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於內文中所論述的卑南族語彙,或是整體卑南族的敘述,主要以南王方言為基準。
若是討論特定文獻中的內容,則使用該文獻中的拼音。
第三節 文獻探討
本論文之參考文獻有三方面,第一為關於民歌採集運動之相關文獻;第二為卑南族 文化相關文獻;第三為卑南族音樂相關之文獻。
一、關於民歌採集運動的文獻
關於民歌採集運動的文獻,可分為第一手文獻與第二手文獻,關於一手的文獻資料,
將於本論文第一章進行說明,此處僅對第二手文獻資料進行探討。
1967 年史惟亮以及許常惠所發起的民歌採集運動,擴及全臺,關於暑期東西隊的採 集日誌,也都刊載於《臺灣新生報》33 上,此外東隊的採集者葉國淦有日記,刊載於世 新大學的《小世界》34 週報,這些文獻,都有助於本研究了解當時於部落採集時之狀況。
爾後,採集的成果與經過,在丘延亮的〈現階段民歌工作的總報告〉是於民歌採集 隔年(1968 年)刊登於《草原》,也附有暑期兩隊採集隊的日記,並對於 1967 年暑期的 採集情況與結果,進行檢討與總整理。35 史惟亮與許常惠於各自的論著中都有說明。36 其他另有學者對於民歌採集運動資料始末進行整理研究。
張怡仙的碩士論文〈民國五十六年民歌採集運動始末及成果研究〉(1988)37,論文 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為論文的前三章,探討民歌採集的始末;第二部分為論文的後三
33 史惟亮,〈民歌採集隊東隊日記〉,《臺灣新生報》,第 5 版(1967/8/24);史惟亮,〈民歌採集隊東隊日 記〉,《臺灣新生報》,第 5 版(1967/8/25);許常惠,〈民歌採集隊西隊日記〉,《臺灣新生報》,第 5 版
(1967/7/30);許常惠,〈民歌採集隊西隊日記〉,《臺灣新生報》,第 5 版(1967/8/2);許常惠,〈民歌採集 隊西隊日記〉,《臺灣新生報》,第 5 版(1967/8/4);許常惠,〈民歌採集隊西隊日記〉,《臺灣新生報》,第 5 版(1967/8/22);許常惠,〈民歌採集隊西隊日記〉,《臺灣新生報》,第 5 版(1967/8/23)。兩隊日記也另 收錄於史惟亮,〈民歌採集隊東隊日記〉,《論民歌》,(臺北:幼獅書店,1967),70-88;許常惠,〈民歌採 集日記〉《尋找中國音樂的泉源》,(臺北:大林,1982),181-195。
34 葉國淦,〈採集民俗歌謠台東山行日記(一)〉,《小世界》no.137,第 3 版(1967/8/12);葉國淦,〈採集 民俗歌謠台東山行日記(二)〉,《小世界》no.138,第 3 版(1967/8/19);葉國淦,〈採集民俗歌謠台東山 行日記(三)〉,《小世界》no.139,第 3 版(1967/8/26);葉國淦,〈採集民俗歌謠台東山行日記(四)〉,
《小世界》no.140,第 3 版(1967/9/2)。
35 丘延亮,〈現階段民歌工作的總報告〉,《草原雜誌》no.2,(1968/3)。
36 史惟亮,〈民歌採集工作的大豐收〉,《幼獅》vol. 26 no. 4(1967/10):78-79;史惟亮,〈山地音樂的質 與量〉,《音樂向歷史求證》,(臺北:臺灣中華書局,1978),75-79;許常惠,〈民族音樂的整理與發展〉,
《雄獅美術》no. 86,104-109;許常惠,《現階段台灣民謠研究》,(臺北:樂韻出版社,1986),1-7;許常 惠,《追尋台灣音樂的根》,(臺北:時報文化,1979),91-120。
37 張怡仙,〈民國五十六年民歌採集運動始末及成果研究〉(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碩士論文,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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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首先敘述當時與原住民相關的研究,再使用民歌採集的錄音,選取 265 首臺灣原住 民,包括阿美、邵、排灣、魯凱與布農等族的歌謠,進行採譜分析,最後將整合比較各 族的音組織、曲調結構以及演唱方式。關於張怡仙分析的歌謠,據張怡仙本人之說明,
