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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這些參與者受到懲罰。二、霸權身為一個管理者，為了方便管理參與者的行為，
需要透過多邊的國際制度，透過一系列行為依循的標準、其他行為者可能的動向 資訊，以及提供其他行為者遵循規則行事的動機。這些霸權的影響同時會被制度 的運作與實踐再加強。當霸權衰退的時候，參與者對霸權的需求會逐漸轉向這些 制度，而制度又再限制不確定性和推動互利相互性的協議之時，扮演重要角色48。 亦即新自由制度主義學者認為霸權可能對國際合作的推動具有輔助的作用，而這 樣的輔助性角色體現在霸權可能有助於制度的創建。
總而言之，新自由制度主義主張，國際合作與制度的創建可以在沒有霸權的 情況下達成，當共同利益有相當的重要性以及其他重要條件都達成時，國際合作 可以形成，而制度也可以在沒有霸權的情況下被創造。雖然，霸權也可能藉由提 供報酬予合作者、或處罰背叛的行為，來創造共同利益，但只要有適當的條件允 許下，相似的行為也可能在沒有霸權的狀況下存在。當然，這並不是說制度的創 造是簡單的，只是霸權可能有助於制度的創造，但霸權的衰退不等於其所創建的 體系會崩潰。因為國際制度的創造主要是立基於以下三點：一、共同利益；二、
相互交流增進效率；三、高密度的政策空間，亦即議題範圍高度連結，如此一來 制度可以減少持續達成協議的成本。並且成員之間要有緊密的互動，以及理性選 擇的基礎。而制度的維持則取決於一個相對少數的行為者，得以監控相互的行為 是否依循規範與實踐，以及遵循策略，使其他政府能持續實踐協議與了解49，因 此制度不一定需要依附在霸權之下。
本文依新自由制度主義主張，認為無論霸權是否存在，國際合作與制度的創 立與維持均可以與霸權無直接相關，因為國際合作是立基於行為者對共同或附加 利益的感知之上，透過理性共同行動以實現個別及共同利益。
第五節 小結
48 Robert O. Keohane, After Hegemony, pp. 177-181.
49 Ibid., pp. 7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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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關係理論中的新自由制度主義從積極面來討論國際合作的發生，認為國 際環境的無政府狀態和國家基於理性、自利原則的互動，可能使國家之間產生歧 異或潛在的意見不合；與此同時，國家之間互動而產生的互賴也使得國家之間存 在共同利益。因此，國際無政府狀態下的市場失靈與失序，使得國家之間產生透 過合作來追尋共同利益的需求。
然而，國際體系的無政府狀態下，國家仍然會對合作有所顧忌，擔憂包括資 訊的缺乏、夥伴的承諾，以及有關合作的不確定面向等。新自由制度主義學者進 而主張透過「制度」的建立，可以化解構成國家之間合作阻礙的不確定性因素。
制度的概念則可以從其特徵來辨識，新自由制度主義定義下的制度至少包括四個 特徵：持續而可以預期、包括正式與非正式安排、具規範性質並具有議題專屬性。
國家為了追尋長遠的利益，會重視相互性與聲譽作為維護國家之間承諾的擔 保，而制度最主要的功能就是在提供國家之間資訊環境的改善、降低不確定性並 增進互信，以確保相互性原則的落實並克服體系的不足，有助於推動國家之間的 合作行為。
新自由制度主義學者也主張霸權存在與否與國際合作和制度的建立之間並 非絕對相關，霸權可能扮演制度建立與推動合作的輔助角色。然而，國際合作也 可以在沒有霸權存在的環境下產生，當國家之間基於互賴而產生共同利益或共同 失利的情況，國家作為理性行為者便會放棄獨立決策而尋求合作。
自下章起，本文將由新自由制度主義的觀點探討中日韓經貿合作發展，尤其 著重在制度對其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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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參章 中日韓經貿合作發展 第一節 中日韓經貿合作的背景
一、全球經貿活動暫時走向區域化
近年來在國際關係領域中，經濟議題之重要性不斷提升。而伴隨全球化
（Globalization）進程而至的全球性經濟嚴重互賴，更使得世界各國在過去幾十 年內，紛紛透過建立多邊國際經貿規範與機制、區域經濟整合（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或與他國簽訂自由貿易協定的方式，來達到加強彼此合作關係、貿 易創造以及穩定經貿發展的目的。世界貿易組織（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
的成立、歐洲區域整合與北美自由貿易區的成立……等，都是顯著的例子。
全球的經貿合作發展，有全球多邊主義與雙邊或區域主義兩種主要途徑。自 1995年建立國際經貿規範與機制的WTO成立以來，多邊貿易體系深獲各國政府 的重視。同時，各國為強化多邊體制下的本國政治、經濟談判籌碼，也並未中止 經濟區域化與雙邊自由貿易協定之努力。尤其當WTO於2003年9月舉行的墨西哥 坎昆部長會議，因為無法在敏感的農業貿易自由化問題及「新加坡議題」1上達 成共識而宣告談判破裂之後，更使得各國加速簽訂雙邊FTA或區域貿易協定2。
1991年歐洲成為單一貨幣市場所帶動區域貿易協定的興起，加上WTO杜哈
1 新加坡議題（Singapore Issues）是指 WTO 首次在 1996 年 12 月召開之第一屆部長會議所提出
討論之四項議題。而因該會議係在「新加坡」舉辦，故將該四項議題統稱為「新加坡議題」，共
分為投資、競爭、政府採購透明化以及貿易便捷化。而在 2003 年坎昆部長會議期間該議題又被 提出討論，但各會員因對談判內容無法達成共識，使得新加坡議題暫時被擱置。
2 劉德海，「日本自由貿易協定策略之研究成果報告」，
