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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其策略目標的機制或手段。畢竟就政治與安全來說,在亞太地區的多層次多邊 互動架構下,日、韓兩國和美國的雙邊關係仍然在東亞地區上扮演著最重要的角 色,中日韓高峰會和中日韓三國合作秘書處只是眾多多邊架構下的其中一個對話 安排與相關組織,並且主要的合作範圍仍侷限在經濟議題73。
因此,中日韓三國之間現有的制度安排應該被視為一種功能性地擴大經濟合 作與穩定區域秩序的方式,而非大國政治下的地緣政治競爭。三邊經貿合作並未 出現有單一霸權主導,而制度化的過程也並非為單一霸權國的利益服務。
第四節 小節
本研究從國際關係新自由制度主義論述中對於制度如何促進國際合作,以及 缺乏霸權下的國際合作兩個角度來分析中日韓三邊經貿合作的制度化發展。主張 三國之間的經貿合作發展與逐步走向制度化,主要是基於三國對共同利益的理性 追尋。而中日韓三國的經貿共同利益體現在三邊經貿合作有助於開發並促進三方 的投資與貿易行為,促進三邊區域內貿易和三國的經濟發展;同時,三邊經貿合 作可望促進三國之間在資金、技術、市場與其他資源更有效率的利用,並進一步 成為亞太地區發展其他區域經貿合作的基礎。
即便中日韓三國對開放國內部分敏感市場仍存有疑慮,同時也必須面對來自 政治現實的挑戰,三國之間的經貿合作依然朝著制度化的方向發展。若從新自由 制度主義定義下的四大特徵來辨識中日韓三國之間的經貿合作發展,目前中日韓 三邊經貿合作應屬於純粹認知的階段。三國之間的經貿合作雖然尚未形成國際建
73 “China, Japan, South Korea Trilateral Cooperation: Implications for Northeast Asian Politics and Order,” pp.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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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但三國之間對未來的合作方式已具有共同期望,並且也包括了具體的組織季 或與行動,可謂已經具備了部分國際建制的雛型。制度則在促進中日韓三邊經貿 合作的發展上,提供了資訊分享、降低不確定性與增加互信、降低交易成本並提 升效率的功能。
另外,新自由制度主義亦認為沒有霸權存在的國際合作透過國家之間逐步相 互了解、達成共識來達到合作的目的。若從經濟實力和政治意願兩個面向來檢視 中國和日本在東北亞地區或更大的東亞區域所扮演的經貿角色,不難發現兩者皆 不宜以區域霸權稱之,原因在於兩國皆並未有單獨主導區域發展的經濟實力,也 沒有在區域稱霸的政治意願;此外,東亞區域外的美國近年來積極參與亞太地區 經貿整合,但從政治經濟標準定義下的霸權來檢視,當今的美國也不適合稱為區 域霸權,主因於經歷「911 事件」和之後投入反恐戰爭,以及 2008 年金融海嘯 的影響,美國對物質資源的掌握能力已大不如前,即便其積極投入亞太區域經貿 整合的構築,但並未能扮演單一超強的區域霸權角色。
東北亞的區域經貿合作制度化過程,是中日韓三國之間逐步建立各種正式與 非正管道與多層次的政府間會議安排,進行相互了解、匯集共識,來達成達追求 共同利益的目的,而非屬於由單一霸權國家主導合作發展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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