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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與威爾在《琥珀望遠鏡》中的合作

一、萊拉與威爾在《琥珀望遠鏡》中的合作之情節範圍

《琥珀望遠鏡》,前十一章都沒有萊拉與威爾合作的情節;故大多數記錄都 會跳過,簡記如下:

第一章,主情節是考爾特夫人繼續對萊拉下藥昏迷她,不屬於雙主人公合 作,跳過。

第二章,威爾與天使尋找萊拉的過程,亦不屬於雙主人公合作,省略。

第三章,女巫帕可拉、熊王歐瑞克與吉普賽人找到了萊拉失蹤、古曼與史科 比死亡的區域,與雙主人公合作無關,略過。

第四章,理由同第一章,不記錄。

第五章,艾賽列公爵陣營的戲份,跳過。

第六章,教會風紀法庭的橋段,省略。

第七章,瑪隆博士的情節,略過。

第八章與第九章,威爾與歐瑞克的相遇,不打不相識,準備合作拯救萊拉,

但並非雙主人公合作,不記錄。

第十章,瑪隆博士與謬爾發生活的過程,跳過。

第十一章,威爾終於找到了考爾特夫人和萊拉,但萊拉還是沒醒,略過。

接進入第十二章,威爾與歐瑞克會合後,威爾帶著阿瑪來到考爾特夫人囚禁 萊拉的地方。威爾因為分心折斷了匕首時,萊拉才終於被阿瑪用藥喚醒,雙主人 公也才真的重新在一起。

萊拉開始移動和呢喃。威爾彎下來捏她的手,阿瑪的精靈蹭蹭潘拉蒙,

抬起他沈重腦袋,低聲對他說話。(頁 179)

萊拉醒來後,與威爾拼了命地逃跑,在眾多勢力的追殺之下,終於成功前往 了冥界。又在冥界接受種種的考驗後,總算是完成了塵所說的宿命:「墮落」。但,

卻又因命運使然,為了必須關閉所有的窗口,萊拉與威爾得回到各自的世界去永 不再相見。

兩人最後的一吻匆忙又笨拙,結果互撞對方的頰骨,一滴淚水從她臉上 沾到他臉上。精靈也互相吻別,潘拉蒙攀過窗口回到萊拉手臂中,威爾 開始關上窗口。窗口關上了,萊拉也消失了。(頁 588)

從《琥珀望遠鏡》的頁164 到 588,共 424 頁左右的篇幅,便是這一節我們 要專心討論的「萊拉與威爾在《琥珀望遠鏡》中的合作」。

二、萊拉與威爾在《琥珀望遠鏡》中的合作之情節功能項文字拆解

第十二章,萊拉被阿瑪用藥喚醒,但威爾卻在準備開起窗口帶萊拉逃走的過 程中,因為考爾特夫人分心而折斷了匕首【>d+Srp11d;>d+A2#+Bh1】(b1

А

)。在此要特別解釋的是萊拉的清醒使用的是「Rs11(Srp11d)其他方式逃脫 追捕」這是李揚《中國民間故事形態研究》頁36 的補遺功能項之一;而威爾使 用的主要功能項是「А(A2#)強行剝奪神奇的相助者」是指威爾中了考爾特夫 人的誘惑陷阱分了心才折斷匕首,附屬功能項「b1(Bh1)破壞禁令」是指威爾 違背了匕首人使用匕首時不可分心的禁令。

他卻抬頭注視考爾特夫人。她默默轉身,空中刺目強光反射在潮濕穴壁 上,也照亮她的臉龐,頃刻間,那根本不是夫人的臉,而是他母親的臉,

彷彿正斥責他,他的心因悲傷而沮喪。他將匕首往前刺時,心已離開匕 首尖端,匕首一扭發出碎裂聲,化成碎片跌落地上。

匕首斷裂了。

他現在甚至不能切出開口逃走。

他對阿瑪說:「叫醒她。現在就叫。」

. . .

