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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生死之間,這是個難題:

論氣魄,哪一種更高貴呢?

忍受命運的肆虐,任憑它投下飛箭流石;

還是面對無邊的苦海,敢挺身而起,

用反抗去掃除煩惱。

~《莎士比亞》〈哈姆雷特〉第三幕第一景130

對英國人來說,可以沒有英倫三島,但是不能沒有莎士比亞,莎士比亞是他 們的國寶。他是歐洲文藝復興時期人文主義集大成者,伊莉莎白時代英國最偉大 的劇作家、作家和詩人,遺留下三十七個劇本,一百五十四首十四行詩,兩首長 詩和其他詩歌。131莎氏根據拉丁文、希臘文、法文的意義衍生不少新的辭彙,據 統計約有一千七百個字,半數以上字彙至今仍被使用。132

130 威廉‧莎士比亞著。《莎士比亞人生哲理篇》(Shakespeare on Life)(台北縣新店市:木馬文化 出版,2003),頁 14-5。

131 威廉‧莎士比亞著,藍姆姐弟改寫,吳湘湄譯,《莎士比亞戲劇故事集》(臺中市:晨星出版有 限公司,2008),頁 8。

132 史坦利‧威爾斯,莊淑涵譯,《和莎士比亞喝咖啡》(台北市:格林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2008),頁 76-7。

對美國人來說,「莎學」是英美文學界的顯學,作品充滿蓬勃生氣和感染力 量,以戲劇人物刻畫、情節敘述、語言表達和文學體裁等面向探究人類內心深處 的情感,抒情嚴謹而細膩,堪為世界文庫重要寶藏。莎士比亞影響了美國 1949 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威廉‧卡斯伯特‧福克納(William Cuthbert Faulkner)133、 英國小說家查爾斯‧狄更斯(Charles John Huffman Dickens)134、美國小說家赫 爾曼‧梅爾維爾(Herman Melville, 1819 年 8 月 1 日—1891 年 9 月 28 日)作品

Kolin, Philip C,《Shakespeare and Southern Writers: A Study in Influence》, (MS:University Press of Mississippi, 1985), p.124。

134 查爾斯‧狄更斯(Charles John Huffam Dickens,1812 年 2 月 7 日-1870 年 6 月 9 日),作品中 有 25 部引用莎士比亞的作品,代表作品有《塊肉餘生錄》,《雙城記》等。

Gager, Valerie L,《Shakespeare and Dickens: The Dynamics of Influence》 (U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6), p.163、186、251。

135 Bryant, John,《Moby Dick as Revolution》,收錄於 Robert Steven Levine 編者,《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Herman Melville》 (U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8), p. 82。

136 迪克‧萊利(Dick Riley)、潘‧麥克阿莉絲特(Pam McAllister)著,謝瑤玲譯,《一本書完全 貼近莎士比亞》,頁401。

史上最傑出的心理治療師,教導觀眾面對挑戰,懷抱崇高價值觀及信仰與希望。

《星期三戰爭》作者蓋瑞‧施密特在回答研究者疑惑為什麼會以莎士比亞戲 劇來串場?是因為他個人對莎士比亞的喜好?抑或美國中學將莎士比亞列為必 修課程?137施密特他說:「除了喜愛莎士比亞對語言的使用能力,尤其是轉品詞 性的改變,例如名詞變成動詞(春「風」拂面→春風「風」人 )。另外影射、雙 關語和十四行詩中呈現的奇思妙喻等精巧修辭手法,也影響劇中人物對白風格。

戲劇語言在追求口語化的同時,也融入了詩的優美,創造出生動的意象、美妙的 韻律。」

他更感興趣在《星期三戰爭》戰爭背景下,中學生閱讀莎士比亞後所感受到 的不尋常意義。例如何令他也進到戲劇世界中,反觀自己省思自我,戲劇變成陪 襯何令生活中的行動。誠如好友吉莉安(Engberg)所說:「

莎士比亞的作品,大部分給何令驚喜,他喜歡玩。他喜歡的詛咒正如我 先前所說,他並沒有真正看到的哈姆雷特,直到家庭危機,他重新讀取 它。每章融合了幽默的場景和引人深思的。何令堅定不移的,與眾不同 的聲音提供了一個溫柔的,有希望的,感人的故事。一個男孩在適宜的 幫助下,學會超越他的家人,他的暴力時代,他的恐懼限制,因為他經 由眼睛和心敞開跨越到自己的未來。」138

何令觀照生活,一如莎士比亞流動多變的心靈思緒,可以高辛勇《形名學與 敘事理論─結構主義的小說分析法》來詮釋。高辛勇提到「用典」即為「文際關 係」最顯明的例子,雖然「用典」所產生的意義一般是特定而有限制的。「典故」

