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自然連結對人類身心的效益包含提升幸福感、認知能力及創造力等等。隨著都市化發展,

人們長期生活在與自然疏離的水泥叢林中可能會感到不快樂(Feral, 1998),也容易忽略了接 觸身邊自然對提升個人幸福感的潛在效果(Nisbet & Zelenski, 2011)。不論在特質上(如自然 關聯性分數較低),或因為當下狀態(如嚴峻的氣候狀態或缺乏接觸綠地的機會)等因素與自 然較為疏離的人,可能會感受到較低的幸福感。事實上,研究指出居住於越多綠地區域的居 民,擁有更好的心理健康及更少的生理症狀(de Vries, Verheij, Groenewegen, & Spreeuwenberg, 2003)。另一方面,從生態心理學的觀點出發,和自然建立緊密的關係有助於提升自然和人類 的健康(Conn, 1998),因此失去與自然的連結可能會對人類的幸福產生不利影響,同時也會 產生不健康的環境(Nisbet, Zelenski, & Murphy , 2011)。學者認為身心健康和地球的狀態是緊 密連結的,和自然斷裂的關係對心理健康有負面的影響(Conn, 1998; Kahn, 1997; Kals & Maes, 2004; Kellert, 1997)。

而從實證研究的角度切入,大部分的自然連結相關研究主題包含自然連結和環境保護行 為(Mayer & Frantz, 2004; Nisbet et al., 2009; Tam, 2013)、正向情緒和幸福感等關係(Mayer et al., 2009; Saroglou et al.,2008)。也就是說,接觸自然可以提升人類身心的福祉,如生心理健 康、幸福感、認知能力如注意力及創造力以及提升環保意識及行為等等,以下將列舉不同研 究所證實的相關效益。

提升幸福感

自然連接相關研究領域相當關注自然連結與幸福感 (well-being) 的關係,多項研究顯示,

自然連結與幸福感具有顯著的相關性,亦即個人有較高的自然連結,會更傾向於接觸自然進 而獲得正向的經驗,達到提升幸福感的效果(楊盈等人,2017)。幸福感主要可分為「客觀幸 福感」 (objective well-being),如個人健康狀態、社經地位等客觀指標,以及「主觀幸福感」

(subjective well-being, SWB),包含對生活品質 (quality of life, QOL) 或滿意度 (life sarisfaction) 的自我評價,如整體生活評估、正負向情感以及心理需求等(Diener, 1984; Okun, Stock, Haring,

& Witter, 1984)。在概念上,幸福感主要分為兩種:以追求人生目的與意義的「生活意義幸福 感」(eudaimonic well-being)以及以追尋趨樂避苦的「享樂幸福感」(hedonic well-being)(周永 明,2010)。

大部分研究自然連結領域的學者以 CNS 或 NR 量表探討自然連結,並以情緒量表(如 PANAS 情緒量表)及幸福感量表(如心理幸福感量表)(Richardson & Sheffield, 2015)作為 量測工具。研究結果顯示,自然連結與不同幸福感量表(Cervinka et al. 2012; Howell et al., 2011;

Wolsko & Lindberg, 2013)及心理健康層面(Cervinka et al. 2012; Kamitsis & Francis, 2013)呈 現正相關。許多研究都發現自然連結與主觀幸福感之間有正向關聯性(Mayer & Frantz, 2004;

Nisbet et al., 2009),如 INS 與主觀幸福感呈正相關(李娜、吳建平,2016a)。整體而言,自 然經驗可以直接促進不同形式的幸福感,包含生活意義幸福感及享樂幸福感(Passmore &

Howell, 2014)。

提升認知能力

提高個人自然連結程度可能有助於改善認知功能。研究結果顯示,接觸自然可促進個體 注意力恢復(Berman et al., 2008; Kaplan, 1995)、提升短期記憶力(Berman et al., 2012)及遠 距聯想創造力(Atchley et al., 2012)。有研究指出,自然連結程度較高者從事戶外活動的動機 也較高,因而傾向從事更多的自然活動。因此,接觸自然所帶來了認知功能的提升(李一茗、

