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寺院稚兒及授乳圖像研究

全文

(1)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藝術史研究所東方藝術史組碩士論文 Graduate Institute of Art History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Master Thesis. 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寺院稚兒及授乳圖像研究 The Study of the Monastery’s Chigo(稚児) and Nursing Woman in Bunkacho’s (文化庁) Edition of the “Shuhanron Emaki”(酒飯論絵巻). 指導教授：曾肅良博士 Advisor: Ph. D. Tseng Su-Liang. 研究生：劉芸鳳. 中華民國 107 年 8 月 August, 2018.

(2) 誌謝從沒想過完成一篇微不足道的論文需要這麼多人的幫助，謹以此致謝辭感謝曾經伸出援手的人們。謝謝我的家人，一直以來給予無後顧之憂的支援，及長期第一線承受某隻研究生寫論文的無助。謝謝朋友們時不時的關心，及大學友人 C 擔任無辜的論文小伙伴。謝謝曾肅良老師的指導及多次伸出援手，大綱考試蔡家丘老師，學位考試林進忠老師、劉素真老師的論文建議，讓這篇論文得以逐漸成形、尚且可堪入目。謝謝師大藝史所老師們辛勤的教育及關懷，歷任助教以及鄒姐適時給予關心及協助，學長姐、同學、學弟妹在學習過程中的種種支持。謝謝臺藝大書畫系助教的幫助。謝謝師大圖書館、臺大圖書館、中央大學圖書館、元智大學圖書館等台灣各圖書館在收集資料過程中的幫忙。還有中央大學本系老師們、藝術學研究所老師們課堂上曾經的教導。以及臺灣師範大學研究生教務處、國際事務處、國父紀念館王小姐提供的協助、台北顏先生給予的建議。謝謝資料收集過程中給予幫助及友善回應或教導的國內外機構，日本文化廳、同志社大學、愛媛縣歷史文化博物館、西尾市岩瀨文庫、東京文化財研究所、東京國立博物館、靜嘉堂文庫美術館、京都國立博物館、京都茶道資料館、京都大學圖書館、群馬縣立歷史博物館、廣島海の見える杜美術館、英國大英博物館、Chester Beatty Library… 等，藏有《酒飯論繪巻》的機構幾乎都接受過我的詢問叨擾，其中不乏熱心的工作人員總是盡其所能，並誠心地希望能對別人的研究幫上忙，謝謝你們，如果有什麼不甚適切之處還望海涵。謝謝在臺灣、日本遇到的，各種寒冬送暖的幫助。謝謝可愛的室友們以及 KIZUNA 的大家。沒有各位的幫助這本論文不可能完成，而論文倘若有撰寫不當之處皆因自己程度不足。希望在往後的日子裡我能謹記曾經受過的幫助，並成為一個也能給予適當幫助的人。.

(3) 摘要現存於日本及世界上約 30 多件《酒飯論繪巻》作品，目前被大致分為狩野派系與傳土佐光元派系兩個系統。狩野派系《酒飯論繪巻》的原本推定應由狩野元信（1476/771559）製作。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是狩野派系紙本著色繪巻中的最古本，甚至有研究推論也許就是狩野元信繪製的原本，年代大概離 1520 年代不遠。繪巻詞書描述三位主人公某日聚在一起辯論酒與飯誰優誰劣，有二人為各自喜愛的酒或飯發表意見擁護，而以第三人主張酒與飯皆喜愛，凡事適中為結。三位主人公都在詞書中明確表示自己的佛教宗派信仰，但繪巻中的寺院稚兒及巻末授乳圖像似乎涉及佛教的破戒議題。本文旨在以比較藝術學、圖像學、文獻閱讀等方式探討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寺院稚兒及授乳圖像的表現，其究竟給當時的觀者什麼樣的印象，並透露出什麼樣的信息，從而試著與繪師狩野元信的生平連結。其成果推測繪師應偏向以正面意義描寫這兩個圖像，並且很可能反而有緩解破戒爭議的功用。關鍵詞：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寺院稚兒、授乳婦女、狩野元信.

(4) Abstract There are more than 30 copies of the Shuhanron emaki（酒飯論絵巻 the illustrated scroll of the wine and rice debate） in the world, which are now roughly divided into two lineages—the Kano(狩野) and the Tosa(土佐) schools. The original of the Kano school version is currently attributed to Kano Motonobu（狩野元信 1476/77–1559）. One copy owned by Bunkacho（文化庁 the Agency for Cultural Affairs） is thought to be the oldest one of the Kano school’s colored Shuhanron scrolls, probably created not far from the 1520s; it is even thought as perhaps the original painted by Motonobu. The content of the scroll’s text is about three man gathered together one day having a debate over wine and rice. Each of two men defended their own preferred diet, and the text ends with the third man, who likes both wine and rice, eulogizing over partaking of them in moderation. They all mentioned their Buddhist sects in the text, but the images of monastery’s chigo（稚児） and nursing woman in this scroll seem to have something concerned with the violation of Buddhist precepts. This article aims to use comparative images analysis, iconology as well as literature review to observe what kind of impression those images might leave upon the viewers, what kinds of messages they might reveal at that time, and then tries to discuss with the career of Kano Motonobu. The study result assumes that the artist might represent monastery’s chigo and nursing woman in a positive way, and it is probably by doing so abated rather than strengthened the precepts-violating controversy. Key words：Bunkacho’s edition of the Shuhanron Emaki, monastery’s chigo, nursing woman, Kano Motonobu.

(5) 目次第一章緒論 ............................................ 1 第一節研究動機 ..................................................... 2 第二節研究方法 ..................................................... 3 第三節研究限制 ..................................................... 3 第四節名詞釋義 ..................................................... 4 第五節文獻回顧 ..................................................... 8. 第二章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的內容與背景 .............. 19 第一節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歷史背景與作者 ........................ 22 第二節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的內容及問題 .......................... 33. 第三章繪巻中的寺院稚兒圖像 ............................ 64 第一節繪巻第三段用膳稚兒 .......................................... 64 第二節好飯家稚兒之一 .............................................. 72 第三節好飯家稚兒之二 ............................................. 106. 第四章繪巻中的授乳圖像 ............................... 132 第一節文化廳本授乳婦女的簡介及圖像比較 ........................... 132 第二節血的關聯 ................................................... 145 第三節水的關聯 ................................................... 148. 第五章結論 .......................................... 161 附錄一．文化廳本紙本設色《酒飯論繪巻》概覽 ............. 165 附錄二．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詞書參考簡譯 ............. 169 【第一段】 ......................................................... 169 【第二段】 ......................................................... 169 【第三段】 ......................................................... 172 【第四段】 ......................................................... 174. 參考文獻 .............................................. 177 古籍 ............................................................... 177 中文 ............................................................... 177 英文／法文 ......................................................... 178.

(6) 日文 ............................................................... 179 其他 ............................................................... 196.

(7) 第一章緒論截至 2015 年出版的《『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一書統計，日本及世界上現存約有 30 餘個主題為酒飯論的作品，1並可大致分為二個系統：傳土佐光元（1530-1569）筆系統及狩野派系統。2目前日本美術史學界多充分地想定狩野派系統的《酒飯論繪巻》，其原本應是狩野元信（1476/77-1559）3所作。4 現由日本文化廳收藏的紙本著色《酒飯論繪巻》，以下略稱為文化廳本，被認為是現存狩野派系統著色繪巻中最古本，製作年代約在 16 世紀前半，距 1520 年代應不遠， 5. 甚至有可能就是狩野元信製作的原本。. 繪巻是將社寺緣起、高僧傳記、口傳故事、創作故事等繪成繪畫，鑑賞其變化畫面的巻軸作品。6通常，在繪巻物中的說明文，稱為詞書，與繪畫互相交錯補充。7文化廳本為紙本著色繪巻，高 30.7 公分，全長 1416 公分。8可粗略分為四段，每一段皆是詞書先出現，再來是繪畫畫面。. 1. 詳細統計清單、分類及作品資訊可見ヴェロニック・ベランジェ，〈『酒飯論絵巻』伝本リスト〉，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文化庁本・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本とその周辺》（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頁 18-21。 2 二系統在圖樣、表現及尺寸等有些差異。例如狩野派系統《酒飯論繪巻》尺寸大多為一般繪巻的尺寸，土佐光元系統的《酒飯論繪巻》尺寸較小，屬於「小絵」的尺寸。詳細差異可見並木誠士，〈酒飯論絵巻考 : 原本の確定とその位置付け〉，《美学》45（1994）：64-74。 3 關於狩野元信的出生年，目前有 1476 年及 1477 年兩種說法。1477 年出生之說，可參閱山本英男，〈狩野派—画壇制霸への道—〉，《室町時代の狩野派—画壇制霸への道》（京都：京都國立博物館，1996 年），頁 248 註釋 6。 4 狩野派《酒飯論繪巻》大致想定為狩野元信所作，此點引用土谷真紀在 2015 年統合相關研究及自己論點後，對日本學界意見的概述。詳見土谷真紀，〈『酒飯論繪巻』をめぐる美術史的檢討〉，在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文化庁本・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本とその周辺》（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頁 207-208。 5 認為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即是狩野元信所作原本的學者，主要有並木誠士，可參閱其文：並木誠士，〈酒飯論絵巻考 : 原本の確定とその位置付け〉，《美學》45-1(1994.06)：6474。並木誠士，〈『酒飯論絵巻』再考〉，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合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文化庁本・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本とその周辺》（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 年），頁 184-189、及其著作《日本絵画の転換点酒飯論絵巻：「絵巻」の時代から「風俗画」の時代へ》（京都：昭和堂，2017 年 8 月）。持保守意見，認為斷定文化廳本是原本還需慎重的有土谷真紀，詳見土谷真紀，〈『酒飯論繪巻』をめぐる美術史的檢討〉，頁 199216、〈狩野派における「酒飯論絵巻」の位相──文化廳本を中心に〉，在阿部泰郎、伊藤信博合編，《アジア遊学 172 シュハンロンエマキノセカイ『酒飯論絵巻』の世界─日仏共同研究》（東京都：勉誠出版株式会社，2014 年），頁 30-54。及其博士論文《初期狩野派絵巻の総合的研究》（東京：学習院大学大学院人文科学研究科哲学専攻博士論文，2012）。 6 繪巻定義參考《デジタル大辞泉》，「絵巻」條。 7 《大辞林第三版》，「詞書」條：詞書是，繪巻作品中，在繪畫之前或之後的說明文。 8 繪巻詳細資料參照ヴェロニック・ベランジェ，〈『酒飯論絵巻』伝本リスト〉，頁 18-21。. 1.

