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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各朝詩歌、詩人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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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詩 0 8 8 0 0 0 1.7%

總數 425 58 483 75 40 15.5%

《采菽堂古詩選》總計收錄 483 位詩人的作品。53其中包含正集 425 人,還 在補遺中補入作者 58 人。依統計數據來看,《采菽堂古詩選》所收詩人數最多是 梁朝,共計 88 位,其次晉朝 85 位,再者隋朝 81 位、漢朝 52 位、陳代 50 位。

宋朝和魏代較少,分別只有 29 和 26 位詩人。其他朝代收錄作者甚少,皆不滿 20 位;北魏 19 位、齊 18 位、北齊 17 位。最少的是北周和蜀漢,只有 8 和 2 位 詩家。此統計成果自然與各時代長短、還有知名作者數有關,不能完全代表對各 個朝代的重視成度。不過特別值得注意晉朝 85 位詩人中,共有 32 位詩人在補遺 中首次出現,等於有高達 37%詩人是因補充概念而被收入選集中,與其他朝代在 補遺中首次出現的作者僅個位數相較,差異甚大。或許可當成較不重視晉朝詩歌 的佐證之一。

其次附有介紹的詩家既是陳祚明重視的對象,若一朝之中得陳氏關注者越多,

雖不足以直接代表其越重視該朝代,但可當作參照。483 位詩人中得陳祚明青睞 的詩家共計 76 位54,其中梁朝詩人最多,共 18 位;再來是魏、晉及宋朝,分別 是 13、13 和 10 位;其餘僅個位數,陳代 6 位、漢代 5 位、齊代 3 位,隋代 4 位,北齊北周各 2 位,蜀漢還有北魏則無。雖然表面看來最受矚目乃梁朝詩家,

但仍需顧及各朝代詩家人數頗為懸殊之實。若觀察該朝代附有作家介紹的人數占 該朝代總作家人數比例,則魏代 26 名作者中就有 13 位附有介紹,每兩人就有一 人有介紹,比例最高。其次是宋代的 10 位詩人,約占比例的三分之一。

梁代介紹人數雖最多,但僅占該朝詩人總人兩成,雖高於平均數,但並不突 出。各朝介紹人數比中最低的是隋代的詩人,81 位中僅有 4 位附有介紹,僅占 5%,可見得陳祚明對隋朝詩人都不甚在意。在詩人介紹一環中,詩作不滿三首 但又附有詩人介紹的詩家特別值得關注。統計共有四位:漢代的徐淑與蔡琰、宋 朝袁淑、北齊高昂。雖然介紹的切入點都不一樣,不過其詩作甚少還能附有介紹,

許是想要特別肯定他們在文學史上的地位,與僅基於保存的目的還是有些差距。

此外,75 位作家中還有 40 位作家 55是附有譬喻性介紹的,比例是 53%,大

53 483 位詩人包含仙詩中可知作者 8 位,不包含古逸不知名的作者。

54 附有陳祚明自傳詩人風格解說、介紹的詳細名單,可參見附錄表二。

55 陳祚明《采菽堂古詩選》大量採用這種評論方式,其在詩人小傳最後一個部分,用○號隔開之 後,再添上對詩人風格的擬象性譬喻式解說。在《采菽堂古詩選》共計有以蔡琰為首的 40 位詩家,在詩人小傳中有用○號隔開之後再添上擬象性譬喻式解說。茲將名單羅列於下:1 蔡 琰、2 武帝操 3 文帝丕 4 曹子建 5 王粲 6 繁欽 7 嵇康 8 阮籍 9 張華 10 傅玄 11 陸機 12 陸雲 13 潘岳 14 潘尼 15 左思 16 張載 17 張協 18 郭璞 19 陶淵明 20 顏延之 21 謝靈運 22 謝瞻 23 謝 惠連 24 鮑照 25 謝脁 26 梁武帝 27 梁簡文帝 28 沈約 29 江淹 30 任昉 31 柳惲 32 庾肩吾 33 何 遜 34 劉孝綽 3 陳後主 36 陰鏗 37 徐陵 38 江總 39 庾信 40 盧思道。須另加以說明的是,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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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齊 43 1 44 2.3% 124 168 25.6% 26.1% 1.05%

