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結論與發現
第一節 研究發現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五章 結論與發現
第一節 研究發現
隨著全球化的發展，中國與北歐五國（丹麥、芬蘭、瑞典、挪威、冰島）的 關係越來越緊密，在各個外交領域的互動合作也日益增多。如今中國已經成為國 際政治、經濟和社會事務中很重要的角色，北歐國家不敢忽視；反之，北歐國家 也有許多利益是中國想獲取的。中國與北歐國家雙方在許多領域皆有共同的利益，
從政治、經濟、科學、環境、安全等等，都是雙方可以深化的領域。在此背景下，
中國與北歐的關係逐漸密切，也逐漸受到重視。雖然近年來「中國－北歐次區域 合作」是一個雙方推進的方向，但是筆者認為不可忽略北歐五國各國的差異，中 國與北歐五國各自的雙邊關係還是存在差異之處，且北歐五國之間也還是存在著 競爭關係。因此本研究希望可以全面性的探討中國與北歐國家的關係。除此之外，
在過去的研究中較少看到運用國際關係理論去頗析中國與北歐國家的互動，且隨 著全球化的發展，中國與北歐國家的關係也有所轉變及進展。因此本研究運用國 際關係理論中的「新古典現實主義」來全面性地探討中國與北歐國家的互動關係。
新古典現實主義採納「多層次分析」方法，融合「國際體系層次」及「國內層次」
來探討外交政策，與過去的現實主義的不同在於，過去的現實主義只在乎「國際 體系層次」，但是「國內層次」因素也是國家外交政策形成的重要因素，不可忽 視之。「國內層次」包含一國的政治體制、領導人和政治菁英的認知、政黨、國 會、利益團體等等。在文獻檢閱的部分，從「中國與歐盟的關係」的許多著作中 可以得知北歐五國中有部分是歐盟國家（丹麥、芬蘭、瑞典），有部分不是（挪 威、冰島）。中國與歐盟的互動模式及會面臨到的阻礙同樣地也會影響到丹麥、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芬蘭、瑞典，這幾個國家對中國的政策多少會受到歐盟的影響。加上還有各國自 身利益的考量以及是否為北約國家的因素，北歐五國在與中國的雙邊關係上勢必 會有所不同。而從「中國與北極的關係」的許多著作中可以看出中國與北歐國家 在北極地區漸漸有所互動合作，也可以看出北歐國家對於中國參與北極議題是採 取支持的態度，很值得未來繼續探討。
內文的部分首先將中國與北歐五國之間的關係做一個總體的背景介紹，瞭解 到中國與北歐國家部分隸屬歐盟、北約，部分不是之外，可以看出芬蘭與中國的 關係主要都是在經貿上的往來、中國與丹麥的互動關係最為全面、中國與冰島是 第一個簽署 FTA 的國家、中國與瑞典、挪威、丹麥較容易有人權議題上的衝突 等等；因此北歐五國與中國的雙邊關係會有所不同，尋求差異化的利益。中國與 北歐國家在合作面以經濟為主，衝突面則主要在於人權。並綜合探討中國與北歐 國家彼此互利的層面有哪些。由於經濟合作的誘因成為雙方關係的支柱，筆者運 用新現實主義中理論中的「國際體系的無政府狀態是不確定狀態」、「權力相對分 配影響外交政策及行為」、「外交政策須透過決策者及國內政治的承接轉讓」結合 外交層次分析中的「國際體系層次」及「國內層次」兩個視角探討中國與冰島的 案例，驗證雙方在經濟上的合作是受到權力政治的影響。從中國的國際體系角度 分析，中國崛起後希望把勢力深入各個國家、抗衡美國、突破歐盟的防守等等，
中國藉由冰島國內的經濟危機趁虛而入，與冰島簽訂自由貿易協定（FTA）的經 驗未來有助於中國與其他北歐國家以及歐盟等其他歐洲國家有更廣泛的互動，擴 大中國在世界體系的地位。從中國的國內角度分析，中國國內官方腐敗及環境惡 化面臨挑戰，會危及到其核心利益，必須有可持續的經濟和社會發展來解決這些 國內問題，與冰島簽訂 FTA 是一大收穫，藉以吸取冰島等其他北歐國家的技術、
