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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婦權會在草創之初,府外委員許多是來自婦運人士,她們與官僚體制 的思維大不相同,衝突在所難免,但在市長親自督導下,婦權會官民合作的模 式逐漸趨向穩定發展,不過,公娼事件卻引爆婦女團體的對立及衝突,對於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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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會機制也出現許多檢討聲浪(王孟甯,1998;林佩玲,1998)。如今,受訪者 對於婦權會的專業性及代表性問題,有人相當肯定,也有人提出質疑,評價不 一。受訪者A 認為現在婦權會不夠專業,對政府運作也不夠了解,她說:

我認為現在台北市婦權會是往後退的!做的東西沒太多改變!以前第一、

二、三屆每個委員都很認真,提案前一定會先看目前制度上怎麼做。以前台北市 領導中央!現在不再是了,現在委員太弱了,不夠有專業性!對政府體制不夠了 解,要會告訴GO 如何操作。(受訪者 A)

委員會的專業性方面,我認為這個委員是否能看到整體結構的發展,制度的 建立,而不是只做一小部分,不是只看到自己機構所承包的業務而已,只顧自己 團體發展。(受訪者A)

受訪者A 擔任過兩屆四年婦權會民間委員,橫跨陳水扁及馬英九兩任市長,

是學者專家代表,曾經擔任過政務官,對婦權會運作相當熟悉。她以較嚴厲眼光 批評婦權會專業性不足,她認為過去是台北市領先中央,現在倒退了,專業性不 夠。

另外一位受訪者也抱持批判態度,這位婦運前輩同樣擔任過政務官,她以更 嚴厲的口吻批判婦權會決策,她指出「挾天子以令諸侯」方式,快也危險,容易 造成決策品質粗糙,她說:

就專業角度來看,相當危險。若想要做到專業的民主,我覺得可以有別的辦 法。我當局長時,為了要有效進行政策改革,曾經組成了十個 task-oriented 的委 員會,分別就各個主題,邀請了民間團體代表和專家學者,不分黨派,(研究者 說:海葬您做的很好),做專業性的深入討論和政策規劃,我覺得這是責任首長 制下民主運作的良好機制。每組都有各自的明確目標,密集開會討論,才會產生 好的決策。若婦權會委員覺得自己是專家,可以指導交通部,經濟部,財政部,

而沒有花很多時間深入了解其專業…(研究者問:但官員會聽嗎?),官員很痛 苦,而且在時間上是很大的浪費。(受訪者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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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訪者 B 從行政效能的角度來看,她認為所有題目都要管,專業性會有問 題,而且也浪費時間。由於受訪者 A 及受訪者 B 都曾經擔任過政務官,也有多 年婦運及婦權會經歷,因此,對於專業性的要求,比其她人更高。除此之外,其 她五位受訪者大多肯定婦權會的專業性。

訪談者C 不僅擔任多屆台北市婦權會委員,也多次擔任行政院婦權會委員,

對於中央與台北市兩邊婦權會都相當有熟悉。對於婦權會委員的專業性,她抱持 比較肯定的態度:

學者比較專業,有長久性。目前婦權會提出的是家庭照顧及和平議題。(受 訪者C)

受訪者C 雖然肯定婦權會的專業性,但也指出一個重要環結,就是新舊委員 的銜接問題。她指出中央會舉辦新舊委員銜接會議,但台北市沒有,因此議題追 蹤不易。同時,她也點出現在委員工作量激增,負荷過重,疲於奔命,其實需要 更多支援,她說:

不當委員時,就不知道後面變成如何了。應再邀過去卸任的委員來參加,做 特殊的工作,新的委員也要檢視過去所推動的方案,是否要持續,但新的委員要 幫忙評估各局處「性別主流化」就累死了,沒力氣再看政策現況了。每屆委員的 銜接問題,委員也要有一個小團隊支援!有那麼多事要關心。中央有銜接會議,

新舊在一起,台北市沒有。對市府內部運作不太了解的新任委員,第一年摸索,

易被官員操作,不見了,被「解除列管」了。(受訪者C)

受訪者C 提出「新舊委員銜接會議」及「委員需要團隊支援」兩個主張,已 透露出婦權會的問題與困境,尤其大量性別主流化工作使得婦權會民間委員疲於 奔命,對於個別議題的追蹤,反而分身乏術,因此需要更多人力支持。