http://nccur.lib.nccu.edu.tw/bitstream/140.119/4197/1/942414H004019.pdf> （檢閱日期：2013 年 10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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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合（Doha Round）談判至今已超過十年仍停滯而未能達成共識，使得多邊協議 的達成極為困難。於是，主要的貿易國紛紛轉向區域貿易協定或自由貿易協定3， 希望藉由二個及其以上的國家或區域之間所締結之貿易協定，相互廢除關稅或其 他貿易相關障礙、達成優惠貿易條件，來擴大自由化範圍領域，以促進投資、人 員、技術等交流，以提高本國經濟產業競爭力，增進締約國或區域間之貿易與投 資，進而達成經濟整合的效果。根據WTO截至2013年的統計數據顯示，世界上 已生效之區域貿易協定已累計約達400件，而未生效之區域貿易協定更累積近600 件（見圖一），由此可見，區域貿易協定儼然成為當今國際經貿發展之趨勢。
（資料來源：WTO “Regional Trade Agreements”4） 圖一 區域貿易協定之發展趨勢圖
在東亞地區當然也不例外，但由於大多數東亞國家皆屬於以出口導向為主的
3 馬田啓一，「TPP とアジア太平洋の新通商秩序」，世界経済評論，第 57 卷第 5 期（2013 年 9
／10 月），頁 29-30。
4 “Evolution of Regional Trade Agreements in the World, 1948-2013,” Regional Trade Agreements:
Facts and figures, <http://www.wto.org/english/tratop_e/region_e/regfac_e.htm> (accessed on 03 January,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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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體，因此偏好支持構建規範的多邊貿易體制，希望藉著開放各國市場、法規 化以及透明化來營造安定、公正的貿易環境。但是，在多邊體系下的貿易談判，
常因為部分敏感性高的議題，例如：農業、自然人移動與智慧財產權……等，使 得每個國家各自有不同的考量，進而提升了多邊談判的複雜性與困難度。因此常 導致談判協商的效率不彰、在同一議題的開放上缺乏一致性等問題，使得多邊協 議的達成困難重重。
根據2013年博鰲論壇《亞洲經濟一體化進程2013年度報告》之數據顯示，亞 洲商品貿易依存度從2007年的53.1%上升至2009年的53.4%，2010年進一步增至 54.9%，在2011年小幅回落為54.1%。亞洲經濟體的區內直接投資依存度由2008 年的23%上升至2011年的29%。從世界三大經濟圈的角度來觀察，雖然亞洲經濟 體之間的商品貿易依存度仍比歐盟要低，但卻已超越北美許多。也就是說，亞洲 貿易依存度仍有發展空間但已經達到一定的水準5。單看東北亞的中日韓三國，
人口總數即佔全球五分之一，2013年經濟總量約佔全球GDP的21%，稱得上是世 界三大經濟圈之一。
5 「博鰲亞洲論壇亞洲經濟一體化進程 2013 年度報告」，博鰲亞洲論壇，
<http://www.boaoforum.org/xzzx/6682.jhtml>（檢閱日期：2014 年 01 月 0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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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中日韓三國合作秘書處網站）
圖二 中日韓三國佔世界名目 GDP 比重圖
雖然在商品服務方面就三國之間區域內貿易而言，比起北美自由貿易區與歐 盟仍然少得許多，但是到2010年開始，中國就已經成為日韓兩國的第一大貿易夥 伴，而日本也是中國的第二大貿易夥伴，韓國則是中國的第三大貿易夥伴。同時，
日本也是韓國的第二大貿易夥伴，而韓國則為日本的第三大貿易夥伴，這顯示中、
日、韓三國之間還有更多的區域內貿易的發展空間6。另外，中日韓三國也互為 對方的主要出口市場，2011年日本和韓國就分別為中國的第三和第四大出口市場，
而中國也成為日、韓兩國的第一大出口市場，日、韓兩國則相互為對方的第三大 出口市場（詳參見表一）。
6 “Joint Study Report for an FTA among China, Japan and Korea,” MOFA of Japan,
<http://www.mofa.go.jp/mofaj/press/release/24/3/pdfs/0330_10_01.pdf>(accessed on 06 January, 2014), pp.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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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一 中日韓三國主要出口市場排名（2011）
（資料來源：中日韓三國合作秘書處網站）
中、日、韓三國無論在東亞地區或全球的經濟貿易上都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然而，此區域卻遲遲未出現一個經濟整合。因此中、日、韓三國均期望能建立起 一個具有制度化的經貿合作架構，同時並認為這樣的制度架構將會有助於其他在 亞太地區經濟整合制度的達成7。
二、金融危機後的東亞地區需要穩定的區域經濟
在經歷1997-1998年的亞洲金融危機後，東亞國家為解決通貨危機的再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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