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邊投資協定徵收條款之研究---以台灣,韓國比較研究為中心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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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立政治大學法律學系碩士論文指導教授：黃立博士. 立. 政治大. ‧ 國. 學. 雙邊投資協定徵收條款之研究. ‧. -以臺灣、韓國比較研究為中心-. y. Nat. io. sit. A Study on the Expropriation Clause in the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y. n. al. er. -Focused on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aiwan and South korea-.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生：朴栽亨. 中華民國九十九年七月.

(2) 摘要「雙邊投資協定」是「發展中國家」為積極引進外國資本，與「已開發國家」為有效保護本國投資者間之互惠保障機制。於 1990 年代以來，因跨國企業數擴大而增加投資活動，因此也擴大投資的規模，故而對投資規範之需求必要性愈來愈增加。「雙邊投資協定」作爲目前最通用的國際投資規範，最近全世界所簽訂之雙邊投資協定的數量為約 2,700 多個(約 180 個國家)，惟由於世界上就雙邊投資協定内容還沒統一的形態，而且協定規定上. 政治大. 缺乏具體性基準，針對協定内容，已開發國家與發展中國家之間見解往往. 立. 相左。. ‧ 國. 學. 其中「徵收條款」是理論解釋上最引起爭論的領域之一。不過迄今與徵收. ‧. 有關協定之實踐過程中，資本輸出國（已開發國家）和資本輸入國（發展中國家）間之理解有很大的差異，即在於絕對多數的雙邊投資協定中，對. y. Nat. io. er. 償額價格估價方式（如公平市場價格）之具體基準。. sit. 於徵收條款沒有判斷標準（如間接徵收）、補償標準（如赫爾規則）、補. n. a. v. l C 本論文基於雙邊投資協定之現行趨勢，想要研究雙邊投資協定的一般概念 ni. hengchi U. 與徵收的相關具體内容，尤其為準備臺灣與韓國間簽訂雙邊投資協定的可能性，先觀察最近韓國、臺灣與各國所簽訂的雙邊投資協定之現況，其次則想要比較該協定的徵收條款，進一步嘗試關於未來臺、韓兩國之雙邊投資協定徵收條款之制定方向提出若干意見。. 關鍵字: 雙邊投資協定，發展中國家，已開發國家，跨國企業，徵收，國有化，徵收條款，國際習慣法，徵收判斷標準，間接徵收，補償標準，赫爾規則，補償額價格估價方式，公平市場價格，臺灣，韓國.

(3) Abstract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y (BIT) which is for the introduction of foreign capital to actively "developing countries" and to effectively protect its investors, "developed countries" is a mutual guarantee system. Since the 1990s, as larger numbers of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investment activities also expanded due to increased investment has increased the needs for its standards. "BIT", the most commonly used today as an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rules, most recently in 180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with over 2,700 BITs make an arrangement. However, despite the global trend of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the unification of the information has not yet been built; moreover, the provisions of BIT due to the lack of specific criteria, these BITs based on the uncertain interpretation often between developing and developed countries have shown differences in positions. Among them, "Expropriation Clause" is a theory that caused the most controversial interpretation. To this day, amendments relating to the interpretation of capital exporting countries (developed countries) and capital importing countries (developing countries) led to many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interests. In a number of BIT that Expropriation Clause of a specific acceptance criteria (for example, Indirect expropriation), compensation standards (for example, Hull Formula), the calculation of compensation based on the price (for example, Fair Market Value) does not have any sound system. In this thesis, based on the current trend of BITs, the general concept and the specific concept of BIT will be discussed. Especially in Taiwan and South Korea signed a BIT in order to prepare for the possibility, first discuss the status of BIT with in Taiwan and South Korea recently signed, then through a comparative study of each of the two countries which signed treaty of Expropriation Clause, about establishment the direction of Expropriation Clause of the Investment treaty in the two countries (Taiwan and South Korea) will present some of the comments..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Keywords: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y，BIT，Expropriation，Nationalization，. Expropriation Clause， Customary International Law，Indirect Expropriation， Compensation，Hull Formula，Fair Market Value，Taiwan，South korea.

(4) 謝. 辭. 作為一個外國留學生，回想起這三年間的學習過程，雖然歷經了很多的挫折，也曾經有過想要放棄的念頭，但是因為身邊的人給予了我許多的幫忙及鼓勵，才能讓我一路走來克服許多困難，如期地畢業，也可以說，如果沒有這幾位特別想要感謝的人，這篇論文也不可能順利地完成。首先，最想要感謝的人就是我的指導教授黃立老師，老師是一位非常照顧學生的人，雖然表面上看起來好像很嚴肅的樣子，但其實對學生是非常熱心的，更要的是，老師對於我的提問總是隨時給予解答，對於我留學生活中的各種困難亦給予最大的協助，尤其是論文的審查及修改，更提供我許多修改的意見，對於老師指導與照顧的恩情，我一定永遠都不會忘記。其次，顏玉明老師與張南薰老師在論文口試時，對於本篇論文亦提供了許多中肯的修改建議，使得論文的結構更為完整，在此亦一併對二位老師表達最誠摯地感謝。此外，在留學的過程當中，給予我幫忙而想要感謝的人，特別還有以下幾位一定不能忘記。首先，我要向李怡芳學姐表達我衷心的感謝。怡芳學姐也是我們學校法律系的法學碩士，認識怡芳學姐已經3年了，在這段留學期間，學姐給予我非常多的幫助，不論是學期作業的報告或論文本身的文詞修飾，或是留學生活苦悶時聽我說說心事，學姐總是像家人一樣的給我鼓勵與支持，偶爾請我吃好吃的東西給我打氣，3年離鄉背景的留學生活我終於也能堅持下來，並且順利完成論文，如果沒有怡方姐學的幫忙和鼓勵，我可能無法順利地完成本篇論文，因此，希望在這裡向怡芳學姐獻上我最誠摯與最深沈的感謝。其次，想要向我的母校韓國國立濟州大學法學部金汝善教授表達我的謝意。留學期間每次回母校拜訪金老師時，老師總是在百忙中抽空指導我，關心我留學的學習情況，並不時地提供我許多論文研究所需要的珍貴資料，因此對於金老師的指教，在此亦想要一併表達我的最大的感謝。此外，留學過程中，同窗好友王建中及政大法學院民法中心的同學們，對於我這個留學生總是給予許多熱情的協助，還有系辦公室的法律系助教、助理，以及一起渡過苦悶留學生活的泰國朋友本松，在此也想一併地說聲謝謝，沒有你們大家的幫忙，我是沒有辦法一路堅持到今天的。最後，我要向我最親愛的家人表達感謝之意。在留學的過程當中，父母給予我最大的經濟上與精神上的支援，兩個妹妹（栽姬和栽諄）也在精神上給予我許多支持，並且幫忙照顧父母。正因為這樣子的留學生活，我也更深刻地的感受到家人的珍貴與重要，感謝父母及妹妹們幫助我克服了這段困難的時期，成就了我的夢想，最後，我要把這篇論文獻給支持我、愛我的家人們。.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5) 目. 錄頁碼. 第一章緒論. 1. 第一節研究動機. 1. 第二節研究目的. 2. 第三節研究架構. 3. 第二章雙邊投資協定之概論. 5. 治政第一節雙邊投資協定之概念大立. 5. 第一項雙邊投資協定之意義. ‧ 國. 學. 第二項雙邊投資協定之目的與形式. ‧. 第一目雙邊投資協定之目的. sit. y. Nat. 第二目雙邊投資協定之形式. er. io. 1、友好通商航海條約. 2、美國型「投資保障協定」 a. 5 6 6 7 7. 11. 4、其他投資協定. 12. n. iv l C n hengchi U 3、德國型「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 9. 第二節雙邊投資協定之現況. 13. 第三節雙邊投資協定之主要内容. 15. 第一項協定前文. 16. 第二項雙邊投資協定之適用範圍. 17. 第一目投資. 17. 1、「基於資產」的投資定義. 1. 18.

(6) 2、「基於企業」的投資定義. 20. 3、「混合式（或循環式）」投資定義. 21. 4、「列舉清單」的投資定. 22. 5、「投資」定義之適用範圍限制. 23. 第二目投資者. 23. 1、投資者之定義. 23. 2、自然人. 24. 3、法人. 立. 政治大. 24. 第三目空間性適用範圍. ‧ 國. 學. 第四目時間性使用範圍. 26. 第三項投資進入和設立條款. 29. ‧. 第一目投資準入條款. io. n. er. 第四項對外國人投資之一般的待遇. sit. y. Nat. 第二目投資設立權. al. 第一目絕對標準 C. hengchi. 27. i n U. v. 30 31 31 32. 1、公平與公正待遇. 32. 2、公平公正待遇與國際法標準. 35. 第二目相對標準. 37. 1、國民待遇. 37. 2、最惠國待遇. 39. 3、國民待遇與最惠國待遇之適用. 40. 4、國民待遇與最惠國待遇之例外. 41. 2.

