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北歐三國之國家競爭力與產學合作
第五節 北歐三國產學合作對國家競爭力之貢獻
能否在知識經濟時代與全球競爭脈絡中掌握知識的創造、傳遞、轉化和運 用,係決定國家和產業競爭力之強弱。產業與大學的交流與合作,不只可以為彼 此帶來好處,亦可活絡國家創新系統之知識、技術、人員和資金等要素的流動,
進而增強國家的創新能量,提升國家之競爭力。以下將從產學合作對國家創新能 量增進之觀點,論述北歐三國產學合作對其國家競爭力之貢獻。
壹、國家競爭力排名與知識經濟指數的改變
圖4-5、圖 4-6 和圖 4-7 可得芬蘭、瑞典和丹麥三國從 1998 年到 2007 年,
十年間分別在IMD 和 WEF 的國家競爭力排名的變化。在此之中,除了瑞典國家 競爭力的起伏較大,較不亦看出趨勢以外,芬蘭和丹麥國家競爭力排名均有相當 明顯升落的趨勢:雖然芬蘭曾經一度在WEF 的國家競爭力排名中名列一、二名,
甚至在2002 年 WEF 和 IMD 的評比中,國家競爭力的排名均有名列第二,然近 幾年卻因為高社會福利支出,和國家發展過於集中於資訊通訊產業,而使得芬蘭 的國家競爭力排名同時在此二機構的評比年年衰退。相反地,丹麥經濟、基本設 施、政府行政效率的表現傑出,大幅改善國內的生活水準,促使丹麥的世界競爭 力排名一年較一年進步(經濟部投資業務處,2007),當前為此三國中國家競爭 力排名最為優異的國家,其次則為瑞典、芬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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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世界經濟論壇(WEF)
瑞士洛桑管理學院(IMD)
圖 4-5 芬蘭近年國家競爭力排名變化 整理自:IMD(1998-2007), WEF(1998-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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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世界經濟論壇(WEF)
瑞士洛桑管理學院(IMD)
圖 4-6 瑞典近年國家競爭力排名變化 整理自:IMD(1998-2007), WEF(1998-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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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世界經濟論壇(WEF)
瑞士洛桑管理學院(IMD)
圖 4-7 丹麥近年國家競爭力排名變化 整理自:IMD(1998-2007), WEF(1998-2007).
WEF 和 IMD 所作的國家競爭力排名係為一國整體之競爭力評比,世界銀行 所做「全球知識經濟指數(Knowledge Economy Index, KEI)」則是更進一步從經濟 激勵機制、創新系統、教育與人力資源以及資訊通訊科技基礎建設的角度去評定 一國所具備之知識創造、調適與傳播的能力高低。丹麥、瑞典與芬蘭分別在世界 銀行2008 年最新全球知識經濟指數的調查中名列前三名。圖 4-8 到圖 4-10 呈現 了芬蘭、瑞典和丹麥北歐三國1995 和 2007 的知識經濟指數的差異。從這三個圖
中可以發現北歐三國主要的國家競爭優勢仍舊係以人力資源與資訊通訊科技為 資料來源:KAM(2008).
GDP成長率 (%) 資料來源:KAM(2008).
GDP成長率 (%) 資料來源:KAM(2008).
貳、國家創新能量的評估
國家創新能量/績效的衡量起始於 1970 年代 OECD 所提出之科技指標 (Science & Technology Indicators)及其編撰之「Frascati Manual」手冊,爾後 OECD、EU、WEF、IMD 等機構開始根據不同之目的或需求編定衡量國家創新 能量/績效之指標(江雪嬌,2008)。吳榮義、林秀英(2003)統整各類衡量國家 科技與創新指標後,提出以投入、過程與產出三個層面來探討國家科技發展與創 新之績效。其中,投入層面包含研發經費投入、創新支出、研發人員數、知識投 資等;過程指標則包含如ICT 設備與應用概況、文獻與專利被引用次數等知識擴 散指標,以及如技術策略聯盟數、產官學合作情形等研發合作模式指標;產出指 標則涵蓋專利件數與被引用次數或頻率、科學論文篇數與被引用次數等。
大學與產業在國家創新系統中的互動,不只是各取所需,促成知識、技術人 員與資金等在自系統內的流動,發揮知識與技術擴散和應用的效應,更透過跨國 的人員流動、合作計畫整合及運用不同國家創新系統間的人才、知識與技術,進 而創造出更高的價值和提升國家在知識經濟與全球競爭脈絡中的競爭優勢。雖然 OECD(1997)曾提出若欲探討大學與產業在國家創新系統中互動時知識流動情形 可 從 大 學 年 度 報 告(university annual report) 、 專 利 紀 錄 分 析 (patent record analysis)、發表分析(publication analysis)、引文分析(citation analysis)和企業調查 (firm surveys)等方面著手之。然而產學合作的運作與成效則會牽涉到政府政策與 相關法令措施,大學自身的研發能量、產業承接意願與方式(江雪嬌,2005)。
故以下將參考吳榮義、林秀英(2003)所提出分析的架構,試圖從投入、過程與 產出等三個層面評估北歐三國產學合作對其國家創新能量之貢獻。
一、投入層面
(一)研發經費與研發人力投入
