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五章 多層次分析

第五節 研究發現與討論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導作為時,員工就越願意提出建言,故 H2b:「主管僕人式領導對抑制型建言行 為有正向顯著影響」成立。

其次,有關自變項到中介變項(X→M)之關係,依據前述直接效果(M8)之檢 定結果(如表 5-3)所示,僕人式領導對個人-主管適配性具有正向顯著影響(γ

=1.032, p<0.001),故 H5-1:「僕人式領導對個人-主管適配性有正向顯著影響」

成立。

其三,在中介變項到依變項(M→Y)關係中,依據前述直接效果(M16、M17) 檢定結果(如表 5-5)所示,個人-主管適配性對抑制建言行為具有正向顯著影響 (γ=0.275, p<0.001),該因果關係不存在虛假效果,故研究假設 H5-2b:「個人-主 管適配性對抑制型建言行為有正向顯著影響」成立。

其四,在自變項與中介變項到依變項(XM→Y)關係中,由於前述「自變項到 依變項」、「自變項到中介變項」、「中介變項到依變項」等 3 段因果關係均呈現正 向顯著。因此,為檢驗個人-主管適配性在僕人式領導、抑制型建言行為關係之多 層次中介效果,須在模型同時納入自變項和中介變項。依據 M17 統計結果(如表 5-5)所示,僕人式領導對抑制型建言行為的直接效果,未達顯著水準(γ= 0.233, p=0.074)。相較於 M18 分析結果,僕人式領導對抑制型建言行為的解釋力,呈現 從正向顯著到不顯著,此現象表示個人-主管適配性對僕人式領導、抑制型建言 行為之關係,具有「完全中介」作用,表示僕人式領導須透過個人-主管適配性來 間接影響抑制型建言行為,故 H5b:「個人-主管適配性對僕人式領導與抑制型建 言行為具有中介效果」成立。

第五節 研究發現與討論

本研究主要探討公部門僕人式領導對員工建言行為的影響,考量領導力著重 在主管與員工的互動關係,納入「個人-主管適配性」作為中介變項,檢視主管與 部屬的一致性和適配程度是否會間接影響僕人式領導與建言行為;再者,考量研 究對象為公部門成員,納入官僚體制的「科層化權威」、「繁文縟節」等特質作為

架構設計五大項研究假設,藉由多層次分析(HLM)與獨立樣本 t 檢定、ANOVA 進行假設驗證,並逐一進行討論,研究假設驗證結果參見表 5-6。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壹、主管僕人式領導之性別觀點─H1 驗證

一、研究假設與分析結果概述

研究假設一主要探討僕人式領導的「主管性別差異」和「個人-主管性別配 對」等議題,可進一步區分為 3 個子項,分別是 H1:「女性主管僕人式領導行為 高於男性主管」、H1-1:「相較於其他性別配對,女性主管面對男性部屬時,會展 現較低度的僕人式領導行為」、H1-2:「相較於其他性別配對,在女性主管領導女 性部屬之性別配對中,主管僕人式領導對員工建言行為之影響效果較強」等 3 項,

另有 H1-2 的兩個次項。

根據研究結果所示,首先,不同性別主管的僕人式領導行為確實顯著不同 (t=2.257, p=0.01),但男性主管的僕人式領導行為高於女性主管,與 H1 設定之方 向不同,故 H1 不予支持。其次,不同的部屬-主管性別配對組合,亦會對主管僕 人式領導行為產生顯著差異(F=5.599, p=0.001),且相對於其他性別配對組合,女 性主管對男性部屬的僕人式領導程度較低,故 H1-1 成立。其三,個人-主管性別 配對在僕人式領導與整體型(γ=0.01, p=0.954)、促進型(γ=-.049, p=0.188)、抑 制型(γ=0.074, p=0.695)建言行為等關係中,均不具有顯著調節效果,故 H1-2、

H1-2a、H1-2b 均不成立。

二、研究發現與討論

由於僕人式領導的性別差異研究成果歷來分殊,部分研究指出不同性別主管 的僕人式領導確實存在差異性,但 Hogue (2016: 844)、Washington 等(2007: 712)、

Fridell 等(2009: 733)的研究發現指出女性主管僕人式領導程度高於男性主管,與 本研究 H1 驗證結果相反。綜合評價 H1 和 H1-1 之研究結果,可發現男性主管不 論在領導男性或女性部屬時,其發揮的僕人式領導程度均顯著高於「女性主管-男性部屬」,若以相同主管性別而論,儘管依據 ANOVA 的多重事後檢定無法得 知「男性主管-男性部屬」、「男性主管-女性部屬」之間的顯著差異性,但相對於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女性主管-女性部屬」顯著高於「女性主管-男性部屬」之結果,可見男性主管 面對不同性別部屬時,較不具有顯著差別待遇或展現相異之領導風格,此研究結 果似可解釋為何男性主管僕人式領導行為會高於女性主管。

進一步探究前述研究結果之原因,可從「社會角色理論」、「角色一致性理論」

進行分析。事實上,有關「女性僕人領導者」一詞,可區分出「男性角色」、「女 性角色」、「領導角色」和「僕人角色」等多重身份,並從中探尋不同角色的競合 關係,再參照研究假設一的立論基礎,進而解釋此研究結果。事實上,任何人在 社會網絡中均不可避免擁有多重身份、扮演多元角色,每個角色和身份往往會伴 隨著相應的特質,這些特質可能是源自角色本質,或來自社會期待或相關規範所 衍生的社會化結果,例如女性傾向合作、男性追求競爭,或女性適合被領導、男 性則適合領導等認知與刻板印象。例如一位女性主管在工作場域中,既是女性身 份、又要扮演領導者角色,甚至需肩負起僕人的服務型角色,不同角色間可能相 容或衝突。因此,如何看待或詮釋多重角色的轉換和兼容,是檢視領導者性別差 異的一項重要途徑。

