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五節 名詞定義
Artprice 提供的多種藝術市場指數、由紐約大學商學院兩位教授共同編製的梅摩 指數、還有中國大陸雅昌藝術網的雅昌指數。
四、市場調查法（Marketing Research）
關於市場調查的意義，內容說者並未一致，但最廣泛地被採用者，為美國市
場協會（American Marketing Association）所下的定義：＂Marketing research is the gathering, recording, and sale of goods and services from producer to consumers.” 6， 市場調查法常運用於商業行銷領域，在本研究中的應用與上述的個案研究法有異 曲同工之妙，本文雖非與行銷直接相關，但由於指數的建立需要大量、可信且穩 定的數據來源，因此特從拍賣年鑑、網路資料庫等處，盡力蒐集公開的藝術品拍 賣成交紀錄及必要資訊。五、量化研究法（Quantitative Research Method）
利用藝術拍賣歷年公開成交記錄的原始資料，透過量化的統計方式嘗試建構 臺灣地區的藝術市場指數，並以容易辨識的量化圖示呈現「臺灣經典油畫市場指 數」的歷年走勢，預計將與總體經濟發展、金融市場、房地產市場等幾種臺灣地 區的經濟數據走勢做比較及相關分析，最後以「總體經濟、投資標的物選擇、景 氣循環」三個主題於第五章進行討論。
第五節 名詞定義
一、藝術市場
藝術品是創作者的產物，也是藝術市場主要交易標的物，藝術家在整個市場
流通的過程中，是藝術品的生產者、創造者，商業仲介則出現在連繫藝術品生產 者和消費者的中間，主要是藝術品的交易商例如畫廊（art galleries）、經紀人（agent）、掮客（dealer）和拍賣公司（auction house），而消費者有可能是私人 收藏家或博物館、美術館，整個藝術市場生態的循環如圖1.1 所示。
6 American Marketing Association 對 Marketing Research 的定義，按楊和炳的翻譯為：「所謂市場 調查，乃是蒐集、記錄及分析所有有關物品或勞務由生產者移轉或銷售到消費者間所發生問題之 種種事實」，見楊和炳（1988）市場調查。臺北市：五南圖書，頁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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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1 藝術市場交易生態圖
資料來源：曾肅良，上課講義，2007 年 5 月 21 日7
暫且不論作品的藝術價值，先看看藝術市場上可以數字分析的商業價值，在 這部份，畫廊經紀及拍賣公司是重要的幕後推手；一件作品的藝術價值，未必可 與它的商業價值畫上等號，但是兩者之間卻有一個巧妙的連結，其中一個關鍵角 色就是藝術品交易平臺的兩大管道：「第一市場的畫廊、第二市場的拍賣公司」。 創作者除了自己與收藏家直接進行交易外，尚可將作品透過藝術交易商經營或代 為尋找買主，這個使創作者達到第一次成交記錄的市場，稱為第一市場；當消費 者之間欲變更原先的收藏，除少數私人交易行為外，必須透過拍賣公司平臺以公 開方式徵件、競標，尋找買方與賣方達到二次交易，此機制即為第二市場，意指 作品再度回流到市場的流通管道。
巴黎曾經是世界上最大的藝術城市，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整個藝術環境隨著 資金的轉移和交易商的移居到了紐約；歐美的藝術市場已運行了五、六百年之久，
從15 世紀的贊助制度到 1875 年以來建立的拍賣制度8，藝術市場的交易機制逐 漸完備，衍生了不少相關的法令與稅制，能夠更有效的控管交易行為或用來因應 和解決交易過程中所衍生的糾紛；黃文叡指出第一市場（primary market）和第 二市場（secondary market）在歐美市場已經有了明顯的區隔，交易平臺涵蓋面廣 且機制健全，鑑定、鑑價相對透明且中立，從藝廊、私人交易商（private dealer）、
到拍賣公司，不管檯面上或檯面下，雖然操作技巧不同，但遊戲規則明確9。 鄰近臺灣的中國大陸，其藝術拍賣業於 1990 年代開始發端，加上投資概念 的逐漸普及，使得中國的當代藝術市場迅速蓬勃發展，2006 年的拍賣交易成績，
7 （曾肅良，上課講義，2007 年 5 月 21 日）依據 APA 格式，上課講義不列參考文獻但需引註。
8 兩家世界上最強大的藝術拍賣公司蘇富比（Sotheby’s）和佳士得（Christie’s），分別自 1744 年 和1766 年起就開始有拍賣會。
9 黃文叡(2008)藝術市場與投資解碼。臺北市：藝術家。
藝術交易商
（畫廊、經紀人、掮客）
收藏者
（私人或博物館、美術館）
藝術創作者
藝術文物拍賣公司
8
暴漲的投資報酬率更是引起國際關注，不過由收藏性市場大幅轉向投資性市場的 變化，不禁讓許多學者和專家感到憂擔心，例如趙力在臺北舉行的亞洲產經論壇 上即表示這樣的轉變不僅正在積極地改變著中國藝術品市場的外觀形態，同時也 在侵蝕著中國藝術品市場原有的內涵10。
藝術市場是社會經濟體當中較為特殊的一部份，常常興於百業之後，衰於百 業之先，究其原因，是因為藝術市場消費需要植基於基本需求被滿足後才有的後 段消費行為，熊宜敬曾說明藝術收藏與經濟之間互動的特性：經濟景氣大好時，
藝術市場大好大賣，交易熱絡；經濟景氣低迷時，退可保值求現，進可投資避險；