萊拉開始移動和呢喃。威爾彎下來捏她的手,阿瑪的精靈蹭蹭潘拉蒙,

抬起他沈重腦袋,低聲對他說話。(頁 178-179)

剛醒過來的萊拉與威爾馬上陷入了考爾特夫人的追捕中,威爾被迫和考爾特 夫人與金猴子對峙【Prp2;Prp6+Br1】(Пр6)。

在塔利斯騎士的幫助下,威爾搶到了手槍,成功地擊敗考爾特夫人和金猴 子,算是逃出了考爾特夫人的控制,局勢僵持【Z9+Srp5;Dr2+Gr2+Z9+Pr7d

+Srp5】(Д2、Г2、Z9、Сп5)。與女巫不同的是,塔利斯將成為很長一段情節的 相助者,故其寶物就是神奇的相助者,而逃脫只是他們提供的第一次幫助而已,

故分開標記。此處「I7(Pr7d)其他形式的勝利」為李揚《中國民間故事形態分 析》頁35 的補遺功能項之一,用以指稱威爾靠塔利斯才勝利的狀況。

第十三章,眾人好不容易逃出考爾特夫人的洞穴,外界已經混戰成一團,又 有勢力開始追捕雙主人公【Prp6;Prp6】。

萊拉還在茫然時,在熊王歐瑞克跟塔利斯騎士的幫助下才勉強逃出生天,威

爾迫不得已殺了兩個來阻礙他們的敵人【Srp9;Br1+Pr1+Srp9】。在本研究中,

「Сп(Srp9)他從對他性命的謀害中脫險」本研究中拓展為所有從本功能項(Сп;9 Srp)已有條列之狀況以外,主人公從危機中保住性命的情形。

雙主人公再度穿過一個事前切割好的窗口【X+R7d;X+R7d】。

經過一陣折騰,兩人才終於找到機會對話。

他對萊拉說:「喏,探測儀在我背包裡。」

「噢,威爾,你真的幫我找到探測儀!發生了什麼事?你找到父親了 嗎?還有我的夢,威爾,你絕對無法相信我們該作些什麼,噢,我甚至 不敢想像……探測儀真的完好如初,你一路把它安全地帶來給我……」

萊拉滔滔不絕,甚至不等威爾回答。她一次次旋轉探測儀,手指撫觸她 瞭若指掌的儀器:沈重黃金、平滑水晶和凸出的輪轉。

威爾心想:它會告訴我們該怎麼修好匕首!

他卻先說:「妳還好吧?妳會不會餓?口渴嗎?」(頁 187)

這段對話顯示雙方的信任與合作,可以清楚知道對方心思的程度,而且已經 開始到達了一種關心對方更勝過自己,威爾關心萊拉的身體,勝過關心自己與剛 剛折斷的匕首。

威爾將探測儀還給萊拉【Gr2+Z1;Dr2】#。在此將威爾視為萊拉此次得回 探測儀的贈與者。

萊拉總算就回來了,雙主人公二缺一的困境總算解決了【Lr10;Lr7】(Л7)。 第三回合結束(Ⅲ)。

第四回合開始(Ⅳ),雙主人公被塔利斯間諜跟著到達了相對安全之處【X;

X】,簡單飲食後【Ah5;Ah5】【Lr6;Lr6】,威爾告訴萊拉匕首折斷的事【Ah3;

Ah3】(а

3),威爾要萊拉幫忙問探測儀怎麼修好匕首【S;V1】#(B1、C)。 萊拉與威爾談了一陣,交換了萊拉昏迷時威爾所知道的情報,確定了接下來 的方針:先對塔利斯騎士們隱瞞匕首斷裂的事實,找到歐瑞克修好匕首,接著前 往冥界【Dr2;Gr2】#。此段則相反,將萊拉視為威爾重新得回修好匕首的贈與 者與相助者之一。

雙主人公這段談話中,最重要的是繼《奧秘匕首》中,雙方一起奪得匕首跟 搶回探測儀之戰後,在《琥珀望遠鏡》中,兩人再一次確立完整的合作關係:

「對呀!是鬼魂!」

萊拉目光熠熠,說:「或許我們能把羅傑的鬼魂帶出來。或許我們可以

拯救他。」

25 難題 З Zr 艾賽列公爵那兒還是去威爾想去的地方,而開始了唇槍舌戰【Dr2;Dr2】。

但,萊拉因為是被救出來的囚犯,氣勢很快地被薩瑪琪夫人給壓過擊敗,連 潘都被夫人抓住。全仗威爾也一把抓住塔利斯,和虛張己方還有匕首的聲勢,才 總算讓塔利斯方認輸服從【Gr2neg;Gr2】。