(8) 9. 文化廳本詞書內容主要是信仰佛教不同宗派──念佛宗、法華宗、天台宗 ──的三位主人公：身為朝廷公家喜愛酒的造酒正糟屋朝臣長持、喜歡飯的僧侶飯室律師好飯、本身為武家的中左衛門大夫中原仲成，某日齊聚一處辯論酒與飯誰優誰劣，而以酒和飯都喜愛的中原仲成主張凡事適中最好，尊崇中道的主張作結，相應繪畫畫面可參考(圖 1- 1)。詞書內容涉及爭論，但繪畫畫面主要以三人各自不同的飲食場景來呈現。. 圖 1- 1 室町時代，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一段三位主人公聚會之景，人物由左至右依次為飯室律師好飯、中左衛門大夫中原仲成、造酒正糟屋朝臣長持（16 世紀中葉前，日本文化廳藏）. 第一節研究動機 10. 2014 年某一天看到勉誠出版的論文集《『酒飯論絵巻』の世界》，被封面及內頁所揭載的彩色繪畫吸引。畫面中僧侶皺眉品味湯頭，隨處可見的自然食材、料理，以及眾人專心製作飲食並開心享用等情景，這種日常的活力與歡樂十分具有感染力，但不知道在敘述著怎樣的故事。閱讀過一些相關論文之後，有兩件事不禁讓人覺得是否並不像表面那樣，只是單純表現眾人飲食畫面而已。第一件事是寺院中的稚兒。據相關論文中的註釋說明，稚兒是：被給予住宿、膳食. 9. 除了「念佛宗」確切出現於長持主張末尾自敘，好飯及中原仲成的信仰判斷較為間接，根據可參閱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テクストとしての『酒飯論』--そのエクリチュ—ルをめぐって—〉，在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頁 75-80。 10 此書為阿部泰郎、伊藤信博合編，《アジア遊学 172 号『酒飯論絵巻』の世界─日仏共同研究》（東京都：勉誠出版株式会社，2014 年）。. 2.

(9) 11. 與教育的男性青少年，作為交換他們需向高階僧侶或精英朝臣提供陪伴和性服務。雖然不是每個稚兒都是如此，但佛教僧侶在性方面一般應該是受到戒律規範的，而畫面中稚兒與僧侶距離相近，難道不會有些暗示僧侶近男色的可能嗎？如果真是如此，表面歡樂的繪巻是否在嘲諷他們的破戒？另一方面，這個繪巻最後一段出現了殺魚宰禽的殺生食肉情景，但是詞書中，三位主人公都敘述了各自的佛教信仰，並唱誦佛號，佛教基本上是不倡導殺生的，所以不禁讓人覺得十分衝突。並且巻末處理禽腹的男子近處是正在授乳的婦女及幼童，讓尚在哺乳期的年幼孩子如此接近殺生場景及血污，不知用意為何？此篇論文將觀察狩野派系統著色繪巻中，目前被認為的最古本──日本文化廳所藏《酒飯論繪巻》（16 世紀中期前），以圖像比對及了解相關歷史背景研究的方式，結合狩野元信生平，探討寺院稚兒及授乳圖像在作品中的表現，以及可能涵意。第二節研究方法文中將使用比較藝術學、圖像學及文獻閱讀三種方式，試著解讀文化廳本寺院稚兒、授乳婦女這兩個圖像。圖像學及文獻閱讀方面，將廣泛閱讀並使用學者們先前對寺院稚兒、授乳婦女的相關研究及歷史文獻了解日本古代、中世對寺院稚兒及授乳婦女的觀念及看法，進而找尋文化廳本此二圖像的形象可能傳達給當時的觀者什麼樣的印象。比較藝術學方面，將比對藝術品進行圖像比對，由於時間及研究資料取得的限制，故主要搜尋並觀察日本中央公論社出版的《日本絵巻大成》、《続日本絵巻大成》、《続々 12. 日本絵巻大成》三部套書內，繪巻作品裡的相關圖像，配合套書中的繪畫畫面解釋，再與文化廳本的寺院稚兒與授乳圖像比較，有什麼相同或相異之處，並試著結合文獻及研究解釋這樣的異同原因。第三節研究限制. 11. 原文為：Adolescent males who were given room, board, and education in exchange for their companionship and sexual services, which they were obliged to provide to high-ranking clerics or elite courtiers. 筆者初見此定義於 WATANABE Takeshi, “Wine, Rice, or Both? Overwriting Sectarian Strife in the Tendai Shuhanron Debate”, in: Japanese Journal of Religious Studies vol. 36-2(2009):272.一文中的注釋 22，其引自 ATKINS, Paul, “Chigo in the medieval Japanese imagination”, Journal of Asian Studies vol. 67-3(2008.08): 947. 12 小松茂美編，《日本絵巻大成》、《続日本絵巻大成》、《続々日本絵巻大成》（東京都：中央公論社，1977 年 2 月－1979 年 5 月、1981 年 5 月-1985 年 7 月、中央公論社 1993 年-）。. 3.

(10) 研究限制方面，繪巻中寺院稚兒與女性的打扮有時十分相似，這點已有學者撰文討論；13而且三部套書內的寺院稚兒數量眾多，故圖像將不會是全面收錄，而是觀察並選擇和研究對象較相關並確知為寺院稚兒的圖像，分類後整理出大略傾向，並在文中取數個較具代表性的來協助說明解釋。另外受限於有限的日語能力，雖已努力理解日語文獻、詞典等日語資料，也許不免仍會有誤解或翻譯不佳的地方；以及時間及地域上的限制，取得日本的歷史文獻及相關研究有所困難，恐有不周之處，將盡力為之。第四節. 名詞釋義. 由於詞書中並沒有提及任何有關寺院稚兒的事，也就沒有像繪巻三位主人公那樣被給予身份、名字等，故此節將在第一部分，稍微簡介並界定此篇論文的研究對象之一，寺院稚兒，給予相應指稱以利行文順暢。第二部分，如前述，現在日本及世界上現存有 30 餘個《酒飯論繪巻》作品，本文在討論中也會提到其中的某一些作品，故在此先提前說明，在文中如何稱呼某一特定寫本。另外，此論文廣用線上百科詞典《コトバンク》14，在註釋中標為『《辭典名》，「詞條」：詞條解釋內容。』形式的註釋，內容皆來自《コトバンク》所收錄的辭典內容，且所引詞條解釋内容並非全引，或僅以大意解釋或註釋。第一部分稚兒簡介「稚兒」（ちご），其語源來自「乳子」（ちご），本指嬰兒。但稍微長大的兒童也 15. 可稱為稚兒。《デジタル大辞泉》則大致定義稚兒有以下涵意：１乳兒。嬰兒。２幼子。幼兒。３在祭禮或寺院法樂等行列中，盛裝結隊行進的兒童。４在寺院或公家武家寺院供使喚的少年。也有成為男色對象的。16 由上可知，稚兒一詞至少可指嬰兒、幼兒，或是寺院、公家、武家供使喚的少年等。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四段皆有出現供使役少年；本文研究對象僅限寺院稚. 13. 黒田日出男，〈「女」か「稚児」か〉，《姿としぐさの中世史 : 絵図と絵巻の風景から》（東京：平凡社，1986 年），頁 30-45。 14 《コトバンク》線上百科事典網址 https://kotobank.jp/ （查閱於 2018/8/19） 15 稚兒語源參見《日本大百科全書(ニッポニカ)》，「稚児」條：語源は乳子(ちご)だから乳児をさすが、すこし成長した児童を含めて稚児といった。 16 詳見《デジタル大辞泉》，「稚児」條。（查閱於 2018/8/24）. 4.