藝術收藏在所有的經濟行為中，雖不是最搶眼或最快累積財富的項目，但絕對是 最能規避資金風險，又最具穩定性、精神性的標的11。
若用簡單的計算方式研究藝術家歷年的成交狀況、或特定作品在市場上的表 現，即可以發現藝術品的價格由市場的供需所決定，幾乎沒有理性準則可言，而 是由供需決定，尤其在第二級市場中的藝術品，是買家和賣家之間的競標心理戰，
不少成交價格令人瞠目結舌，全球各地拍賣場上屢破天價的成交額不時在新聞報 導中出現，例如目前尚屬新興的東南亞當代藝術，再次重現了與中國當代藝術市 場當初價格暴漲的情形，暫且將投機客炒作新興市場的因素排除，印尼藝術家 Agus Suwage 於 2008 年 4 月 8 日在香港蘇富比的拍賣會上＜Man Bites Man, Pig Eats Pig＞這幅作品以超出預估低價約 8.35 倍成交12，顯示市場的需求度相當高，
不過究竟是因為藝術家的作品好到炙手可熱，抑或是買家看好東南亞藝術市場未 來的上漲空間，其背後的動機就不得而知了。
二、藝術投資
根據 Monnier 的記載在 1789 年法國大革命發生同時，藝術界的生態也在轉 變，藝術家提出經濟獨立的訴求，導致藝術品的使用價值逐漸被買賣價值所取代，
出資方由原本的「藝術贊助者」和「皇室貴族」轉變為所謂的「客戶」、「藝術愛 好者」和「收藏家」，法國的沙龍展獎勵制度和新學院制度等這些昔日對市場漠 不關心的藝文機構，到了十九世紀末便宣告終止運作，巴黎的當代藝術交易市場 隨著印象派的興起逐漸成形13；二十世紀初期的法國藝術市場也因受到安德列‧
勒維爾（André Level）組成投資集團的重大影響而持續擴張，他精明地買下所有
10 趙力（2007 年 5 月）宏觀描述與微觀考察─2006 中國藝術品市場行情報告。謝金河（主持人），
2007 亞洲藝術產經臺北論壇，臺北市立美術館。
11 熊宜敬（2000）藝術收藏是金融風暴避風港。典藏今藝術，11 月，頁 158。
12 詳細資料請參照研究者整理的【附錄一】
13 Gérard Monnier（2003）。法國文化政策：從法國大革命至今的文化藝術機制（陳麗如譯）。臺 北市：五觀藝術管理。（原著出版年：1995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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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起法國當代藝術家的作品，到了1914 年，這批名為「熊皮」（La Peau del’Ours）
的收藏，在一場盛大的的公開拍賣會中創造約高達8%的年利息獲益14，國際藝 術代理商Watson 認為，持平而言，這不僅只是項投機生意，也不失為一條支持 年輕藝術家的途徑15；因此「熊皮」收藏系列利用看準未來藝術品價格的波動上 漲而達到投機套利的行為可說是藝術投資的緣起。
近年來，幾乎每場拍賣會都有破記錄的天價，蘇富比於 2008 年 2 月份的藝 術市場研究報告中對極高的出價現象做了一個解釋，認為這些高價跟俄羅斯、亞 洲、中東等地的經濟蓬勃有關，因為來自這些地區的買家大增，蘇富比2008 年 初一項對高階16客戶的統計顯示：2003 年時這類高階客戶來自全球各地 36 個不 同國家，今年則增加到58 個國家，成長率 60%17。
以有中國大陸四大天王之稱的畫家張曉剛為例，2008 年 4 月 9 日蘇富比在 香港舉行且頗受爭議的「仕丹萊收藏專拍」，為張曉剛的畫作創下新記錄，根據 本文比對張曉剛過去的拍賣成交記錄發現，2003 年在香港佳士得「20 世紀中國 藝術」拍賣會中出現過同系列相似作品＜大家庭系列＞；兩幅同為1995 年的創 作，尺幅皆為179x229 cm，構圖安排相似，畫面中都有各三個人物肖像，2003 年在香港佳士得「20 世紀中國藝術」拍出的＜大家庭系列＞內容為一位母親和 一對子女，成交價為美金64,150 元， 而在「仕丹萊收藏專拍」拍出的＜血緣：
大家庭三號＞內容為一對父母與一位男孩，成交價為美金5,425,541 元；投資報 酬率有8447%，成長率高達 85 倍之多18。張曉剛的＜血緣：大家庭三號＞不負 眾望再度創下新記錄，落槌價高達4,225 萬港幣，根據 Artprice 的 2007 年度報告
19指出，張曉剛是當時全球最紅的在世藝術家之一，依照當時所創下的最高成交 價排名，他僅排名在Damien Hirst 和 Gerard Richter 之後，在 Jeff Koons 之前。
不過一個多月後，2008 年 5 月 24 日香港佳士得「亞洲當代藝術」拍賣會，
曾梵志的＜面具系列1996 No.6＞以 6,700 萬港幣落槌，加上傭金總價達 7,536 萬 港幣，立即取代了張曉剛的記錄，成為價格最高的中國當代藝術在世畫家，由此 可知藝術市場的不理性與瞬息萬變。
任何商品的價格都是由市場的供需所達成的平衡，喜歡某一作品的買家可在 很短的時間內將價格推向令人吒舌的高度，加上其沒有客觀公平的價值，只能隨
14 Richard Caves（2003）。文化創意產業─以契約達成藝術與商業的結合（仲曉鈴、徐子超譯）。
臺北市：典藏。（原著出版年：2000 年）
15 Peter Watson（2008）。從馬內到曼哈頓─當代藝術市場的崛起（嚴玲娟譯）。臺北市：典藏。（原 著出版年：1992 年）
16 此處指消費 50 萬美元以上的客戶。
17 Sotheby’s 網站發佈的 Art Market Review February
18 詳細資料請參照【附錄二】
19 Artprice 網站發佈的＜Art Market Trends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