(7) 第五項戰爭與内亂. 42. 第一目對損失補償之適用範圍. 43. 第二目提供保護. 43. 第六項轉移. 44. 第一目轉移條款之適用範圍. 45. 第二目轉移保護標準. 45. 第三目轉移例外規定. 46. 第七項代位權. 立. 政治大. 47. 第八項爭端解決. 48 49. 第二目締約國雙方的爭端解決. 51. ‧. ‧ 國. 學. 第一目投資者與地主國間之爭端解決. 第三章徵收. y. Nat. io. sit. 第一節徵收之意義. n. al. er. 第二節徵收之變遷第三節徵收方式 C. hengchi. i n U. v. 54 55 56 59. 第一項直接徵收. 60. 第二項間接徵收. 60. 第一目「事實上」徵收與「逐漸」徵收. 61. 1、事實上徵收. 61. 2、逐步徵收. 62. 第二目「相當於徵收效果的措施」. 63. 第三目不予補償的徵收或不予補償的徵收. 65. 3.

(8) 第四節國際法上徵收之合法性條件. 66. 第一項公共目的. 67. 第二項不歧視性. 68. 第三項正當法律程序. 70. 第四項補償. 71. 第五節徵收補償標準. 72. 第一項國家法上補償標準. 72. 政治大. 第二項雙邊投資協定上補償標準. 立. 75. 第一目已開發國家之補償標準. ‧ 國. 學. 第二目發展中國家之補償標準. 75. 第六節對外國人資產之法律上救濟. 77. ‧. 第一項投資國之法律上救濟. y. Nat. io. sit. 第二項投資者之法律上救濟. er. 第三項對非法直接或間接徵收之法律上救濟. n. al. 第七節. 76. i n 投資協定上徵收相關仲裁判例 Ch engchi U. v. 第一項認定「徵收」之事件. 第一目 Metalclad Corporation 案. 77 78 79 81 81 81. 第二目 Tecnicas Medioambientales Tecmed, S.A.案 84 第二項不認定「徵收」之事件. 87. 第一目 Pope & Talbot 案. 87. 第二目 S.D Myers Inc.案. 90. 第四章臺、韓與各國間之 BIT 徵收條款比較研究 4. 93.

(9) 第一節概説. 93. 第二節徵收定義. 94. 第一項臺、韓與 8 個國家間徵收定義之對照. 95. 第二項徵收定義之比較. 97. 第三節徵收之合法性條件. 100. 第一項臺、韓與 8 個國家間徵收合法性條件之對照 100. 政治大第一目公共目的之比較立. 106. 第二目不歧視性之比較. 108. 第二項徵收合法性條件之比較. 106. ‧ 國. 學. 第三目正當法律程序之比較. Nat. 112 115. io. sit. 第四節徵收補償方法. ‧. 第四目迅速、充分、有效補償之比較. y. 110. n. a. l C 第二項徵收補償方法之比較. hengchi. er. 第一項臺、韓與 8 個國家間徵收補償方法之對照. i n U. v. 115 121. 第一目可適用的補償價格之比較. 122. 第二目可適用的利息之比較. 127. 第三目可支付的補償通貨之比較. 130. 第六節小結. 133. 第五章結論. 134. 第一節研究現況回顧. 134. 第二節臺、韓間未來簽訂 BIT 徵收條款之建議. 135. 第一項引進徵收條款之附件 5. 135.

(10) 第二項關於徵收補償標準之建議. 138. 第三節結語. 139. 立. 學. ‧ 國. 【附錄】. 政治大. 1、臺灣、韓國徵收條款比較表. ‧. 2、主要雙邊投資協定模範法之徵收條款. sit. y. Nat. 3、（1）World Bank Guidelines on the Treatment of Foreign Direct. io. er. Investment Expropriation clause. （2）Energy Chapter treaty（ECT) Expropriation clause. al. n. v i n （3）North American C Free Agreement（NAFTA） h eTrade ngchi U Expropriation clause. 4、美國與加拿大雙邊投資協定模範法附件對照表. 6.

(11) 第一章緒論第一節研究動機今日海外直接投資在經濟成長及經濟開發上扮演了重要的角色，對發達中國家來説，亦成爲引進外國資本的主要根據。在 1970 年代及 1980 年代，亞洲國家大規模的引進外國資本，發展了令人驚訝的經濟。進入. 政治大施結構調整政策，發達中國家只好採用自由經濟政策。此時，發達中國立 1990 年代，世界銀行或國際貨幣基金對發達中國家以貸款援助為條件實. ‧ 國. 學. 家因第三世界之對外負債危機而減少對外國的商業性貸款，而且因爲國内儲蓄不足，使發達中國家深切感到引進外國資本的必要性，因而促進. ‧. 了資本自由化政策。1. sit. y. Nat. 臺灣和韓國也順應這樣的世界自由經濟政策之潮流，兩國作爲亞洲代. er. io. 表性的經濟發展中國家，從經濟方面來看，克服有限的資源和狹小的地. n. al 理條件，而且爲了促進本國經濟，透過 WTO 來推進貿易自由化政策， iv. n U engchi 並且爲了有效引進外國資本，更通過與各國簽訂國際投資協定來推進資. Ch. 本自由化政策。 2002 年 1 月臺灣加入多邊貿易協定的 WTO 之後，臺灣與韓國都成爲 WTO 會員國。不過，迄今兩國間還沒簽訂雙邊投資協定。從 1992 年以來，因兩國間微妙的外交關係和類似的投資環境，造成兩國間消極性的投資交流，而這種消極性態度可能會影響兩國簽訂雙邊投資協定。不. 1. Kenenth J. Valdevelde. 1998. “Investment Liberalization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The Role of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Columbia Journal of Transnational law 36(3): 502. 參見 Kim chai-hyung，雙邊投資協定的發展與國際習慣法的形成可能性，國際地域硏究(GIAS)，Vol. 8 No.3，1999，29p. 1.

(12) 過，最近韓國之某企業向臺灣實施投資，顯示狀況已逐漸在改變，日後韓國投資者進入臺灣内投資可能會逐漸增加，而臺灣投資者將來有可能進入韓國投資。因此爲了更加促進這樣的兩國間投資，以及為了保護兩國投資者所需要的國際性制度性機制。雙邊投資協定成為保護兩國投資者之投資財產「最有效制度性機制」，且本文認爲臺灣和韓國之間的雙邊投資協定對兩國間的投資交流會將會有重要作用。. 第二節研究目的. 立. 政治大. 於 1990 年代以來，貿易以及投資自由化（ Trade and Investment. ‧ 國. 學. liberalization）正在逐漸加以進行，隨著世界市場急劇地變化，而跨國企. ‧. 業之間競爭亦日趨激烈加，並且因跨國企業數擴大而增加投資活動，因. sit. y. Nat. 此也擴大投資的規模，故而對投資規範之需求必要性愈來愈增加。一般來説，建立投資規範之目的在於投資輸出國與投資輸入國之間，. er. io. 為促進與保護國際投資，不過由於這樣的投資規範具有國際性，若逕予 a. n. iv l C n 適用各國的國内法，將發生各種問題，例如侵犯國家主權。因此具有國 hengchi U 際性的投資規範出現了，其中代表性的投資規範是「雙邊投資協定」（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y；BIT）與「多邊投資協定」（Multilateral Agreement on Investment；MAI）。不過於 1998 年 12 月 3 日「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OECD)的「多邊投資協定」制. 2.

(13) 定失敗以後2，在控制海外投資的多邊投資規範還沒確立的現況下，各國家多以「雙邊投資協定」作為解決與本國間有關之國際投資問題有效控制之方法。在這樣的雙邊投資協定，理論解釋上引起爭論的領域中，其一便是「徵收條款」（Expropriation Clause）。關於徵收條款，傳統國際習慣法上已開發國家與發達中國家間，針對徵收（或國有化）之見解住往相左，如對外國人財產國有化的補償問題。由於多數雙邊投資協定之簽訂. 政治大解釋上的問題，尤其在雙邊投資協定的徵收條款產生之問題是 1、徵收立. 對象係已開發國家與發達中國家，以至於雙邊投資協定的内容存在各種. ‧ 國. 學. 標準（例如，「間接徵收（indirect expropriation）」、「相當於徵收效果的措施（measures tantamount to expropriation）」），2、徵收補償標. ‧. 準，3、徵收補償之評價方法。投資協定上，對這三個問題尚無具體統. sit. y. Nat. 一的標準。. er. io. 基於這樣的背景，我想要研究雙邊投資協定的一般概念與徵收的相關. n. a 具體内容。在論文下半部分，則先觀察最近韓國、臺灣與各國所簽訂的 iv l C n U h engchi 雙邊投資協定之現況，其次則想要比較分析該協定的徵收條款。第三節研究架構 2. 多邊投資協定（MAI）談判失敗的原因有以下幾方面：第一，歐美各國的非政府組織（NGO）. 認爲，MAI 推動投資自由化的結果將有可能引起發展中國家為引進投資降低環境和勞務標準，並強烈反對投資自由化；第二，關於地主國有義務利用仲裁程序（投資者可選擇的一個程序）來解決投資爭議的規定，包括已開發國家在内的部分談判方採取了反對的立場；第三，MAI 試圖設定較高水準的有關保護投資與投資自由化的規則，對此參加談判的發展中國家和原社會主義國家則採取了反對態度。中川淳司、清水章雄、平覺、間宮勇，《日》國際經濟法，白巴根譯，北京大學出版社，2007.11，241 頁. 3.