(11) 兒，因此將以第一段、第三段僧侶好飯家出現的稚兒為主進行討論。. 圖 1- 2 室町時代，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一段人物（16 世紀中葉前，日本文化廳藏）. 圖 1- 3 室町時代，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三段人物（16 世紀中葉前，日本文化廳藏）. 除了第三段升火的僧侶，從面孔、數量、位置、服裝來看，好飯家的人幾乎第一段與第三段皆重複出現（比對圖 1- 2 及圖 1- 3），故好飯家第一段走廊上未剃髮的兩位稚兒，和第三段的兩位應是同一人，也就是好飯家總共應有兩位稚兒。第三段新出現，於房內和兩位僧侶一起用膳的稚兒，應該是背對押板的那位主客僧侶所帶來的稚 17. 兒，因為他和其它與會人士是一起用膳的，並且側坐在押板前。. 由於這三位稚兒並沒有被賦予名字，詞書中也沒有提到任何有關他們的事，為了行文之便，在這裡依他們進行的動作，各稱為用膳稚兒、第一／三段下棋稚兒、觀棋稚兒／端菜稚兒。好飯家的稚兒①在第三段沒有進行動作，故仍隨第一段稱為下棋稚兒，僅以出現段落區分。好飯家的稚兒②雖然在第一段及第三段皆是同一人，但為稱呼便利，分別稱為觀棋稚兒及端菜稚兒。如（表 1- 1）所示。. 17. 押板，依《大辞林第三版》，「押し板・押板」條，是日本中世牆壁所掛書畫之下，以三具足等裝飾的板或台。被認為是現在床之間的原型之一。第三段新出現的僧侶及稚兒坐在押板前，所以應為客人的主張及根據，詳見シャルロッテ・フォン・ヴェアシュア，〈十六世紀の宴会儀礼から見た酒飯論絵巻〉，在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合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文化庁本・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本とその周辺》（京都市：臨川書店株式会社，2015 年），頁 348-349。. 5.

(12) 本文討論章節. 第三章第一節. 第三章第二節. 第三章第三節. 客僧帶來稚兒. 好飯家稚兒①. 好飯家稚兒②. 第一段下棋稚兒. 觀棋稚兒. 第三段下棋稚兒. 端菜稚兒. 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一段. 文中指稱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三段. 文中指稱. 用膳稚兒. 表 1- 1 文中對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寺院稚兒的指稱. 前行研究大多稱好飯家場景中出現的，這三位未剃髮少年／孩童為稚兒，他們面部皆上有白粧，頭髮皆長，有的甚至在額上畫有眉黛18，尤其是下棋稚兒，表情及動作顯得特別優雅，若說他們是女性，似乎也有道理。但是，稚兒雖然有時裝扮會趨於女性而難以分辨，普通情況下還是有些區別的。在《日本大百科全書(ニッポニカ)》有一段對稚兒的大略介紹：具有特別意思的是寺院稚兒，是從事雜務的少年（於禪宗則稱為喝食）。起初是讓公家的子弟入門剃髮，教予佛教教育，但也有一說稚兒帶髮，並沒有成為僧侶的目 19. 的。頭髮長長後，在頭後以元結束起作垂髮（喝食則是在肩膀附近剪齊），在繪巻中 20. 21. 常描繪為穿水干或長絹的樣子。但是，寺院稚兒之所以受到注意，是因為在女人禁制的僧院內成為男色對象。僧侶們競相選擇美少年作為稚兒成為專屬，並曾上演過與稚兒有關的爭奪。男色的「若眾」被稱為「お稚兒さ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文學上也留有一類像『秋夜長物語』之類的，「（稚）兒物語」文學類別。據說公家或武家於. 18. 《大辞林第三版》，「眉墨・黛」條：化粧品之一。畫眉、修整形狀的墨。或是指用墨畫成的眉。 19 《大辞林第三版》，「元結」條：束起髮或髻的帶子或繩線。 20 《大辞林第三版》，「水干」條：不上漿而是用水洗後貼在板上晾乾的布。或是狩衣的一種，本為下級官吏・地方武士・庶民的平時服裝，後來變成武家的禮服，公家或元服前的少年也會著用。後來也有用絹或做成的。 21 《大辞林第三版》，「長絹」條：在最後一邊工序上漿的絹布。用這種絹布作成的狩衣。後來也有用白紗．生絹等作成，也可作成直垂。本來是下級官吏所穿，在近世則為公家．武家元服前的男子所用。. 6.

(13) 22. 側近安置稚兒就是模仿寺院的稚兒，在武家則成為「小姓」，和男色相關。. 由此可知，第一，僧院有女人禁制，8 世紀或以前的〈僧尼令〉也明令禁止在僧房停婦女、僧不得輒入尼寺。23所以一般情形下，僧院中不太會出現女性並如此靠近僧侶。第二，稚兒長髮通常在頭後以元結束起，稱為垂髮，文化廳本稚兒們也是在頭後髮根處紮起的。而中世繪巻中的女性，特別是身份高貴的，雖然主要也是以元結束起的垂髮造型，但元結綁的位置一般偏下，如第四段仲成用餐場景中的女性所示（圖 1- 4）。第三，稚兒通常穿水干或是長絹。以上，除了第三點的服裝於文化廳本不適用，皆可用來說明好飯家出現的三位稚兒，應不是女性。. 小袖 (肩裾). 小袖. 小袖. 元結偏下. (片身替). 袴. 小袖 (肩裾). 小袖袴. 腰巻. 圖 1- 4 室町時代，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稚兒及女性束髮比較及小袖（16 世紀中葉前，日本文化廳藏）. 文化廳本的寺院稚兒及女性皆穿小袖（圖 1- 4）。小袖，顧名思義，袖口狹窄，原本穿在大袖之下，後來逐漸演變成穿在外面的衣服。小袖男女皆可穿，只是穿著的方式 24. 有時不太一樣，譬如男性有時會將小袖穿在直垂裡，女性會穿著小袖之外，還把小袖 25. 當外衣披著，或是綁在腰間裝飾稱為腰巻等，如（圖 1- 4，右）所示。關於稚兒服裝. 22. 原文參照《日本大百科全書(ニッポニカ)》，「稚児」條：特別な意味をもつのは寺院の稚児で、雑用に従う少年であった（禅宗では喝食(かっしき)という）。初めは公家(くげ)の子弟を入門させ剃髪(ていはつ)して仏教を教育したともいうが、稚児は有髪で僧侶(そうりょ)になる目的はなかったという。髪は長く伸ばして首の後ろへんを元結(もとゆい)で結んだ垂髪(すいはつ)とし（喝食は肩のへんで切りそろえた）、水干(すいかん)または長絹(ちょうけん)を着た姿が絵巻物に描かれている。しかし、寺院の稚児が注目されるのは、女人禁制の僧院内で男色の対象となったことによる。僧たちは競って美少年を稚児に選んで専属とし、稚児をめぐる争奪を演じることがあった。男色の若衆(わかしゅ)を「お稚児さん」とよぶのはこのためで、文学にも『秋の夜(よ)の長物語』などの児(ちご)物語という一分野を残した。公家や武家が側近に稚児を置いたのは寺院の稚児をまねたものといわれ、武家のものは小姓となって男色につながっている。（後略）［原島陽一］ 23 〈僧尼令〉第 11 條及第 12 條都有規定僧房不得停婦女，僧不得輒入尼寺。參閱魏道儒主编，《世界佛教通史．第九巻．日本佛教》（北京市：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5 年），頁 111。 24 直垂從平安時代中期鄉村勞動者的穿著衍生而來，後來成為武家、公家的日常穿著。其名據說取自前身垂直下垂的狀態。詳見上良太著、林文娟譯，《圖解日本裝束》（新北市：遠足文化，2017 年），頁 152-153。 25 關於小袖的著用情形，可參閱池上良太著、林文娟譯，《圖解日本裝束》（新北市：遠足文. 7.

(14) 的分析會在第三章有較詳細的敘述。第二部分論文用詞說明—關於《酒飯論繪巻》這個名稱由於《酒飯論繪巻》的製作狀況、成立背景緣由…等目前仍未明朗，所以嚴格說起來「酒飯論繪巻」這個名字，暫且只是現存於日本及海外一連串詞書內容大致相同，繪畫內容結構大致相通的作品群中，部分作品的名字。從相關文獻及現存作品所記，我們可以得知還有其它別名，如「下戶上戶絵詞」、「三論絵詞」、「酒食論」、「上戸下戸之絵」、「酒飯論」等。依 2015 年出版的《『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統計，這個作品群已知現存約 30 餘件，其中不只繪巻巻軸形式，也有詞書、詞書翻刻或者冊子本、掛軸、掛物對幅、粉本形式的作品，繪書表現有黑白墨畫、淡彩、以至濃彩等。26 所以在論文中，「酒飯論繪巻」將用來泛指這些擁有共同主題的作品，為一概念用詞，若有特定指稱將在前面以詞彙限定，比如狩野派《酒飯論繪巻》則為被學者歸類為狩野派系的一群，而如需稱呼現存某一特定《酒飯論繪巻》寫本，則以「某某本」的形式，「某某」用詞將參照《『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一書中的〈『酒飯論絵巻』伝本リスト〉一文所列藏地決定，如文化廳本就是指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若同一處藏有二本以上，將前綴或後綴〈『酒飯論絵巻』伝本リスト〉中提到可據之分辨的繪畫形式或特徵，比如白描文化廳本、國立國會圖書館《僧家風俗圖繪》等，可參考（表 1- 2）。形式白描淡彩. 藏地. 題名或印記（若有）／本. 文化廳. 本. 文化廳. 本. 茶道資料館. 本. 茶道資料館. 本. 國立國會圖書館. 內海藏本. 國立國會圖書館. 《僧家風俗圖繪》. （《酒飯論繪巻》）. 表 1- 2 文中《酒飯論繪巻》作品指稱例示. 第五節. 文獻回顧. 嚴格說起來，目前學界仍未有專文討論文化廳本寺院稚兒及巻末的授乳圖像，有著什麼樣的意義。但是在許多討論《酒飯論繪巻》的論文中學者們都會略微提到這兩個圖像。而《酒飯論繪巻》以外作品中的稚兒圖像，主要有黑田日出男及土谷惠的文. 化，2017 年），頁 74-75、166-167、78-81。 26 ヴェロニック・ベランジェ，〈『酒飯論絵巻』伝本リスト〉，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文化庁本・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本とその周辺》（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頁 18-21。. 8.

