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kowski 於 1994 年認為個人休閒參與受到其社會資本,如家庭、親戚、朋 友、鄰居、同事與同一社團成員的影響比比皆是,但從實證分析檢驗的文獻則較 少見(吳英偉、陳惠玲譯,1996)。有關社會資本與休閒關聯性之論述與研究,
大多著墨於休閒對於社會資本的累積及增加,例如,Bourdieu (1985) 指出社會資 本的社會關係網絡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必須透過投入資源於關係的建構上才能 形成,亦即,是個人藉著群體的參與,而能獲取的資源。Hemingway (1999) 則提 出,由休閒活動產生的社會資本促進了自治、信任、互助以及與他人溝通,減少 了不信任及孤獨感,休閒活動為社會資本的組成提供了一個重要的場合,社會資 本是社交活動所產生的副產品。Putnam (1995a) 認為,透過運動團隊及藝文活動 的參與,可以連結不同團體的成員,建立社會資本。余嬪(2010)也認為休閒是 連結社區/社群與產生社群感以及建立社會資本的重要脈絡。
其次,Glover 與 Hemingway (2005) 探討休閒在社會資本中的定位,認為休閒 在現今社會扮演維持社會資本的重要的角色,並對社會資本理論發展有所貢獻。
Blackshaw 與 Long (2005) 提到社區休閒參與是一種使社區更好的文化媒介 。 Maynard 與 Kleiber (2005) 認為休閒服務設施可以提供退休族使用並促進其參與活 動以提升市民的社會資本。Walseth (2008) 針對具有移民背景的16-25歲之挪威女 性運動員,訪談有關社會資本的高低與其參與運動俱樂部的相關,結果發現,運 動俱樂部是讓移民背景之人透過社會階級連接社會資本的空間。由此可知,社會 資本與參與社區休閒活動及運動組織關係密切。
此外,Lindström, Hanson 與 Östergren (2001) 以瑞典的 5600 份調查資料分析 有關個人社經地位、社會資本與身體性休閒活動 (leisure time physical activeity) 之 關係,結果發現,社會資本取代傳統的個人社經地位之差異,成為參與身體性休 閒活動的主要預測變項,而且從事身體性休閒活動的社會經濟地位之差異亦是來 自於社會資本之差異所造成的,因此可謂社會資本是社會經濟地位和身體性休閒 活動之中介因素。
除此之外,Smith 與 Palacious (2010) 研究社會資本與休閒行為的關係,認為 社會資本和休閒行為是互相循環的,彼此存在相關(圖 2-4-8),個人參與特定行 為並尋求特定關係來獲取想要得到的資源(例如:資訊、地位、財富)的管道,
那些資源是由其他社會團體所集體分享的,經過這個尋求和建立關係的過程,個
人終究成為一個大社會結構的一體,結果就造就了共有社會資本結構的成長。因 此,他們根據理論提出了二個假設,第一個假設為,個人對他人的信任感會影響 其休閒行為,另一個假設則是,社會資本對於休閒活動的可用性有顯著影響。研 究資料為美國 2006 年社會資本基準調查,總共有 2741 個樣本,於 2006 年 1 月至 8 月進行調查。結果顯示,個人對他人的信任感與他們參與休閒活動有顯著的正 相關;信任鄰里和休閒行為有弱相關;個人信任社區領導者和參與社區社團性的 休閒活動有顯著的正相關,因此,研究結果支持假設一。其次,研究結果亦顯 示,社會資本扮演著影響人類休閒行為的重要角色;研究休閒的學者,應該重視 社會資本在個人休閒活動選擇所扮演的角色,因此研究結果亦支持假設二。由其 研究可知,社會資本與休閒參與是相互循環,互相影響的,個人透過社會資本的 社會網絡會產生休閒參與行為,而此休閒參與行為又會回頭去累積社會資本的存 量,亦即,社會資本會促進休閒行為之產生,而社會資本亦能藉由休閒活動之參 與而能獲取其資源,休閒活動與社會資本之間有重要之聯結,並且社會資本與休 閒之間彼此存在著密切之關係。
綜合上述可知,社會資本已逐漸取代傳統的個人社經地位之差異,成為參與 休閒活動的主要預測變項,休閒活動與社會資本之間有重要之聯結,且社會資本 與休閒之間彼此存在著密切之關係,社會資本對個人參與休閒活動具有影響力。
圖 2-4-8 社會資本與休閒行為之關係 資料來源:Smith & Palacious (2010:200)。
社會資本
休閒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