資源，以解決國內需求，確保核心利益穩定發展。從冰島國際角度分析，冰島外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交政策的「第三路線」為不過度依賴美國與歐盟國家，因為要考量到與俄羅斯的 關係。這時中國成為冰島想要拓展經濟非常重要的國家，以達成不靠攏任何一方 的外交平衡。從冰島的國內角度分析，冰島在國內的經濟大崩盤之後非常需要與 中國這個大經濟體互動，加上領導人的支持，與中國經濟互動及合作成為一個可 以使其國內經濟恢復的契機。從「國際體系角度」及「國內角度」的視角可以看 出中國與冰島在經濟上的合作是受到權力政治的動機考量，並不是單純的經貿互 賴。在經濟層面還探討了「一帶一路」及「北極地區互動」這兩個對於中國與北 歐國家的經濟互動來說很重要的案例，雖然這兩個例子還處於逐漸發展中的議題，
卻也皆是中國與北歐國家受到權力政治影響而產生經濟上的互動的明顯案例，以 政治權力導向的因素而互動。
從經濟層面的探討可以得知中國經濟利益地強大誘惑對北歐國家來說是難 以抵抗的，但是北歐國家在人權堅持上的傳統外交政策又是不容置疑的，對北歐 國家來說兩者之間的權衡為何。由於丹麥、瑞典、挪威這三個國家與中國常有人 權議題上衝突，因此運用新古典現實主往往採用的「多層次分析」，分為「國際 體系層次」及「國內層次」來分析中國與丹麥、瑞典、挪威的人權案例，分析層 次之間如何互動、角力、妥協來影響到三個國家對中國的外交政策，最後分析出 中國的人權紀律縱使不佳，三個國家還是會以與中國的經貿互動為優先考量 。 在人權議題上尤其凸顯了新古典現實主義中特別強調的「國內政治及領導人」
的因素在分析外交政策時的重要性，特別對於丹麥、瑞典、挪威的政黨、國會、
民意、政治菁英及決策者之間的角力互動做探討。在中國與丹麥、瑞典的人權案 例上以「武器禁運」及「西藏問題」為例。從國際體系的層次來看，相同的是丹 麥與瑞典同樣面對中國崛起的因素；不同的是雖然丹麥與瑞典都是歐盟國家，但 是國家內部對於歐盟的態度不相同，由於丹麥是北約國家且與美國關係密切，對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於歐盟的認同傾向相較瑞典就較弱。瑞典就沒有大國因素的影響，與歐盟的關係 較為密切。丹麥、瑞典兩個國家內部對於歐盟的態度不同，表示歐盟能影響兩個 國家外交政策的程度也會不相同。從丹麥的國內層次來看，人民對於武器禁運的 議題採強烈反對的態度，維護人權的捍衛者反對政府。加上美國、北約等國際體 系的影響，最後迫使總理對於解除中國武器禁運的問題採反對的態度。而在隨後 西藏問題上，可以看出原本左派的社民黨執政時與中國的關係較差，右派的自由 黨上任後開始積極修補與中國的關係，領導人在西藏等人權問題上漸漸地不敢違 抗中國，人民也漸漸採取默認政府的觀點。從瑞典的國內層次來看，在解除中國 武器禁運的問題上，反對派及人民一開始也因為中國人權紀錄不佳而堅決反對。
但是瑞典與歐盟的關係較為密切，靠著政府的遊說，加上政府承諾會在歐盟的框 架下督促中國參與歐盟人權對話的協商，最後平息了反對聲浪。在隨後的西藏問 題上，可以看出瑞典三屆領導人在與中國協商的方式不同，但相同的是三屆領導 人都希望可以增進與中國的關係。從中國與挪威的「劉曉波事件」的案例中也可 以看到，挪威這幾年來積極地想與中國修補關係，從國際體系層次來看中國崛起 的因素使得挪威不敢抗衡；從國內層次來看，人民及政府反對派也默許政府及領 導人想與中國修補關係的觀點。此外也可看出決策者的左右派的不同，加上國際 環境的不同也都會影響到領導人的意念。並且分析出丹麥、瑞典、挪威這幾年來 在與中國之間經濟與人權的權衡互動時，還是會以經濟為優先，經濟穩定與合作 的關係有利於雙方現階段利益的維持 。綜合起來，從人權的案例可以驗證在分 析的層次上，國內政治和領導人對於外交政策的影響，國際體系不是影響一國外 交政策的唯一因素，還需要加入國內因素綜合評析，引此筆者認為，新古典現實 主義加入國內層次的探討才能完整解釋一國的外交政策。
綜上所述，筆者認為此研究符合主論點，新古典現實主義可以解釋當今中國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與北歐國家之間的關係，驗證國家間的互動是以權力為核心，而這個權力是國際 體系與國內政治連鎖的，運用「國際體系層次」與「國內層次」的外交層次分析 在經濟與人權堅持的角力之下，北歐國家還是會以經濟為優先，國家仍是以自身 利益為最重要的考量。本研究對於中國與北歐國家之間的關係做了一個完整的互 動探討，並驗證了新古典現實主義的解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