(14) 在比較研究韓國和臺灣的別雙邊投資協定的徵收條款之前，必須先概述雙邊投資協定和徵收的概念，爲了達成這樣的研究目的，本文的第二章將敍述雙邊投資協定的一般内容，並且在第本章節中說明雙邊投資協定的意義、特徵、主要形式和目的等有關雙邊投資協定研究的基礎事項，包括協定前文、適用範圍、投資進入和設立條款、國民待遇和最惠國待遇、戰爭和内亂、轉移、代位權、爭端解決等。前述之雙邊投資協定的内容往往按照各國投資環境不同而有不同之規定。. 政治大. 第三章主要在說明雙邊投資内容中之徵收條款，並包括所謂的間接徵. 立. 收。此外，本章節亦將對國際法上徵收之合法性條件、徵收補償基準、. ‧ 國. 學. 被徵收資產的評價、外國人資產之法律上救濟，對外國人資產徵收之本. ‧. 國政府對抗措施等問題分別進行討論，同時亦將對有關間接徵收之仲裁判例進行研究。. y. Nat. er. io. sit. 第四章首先將說明臺、韓兩國與各國所簽訂之雙邊投資協定徵收條款，並且對該等條款進行比較。截止 2008 年底，國際上所簽訂之雙邊. al. n. v i n C h 180 個國家)。其中韓國與投資協定的數量為 2,676 個(約 87 個國家簽訂 engchi U 雙邊投資協定，臺灣與 21 個國家簽訂雙邊投資協定，而上開國家當. 中，同時與臺灣及韓國所簽訂的雙邊投資協定之國家共計有 15 個（亞洲為 5 個國家、中南美為 7 個國家、非洲為 2 個國家）。因此本文就前述同時與臺灣及韓國簽訂雙邊投資協定的現況，將就雙邊投資協定中之徵收條款部分進行比較研究。第五章則將回顧上開研究成果，進一步嘗試對未來臺、韓兩國之雙邊投資協定徵收條款之制定方向提出若干意見。. 4.

(15) 第二章雙邊投資協定之概論第一節雙邊投資協定之概念. 第一項雙邊投資協定之意義. 所謂「雙邊投資協定」（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y；BIT）係指，爲了. 政治大. 保護或控制外國人投資，資本輸出國和投資輸入國（地主國）之間所簽. 立. 訂之投資協定。該協定係爲了給予外國投資者地主國之國民同等待遇及. ‧ 國. 學. 放寬各類法律規制，並以保障雙邊協定簽訂國家間之自由投資為目的。3 該投資協定被稱爲「投資保護協定（條約）」（Investment Protection. ‧. Agreement/Treaty ），「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條約）」. Nat. sit. y. （Agreement/Treaty for/on the Encouragement[Promotion] and Reciprocal. a. er. io. Protection of Investments ），「投資保障協定 ( 條約 ) 」（ Investment. n. Guarantee Agreement/Treaty），「投資獎勵協定」(Investment Incentive iv l. n U engchi Agreement)等多樣類型。4因此，兩國間之國際規範中採用協定或條約之. Ch. 形式，其内容包含投資待遇以及保護之規範，通稱「雙邊投資協定」。雙邊投資協定一般為投資輸出國「已開發國家」和地主國「發展中國家」之間所簽訂。簽訂這種協定時，兩國對該協定之立場往往各不相同。投資輸出國「已開發國家」的立場是以本國之投資及投資者保護為目的，不過地主國「發展中國家」的立場則是以引進海外投資為目的。 3. 韓國國際經濟法學會，國際經濟法，博英社，2006.12，504-505頁崔昇煥，國際經濟法，第3版，法英社，2006，806-807頁；考慮雙邊投資協定形態之多樣性，可知國際習慣法上尚無統一的國際投資協定有關國際慣例。張勝和，雙邊投資協定研究，法務部，2001，6頁. 4. 5.

(16) 雙邊投資協定能否滿足已開發國家和發展中國家間不同的目的，並不可知；且其雙邊投資協定中一些模糊的文字，實際上常難以適用，而且兩國透過協定所附屬的「議定書」或「換文」，對協定的規定納入許多的例外，以致於這樣的規定事實上幾乎多沒有具體的功能。從法律方面來看，雙邊投資協定有相當多的缺點，然而雙邊投資協定係修改地主國之本國法，來保護協定對手國的投資者，所以投資輸出國仍積極謀求簽訂協定。5. 政治大第二項雙邊投資協定之目的與形式立. ‧ 國. 學. 第一目雙邊投資協定之目的. ‧. sit. y. Nat. （1）從投資者來看，海外投資有各種風險要素。這樣的風險要素不僅與投資一般事業上的風險要素相同，尚與地主國之政治、經濟狀況有. er. io. 關，即向海外投資之前，必須考慮對投資者財產地主國有無將投資標的 a. n. iv l C n 徵收或國有化及是否將因地主國内武裝衝突而使投資損失；也與限制海 hengchi U 外移轉或通貨兌換等之「非商業性風險」（non-commercial risk）要素有關。投資者應承擔事業之商業風險，不過對非商業性風險，可經由兩國間以協定共同保障，此亦為保護投資者之「制度性機制」之主要目的。6 （2）雙邊投資協定透過對外國直接投資之保護，以促進有關投資輸出國之直接投資，資本輸入國引進外國投資為目的。換言之，改善投資環境以提高投資者之信賴感，係雙邊投資協定保護外國投資者之目標。 5. Kim Kwan-ho，投資保護相關國際規範，對外經濟政策研究院，1996.12，11頁. 6. 同前揭文，11頁. 6.

(17) 第二目雙邊投資協定之形式. 一般來説，保護外國投資或外國投資者之雙邊投資協定協定大致分爲兩種類型，一是主要兩國間之經濟、通商關係所規定之「友好通商航海條約」，其二是主要兩國間之投資關係所規定之「雙邊投資協定」。通常「友好通商航海條約」被稱爲雙邊投資協定之前身,是因爲從外國人投資保護的方面來看，「友好通商航海條約」對雙邊投資協定影響很. 治政大大。其雙邊投資協定再可分爲美國型「投資保障協定」和德國型「促進立與保護投資協定」。該兩種雙邊投資協定是代表性的雙邊投資協定，所. ‧ 國. 學. 以在多數雙邊投資協定均以於該兩種投資協定為基礎各國引用該協定内. ‧. 容。此外，除該兩種雙邊投資協定外，還有其他國家雙邊投資類型。例. er. io. sit. y. Nat. 如、英國、法國等雙邊投資協定。. 1、友好通商航海條約 a. n. iv l C n (Treaty of Friendship，Commerce Navigation；FCN ) h e nand gchi U 歷史上，美國引進「友好通商航海條約」 7 （Treaty of Friendship， Commerce and Navigation；以下稱爲「FCN」）最早，以 1778 年美國和法國間之條約為起源。一般以第二次世界大戰作為標準，來區分説明能將 FCN。. 7. 主要是為消除不利於國際商品或資本流通的國家限制措施或歧視性的待遇，而資本主義國家與. 半殖民地國家之間所簽訂的此類條約則往往是主權不平等條約。易建明，國際投資法，翰蘆圖書出版，2002.3，155 頁; 韓國於 1948 年與美國簽訂了「韓美友好航海通商條約」。. 7.