(15) 章有較多著墨處。專門討論繪巻授乳圖像的研究也不多，本文搜尋到三個較相關的文章。所以以下將分二部分進行文獻回顧：第一部分範圍限定在《酒飯論繪巻》，統整先前研究對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寺院稚兒、授乳圖像的意見，依內容分為三類介紹。第二部分則是關於《酒飯論繪巻》以外的繪畫作品，若有研究談論寺院稚兒或授乳圖像，將一併整理他們的論點。第一部分文化廳本寺院稚兒與授乳圖像文獻回顧一、討論引用圖像有許多作品都曾引用狩野派《酒飯論繪巻》的圖像，以下將只舉提出引用寺院稚兒圖像、授乳圖的研究。狩野博幸提到狩野系統的《酒飯論繪巻》巻末授乳婦女及旁邊男子被現為富山・K 氏藏、製作時代大概是寛永(1624.2.30～1644.12.16)末期的《邸內遊樂圖》（江戶時代 17 世紀，個人藏）所引用。因為類似圖像一樣是在結尾出現，故也許這個《邸內遊樂圖》有借用傳統的可能性。27從狩野博幸研究的舉證看來，《酒飯論繪巻》的授乳圖像在寬永末期已被遊樂主題的畫作引用。鬼原俊枝與並木誠士都有提到狩野探幽（1602-1674）《義朝最期圖》（江戶時代，美浜町野間大御堂寺藏）引用《酒飯論繪巻》圖像之事；並木誠士還提到《太平記繪巻》 28. （17 世紀前半，琦玉縣立歷史與民俗的博物館藏）也有引用授乳圖像。在《義朝最期 29. 圖》中，因為是出現在長田忠致（生歿年不詳，平安時代後期武將）邸，描寫忠致設宴 30. 款待源義朝（1123-1160）的場景，所以不只授乳婦女及其旁邊準備鴨的男子，相關準備膳食的人物也有出現。並木誠士認為，因為飲食是風俗畫中一大關切點，所以《酒飯論繪巻》中的飲食之型必然常常會被後世風俗畫作引用。由《酒飯論繪巻》模本的存在、畫中人物群作為飲食或調理等圖樣被江戶時代的風俗畫繼承這些事看來，明顯為後續近世初期風俗畫的畫面形成給予決定性的影響。. 27. 狩野博幸，〈「邸内遊楽図」の成立過程に関する試論〉，《学叢》（1986 年第 8 号）：45-60。鬼原俊枝著，《幽微の探究 : 狩野探幽論》（大阪：大阪大学出版会，1998）。並木誠士，《日本絵画の転換点酒飯論絵巻：「絵巻」の時代から「風俗画」の時代へ》（京都：昭和堂，2017 年 8 月），頁 148-155。 29 《朝日日本歴史人物事典》，「長田忠致」條：平安末期武將，短暫窩藏敗於平治之亂的源義朝，並將他殺害。 30 《大辞林第三版》，「源義朝」條：（1123～1160）平安末期武將，敗於平治之亂，在逃往東國的途中在尾張被長田忠致殺害。 28. 9.

(16) 並木誠士的文章目的在論證《酒飯論繪巻》處於從繪巻時代往風俗畫時代轉換的交接點上，是很重要的過渡期、橋接之作。從他的分析看來，可以發現繪師對風俗的關心。但本文認為，在表現風俗之外，授乳婦女在《酒飯論繪巻》中應該還有特殊功用，這也是以下將要花一些篇幅探討的。二、討論圖像淵源、比對圖像風格アリス．ビアンキ－在〈外からの視線—中国絵画の観点から見た『酒飯論絵巻』 —〉比對了大量中國、日本繪畫圖像，在授乳婦女部分舉出了同樣有婦女一邊授乳一邊工作的中國作品，分別是程棨（中國元代）的《蠶紙圖》（元，Freer Gallery of Art 藏，F1954.20）與作者不明的《耕稼圖—簸揚部分》（14 世紀，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藏），敘述著婦女的辛勞。アリス的此篇論文討論了日本、中國授乳圖像出現的脈絡，並為狩野派《酒飯論繪巻》授乳婦女找到了可能的中國連結。但她也指出，中國與日本的授乳圖像不一定和食物有所關連，像是 12 世紀的《信貴山緣起繪巻》就在和食物沒有關係的場面中出現了授乳婦女。31這樣看來，文化廳本中與膳食準備情景一同出現的授乳婦女還需更多討論。土谷真紀認為文化廳本第一段的下棋稚兒與狩野秀賴（生歿年不詳）32《高雄觀楓圖屏風》（室町安土桃山 16 世紀，東京國立博物馆藏）中授乳婦女眼尾朝上、鼻目平衡有類似之處，並且頭髮蓬亂的感覺也有相似性。只是文化廳本的筆畫較少，整體有省略化傾向，可參考（圖 1- 5）。就人物個性表現及主體的近似性來說，推測文化廳本繪師可能是狩野秀賴週邊繪師。. 33. 除了《高雄觀楓圖屏風》的授乳婦女，文化廳本第一段下棋僧侶、稚兒們，觀棋僧侶的圖樣和推定為 16 世紀的東京國立博物館、本芳圀寺的《廄圖屏風》相通，人物服制也共通，而本圀寺本《廄圖屏風》一向被認為與狩野秀賴的《高雄觀楓圖屏風》畫風相似，故需注意《廄圖屏風》與《酒飯論繪巻》間的相關性；並且這樣的圍棋場景可能暗示了辯論，或是一種添景表現，同時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厩圖屏風》皆以室町後期的風俗來描繪，從元信畫出「當世風俗」的觀點來看也是極為重要的事。34 31. 詳見アリス．ビアンキ—，〈外からの視線—中国絵画の観点から見た『酒飯論絵巻』〉，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頁 226-255。 32 《朝日日本歴史人物事典》，「狩野秀賴」條：生歿年不詳，室町．安土桃山時代的狩野派畫家。有狩野元信次男或狩野元信之孫的說法。代表作有近世初期風俗畫中最高傑作之一《高雄觀楓圖屏風》（東京國立博物館藏）。 33 此段論點參閱土谷真紀，《初期狩野派絵巻の総合的研究》（東京：学習院大学大学院人文科学研究科哲学専攻博士論文，2012），頁 174。 34 此段論點詳見土谷真紀，〈狩野派における「酒飯論絵巻」の位相──文化廳本を中心に〉，在阿部泰郎、伊藤信博合編，《アジア遊学 172 シュハンロンエマキノセカイ『酒飯論絵巻』の世界─日仏共同研究》（東京都：勉誠出版株式会社，2014 年），頁 38-52。另外，文化廳本第一段稚兒與僧下棋可能暗示房內三者的辯論，在高岸輝，〈「酒飯論絵巻」のなかの中世〉，加. 10.

(17) 另外，土谷真紀比對文化廳本的稚兒，和狩野元信所作，サントリ—美術館本《酒傳童子繪巻》的女性表現有共通之處，可參考（圖 1- 6），像是有只有額頭塗白色其它地方是膚色表現的，也有全部塗白的。嘴形開口方式、鼻形、眉黛的形狀相近，但是眼睛的畫法有所不同，用和緩曲線描繪上眼瞼或用直線，給觀者的印象自然不一樣；サントリ—《酒傳童子繪巻》的女性相對來說臉比較長，具憂鬱表情的頗多。35 土谷真紀的研究提出了有關繪師的推測及與狩野秀賴的相關性，並且初步解釋了圍棋場景的可能功用。此外，她也比對了文化廳本稚兒與サントリ—美術館《酒傳童子繪巻》裡的女性，有相同的地方，但也有不同之處。綜上研究，主要是討論圖像淵源，以及比對圖像風格，雖然有略微討論寺院稚兒與僧侶下圍棋之景的用途，但還未有更多與同類圖像的比較、定位。故此篇論文將在相關研究基礎上對照歷史圖像、相關文獻，試著解釋並找出更多文化廳本中寺院稚兒及授乳圖像所傳達的可能涵意。. 圖 1- 5 左圖：狩野秀頼，《高雄觀楓圖屏風》六曲一隻屏風，女性面貌（16 世紀後半，東京國立博物館藏；取自京都國立博物館編，《室町時代の狩野派 : 画壇制覇への道》，東京都：中央公論美術，1999）。右圖：室町時代，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一段下棋稚兒（16 世紀中葉前，日本文化廳藏）. 須屋誠編，《図像解釈学 : 権力と他者仏教美術論集 4》（東京：竹林舍，2013 年），頁 313 也有提到。 35 土谷真紀，〈狩野派における「酒飯論絵巻」の位相──文化廳本を中心に〉，在阿部泰郎、伊藤信博合編，《アジア遊学 172 シュハンロンエマキノセカイ『酒飯論絵巻』の世界─日仏共同研究》（東京都：勉誠出版株式会社，2014 年），頁 38。. 11.

