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一章 緒論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文獻回顧

二、 我愛瑪莉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同志情節,正體現了金錢對女女關係的必要性。紀大偉提出的此一觀察,對本論 文的後續研究有著相當程度的啟發,筆者將留待專論時,再行討論。

而在林清介執導的改編電影方面,黃儀冠的〈性別符碼、異質發聲——白先 勇小說與電影改編之互文研究〉52可說是首開風氣:延續著蘿拉‧莫薇(Laura Mulvey)的「男性凝視」論點,其探論白先勇小說與改編電影中的女性形象差 異,以及小說文本與影像文本的互文關係。她指出,改編之《孤戀花》不僅為滿 足男性觀眾的視覺欲望,將女性身體作為欲望的對象,同時又透過對原著的修改,

使得電影變為帶有教化意味的通俗劇。黃文的觀察確實提供了我們一個切入改編 電影的角度,不過在另一方面,該文因為對文本之外的因素較為關注,因此對文 本內部,或者是兩類文本在詮釋方面的問題,未能有較為全面且深入的探討;而 師承黃儀冠的葉思嫻,其碩士論文雖亦觸及到此一文本,但也未能有所闡發,而 僅停留在改編電影如何粗糙地演繹原著,以致陷入前述「忠實」改編所言的文學 尊崇困境。53近年研究中,林宣孝《女同志書寫:白先勇小說〈孤戀花〉及其改 編電影研究》54雖因大抵上沿襲過往的研究成果,未能在詮釋上有所創發,但其 影視專科的背景,使其在電影分鏡、剪輯、構圖等方面的觀察,仍提供我們進一 步探索改編電影的可能。

二、 我愛瑪莉

〈我愛瑪莉〉自寫成以來,質疑的聲浪始終持續不斷。這大抵可歸結為兩個 因素:第一、這部小說代表著黃春明的轉向,從詼諧幽默的諷刺,變為直接辛辣 的針砭;第二、這種轉向,似乎使得黃春明小說的藝術性從中消失。例如楚蜺〈論 黃春明的轉變〉中,即憂心黃春明這樣的轉變,是否將失去他早期作品中的真摯

52 黃儀冠:〈性別符碼、異質發聲——白先勇小說與電影改編之互文研究〉,《台灣文學學報》第 14 期(2009 年 6 月),頁 139-170。

53 見葉思嫻:《性別、離散與空間——白先勇小說電影化研究》,頁 79-87、151-155。

54 林宣孝:《女同志書寫:白先勇小說〈孤戀花〉及其改編電影研究》,輔仁大學大眾傳播研究 所碩士論文,2012。

與荷米‧巴巴(Homi K. Bhabha)的番易(mimicry)觀點對話,因此對電影本 身,並無全面性的討論。63就此而言,這或者如李天鐸所指出,因為新電影在形

(initiation)70觀點出發,認為《風》片最終雖以年輕人準備去當兵一事來終止

65 焦雄屏:《台灣新電影》(台北:時報,1988),頁 254。

66 焦雄屏:《台灣新電影》,頁 68。

67例如申偉佩《女性、城市、現代性——朱天文劇本與侯孝賢電影之互文研究(1987-2007)》(國 立彰化師範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13)一文雖已以朱天文與侯孝賢合作之作品為核心,

70 鄭樹森引用艾薩克‧賽奎拉(Isaac Sequeira)的說法指出,涉世是生命中的一種遭遇或存在的 危機,使青春期的主人翁經歷痛苦,但卻獲得關於自身或世界的知識。見鄭樹森著,吳小俐、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