(18) 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之 FCN 於 18 世紀後半期，大部分歐洲強國之間所締結之條約，主要係調整兩國間之友好通商關係。雖然在該 FCN 包含外國商人、外國產業以及投資保護有關條款，但，該 FCN 的主要内容不是對外國法人之保護而是對外國商人之保護。8. 換言之，第二次世界大. 戰以前之 FCN 因爲在兩國間之通商關係只容許外國商人之貿易活動，不包括法人（公司）之直接投資問題。從而在該 FCN 中有關外國人待遇之重點為外國人之保護。. 政治大規定將海外私人投資企業、公司等社團列為受保護對象）。立. 嗣後，從 1911 年起，美國於 FCN 條約上新制定一項專門條款（特別 9. ‧ 國. 學. 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美國成爲世界上主要資本輸出國之一，海外直接投資形式上也占國際經濟交易主要的位置。美國爲了保護本國人之外. ‧. 國財產而與各國家開始締結新 FCN 條約，該 FCN 包括了不僅貿易、海. sit. y. Nat. 運、投資，個人出入境自由、非經正當程序不得逮捕之自由，起訴權有. er. io. 關個人權利保護等之。雖然新 FCN 與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之 FCN 條約. n. a 在外國投資有關條款不同，但是新 FCN 基本上也將重點放在貿易活動 iv 10. 。. l C hengchi Un.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國際政治、經濟情況也發生了巨大的變化。從殖民地獨立的多數新獨立國對於自由市場經濟秩序持懷疑態度，宣示民. 8. M.sornarajah，The International Law on Foreign Investment，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1994，. 229-230p 9. 餘頸松，國際投資法(第 2 版)，法律文化社，2003.8，212 頁- 1911 年以後美國開始在條約中列. 出專門條款，把海外私人投資經營的企業、公司等社團規定爲受條約獨立保護的對象。 10. Rudolf Dolzer and Margrete Steven.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Martinus Nijhoff Publishers:. 1995，10p. 8.

(19) 族主義對抗了現行國際法律體制。且以舊蘇聯為首的多數社會主義國家，拒絕私有財產原則和市場自由經濟，而不參加自由經濟體制。 1960 年代後半期，打算公認自由國際經濟體制之市場經濟，已開發國家雖然仍有決定性的影響力，但從國家數目而言，於國際舞臺上變成少數國家。社會主義國家和第三世界之發展中國家爲了擴張它們的政治影響力和促進經濟開發，要求重組國際經濟秩序。隨著這樣國際社會變化，美國很難與發展中國家簽定新的 FCN。111970 年代末期，國際社會. 政治大家主張「國家實行徵收時，必須迅速、充分、有效補償」，但社會主義立於國際投資領域關於國有化、徵收補償問題之立場各有不同。已開發國. ‧ 國. 學. 國家認為沒有足夠的補償因素，與外國協議補償因徵收措施而受害的外國投資者。發展中國家主張「補償計算因素多樣」，拒絕「迅速、充. ‧. 分、有效的補償標準」。12已開發國家透過以兩國間之貿易為中心而構. sit. y. Nat. 成的 FCN，並無法成爲保護外國投資的合理手段。因此，美國政府改變. al. n. 雙邊投資協定。13. er. io. 原有態度，自 1960 年代起，美國爲了保護本國之海外投資，開始引進. Ch. engchi. i n U. v. 2、美國型「投資保障協定」（North American Model-Investment Guarantee Agreement). 11. Kim chai-hyung，同前揭文，31 頁. 12. Kenneth J. Vandevelde."Sustain Liberalism and the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Regime." Michiga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Law.(2): 1998，381-386p 13. FCN和BIT於兩部分有區別；第一，FCN相對於投資問題，主要規定兩國間之貿易關係、海商. 關係、領事關係等；第二，BIT主要被發達國家和發達中國家之間所締結，但FCN主要被多數發達中國家之間所締結。UNCTAD，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in the Mid-1990s，1998，8p. 9.

(20) 「投資保障協定」（Investment Guarantee Agreement），主要是美國、加拿大與其他外國所締結的協定，屬於不必經國會批准或同意的「行政協定」。因爲對海外投資者之非商業性風險（Non-commercial Risk；如政治風險），投資者本國政府保障其投資者之損害，與現行雙邊投資協定的形式不一樣。投資保障協定被稱爲「美國型投資保障協定」，此類協定通常採用換文的方式。14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隨著美國對外投資的不斷擴大，特別爲了配合. 政治大「海外投資保險制度」，並以國家間訂有雙邊投資保障協定為實施其立. 「馬歇爾計劃」（歐洲復興計劃；Marshal Plan）15實施，美國開始實行. ‧ 國. 學. 「海外投資保險制度」的前提。. 根據美國「海外投資保險制度」，資本輸出國保障美國人之非商業性. ‧. 風險，例如，地主國之徵收措施或外匯移轉限制措施等。美國爲了很容. sit. y. Nat. 易地實行該保險制度所保障之政治風險，積極締結投資保障協定。. al. n. 措施有關問題；. er. io. 資本輸出國和地主國之間所締結的投資保障協定以兩個方式預防徵收. i n U. C. v. hengchi （一）因爲保障被地主國所承認之投資，減少徵收措施之可能性；（二）在發生徵收措施時，投資者從其本國保險機關迅速受到補償，承受投資者權利之該保險機關，按保障協定實行爭端解決程序。因此，. 14. S. Zamora and R. Brand(eds.), supra note 46，pp. 669~672(Model OPIC Investment Incentive. Agreement) 參見崔昇煥，同前揭文，807 頁 15. 馬歇爾計劃（The Marshall Plan），官方名稱為歐洲復興計劃（European Recovery Progra. m），是二戰後美國對被戰爭破壞的西歐各國進行經濟援助、協助重建的計劃，對歐洲國家的發展和世界政治格局產生了深遠的影響。仔細内容參考：http://zh.wikipedia.org/zh-tw/%E9%A9%AC %E6%AD%87%E5%B0%94%E8%AE%A1%E5%88%92. 10.

(21) 投資保障協定必然包含投資之「事後處理程序」（如投保投資保險、代位償還、依仲裁來爭端解決）有關内容。. 3、德國型「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 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是歐洲部分先進國家與開發中國家簽訂的投資保障協定，其中以聯邦德國最爲典型，因而又稱爲德國型的「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European Model-Agreement for Promotion and Protection of 16. Investment）。. 立. 政治大. 德國採用「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的理由，是以歷史上背景為起因。. ‧ 國. 學. 與以西歐為對象之美國進攻性的海外投資活動不同。從第二次世界大戰. ‧. 後起，由於世界上以發展中國家為中心從殖民地獨立的國家和社會主義. sit. y. Nat. 國家之出現，投資財產的國有化或徵收等之「非商業性風險」也逐步開始增加。17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以本國的殖民地為中心進行投資活動. er. io. n. 之英國、德國、法國、比利時等西歐國家之投資財產面臨於國有化或徵 a v. i l C n hengchi U 收之風險，它們爲了預防非商業性風險，需要具體的國際投資規範。. 在這樣背景下，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許多從殖民地獨立的國家中心，對德國在發展中國家之投資財產實行國有化，德國爲了保護海外之本國財產，與發展中國家簽訂了「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18. 16. 易建明，同前揭文，168 頁. 17. 伊朗在1951年對與英國合作公司「伊朗石油公司」實行了國有化，埃及也對在1956年與英國合作開發的「蘇伊士運河」實行了國有化。. - Han chan-sik外２人，KIET(韓國產業研究院)，韓日投資協定解説，2003.7，10頁 18 美國型「投資保障協定」，係爲了支持美國活躍的海外直接投資具有進攻性的性質，與初期的德國型「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從徵收或國有化等非商業性風險爲了保護（已向殖民地進入的德國、英國等）西方國家所有之直接投資財產具有防禦性的性質不同。可是從 1990 年代以來，. 11.

(22) 此類協定與美國型的雙邊投資保障協定比較起來，更注意對實體問題的規定，其規定更爲詳細、具體，如規定投資者的待遇標準、國有化或徵收的條件、政治風險的保證等，協定對程序問題也都有明確地規範。 19. 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自 1977 年以後也開始採用促進與保護投資條約來保護投資。20從而，自 1977 年至 1981 年，美國爲了談判時所需要的模範法準備了 4 年，1982 年美國與巴拿馬首次簽署了「促進與保護投資雙. 政治大. 邊條約」，向德國制度靠攏。. 立. 4、其他投資協定. ‧ 國. 學 ‧. 自 1975 年起英國採用「投資相互促進保護協定」（Agreement on the. y. Nat. Promotion and Protection of Investment of Capital）。本協定是德國型「促. er. io. sit. 進與保護投資協定」之近似類型。目前英國與 100 個國家訂有該協定。根據英國政府説明，對「投資相互促進保護協定」之有效性評價有困. al. n. v i n Ch 難，不過該協定具有限制國有化之效果，而且在一個投資輸入國内增加 engchi U 多數資本輸出國的雙邊投資協定之數目，對外資之地主國態度好像發生「累積」21效果。22. 「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包含「投資自由化」，該協定也變成進攻性的性質，尤其美國也把「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引進發達中國家，以作為市場開放投資自由化之手段。- 同前揭文，10 頁 19. 易建明，同前揭文，168-169頁餘頸松，同前揭文，214頁 21 所謂這裡「累積的」效果係指（1）隨著保護協定的增加，其他國家也對保護協定認識提高（2）關於保護協定之内容，決定國際性評價（3）即使不簽訂保護協定的情形，投資輸出國和投資輸入國間進行投資保護相關「國際性規則」之政策計劃。櫻井雅夫，國際經濟法（國際投資），成文堂，1997.11，212頁 22 櫻井雅夫，同前揭文，212-213 頁 20. 12.