(18) 圖 1- 6 左圖：室町時代，狩野元信，《酒傳童子繪巻》女性面貌（1522 年，サントリ—美術館藏；取自京都國立博物館編，《室町時代の狩野派 : 画壇制覇への道》，東京都：中央公論美術，1999）。右圖：室町時代，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三段用膳稚兒（16 世紀中葉前，日本文化廳藏）. 三、討論圖像作用ワタナベ・タケシ與高岸輝認為巻末有夫婦二人在準備著鴨，母親同時正給孩子授乳的圖像可能暗示了殺生也是生命的一部分。36ワタナベ・タケシ在其英文論文更提到巻末男子清理被屠宰的家禽，及疑似為男子妻子、在旁邊授乳的婦女也許表示著，在中 37. 道的概念中，肉食被容許用來滋養新生命，嬰兒便是此新生命的象徵。. 本文有與以上二位學者類似的意見，巻末授乳圖像可能實行著為殺生景像緩解的作用。在以下的章節中，將比對相關文獻及過往圖像進一步提出此論點的分析，討論授乳婦女於巻末的功用與意義。第二部分繪巻中的寺院稚兒及授乳圖像文獻回顧一、寺院稚兒圖像先行研究中對繪畫資料中的寺院稚兒有較多著墨的，主要有黑田日出男及土谷惠 36. ワタナベ．タケシ，〈『酒飯論絵巻』から見た遊びの世界〉，在阿部泰郎、伊藤信博合編，《アジア遊学 172 シュハンロンエマキノセカイ『酒飯論絵巻』の世界─日仏共同研究》（東京都：勉誠出版株式会社，2014 年），頁 164。高岸輝，〈『酒飯論絵巻』に見られる中世絵巻の伝統と近世的革新〉（學會發表，Le Shuhanronemaki: genres littéraires et représentations dans le Japon medieval,2011）。 37 WATANABE Takeshi, “Wine, Rice, or Both? Overwriting Sectarian Strife in the Tendai Shuhanron Debate”, in: Japanese Journal of Religious Studies vol. 362(2009):275.. 12.

(19) 的文章。另外，針對稚兒的形象，橋立亞矢子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將在最後稍微提到。黑田日出男在〈「女」か「稚児」か〉一文主要圍繞著《春日權現驗記繪》、《法然上人繪傳》、《石山寺緣起》、《北野天神緣起》中與女性難以分辨的稚兒提出疑問與討論。在他的論文中，有了以下觀察：稚兒與女性都會化粧、髮型為長長的下垂髮、有時穿女性常用的小袿、38著女性常著用的鞋子「藺げげ」39，所以常常難以分辨（圖 1- 7）。雖然還是難以分辨，但他舉了一些例子說明：稚兒身形極嬌小、在戶外和眾僧一起並手持扇子的比較有可能是稚兒、和僧侶在一起武裝的也應為稚兒。他並觀察到，時常走在僧眾行列後面的稚兒較不會裹頭，但在特殊場合下出現在僧侶行列前的稚兒有時會以裹頭之姿現身。其思考後的可能解釋為，稚兒平常是近似於女性的存在，這種類似女性的存在不太是法會中司空見慣地出現的，經由穿著裹頭袈裟就能在裹頭眾徒的行列前參觀，是一種稚兒變成為眾徒的手段。40 經由黑田日出男的思考與研究，除了再度了解到，稚兒在有些情況下裝扮會趨於女性、繪畫中稚兒與女性有難以分辨的情形，也得到了一些也許能據之分辨的根據，是本文找尋資料的基礎。. 圖 1- 7 左圖：鎌倉時代，《法然上人繪傳》巻 6 腳上穿著「藺げげ」的女性們（1307 始製，京都知恩院藏；取自小松茂美編，《続日本絵巻大成》1《法然上人絵伝上》，東京都：中央公論社，1981）。右圖：《芦引繪》腳穿「藺げげ」出外尋找玄怡的稚兒若君（15 世紀，逸翁美術館 38. 《大辞林第三版》，「小袿」條：平安時代以降，貴族女性取代唐衣和裳一起穿的廣袖上衣。下襬比袿短，近世則附上中陪。日常服。或者，作為準禮裝。 39 依黒田日出男，〈「女」か「稚児」か〉一文所引《絵巻物による日本常民生活絵引》的解釋，「藺げげ」也稱「藺金剛」。而依同文所引《日本国語大辞典》，是用藺作的細繩女性用草履。 40 參照黒田日出男，〈絵は語る「女」か「稚児」か―寺院における「あいまい」な存在について―〉，《百科（月刊）》（1985 年第 271 号）：23-34。及黒田日出男，〈「女」か「稚児」か〉，《姿としぐさの中世史 : 絵図と絵巻の風景から》（東京：平凡社，1986 年），頁 30-45。. 13.

(20) 藏；取自小松茂美編，《続日本絵巻大成》20《芦引絵》，東京都：中央公論社，1983 年）。. 另外，土谷惠的著作《中世寺院の社会と芸能》中有近一半的內容在討論中世寺院的童與兒，其提出的史料與分析對本文是相當重要的情景理解來源，文中常常會有所引用。像是寺院史料見到的童代表：兒．中童子．大童子，是屬於僧侶生活的場所──私領域的房或院家，和寺家的公人或堂童子是不同的。在繪畫形象方面，房內的兒與童是有序列的，從地位高至低為兒－中童子－大童子；而行列中的序列是上童─中童子─大童子。兒有許多工作，包括擔任行列中的上童。也許可以先從以下簡略工作內容差異分別繪畫中的他們。大童子一般穿白張41，與兒或中童子的工作場所及內容明顯不同，比較偏雜役方面，待命之處為庭前；兒與中童子的差別主要在出身階層，職務類似，工作大概有裝飾行列、陪膳、作為法會的持幡童等任務，但是彼此之間服務的場所及客人身份有所格差，母屋（筆者譯：主房）中的較可能是兒，在庇（筆者譯：屋簷）待命的則為中童子。服裝方面，不同時期場所規定會有所變化，例如以建長四年（1252）醍醐寺寺邊新 42. 制來說，兒或中童子四季日常著用淺黃色直垂，外出時穿水干，在師主之僧公開行列供奉時，穿著由裝飾物裝飾的華美狩衣。繪畫中兒與童的裝束可能會做出區別，例如，以《春日權現驗記繪》為例，主房中的兒會著用小袖袴，屋簷下的童則穿直垂。髮型都為垂髮，但兒綁元結的位置有較偏下方的情形（圖 1- 8）。. 元結偏上元結偏下小袖. 直垂袴. 圖 1- 8 鎌倉時代，高階隆兼，《春日権現驗記絵》和身後的童髮式裝束不太一樣的稚兒（1309 年，絹本設色，宮内庁藏，圖為 1925-1935 年代前田氏実．永井幾麻模寫本；取自小松茂美. 41. 《大辞林第三版》，「白張・白丁」：漿過糊的白布狩衣，官人的奴僕等所穿。《百科事典マイペディア》，「新制」條：主要是平安．鎌倉時代以天皇．院的敕旨為基礎並以宣旨．太政官符．官宣旨．院宣等形式頒出的公家法。也可稱為公家新制，鎌倉時代幕府發布的同種法令稱為武家新制(或關東新制)，另外，個別公家傚仿公家新制，以家中為對象製定的稱為家中新制，同樣地，寺院的則稱為寺邊新制。 42. 14.

(21) 編，《続日本絵巻大成》15《春日権現驗記絵下》，東京都：中央公論社，1982，標示為筆者後加）. 另外，她也注意到有些鎌倉末期繪巻，如《法然上人繪傳》中，有舞童43也有天童44，還有夢想中的天童與持幡童，或是《玄奘三藏繪》（14 世紀前半，大阪藤田美術館藏）的異國童子等。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穿著與日常寺院的兒、童是不一樣的；日常寺院兒、童為垂髮搭配直垂，或小袖搭配袴，再不然就是如前所述寺邊新制，外出是穿水干，行列供奉時穿裝飾華美的狩衣。而他們都穿著類似唐風裝束，包括筒袖盤領的闕腋袍、半臂、表袴、系鞋等，可參考（圖 1- 9）。這種唐風袍袴緣自取用唐服制的奈良時代武官朝服，是奈良朝末至平安時衣服變化前的古樣。但是她在最後欲論證的是，鎌倉末期《法然上人繪傳》、《玄奘三藏繪》繪畫資料中出現的天童、持幡童或是異國童子，形象來源之可能與 11 至 12 世紀末天台如法經十種供養、灌頂儀式中，穿著闕腋袍、唐綾、唐織物的童之姿有關。45 土谷惠的研究對本文相關性高，並且在找尋資料、分析圖像方面有很大的助益。但通篇研究看來時代較偏中世前期，而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已至室町末、戰國時期，屬中世末期，故在參考時常需留意時代的落差。. 角髪白色筒袖. 盤領闕腋袍. 闕腋袍筒袖. 鰭袖. 大袖. 半臂. 裾. 表袴. 裾表袴大口袴糸鞋. 糸鞋. 圖 1- 9 左圖：鎌倉時代，《法然上人繪傳》巻 38 持幡童裝束（1307-1317 左右，京都知恩院藏；取自小松茂美編，《続日本絵巻大成》2《法然上人絵伝中》，東京都：中央公論社，198 1，標示為後加）。右圖：鎌倉時代，《法然上人繪傳》巻 8 持蓋童裝束（1307-1317 左右，京都. 43. 《大辞林第三版》，「舞童」條：跳舞樂的童子。《大辞林第三版》，「天童」條：佛教的守護神或天人等以孩童之姿現身人間界。在祭禮等時候，扮作天人的少年．少女。稚兒。 45 以上關於寺院兒童的研究，詳見土谷恵，《中世寺院の社会と芸能》（東京：吉川弘文館， 2001 年），頁 130-359。 44. 15.

