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二節 個人化生活品質評量表-直接權重版(SEIQoL-DW)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2
文化以及關係著他們的目標、期待、標準、和關切(concerns)的價值系統脈絡下 才能被瞭解。在這樣的取徑下,個體不僅是環境因素和身體狀況的接受者,個 體還是這些變化的因應者,因此生活品質是個體用自己的方法因應這些因素和 狀況之後對於生活產生的整體感受(Fayers & Hand, 1997; Fayers & Hand, 2002;
Fayers, Hand, Bjordal, & Groenvold, 1997; Macduff, 2000),本研究支持這樣的觀 點,而這樣的定義也就跟主觀幸福感的概念有相當程度的重疊之處。
另一方面,雖然個人化生活品質凸顯並具體點明了將普同化觀點應用在健 康相關生活品質測量上的不足之處,也就是個人化元素(重要生活領域和相對 重要性)的自決,但這些個人化元素在傳統問卷裡面甚少使用,加入這些元素 會對生活品質測量工具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本研究將以 SEIQoL-DW 為代表,試 著整理過去在這方面的研究。
第二節 個人化生活品質評量表-直接權 重版(SEIQoL-DW)
在個人化生活品質的測量當中,個人化生活品質評量表(SEIQoL)是最普遍被 應用的工具之一(Schwartz, 2010),基於生活品質缺乏一致性的定義,並且評估 取向多隨其評估目的而變的情況下,O'Boyle, McGee 等人(1993)針對大部分生活 品質量表的項目或類別不見得是受試者所關心和在意的,而且難以呈現其個人 化樣貌的問題,設計了涵蓋生活領域、領域滿意、和領域權重等三個元素的 SEIQoL,它以半結構式的訪談方式施測,要求受試者列舉他自己認為生活品質 當中最重要的領域或向度,並使用自身的價值系統來描述各領域的現況或滿意 水準與相對重要性,其背後所蘊含的生活品質定義就是「一個人的生活品質好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3
壞,是由他/她自己決定的」(A person’s QoL is what he or she determines it to be)(Waldron, O'Boyle, Kearney, Moriarty, & Carney, 1999)。
壹 SEIQoL 的理論基礎
SEIQoL 奠基在三個理論上面(O'Boyle, McGee, et al., 1993),分別是個人化的 生活品質理論(individualized quality of life)(Cohen, 1982)、生活品質的差距理論 (have-want discrepancy)(Calman, 1984)、以及決策分析(judgment analysis)。
Cohen (1982)認為個人的目標和依此而定的生活計畫(plan of life)決定了一個 人的價值和意義,但目標和計畫通常因人而異,也無從斷其優劣,因此生活品 質的好壞決定於他們所面對的情境,究竟是朝著生活計畫實現或者背離的方向 前進,雖然生活品質的測量需要有客觀的標準,然而個人生活品質卻跟他自己 生活計畫的內容以及重要性有關。所以 SEIQoL 的第一步即是邀請受試在不先給 予提示的情況下,提名五個重要的生活領域,並具體說明。
第二個是生活品質的差距理論,Calman (1984)除了認同個人化的生活品質 觀點,也就是生活品質需要從個人的角度出發之外,他更提出「個人所重視領 域的現狀和期望之間的差距可以用來測量其生活品質」的概念,現狀-期望差距 越小,個人的生活滿意越高,特別是那些對個人來說的重要生活領域。O'Boyle, McGee 等人(1993)假設人們在評估每一個生活重要領域的滿意程度時,是透過 他們和個人最好和最壞可能狀況的比較而得,而這個標準受到許多個人因素像 是經驗和期望所影響。當曾經經驗的狀況等於期望的時候,以對受試來說最壞 的狀況(底部,0 分)到對受試來說最好的狀況(頂部,100 分)這樣的視覺量 尺來評估各領域的滿意程度。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4
