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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國建立合作辦公室 在對方國境內派駐安全人員

2007 年 11 月,中國公安部反恐局副局長趙永琛指出,美國聯邦調查局

﹙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 FBI﹚在北京設立了辦事處,中國在美國派駐 了警務聯絡官,雙方並建立了一個合作辦公室。他說,美國有什麼合作需求,

透過中國駐美國的警務聯絡官提出來,中國的有關部門根據需要可以開展合 作,而中國有合作需求時,同樣通過警務聯絡官和美國的聯邦執法系統合作,

開展各領域的合作。此外,他還表示,中美兩國還簽署了有關執法合作的一些 協議,確保兩國公安執法部門的合作管道暢通,特別是反恐合作方面,建立了 完整的合作機制,並就合作的原則、立場、具體的項目合作達成了協議。72而 經由合作辦公室的設立,雙方的執法交流可以更便利,司法反恐合作可以更有 效率。

第五節 情報合作方面

情報領域的合作成果包含了派遣專家協助處理恐怖活動、辦公室的設立及 2008 年北京奧運的安全維護;儘管情報事務屬於敏感的領域,但中美為了各取 所需,在一定範圍內採取開放的態度,由此可見雙方對彼此的信任度已經有所提 升。

一、雙方互派專家進行考察

在具體的情報合作上,2001 年 9 月 22 日,美國先派遣外交官前往新疆邊境 城市喀什,展開實地考察,另一方面,中共也於同一年的9 月 25 日,派遣一批 情報專家前往美國,協助美國針對911 事件的製造者進行調查,雙方在華盛頓舉 行會談;同時,中共的反恐專家也前往新疆,試圖建立起反恐安全網,一隻中共

72美中建立反恐合作機制互派聯絡官,中國評論通訊社。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doc/1004/9/0/7/100490706.html?coluid=70&kindid=1850&docid

=10049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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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電子訊息部隊也進入新疆地區戒備,並且與美軍進行軍事報交流。73另外,中 國大陸外交部長助理周文重與美國國務卿凱利(James A. Kelly)於 2001 年 10 月9 日舉行會談,就美國總統小布希(George W. Bush)訪問中國大陸與反對恐 怖主義等共同關心的議題交換意見,並且針對將反恐議題納入即將在上海召開的 第21 屆 APEC 非正式領袖高峰會的討論議程達成共識。74911 事件發生後沒多 久,雙方便立刻派遣情報專家提供支援,足以看出雙方對於反恐合作的急迫性。

二、FBI 於駐中使館設立臨時辦公室

為了加強中美反恐情報交流和溝通,兩國建立了情報交流機制。2002 年 2 月,雙方經過磋商,中國同意美國聯邦調查局(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 FBI)在美國駐華使館內部設立臨時辦公室,中方保留在美設立相應機構的權利。

75依據中國當局願意讓具高度敏感的情報部門在其境內設點的做法可以得知,它 已提升對美國的信任度。

2002 年 10 月,美國聯邦調查局決定在北京成立辦事處。該辦事處於 2004 年4 月正式掛牌運作,中美雙方情報領域維持了實質的非正式合作關係,並建立 了互信的基礎。美國聯邦調查局的培訓機構─FBI 國家學院定期招收外國學員;

2004 年 10 月,該單位宣佈招收中國學員,並派反恐專家與中國聯合制訂 2008 年奧運的安保計畫,美方表示,北京奧運是中美聯合反恐的合作重點。76與此同 時,時任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穆勒(Robert S. Mueller)於 2004 年訪問中國,並 與中國公安部籌建了國際反恐網絡。772004 年 10 月 15 日,在聯邦調查局總部舉 行的不得錄影的記者會上,FBI 負責國際合作事務的官員說,中美兩國執法機關 的合作密切,成果令人滿意。自從FBI 在美國駐華使館增設辦公室之後,中國公

73東方日報,2001 年 9 月 22 日,5 版。

74中國時報,2001 年 10 月 9 日,2 版。

75傅勇,「中美反恐合作的前景和問題」,頁12。

76孫晉忠,「反恐合作與中美關係」,16。

77楊潔勉,大磨合︰中美相互戰略和政策,頁98。

在與中國公安部合作調查「東突」勢力與蓋達(Al-Qaeda)組織的關係。79而東 突正好是中國高度關注的恐怖組織,中國非常需要國際社會提供反恐相關技術的

81Lindsay Beck, “FBI Offers to Assist China with Olympic Security,” Reuters, June 13, 2007.

( http://www.reuters.com/article/idUSPEK1900572007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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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的是什麼人、他們有著什麼樣的背景、他們會否在奧運期間製造暴力事件 等,這正是FBI 要做的工作之一,再比如北京奧運期間,如果發生意外事件,

FBI 有人質談判專家、爆炸調查、受害者身份調查等資源可提供給中國。82對中 國而言,北京奧運是攸關民族尊嚴的重要國際運動賽事,所以非常關注其安全維 護的工作,然而其過去從未負擔過此類等級的事務,所以急需要國際社會伸出援 手,尤其是有經驗的國家的援助,這些國家當中又以美國所擁有的經驗最為豐 富,於是,對於美國提出協助的意願,自然樂於接受。