根據社會角色理論,女性傾向於社群特質和行為(Communal),包含社會和 人際取向、親切溫柔、友善、樂於助人、有同理心等,男性則偏向個別特質 (Agentic),包含工作取向、獨立性、野心和侵略性、支配性等,基於前述特質差 異,男性被視為較適合擔任領導角色,而女性角色則與僕人特質較接近(Barbuto

& Gifford, 2010:8;Eagly & Karau, 2002: 574)。本研究假設一的立論基礎也是由 此而來,搭配部分實證研究結果,故假設女性主管僕人式領導程度應高於男性主 管。然而,僕人式領導本質上是結合「僕人角色」和「領導角色」這兩個看似相 矛盾的概念,若依據前述社會角色理論,女性角色與僕人角色相契合,而不適合 領導角色,故而,用主管性別差異、個人-主管性別配對來探討僕人式領導會涉及 僕人式領導的概念如何界定和操作化?以及女性與前述溫柔、同理等社群特質相 連結的途徑為何?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針對概念界定與操作化議題,僕人式領導不僅是一種領導模式或工具,也著 重於領導者將僕人信念內化於自身行為,並持之以恆地力行與傳播(Spears, 2010:

13-14)。以僕人式領導的倫理性角度而言,或許領導力本質是一項工具,僕人式 領導希望將「服務優先」的僕人信念融合於領導工具之中。然而,有關僕人與領 導者的結合,有論者認為僕人式領導具有縮減性別刻板印象的潛能,有助於創造 性別中立的領導風格(gender-neutral leadership style),也有論者認為其中仍存在 著性別特質的矛盾和二分法,這些問題尚未有明確答案(Lehrke & Sowden, 2017:

34-35)。有關性別在僕人式領導無差異性的論述,可解釋 H1-2 為何個人-主管性 別配對在僕人式領導與員工建言行為關係中,不具有顯著調節效果之原因。

雖然前述概念性問題仍有爭論,但我們仍可在個別實證研究的操作化中,試 圖理出影響性別差異性結果的連結性。因此,回頭檢視本研究的研究工具選擇和 操作化,本研究研究工具選擇 van Dierendonck 與 Nuijten(2011: 263-265)發展的 僕人式領導量表(SLS),他們認為過去僕人式領導量表多傾向於測量僕人特質,

往往忽略對領導特質的測量,故此量表加入課責、勇氣等領導特質,試圖更全面 地測量僕人式領導。

由此可推論,儘管僕人式領導在概念上是僕人結合領導者,但操作上卻可能 偏重於測量僕人特質或兼顧僕人與領導者特質,依照社會角色理論和上述探討,

前者測量結果可能呈現女性僕人式領導高於男性,後者則可能基於性別特質的融 合,而較難測出女性在僕人式領導的優越性。據此推論,可視為 H1 呈現女性主 管僕人式領導程度低於男性主管的原因之一。再者,H1-2 不顯著原因,也存在 著操作面之因素,由於本研究將此模型的個人-主管性別配對變項,設定為「女性 主管-女性部屬」和「其他性別配對」等 2 個類別,原本假設女性主管僕人式領 導程度較高,但經統計結果卻相反,可能是導致 H1-2 結果不顯著之原因。

另一方面,針對女性與僕人特質連結性之題,依據社會角色理論,女性與溫 柔、同理、被領導等社群特質的連結可能來自於社會化結果,被社會規範期待或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約束必須符合某身份的特質,故女性需達成和具備社群特質,故與領導者被期待 展現的雄性特質相扞格。然而,在社會環境或工作職場中,儘管已有越來越多女 性擔任主管職位,但基於社會角色而衍生對女性的性別刻板印象往往是順服的僕 人角色,而非具有支配性的領導身分。

故當女性實際擔任領導人後,可理解為何女性主管對待女性部屬的僕人式領 導程度會高於男性。除了前述社會角色理論之討論,再依據角色一致性理論(Role congruity theory)之觀點,由於上述角色衝突容易造成女性女性不適任的偏見,故 女性領導人往往會希望與工作取向、支配性等領導者特質趨向一致,藉此捍衛自 身權力與地位,可能導致女性主管表現出比男性主管更具雄性特質(Eagly &

Karau, 2002;Duff, 2013: 214;鄭伯壎,2017: 74-75),前述女性主管所發揮的威 權式、支配式「雄性特質」,為確保男性部屬順從自己的領導,在面對男性部屬 時會更加彰顯(林姿葶等,2007: 436-437)。上述推論結果,可解釋 H2 女性主管 對男性部屬展現較低僕人式領導行為之現象。

貳、僕人式領導正向影響建言行為 ─H2 驗證

一、研究假設與分析結果概述

公部門主管僕人式領導對員工建言行為之因果關係,是縱貫本研究架構的主 軸,亦即 H2:「主管僕人式領導對員工建言行為有正向顯著影響」之驗證。依據

公部門主管僕人式領導對員工建言行為之因果關係,是縱貫本研究架構的主 軸,亦即 H2:「主管僕人式領導對員工建言行為有正向顯著影響」之驗證。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