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研究結果
第五節 研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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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研究二
壹、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的整體模式適配度指標
在結構模式的驗證上,本研究根據Anderson 與 Gerbing(1988)提出的「兩階段法」
(two-steps approach)步驟,進行逐步檢定分析。首先,先以驗證性因素分析探究觀察變 項對所欲表徵的潛在變項之測量模式(measurement models)是否達到適配,以確認潛在 變項能夠有效被所蒐集的資料衡量;接著,再針對結構模式(structural models)進行潛在 變項之間的路徑分析,並考驗各潛在變項間路徑關係的適配程度。本研究之所以採用此兩 階段法的原因,是因為當觀察變項都無法有意義地測量潛在變項時,由理論所建構出的潛 在變項之間的結構關係,便無法獲得有效的証實(余民寧,2006;李茂能,2008)。因此,
本研究首先透過對心理資本量表、用心評估量表、主觀幸福感量表及臺灣憂鬱症量表的驗 證性因素分析,確定這四種工具的測量模式均符合適配度指標的要求後,接著,再進一步 進行這四個潛在變項(即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與憂鬱)間的結構關係模式之檢定。
有關大學生在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與憂鬱的結構方程式模型檢定結果,如圖 4-5-1 所示(相關係數矩陣如表 4-5-1 所示),此檢定結果支持假設 5-1 至 5-6。從整體適配 度檢定方面來看,本模式的χ 值為 811.87,自由度為 59,p 值為 0.00,受到樣本數太大影2 響而達顯著,除此之外,其他指標的評鑑均已達理想數值範圍。就RMSEA 提供的資訊而 言,該值小於0.10 即表示模式是普通適配的(余民寧,2006),而本模式的RMSEA 為 0.091,
已符合適配度的評鑑指標,亦即本模式屬於普通適配;其次,就本模式適配度指標 GFI 為0.92,顯示本模式與觀察資料有良好的適配程度;就本模式比較適配度指標 CFI 為 0.97,
顯示本模式與沒有任何共變關係的獨立模式相較,改善程度在可接受範圍;就本模式精簡 常態適配度指標CN(關鍵樣本數)=173.19,小於 200,顯示本模式的簡約程度較不佳。
整體而言,本研究所假設之統合模式大致可被研究資料所支持,如表4-5-2 所示。圖 4-5-1 所示,代表大學生在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與憂鬱關聯之結構方程式模型,由「結 構模式的適配指標」(structure fit)檢視可知,用心與心理資本兩個潛在變項之間的路徑係 數為0.81,t 值為 26.46,已達.01 顯著水準;用心與主觀幸福感兩個潛在變項之間的路徑 係數為 0.44,t 值為 8.23,已達.01 顯著水準;心理資本與主觀幸福感兩個潛在變項之間 的路徑係數為0.23,t 值為 4.32,已達.01 顯著水準;心理資本與憂鬱兩個潛在變項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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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徑係數為-0.34,t 值為-9.59,已達.01 顯著水準;主觀幸福感與憂鬱兩個潛在變項之間 的路徑係數為-0.32,t 值為-8.96,已達.01 顯著水準。上述各變項之間的路徑係數結果顯 示,本研究的假設路徑不僅達顯著,且符合理論推導的假設方向,亦即顯示結構模式適配 程度尚可(余民寧,2006;Hair, Black, Babin, & Anderson, 2010)。
貳、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各向度之參數估計結果
接著,本研究進一步觀察參數的估計結果,由表4-5-3 所示,大學生用心、心理資本、
主觀幸福感及憂鬱估計參數因素負荷量(λ 值),皆達顯著水準。其次,大學生用心對於心 理資本具有顯著正向影響(γ12 = 0.81,p < .01);用心對於主觀幸福感具有顯著正向影響(γ21
= 0.44,p < .01);心理資本對於主觀幸福感具有顯著水準(β21 = 0.23,p < .01);心理資本 對於憂鬱具有負向顯著影響(β31 = -0.34,p < .01);主觀幸福感對於憂鬱具有負向顯著影 響(β32 = -0.32,p < .01)。再則,潛在自變項與潛在依變項的殘差值均達到顯著水準,而 測量殘差(δ、ε 值),並未出現高的測量誤差,顯示在該樣本中各觀測變項因素負荷量還 不錯。
參、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內在結構適配度檢定結果
除了整體模式適配度外,本研究也從個別題目信度(大於 0.50)、潛在變項的組合信 度(大於 0.60)及平均變異抽取量(大於 0.50)、估計參數的顯著性考驗(大於 1.96)等 四方面,進一步評估理論模式的內在品質。由表4-5-3 所示,在個別信度指標計有 2 個(社 會幸福感、憂鬱-情緒)低於 0.50 的標準,顯示這些觀察變項隱含較多的測量誤差;潛 在變項的組合信度均達 0.60 以上的標準,顯示這些潛在變項具有良好內部一致性組合信 度;在平均變異抽取量方面,潛在變項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與憂鬱潛在變項的變 異抽取量亦達0.50 以上之標準,顯示潛在變項均能抽取滿意的變異量。