從1997 年到 2006 年芬蘭、瑞典、丹麥三國平均每年在研發經費的投入上所 佔之比例呈現逐年上升的情形,並以瑞典3.82%為最高,其次是芬蘭的 3.25%,
最後則為丹麥的2.33%。而企業對於高等教育機構研發經費的出資比例則呈現芬 蘭跟瑞典企業的出資比例為逐年上升,丹麥卻呈現逐年下降的趨勢,且受到丹麥 企業多為中小企業的影響,丹麥企業在高等教育研究經費的出資上僅有2.86%,
遠遠不及芬蘭與瑞典企業所出資的5.76%和 4.96。再者,在國家研發人力向度上,
在2005 年的統計資料中,芬蘭在每千就業人口中即有將近 16.51 人的研究人員,
較2003 年略為下降外,瑞典和丹麥的每千就業人口所含的研究人員比例則呈現 逐漸增加的趨勢(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2007)。
(二)政府相關法令
由北歐三國政府的相關政策、法令規章觀之,在完成制訂政府所欲發展產業 之相關政策與法令之後,三國政府均開始透過政策、相關計畫,拉攏大學與產業 之間的距離。而在教育政策的層面上,不論是芬蘭或是瑞典跟丹麥政府均因國家 經濟發展之需求而逐漸放寬對於大學的控制,在給予其較多自主的空間的同時,
卻也希望大學能多培育國家、產業發展所需的人才,瑞典政府甚至還有計畫地依 照國家發展需求培育國家、產業發展所需之人才。為增強大學所培育出來的優秀 人才可以在不同的機構中交流互動,芬蘭透過制度的設計讓優秀的研究人才可以 在年資累計受到保護的情況下,自由地在國內外的私人機構、大學、研究機構就 業,瑞典亦著手進行制度的修訂,藉以進一步帶動人員與知識、技術的流動。
(三)相關中介機構
北歐三國在增進大學與產業互動合作的中介機構分別有芬蘭補助產業與大 學進行合作計畫的Tekes、補助產學合作與提供創業投資基金的 Sitra 以及支持長 期產學研究合作計畫的科學技術與創新策略中心;瑞典以專款補助產學合作計畫 的VINNOVA 和附設於大學之下的能力中心以及主導丹麥產業、大學與知識機構 互動交流的科學技術與創新部。
二、過程
(一)教學
為配合國家經濟發展的需求,芬蘭、瑞典和丹麥三國的大學均擴大培育產業 所需人才,尤其是為了回應資訊通訊科技的發展,北歐三國均在1990 年大量擴 增資訊、電子與工程系所,芬蘭以改善教學品質來縮短博士的就學時間,瑞典與 丹麥則甚至成立了 IT 大學,來滿足產業對於資訊通訊相關專業人才之需求。另 一方面,雖然大學為了知識體系的發展需鑽研特定領域的知識,但隨著社會、科 技的快速變遷,人們在現實生活中所遭遇到的問題卻是極為複雜,不同領域、學
科的知能都可能交雜其中,因此大學也需於教學中進行知識的統合,且進行更多 以問題解決為導向的研究與知識發展(Chakrabarti, 2003)。而瑞典和丹麥的大學教 授亦開始體認到知識統等的重要性,開始在課堂的教學過程中幫助學生統合職場 所須的知能,將學生未來工作職場可能遇到的問題納入課堂討論,進行跨領域的 教學,強化學生對社會因素的關懷與重視。其次,瑞典與丹麥的大學也透過創業 育成課程計畫與國際交流活動的施行,培養學生問題解決能力、創業家精神與增 進大學與不同國家知識交流的機會。
(二)研究
在研究方面,芬蘭的 Tekes、Sitra、AOF 和芬蘭發明基金會,以及瑞典的 VINNOVA、科技連結基金會與和典策略研究基金會等不同中介機構,以專款補 助的方式刺激產學雙方從事不同類型的研發合作。而丹麥則以產業博士計畫,讓 博士生在受到兩位以上大學和產業導師的指導下,為企業進行研發工作,在就學 期間及早熟悉產業之工作型態與進行應用型研究。
(三)服務
芬蘭、瑞典和丹麥的科學園區大多都設立於大學附近,其對於不單只是企業 的群聚而已,還扮演育成中心的角色,協助將大學的研發成果商品化,而大學的 學生可以在其就學期間與科學園區的廠商進行研究計畫,或是利用科學園區所提 供的設備、資金自行創業。此外,人才流動制度的改革與新興大學的成立帶動了 地區產業的發展,促成產業集群的形成,甚至更進一步在芬蘭的Lapland 和丹麥 的Jutland 等地產生區域創新與專業網絡。
三、產出
(一)論文發表數的增加
隨著芬蘭、瑞典和丹麥等國自1990 年代在高等教育上投資大幅度增加,表 4-1 和表 4-2 呈現出北歐三國分別在 SCI 和 EI 上論文發表數的變化,其中瑞典為 北歐三國中論文發表數為最高者,每年投稿SCI 和 EI 的期刊論文均分別平均有 15,536 篇和 3,989 篇,但是其年平均成長率卻是三國最低的。即便丹麥不論是在 SCI 或是 EI 的論文發表數並未能瑞典相提並論,然丹麥的年平均成長率卻是三 者中最高的,分別在SCI 和 EI 有 2.82%和 14.28%的成長率。
表 4-1 芬蘭、瑞典和丹麥 2000 年到 2006 年 SCI 論文發表數的變化
國家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平均 年平均
成長率 芬蘭 7100 7393 7266 7798 7409 8203 8238 7630 2.65%
瑞典 14384 15301 14956 15758 14884 17039 16428 15536 2.47%
丹麥 7535 7752 7556 8403 7925 9006 8770 8135 2.82%
資料來源: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2005),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2007)。
表 4-2 芬蘭、瑞典和丹麥 2000 年到 2006 年 EI 論文發表數的變化
國家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平均 年平均
國家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平均 年平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