北周 311 2 313 0.6% 88 401 77.6% 78% 7.49%

隋 212 11 223 4.9% 267 490 43.3% 45.5% 5.34%

古逸 357 130 487 26.7% 159 646 55.2% 75.3% 11.66%

仙詩 0 18 18 100% 107 125 0% 14.4% 0.43%

總數 3717 458 4175 11.0% 3784 7959 46.7% 52.5%

各朝詩歌收錄多寡是各朝詩作選錄情形最先應注意的部分。從統計結果看來,

《采菽堂古詩選》收錄最多的是梁朝詩歌,共有 889 首之多,占全書收錄詩作 21.29%。其次是晉朝,以 789 首位居第二,比例為 18.89%。這是唯二收錄總數 超過五百首的兩個朝代,與其他朝代收錄數量皆有差距。收錄詩作第三多是古逸 類詩歌,共計 487 首,占全書比例 11.66%;收三百多首詩歌共有宋朝、魏朝和 北周三代,分別為 380、337 以及 331 首,約占 7-10%不等;漢、陳、隋三朝則 略少,各只有兩百多而未達三百首,比例占 5-6%。62接下來更少是齊朝詩歌共 計 159 首,剩下於則皆未破百。北魏、北齊與蜀漢都因朝祚甚短,故收詩也少,

前二者僅有詩作 44 與 32 首,蜀漢更僅有區區 2 首。另附錄的是仙詩63一類,收 錄 18 首,且全置於補遺中。

除卻直接統計首數外,由於《采菽堂古詩選》分有正集和補遺,故各朝代詩 作配置情形亦需關心。大抵而言由於補遺具有補充的性質,大多數詩歌陳祚明仍 在正集中加以介紹,僅少部分收入補遺。漢、齊、北魏、北齊、北周等朝代詩歌 絕大多數安置正集中,補遺僅補入個位數作品,皆占該朝詩歌總數比 5%以下。

詩作收於補遺比例略高的是魏、陳和隋朝,不過首數也都不多,補遺中收詩比例 未占超過一成。梁朝詩歌雖多達 97 首隸屬補遺,但因選集中所收梁朝詩總數近 900 首,仍僅占該朝詩歌比例 10.9%,略低於補遺作品占全書詩歌的總數比 64。 而晉朝 789 首詩歌中有 139 首置於補遺中,比例高達 17.6%。不過這不能直接代 表晉朝詩歌不受陳祚明喜愛,仍須與個別詩人作品收錄情形交叉考量才能判斷。

若細微觀察《采菽堂古詩選》選詩數超過三首的名單,則可發現晉朝庾闡、湛方 生、王齊之三人,皆在正集中未入選任何作品,所有作品只出現在補遺中。此種 情況在《采菽堂古詩選》甚少見,只有隋代丁六娘及仙詩中葛仙公而已,其他朝 代均無。晉朝補遺詩歌收錄比例失衡,可能與個別詩人不得陳祚明看重有關,不 能視為輕忽整個朝代。古逸一類則除卻仙詩外,詩作被放置補遺中比例最高的類 別。487 首詩作中有 130 首置於補充性質的補遺中,比例高達 26.7%,超過四分

62 據筆者統計,漢朝詩歌共收 254 首,陳朝 248 首、隋朝 223 首,數量十分接近。

63 仙詩一類並非依朝代斷定,而是陳祚明將此類詩歌特別列出。〈凡例〉中陳祚明稍論及「仙鬼 詩錄於詩近者,通附八代後,體故不以代分。」(〈凡例〉,頁 12-13)故筆者也立一類以示分 別。在仙詩一類先後排列次序中,若知其作者為何人,仍會依作者時代先後順序排列。

64《古詩選》中所收正集詩歌共計 3717 首,補遺所收詩歌計 458 首,合計共有 4175 首。正集詩 歌占其中 89%,補遺詩歌則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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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陳氏收詩心態本有基於不欲淹沒古人與保存成分,古逸之詩既難以得知作 者身分,若再捨去不收,更容易失傳於世。所以有些詩作雖不甚佳,仍附錄於補 遺中,以達傳世之效。

再者,除卻直接觀察收錄情形與擺放位置外,對各個朝代的看重,更須透過 與底本《古詩紀》對勘成果得以顯現。刪除詩歌數量越多,除考量各朝詩歌收錄 比例不應太過懸殊外,大抵仍可視為陳祚明不滿該朝詩歌。《采菽堂古詩選》收 錄最多梁朝詩歌,但這已是陳祚明大肆刪選的結果,總計刪去 1378 首詩歌,首 數超過被收錄詩歌 1.5 倍,若計算《采菽堂古詩選》與《古詩紀》各朝詩作比例,