依據上述各項檢定,大學生的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之結構方程式模型 獲得支持。針對主要效果(γ12、γ21、β21、β31、β32)來說,用心對心理資本(γ12)、用心 對主觀幸福感(γ21);心理資本對主觀幸福感(β21);心理資本對憂鬱(β31);主觀幸福感 對憂鬱(β32)的影響值,均達到顯著水準。圖4-5-1 為大學生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 感及憂鬱模式路徑之直接影響關係,經計算各潛在變項彼此間影響關係效果量如表 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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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示。
用心對心理資本有正向顯著影響,此路徑的影響力為0.81(t= 26.46,p < .01);用心 對主觀幸福感有正向顯著影響,此路徑的影響力為0.47(t= 8.92,p < .01);心理資本對 主觀幸福感有正向顯著影響,此路徑的影響力為0.26(t= 5.01,p < .01);心理資本對憂 鬱有負向顯著影響,此路徑的影響力為-0.33(t = -8.35,p < .01);主觀幸福感對憂鬱有負 向顯著影響,此路徑的影響力為-0.33(t= -8.23,p < .01)。
圖4-5-1 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與憂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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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4-5-3
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各向度之參數估計
參數(因素) 標準化估計值 t 值 參數 標準化估計值 t 值 λx11(情緒層面) 0.90 41.94** δ1 0.20 12.01**
λx21(認知層面) 0.84 38.25** δ2 0.30 17.67**
λy11(自我效能) 0.75 --- ε1 0.44 21.99**
λy21(希望) 0.81 34.30** ε2 0.34 19.93**
λy31(復原力) 0.79 29.95** ε3 0.37 21.53**
λy41(樂觀) 0.81 30.55** ε4 0.34 20.70**
λy52(心理幸福感) 0.85 --- ε5 0.28 15.20**
λy62(社會幸福感) 0.66 27.49** ε6 0.57 23.81**
λy72(情緒幸福感) 0.78 33.97** ε7 0.40 19.26**
λy83(憂鬱-認知) 0.86 --- ε8 0.27 13.57**
λy93(憂鬱-情緒) 0.65 28.39** ε9 0.58 21.09**
λy103(憂鬱-身體) 0.70 29.19** ε10 0.51 21.88**
λy113(憂鬱-人際) 0.70 29.13** ε11 0.51 21.95**
γ12(mindful - psycap) 0.81 26.30**
γ21(mindful- swb) 0.47 8.92**
β21(psycap - wb) 0.26 5.01**
β31(psycap - dep) -0.33 -8.35**
β32(wb - dep) -0.33 -8.23**
註:1. **p < .01;--表示該參數限制估計。
2. psycap =心理資本、mindful =用心、swb =主觀幸福感、dep =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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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之結構方程式的路徑模式
根據圖4-5-1 所示,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結構關係模型圖的標準化參 數估計值圖,僅達到普通適配,驗證本研究所假設的模式成立。接著,研究者以路徑模式 分析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的路徑關係圖,如圖4-5-2 所示(相關係數矩陣 如表4-5-6 所示)。根據文獻評閱指出(邱皓政,2011b;Baron & Kenny, 1986; Wu & Zumbo, 2008),所謂中介模式(mediator model),係指自變項與依變項之間的關係及結果,會因 中介變項的介入與否而有不同。若預測變項(自變項independent variable)與所假設的中 介變項同時置入迴歸分析中預測效標變項(依變項 dependent variable),若使原本顯著的 路徑明顯下降或轉為不顯著,即表示有中介變項的存在。
研究者首先以「用心」(預測潛在變項)各別預測「心理資本」與「主觀幸福感」(假 設的中介潛在變項)及憂鬱(效標潛在變項)。如表4-5-7 所示,「用心」對「心理資本」
的直接效果為0.70(t 值為 38.44,p < .01),「用心」對「主觀幸福感」的直接效果為 0.55
(t 值為 25.83,p < .01),「用心」對「憂鬱」的影響力為-0.34(t 值為-14.18,p < .01),
