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琵琶曲目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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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台灣師範大學. 音樂學系博士班音樂學組學位論文. 傳統琵琶曲目研究. 指導教授：呂錘寬、林谷芳研究生：許牧慈撰. 民國 100 年 2 月 20 日.

(2) 摘要本論文研究中國傳統樂器「琵琶」以獨奏形式發展過程中所涉及之歷代曲目，包含曲目列舉、曲名探源、文獻探討、譜式介紹與傳譜研究、樂曲功能、體裁、風格之分析以及版本比較、曲目數量估計、曲目分類以及曲目源流概述。本論文章節之安排如下：第一章序論，說明研究目的、範圍，每部分不同之研究方法和撰寫方式，研究之條件與限制。第二章說明琵琶獨奏形式之特殊性與發展過程，琵琶曲目研究之意義與背景，此部分實為研究範圍和研究資料的進一步界說。第三至六章依時代先後以及樂譜記載狀況分類，逐首列舉並探討歷代琵琶樂曲。第三章列舉僅存文字記載而無樂譜之曲目，並對文獻中記載之資料作梳理，嘗試勾勒出此類樂曲之屬性風貌；第四章探討唐、五代時期以二十字譜式記載之樂譜、曲目，包含譜式研究之回顧、曲目列舉及分析；第五章則探討工尺譜式之樂譜與樂曲，此部分深入探究樂譜輯曲方式，選取對曲目研究有意義之樂譜，並詳細考慮各種樂譜所列出之樂曲、曲目數量。第六章是對第五章所列樂曲之橫向比較，工尺譜式所載之樂曲，在各傳譜間有重疊者，在此章作詳細的比對，首先將各譜本中相關樂曲名實關係作較徹底的梳理，另外也對一樂曲在不同譜本中呈現出的變化發展過程作一探討。第七章將所有列舉之曲目，作不同切入點的分類，以呈現琵琶曲目之特點、屬性、歷史發展。第八章結論，則提出本論文之研究成果、侷限與意義。琵琶歷史悠久，沈澱豐厚之文化意涵；音樂風格縱橫開闔，極具縱深，實為中國文化中重要的部分。樂曲是樂種的軟體、靈魂，本論文以宏觀的視點，透過曲目的詳細列舉與源流研究，對琵琶音樂之歷史、美感手法、功能與在文化中產生的意義，反能得到更深入的認知和領受。 ii.

(3) 傳統琵琶曲目研究目錄緒論 … ……………………………………………………………………1. 第一章. 一、研究緣起 ……………………………………… …………………………1 二、文獻探討 ………………………………………………………………….3 三、研究範疇與研究方法 …………………………………………………….6 四、論文架構………………………………… ……………………………….11 五、本論文之價值與侷限…………………… ……………………………….14 獨奏琵琶系統與琵琶曲目……………… ……………………………….15. 第二章. 獨奏琵琶作為特定音樂種類… ……………………………….15. 第二節. 獨奏琵琶系統的形成… ……………………………………….23. 第三節. 琵琶曲目研究的意義… ……………………………………….31. 第四節. 琵琶曲目的狀況與分類……………………………………….39. 第五節. 琵琶曲異同的層次……………………………………………..44. 第三章. 第一節. 見於文獻而無樂譜的琵琶曲目…………………………………………..45 第一節. 東漢至隋代……………………………………………………..48. 第二節. 唐代……………………………………………………………. 54. 第三節. 五代十國 ………………………………………………………73. 第四節. 宋代 ……………………………………………………………86 iii.

(4) 第五節第四章. 元、明、清 …………………………………………………….99. 二十字譜式琵琶曲譜及所載曲目………………………………………116 第一節. 琵琶記譜譜式概述……………………………………………116. 第二節. 二十字譜式之琵琶譜概述……………………………………123. 第三節. 四絃琵琶譜及曲目……………………………………………126. 第四節. 五絃琵琶譜及曲目……………………………………………160. 第五章. 工尺譜式琵琶曲譜及所載曲目…………………………………………195 第一節. 工尺譜式之琵琶譜概述………………………………………195. 第二節. 未有活傳統流傳之樂譜與曲目………………………………197 一、《高和江東》及其記載的曲目…………………………….209 二、《一素子琵琶譜》及其記載的曲目………………………..215 三、《絃索備考》中的琵琶曲目................................................225. 第三節. 華秋蘋《琵琶譜》之曲目及六十二首單曲分析 ……………230. 第四節. 華秋蘋《琵琶譜》後之樂譜與曲目 …………………………304 一、《鞠士林琵琶譜》所載曲目………………………………304 二、《檀槽集》所載曲目………………………………………316 三、《南北派十三套大曲琵琶新譜》所載曲目………………323 四、《養正軒琵琶譜》所載曲目………………………………326 五、《瀛洲古調》、《梅菴琵琶譜》所載曲目…………………330 六、《汪昱庭先生琵琶傳譜》、《李廷松琵琶譜》所載曲目..338 七、《玉鶴軒琵琶譜》所載曲目………………………………342. 第六章. 華秋蘋《琵琶譜》後的琵琶套曲版本比較……………………………345 iv.

(5) 第一節. 華秋蘋《琵琶譜》已有刊載的曲目………………………………346 一、【海青拿鶴】……………………………………………..346 二、【十面埋伏】……………………………………………..353 三、【將軍令】………………………………………………..359 四、【霸王卸甲】……………………………………………..364 五、【月兒高】………………………………………………..366 六、【普菴咒】………………………………………………..370. 第二節. 首見於《鞠士林琵琶譜》之曲目…………………………………373 一、【夕陽簫鼓】……………………………………………..373 二、【陳隋】…………………………………………………..377 三、【陽春白雪】……………………………………………..380 四、【漢將軍令】……………………………………………..385. 第三節. 於李芳園《南北派十三套大曲琵琶新譜》成曲之曲目…………385 一、【平沙落雁】……………………………………………..385 二、【塞上曲】 ……………………………………………….390 三、【青蓮樂府】 …………………………………………….394. 第四節. 首見於其他樂譜的曲目…………………………………………...395 一、【漢宮秋月】 …………………………………………….395 二、【燈月交輝】 …………………………………………….396. 第五節第七章. 小結…………………………………………………………………396. 琵琶曲目類型與數量……………………………………………………400. 第一節. 琵琶曲之體裁 ……………………………………………………400 v.

(6) 一、來源為歌樂的琵琶曲……………………………………400 二、大曲與歌舞曲改編的琵琶曲……………………………401 三、琵琶調子品、練習曲…………………………………….402 四、專為琵琶創作的樂曲…………………………………….403 第二節. 琵琶曲之題材 ……………………………………………………404 一、以調式名稱為曲名者……………………………………404 二、以節奏、速度與板式為曲名者………………………….405 三、以演奏技法、樂曲結構或音樂特點為曲名者………….406 四、以詞、曲牌或民間曲調為名的琵琶曲目……………….406 五、以地名或外來語為曲名的琵琶曲……………………….407 六、以鳥類為題材的琵琶曲………………………………….407. 第三節. 琵琶曲之數量 ……………………………………………………408. 結論…………………………………………………………………………………422 參考資料……………………………………………………………………………434. vi.