(22) 知恩院藏；取自小松茂美編，《続日本絵巻大成》1《法然上人絵伝上》，東京都：中央公論社，1981，標示為後加）. 橋立亞矢子則在〈稚児の性〉一文中提出，稚兒與女性還是有些差別的，比如說《法然上人繪傳》巻 33 手持市女笠的女生和稚兒，兩者元結綁的位置不同，稚兒那方比較是綁在髮根處，女生則是綁在肩膀稍下方（圖 1- 10）。她並引小松茂美，〈「芦引絵」の流行と享受〉一文說明文獻記載稚兒多穿水干，是公卿私服或元服前的少年正式場合所穿，和女性不能說是相同。46 從以上學者觀察到的現象與論點來看，稚兒面貌多變，一定程度也反映了稚兒形象上的各種表現，可能是有各種不同意義的，這也同時説明了分析《酒飯論繪巻》中寺院稚兒形象的必要性。. 圖 1- 10 鎌倉時代，《法然上人繪傳》巻 33 女性及稚兒比較（1307-1317 左右，京都知恩院藏；取自小松茂美編，《続日本絵巻大成》2《法然上人絵伝中》，東京都：中央公論社，1981 年）. 二、授乳圖像專門討論繪巻中授乳圖像的較少，本文搜索到的大抵有以下三個研究。第一個是討論《病草紙》作品時提及授乳圖像。《病草紙》中婦女坦胸露乳圖像頗多，明顯者如〈霍亂之女〉（12 世紀，京都國立博物館藏）、〈鼻黑親子〉（12 世紀，個人藏）、〈肥滿之女〉（12 世紀，福岡市美術館）、〈產生小法師幻覺之男〉（12 世紀，香雪美術館藏），後三者是有婦女授乳圖像的。. 46. 關於稚兒多穿水干及髮形方面，橋立亞矢子是引自小松茂美，〈「芦引絵」の流行と享受〉，《続日本繪卷大成 20 芦引絵》（東京都 : 中央公論社，1983 年），頁 89－90。. 16.

(23) 47. 在 2017 年中央公論美術出版的《病草紙》中有三篇文章較有提及授乳圖像。加須屋誠認為經由觀看《病草紙》裡下層階級民眾種種疾病現象，繪巻觀賞者，也就是健康的貴族男性，或者下令製作的後白河天皇（1127-1192），看到這些與和自己階級等屬性相反所以不甚相干的「他人的情形」，無形中會有一絲對自身安穩的確認。他認為〈鼻黑親子〉裡，全家唯一健康的授乳婦女，除了協助呈現表象上的家族日常生活，營造真實性，也突顯了鼻黑這個只在親子間遺傳的疾病。加須屋誠並將此作品與《源氏物語絵巻》〈柏木帖〉，源氏抱著非親生子薫的場面比較，〈鼻黑親子〉中親子間的疾病，隱約反映出當時上位者對親子間種種麻煩對立的隱憂。〈肥滿之女〉的主角從事高利貸，體態肥滿需人攙扶，給予了從事高利貸依靠他人維生的印象，與此相對，在一旁脫掉鞋子休息，並為嬰兒授乳的婦女，不僅暗示了能自己行走，還能給予嬰兒滋養，是自立婦女的代表。而〈產生小法師幻覺之男〉的授乳婦女，則是相對於左方小法師幻像，位於代表日常生活真實的右方。48同書高岸輝從構圖來討論也有與加須屋誠類似的結論。49増記隆介則在〈「病草紙」と唐宋絵画〉引用板倉聖哲對《骷髏幻戲圖》（宋，北京故宮博物院）的見解，指出〈肥滿之女〉的授乳婦女如象徵「生」，肥滿女就是靠近死亡的一方。50 內藤久義在〈表象される乳房 : 中世絵巻における差別される身体〉文中，與本文同樣以《日本絵巻大成》、《続日本絵巻大成》為範圍51，其結合身份討論繪巻中露出乳房的女性。他總結道，中世繪巻有許多依男性論理及解釋而成立的事象，女性皆具的肉體一部分（乳房），也依男性眼光因身份而異變成不同的記號。下層女性的乳房在授乳及洗濯等時是日常生活中的一景，上層女性的乳房則表現了屍體、瀕死、狂亂等狀態。 52. 水野僚子在內藤久義及許多相關研究的基礎上，一方面肯定前行研究的論點，一方面試圖補完、對中世繪巻露乳圖像進行了較為詳細的分析，並提出乳房的露出，不僅僅附隨於身份及行為，還依與其它圖像的結合而有不同意義。進行詳細的考察後，再試著結合各種線索，解讀繪巻中《源氏物語繪巻》雲居之雁的身體表現。她觀察到，繪巻中的庶民女性，通常是無名的，依著乳房的表象，而被賦予「母親」及「家內勞動」的功用。下層庶民的乳房可以表現家族、日常或家庭生活這些乍見之下「現實的」、「幸福」的情景，但與其說是描寫現實，不如說是屬於支配階級的，注文主及繪巻製作者的幻想。 53. 47. 此書為加須屋誠、山本聡美編，《病草紙》（東京：中央公論美術出版，2017 年 5 月）。加須屋誠，〈総論「病草紙」〉，《病草紙》（東京：中央公論美術出版，2017 年 5 月），頁 87172。 49 高岸輝，〈「病草紙」の構図〉，《病草紙》（東京：中央公論美術出版，2017 年 5 月），頁 187200。 50 増記隆介，〈「病草紙」と唐宋絵画〉，《病草紙》（東京：中央公論美術出版，2017 年 5 月），頁 209-210。 51 與本文稍微不同的是，內藤久義還沒有討論到《続続日本絵巻大成》中的作品。 52 内藤久義，〈表象される乳房 : 中世絵巻における差別される身体〉，《年報非文字資料研究》8（2012.03）：273-294。 53 水野僚子，〈中世の絵巻にみる乳房の表象 ―「源氏物語絵巻」における雲居雁の身体表象 48. 17.

(24) 從這些先行研究，大致可以得知授乳婦女在《病草紙》中有標示下層階級、健康、自立形象、日常真實生活、生命等功用。內藤久義及水野僚子的研究，更是突顯出了授乳圖像在庶民婦民及上層階級婦女的不同意義。本文在以上研究的基礎上，觀察並依《日本絵巻大成》三套書內的相關繪解，增添些許拙見，並以這些論點試圖比較、解釋文化廳本授乳婦女的功用及涵意。. の意味と機能〉，《日本女子大学紀要. 人間社会学部》28（2018 年 3 月）：189-208。. 18.

(25) 第二章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的內容與背景前行研究概況《酒飯論繪巻》的研究很早就有了，並在 1992 年、1994、1995 年由並木誠士大致推測文化廳本(當時稱為 N 家 A 本)作者和年代，之後陸陸續續有一些討論，終於在 2014 年至 2015 年有一本法文論文集及二本日文論文集的出版。相關研究年表及概要可見下表（表 2- 1）整理，惟收集相關資料能力有限，無法網羅所有與《酒飯論繪巻》有關的文章，且研究概要的整理十分粗略，各研究內容還需詳閱文章而定，表格僅供參考。由於日本學界先討論的是作者，再來才是判斷年代，故第二章將從學界如何推定作者開始，簡介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的相關背景。號年/月. 作者. 篇名. 研究概要（僅列出與《酒飯論繪巻》有關大致內容）. 01 1932. 重森三玲解説. 第二百三圖酒飯論立花圖. 江馬務氏所藏，以插花角度介紹. 02 1961.12 岡田譲. 絵巻物にみる工芸品(三) 酒飯論絵以東博(A-2779)雅信所繪為詞. 中心討論飲食器具. 03 1966. 和歌森太郎等編こんな生活をしていた. 介紹日本中世生活. 04 1972. 山岸徳平. 三論絵詞とその本文. 分析文體、年代、作者等. 05 1974.05 古川瑞昌. 『酒茶論』の系譜. （未能查閱）. 06 1984.09 榊原悟. サントリ—美術館本『酒傳童子繪長持酒宴上喝醉的人姿態與. 1984.10. 巻』をめぐって(上)(下). 07 1986.03 狩野博幸. 08 1986. 中野幸一. 09 1992.12 並木誠士. 10 1993.11 大倉基佑. 11 1994.04 玉蟲敏子. 《酒傳童子繪巻》的相似. 「邸内遊楽図」の成立過程に関す《邸內遊樂圖》引用《酒飯る試論. 論繪巻》圖像背後的意義. 別本「酒飯論絵巻」(資料). 保留了一個別本的翻刻. 狩野派の絵巻物制作―釈迦堂縁起歸結元信樣式，並稍微提及絵巻の規範性と絵巻物における. 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作. 「元信様式」. 為佐證. 今月の表紙・口絵--酒飯論絵巻断介紹大倉集古館的酒飯論繪簡. 巻斷簡. 今月の表紙・口絵酒飯論絵巻. 介紹靜嘉堂土佐光元系統《酒飯論繪巻》. 12 1994.05 榊原悟. 真如堂縁起絵巻概説. 舉出兩作品相近之處，並推測《酒飯論繪巻》作者. 13 1994.06 並木誠士. 酒飯論絵巻考：原本の確定とその推論文化廳本應是狩野元信. 19.

