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效率抗辯在各國的發展
第二節 效率抗辯在歐盟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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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司法部和聯邦貿易委員會聯合發布了《水平結合指導原則》63，在其中的 效率問題部分，列舉了效率因素 64
二、判例和實踐
。2010 年指導原則，新指導原則對效率抗辯所 要求的證據的可靠性比舊指導原則要高，總的來說，在美國的實踐中，執法部門 相對於司法部門而言，對結合的效率抗辯應用得更加廣泛。
美國早期的判例並不將效率視為一種“抗辯”，卻將其視為一種“冒犯 (efficiency offense )”。 1962 年的布朗鞋業公司訴美國案是美國第一起考慮效率 問題的合併案。在該案中，法院承認合併會產生成本節約的效率，且該效率提高 會以降低價格的方式給消費者帶來好處，但是法院卻認為，對地方性的小企業進 行保護以促進競爭的必要性超過了潛在的效率利益。 65一年後的美國訴費城國家 銀行案，法院同樣拒絕了當事方的效率主張 66到了 1967 年的聯邦貿易委員會訴 保潔公司案，法院更是明確地指出：“可能具有經濟效率這一點不能被用來為非 法做辯護。國會注意到，某些削弱競爭的合併也可能導致提高經濟效率，但它卻 破壞了有利於保護競爭的平衡。”67
第二節 效率抗辯在歐盟的發展
所有這些案件都將反競爭效果視為合併的最 重要後果，不僅不承認效率抗辯，而且認為效率的存在只會讓合併的企業更有市 場勢力，從而危害現實的競爭。
一、立法和指導原則
歐洲經濟共同體設立條約(1958 生效)在第 81 條規定競爭限制協定‧協調性
63 FTC (September 22, 2009),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and Department of Justice to Hold Workshops Concerning Horizontal Merger Guidelines http://www.ftc.gov/opa/2009/09/mgr.shtm
64 Horizontal Merger Guidelines, Section 4
65 Brown Shoe Co. V. United States, 370 U.S. 294（1962）.
66 United States V. Philadelphia National Bank, 374 U.S. 321（1963）.
67 FTC V. Proctor & Gamble Co., 386 U.S. 568 (1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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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歐共體理事會對 4064/89 號條例進行了修訂，頒布了《歐共體理事會 1310/97 號關於修改 4064/89 號條例的條例》。但是該條例主要是對“有共同體意義的合併”69 Council Regulation (EEC) No 4064/89 of 21 December 1989 on the control of concentrations between undertakings
70陳兆霞：“歐盟企業集中控制法改革”，載胡光志主編：《歐盟競爭法前沿研究》，法律出版社 2005 年版，第 51 頁。轉引自許志華，經營者集中效率抗辯程式問題研究 ，華東政法大學論士 論文，2011 年 4 月，頁 7。
71 Council Regulation (EEC) No. 4064/89 of 21 December 1989 on the Control of Concentrations between Undertakings, 1989 O.J. (L 395) 1.
72 Commission of the European Communities, Green Paper on the Review of Council Regulation (EEC) No 4064/89, COM (2001) 745 (Dec. 2001).