(7) 表目錄表 2-1：華秋蘋《琵琶譜》後之琵琶套曲於各譜本中名稱表。………………….41 表 3-1：《五代史》、陳暘《樂書》、《唐音癸簽》所錄荊南仙女曲目對照。…. …78 表 4-1：《五絃琵琶譜》二十八首曲目樂曲特徵分析。…………………………...190 表 5-1：【八板】樂句結構表。………………………………………………………218 表 5-2：【十六板】第一段主題樂句結構表。………………………………………218 表 5-3：【十六板】與【八板】對位結構表。………………………………………218 表 5-4：【琴音板】第一段主題樂句結構表。………………………………………219 表 5-5：【清音串】段落主題結構表。………………………………………………220 表 5-6：【平韵串】段落主題結構表。………………………………………………220 表 5-7：《絃索備考》與華秋蘋《琵琶譜》【月兒高】段落對照表。………………221 表 5-8：《絃索備考》與華秋蘋《琵琶譜》【普菴咒】段落對照表。……………….223 表 5-9：金建民【普菴咒】曲調結構分析。…………………………………………223 表 5-10：【陽關三疊】曲調結構分析。……………………………………………..224 表 5-11：【松青夜遊】結構表。……………………………………………………..225 表 5-12：【舞名馬】段落結構表。………………………………………………….226 表 5-13：【合歡令】段落結構表。………………………………………………….227 表 5-14：華秋蘋《琵琶譜》曲目分類表。…………………………………………...231 表 5-15：許克巍分析華秋蘋《琵琶譜》西板小曲結構分類表。…………………239 表 5-16：許克巍分析【正板】結構表。……………………………………………241 表 5-17：【鳳求凰】樂曲分析表。…………………………………………………..244 表 5-18：【八板】第二類型核心主題結構表。……………………………………..252 表 5-19：【思春】樂曲結構表。……………………………………………………..254 表 5-20：【思春】音樂分析表。……………………………………………………..254 表 5-21：【傍妝台】音樂分析表。……………………………………………………258 表 5-22：【美女穿梭】音樂分析表。…………………………………………………263 表 5-23：【水龍吟】音樂分析表。………………………………………………….266 表 5-24：【似彈非彈】音樂分析表。………………………………………………..269 表 5-25：【斑鳩過河】音樂分析表。………………………………………………271 表 5-26：【秋江】音樂分析表。……………………………………………………..274 表 5-27：【訴怨】音樂分析表。……………………………………………………..275 表 5-28：【玉連環】與【八板】之結構關係對照表。……………………………..276 表 5-29：【泣顏回】音樂分析表。…………………………………………………..278 表 5-30：【懶畫眉】音樂分析表。…………………………………………………..283 表 5-31：【豔陽天】音樂分析表。……………………………………………………287 【范陽州】音樂分析表。…………………………………………………..288 表 5-32：表 5-33：【巧梳妝】音樂分析表。…………………………………………………289 表 5-34：【輪京】音樂分析表。…………………………………………………….290 表 5-35：【老京】音樂分析表。…………………………………………………….291 表 5-36：【挽不斷】音樂分析表。………………………………………………….291 表 5-37：【四字】音樂分析。……………………………………………………….292 表 5-38：【步步高】音樂分析表。………………………………………………….292 表 5-39：【錦纏道】音樂分析表。………………………………………………….293 表 5-40：【絆馬索】音樂分析表。…………………………………………………295 vii.

(8) 表 5-41：【千勝】音樂分析表。……………………………………………………296 表 5-42：【花勝】音樂分析表。……………………………………………………298 表 5-43：【倒垂蓮】音樂分析表。…………………………………………………299 表 5-44：【三通鼓】音樂分析表。…………………………………………………301 表 5-45：【雙飛燕】音樂分析表。………………………………………………….302 表 5-46：【漁歌唱晚】音樂分析表。……………………………………………….303 表 5-47：【雁陣驚寒】音樂分析表。………………………………………………304 表 5-48：傅雪漪〈兩部新發現的古琵琶譜〉提出三譜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321 表 6-1：諸譜【海青】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對照表。……………………………350 表 6-2：諸譜【十面埋伏】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對照表。………………………355 表 6-3：諸譜【北將軍令】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對照表。……………………….362 表 6-4：諸譜【南將軍令】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對照表。……………………….363 表 6-5：諸譜【霸王卸甲】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對照表。…………………. ……365 表 6-6：諸譜【月兒高】段落標題與版本簡述。………………………………….366 表 6-7：諸譜【月兒高】樂曲系統關係表。………………………………………..369 表 6-8：諸譜【普菴咒】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對照表。…………………………..371 表 6-9：諸譜【夕陽簫鼓】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對照表。………………………..374 表 6-10：諸譜【陳隋】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對照表。…………………………….377 表 6-11：李氏譜【陽春古曲】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分析表。…………………….381 表 6-12：養正軒琵琶譜【陽春白雪】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分析表。……………..382 表 6-13：汪昱庭琵琶譜【陽春古曲】段落標題與音樂內容分析表。……………..383 表 7-1：來源為歌樂的琵琶曲。……………………………………………………400 表 7-2：大曲與歌舞曲改編的琵琶曲。……………………………………………401 表 7-3：琵琶調子品、練習曲。……………………………………………………402 表 7-4：專為琵琶創作的樂曲。……………………………………………………403 表 7-5：以調式為曲名之琵琶曲。…………………………………………………404 表 7-6：以速度、節奏與板式為曲名之琵琶曲。…………………………………405 表 7-7：以演奏技法、樂曲結構或音樂特點為曲名之琵琶曲。…………………406 表 7-8：以詞、曲牌、民間曲調為名的琵琶曲目。…………………………………406 表 7-9：以地名或外來語為曲名的琵琶曲。………………………………………407 表 7-10：以鳥類為題材的琵琶曲。……………………………………………….407 表 7-11：本文所列歷代琵琶曲總表。……………………………………………..409. 圖目錄圖 2-1：納西古樂會入場券，數種不同琵琶形制。…………………………………18 圖 2-2：《中國音樂史圖鑑》南京西善橋古墓出土南朝竹林七賢與榮啟期模印磚畫像。………………………………………………………………………...29 圖 2-3：正倉院螺鈿阮咸《中國音樂史圖鑑》。…………………………………….30 圖 3-1：林明輝轉抄姜夔【霓裳中序第一】譜與詞。………………………………91 圖 3-3：林明輝轉抄姜夔自度曲【醉吟商小品】譜字與詞。圖 4-1：正倉院藏四絃螺鈿楓琵琶及撥。…………………………………………126 圖 4-2：二十字譜【番假崇】。………………………………………………………127 圖 4-3：芝佑靖譯【番假崇】五線譜。…………………………………………….128 圖 4-5：P. 3539《佛本行經，優波離品次》背面所抄寫的二十譜字。………..129 viii.