梁朝詩入選比僅 39.2%,離平均值 52.5%還有段距離。故若僅藉收詩數量多寡判 定陳祚明看重梁代,可能不甚公允,因為雖然收錄詩歌較多,但被刪汰者更多。

只是因原先可供選擇的詩作數目本多,所以雖然大加汰選,數量仍可觀。

刪去的詩作數量,較入選數量為多的朝代,尚有齊、陳、北齊、隋,以及仙 詩一類。其中收錄比最低者為仙詩,刪去多達 107 首,幾乎是入選作品六倍之多,

《采菽堂古詩選》入選詩歌僅占《古詩紀》中 14.4%,比例甚低。次低是北齊詩 作,僅入選 44 首,共計刪去 124 首,未選數量是入選 2.8 倍多,入選比也甚低,

僅 26.1%。陳朝和隋朝分別刪去 321 和 267 首詩歌,各是該朝入選詩作 1.3 與 1.2 倍左右,入選比為 43.6%與 45.5%。

各朝詩作入選比超過 50%者,由低到高分別是宋朝、北魏、晉、古逸、魏、

北周,最高則是漢朝。前三者情況較相近,刪除首數與入選總數相較差距不大,

入選比約 50-60%左右,大概該朝每兩首詩歌就至少有一首被陳祚明收進《采菽 堂古詩選》中。古逸詩作《采菽堂古詩選》收錄 487 首,刪掉 159 首,入選詩歌 約刪掉的三倍,入選比為 75.3%。幾乎每四首詩歌就有三首入選,比例不可謂不 高。但若和正集、補遺調配問題會同起來看,則古逸入選比在正集與全本間的差 距,是所有朝代中差距最大的。以收錄總數來算,入選比是 75%,但若只看正集 的話,就只有 55%,相差 20 個百分點。與其他朝代正集與全集入選比大多相距 不遠確有差距。65

漢、魏二朝詩歌自《古詩紀》所刪詩作數目皆未滿百,《采菽堂古詩選》全 本與《古詩紀》收錄比分別是 77.3%與 80.1%,收錄比例非常高,可見其重要程 度。其中北周詩歌在《古詩紀》共收 401 首,陳祚明刪掉其中 88 首,在《采菽 堂古詩選》保留 313 首。不過北周詩歌收錄是由庾信一人獨領風騷,庾信入選詩 作占其中七成三,且個人詩歌入選比例是 90.9%,共計刪掉首數是 23 首。23 首

65 就平均值來看,《古詩選》正集占《古詩紀》總收詩數目的比例,是 46.7%,而《古詩選》總 收詩數占《古詩紀》收詩比,則為 52.5%,差距不到 6 個百分點。差距高於此數據的朝代,

除卻古逸之外,尚有魏、晉、以及仙詩。這自然是與補遺詩作的多寡有絕對關係,不過其中 還是以古逸一類差距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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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各朝代未加評語詩作占各朝總詩作比例相距並不大,多在 18%至 30%

間,其中晉、宋兩朝分別為 237 首與 113 首,各占總數 789 首與 380 首 30%與 29.7%,較平均數 27.4%略高,可能顯示在文學史地位上略不受重視。其後齊、

梁、陳、北魏、北齊、北周,雖因各朝詩作數量相差懸殊而使未附評語詩作數目 也相差甚多,但比例多集中在 18-25%間,較平均數略低,可見陳氏關注不少。

漢詩在《采菽堂古詩選》中共收 254 首,但其中不帶評語僅有 27 首,占該 朝詩作 10.6%,遠低於平均值 27.4%。魏詩總數較漢詩為多,有 337 首,但不加 評語詩歌反倒更少,僅有 17 首,不加評語作品只占該朝詩作僅僅 5%,而漢代和 魏朝不帶評語的詩作數量,更只占《采菽堂古詩選》所有不加評語詩作總數 2.4%

與 1.5%,比例極低,漢、魏兩朝詩歌,絕大多數都得到陳氏用心對待,看重之

與 1.5%,比例極低,漢、魏兩朝詩歌,絕大多數都得到陳氏用心對待,看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