137 見附件六〈請益 Gary D. Schmidt〉電子郵件。

138 http://www.calvin.edu/publications/spark/2006/spring/schmidt.htm(2010.4.13)

如同「象徵」,……使當前的情況事件與所徵引故實的意義相印證,也因此與其 他援用同一典故的作品形成直接或間接的關聯。139何令閱讀莎士比亞戲劇之作後 人書互動,信手拈來以莎劇典故引經據典於現實生活中。這與蓋瑞‧施密特選擇 莎劇的初衷,「戲劇」一詞在東西方的雙重意義「遊戲」與「演戲」不謀而合,

寓教於樂。而莎士比亞在《哈姆雷特》中對戲劇的功能,定義如下:自有戲劇以 來,它的目的始終是反映自然,顯示善惡的本來面目,給它的時代看一看它自己 演變發展的模型。140戲劇如同一面鏡子,映照時代中男女,展示芸芸眾生與社會 各角落,演繹了何令的悲歡離合。

《星期三戰爭》的主題昭然若揭-作者蓋瑞‧施密特經由書中人物貝克太太 點出的「閱讀的力量」及「人類的衝突」,而歸諸於「對話理論」演繹出的趣味。

一如約翰‧康納利《失物之書》所言「他的領地就是想像力之土,就是故事開始 的那個世界。故事總是在尋找被人敘說的方法,透過書和閱讀而獲得生命。故事 也因此得以從自己的世界跨進我們的世界裡來。」141故事的主軸依著時間遞序流 轉著,身為演員穿梭古今,戲劇演出滑稽美學的樂趣。本章將從敘事、情節與象 徵各方面,來探究莎士比亞閱讀的力量,及文本敘事形式內容如何呼應小說主 題?

139 高辛勇,《形名學與敘事理論─結構主義的小說分析法》(台北市:聯經出版事業公司,1987),

頁218。

140 漢斯─迪特爾‧格勒弗特(Hans-Dieter Gelfert)著,許惠容譯,《莎士比亞》(台中市:晨星,

2007),頁 138。《哈姆雷特》第三幕第二景,哈姆雷特所言。

141 約翰‧康納利(John Connolly),謝靜雯譯,《失物之書》(台北市:麥田出版,2007),頁 268。

第一節 光陰的戲碼

我們的狂歡已經結束。像我們這樣一群演員,就如同我先前所說,我們 本是一群精靈;化成淡菸而消散了……夢是我們唯一的內容;我們短暫 的一生,前後都環繞在酣睡之中。

~《莎士比亞和他的戲夢人生》,頁178

在莎士比亞與何令相遇的歲月之流,是這樣的流域,九月:五大支流《金銀 島》、《綁架》、《黑箭》、《劫後英雄傳》、《野性的呼喚》匯聚於莎劇進入令人一掬 同情淚的十月《威尼斯商人》,善惡力量拔河與超脫怨懟十一月《暴風雨》,正視 使命迷途知返的十二月:《亨利四世》,貪婪的一月《馬克白》,二月愛情無價《羅 密歐與茱麗葉》,三月梟雄悲歌《凱薩》,四、五月尋覓自我《哈姆雷特》,停駐 於五月悲喜參半的愛情考驗《無事自擾》。

貝克太太說:「威廉‧莎士比亞的戲劇,對真摯的靈魂來說,永遠都不會乏 味。」(頁73)藉由莎士比亞戲劇,我們看到不管時光荏苒,它超越時間的生死 問題,普羅大眾的悲歡離合,小人物的喜怒哀樂,每天上演的劇碼,就在我們週 遭,莎士比亞認識我們。在文本中,指涉了很多經典著作,這些著作中彼此又有 互文性關係。本節除了如上章節針對何令所閱讀的各經典文本與莎士比亞戲劇中 彼此互文性或與《星期三戰爭》現實生活情節互文性做一檢視,更要彰顯他汲取 閱讀的養分,挹注在生活中,使他的成長歷程更充滿了智慧之光。

《關鍵詞 200》中對互文性的定義如下:

「克莉絲蒂娃(Julia Kristeva)的 Polylogue 與里法特(Michael Riffaterre)的

《詩的符號學》(Semiotics of Poetry),都將巴赫汀(Mikhail Bakhgtin)有關 「多音」和「接觸域」(Zone of contact)的理論加以發展。文本會利用

交互指涉的方式,將前人的文本加以模仿、降格、諷刺和改寫,利用文 本交織互為引用、互文書寫,提出新的文本、書寫策略與世界觀。」142

互文主題呈現,詳見附錄三。茲統整議題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