(9) 圖 4-6：《敦煌琵琶譜》P. 3719【浣溪紗】。……………………………………….156 圖 4-7：正倉院藏五絃琵琶。………………………………………………………161 圖 4-8：《五絃琵琶譜》目錄。……………………………………………………..163 圖 4-9：《五絃琵琶譜》--【大食調】。…………………………………………….164 圖 4-10：《五絃琵琶譜》--【壹越調】。…………………………………………..164 圖 4-11：《五絃琵琶譜》--【黃鐘調】。……………………………………………165 圖 4-12：《五絃琵琶譜》--【般涉調】。……………………………………………166 圖 4-13：《五絃琵琶譜》--【大食調(二)】。……………………………………….166 圖 4-14：《五絃琵琶譜》--【王照君】。……………………………………………167 圖 4-15：《五絃琵琶譜》--【夜半樂】。…………………………………………….168 圖 4-16：《五絃琵琶譜》--【何滿子】。…………………………………………….169 圖 4-17：《五絃琵琶譜》--【如意娘】。…………………………………………….172 圖 4-18：《五絃琵琶譜》--【秦王破陣樂】。………………………………………176 圖 4-19：《五絃琵琶譜》--【韋卿堂堂】。……………………………………….179 圖 4-20：《五絃琵琶譜》--【上元樂】。………………………………………….181 圖 4-21：《五絃琵琶譜》--【九明樂】。…………………………………………..182 圖 4-22：《五絃琵琶譜》--【三台】。………………………………………………….182 圖 4-23：《五絃琵琶譜》--【胡詠詞】。……………………………………………184 圖 4-24：《五絃琵琶譜》--【蘇羅密】。…………………………………………….185 圖 4-25：《五絃琵琶譜》--【武媚娘】。…………………………………………….186 圖 4-26：《五絃琵琶譜》--【平調火鳳】。………………………………………..186 圖 4-27：《五絃琵琶譜》--【移都師】。…………………………………………..188 圖 5-1：《高和江東》樂譜封面書影。……………………………………………….198 圖 5-2：曹安和比較《絃索備考》與《高和江東》樂譜圖例。……………………200 圖 5-3：曹正轉抄《一素子琵琶譜》琵琶指位圖。………………………………..209 圖 5-4：曹正轉抄《一素子琵琶譜》---【霸王卸甲】。……………………………210 圖 5-5：曹正轉抄《一素子琵琶譜》樂曲目錄。…………………………………..211 圖 5-6：曹正轉抄《一素子琵琶譜》右指法紀。………………………………….212 圖 5-7：華秋蘋《琵琶譜》譜式圖例--【月兒高】暨六調圖示。………………..234 圖 5-8：《秘傳鞠氏琵琶譜—閒敘幽音》題簽書影。……………………………...305 圖 5-9：林石城抄《鞠士林琵琶譜》大小曲目錄。……………………………….311 圖 5-10：林石城抄《鞠士林琵琶譜》譜式舉例：【鞠譜霸王卸甲】。…………313 圖 5-11：林石城抄《鞠士林琵琶譜》譜式舉例：【海青】。……………………314 圖 5-12：林石城以阿拉伯數字譜譯《鞠士林琵琶譜》舉例：【海青】。………314 圖 5-13：林石城以阿拉伯數字譜譯《鞠士林琵琶譜》舉例：【六板】。………315 圖 5-14：傅雪漪抄《檀槽集》樂譜封面。………………………………………317 圖 5-15：傅雪漪抄《檀槽集》樂譜次頁。……………………………………….318 圖 5-16：傅雪漪抄《檀槽集》譜式舉例：【夕陽簫歌】。………………………320 圖 5-17：《養正軒琵琶譜》封面。………………………………………………..326 圖 5-18：《養正軒琵琶譜》樂曲目錄。…………………………………………..328 圖 5-19：《養正軒琵琶譜》譜式舉例：【武林逸韻】、【燈月交輝】。……………330 圖 5-20：筆者所得《梅菴琵琶譜》之內頁。……………………………………331 圖 5-21：《梅菴琵琶譜》譜式舉例：【飛花點翠】。………………………………331 圖 5-22：《梅菴琵琶譜》曲目目錄。………………………………………………335 ix.

(10) 圖 5-23：中央音樂學院陳澤民整理之《汪昱廷先生琵琶傳譜》油印本封面。…338 圖 5-24：《汪昱廷先生琵琶傳譜》目錄。…………………………………………339 圖 5-25：《汪昱廷先生琵琶傳譜》汪昱廷親筆譜舉例：【塞上曲】。……………340. 譜目錄譜例一：姜夔自度曲【霓裳中序第一】五線譜。………………………………….75 譜例二：姜夔自度曲【醉吟商小品】五線譜。…………………………………….91 譜例三：芝佑靖譯【番假崇】五線譜。………………………………………….128 譜例四：【品弄】五線譜（根據陳應時譯譜）。…………………………………133 譜例五：【又慢曲子西江月】五線譜（根據陳應時譯譜）。……………………….144 譜例六：《五絃琵琶譜》--【壹越調】五線譜（根據葉棟譯譜）。………………..165 譜例七：華秋蘋《琵琶譜》--【緊中慢】五線譜。………………………………….173 譜例八：華秋蘋《琵琶譜》--【美女穿梭】五線譜。……………………………….248 譜例九：華秋蘋《琵琶譜》--【水龍吟】五線譜。………………………………….261 譜例十：華秋蘋《琵琶譜》--【泣顏回】五線譜。………………………………….277 譜例十一：華秋蘋《琵琶譜》--【三通鼓】五線譜。……………………………….300 譜例十二：《養正軒琵琶譜》--【秋思】（用【思春】填詞）五線譜。…………..394. x.

(11) 第一章緒論一、研究緣起《養正軒琵琶譜》緣起提到顧璦廬謂沈浩初曰：世間絃樂器，以古琴、琵琶及西樂之梵鈴最為高妙，而琵琶之為器，若與他樂合奏，亦無所見長，第獨奏大套，則自有出神入化之音節，不同凡響。蓋於表情狀物，維妙維肖，恐舉世樂曲，無能比擬其精。此譜出版於民國十八年七月。當筆者讀到“西樂之梵鈴＂，茫然不省究竟是何樂器，沈吟半晌，又回頭看見“世間絃樂器＂云云，忽然想起「梵鈴」即為「小提琴」（Violin），不覺撫掌大笑。然而短短數語，讀來卻覺道出了肺腑之言，更有如跨越了時空與作者談笑論樂，以一個琵琶傳承者，且對中西音樂皆有長久學習和領受的研究者而言，顧沈二位前輩八十年前此番論談，竟如此熨貼懇切。誠然，我們並不能比較「世間」所有的絃樂器，但以此間所能領略者，提琴、古琴、琵琶，真的是既有特色，表現力最廣，藝術性又極深刻的絃樂器。而琵琶在合奏樂中或為骨幹但音量不足、行韻效果不彰、音色難以融合，因而並不突出；但獨奏之表現卻有與舉世其他樂器所不共的語法與效果，令人驚異；這樣的情形顧沈二人可說寥寥數語間談論得相當透徹。因而這些表情狀物“舉世無能比擬其精＂的樂曲，值得梳理、探討、保存以及推廣。本論文提旨之選定，便是基於這樣一種理由。自古以來，琵琶是一樣重要、具有魅力、也時常在史籍和文學中出現的樂器。中國音樂學學科建立以來，音樂學者們也作了相當多關於琵琶的研究。由於琵琶原本為抱彈類樂器的統稱，後來又成為若干種形制抱彈樂器的專稱，因而研究範圍的界定需要更多的釐清，歷時.