雖然乍看之下滿意程度的評估和現狀-期望差距的評估似乎不同,但因為兩 者的和恰好為 100,pearson 相關係數為-1,標準差相等,和其他校標關連效度 的絕對值也會相等,使得兩種測量方式表現出來的性質大同小異,差別僅在於 用滿意程度來表示更符合直覺,分數越高,滿意度越好,而用現狀-期望差距來 表示則分數越高,滿意度越差。另一方面,由於測量的尺度範圍為 0-100,各領 域所測量的滿意程度等於是用百分比的方式來表達,具有比率尺度的性質,使 得滿意程度不但可以加減,也可以做乘除的運算(邱皓政, 2008)。
評估的最後一個步驟是估計權重值,由於要受試者進一步將這些提名領域 分出重要性的大小,並且直接給予一個權重的數值,從過去的研究結果顯示可 能會有困難;另一方面用間接的方式也比較能避免受到施測者的影響而給出有 偏誤的資料,也就是社會偏好效應(social desirability effect),因而採取決策分析 的設計,透過對 30 個假設情境的生活品質評估,然後以多重回歸的方式分析資 料,即可獲得總和為 100 的五個提名領域之相對權重值(Browne, O'Boyle,
McGee, McDonald, & Joyce, 1997; O'Boyle, McGee, et al., 1993)。
這三個理論分別對應了 SEIQoL 三個主要的程序步驟,由受試選定五個重要 領域、決定每個領域的現況、以及量化各領域間的相對權重,然後將各領域分 數乘上權重後相加就得到一個整體生活品質分數(global quality of life
score)(O'Boyle, McGee, et al., 1993)。
貳 SEIQoL-DW
基於原先的 SEIQoL 由於施測程序過於複雜,對受試解釋以及施測所需時間 太長,對認知受損患者、老人或精神疾患者不易執行,再加上施測之後尚須從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5
專業軟體才能抽取權重,使得此工具在臨床的運用價值受到限制(Patel, Veenstra,
& Patrick, 2003)。Hickey 等人(1996)為了降低受試者的負擔並且簡化施測程序,
用直接權重(direct weighting)法取代決策分析來評估提名領域間的相對權重。與 原版相同,SEIQoL-DW 仍須在標準化的半結構式訪談中施測,也同樣要求受試 者自行提名五個最重要的生活領域,並評估每個向度的功能水準或滿意度,但 在評估重要性時,則運用圓餅圖的概念,以五種不同顏色的薄紙片代表五個重 要領域,透過操作紙片的大小來得到其相對權重。
儘管直接權重和決策分析結果的不對等,而且改用直接權重之後也失去了 決策分析所能避免的社會偏好效應以及所能提供的內部信效度,後續研究發 現,目前似乎暫時沒有一個兼具理論背景,又符合臨床需要的作法,受試者仍 然偏好直接權重這種簡單易行的評估方式(Stiggelbout, de Vogel-Voogt, Noordijk,
& Vlieland, 2008)。過去幾年間,PubMed 資料庫顯示(2014/1/22 以關鍵 字”SEIQoL”及”SEIQoL-DW”查詢),SEIQoL 的使用漸減,而 SEIQoL-DW 的研究增 加(如圖 1 所示),SEIQoL-DW 也運用到測量臨床上不同病人的生活品質 (Wettergren et al., 2009)。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6
圖 1 SEIQoL 及 SEIQoL-DW 研究在 PubMed 的歷年收錄數統計表
叁 SEIQoL-DW 的成分
SEIQoL-DW 的指導語開宗明義就說:「對我們每一個人來說,生活的快樂與 滿足感,和我們生活中許多感到重要的部份有關,當我們在這些重要的部分過 的不錯,我們通常會感到快樂,但是當我們在這些部分過的不是很好,我們就 會感到擔憂或失去快樂的感受。換句話說,這些重要的部分,決定了我們的生 活品質。」(O'Boyle, Browne, Hickey, McGee, & Joyce, 1993),明確地把生活品質 定義在快樂和生活滿意上面,也就是 Farquhar (1995)所稱生活品質最廣義的整 體層次定義,然後交由受試者自行提名、評估各領域的滿意程度和相對權重,
並依此得到生活品質的總分。