「哈,如果我不去我父親那裡呢?如果我不信任他呢?」

這段顯示出了威爾的狠勁,為了保護萊拉(或威爾的母親),他什麼事情都 做得出來,殺人不過只是其中一種罷了。萊拉也再次確認了這一點。這非但無損 於兩人的合作關係,反而更明確了雙方的分工合作狀態,萊拉負責用探測儀跟交 涉,威爾負責匕首開開口與萬一交涉無效的武力對決。

第十四章,萊拉需要大量的飲食與休息時間。翌日,休息飲食過後【Ah5;

Ah5】【Lr6;Lr6】準備繼續出發。

雙主人公現在多了兩個小跟班,準備再度穿越窗口去找尋歐瑞克,好修復匕 首【R7d;R7d】。

順著探測儀指示前進的旅途中,萊拉與威爾不斷地交談著:

「我希望那個小女孩沒事,」威爾說,「如果她沒有搖醒妳,我們絕逃 不掉。她還特別向一位聖者討取藥粉。」

「她沒事,我昨晚問過探測儀。」萊拉說,(頁 190)

其實在這段話中,萊拉破壞了自己之前說的:「威爾沒叫她問探測儀或做任 何事,她都不會去做」的禁令,但很明顯地雙方的信任與合作關係因為已經度過 了心有靈犀的地步,萊拉早就知道威爾會想知道這件事,所以提早問了探測儀。

因此,威爾對萊拉違背誓言,一點都沒有生氣。筆者在此將之視為遵守禁令:【R4

+Bh2;R4+Brw1】#(R4)。

在找尋歐瑞克的辛苦過程中,萊拉飽受折磨,卻因不想讓威爾失望而苦撐:

他們辛苦攀爬一整天,這對威爾是小事,對萊拉卻是折磨,她經過漫長 沈睡後,四肢虛弱柔軟,但她情願咬斷舌頭,也不承認自己有多難受。

她跛著腳、緊閉雙唇,發抖著跟隨威爾腳步,一言不發。只有正午坐下 休息,威爾離開去小解時,她才低聲抽噎。

薩瑪琪夫人說:「休息吧。疲倦並不可恥。」

「可是我不要讓威爾失望!我不要他認為我很虛弱,還拖累了他。」

「他絕不會這樣想。」

「妳不瞭解,」萊拉粗魯地說,「妳不瞭解他,就像妳不瞭解我一樣。」

「但我知道誰的行為很無禮,」夫人平靜地說,「現在聽我的話,好好 休息。把精力省下來走路。」(頁 200)

. . .

他們在嶙峋山谷中又休息了一次,連威爾都看得出來萊拉已奄奄一息:

她跛行很嚴重,面色如灰。

「讓我看看你的腳,」他對她說,「如果起水泡,我可以為你敷上一些 藥膏。」萊拉的腳看起來的確很糟糕,她讓他用血苔藥膏塗抹時,閉上 眼睛、咬緊牙關。(頁 201-202)

萊拉的堅持與威爾的溫柔【Dr7+Z9=Lr12d;Gr7】#,都呼應著之前《奧 秘匕首》下集(頁345-346)中,威爾受傷未癒對潘說的那番話,此處暗示著威 爾與潘的對話其實萊拉心知肚明。此段明確地展示雙主人公都已是盡全力在與另 一主人公合作,不想拖累另一人,對彼此的瞭解與信任也到達了極深刻的程度。

經過一番努力,眾人終於找到了歐瑞克【Lr7;Lr7】,一開始只有萊拉與威 爾先進入了歐瑞克的洞穴,但塔利斯騎士又潛行跟蹤,卻被威爾察覺,又是一番 唇槍舌戰,但這次萊拉只是抱持欣賞的心情看著威爾在口語上痛宰對方【Gr2;

經過一番努力,眾人終於找到了歐瑞克【Lr7;Lr7】,一開始只有萊拉與威 爾先進入了歐瑞克的洞穴,但塔利斯騎士又潛行跟蹤,卻被威爾察覺,又是一番 唇槍舌戰,但這次萊拉只是抱持欣賞的心情看著威爾在口語上痛宰對方【G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