(26) 14 1995.03 並木誠士. 位置付け. 所作《酒飯論繪巻》原本. 『酒飯論絵巻』と狩野元信. 與元信其它作品的人物比對，以《真如堂緣起》製作時代定《酒飯論繪巻》年代下限. 15 1995.11 並木誠士. 学習と創造―狩野元信の場合―. 元信不只學習，還消化昇華並創造自己的樣式. 16 1996.08 玉蟲敏子. 今月の表紙・口絵酒飯論絵巻. 介紹靜嘉堂土佐光元系統《酒飯論繪巻》. 17 1997.03 並木誠士. 食風俗描写史・試論. 絵巻物に見注意到 16 世紀後半，不僅對. る食風俗. 舞台上(表)，也對舞台下 (裏)的關心. 18 1997.04 村井康彦. 宴の文化史. 室町時代食宴文化. 19 1999.07 並木誠士. 近世初期風俗画の源流としての酒酒飯論繪巻或許是近世初期飯論絵巻. 風俗畫的其中一個源流. 20 2004.03 佐野みどり、並〈絵巻と風俗〉《中世日本の物語と《酒飯論繪巻》對當世風俗木誠士編. 絵画》. 的關心 54. 2002 年日本文化廳收藏《酒飯論繪巻》 21 2005.11 金文京. 東アジアの異類論争文学. （未能查閱）. 22 2005.12 八木意知男. 資料紹介・酒飯論絵詞一. 茶道資料館《酒飯論繪詞》. 23 2006.03 八木意知男. 資料紹介・酒飯論絵詞二. 介紹. 24 2006.10 八木意知男. 資料紹介・酒飯論絵詞三. 25 2006. 口絵三論絵詞―群馬県立歴史博物介紹群馬歷博館藏《三論繪. 簗瀬大輔. 館蔵品資料 No89. 詞》，有提到「肴舞」. 26 2007.04 八木意知男. 資料紹介・酒飯論絵詞四. 茶道資料館《酒飯論繪詞》. 27 2007.10 八木意知男. 資料紹介・酒飯論絵詞五. 介紹. 28 2008.03 三瓶はるみ. 日中の酒にまつわる論争について討論中國《茶酒論》、日本 : 「酒飯論」を中心に. 29 2008.06 八木意知男. 資料紹介・酒飯論絵詞六. 《酒茶論》、《酒飯論》茶道資料館《酒飯論繪詞》介紹. 30 2008.10 宮腰直人. 酒飯論絵巻の絵と言葉. 結合お伽草子一起討論. 31 2008.12 八木意知男. 資料紹介・酒飯論絵詞七. 茶道資料館酒飯論繪詞介紹. 32 2009.01 熊倉功夫. 『酒飯論』とそれに続く上戸下戸談論到《酒飯論》、《酒茶論争. 論》、《酒餅論》及食文化. 54. 日本文化廳收藏《酒飯論繪巻》的資訊來自ヴェロニック・ベランジェ、伊藤信博，〈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蔵『酒飯論絵巻』について〉，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頁 12。. 20.

(27) 33 2009.03 柳川真由美. 34 2009.10 石井公成. 室町時代における武家服飾の特質提到武家服飾，如直垂、肩と変遷. 衣等資訊. 酒と仏教とユーモア. 在日本酒和茶是由寺院主導，故處理酒或茶的文學佛教色彩濃厚. 35 2009.10 石井公成. 亀田鵬斎と『仏説摩訶酒仏妙薬. （未能查閱）. 経』 36 2009. WATANABE Takes Wine, Rice, or Both? Overwritin 相關歷史背景。《酒飯論繪 hi. g Sectarian Strife in the Tenda 巻》傳達天台宗優位的可 i Shuhanron Debate. 能，或是表達對和平的希望. 37 2011.02 BERANGER Veron 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所蔵『酒飯論 (未能查閱) ique, 八木雅子絵巻』写本に関する共同研究プロ譯. ジェクト(2010-2012 年). 38 2011.03 並木誠士. 義朝最期図、頼朝先考供養図. 圖樣引用. 39 2011.03 伊藤信博. 『酒飯論絵巻』に描かれる食物に大唐米及第三段各類米製食ついて--第三段、好飯の住房を中物心に. 40 2012.03 土谷真紀. 初期狩野派絵巻の総合的研究. 提到稚兒圖像與《高雄觀楓圖屏風》婦女的相似，認為也許文化廳本繪師與狩野秀賴及其週邊有關等等. 41 2013.03 箱田昌平. 42 2013.04 高岸輝. 包丁のイノベーションと日本料理三時知恩院本的第四段菜刀の進化. 形制. 「酒飯論絵巻」のなかの中世. 認為其選擇並用了平安末以來蓄積的圖像；和足利義教、天台宗青蓮院的關係. 43 2013.06 岡佳子. 茶の湯とやきもの. 說到書院造. 44 2013.10 伊藤信博，他共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蔵「酒飯論絵除了標題主旨所示內容，還同研究メンバー巻」の特徴と文化庁本の翻刻(共同有寫明各段四季安排，同時研究報告). 代相關爭奇文學、歷史背景等. 45 2013. 鬼原俊枝. 46 2014.01 琴榮辰. 「酒飯論絵巻」. （未能查閱）. 東アジア笑話に見る「酒飯論」. 確認東亞(中韓日)早期已有「笑話」形式的酒飯論. 47 2014.03 伊藤信博. 室町時代の食文化考:飲食の嗜好と探討「食」為何成為文化的旬の成立. 承載物. 48 2014.03 阿部泰郎、伊藤『酒飯論絵巻』の世界─日仏共同. 21.

(28) 信博合編 49 2014.09 Éditions Diane de Selliers Bibliothèque n ationale de Fr ance. 研究アジア遊学 172 号. Des mérites comparés du saké et du riz— Illustré par un rouleau japonai s du XVIIe siècle. 50 2015.02 伊藤信博、クレ『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文化－ル=碧子・ブ庁本・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本とそリッセ、増尾伸の周辺一郎合編 51 2015.05 並木誠士. 酒飯論絵巻には何故模本が多いの模本眾多的原因，可能因為か?—白描本《酒飯論絵巻》をめぐ此作品保留了狩野元信的模る考察. 52 2016.05 並木誠士. 範之型. 《厳島・和歌浦図》(個人蔵)につ酒飯論繪巻或許是近世初期いて：「酒飯論絵巻」の応用. 風俗畫的其中一個源流. 53 2017.02 Charlotte von Illustrated Debate over Wine an (未能查閱) Verschuer. d Rice (Shuhanron Emaki): Dinin g and Socializing in Late Murom achi Japan. 54 2017.08 並木誠士. 日本絵画の転換点酒飯論絵巻 : 「絵巻」の時代から「風俗画」の時代へ. 表 2- 1 相關前行研究。複數線條的是博士論文，粗實線的是《酒飯論繪巻》主題論文集。有底色的三篇並木誠士論文討論了作者及年代；2002 年文化廳從私人收藏購入現在的文化廳本。. 第一節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歷史背景與作者第一部分關於作者的討論早期在討論別的作品時，曾有學者提出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的作者為掃部助久國（生平未詳），或者狩野元信的可能性。榊原悟在 1984 年討論狩野元信《酒傳童子繪巻》（1522，サントリ—美術館藏）時舉出《酒傳童子繪巻》中巻第六～八段酒醉的童子，及第九段大醉眾鬼的姿態和文化廳本（文中當時仍為個人藏本）第二段長持酒宴上喝醉的人姿勢相近，看得出來兩繪巻有圖樣借用等極為密切的關係。55. 55. 榊原悟，〈サントリー美術館本「酒伝童子絵巻」をめぐって-下-〉，《國華》1077(1984.1 0)： 43-44。. 22.