(23) 法國與地主國之間簽訂「互相促進與保護投資協定」（Convention sur l`encouragement et la protection reciproques des investissements）或「投資保護協定」（Accord sur garantie des investissenments）。目前法國與 100 個國家簽訂了該協定。瑞士雖海外投資少，但將「通商投資技術協力協定」「通商投資保護協定」與包含投資保護條款之通商條約配合，目前瑞士與 80 個國家簽訂了該協定。. 政治大地主國企業公平待遇）、本金或利潤移轉保障、禁止專橫、非法之國有立上述 3 個國家之協定，均包括最惠國待遇、對投資之非歧視待遇（與. ‧. ‧ 國. 定。23. 學. 化保障、實行國有化時，迅速、公平、有效補償、仲裁程序等一般規. er. io. sit. y. Nat. 第二節雙邊投資協定之現況. n. a 1990 年代以後雙邊投資協定數量急劇增加，根據「聯合國貿易和發展 iv. l C n U h i 年底，國際上雙邊投資協 e n g c h2008 會議」（簡稱 UNCTAD）的統計，截止. 定的數量為 2,676 個。1960 年代初期為簽訂多數雙邊投資協定之趨勢，歐洲已開發國家與非洲國家之間簽訂了雙邊投資協定。根據聯合國貿發會統計，1970 年代至 2009 年 6 月，主要歐洲已開發國家締結雙邊投資協定之國家數量為瑞士為 105 個、英國為 103 個、法國為 100 個、荷蘭為 96 個、意大利為 95 個、奧地利為 63 個。24. 23. 櫻井雅夫，同前揭文，213 頁. 24. UNCTAD，Total number of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concluded，1 June 2009. 13.

(24) 自 20 世紀中期起，美國的 FCN 日益衰退下去，歐洲國家之雙邊投資協定則取得很大的成果，美國因受到歐洲國家投資協定成功的刺激，於 1977 年 8 月，開始簽訂雙邊投資協定，可是因爲雙邊投資協定内容於國内協商耽誤，故自 1981 年 12 月起美國才與發展中國家開始簽訂雙邊投資協定。25 美國自 1980 年初至 2009 年已與 46 個國家簽訂了雙邊投資協定。26 在亞洲，2009 年中國大陸與最多國家簽訂了雙邊投資協定（123 個國. 政治大國家）、馬來西亞（66 個）、印尼（62 個）、越南（52 個）、新加坡立. 家），其他亞洲國家中積極簽訂雙邊投資協定之國家如下；韓國（92 個. ‧ 國. 學. （35 個）等。自 1994 年印度與英國簽訂雙邊投資協定起，迄 2009 年，印度與 75 個國家簽訂了雙邊投資協定。日本就投資與貿易比起來，更. ‧. 注重貿易，所以比其他已開發國家所簽訂的雙邊投資協定數量還少（15. sit. y. Nat. 個國家）。臺灣 2009 年已與 21 個國家簽訂雙邊投資協定，有效的雙邊. er. io. 投資協定有 15 個。. n. 拉丁美洲國家自 1990a年初起積極參加了雙邊投資協定之協商，拉丁美 iv l. n U engchi 洲國家與歐洲、亞洲等其他國家比起，簽訂雙邊投資協定之時期比較落. Ch. 後。因爲拉丁美洲國家早期反對外國投資有關國際規則。1896 年阿根廷之著名國際法學家「卡勒斯卡爾沃」（Carlos Calvo）主張，各國主權平等和内外國人待遇平等。各國主權平等，一國不得干涉他國内政；内外國人待遇平等，外國人的請求就不得成爲國際請求，外國人的待遇只能是國民待遇而不能是國際標準待遇。多數拉丁美洲國家進入 20 世紀 25. Kenneth J. Vandevlede "The BIT Program: A Fifteen-Year Appraisal." in the Development and Expansion of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American Society of International Law Proceeding: 1992, 536.. 26. UNCTAD，Total number of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concluded，1 June 2009. 14.

(25) 之後也支持了「卡爾沃主義」（Calvo doctrine），這樣的立場明顯反映於 1969 年依據「卡塔赫納」協定(Cartagena agreement)之「安第斯外國投資法」（Andean Foreign Investment Code）。27 2009 年，簽訂雙邊投資協定之主要拉丁美洲國家如下；阿根廷（58 個國家）、智利（51 個）、秘魯（32 個）、烏拉圭（28 個）、玻利維亞（22 個）、厄瓜多爾（19 個）。傳統上，東歐國家採用社會主義不喜歡外國人投資，不過自 1980 年代. 政治大亞和南斯拉夫自引進市場經濟以前開始簽訂了雙邊投資協定，東歐經濟立起，在東歐引進西方市場經濟，東歐國家之經濟情況就改變了。羅馬尼. ‧ 國. 學. 體制轉換市場經濟之後，其他東歐國家也開始簽訂了雙邊投資協定；例如、羅馬尼亞（92 個國家）、捷克（78 個）、保加利亞（67 個）、波. ‧. 蘭（62 個）、匈牙利（58 個）。28. sit. y. Nat. n. al. er. io. 第三節雙邊投資協定之主要内容. i n U. C. v. hengchi 如上所述，雙邊投資協定（BIT）與友好通商航海條約（FCN）之内容不同，只以投資有關内容爲主之兩國間所簽訂的投資協定。在協定内容上各國家有所不同，不過協定基本架構上，大部分雙邊投資協定之架構則類似。雙邊投資協定之架構大分爲：（一）用語定義等協定之適用範 27. 同法(Code)第 27 條規定，締約國採用外國投資待遇相關共同制度，按照該規定，安第斯委員會. （Andean Commission）在 1970 年 12 月 30 日採用「Decision 24」。「Decision 24」之基本内容如下，（1）不得比内國民投資者給予外國投資者優惠待遇（2）使會員國不制定外國投資者在資本輸入國之管轄權外可解決爭端的立法。不過嗣後這樣的「Decision」幾次修改了，對外國投資之限制被放寬，而且幾個國家立法以引進外國投資為目的有關法律。Kim chai-hyung，同前揭文，37 頁 28. UNCTAD，Total number of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concluded，1 June 2009. 15.

(26) 圍；（二）國民待遇、最惠國待遇、徵收、補償及移轉等實體性權利規定；（三）代位權、爭端解決程序等程序性權利規定、（四）協定生效有關事項等其他規定。29. 第一項協定前文. 在協定前文宣布，雙邊投資協定之一般目的。各國之協定前文句上有所不同，但協定前文之内容大致類似。. 治政大根據 2004 美國雙邊投資協定模範法，前文簡介如下：（1）在另一方立 30. 締約國之領土就一方締約國之國民或企業之投資，欲促進雙方締約國間. ‧ 國. 學. 之更多的經濟合作；（2）投資待遇有關協商促進雙方締約國間私人資. ‧. 本（private capital）流動以及經濟發展；（3）對投資之穩定的架構使經. sit. y. Nat. 濟資源之有效利用最大化、提高生活水準；（4）經濟以及事業有關義. io. n. 境保護一致的措施，欲達到其目的。 a. er. 務之發展改善對國際上承認的勞動者權利之尊重，在與健康、安全、環. iv l C n hengchi U. 29. Han chan-sik外2人，同前揭文，13頁 The Governm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nd the Government of [Country] (hereinafter the “Parties”); Desiring to promote greater economic cooperation between them with respect to investment by nationals and enterprises of one Party in the territory of the other Party; Recognizing that agreement on the treatment to be accorded such investment will stimulate the flow of private capital and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the Parties; Agreeing that a stable framework for investment will maximize effective utilization of economic resources and improve living standards; Recognizing the importance of providing effective means of asserting claims and enforcing rights with respect to investment under national law as well as through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 Desiring to achieve these objectives in a manner consistent with the protection of health, safety, and the environment, and the promotion of internationally recognized labor rights; Having resolved to conclude a Treaty concerning the encouragement and reciprocal protection of investment; Have agreed as follows:[…] 2004 Model BIT-http://www.state.gov/documents/organization/117601.pdf 30. 16.

(27) 協定前文儘管原則上不具有法律拘束力，但在「維也納條約法公約（Vienna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reaties）」第 31 條31之「解釋之一般規定（General rule of interpretation）」出現了以協定前文對協約本文之法律釋義為根據。. 第二項雙邊投資協定之適用範圍. 協定之適用範圍可大爲物質的適用範圍（投資）、人的適用範圍（投. 治政大資者）、空間性適用範圍（領土）、時間性適用範圍（生效條款），依立用語定義而改變協定之適用範圍。. ‧ 國. 學 ‧. 第一目投資 (Investment). y. Nat. er. io. sit. 在雙邊投資協定，法律上沒有公認投資的標準。傳統上，以投資保護為目的雙邊投資協定之「投資」定義範圍比較寬泛，這樣的投資定義採用. al. n. v i n C h ）和實質上於締約國領土内投資者之所邊境間資本移轉（狹義之投資 engchi U 32. 有的有形、無形之資產（廣義之投資）。. 31. Vienna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reaties Article 31 General rule of interpretation 1.A treaty shall be interpreted in good faith in accordance with the ordinary meaning to be given to the terms of the treaty in their context and in the light of its object and purpose. 2.The context for the purpose of the interpretation of a treaty shall comprise, in addition to the text, including its preamble and annexes: (a) any agreement relating to the treaty which was made between all the parties in connection with the conclusion of the treaty; (b) any instrument which was made by one or more parties in connection with the conclusion of the treaty and accepted by the other parties as an instrument related to the treaty. 32 Given that different kinds of investment may have different economic implications and a different impact on development, the parties to a BIT may not wish to promote and protect all investment flows in the same manner. Thus, many BITs have narrowed the definition of “investment” in various ways. UNCTAD，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1995~2006 Trends in Investment Rulemaking，7p. 17.

