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本結束對中有償貸款政經因素之計量分析
第一節 變數選取與敘述統計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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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變數選取與敘述統計分析
本節將1979 年決定施行對中有償借款以來，到 2005 年決定結束這段期間之 經貿背景民意調查等數據做簡要說明，各變數詳細資料可參見附錄，並將各變項 之歷史趨勢製作成圖表，此節僅說明該變項本身的狀況以及和日圓借款之間的可 能關連，解釋為何選取此變項加入計量模型之中。
一、有償日圓借款發展
在前述章節的歷史脈絡下，日本對中國的經濟合作正式於1980 年展開第一 筆款項的撥付，雖然自此採取的是五年一期的貸款計畫，藉以配合中國的五年經 濟計畫，但由圖1-1 的每年撥付款的變化可以看出，年度的撥付情形並非呈直線 增長，從1980 年起到 1996 年前的十六年間，除了 1981、1988 兩年突然升高之 外，基本上是緩步成長的，1997~2001 年間則是呈現了有史以來的高峰後，迅速 的走向衰落。再從高低點的落差來看，有償貸款最高點出現在2001 年，該年向 中國支出了 2143.99 億円的有償借款，而最低點出現在 2005 年時，該年靖國參 拜事件和東海油氣田爭議造成了中日雙邊關係緊張，使得該年度對中ODA 計畫 被全部凍結，因此該年無貸款金額，但若是以有貸款支出的最低點來論，則是 2007 年的 463.02 億円，該款項乃作為末代對中有償貸款計畫的最終尾款，跟最 高點時相差了1680.97 億円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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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5-1 日本對中日圓借款折線圖 資料來源：作者自行整理自日本外務省歷年「国別援助実績」
二、日本歷年對中國民意調查之態度演變
日本外務省自日中關係正常化後，對於日本民眾展開了長年的民意調查，針 對日本民眾對於中國的親近程度進行問卷統計，本文截取從決定展開經濟合作的 那一年（1979）起始直到 2005 年的數據，原始調查中依序分為非常親近、不親 近、親近、非常親近、不知道等五大選項，為統計方便，本文將非常親近和親近 合併，並將非常不親近和不親近兩兩合併，比較這期間內日本民眾對中親近程度 的對比演變趨勢，並在刪除不知道和未表態的百分比後，整理成圖5-2 的親近度 長條圖以直接觀察其高低變化。從高低點來看，日本民眾對於中國的親近度的最 高點出現在 1980 年，當時的對中親近度高達 78.6%，最低點出現在做出停止對 中有償貸款決定的2005 年，該年的親近度低至 32.4%，最高點和最低點相比較，
兩者的比重幾乎呈現翻轉，反映出總體趨勢自1980 年代中後期以降對中親近度
0 500 1000 1500 2000 2500
億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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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年下滑的現象，並在1991 年時首次跌破 50%，顯見過半數的民眾已經不再對 中感到親近，代表這二十多年的中日交往和相互認識加深，卻反而使日本民眾對 於中國更不感親切。
0 10 20 30 40 50 60 70 80 90
1979 1980 1981 1982 1983 1984 1985 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親近度
圖5-2 日本民眾日中親近度長條圖 資料來源：日本內閣府，「外交に関する世論調査」，
<http://www8.cao.go.jp/survey/index-gai.html>
另一項由日本外務省所做的民意調查則是日本民眾如何看待日中關係，調查 日本民眾對於該年度的日中關係是否感到良好，但這項調查開啟校對中親近度調 查為晚，從1986 年才開始正式調查，啟動調查的第一年就創下了最高點，有 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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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本民眾認為中日雙邊關係良好，但自此之後就呈現下降趨勢，中間雖兩度回 升，但還是不敵中日雙方摩擦增加的事實，直到2005 年時創下最低點，有 71.2%
的民眾認為雙邊關係不好，而圖5-3 也是在去除不知道和未表態的數據後，將認 為良好和不好的相反意見直接製成力量對比圖，從圖中可以看出1995 年時，認 為雙邊關係不好的民意首次勝過了認為關係良好者，此前十年由日中關係良好穩 定處於多數的態勢不再。
本文認為，這兩項民調數據，可以代表政治解釋中民意對於有償日圓借款的 影響能力，因此適合擺進模型之中，觀察這兩項變數對於日圓借款金額之間的相 關性和影響程度。
圖5-3 日本民眾所認為的日中關係調查長條圖 資料來源：日本內閣府，「外交に関する世論調査」，
<http://www8.cao.go.jp/survey/index-gai.html>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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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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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認為不好 認為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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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國國防軍費發展
圖 1-4 顯示了中國國防軍費支出不斷上漲的事實，尤其是進入到 1990 年代 後，隨著中國經濟的迅猛發展，其軍費支出的成長幅度也幾乎成等比級數增長，