(12) 性演變的過程以及共時性、跨地域、跨樂種的並舉，都是對「琵琶」此一名詞理解時需要全面考慮的。因而，先行的琵琶研究中，有由形制和手法之演變為切入點者；有不同民族、不同樂種中的同類樂器作為研究主題者；有依地域、地域產生的流派師承、流派風格為切入點者；本論文則以琵琶音樂之軟體---「曲目」做為梳理的綱領。由曲目的歷史嘗試深入瞭解琵琶發展的歷史，在各時代琵琶音樂的功能、形式、風格、手法，樂曲衍生或創作的方式、特性等，以印證琵琶樂曲 “表情狀物、維妙維肖、恐舉世樂曲無能比擬其精＂的藝術成就，究竟從何而來。十二年前，筆者甫進入國立台灣師範大學音樂學系碩士班，隨許常惠老師上課，課程內容包含了大量的音樂分析，巴赫(J. S. Bach)、貝多芬(L. v. Beethoven)、華格納(R. Wagner)、德布希(C. Debussy)、巴爾托克(B. Bartok)、江文也，以及相當多的中國與台灣民歌等。透過詳細的分析對不同作曲家或不同民族的音樂風格得到更深的理解和體會。許老師知道筆者演奏琵琶，便多方鼓勵筆者用心於琵琶曲的分析與研究。猶記得當時第一次跟老師去參加亞太民族音樂學研討會，老師提議的題目，便是琵琶曲【夕陽簫鼓】的分析與描述，筆者第一次寫作學術論文，也第一次實際分析自己所演奏樂器的傳統曲目，卻發現學習過的分析方法，難以對琵琶樂曲產生意義。同時更發覺，傳統琵琶曲在描述上，涉及版本、流派等直接面臨的選擇與差異，且樂曲的形成方式、分類方式，都有必要以另一種符號或系統做有效的敘述和理解。到了博士班修業其間，跟隨羅基敏老師學習研究方法、經典樂曲研究等課程，亦對琵琶經典樂曲【月兒高】做了各方面研究的嘗試，在師長的叩問與同儕的激盪之下，深深感受到學問研究本身的趣味和樂曲各方面探討所帶來的更深刻體會、更明確的風格理解，實在是對一樂種相當必要的研究主題。當時來校客座的中國藝術研究院音樂研究所喬建中教授，原建議筆者以十 2.

(13) 三套琵琶大曲作為博士論文的研究題目，然而指導教授呂錘寬老師，認為琵琶是中國重要樂器，歷史悠久，卻沒有較全面而基礎的曲目研究，因而建議應以更全面的視野，更基礎的研究方式，將琵琶曲目的數量、類型、源流做切實的梳理。筆者雖擔心此題目範圍廣泛，資料收集不易且參考資料不足，論文架構更因為沒有前例而難以預定，但卻又深深感動於呂教授對一樂種所缺乏的基礎研究捨我其誰的精神，以及琵琶研究確實應有曲目研究的體認，故而抱定了即使多花時間、多花筆墨；即使研究成果顯得是相當淺顯的概論，而非別出心裁獨樹一格；資料性敘述較多而成熟的見解與論述會較少，筆者仍願意投入此大題的研究、思索與撰著。距離論文計畫口試通過至今已四年，距離許常惠老師之啟發更已十數年，有些曲目沈澱的時間長，有些曲目筆者自身具有演奏詮釋的經驗，有些則相當陌生；論文寫作的時間跨越數年，在逐首樂曲的尋找、資料梳理以及音樂分析過程中，才慢慢理清此題目除了計量、質性敘述之外，還有何統整的歸類方式；以宏大視野觀之，琵琶樂曲在歷史和風格上所呈現的特徵與意義。. 二、文獻回顧以宏觀視點所作的琵琶曲目研究，目前並無前例可參考，因此本論文研究之基礎，為與琵琶個別曲目、曲譜相關的論述或論文，以及與各時代樂曲之作曲手法、樂曲結構、表現技巧相關的研究。茲將與本文研究內容相關的學術成果，分為琵琶曲目、琵琶樂譜、琵琶古文獻解讀等部分，來列舉相關資料。對琵琶曲、曲譜的個別探討資料較多，但多以華秋蘋之後的傳統曲目為主題。從楊蔭瀏在 1954 年在《人民音樂》發表的〈從【春江花月夜】的標題談起〉、 1956 年與曹安和共同發表的〈琵琶古曲【夕陽簫鼓】〉等，便已陸續有對琵琶曲 3.

(14) 各層面的探討和梳理。此部分多以單篇論文或碩士論文的形式呈現，研究內容以單一樂曲之源流、版本、風格詮釋、跨樂種研究、音樂分析等等不同切入點作論述。除上述二文之外，還有楊蔭瀏〈琵琶名曲【海青拿天鵝】〉（《人民音樂》，1961）、〈【霓裳羽衣曲】考〉（《人民音樂》，1962）、陳應時〈關於琵琶曲譜《霸王卸甲》的分段標目〉（《人民音樂》，1962）。馮文慈〈略論【十面埋伏】〉（《音樂論叢》， 1978）、周瑞康〈彈出天鵝避海青〉（《音樂愛好者》，1980）及〈春意盎然的【陽春白雪】〉（《音樂愛好者》，1983）、〈珠玉聲中聽月夜—談琵琶古曲【月兒高】〉（《音樂愛好者》，1986）、沙漢昆〈【春江花月夜】的結構特點與旋法〉（《音樂藝術》，1980）、趙後起〈【十面埋伏】作者辨析〉（《藝苑》，1982）、林石城〈試談【飛花點翠】的曲題意義〉（《廣州音樂學院學報》，1983）、高厚永〈聲動大地、慷慨悲歌—談武板大曲【十面埋伏】〉（《音樂愛好者》，1984）、殷惠麟〈談琵琶古曲【十面埋伏】〉（《廣州音樂學院學報》，1985）、余敏〈琵琶曲【霸王卸甲】題解之疑〉（《藝苑》，1987）、金建民〈【十面埋伏】的作者是誰〉（《中國音樂》，1987）、李吉提、鄺宇忠〈琵琶套曲《海青拿天鵝》結構特點〉（《中央音樂學院學報》，1987）、范光治《琵琶古曲「夕陽簫鼓」之研析》（國立臺灣師範大學音樂研究所碩士論文，1988）、袁靜芳〈文化背景與音樂功能的演變─《料峭》樂目家族研究之一〉，（《中央音樂學院學報》，1989）、袁靜芳〈模式分析與譜系家族梳理─《料峭》樂目家族研究之二〉，（《中央音樂學院學報》，1990）。王霖〈琵琶古曲【婆媳相爭】探謎〉（《樂器》，1990）、趙晶〈琵琶文曲【塞上曲】的傳說與演奏〉（《中國音樂》，1991）、林石城〈關於琵琶曲【鬱輪袍】〉（《中央音樂學院學報》，1992）、王霖〈【春江花月夜】曲源及作者探究〉（《音樂研究》， 1993）、林谷芳〈從【塞上曲】看琵琶流派在左手指法運用上的基本分野—一個 4.