此外,2008 年 1 月,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羅伯特‧穆勒訪問了中國,他與 中國公安及安全官員商討北京奧運的合作事宜,且認為安全準備工作可以確保此 賽事安全無虞。83穆勒表示,他相信北京奧運會很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奧 運會,而北京奧運會所面臨的重大挑戰之一就是安全問題,他說,美國與中方的 會談主要討論了如何保護奧運場館安全,雙方都認為安全威脅主要來自恐怖主 義。穆勒表示,由於北京奧運會比賽場館比較分散,因此安保工作的最大難題,

就是如何保護這些分散的賽場不受恐怖襲擊。他說,美國聯邦調查局於賽事開始 前已經向中國方面派遣了專家傳授經驗和協助中國反恐,同時這種合作會在奧運 會準備期間一直持續下去。至於具體合作細節,穆勒則拒絕過多透露。FBI 與中 方在北京奧運會反恐合作中的重點主要包括3 個方面,第一個,情報資訊的交流 與共用,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項內容;第二個重點是,FBI 經驗的提供;美國政府 於2006 年夏天在北京設立了「2008 年奧運會事務協調辦公室」,該辦公室的其 中一項工作便是進行奧運會安保工作的準備。辦公室不僅設立了安保參贊,而且 還有一批美國的安保專家,這些專家將與中方進行溝通和交流;第三個方面,則 是技術支援與合作。在過去幾屆奧運會中,FBI 都向主辦城市提供過安全技術支 援。而FBI 與中方在這方面的合作也很早就開始了。2004 年 10 月,FBI 宣佈 FBI

82美中反恐合作開辟新天地,僑報網。

(http://www.chinapressusa.com/big5/zhuanlan/2007-09/14/content_13691.htm)

83Chris Buckley, “FBI Chief Pleased with Beijing Games Security,” Reuters, January 29, 2008.

(http://www.reuters.com/article/idUSPEK1494652008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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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學院招收中國學員,並且為2008 年北京奧運會量身制訂安保計劃。在 FBI 國家學院學習的外國學員能夠學到以下7 個方面的內容:國家情況評估、預測和 任務需求分析、國際合作技能訓練、FBI 技能與國際文化意識交流、國際反恐技 能、環太平洋國家訓練計劃等。84從美國願意幫中國培訓情報人員的善意來看,

美國希望可以讓雙方在反恐情報領域的合作不斷深化;就中國而言,中國更可以 藉此學習最先進的反恐技術與觀念。

第六節 小結

聯合國作為全球涵蓋範圍最大的國際組織,任何舉動都是動見觀瞻,其在國 際社會的地位及掌握的資源超過任何一個國際組織。其為了因應國際社會的各種 問題,擬定、通過、執行了許多議案,也成立了相應的專門單位;面對恐怖主義 問題,該組織亦做了不少的因應工作,不但通過許多反恐法案,也在安理會成立 反恐委員會,在秘書處成立反恐執行部門。

早在1960年代,該組織便已經注意到恐怖主義的問題,並且公開進行討論,

1985年聯大會議上把恐怖行動列為犯罪行為,1989年安理會的635號決議開始注 意到恐怖主義對國際安全的影響。911事件之前便已經從挾制人質、劫機、資金 來源、爆炸事件等方面提出反制的國際公約,此事件後除了強化之前提出的反制 措施外,更注意到恐怖主義可能持有、使用及破壞核子設備的問題;值得一提的 是,911事件後通過的1373號決議促成了反恐國際規範的完備性,其內容涵蓋情 報交流、切斷資金來源、引渡恐怖份子及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等問題。

然而,儘管聯合國具備高度的國際地位、豐富的資源、多面向的反恐國際公 約,但是,仍有兩大不足之處。首先,沒有足夠的約束力,也就是無法確實制約 美國的反恐行動,這受限於國際現實,當今美國仍是世界唯一的超級強權,儘管 法、德、中、俄常對美國提出許多批評,但是始終無法提出有效的反制行動,美

84美國要幫北京奧運反恐,世界新聞報。

(http://big5.cri.cn/gate/big5/gb.cri.cn/12764/2008/02/05/[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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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得以在許多議題上取得主導權,反恐議題亦然;然而,恐怖主義活動有別於其 他安全問題,充滿了許多破壞力、不可預測性,更是難以掌握對象;從美國現在 的反恐成效來看,顯然是越反越恐,世界各地恐怖暴力事件不斷發生,尤其是中 東、南亞;於是,當聯合國無法對美國的單邊行動提出反制措施,而美國如果又 一意孤行時,國際恐怖活動將可能越演越烈。第二,缺乏強而有力的執行單位,

儘管設有反恐委員會、反恐執行機構,但是這兩個部門比較偏向輔助性的角色,

而面對如此複雜的國際課題,實在有必要成立具備充分資源及擁有制裁、約束力 的專責部門。

從中國高層對於911 事件第一時間的回應,可以看出其向美國積極釋出善 意,而美國也以感激之意回應;之後中美高層,包含最高領導人、外交部及軍方 在訪問行程中,更進一步公開提出反恐合作的重要性,及加強合作的必要性。

中、美在 2001 年 APEC 高峰會後便逐漸建立起雙方的反恐磋商機制,然而,

中、美在 2001 年 APEC 高峰會後便逐漸建立起雙方的反恐磋商機制,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