(28) 各國雙邊投資協定之投資定義有區別，例如歐洲型投資協定和美國型投資協定間之投資定義上即不相同。由於歐洲型投資協定普遍以投資保護為目的，因此以準入後（post-establishment）投資為中心適用廣義之投資；例如，基於資產的定義（asset-based definition of investment），不過在美國型投資協定之投資定義一般適用狹義投資。美國型投資協定原來採用廣義投資方式之開放式投資定義，不過 1994 年北美自由貿易協定（ NAFTA ）採用「例舉清單投資定義方式」. 政治大國經濟主權發生了衝突問題。於是，2004 美國 BIT 模範法開始採用開放立. （closed-list definition of investment）之後，因全球投資自由化，與徵收. ‧ 國. 學. 式投資定義與例舉清單投資混合方式的「混合式或循環式投資定義」（tautological or circular definition of investment）。關於各投資定義概. ‧. 念，具體説明如下。. sit. y. Nat. er. io. 1、「基於資產」的投資定義. al. n. v i n Ch 「基於資產」投資定義（Asset-based e n g cdefinition）普遍使用於歐洲型雙邊 hi U 投資協定，過去 10 年間，在多數雙邊投資協定持續採用廣泛的「基於資產」投資定義。「基於資產」投資定義之主要目的是盡可能保障多種類型之投資保護。「基於資產」投資定義係指「各種資產」（every kind of asset 或 any kind of asset ）。「基於資產」投資類型列舉如下；（ 1 ）動產 (movable)、不動產（immovable property）和任何其他財產權利，如抵押權（mortgages）、留置權（liens）、質權（pledges）；（2）公司的股. 18.

(29) 份（shares）、股票（stock）和債券（debentures）或該公司財產中的權益(other interest)；（3）對金錢的請求權（claim to money）或通過契約具有財政價值（a financial value）的行爲請求權（any performance）；（4）著作權（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商譽（goodwill）（5）經營特許權（business concession），包括自然資源有關的特許權（concession relating to natural resources）。33 美國的雙邊投資協定模範法對投資列舉得更多一些，除上述幾項外，. 政治大 pursuant to law…），以及「由法律或契約賦予的任何權利」 (any right 立還包括「依法頒發的許可及類似的權利」 (licenses and permits issued. ‧ 國. 學. conferred by law or contract…)，即依法地主國取得的「公法權利」（Public Law Rights）。在條約中對此作出規定，其效果是使這些公法權. ‧. 利一旦給予就不得撤回。這種做法有利於保護投資，但卻限制了地主國. sit. y. Nat. 的主權。34. er. io. 受保護的投資必須是受投資輸入國所批准或允許的投資，這是對投資. n. a 輸入國主權的尊重，也是該項投資能受到保護的基本前提。因此，各國 iv l C n U h engchi 簽訂的雙邊投資協定都規定投資須是根據締約者各自有效的法律所許可的，或是依據其法律法規「接受」或進行的投資。但美國的模範法將地主國政府給予的投資進入和開業權看作投資權利，以使其受條約保護，受最惠國待遇和國民待遇原則制約。這種做法因限制地主國管理外資進入的主體權利，因此很難為發展中國家所接受。35. 33. M. Sornarajah，The International Law on Foreign Investment，2nd ed.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4，221222p. 34. M. Sornarajah，lbid，222p. 35. 餘頸松，同前揭文，220 頁. 19.

(30) 2、「基於企業」的投資定義. 「基於企業」的投資定義（Enterprise-based definition）是將投資定義為企業。換而言，爲了一國之實體企業持續提高收益，在另一國家内建立的實體企業。前面的實體企業係指「投資者」，後面的實體企業係指「直接投資企業」。「持續收益」係指，投資者和每個投資企業間之存在的長期性關係，投資者對投資企業具有一定的影響力。「基於企業」. 政治大. 的投資定義限於直接投資，直接投資有利於地主國引進緊急所需的資金和技術。36. 立. ‧ 國. 學. 「基於企業」的投資定義採用「美國-加拿大自由貿易協定」（U.S.Canada Free Trade Agreement）和 1998 年「東南亞聯盟之關於投資區的. ‧. 框架協定」（Framework Agreement on the ASEAN Investment Area）。37. sit. y. Nat. 加拿大與美國間簽訂的「自由貿易協定」就是以「基於企業」之投資方. er. io. 法爲定義，其對投資的定義如下：（1）建立一個商業性企業；（2）收. n. 購一家商業性企業；（3）上述新建企業或收購的企業由進行投資的人 a v. i l C n hengchi U 來控制；（4）如果企業繼續受控於原投資者，那麽該企業的股票或其他投資利潤歸該投資者所有。381998 年東南亞聯盟之關於投資區的框架. 協定就將其適用對象限定於直接投資而不包括間接投資。其第 2 條規. 36. 金汝善，國際投資法上投資定義有關法的爭論之考察，濟州大學，2007，4 頁. 37. 餘頸松，同前揭文，220頁. 38. Article 1116 Investment means: a) the establishment of a new business enterprise, or b) the acquisition of a busine ss enterprise; and includes: c) as carried on, the new business enterprise so established or the business enterprise so ac quired, and controlled by the investor who has made the investment; and d) the share or other investment interest in s uch business enterprise owned by the investor provided that such business enterprise continues to be by such investor.. 20.

(31) 定，除（1）證券投資，（2）與其他東盟協定所涉投資投有關的事項（如東盟關於服務的框架協定）外，該協定涵括所有的直接投資。39. 3、「混合式（或循環式）」投資定義. 「混合式」投資定義（ Tautological element in the definition of investment）最初出現於 1998 年「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rganisation. 治政大定」（Multilateral Agreement on Investment；MAI），從 2004 年以來，立.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OECD）之「多邊投資協. 美國繼承了「混合式」投資定義方式。. ‧ 國. 學. 在 2004 美國 BIT 模範法中，採取了「混合式」投資定義，即「投資」. ‧. 指為「投資者直接或間接擁有或控制的具有投資特徵的任何財產，包括. sit. y. Nat. 如同資本或其它資源的承諾、收益或利潤的預期，或風險的承擔等。投資可採取的形式包括：企業、企業的股份和其他股權參與形式；債券和. er. io. 其他債權文件及貸款；期貨、選擇權和其他衍生物；交鑰匙、建設、管 a. n. iv l C n 理、生産、特許、收益分享及其他類似契約；知識產權，根據可適用的 hengchi U 内國法授予的許可證。授權、允許及其類似的權利；及其他有形或無形財產、動產或不動產以及相關財產權利，包括出租權、抵押權、質押權及保證。」40. 39. ARTICLE 2 Coverage This Agreement shall cover all direct investments other than; (a) portfolio. investments; and (b) matters relating to investments covered by other ASEAN Agreements, such as the ASEAN Framework Agreement on Services. 40. Paul E. comeaux, N. Stephan Kinsella, Protecting Foreign Investment under International Law, Legal. Aspects of Political Risk, Oceana Publication Inc., 1997, 105p; OECD Secretariat, supra note⑦, 5p; 變. 21.

(32) 過去 10 年間，於投資協定上採用「混合式」投資定義很少，實際上採用該投資定義之初期只限於美國之雙邊投資協定限定。不過嗣後不僅美國與烏拉圭之自由貿易協定（美-烏 FTA）有「投資」章，而且在雙邊投資協定上廣泛地採用混合式投資定義。一般來説，將「混合式」投資定義看作「基於資產」投資定義比較明確。41. 4、「列舉清單」的投資定義. 治政大 of investment）旨在避「列舉清單」的投資定義（Closed-list definition 立. 免對「投資」作出過於寬泛的定義，42與寬泛的「基於資產」的投資定. ‧ 國. 學. 義不同，它沒有包含定義「投資」的一般性概念，而是由該協定涵蓋的. sit. y. Nat. 定上。. ‧. 有形、無形財產的例舉清單構成。43不過有形、無形財產之清單限於協. 此類投資定義方式原先是設計為美國-加拿大自由貿易協定（美-加. er. io. FTA）本文採用的「基於企業」的投資定義，嗣後發展 NAFTA 第 1139 a. n. iv l C n 條採用的定義，近幾年的雙邊投資協定也開始採用該方式，如 hengchi U. 2004 加. 拿大 BIT 模範法。44. 革期雙邊投資條約實踐述評，曾華群，國際經濟法學刊，第 14 卷第 3 期（2007），北京大學出版社，10 頁 41. Such evolution in rulemaking might stem from the United States’ experience in the context of NAFTA's Chapter 11 on investor–state disputes, where the definition of “investment” has been crucial in determining the jurisdiction of arbitral panels. Using a tautological approach implies that the contracting parties leave a significant degree of discretion to arbitral tribunals to interpret this concept. – UNCTAD， 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1995~2006 Trends in Investment Rulemaking，10p 42 43 44. lbid，10p lbid，10p lbid，10p. 22.