符合預測變項的一般概念。接著,模式中再加入「心理資本」與「主觀幸福感」(假設的 中介潛在變項)對憂鬱(效標潛在變項)的預測,如圖4-5-2 所示。研究結果得到,「心理 資本」對「憂鬱」的影響力為-0.29(t 值為-9.00,p < .01),「主觀幸福感」對「憂鬱」的 影響力為-0.25(t 值為-9.01,p < .01),「心理資本」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力為 0.26(t 值為9.11,p < .01),符合中介變項的概念。再則,「用心」對「憂鬱」的直接效果,由-0.34 下降至0.00,並且由原本顯著的路徑轉為不顯著,證實「心理資本」與「主觀幸福感」扮 演完全中介變項的角色,其路徑關係如表4-5-7 所示。同時,本研究結果支持假設 6。
表4-5-6
用心對憂鬱的影響之相關係數矩陣
用心(mindful) 心理資本(psycap) 主觀幸福感(swb) 憂鬱(dep)
用心 1
心理資本 0.70** 1
主觀幸福感 0.55** 0.52** 1
憂鬱 -0.34** -0.42** -0.40** 1 註:p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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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4-5-2 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與憂鬱之結構方程式的路徑模式
註:mindful = 用心、psycap = 心理資本、swb = 主觀幸福感、dep = 憂鬱
表4-5-7
各潛在變項彼此間影響關係之標準化效果量
路徑影響關係 直接效果(t 值) 間接效果(t 值) 總效果(t 值)
mindful → psycap 0.70**(38.44) --- 0.70**
mindful → swb 0.36**(12.56) 0.19(8.87) 0.55**(25.83)
mindful → dep -0.34**(-13.29) --- -0.34**(-14.18)
psycap → swb 0.26**(9.11) --- 0.26**
psycap → dep -0.29**(-9.00) -0.07(-6.41) -0.36**(-11.04)
swb → dep -0.25**(-9.01) --- -0.25**(-9.01)
註:** p < .01。
肆、討論
根據上述研究結果,研究者首先從統計方法結果進行討論,依據文獻評析內容與驗證 性因素分析結果,用心、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可以分別組合成潛在變項;其次,
心理資本、主觀幸福感及憂鬱測量模式採用二階驗證性因素分析方法,分別將二個向度、
四個向度、三個向度及四個向度再抽出一個更高階統合的共同因素,其模式達到適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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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模型的各項適配度指標,在精簡適配指標並未符合適配度標準,有待之後模式建構 改進。此外,本研究所驗證的模式,並未分析「用心」對「憂鬱」直接效果的影響,這是 因為當探究「用心」對「憂鬱」的關係時,其直接影響力為0.18(p < .01),與過去文獻 評析不一致。造成此一結果,研究者試著嘗試說明:第一、「用心」該概念,雖是每個人 與生俱來的本質之一,某些學生並未加以後天的訓練,而有些學生,可能參與相關社團活 動(如禪學社、養生社等)或社會教育課程,經由訓練的過程,改善自我的心智習性;由 於本研究並未在問卷中,請受試者填寫是否參與相關課程的經驗或頻率,因而缺乏處理更 有意義的分群。第二、Baer(2011)提到,用心這個概念,其實在歸類上,不同學派所持 的觀點不同,其所涵蓋的因素眾多,即使所編製的工具,已運用心理計量學的建議進行分 析,編製具有信效度的工具;但自評工具仍有其限制,受試者在填寫過程中,是否摒除自 動化行為的反應,實際經由思考後填寫,仍有待檢驗;雖研究者在資料處理上(請參照第 三章第二節),已依據過去研究經驗與學理建議進行處理。第三、若單究「用心」對「憂 鬱」的關係為何?在陳柏霖與余民寧(2012)的分析發現,兩者達顯著相關為-0.52;然而 當加入「心理資本」與「主觀幸福感」的自變項後,雖然潛在變項間之相關低於0.90(陳 金定,2009),如表 4-5-6 所示,但可能仍有多元共線性問題的影響,因而造成方向改變,
而,本模型的各項適配度指標,在精簡適配指標並未符合適配度標準,有待之後模式建構 改進。此外,本研究所驗證的模式,並未分析「用心」對「憂鬱」直接效果的影響,這是 因為當探究「用心」對「憂鬱」的關係時,其直接影響力為0.18(p < .01),與過去文獻 評析不一致。造成此一結果,研究者試著嘗試說明:第一、「用心」該概念,雖是每個人 與生俱來的本質之一,某些學生並未加以後天的訓練,而有些學生,可能參與相關社團活 動(如禪學社、養生社等)或社會教育課程,經由訓練的過程,改善自我的心智習性;由 於本研究並未在問卷中,請受試者填寫是否參與相關課程的經驗或頻率,因而缺乏處理更 有意義的分群。第二、Baer(2011)提到,用心這個概念,其實在歸類上,不同學派所持 的觀點不同,其所涵蓋的因素眾多,即使所編製的工具,已運用心理計量學的建議進行分 析,編製具有信效度的工具;但自評工具仍有其限制,受試者在填寫過程中,是否摒除自 動化行為的反應,實際經由思考後填寫,仍有待檢驗;雖研究者在資料處理上(請參照第 三章第二節),已依據過去研究經驗與學理建議進行處理。第三、若單究「用心」對「憂 鬱」的關係為何?在陳柏霖與余民寧(2012)的分析發現,兩者達顯著相關為-0.52;然而 當加入「心理資本」與「主觀幸福感」的自變項後,雖然潛在變項間之相關低於0.90(陳 金定,2009),如表 4-5-6 所示,但可能仍有多元共線性問題的影響,因而造成方向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