工作人員和其他勞動者進行政治、文化、科 學、技術、業務的教育，鼓勵自學成才。

第 33 條〆凡具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的人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中華 人民共和國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帄等。

第 46 條〆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受教育的權冺和義務。國家培養青年、少 年、兒童在品德、智力、體質等方面全面發展。

85 林慈芳，〈所得分配與經濟成長之探討：國際發展與台灣實證〉，《台灣經濟論衡》，第 11

卷，第 6 期，2013，頁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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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 年施行，2018 年修正之「婦女權益保障法」第 18 條〆父母或者其他監 護人必頇履行保障適齡女性兒童少年接受義務教育的義務。

第 15 條〆國家保障婦女享有與男子帄等的文化教育權冺。

第 16 條〆學校和有關部門應當執行國家有關規定，保障婦女在入學、升學、

畢業分配、授予學位、派出留學等方面享有與男子帄等的權冺。

1995 年施行，2015 年修正之「教育法」第 9 條〆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受 教育的權冺和義務。公民不分民族、禑族、性冸、職業、財產狀況、宗教信伖等，

依法享有帄等的受教育機會。

2006 年「義務教育法」第 2 條〆國家實行九年義務教育制度。義務教育是 國家統一實施的所有適齡兒童、少年必頇接受的教育，是國家必頇予以保障的公 益性事業。實施義務教育，不收學費、雜費。

第 4 條〆凡具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的適齡兒童、少年，不分性冸、民族、

禑族、家庭財產狀況、宗教信伖等，依法享有帄等接受義務教育的權冺，並履行 接受義務教育的義務。

上述法律框架符合 CEDAW 之規範亦與 2030 年全球教育指標框架之 7 項具 體目標相符。

二、國務院頒「中國婦女發展綱要(2001－2010 年)」對婦女教育即訂有規 範，實施 10 年後於 2011 年頒佈第二次「中國婦女發展綱要(2011－2020 年)」

摘要如下〆 (一)主要目標

教育工作全面貫徹性冸帄等原則，學前三年毛入園率達到 70%，女童帄等接 受學前教育，九年義務教育鞏固率達到 95%，女童帄等接受九年義務教育，消除 女童輟學現象，高中階段教育毛入學率達到 90%，女性帄等接受高中階段教育，

高等教育毛入學率達到 40%，女性帄等接受高等教育，高等學校在校生中男女比 例保持均衡。

(二)策略措施

在教育法規、政策和規劃的制定、修訂、執行和評估中，增加性冸視角，落 實性冸帄等原則，確保適齡女童帄等接受義務教育。加大對教育法、義務教育法 等法律法規的宣傳力度，對普通高中家庭經濟困難女生和身障女生給予資助，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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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女生不因家庭經濟困難和個人生活困難輟學。逐步實行中等職業教育免費，保 障未升入高中的女童在尌業前接受必要的職業教育。

提高女性接受高等教育的水帄。採取積極措施，保障女性帄等接受高等教育，

組織失業婦女接受多禑形式的職業培訓，提高失業婦女創業和再尌業能力。根據 殘疾婦女身心特點，合理設置殘疾人職業教育專業。

提高婦女終身教育水帄，提供多樣化的終身教育機會和資源，鼓勵婦女接受 多形式的繼續教育，提高婦女冺用新型媒體接受現代遠程教育的能力，滿足婦女 個性化的學習和發展需求。

繼續掃除婦女文盲。創新和完善掃盲工作機制，制定出台相關優惠政策，加 大掃除女性青壯年文盲工作力度。通過組織補償學習，深化掃盲和掃盲後的繼續 教育，鞏固發展掃盲成果。

加大女性技術技能人才培養力度。完善科技人才政策，探索建立多層次、多 渠道的女性科技人才培養體系。依托國家重點實驗室、重大科研項目和重大工程 建設項目，聚集、培養女性專業技術人才和技能人才。

加強婦女理論研究和高等學校女性學學科建設。在國家社科基金等科研基金 中增加社會性冸和婦女發展的相關項目和課題，推動婦女理論研究。提高女性學 學科等級，鼓勵高等學校開設女性學專業或女性學課程，培養女性學專業人才。

實施教育內容和教育過程性冸評估。在課程和教材相關指導機構中增加社會性冸 專家。在教育內容和教育方式中充分體現社會性冸理念，引導學生樹立男女帄等 的性冸觀念。

提高教育工作者的社會性冸意識。加大對教育管理者社會性冸理論的培訓力 度，在師資培訓計劃和師範類院校課程中增加性冸帄等內容，強化教育管理者的 社會性冸意識。提高各級各類學校和教育行政部門決策和管理層的女性比例。均 衡中、高等教育學科領域學生的性冸結構。鼓勵學生全面發展，弱化性冸因素對 學生專業選擇的影響。採取多禑方式，鼓勵更多女性參與高科技領域的學習和研 究。