在5-4 拉出一道陡升曲線，截至 2007 年止，已高達了 3554.91 億人民幣，也無怪 乎周遭國家和世界強權對於中國的軍費增長感到憂心，成為中國威脅論的一項立 論基礎。但中國官方也從軍費支出占國家財政支出和國家生產總值（GDP）比重 兩點來為自己的軍費增長辯護，圖5-5 所包含的兩項比重的折線變化中，可以看 出自1979 起的確在國內生產總值和國家財務支出兩項比重上是逐步下降的，軍 費占GDP 比重更是在 1986 年首度跌破百分之二以後，平穩的維持在 1～2%之間，
並且至2007 年止都未再突破過百分之二，可見得雙方其實都是找尋了對自己有 利的數字解釋。當然此現象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中國GDP 的快速增長以及可能的 隱蔽國防預算等因素，而出現金額上屢創新高但比重上卻平穩趨緩的反差現象，
但在本文中並無意細表中國軍事預算的變化成因。
而此變項與本文研究的關連性，主要是對於日本終止有償貸款的政治解釋中，
其中關注中國威脅論者，一向著重在強調中國軍費的逐年增長，這導致了日本對 於中國在亞太地區擴張軍事能力的憂心，有了日方提供貸款是否變相幫助中國將 經費挪往軍事用途的疑慮，因此本文也將中國國防白皮書內所公布的歷年國防軍 費納入計量模型之中，與其他政治經濟變項一同檢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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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5-4 中國國防軍費支出折線圖
資料來源：「1978—2007 年中國國防費基本資料」，2008 年中國的國防，
<http://www.gov.cn/zwgk/2009-01/20/content_1210224.htm>
圖5-5 中國國防軍費比重折線圖
資料來源：「1978—2007 年中國國防費基本資料」，2008 年中國的國防，
<http://www.gov.cn/zwgk/2009-01/20/content_1210224.htm>
0 500 1000 1500 2000 2500 3000 3500 4000
197819801982198419861988199019921994199619982000200220042006 億
人 民 幣
0 5 10 15 20 25
1978 1980 1982 1984 1986 1988 1990 1992 1994 1996 1998 2000 2002 2004 2006 中國軍費占財政支出 比重
中國軍費占ＧＤＰ比 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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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中日經貿關係
當時序進入1990 年代，中日經貿關係逐漸深化時，兩國的進出口貿易往來 顯然是逐步增長的，圖5-6 顯示出了無論進出口和總額都呈現出向上快速攀升的 趨勢，中日貿易關係的深化已經是不可逆的過程，除1997、98 年間曾短暫下降 外，其餘時間皆是往上攀升，截至本文所需之資料範圍2006 年止已高達 236,640 百萬美元。
另一項可代表雙邊經貿關係的數據為國外直接投資（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簡稱 FDI），這裡指的是來自日本的對中國直接投資，從圖 5-7 來看主要有三個 高峰期，分別為1987、1995、2004 三年，因此整體呈現的是比較不同的波段震 盪，故對於中日經貿關係而言是不可忽視的現象，因大規模直接投資代表對該地 區的產業分工建置和後續市場開發的戰略佈局，因此有別於持續穩定增長的雙邊 貿易總額，具有產業發展的階段性意義，因此特別需要提出此變數進入後續模型 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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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5-6 中日貿易進出口額折線圖 資料來源：日本財務省，「貿易統計」，
<http://www.customs.go.jp/toukei/suii/html/time.htm>
圖5-7 日本對中國直接投資折線圖
0 50000 100000 150000 200000 250000
對中出口額 從中進口額 貿易總額
百萬美元
0 500 1,000 1,500 2,000 2,500 3,000 3,500 4,000 4,500 5,000
1979198119831985198719891991199319951997199920012003
百 萬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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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日本財務省，「対外及び対内直接投資状況」，
<http://www.mof.go.jp/international_policy/reference/itn_transactions_in_securities/f di/index.htm>
五、日本國民可支配所得
若要檢驗以日本經濟景氣衰退為基礎的理論觀點是否合理，本文認為與民間 輿論最相關的數據為國民可支配所得，理由在於民間輿論來自於人民最切身相關 的感受，經由媒體報導被放大到足以影響政策決定過程，而能夠直接使經濟景氣 和民眾自身處境相連結的數值，就莫過於國民可支配所得，其算法有兩種，一為 按市價計算之國民所得減去國外經常移轉支出淨額，或者是政府和民間消費加上 儲蓄，故能夠代表代表經濟消費和財富積累情況。從圖 5-8 來看，自 1980 年起 原本一路攀升的日本國民生產總值和可支配所得，在進入1990 年代以後，基本 上就呈現了停滯狀態，尤其是國民可支配總值多在四百兆日圓左右擺盪，且一度 在2002 年時跌破此線，反映出日本陷入經濟衰退期後，苦苦支撐的經濟財務狀 態，也因此可假設此數據或多或少反應日本政府吃緊的財政支出預算分配，而產 生限制對外日圓借款的民意有所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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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5-8 日本國民生產總值與可支配所得折線圖 資料來源：日本內閣府，
<http://www.esri.cao.go.jp/jp/sna/kakuhou/kekka/h21_kaku/h21_kaku_top.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