(15) 演奏法與風格間的初步探討〉（《台北市傳統藝術季特刊》，1994）、楊久盛〈琵琶名曲《海青拿天鵝》探源〉（《中國音樂學》，1994）、李昆麗〈試論【月兒高】的藝術魅力〉（《人民音樂》，1995）、孫麗偉〈【十面埋伏】的流派比較〉（《中國音樂》，1995）、閻定文〈平湖派【塞上曲】的藝術特點〉（《音樂探索》，1996）、戴慧冕〈琵琶武曲【霸王卸甲】之研究─五種流派曲譜風格之特色〉（中國文化大學藝術研究所音樂組碩士論文，1996）、游昌發〈《十面埋伏》初析〉（國立藝術學院《藝術評論》，1998）、王宣惠〈琵琶古曲中的武套音樂探討--以【十面埋伏】、【霸王卸甲】與【海青拿天鵝】為例〉（2004）、舒銀〈浦東派琵琶曲《海青拿天鵝》演奏分析〉（2008）等。琵琶譜研究方面，除了二十字譜的各方面研究，在第四章有敘述外；近代琵琶譜之研究，包含各種譯譜、重新編輯時寫於前言結語者，此外對個別樂譜之研究亦有專文專著，本論文參考之專文有：錢鐵民〈李芳園的琵琶藝術〉（《音樂研究》，1986）、吳犇〈傳統琵琶小曲研究〉（《音樂研究》，1987）。許克巍《華秋蘋琵琶譜之譯訂與研究》（中國文化大學藝術研究所音樂組碩士論文，1988）、梅約翰（美）〈《華秋蘋琵琶譜》中的音樂結構〉（《音樂藝術》，1989）、吳曉萍〈《絃索十三套》曲式結構研究〉（《中央音樂學院學報》，1996）、賴秀綢《瀛州古調之研究》（佛光大學藝術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9）、林石城《嘈切雜談─林石城教授琵琶文錄》（台北：學藝出版社，1986）、林石城《琵琶名曲選淺說》（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1999）、林石城編《鞠士林琵琶譜》（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 1983）、林石城編《林石城琵琶曲選》（香港：上海書局有限公司，1986）、曹安和編《文板十二曲》（台北：學藝出版社，1971）、榮齋等編；曹安和、簡其華譯譜《絃索十三套》（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學藝出版社編輯部編《琵琶獨奏十 5.

(16) 大名曲─附南北二派秘本琵琶譜》（台北：學藝出版社，1990）、王霖〈琵琶「瀛洲古調派」發源地所見曲目〉（《中國音樂》，2000 年第 1 期。）以上對樂譜和曲目以各種切入點所作的研究，形成本論文最主要參考的重點。此外，對琵琶理論之基礎探討，仍以韓淑德、張之年《中國琵琶史稿》（台北：丹青圖書有限公司，1988）、莊永平《琵琶手冊》（上海：上海音樂出版社， 2001）提供了最豐富的曲目索引和琵琶歷史梗概。. 三、研究範疇與研究方法本論文的研究範圍，包含劉天華改革之前，所有以獨奏琵琶的發展相關連、文獻所提及、二十字譜或工尺譜有記載的琵琶曲名、相關曲譜、以及樂曲內容之標題列舉、資料梳理以及音樂分析。本論文研究範圍之界定，確實為屬筆之際最為沈吟難決之事。自來作研究應「小題大作」，然而此一題目難以避免成為一個「大題」。論文內容可包含琵琶所有的樂曲，所有樂曲中相關的事項，更何況，「琵琶」還可能包含了所有抱彈類樂器。如何而能在大題中找出綱領，且避免通篇文章成為「泛論」，實為寫作過程中最難解的課題。首先，筆者以「獨奏琵琶」作為主要考慮的範圍。實際上，並沒有一種特殊琵琶形制稱為「獨奏琵琶」，這個名稱毋寧說是琵琶朝向更器樂化、具有完整而獨特語法特點、擁有與其他樂器、樂種不共的獨奏曲目的發展成果。達到此一藝術成就的器物，以及發展過程中與此一目標相關的形制、技巧、人物和曲目，便是本論文探討的範圍。這樣的界定有些模糊，然而在現有的研究資料本身條件之下，卻可以實行。因為無記譜的時代，文獻為僅有的資料，文獻所提到的曲目與演奏事件不能清楚顯現在該時代完整的面目，但文獻所載曲目也不多，因此只要 6.

(17) 能找到，便全數列為研究對象。這些文獻中的曲目，有些屬於歌樂伴奏，有些可能是合奏，例如敦煌琵琶譜所載，並不確定演出方式會不會如今之南管，為琵琶譜諸器共用的情況，因而這些曲目並非全數屬於「獨奏琵琶」，但由於無法確知屬性，因此仍加以列舉。但到了傳承更為信實的時代，尤以華秋蘋《琵琶譜》刊行之後，確定知道非「獨奏」的琵琶樂種，其曲目便不納入。因此本論文雖計入《絃索備考》之曲目，卻沒有涉及南管、北管、評彈、納西古樂等樂種之曲目。傳統琵琶曲與現代、新創作的琵琶曲之間，其界線亦非相當明顯。傳統與創新、古與今原無法一刀割斷。曲目羅列之憑據原在樂譜，但傳承傳統樂曲的琵琶家亦會改編民間流傳之樂曲、移植其他樂器之樂曲成為新的琵琶獨奏曲；且與其所傳之古老曲目同時整理出版，因而也無法以樂譜作為切割方式。由於傳統樂曲多以工尺譜記寫，譜式本身也說明了其時間屬性，筆者乃先以二十字譜及工尺譜譜式為主要考慮對象。以阿拉伯數字譜、五線譜成譜的樂曲，以及明確知道創作者的樂曲，由於與傳統口傳心授的方式已有不同，因此基本上便不納入本文研究對象。然而有些傳統曲目，以工尺譜成譜，但後續的發展、整理牽涉到後人以其他譜式譯譜者，還是會在文中敘述之。而曲目記載在曲譜之中，曲目的蒐羅亦憑藉著樂譜的收集和譜中曲目的統整梳理；因而，曲目研究中不能不涉及樂譜的研究。雖則與其他樂器，尤其是西方樂器相較，琵琶傳世的樂譜數量並不多，但一個歷史悠久的樂器，說要收集到「所有」的曲譜，以便羅列出「所有的」曲目並加以比對，實為難以達到的目標；況且琵琶長期以口傳為主，出版刊刻是相當晚近的事，抄本樂譜佔有相當大的比例，這些抄本是否能面世本身已需機緣，而要收集到這些抄本的副本，更是一件不易的工作。有時都已經在圖書館檔案卡中查到，卻因善本書而不能借閱；有時 7.