(33) 5、「投資」定義之適用範圍限制. 投資定義之適用範圍有時必須被限制（the scope of the definition of 『Investment』），最近一些雙邊投資協定無論「基於資產」的投資定義還是「例舉清單」的投資定義，與特定資產交易從「投資定義」適用範圍被除外。特定例外（specific exclusion）因協定而各異。不過「例外的資產」可大分爲兩種範圍：（1）經濟利益或其他事業目的以外，所取. 政治大内不伴隨實際利益被外國人投資者所取得。立. 得的不動產或其他財產45；（2）與特定資產或交易有關，在地主國領土 46. ‧ 國. 學. 第二目投資者(Investor). ‧ er. io. sit. y. Nat. 1、投資者之定義. 雙邊投資協定在另一方締約國領土内投資為一方締約國之投資者所適. al. n. v i n Ch 用。傳統上多數雙邊投資協定之「投資者」之定義包含自然人和法人， engchi U. 45. BIT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Uruguay (2005) “Article 1 Definitions "investment" means every asset that an. investor owns or controls, directly or indirectly, that ha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an investment, including such characteristics as the commitment of capital or other resources, the expectation of gain or profit, or the assumption of risk. […]” 46. An example is the BIT between Greece and Mexico (2000):“Article 1 Definitions iii) credits with a maturity of less than three years, by an investor in the territory of a Contracting Party to a natural or legal person in the territory of the other Contracting Party. However, the exception concerning credits with a maturity of less than three years, shall not apply to credits granted by an investor of a Contracting Party to a legal person of the other Contracting Party that is an affiliate of that investor […]”. 23.

(34) 這就是企圖使在另一方締約國領土内依投資者或公司所有或控制的投資，有關權利或保護合法性於雙邊投資協定上。所謂「投資者」，一般是指具有締約國國籍的自然人和法人，問題在於，特定投資者需要與締約方具有何種聯係以證明其應受特定雙邊投資協定的保護。這通常取決於該投資者是自然人還是法人。因此，雙邊投資協定對兩類投資者分別作出規定。. 政治大. 2、自然人（Natural Person）. 立. 對於自然人，絕對多數雙邊投資協定保護具有締約一方國籍的人。因. ‧ 國. 學. 此，締約一方國民的典型定義是指由締約一方國内法承認國民或公民的. ‧. 自然人。47. sit. y. Nat. io. er. 3、法人（Legal entities）. al. n. v i n 「公司」的定義不同於C 國h 際法中的傳統概 e n g c h i U念（一般採用「設立地. （ incorporation ）」或「總公司所在地（ principle seat 、 seat of. management 和 siege social）」之標準）48。國際法院（ICJ）在「巴塞羅那機車案」（Barcelona Traction Case）中，表明了對在海外投資的公司實行外交保護的「設立地規則」（…in which it is incorporated,）。一些雙邊投資協定試圖公認符合其保護外資宗旨的有關公司國籍的其他檢驗方式。如規定，在締約一方（甲）設立的公司，如果其控制住所（seat 47. UNCTAD，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1995~2006 Trends in Investment Rulemaking，13p. 48. 金大淳，國際法論，第15版，三英社，2010，726頁. 24.

(35) of control）位於締約另一方（乙），其控制或重要股權（substantial interests）是由締約另一方（乙）國民擁有，可受到締約另一方（乙）的保護。依此規定，跨國公司(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擁有全部或多數股權的、設立於地主國公司的保護，仍然存在問題。因此，在雙邊投資協定中，將股權列爲「投資」的類型，可作爲對此種情況保護的方式。 49. 由此可見，無論傳統國際法上之立場，在雙邊投資協定上，因爲包括. 政治大資協定對公司國籍決定問題未作出明顯的標準。例如、日本和斯里蘭卡立. 股權，所以投資協定上容許締約國股東之外交保護很明顯，不過雙邊投. ‧ 國. 學. 間之雙邊投資協定上在公司國籍決定問題採用以控制和重大影響為標準， 50 而且一些國家英美法系統之「公司設立地理論」（theory of the. ‧. place of incorporation of constitution）51和大陸法系統之「總公司所在地. sit. y. Nat. 理論」（siege sociale theory）適用於各個雙邊投資協定上。例如，新加. er. io. 坡和英國間之雙邊投資協定規定「以設立於英國之公司為英國公司」，. n. a 不過新加坡和德國間之雙邊投資協定規定「以總公司置於德國之公司為 iv l C n U h engchi 德國公司」。英美法系統的英國也對公司國籍之決定沒有一致性，英國. 49. M. Sornarajah，lbid，228p. 50. Agreement Concerning the Promotion and Protection of Investment. Mar. 1, 1982. Japan-Sri Lanka Agreement. Article 12(2). 51. BIT between Sierra Leone and the United Kingdom (2000) “Article 1[…] (d) companies" means:. (i) in respect of the United Kingdom: corporations, firms and associations incorporated or constituted under the law in force in any part of the United Kingdom or in any territory to which this Agreement is extended in accordance with the provisions of Article 12; (ii) in respect of the Republic of Sierra Leone: corporations, firms and associations incorporated or constituted under the law in force in any part of the Republic of Sierra Leone;…. 25.

(36) 和菲律賓間之雙邊投資協定規定選擇了大陸法系統之「總公司所在地」理論。52結果，雙邊投資協定對對公司國籍之決定問題未作出貢獻。關於「投資者」的定義，最近雙邊投資實踐中，確定法律實體的國籍仍然採用不同的方式。在近年簽訂的雙邊投資協定中，出現了結合設立地標準和「控制利益」（controlling interest）標準的趨向。一些雙邊投資協定對某項投資中投資者的「控制」作出了定義。其中一類是將「控制」（control）理解為任命董事會多數成員的權力或合法管理該項投資的經營活動。53. 立. 政治大. ‧ 國. 學. 第三目空間性適用範圍. ‧. 雙邊投資協定之空間性適用範圍(Geographical application)，由「領. sit. y. Nat. 土」之定義所決定。將此類的用語作出定義之目的，並不是劃定各締約國之領土界限，僅係於國内法上一般使用了此類用語。54. er. io. 一般的「領土」之定義，依國際法各締約國於「領土」内包含行使主 a. n. iv l C n 55 權和管轄權之海區（maritimeh area）， i U e n g c h而且「領土」一般包括「大陸. 棚」（the continental shelf）和「專屬經濟區」（the exclusive economic zone）。 52 53 54 55. Kim chai-hyung，同前揭文，43頁 UNCTAD，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1995~2006 Trends in Investment Rulemaking，16-17p UNCTAD，1999a; UNCTAD，lbid，13p North Sea Continental Shelf Cases(Federal Republic of Germany/Denmark)，ICJ Reports(1969)，. para. 96 ; Aegean Sea Continental Shelf Case(Greece v. Turkey)(Jurisdiction)，ICJ Reports(1978)， para. 86 ; Case concerning Maritime Delimitation and Territorial Questions between Qatar and Bahrain(Qatar v. Bahrain)，ICJ Reports(2001)，para. 185. ; Case concerning Territorial and Maritime Dispute between Nicaragua and Honduras in the Caribbean Sea(Nicaragua v. Honduras)，Judgment of 8 October 2007，para. 113; 金大淳，國際法論，第 14 版，三英社，2009.3，840 頁. 26.