73 Council Regulation (EC) No 139/2004 of 20 January 2004 on the control of concentrations between undertak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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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Guidelines on the assessment of horizontal mergers under the Council Regulation on the control of concentrations between undertakings” Official Journal C31 of 05.02.2004 . Retrieved March 23, 2010 from http://eurlex.europa.eu/LexUriServ/LexUriServ.do?uri=OJ:C:2004:031:0005:0018:EN:PDF
根據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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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併所產生的效率應使得消費者受益(benefit consumers)；(b)效率的獲得只能通過 合併產生(merger-specific)；(c) 合併所產生的效率是可證實的(verifiable)。79消費者 必須從合併所實現的效率中獲益，反映了合併控制法乃至整個競爭法所追求的價 值取向和根本目標。但是除了明確列舉的這三個條件外，實際上歐盟結合指導原 則同美國結合指導原則一樣，也要求效率不能來源於反競爭的產量減少（指導原 則第 80 條）；效率的取得必須是實質性的和及時的（指導原則第 79、83 條）；並 且效率抗辯在導致壟斷或接近壟斷的合併案件中幾乎不可能適用(指導原則第 84 條)。適用條件的規定中同時也包含了對福利標準的要求，即效率所得的好處必 須轉移給消費者，如果不能證明存在此種轉移，則效率抗辯將得不到支援。相比 較美國而言，歐盟的福利轉移要求更為嚴格，要求對效率和因此可能產生的消費 者福利進行量化，即便缺乏必要的數據無法進行量化分析，也必須可以清晰地預 見該效率將對消費者產生可證實的積極影響（指導原則第 86 條）。在可認可的效 率種類方面，指導原則提到了生產和分配過程中的成本節約效率以及研發和創新 的動態效率（指導原則第 80、81 條），從其表述來看，也認為生產效率的可證實 性要優先於動態效率。80
二、判例和實踐
歐盟與美國的判例和實踐發展歷程類似，早期也將效率視為一種冒犯而非抗 辯。在 1991 年的AT&T/NCR81
79肖峰，企業非橫向合併的反壟斷規制，華東師範大學碩士論文，2010 年，頁 25。
案中，合併方主張合併將會產生重要的協同效應並 促進高級通信技術的發展，但是歐共體委員會否決了該主張，認為因為此種協同 而產生的潛在優勢將會導致合併企業產生或加強市場支配地位。在GE/Honeywell 一案中，GE是一家綜合性的集團公司，其業務包括飛機發動機、飛機配件、資
80效率抗辯問題研究（一）：經營者集中反壟斷規制的效率抗辯歷史演進——以美國、歐盟和加拿 大為中心的考 http://blog.sina.com.cn/s/blog_778190650100qavk.html
81 Commission Decision of 18 January 1991 (Case No IV/M.0050-AT &T/NCR (OJ1991 C6, p20).
轉引自 武田 邦宣、川 濵 昇，企業結合規制 における効率性の位置づけ，RIETI Discussion Paper Series 11-J-022 ，独立行政法人経済産業研究所， 2011 年 3 月，頁 34。http://www.rieti.go.jp/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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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的主要供應商。GE想收購 Honeywell所有的股權並使其成為它的全資子公司。美國和歐共體的反壟斷主管機構對此次合併作出了完全不同的結論。在 2000 年 MSG/Media Service合併案中，當事方主張 MSG 的服務將極大地促進數位化電視 的快速發展。歐共體委員會承認一套數位化的基礎設施和 MSG 的商業目標將對
82 General Electric/Honeywell v. Commission Case COMP/M.2220（2001）．本件 において委 員会は、
企業結合が補完品の供給にかかるクールノー効果を解消して効率性を達成することを、 反競 争効果として問題視した。これは、垂直的統合の経済分析において、二重限界化の解消を 競 争促進効果と評価することと対照的である。なお、欧州第一審裁判所は、垂直・混合の側面 で は反競争効果を認めず、両社が重複する水平的側面でのみ反競争効果を認定した（General Electric Co. v. Commission of the European Communities (T-210/01) [2005] E.C.R. 11-5575）轉引自 武田 邦宣、川濵 昇，企業結合規制における効率性の位置づけ，RIETI Discussion Paper Series 11-J-022 ，独立行政法人経済産業研究所， 2011 年 3 月，頁 34。http://www.rieti.go.jp/jp/
83 MSG/Media Service (Case IV/M.469), November 9, 1994, [1994] O.J. L364/1.
Saint-Gobain/Wacker-Chemie/NOM) [1997] OJL247/1 では、企業結合はシナジーを生み出すかもし れないが、価格引上げの可能性は効率性の利益を上回っており、また効率性の利益が消費者に 移転されるかどうかは確かでないとされた。轉引自 武田 邦宣、川濵 昇，企業結合規制にお ける効率性の位置づけ，RIETI Discussion Paper Series 11-J-022 ，独立行政法人経済産業研究所，
2011 年 3 月，頁 35。http://www.rieti.go.jp/j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