(18) 已經借閱，卻禁止翻拍或複印；換言之，這些善本樂譜僅能手錄，因此出現了研究者或傳承者轉抄的副本，但在圖書館現場手錄受到時間、體力的限制，這些轉抄本會因抄者的主觀選擇，成為譜中曲目的選輯，此外，更存在抄寫是否有疏漏或訛誤的情形。幸而，已經面世的樂譜，通常已經有前輩學者或琵琶宗師鑑閱，雖難以得到第一手資料，但大致的內容、曲目或譜本的狀況，還是可以透過既有的研究文獻得知。例如莊永平所撰寫的《琵琶手冊》一書，便羅列了相當完整的琵琶文獻、詩文、重要傳譜等資料，對於歷代抄本、刊刻或出版的樂譜，亦作了相當詳盡的列舉。曹安和、林谷芳、袁靜芳、曹月、賴秀綢等以及更多曾對琵琶相關議題有過研究的學者，也在其著述或論文中宏觀或局部地對琵琶樂譜做過列舉、敘述或評述。透過對這些論著的整理，雖未能親見所有琵琶樂譜，卻也能得知重要曲譜的內容和屬性；只是這樣的梳理屬於第二手資料的整理，需仰賴所根據論著的正確性，且若未得公開，又未得探討的譜本，其中內容便無從得知。本論文涉及曲譜的收集和必須依據曲譜方能整理的曲目，然而曲譜的選擇、收集和理解，存在上述的基本情況。除了樂譜資料取得的條件需作說明之外，在各種傳譜中，擇定列舉、說明與分析對象的範圍，也需審慎考量。由於琵琶的流傳，有長時間未有刊行樂譜，因此手抄樂譜成為重要的媒介，抄本樂譜也佔所有曲譜中很大的比例。不過，正如同這個常用的稱呼「抄本」---這些樂譜也有很大比例是抄自其前，常常是來自其師承的某一樂譜，所以曲目上，重疊的部分會相當多。由於本論文以「曲目」為題，因此對於各種問題的討論必圍繞著此一核心，對於「曲目」意義不大的樂譜，便無須納入討論的範圍。事實上，前輩研究者，以及族內傳承者所共同認知的「重要」曲譜，其實也就是曲目較豐富、提出更多不同曲目、或對曲目有更多創新、 8.

(19) 改變的曲譜。例如林谷芳與曹月在不同論文中共同提出，琵琶的五份重要樂譜：華秋蘋《琵琶譜》、《鞠士林琵琶譜》、《南北派十三套大曲琵琶新譜》、《瀛州古調》、《養正軒琵琶譜》，實則這幾本樂譜幾乎包含了現傳全部的傳統琵琶曲目。此外的其他樂譜雖各有意義，但有些重要性在樂曲的表現方法、詮釋風格；有些重要性在於年代；有些是補足缺漏、有些屬於不同樂種、有些是對前述樂譜的轉抄、選輯或整理。對「曲目」呈現有重要意義者，仍以這五本最具代表性。筆者乃以此五本為基礎，但對其前所有可得的樂譜，其後對其中曲目發展有重要意義的樂譜，亦根據需要探討梳理之。本論文討論之琵琶樂譜，主要包含二十字譜以及工尺譜式；然而為因應分析、研究之需，以及研究文章應可提供族內族外共同討論，因此應使用通用能解的譜式，也就是應以阿拉伯數字譜或五線譜來作分析。然而同樣因為本論文之範圍相當廣，所包含的曲目、樂譜數量很多，筆者無法一一自行譯譜打譜；何況多數譜本已有前輩研究者或琵琶宗師整理、校定；二十字譜的部分更有相當多學者傾注畢生之力鑽研探討，因此在研究過程中，選擇適當且可靠的譯譜作為譜面分析的依憑。此外，因本論文可說牽涉到幾近「所有的」琵琶曲，不可能也不應該將所有相關樂譜資料一一檢附，因此譜例檢附的考量情形，也以較難以取得之資料、有疑義之部分、以及未有適當譯譜的部分為主要選擇，已出版的譜本或有專門論文著述探討的譜本，則在文中詳述其資料來源，而不一一檢附樂譜。關於樂曲研究的部分，為論文最重要的內容。然而所涵蓋的範圍，卻又是最難以界定的部分。由於一首曲目研究分析的方法和切入點，原就有多重層面，包含脈絡與本體兩方面，舉凡文獻研究、曲名來源、樂曲功能、演奏場域、成曲背景、樂曲形式分析、相關樂種或藝術形式的交互探討、歷時性的版本脈絡、共時 9.

(20) 性的版本比較、流派風格探討、著名演奏者演奏風格探討、樂譜、改編作品、接受情形探討、演奏詮釋與樂曲意境旨趣敘述與比較；琵琶曲目更有同曲異名、同名異曲、同源變體等曲名與音樂材料之間名實關係的問題、也有多首樂曲同有相同音樂素材，其使用情形的敘述、歸類與列表；與琵琶曲直接相關的，還有琵琶指法的使用方式、旋律與樂曲結構的演繹手法等。而就本體之樂曲形式分析，就又包含音域、音組織、調式之使用與轉換、樂句結構、動機發展、成曲手法等等基礎卻細微的面向需做探討。實際上，每一首樂曲本就可以形成一本專論，許多碩士論文便是以單一樂曲之分析研究甚或詮釋報告作為題目。本論文卻廣泛地牽涉到大量曲目，對單一樂曲的研究應著眼於何處，便是相當難以取捨的問題。然而，宏觀的曲目研究在琵琶研究的歷史中，還沒有充分的資料，每個時代所知的曲目，其研究資料並不均等。因此，筆者一方面以「能做什麼，便做什麼」的方式來處理，另一方面卻又抱持著「已經充分者便不重複說明」的原則。也就是說，在資料僅存在於文獻，且文獻還都是吉光片羽的情況下，將文獻中所提及的資訊盡量敘述梳理，提出關於曲名、樂曲作者、演奏者、演奏場域功能、欣賞者皆受情形等方面的敘述。有記譜卻無活傳統傳世的曲目，其研究重點實為記譜法、古文獻等，但這方面有相當多學者前輩在努力以及辯證，筆者以曲目研究的切入點則就譜面所呈現的樣貌作樂曲形式的分析，並特別著眼於琵琶特殊技法與語法之使用，藉此對琵琶曲之來源、發展做一審視。到了有曲譜刊行而流派紛呈的近代曲目，詮釋、形式分析、源流探討等，皆有相當多學者或流派宗師相繼作了研究；許多論文也針對單一樂曲作相當豐富的討論，因而這些部分當然不會再使用文獻探討的方式，甚至樂曲來源與形式分析都已不必要重複贅述。本論文僅從琵琶曲目梳理的角度，特別著眼於各譜本間同名曲之間的名實關係、同源樂曲之結構異 10.