這種由下而上建構的概念,其實在生活品質相關領域並不罕見,主觀幸福 感(subjective well-being)的研究就把某個特定領域的滿足(domain satisfaction, DS) 視為是一個重要成分(component),歸類為認知評估的一種,到目前為止,由下 而上(bottom-up)理論(代表領域滿意)跟由上而下(top-down)理論(代表生活滿 意)都可以解釋某部分的主觀幸福感認知評估的實證資料,成為相輔相成不可 或缺的過程,由上而下理論解釋了為什麼各領域之間會有系統性的相關
(systematically correlated);由下而上理論則分別解釋了領域的重要性對於生活 滿意和領域滿意之間的關係、生活領域的特性之所以能夠直接或間接反應在生 活滿意上、以及透過訪談發現受試在評估生活滿意的時候想到的是他們重要的 生活領域(Schimmack, 2008)等特性,而這些特性也是 SEIQoL-DW 所具備的。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7
一 提名領域
讓受試者自行架構他們的生活品質,是 SEIQoL-DW 有別於傳統問卷的重要 特色之一,O'Boyle, Browne, Hickey, McGee 和 Joyce (1993)還特別強調,即使準 備了提示,施測者也避免在一開始就給出例子,而究竟這樣的步驟得到了什麼 樣的資料?
在這樣開放性的提問下,Taminiau-Bloem 等人(2010)整理了以自行提名重要 領域的生活品質文獻之後發現,使用 SEIQoL 的研究當中,所提名的領域有 63%-100%涵蓋在提示所列舉的範圍之內,未使用 SEIQoL 的研究也有 22%-89%涵蓋在 內,而提示來自於 O'Boyle, Browne 等人(1993)從不同群族的調查當中所整理出 來最常被提名的生活領域,這樣的結果顯示,即使是各種不同種類疾病的病人
(包括正常對照組),若是以類別來看,受試所提名的領域仍然有許多的重疊,
像是家庭和健康等等。
類別的相同顯示人們對於生活品質看法的普同性,但所指的內容可能有相 當程度的差異,以 Morris 等人(2006)的研究為例,他們從手術前的病人以及健 康相關照顧人員的訪談中,歸納出受試者關注的項目,同樣得到身體、情緒、
照顧品質、社會、認知、靈性等六個向度,但當他們拿來和 Short Form-36 (SF-36)、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Quality of Life assessment questionnaire (WHOQoL)等七種健康相關生活品質問卷進行比對,結果發現,這些工具卻僅能 涵蓋 7-45%訪談所得的內容。由於同一類別的生活領域內容歧異甚大,因此 Felgoise 等人(2009)認為進行類別分析其實意義不大。
從主觀幸福感的決策模式(Judgment model of subjective well-being)來看,受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8
試在評量生活品質的時候,會受到幾個認知步驟的影響,其中領域提名涉及的 是相關資料的提取(Schwarz & Strack, 1999),雖然對受試者來說,「生活品質」這 個詞似乎一聽就可以明白,但要回答這個問題也不是能夠直接給出答案的,
Kahneman (2012)認為面對這一類的問題,受試者會用一個相關且較容易的問題 來取代原來問題,特別是這個容易問題的答案可以馬上浮現的時候。L. Ring, Höfer, McGee, Hickey 和 O’Boyle (2007)的研究發現 SEIQoL 和主觀幸福感的關係比 心理幸福感(psychological well-being)緊密,他們認為其原因在於,SEIQoL 的指導 語裡面明白提到快樂(屬於主觀幸福感)的概念,而沒有提到意義、個人成長
Kahneman (2012)認為面對這一類的問題,受試者會用一個相關且較容易的問題 來取代原來問題,特別是這個容易問題的答案可以馬上浮現的時候。L. Ring, Höfer, McGee, Hickey 和 O’Boyle (2007)的研究發現 SEIQoL 和主觀幸福感的關係比 心理幸福感(psychological well-being)緊密,他們認為其原因在於,SEIQoL 的指導 語裡面明白提到快樂(屬於主觀幸福感)的概念,而沒有提到意義、個人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