(29) 並木誠士在 1992 年以較確知狩野元信所經手過的繪巻《釋迦堂緣起》（1515，京都清涼寺）、《酒傳童子繪巻》分析出一些特質，也就是在繪巻一貫具有的「往左行進的方向性」之外，還看得到各畫面斜向分節的構圖，如（圖 2- 1）所示。這種斜向分節常以登場人物的動線或配置、視線，以及繪巻物傳統的槍霞56來構成；像這樣以對角來配置遠景近景的構圖，其由來被認為是漢畫系的狩野派畫人看到中國水墨畫中的邊角之景而受影響所致。並木誠士接著提及，在《考古畫譜》57記載的「下戸上戸絵」条目中有原本所在不明，但有一個題箋處記古法眼（元信）筆的粉本存於帝室博物館的記載。「下戶上戶絵」就是現在被稱為《酒飯論繪巻》的作品，並木在觀察一具古樣的寫本（現在的文化廳本）後認為雖然槍霞較《釋迦堂緣起》有些直線上的硬化，但在構圖、人物表現上、緣下樹木下有蒲公英及菫等與《酒傳童子繪巻》、《二尊院緣起》（16 世紀，京都二尊院藏）具共通點來看，《酒飯論繪巻》的原本或許與狩野元信有些關連。58. 遠景. 近景繪巻一貫的故事行進方向圖 2- 1 室町時代，狩野元信，《釋迦堂緣起》第 3 巻第 3 段，鳩摩羅琰將瑞像從印度運往龜茲國（1515 年，紙本設色，京都清涼寺藏；取自戶田禎佑,海老根聰郎,千野香織編著，《日本美術全集》12《水墨画と中世絵卷：南北朝室町の絵画》，東京：講談社，1992，標示為筆者理解並木誠士文章後自行加上）. 榊原悟在 1994 年討論《真如堂緣起繪巻》（1524 年，京都真正極樂寺藏）的時候，也曾略微提到《酒飯論繪巻》中有些圖像和掃部助藤原久國繪製的《真如堂縁起繪巻》相通，例如（圖 2- 2、圖 2- 3）所示，或許有同作者的可能，但也不排除和狩野元信有關。59 56. 《デジタル大辞泉》，「すやり霞」條：大和繪，特別是在繪巻物中，往横向拖長飄忽的霞。鎌倉時代以降，為了給予遠近感或轉換場面而用。槍霞。 57 《大辞林第三版》，「考古画譜」條：日本的古畫作品目錄。由黑川真賴增補黑川春村遺稿，於 1919 年（明治 43）刊行。是古畫研究的重要資料。 58 以上關於元信樣式，詳見並木誠士，〈狩野派の絵巻物制作―釈迦堂縁起絵巻の規範性と絵巻物における「元信様式」〉，《日本美術全集第 12 巻水墨画と中世絵卷：南北朝室町の絵画》（東京：講談社，1992 年），頁 186-193。 59 榊原悟，〈真如堂縁起絵巻概説〉，《続々日本絵巻大成 5 清水寺縁起／真如堂縁起》（東京：中央公論社，1994 年），頁 140–165。. 23.

(30) 圖 2- 2 室町時代，掃部助久國，《真如堂緣起繪巻》和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一段類似的圖像（1524 年，京都真正極樂寺藏；取自小松茂美編，《続日本絵巻大成》5《清水寺縁起／真如堂縁起》，東京都：中央公論社，1994 年）. 圖 2- 3 室町時代，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一段於門外等候的侍從們。（16 世紀中葉前，紙本設色，日本文化廳藏）. 以上是談論別的繪畫作品之時略微提到《酒飯論繪巻》。接下來幾位學者們專文探討，提出了更多《酒飯論繪巻》與狩野元信有關的觀察。並木誠士於 1994 年 6 月的論文〈酒飯論絵巻考—原本の確定とその位置付け〉60中先是整理了當時收集到的 13 個有繪畫的《酒飯論繪巻》諸本，將它們依圖樣、表現還有尺寸的差別分為二個系統，再對照文獻《訂正增補考古畫譜》的記錄，得知對當時校訂《訂正增補考古畫譜》的黑川真賴（1829～1906）而言，《酒飯論繪巻》的原本作者有狩野元信、土佐光元兩個系統。所以，他再找出 13 個寫本中記有作者為土佐光元的作. 60. 並木誠士，〈酒飯論絵巻考 : 原本の確定とその位置付け〉，《美學》45-1(1994.06)：6474。. 24.

(31) 品，和它具相通內容、圖樣、「小絵」形式的作品應該就可劃分屬於土佐光元系統，而剩下的作品則可劃分屬於狩野元信了。接著以「模寫崩壞」、「模寫遺漏」、「原本性格」等角度比對檢驗照上述方法劃分為狩野元信系統的《酒飯論繪巻》諸本，認為其中的文化廳本(文中當時稱為 N 家 A 本)比較沒有模寫本的崩壞、遺漏、或是僵化均質化現象，且具一些原本才會具有的特質，應是這個系統的最古本，並很有可能是狩野元信原本。並木誠士認為文化廳本很可能是狩野元信所作原本的理由，其中一個觀察相當值得注意。在第二段後半描寫下戶醜態場面的地方，明顯的「改畫」痕跡。可以看到 2 條與母屋的線似乎呈直角的走廊地板線，被修正成現在的樣子（圖 2- 4）。他認為，在有個東西可以模寫的情形下，這樣的「改畫」發生機率應該不高，尤其在一連串酒飯論繪巻作品那樣，似乎以忠實模寫為原則的情況下更顯得如此。. 圖 2- 4 室町時代，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第二段，可看到二條疑似被修改掉的橫線。（16 世紀中葉前，紙本設色，日本文化廳藏）. 以上是認為文化廳本有很大可能性為狩野元信原本的並木誠士，在《酒飯論絵巻考 : 原本の確定とその位置付け〉一文中所提出的論據。另一位學者土谷真紀曾提到，文化廳本的詞書書風和「三条流」61有關，但還無法判斷是否與曾擔任初期狩野派繪巻《釋迦堂緣起》、《酒傳童子繪巻》、《九相詩繪巻》詞書書寫的書法家青蓮院尊鎮（15041550）、三條西實隆（1455～1537）與其子三條西公條(1487-1563)、定法寺公助（1453-. 61. 《大辞林第三版》，「三条流」條：書道流派之一。御家流的分派之一。三條西實隆為始祖。「三休西実隆」條：（1455～1537）室町後期的公家。. 25.

(32) 62. 63. 1538）是同一人。. 她在人物面貌比對64上，提出了文化廳本人物與狩野元信《酒傳童子繪巻》、大德寺大仙院《禪宗祖師圖》及《中國故事人物圖》相近的表現。構圖方面，土谷真紀肯定了文化廳本《酒飯論繪巻》的確有援用「邊角之景」構圖之處，並指出在《釋迦堂緣起》 (1515)製作年以前的《鞍馬蓋寺緣起繪巻》(1513)的模本復原考察（因原本今不存）來看已可見到此構圖意識的萌芽。65 但考量到，文化廳本畫風較粗略，與狩野元信畫風有段距離；66以及サントリ—《酒傳童子繪巻》曾被推測是由狩野元信和其它有能弟子共同製作的，繪巻以外的作品也常常和弟子共同製作的情況來看，她雖認為狩野派系《酒飯論繪巻》的原本是狩野元信所作這件事己經被充分地想定，但斷定文化廳本就是狩野元信所製的原本還需慎重，故現時點暫且推測文化廳本是由某個充分咀嚼元信構圖意識、繪畫習慣的工房畫人，參照原本或非常忠實於原本的粉本所作。67 從目前日本美術史學者們的討論來看，狩野派系《酒飯論繪巻》的原本大致己被想定為狩野元信所作，但還無法肯定文化廳本是否就是狩野元信所作的那個原本。筆者在綜合考量文化廳本畫面及上述研究提出的觀察後，同樣無法判定文化廳本是否就是狩野元信所作原本。儘管有些觀察相當有力，例如榊原悟及並木誠士提出的與 1522 年《酒傳童子繪巻》有許多共同元素，並木誠士舉出的，第二段廊上兩條疑似修改的痕跡等。但由於，除了以上學者舉出的反面證據，還有些許疑問之處，例如繪巻一開始的牽馬人物，烏帽子以下沒有頭髮相當奇特，在其它諸本大多是老人樣貌，頭上臉上. 62. 《美術人名辞典》，「公助」條：室町後期・戰國時代天台宗的僧侶．連歌師。生歿年不詳， 1534 年存。此處生歿年標示依榊原悟，〈サントリー美術館本「酒伝童子絵巻」をめぐって-上 -〉，《國華》1076(1984.09)： 9。並依同文頁 13 介紹，公助是三條實量（1415-1484）的三男；作為青蓮院執事奉仕尊鎮法親王，詳見該文。 63 書風的觀察詳見土谷真紀，〈『酒飯論繪巻』をめぐる美術史的檢討〉，在伊藤信博、クレ—ル =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文化庁本・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本とその周辺》（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頁 202。 64 進行人物相貌比對的還有並木誠士，〈『酒飯論絵巻』と狩野元信〉，《美術史》（1995 年第 44 期）：79-94。 65 人物比對及《鞍馬蓋寺緣起》構圖見土谷真紀，〈狩野派における「酒飯論絵巻」の位相── 文化廳本を中心に〉，在阿部泰郎、伊藤信博合編，《アジア遊学 172 シュハンロンエマキノセカイ『酒飯論絵巻』の世界─日仏共同研究》（東京都：勉誠出版株式会社，2014 年），頁 3441。 66 並木誠士對畫風粗略也有一些可能的解釋。詳見並木誠士，〈『酒飯論絵巻』再考〉，在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合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文化庁本・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本とその周辺》（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 年），頁 186-187。 67 土谷真紀，〈『酒飯論繪巻』をめぐる美術史的檢討〉，在伊藤信博、クレ—ル=碧子・ブリッセ、増尾伸一郎編，《『酒飯論絵巻』影印と研究－文化庁本・フランス国立図書館本とその周辺》（京都市：臨川書店，2015），頁 207-208。.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