這些錄音乃許常惠所提供的歌謠。38 其論文中對於民歌採集的描述,文獻資料多來自許 常惠與史惟亮的論述,多呈現暑期的採集書寫,因此對於李哲洋與劉五男的採集少有著 墨。雖然其擁有錄音資料,但是關於卑南族歌謠之分析僅有 5 首,為本研究樣本中南王 部落的錄音,而且其第五章表格記錄有誤,將族別記成阿美族,導致後續的比較分析,
少有卑南族歌謠之敘述。39 至於吳嘉瑜的碩士論文〈史惟亮研究〉(1990)40,以史惟亮 人物為撰寫對象,將民歌採集運動歸於重要之篇幅,但是對於第四次與第五次的採集,
僅有少量的敘述。以上張怡仙與吳家瑜兩篇論文,皆為許常惠教授親自指導,許多資料 皆是來自其親口說明,但是對於民歌採集歌謠的數量,皆為粗略的計算。
其他還有研究者如范揚坤、孫芝君、劉智濬、廖珮如等,以不同的面向來探討民歌 採集運動的重要性與影響。41 其中,廖珮如的論文為本研究重要的參考依據。廖珮如〈「民 歌採集」運動的再研究〉(2004)廣泛蒐集相關的報章雜誌,不僅採用史惟亮、許常惠等 人之論著,也蒐集採集者李哲洋、劉五男、葉國淦等人的文章,從文中細述整個採集運 動脈絡之可能性,並指出疑義,重新再探「民歌採集」運動之緣起、經過、成果與意義。
文中從日記、手稿、文獻等各方文獻,梳理出李哲洋與劉五男二人,以及暑期東、西隊 的採集,並詳細羅列出日程,成為本研究整理錄音時參照的重要資料之一。但廖珮如於 寫作論文過程中,吳榮順尚未公開錄音資料部分,所以在成果的數量上,廖珮如論文中,
無法正確顯現整個採集的數量。
關於民歌採集的錄音,當時皆送回中國民族音樂研究中心保存,而近年相關專文中,
黃均人的〈淺論音樂檔案的保存策略與方法:以《歐樂思—史惟亮檔案》的工作為例〉
38 2018 年 4 月 13 日,本研究曾經以通訊請教張怡仙本人,其說明當時的錄音為盤式錄音帶,其協助製 作錄音帶,而歌謠的分析,皆為許常惠指定的歌謠,以供日後研究者參考。
39 參見張怡仙 1988,124。
40 吳嘉瑜,〈史惟亮研究〉(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碩士論文,1990)。
41 范揚坤,〈「民歌採集運動」中的原住民諸族音樂調查〉,《台灣有聲資料庫台灣的聲音》vol.1 no.2
(1994/10):38-48;孫芝君,〈中國青年音樂圖書館史莫探索—兼從音樂圖書館立場看「民歌採集運動」
意涵〉,《2001 年中華民國民族音樂學青年學者學術研討會》,(臺北:中華民國民族國樂學會,2002) :3-24;劉智濬,〈從啟蒙觀點看六○年代民歌採集運動〉,《中臺學報》no.14(2003/05):279-295;廖珮如,
〈「民歌採集」運動的再研究〉(國立臺灣大學碩士論文,2004)。另外廖珮如於 2005 年以同篇名發表期 刊,廖珮如,〈「民歌採集」運動的再研究〉,《臺灣音樂研究》no.1(2005/10):4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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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對於史惟亮與歐洲的互動進行梳理與分析,然《歐史檔案》中的錄音資料,至今 仍然有待被研究。
2017 年有兩篇相關期刊論文出現,一篇為戴麗雪〈1968 年「民歌採集剪輯錄音」
—美濃客家〈催眠歌〉研究〉(2017),49 為首位以《歐史檔案》中的錄音資料,選取當 時西隊採錄的客家歌謠〈催眠歌〉進行分析,此外也訪談當年採集者呂錦明,回顧當時 1967 年西隊採集隊的形成與經過,比對當時日記中並無記載的部分。另一篇為前文曾提 及的黃均人〈淺論音樂檔案的保存策略與方法:以《歐樂思—史惟亮檔案》的工作為例〉