(21) 同、版本數量、各版本間音樂內容的比對等，做曲目研究的重點內容。然而對於尚未有詳細分析的曲目，如華秋蘋《琵琶譜》中的六十二首小曲，筆者仍逐首作了形式分析。這是因為筆者認為，曲目為琵琶音樂的實體，但沒有實際而深入的樂曲分析，並不能確實呈現出一首樂曲的語法、特徵等，除卻此基礎，仍無法對曲目做出有效的分類，也無法畫出琵琶史之變化、發展歷程，甚至無法充分理解琵琶音樂的語法和特色。套曲的部分幾乎都有專門的論著探討，但小曲一直未受傳承者與研究者的充分重視，因此小曲之分析更顯缺乏，筆者便於本論文中嘗試補足這一部分。《瀛州古調》亦為小曲，但去年才有賴秀綢之論文探討，因此筆者參考其研究結果，便未自行逐首分析。. 四、論文架構本論文首先需將「琵琶」名稱所衍生的範圍界定問題介紹並討論。如上文所述，「琵琶」原為一統稱，後又演變為專稱，因而「琵琶」二字所指，需要因時空、民族和樂種等條件來對應考慮。第二章「獨奏琵琶系統與琵琶曲目」，便詳細敘述琵琶研究所依憑的資料來源；琵琶由各種不同形制、功能朝向更成熟「獨奏樂器」發展的條件和過程，也就是今日「琵琶」專稱所指的究竟是何種定義下的樂器；並探討本論文題目「琵琶曲目研究」的必要性與研究現狀。從第三章開始，便直接依時間順序，逐一梳理所能夠查到、找到的所有琵琶曲目。這些曲目依留存與記載的方式而分為三種狀況：其一是完全沒有樂譜寫傳，僅能於文獻上見到的。有些曲目有較多的文獻紀錄，可見到演奏時的某些情況，或者是與樂曲相關的事件、人物，或欣賞者對演奏的領會、感受等；而有些甚至只存曲名。這個部分的研究方法，便是將所有能得到的相關文獻相互比對，盡量地將某一曲名的相關訊息整理、敘述，並依照時間的先後作排列；即使沒有 11.

(22) 音樂，但仍最大程度地理解這些古代曲目的來龍去脈、功能與風格。第二部分是有樂譜記載，卻無活傳統存世者。這一部分也可分兩種情形，一種是雖有樂譜，但譜式今日不可解者，如唐、五代時期之二十字譜，目前許多學者仍在嘗試譯解之中，尚未得到確切的定論；即使是工尺譜，也有不可解的部分，例如《一素子琵琶譜》，由於記譜上的不精確，也無法將其解譯。另一情形則是雖有譜，譜可解，但沒有活傳統傳承，因此不確知樂譜在演奏時再創作的空間有多少，也不知實際演奏時的效果。這部分筆者的研究方法，首先是整理前輩研究者對二十字譜的論點，由於樂譜的復原並非本論文的著眼點，因此僅依據前輩的譯譜作樂曲類型、琵琶手法等與曲目相關的進一步研究；同時亦將所能找到的所有曲目依序列舉、分析與整理。《一素子琵琶譜》等，則列舉其中曲目，並將樂譜難解之原因忠實敘述。這部分的樂曲分析屬於譜面的分析，實際演奏的場合、演奏的效果，是無法在本文中探討的。第三部分是有記譜，也有傳承的樂曲。以時間而言這些當然是距今最近的一批曲目，也就是現存的傳統琵琶樂曲。當然每一本曲譜記載的曲目，有些流傳較廣、有些少有傳承；由於傳統音樂即使有曲譜，還是有相當大的「口傳心授」性質，琵琶家在錄音出版之時，也不可能完整錄下所知的全部曲目，沒有錄音資料而又沒有直接親炙宗師傳承的樂曲，即使擁有樂譜也不見得能演奏。在師承系統中，某些樂曲較少被教學，久而久之，師徒雙方都不經意地漏失了某些樂曲的傳承，因此雖重要流派傳譜中有載，結果卻沒有傳承至今的樂曲，竟所在多有。這個部分筆者無法精確地將其一分為二，例如大曲【漢將軍令】便較少傳承；華秋蘋《琵琶譜》中的大部分小曲、崇明派眾多小曲，其實都沒有錄音資料，今人也不知如何演奏，嚴格來說都屬於沒有活傳統的曲目。但其記譜清晰且已刊刻，樂曲確實存在，旋律結構也清晰可辨，實在不應直接劃歸失 12.

(23) 傳之曲。況且記載在同一曲譜中，行文上也難再劃分「有流傳」或「無流傳」，因此便一併依記載的曲譜種類、順序，將所有曲目一一列舉。僅在此處加一說明，提供讀者參考。此部分曲目由於記譜詳確，更方便傳承流通，因此每一樂曲甚至產生了不同的師承和版本，因此這部分的研究方式與前兩者又有所不同，不作文獻的引用梳理（因為時代近，文獻多且篇幅長，不需一一引用列舉），甚至不一定作每一曲的分析（因有音響資料，今人可直接聆聽而知音樂風貌，且許多研究已經做過單曲或單一樂譜分析），但將各樂譜中不同的曲目梳理列舉，並將各樂譜中相同的曲目，做版本、曲名、段落的比較，確實釐清同曲異名、同名異曲以及版本之間異同的狀況。經由每一時代每一樂曲逐首的梳理與分析，本論文除了呈現每一樂曲的始末狀貌，更可上下串連而得知琵琶曲目各方面的性質。琵琶曲目的功能、體裁、題材、成曲方式、命名方式、演奏者的階層、演奏之手法、樂曲二度創作的方式和空間等等，雖然這些資料已可從每一樂曲的質性敘述，也就是三、四、五、六章中對每一樂曲之梳理中得知，但筆者在第七章則作一綜合歸類與整理。曲目研究之重點應在於能歸納出所研究樂曲之類型經緯，因此筆者在一一質性探討之後，將各曲目作了概觀的分類。然由於本論文所涉範圍較廣，加以琵琶歷史悠久，所牽涉到的狀況也複雜不一，如前所言，有僅存文獻、曲名者；有所據樂譜殘缺、記譜不可解者；也有骨幹譜記載不能確實反應演奏現實者；尤其是僅有文獻的部分，因為曲名僅在有限的文字中出現，稱「琵琶」者究竟屬於何種形制，除了文中所提之外的一切未提的部分是何面貌，都無法得知；這些文獻中所出現的曲目，又包含歌樂、改編曲、合奏樂分譜等，這些是琵琶曲目研究的現實狀況，卻造成了曲目相互間立足點不一的狀況，因此曲目的徹底分類，在現階段還不能切 13.

(24) 實完成。. 五、本論文之價值與侷限本論文既無法避免成為一概觀之「大題」，在內容中以列舉「所有」傳統琵琶曲目為目標，除了「所有曲目」之過於絕對難以完全達成，或許本文完成後，筆者或其他研究者會在其他文獻中忽見某琵琶曲名，是本文中尚未提及者；而對所有曲目的敘述與分析，更難免成為概論。但由於撰文前的深入思考，以及前文所敘述的切入點選擇，本論文對每個曲目的敘述，仍不同於對樂曲的「簡介」，更絕不僅是資料的堆積。誠然，每一個曲目都有更深入研究的延伸性，但由於論文篇幅的侷限亦需捨棄相當多的聯想或相關資料，對於筆者自身以及其他琵琶研究者而言，本論文毋寧界定為琵琶曲目之基礎研究。由本文所劃出琵琶曲目乃至琵琶曲歷史的經緯，對單一曲目分析時提出的問題與思索，單一曲目資料之梳理與敘述，單一曲目研究、同一曲譜曲目之歸結、跨時代曲目之初步分類等，都能提供未來對琵琶曲目無論概觀理解或一門深入，進一步整理或詮釋的參考基石。. 14.

