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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二節  研究地點與對象

呀! 

南衡宮是竹木村的信仰中心,信仰與生活密不可分,宗教活動表現出來的是 一種人群的結合,因此筆者試圖透過當代南衡宮年中辦理的祭典活動,從祭祀組 織、祭祀範圍、祭祀社群等面向,加入歷史的面向去探討以南衡宮為核心的地域 社會,及地域社會的建構過程。進而綜觀獅潭「南三村」及整個後龍溪上游之地 域社會,「北四村」可為「北四村」,「北六村」可稱「北六村」,而「南三村」亦 即為「南三村」嗎?那麼南六村呢? 

因此,具體而言,本研究的目的有: 

其一,探討以獅潭竹木村南衡宮為核心之地域社會的建構過程。 

其二,探討南衡宮祭祀社群之互動連結、社群整合與認同形塑,並以社群強度說  明其地域共同體的面貌。 

其三,了解整個後龍溪上游之地域社會及其特色。 

第二節  研究地點與對象 

後龍溪上游漢人社會包含了獅潭、大湖二個行政鄉鎮,外界常將此地分作獅 潭北四村、獅潭南三村、大湖北六村與大湖南六村(參見圖 1)。這塊位於後龍 溪上游的地域,在自然環境上,西有八角崠山、關刀山山脈,東有仙山、八卦力 山和馬拉邦山,東西山脈夾成了一個狹長的縱谷地形,這狹長的縱谷在十九世紀 末,因為有利可圖的樟腦產業興起,且縱谷內可以開闢水田,因此吸引了人群開 始進墾。再加上,光緒十年,臺灣建省後,在劉銘傳開山撫番政策的推動下,位 於八角崠山及關刀山以東的苗栗內山一帶,拓墾勢力由北而南,由西向東在此地 區紛紛形成了拓墾庄,南北分成金捷成、金永昌、金和成、廣泰成等四股拓墾勢 力,這拓墾範圍的分布便產生了日後我們口頭上略嫌鬆散的北四村、南三村、北 六村與南六村這樣的地域社會,這種說法某種情況與拓墾組織間具有關連性。因 此基於以上自然地理、經濟產業、國家拓墾政策等三個因素,特別是樟腦產業的 興起和國家拓墾政策都是於十九世紀末發生,且本研究所要進行的獅潭竹木村南 衡宮的探討亦在此階段展開,其地域社會也在此時發展,因此研究的範圍與時間 斷限,則從十九世紀末,以獅潭竹木村南衡宮為核心的地域社會開始談起。 

而關於竹木村,清同治十年(1871)《淡水廳志》中還尚未見紀錄,屬原住

民勢力的番地;光緒二十年(1894)才屬苗栗堡桂竹林莊,其範圍包含了打鹿坑、

北寮、東坑及桂竹林一帶,與今日行政區對照,則涵蓋了獅潭鄉竹木村和公館福 德村二個行政區(參見圖 2)。 

 

圖 1:後龍溪上游獅潭北四村、南三村;大湖鄉北六村、南六村區域圖  資料來源:改繪自地名檢索系統 

 

圖 2:清光緒二十年(1894)桂竹林莊區域圖  資料來源:改繪自地名檢索系統 

後龍溪是苗栗縣第一大河,流域範圍內的行政區域自上游而下有苗栗縣泰安 鄉、大湖鄉、獅潭鄉、公館鄉、銅鑼鄉、苗栗市、頭屋鄉、造橋鄉及後龍鎮,流 經了苗栗縣十八鄉鎮中九個鄉鎮,流域面積之廣,也成為苗栗縣最重要的河川。

由於流域海拔高度相差二千多公尺,氣候條件差異大,因而形成了豐富的自然景 觀,再加上苗栗自清朝拓墾以來,沿著後龍溪河谷向內山開墾,整條流域自上而 下包含了高山族、平埔族、客家人與閩南人等眾多族群,構成了豐富的族群文化 與人文色彩。而後龍溪流域受到地形的影響,長期以來則分作海線、山線、內山 三個地區,彼此間往來較為有限,各自形成一個地域單元,並逐漸塑造成不同的 經濟與文化特色。屬於內山一帶後龍溪上游的部份,除泰安鄉為原住民聚落外,

獅潭鄉和大湖鄉則屬客家族群移墾社會,近年來在獅潭、大湖二地進行社會文化 的研究著作不少,包括呂玫鍰(2008-2009)在獅潭北四村所進行的三篇論文研究:

關於北四村祭祀社群的初步考察,探討北四村伯公信仰與地方感的關連並透過伯 公信仰建構出地方的意義與歸屬感,以及以人類學觀點的象徵與人觀之分析探討 了獅潭地區的鸞堂信仰研究;戴正倫在獅潭新店村透過客家還福打新丁粄儀式探 討了儀式中身份的轉換。在大湖的研究則有林秀幸(2003)以社群的概念探討了

大湖北六村的祭祀組織與文化,也透過北六村媽祖進香活動探討了一個客家地方 社群認知他者而建立我群認同的社會過程。

上述研究者在後龍溪上游的研究場域多集中在獅潭北四村與大湖北六村,而 整個後龍溪上游內山一帶分作獅潭北四村、獅潭南三村、大湖北六村域大湖南六 村四個地域,藉由學者們已在獅潭北四村與大湖北六村進行了豐富且精彩的研 究,因此筆者的研究焦點將置於獅潭南三村,而又以竹木村南衡宮為核心研究,

藉此再與呂玫鍰和林秀幸在北四村與北六村的研究相互對話,以期透過對話中整 理出獅潭南三村的地域社會概況,最終將視野綜看整個後龍溪上游整體的地域社 會,因此雖筆者的研究核心場域在獅潭南三村之竹木村,但研究背景仍須將整個 後龍溪上游地域納入參考,以開闊整個研究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