而受訪者B 雖然對委員會「專業性」抱持較為懷疑態度,但她提及密集小組 會議及討論,才能產生良好決策,也間接指出一年三或四次的大會,實在無法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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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良好成果,需要更多資源或密集討論,才足以產出一個優良的決策品質。

事實上,台北市研考會至今沒有真正擔負追蹤考核的任務,婦權會幕僚作業 長期以來只依賴社會局一名約聘人員,根本無法面面俱到,遑論要求決策品質。

另外,訪談者D 提到「會前訓練」的重要性,由於本身是工程專業人士,並 且擔任過民間婦女團體負責人,受訪者D 以團體代表身分多次參加陳水扁及馬英 九時代台北市婦權會運作,也曾擔任行政院婦權會委員,她認為委員的「專業性」

是足夠的,但是若有社運經驗更佳,她說:

有一些專業性夠,有的委員很少意見,需要有社運經驗等,才知道運用這個 職權去達成目標,委員最好先來一個會前訓練。事前Orientation!(受訪者 D)

另外,訪談者E 以婦女團體代表身份參加過郝龍斌時代的婦權會,對性別議 題相當關注,她也肯定委員會的專業性,她認為社運團體長期跟政府接觸,累積 下來,不論能力或實務上,都已具備足夠的專業性,她說:

台北市的社運團體長久以來都有跟政府機關對話的經驗,能力、專業、實務 操作專業性都足夠的,所以都沒問題,能夠跟官員對話,但效果有多少,跟女委 會在整個市府內到底被視為重要與否有關。(受訪者E)

1987 年解嚴後,婦女團體如雨後春筍般蓬勃發展,目前在台北市社會局人民 團體科立案的婦女團體約有 49 個,與婦女服務相關團體則有 34 個。15受訪者E 從社運角度觀察,指出台北市婦女團體與政府的對話經驗相當豐富,她認為這是 其他縣市所沒有的優勢,婦權會在這種環境孕育下,應該已具備足夠的專業性。

另外受訪者 F 及受訪者 G 也肯定婦權會女性委員的專業性,受訪者 F 表示 女性委員都很認真,想法很堅定,她說:

15 台北市社會局婦女服務網站(2011/7/18 閱覽)

http://www.bosa.tcg.gov.tw/i/i0100.asp?l1_code=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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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較不認識男性委員,我覺得女性委員都很認真,像葉德蘭、張玨等都很 認真,對一些想法會很堅定,還不錯。但委員出席率也不會太好,也會請假。婦 女就業經濟這部分的委員沒看到,回歸到婦女保護的議題比較多。(受訪者F)

而受訪者G 同樣指出新舊委員銜接的重要性,她表示中央婦權會的新生訓練 對委員會有幫助。另外,她認為市府每年都會指派官員及婦權會民間委員一起參 與國際會議,將新趨勢帶回來,此舉也有助於性平政策的充實,她說:

政策上應該還蠻專業的了,市府每年都會派員去紐約,現在不會只有社會局 單一派人去,前三年就規劃,每個局處都會根據聯合國csw 主題派相應的台北市 政府內部人員去,當然女權會會補助一名府外委員去,比較宏觀性的將新趨勢帶 回來。(受訪者G)

受訪者G 強調女性代表在專業性及代表性方面已相當足夠,但是她認為男性 代表的性別意識或性別敏感度是一個大問題,她指出,男性代表在工程或就業議 題可能很專業,但是沒辦法把性別敏感度應用在這方面。

整體而言,受訪者對於專業性的認知並不一致,雖然多數認為具備性別意識 或性別敏感度最重要,但也有受訪者認為專業性還包括對政府體制的熟悉度等。

不過,多數受訪者對婦權會的專業性抱持肯定態度,只有擔任過政務官的受訪者 比較嚴厲,認為婦權會專業性還不夠。下表為受訪者對於專業性的訪談摘要:

2-1 受訪者對「專業性」的看法 受訪者 肯定 質疑 訪談摘要

A  婦權會不夠有專業性。對政府體制不夠了解。

B  專業性有問題。官員需要更高密度專業的協助。

C  學者較專業,有長久性。第一年摸索,易被官員操作。

D  有的專業性夠,需有社運經驗,會前訓練有必要。

E  社運團體有跟政府機關對話的經驗,專業性都足夠的。

F  委員都很認真,不過就業經濟專業較缺乏。

G  政策上應該還蠻專業的了。銜接會議或新生訓練有必要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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