黎堅、伍芳輝,2018)。Holden 與 Mercer(2014)透過對比學生在大量自然元素的環境中與在 人工環境中聽講座的效果差異,發現自然環境組學生的學習效果更好,說明自然元素有助於 提升記憶功能。除此之外,自然亦提供了一個合適的環境,供人們反思自我認同、目標及價 值觀,因此更促進了自我了解 (self-understanding),研究結果顯示,自然環境是一個適合反思 的地方(Korpela, Hartig, Kaiser, & Fuhrer, 2001)。

提升創造力

根據Csikszentmihalyi(1996)的觀點,自然經驗通常有助於培養創造力。例如,新加坡 將參與戶外活動作為培養學生創新思維能力的一種方式(Gassner & Russell, 2008; Lim, 2012)。由於創造力的增加往往與創新思維 (innovative thinking) 有關(Isaksen & Puccio, 1988),Kirton(1976, 1989)的「Kirton 適應–創新量表」(Kirton’s adaption-innovation, KAI) 常 用於研究創造性思維的風格。KAI 可用於評估一個人的思維方式是傾向適應性還是創新性思 維,它是一個連續性的光譜,具有適應性思維偏好的個體被置於一端,反之另一端則具有創 新性的偏好。偏向適應者傾向在框架內工作,並具備高效率完成任務的能力。反之,創新者 更傾向打破常態,以不同的方式做事。過去的研究分別探討了KAI 與創造性行為及對經驗開

放性兩者之間的關係(Ee, Seng, & Kwang, 2007)。對開放的新體驗也是自然愛好者常見的特 徵(Nisbet et al., 2009)。創新思想家和自然愛好者也有相似的特徵,即對新體驗的開放性(Ee et al., 2007; Nisbet et al., 2009)。根據 Mortlock(1984)的說法,在自然環境的活動可視為一 種戶外探險,代表在自然環境中的冒險體驗感。這種冒險感源於自然中的不可控性以及離開 舒適圈。冒險進入自然環境往往涉及體力活動(如徒步旅行)、承擔風險(如迷路)以及有機 會體驗令人振奮的經驗(例如,從山頂觀看美麗的日出)。因此,與自然產生連結需要人們開 放地擁抱冒險感。同樣地,創新思想家需要開放性的思維,以產生創新思路(Ee et al., 2007)。

Leong、Fischer 與 McClure(2014)的研究發現自然關聯性 (NR) 可以提高創造性和改 善記憶功能,人們的自然連結與認知風格 (cognitive style) 呈顯著相關,亦即 CNS 與 NR 得 分越高的受試者,在認知風格量表如「Kirton 適應性-創新性人格量表」與「分析型—整體型 思維模式量表」 (analytic-holistic thinking, AHT) 中亦有較高的分數。換言之,自然連結程度 較高的人傾向具有創新及整體型思考 (holistic thinking) 的認知風格。過去的研究已建立了創 造力與人格特質之間的關聯性,例如對經驗的開放性 (openness to experience)(George & Zhou, 2001),同時,開放性的經驗又與自然連結相關(Nisbet et al., 2009),因此,認知風格可能與 自然的連結有關。

提升環保意識及行為

李一茗等人(2018)認為提升自然連結有助於增進人們保護自然的意願,這個論點可由 人際關係中的現象所延伸,如當人與人之間的親密程度增加時,對待彼此的同理心以及幫助 的意願也將隨之提升(Cialdini, Brown, Lewis, Luce, & Neuberg, 1997)。實證研究的結果也證 實不同的自然連結指標與個體的環境保護指標有正向關聯,如INS 與環境態度及環保行為具 正向的相關性(Mayer & Frantz, 2004; Schultz, 2001; Schultz et al., 2004);CNS 經檢驗能有效 地預測環境保護行為;Clayton(2003)發現個人對自然的認同感以及與自然的情感聯繫,與 環保行為呈顯著正相關。Soga、Gaston、Yamaura、Kurisu、Hanaki(2016)的研究也指出,小 學生接觸自然的經驗愈多,對生物的情感連結程度也將愈緊密,也更願意維護生物多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