(25) 第二章獨奏琵琶系統與琵琶曲目第一節. 獨奏琵琶作為特定音樂種類. 琵琶是中國傳統樂器。擁有悠久的歷史，豐富的技巧指法，剛勁短韻的音色，幅度寬廣的表現力。除了在不同樂種中扮演特定的角色之外，還發展出了大套樂曲的獨奏系統，也擁有許多形象鮮明、題材多元、具有深刻感染力且讓國人耳熟能詳的曲目。琵琶是胡樂中國化的代表性樂器，不但在其演變的歷史上可以看到文化融合的過程，透過其直截的音色特質、出入雅俗、淋漓盡致的曲目風格，也可以看到中國文化中雄健揮灑的一面。中國傳統樂器中，只有琵琶與琴擁有獨奏樂譜，因而被稱為傳統音樂中僅有的獨奏樂器。所謂的「獨奏樂器」，一方面表示此樣樂器性能與藝術手法上的成熟，可以單獨表現出完整而豐富的音樂內涵，「不需要」其他樂器合奏或伴奏以達到音樂的完整；另一方面此樣樂器的表現方式，一定程度而言並「不適合」與其他樂器合奏，因為音色、表現手法的特殊性，更適合單獨演奏。在中國音樂的文化傳統之中，樂器縱然是音樂藝術賴以表達的媒介，但卻從來不僅是一種工具，樂器性能以及曲目的發展與此項樂器的起源、歷史、使用者的背景思維息息相關。琴樂的形成與文人的思想緊密扣合，隱逸、自省、修身、慎獨等思維，使其無論在形制、音量、音色或音樂表現上，都朝著蘊藉幽微的特色發展。而音量小、以行韻變化為重心的音樂特徵，如果和其他樂器合奏，非但音量不足、行韻變化無法聽清，整體的音樂美感也將悖離琴樂的文人思維。 15.

(26) 琵琶的起源以及發展的過程，則並不排除合奏的形式，無論在隋唐部伎音樂之中，或者今日仍流傳的南管音樂等，在各式的合奏之中可見琵琶擔任主要樂器。從文獻上即可看出，琵琶音樂最早也有伴唱的功能，即使至今也仍然可見； 1. 在隋唐五代時成為宮廷合奏音樂中的主要樂器，同時就有許多將合奏曲目以琵. 琶獨自演奏，並仍維持相當完整性與藝術性的紀錄；2 而在此時代也有專門的獨奏曲目出現。3 到了宋代以後，就可以清晰看見琵琶獨奏的演出形式，透過以琵琶這樣樂器所特有的性能與手法而「量身創作」的曲目，顯得更為成熟且普遍； 4. 到了明清時代，從當時文獻對琵琶演奏的描摩以及當時樂曲的特色，5 可知琵. 琶獨奏已成為此項樂器演奏的主要方式。雖然琵琶與琴不同，在其傳統與發展中並未刻意排除合奏的可能，也並非自修自賞的樂器，相反地，琵琶在一定程度呈現出來的是一個長於「表演」、善於折服聽眾的藝人之器；但其複雜的技巧，特殊的音色以及豐富而強烈的表現方式，卻引導其音樂走向與其他樂器不共的藝術情境，也使琵琶成為既不需要，也不太適合與其他樂器合奏的「獨奏樂器」。當然，非獨奏形式演奏的琵琶，也有相當多的傳承。今日尚存的活傳統，包括各種不同形制，也有了不同名稱的琵琶類樂器、一些以琵琶為主要樂器的樂種或者曲藝、還有一些非以琵琶為主，但有使用到琵琶的合奏音樂、以及少數民族中以琵琶為名的不同樂器等，與獨奏的琵琶音樂系統並存。例如南管琵琶就是一. 1. 例如范曄為皇帝演唱所做的伴奏，北齊後主所創作的【無愁】曲，以及隋文帝倚聲而歌創作的【地厚】、【天高】二曲。詳見第二章第一節。. 2. 例如著名的詩句 “初為霓裳後六么”提及【霓裳】與【六么】二曲，皆為當時的歌舞大曲，然而在白居易筆下所記錄的琵琶女演奏，顯然相當完整且動人，完全不同於將合奏曲的分譜單獨演出時可能出現的支離破碎或單調的情形。這與中國合奏音樂常是支聲複調的音樂結構有關，但也同時表現出琵琶演奏手法之豐富，可單獨呈現某一合奏樂曲的旋律而不失藝術的完整性。 3. 例如王維所創作的【鬱輪袍】。詳見第二章第二節。. 4. 例如【啄木】一曲。詳見第二章第四節。 16.

(27) 個人們相當熟悉的例子。但可以注意到在南管的音樂形式之中，並不會將琵琶使用於獨奏，也沒有這方面的曲目。在其他使用到琵琶的樂種中也是類似的情形。可以說，琵琶獨奏的曲目和技能，是自成系統單獨傳承的，尤以見諸記載的一些近代琵琶名家及其師承、流派，可發現其發展還有著明顯的地域性，大多出現在上海、江浙一帶。目前可以確實傳承的琵琶獨奏系統，也就是從第一本刊行的琵琶譜華秋蘋《琵琶譜》為起源發展而成的幾個流派、傳譜、傳人以及曲目。所以可以說，琵琶獨奏並不是一個廣泛存在於各樂種間的現象，相反地，可以將其視為一獨立的樂種來看待。以下便就此觀點作一理論的梳理，並以「獨奏琵琶」作為此樂種的稱呼。琵琶這一名詞，自東漢以降，綿延了近兩千年。然而「琵琶」二字原為中國抱彈類樂器的統稱，因此以琵琶為名的樂器，無論是樂器的材質、造形、構造形制，以及持奏方式等各方面，都包含了各種樣式。這種種樣式另外又以不同的專稱為人所知，例如絃鼗、阮咸、三絃、秦漢子等等；此外也產生了以形制特徵彼此區別的名稱，例如「直項圓腹琵琶」用以稱呼阮咸之類的漢琵琶；「曲項梨型琵琶」用以稱魏晉之後傳入的新穎樂器。在唐代部伎的記載中，也出現了「大琵琶」、「小琵琶」、「鳳首琵琶」、「龜茲琵琶」、「雲和琵琶」、「五絃」等等不同的稱謂。這些樂器雖然都以琵琶為名，其實來自於不同的國家地區，在樂器學的分類上甚至屬於不同的構造種類。從流傳下來的圖像上去觀察，也會發現形形色色，多元紛呈，似乎完全沒有統一的規格。各種形制各自遞嬗流傳，有些式微而有些形成了各自的系統，目前則常以包含琵琶樂器為編制的樂種名稱，來稱呼現行各種不同狀態的琵琶，例如南管琵琶、潮州琵琶、北管琵琶等等。. 5. 例如王遒定《四照堂文集》對【楚漢】一曲的描寫。詳見第二章第五節。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