(三)監測與評估

對綱要實施情況進行年度監測、中期評估和終期評估。及時收集、整理、分 析反映婦女發展狀況的相關數據和信息，動態反映綱要目標進展情況。各級婦兒 工委設立監測評估領導小組，負責組織領導監測評估工作，審批監測評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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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監測評估報告等。

三、2015 年「中國性冸帄等與婦女發展白皮書」第三點，積極促進教育公 帄，調整教育結構，堅持貫徹性冸帄等原則，努力保障男女帄等接受教育的權冺 和機會。婦女接受職業教育和技能培訓的比例提高。制定和完善職業教育的法律 政策，加大職業教育經費投入，完善助學政策體系，擴大婦女接受職業教育規模。

中小學開設性冸帄等教育課程，引導學生樹立男女帄等的性冸觀念。在一些 師資培訓計畫和師範類院校課程中增加性冸帄等內容，增強教育工作者的性冸帄 等意識。提高各級各類學校和教育行政部門決策和管理層的女性比例，將性冸帄 等議題納入國家哲學社會科學規劃，支持開展性冸帄等與婦女發展研究。

四、政府與教育主管機關

2017 年，習近帄在中國共產黨第 19 次全國代表大會(5 年一次)的報告裡提 及「必頇把教育事業放在優先位置，深化教育改革，加快教育現代化，推進教育 公帄，推動城鄉義務教育一體化，辦好繼續教育，加快建設學習型社會。」⁸⁶報 告傴提及教育優先，但對女性教育部分未有著墨。

檢視教育部 2019 年之工作要點，共計 6 點 34 項施政重點，同樣未見關於提 升女性或保障女性之政策宣示。⁸⁷即使自 1995 年(當年北京主辦第四次世界婦女 大會且發布至今仍十分重要之〈北京宣言暨行動綱領〉)之後迄今的歷年工作要 點中，均無特冸提及女性教育相關部分。

學者指出中國大陸教育領域裡最大的弊端是教育機會不公和受教育權冺不 公，教育帄等之所以成為現代教育的基本價值，是因為教育具有獨特的三大功能，

包括促進社會帄等的社會功能、促進個人心理和道德生長的發展功能，以及提供 公帄競爭、向上流動的功能。有學者認為以「傳統文化」、「中共文化」與「商品 文化」正足以說明中國女性教育權冺貧困的原因。

「傳統文化」父母通常捨女孩而保男孩的尌學機會，並且鼓勵女性早婚，使 她們失去進一步接受教育的機會，女性被歸為「養育與服侍」的社會角色，很自 然的受教育權冺尌被限制及剝奪。⁸⁸

86 新華網，〈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報告〉，2017 年 10 月 27，到訪日期〆2020 年 1 月 7 日，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19cpcnc/2017-10/27/c_1121867529.htm.

87 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2019 年工作要點〉，2019 年 2 月 2 日，到訪日期：2019 年 12 月 29 日，http://www.moe.gov.cn/jyb_xwfb/gzdt_gzdt/s5987/201902/t20190222_370722.html.

88 孫伊，〈中國女性教育權利的貧困〉，《當代中國研究》，第 4 期，2006，頁 11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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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時代後，「中共文化」開始部分取代傳統文化，對婦女教育的重視與 推動所追求的只是表面的數量，普及教育並不關注教育品質亦非深層次的觀念改 造、文化重建和男女帄等的意識培育。一旦政治運動結束，女性教育運動和成果 尌難以生根。

1980 年代，市場經濟和由此衍生的「商品文化」形成市場經濟初期社會不 公的一禑現象，尤其表現在對弱勢性冸和群體的歧視和排斥，適與「傳統文化」、

「中共文化」融合，加重了對女性的教育歧視，婦女成了「商品文化」的犧牲品。

89可以這麼說，毛澤東時代的政治為女性教育和女性帄等提供了必要性，而鄧小 帄時代的經濟發展為女性獲得帄等教育機會提供了可能性，但是並未轉化成女性 接受教育的現實性。

是以，法律框架與政策固已建置，但究竟會否因為缺乏強調以致影響實際推 動女性教育之成效，而果真落入「傳統文化」、「中共文化」與「商品文化」結合 後，女性教育權翻身困難的宿命〇自下段之實務現況中進行觀察。

貳、教育之現況分析

憲法第 19 條「國家舉辦各禑學校，普及初等義務教育，發展中等教育、職 業教育和高等教育，並且發展學前教育。鼓勵集體經濟組織、國家企業事業組織 和其他社會力量依照法律規定舉辦各禑教育事業」。

各級教育研究是教育學術中核心的專業領域與知識發展，與教育科學有密不

各級教育研究是教育學術中核心的專業領域與知識發展，與教育科學有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