(37) 過去 10 年間，多數雙邊投資協定包含「領土」之定義條款，而各締約國簽訂的雙邊投資協定上規定，「對海區之主權或管轄權行使明確地參照於國際法」。56 無論海區之主權或管轄權具有重要的意義，最近絕對多數雙邊投資協定不討論該事宜，一些雙邊投資協定包含「領土」之定義，而無明確相關標準，僅僅參考各國之管轄權行使。57可是最近一些雙邊投資協定對「領土」的適用範圍更加具體作出定義，如 2004 加拿大 BIT 模範法第 1. 政治大 space ）、内水（ internal water ）、大陸棚（ the 立. 項。在加拿大模範法第一項之「領土」規定，「領土」範圍内包括，領空（ air. continental. ‧ 國. 學. shelf）、專屬經濟區（the exclusive economic zone）、而且包括在「大陸棚」和「專屬經濟區」上之人工島（ artificial islands ）、設施. ‧. （installations）和構造體（structures）。58. sit. y. Nat. io. n. al. er. 第四目時間性適用範圍 56. Ch. i n U. v. BIT between Australia and India (1999)“Article 1 […] f) "territory" means: (i) in respect of. engchi. India the territory of the Republic of India including its territorial waters and the airspace above it and other maritime zones including Exclusive Economic Zone and continental shelf over which the Republic of India has sovereignty, sovereign rights or jurisdiction in accordance with its laws in force and international law, including the 1982 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he Sea; (ii) in respect of Australia the territory of Australia includes the territorial sea, maritime zone, Exclusive Economic Zone or continental shelf where Australia exercises its sovereignty, sovereign rights or jurisdiction in accordance with international law“ 57. BIT between Egypt and Thailand (2000):“ Article 1 […] The term “territory” means the. territory over which a Contracting Party has sovereignty and/or jurisdiction.” 58. “Article 1 […] "territory" means (i) in respect of Canada: (a) the land territory of Canada, air. space, internal waters and territorial sea of Canada; (b) those areas, including the exclusive economic zone and the seabed and subsoil, over which Canada exercises, in accordance with international law, sovereign rights or jurisdiction for the purpose of exploration and exploitation of the natural resources; and (c) artificial islands, installations and structures in the exclusive economic zone or on the continental shelf over which Canada has jurisdiction as a coastal state. (ii) in respect of _____”. 27.

(38) 在雙邊投資協定談判中，涉及適用期間（Application in time）主要有兩個問題：（1）特定雙邊投資協定是否適用於該協定生效之前所作的投資；（2）該協定適用期限的確定，即其存續期間和終止。59 依「維也納條約法公約」（Vienna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reaties），雙邊投資協定像其它國家協定一樣一般沒有溯及效力，因此在雙邊投資協定之權利、義務只是適用於協定生效之後或未來會發生的事實行爲。 60. 治政大不過這樣的話，在簽訂雙邊投資協定當時如何適用於現有的投資會有立. 疑問。. ‧ 國. 學. 最近雙邊投資協定的趨向是對特定雙邊投資協定生效之前和生效之後. ‧. 的投資均予以保護，同時也規定，不適用於該雙邊投資協定生效前已產. sit. y. Nat. 生或已解決的投資爭端或權利請求。61 不過所有的雙邊投資協定效力不涉及到現有的投資（事前投資），有些雙邊投資協定明確規定可適用於. er. io. 特定日期之後實施的投資。 a. n. iv l C n 關於雙邊投資協定適用期限的確定，與其他國際條約不同，雙邊投資 hengchi U. 協定通常規定一個最低限度的固定期限。其合理性在於，為締約雙方的投資提供適用於其投資高度穩定性和可預見性的國際法制，由此公認有利於其商務經營的穩定環境。62. 59 60 61 62. UNCTAD，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1995~2006 Trends in Investment Rulemaking，19p lbid，19p lbid，19p lbid，20p. 28.

(39) 最近雙邊投資協定之期限趨向是，規定雙邊投資協定的最初期限為 10 年或 15 年。63也有一些雙邊投資協定規定協定持續有效，直至締約一方通知締約對方其終止該協定的意願。64 在雙邊投資協定的最初期限屆滿時，希望延期的締約雙方一般採取兩種方式：一是規定協定延長一個固定期限（通常是 10 年）繼續有效；二是規定協定持續有效，以締約各方保留事先書面通知終止協定的權利為限。無論協定期限如何規定，大多數雙邊投資協定規定，在協定期限. 政治大是爲了向締約雙方投資者提供適用於其投資的可預見的法律環境。立. 屆滿後，由該協定涵蓋的投資仍將在一個具體期限内受到保護。這同樣 65. ‧ 國. 學. 第三項投資之準入和設立條款. n. al. er. io. sit. y. Nat. 63. ‧. （Admission and establishment of investment）. Ch. i n U. v. 1、BIT between Argentina and NewZealand (1999)“Article 14 Final provisions [...] (2) This. engchi. Agreement shall remain in force for a period of ten years. It shall remain in force thereafter until one of the Contracting Parties gives one year's written notice of termination through diplomatic channels of its intention to terminate. 2 、 BIT between Finland and the Philippines (1998)“Article 12 Final clauses [...] 2) This Agreement shall remain in force fifteen years. Thereafter, it shall remain in force until one of the Contracting Parties gives one year’s prior written notice of termination through diplomatic channels.” 64. BIT between the Democratic People's Republic of Korea and Thailand (2002) “Article 14 Entry. into force, duration and termination 2. Thereafter, this Agreement shall remain in force indefinitely unless either Contracting Party notifies the other Contracting Party in writing of its intention to terminate it. The termination of this Agreement shall become effective one year after notice of termination has been received by the other Contracting Party. In respect of investments made prior to the date when the termination of this Agreement becomes effective, the provisions of this Agreement shall remain in force for a period of fifteen years.” (emphasis added) 65 lbid，21p. 29.

(40) 在雙邊投資協定中所謂「投資準入」，是指締約雙方允許對方投資進入本國境内的一般規定，通常表明了地主國政府對外來投資的態度或立場。所有雙邊投資協定都作了有關投資準入的規定。一些雙邊投資協定，包括美國簽訂的所有雙邊投資協定，要求在投資準入階段實行有條件的國民待遇，即保留某些部門，如民用航空、電訊的金融機構作爲例外，其他領域對外資自由開放。為包含在投資準入階段實行國民待遇的雙邊投資協定通常規定，締約法規允許締約對方的投資依前揭法律、法規和規章進入前者境内。66. ‧ 國. 學. 第一目投資準入條款. 立. 政治大. ‧. 在最近雙邊投資協定實踐中，由締約雙方決定外國投資者的「準入和. sit. y. Nat. 設立」（admission and establishment）仍居主流地位。此類雙邊投資協定規定，締約對方投資者的投資只有在符合地主國立法的情況下，才能. er. io. 被批准。這就是所謂的「準入條款」（admission clause）。它允許地主 a. n. iv l C n 國實施對外國投資的準入和審查機制，由此確定外國投資準入的條件。 hengchi U 67. 「準入條款」的另一種表現方式是，除非雙邊投資協定另有規定，無. 論地主國是否建立外國投資的準入和審查機制，對地主國而言，不存在「禁止有關影響外國投資設立的歧視性立法」之義務。68. 66. 曾華群，同前揭文，12-13頁. 67. BIT between Ethiopia and the Russian Federation (2000)“Article 2.1.Promotion and Protection of. Investments 1. Each Contracting Party shall encourage and create favourable conditions for Investors of the other Contracting Party to invest in its territory and admit such investments in accordance with its laws and regulations.” (emphasis added) 68. UNCTAD，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ies 1995~2006 Trends in Investment Rulemaking，21-22p. 30.

(41) 第二目投資設立權. 在雙邊投資協定中含有「設立權(right of establish)」規定者越來越多。所謂「設立權」是在投資設立階段和設立後，給予外國投資者以國民待遇和最惠國待遇。投資者在對方境内將享有不低於地主國本國投資者和其他任何第三國投資者的待遇。69 傳統上，採用此類條款限於美國，1990 年代中期北美自由貿易協定. 政治大是，一些發展中國家視締約對方不同，接受了兩種不同的雙邊投資協定立（NAFTA）生效後，加拿大也採用，隨後日本等國亦加以採用。其結果. ‧ 國. 學. 模式：一是主要與歐洲國家之間雙邊投資協定的「準入條款」模式；二是主要與美國、加拿大之間雙邊投資協定的「設立權」模式。. er. io. sit. y. ‧. Nat. 第四項對外國人投資之一般的待遇. 在雙邊投資協定中，外國投資的待遇標準(General standards of treatment). al. n. v i n Ch 一般可分爲兩大類：一是絕對待遇標準，指締約方根據國際法公正與公 engchi U 平地對待來自締約對方的投資，無論其對來自本國國民和第三國國民的 69. lbid，23p；BIT between Canada and Costa Rica(1998) “Article III Establishment of Investment 1.Each. Contracting Party shall permit establishment of a new business enterprise or acquisition of an existing business enterprise or a share of such enterprise by investors or prospective investors of the other Contracting Party on a basis no less favorable than that which, in like circumstances, it permits such acquisition or establishment by: investors or prospective investors of any third State; its own investors or prospective investors. For the purpose of this Agreement, “prospective investor” means any natural person or enterprise of one Contracting Party who actually has carried out concrete steps toward making an investment in the territory of the other Contracting Party. 2. A Contracting Party may adopt or maintain exceptions to the obligation stated in paragraph (1) above, in the sectors, measures, or with respect to the matters specified in Sections I, II, III and VI of Annex I of this Agreement.” (emphasis added).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