(2017)50,一文主旨以《歐史檔案》的保存過程,並提及該批資料取得經過,以及檔 案中的內容資訊。
2017 年適逢 1967 年民歌採集運動 50 週年,國立傳統藝術中心主辦為期一年的「追 尋歷史、原音重現—民歌採集 50 年」展覽,並於 2018 年舉辦「臺音講堂《民歌採集 50 年》你所不知道的事」座談講座,而後在傳藝中心的期刊上,也為此一系列活動,刊載 五篇相關短篇專文,分別為:黃馨瑩〈從一段歷史到一個展覽—民歌採集運動 50 年特 展〉;呂鈺秀〈根的聲音—回望民歌採集運動五十年〉;黃均人〈塵封異鄉的音樂檔案—
重現臺灣音樂史篇章〉;趙又霓〈傳藝下午茶—那年我們一起采風的日子:臺音講堂《民 歌採集 50 年》你所不知道的事〉;郭耿甫〈踏著前輩的足跡—民歌採集的傳承之路〉,51 五篇專文濃縮敘述 1960 年代民歌採集運動之形成與後續之發展,彷彿為此特展以及民 歌採集運動 50 周年的餘韻回響。
上述這些民歌採集運動,以及《歐史檔案》等相關文獻,皆為本研究吸取 1960 年 代民歌採集運動以及《歐史檔案》的始末脈絡之重要養分,提供本研究對於背景脈絡,
有所釐清。
二、卑南族文化相關文獻
歌謠與文化是互相關聯的,各部落之間的文化也有所不同。自日治時期開始至今,
49 戴麗雪 2017:1-29。
50 黃均人 2017:31-69。
51 黃馨瑩,〈從一段歷史到一個展覽—民歌採集運動 50 年特展〉,《傳藝雙月刊》vol.118(2018/05.06):
4-9;呂鈺秀,〈根的聲音—回望民歌採集運動五十年〉,《傳藝雙月刊》vol.118(2018/05.06):10-13;黃均 人,〈塵封異鄉的音樂檔案—重現臺灣音樂史篇章〉,《傳藝雙月刊》vol.118(2018/05.06):14-17;趙又霓,
〈傳藝下午茶—那年我們一起采風的日子:臺音講堂《民歌採集 50 年》你所不知道的事〉,《傳藝雙月刊》
vol.118(2018/05.06):18-25;郭耿甫〈踏著前輩的足跡—民歌採集的傳承之路〉,《傳藝雙月刊》vol.118
(2018/05.06):2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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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累積不少關於卑南族的文獻資料,以下為本論文主要參考之文獻。日本政府來臺後,
為了瞭解臺灣原住民的生活文化習慣,成立了「臨時臺灣舊慣調查會」,在 1913 年至 1921 年間出版了八卷《蕃族調查報告書》與八卷《番族慣習調查報告書》。
關於《蕃族調查報告書》的卑南族,是由佐山融吉進行調查研究,並分別收錄於《蕃 人調查報告書第一冊阿眉族南勢蕃、馬蘭社、卑南族卑南社》(1913)52 與《蕃族調查 報告書第八冊排灣族、賽夏族》(1921)53,二本也分別在 2007 年以及 2015 年,由中研 院翻譯成中文。《蕃人調查報告書第一冊阿眉族南勢蕃、馬蘭社、卑南族卑南社》(1913)
為記載卑南社的調查;《蕃族調查報告書第八冊排灣族、賽夏族》(1921),雖然書名未有 卑南族群相關字詞,但是文中於排灣族部分,記載了卑南族的調查,主要記述知本、呂 家、北絲鬮三社的調查。此份文獻主要是生活習慣、物質文化、社會組織型態、口傳歷 史等,也包含歲時祭儀的部分。另一份文獻《番族慣習調查報告書第二卷阿美族、卑南 族》(1915),54 為河野喜六於阿美族與卑南族的調查研究,關於卑南族的資料為卑南社。
內容偏重於親屬關係、社會組織與傳說歷史等內容。
內容偏重於親屬關係、社會組織與傳說歷史等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