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erstvedt(1999)指出所有聽障兒 童,無論是否作人工電子耳植入,除了 接受說話訓練外,還要接受手語的訓 練;因為我們無法知道哪些人可以從說 話或手語的訓練獲得最大的好處,所以 這些兒童在一開始時就應該接受這兩種 訓練,如果不用手語教導或養育聽障兒 童(不管這些兒童有沒有接受人工電子耳 植入),以後跟這些兒童溝通會非常的困 難。儘早發展一種語言系統是首要的條 件,「手語」對聽障者是重要的語言之 一,國內外有關聽障生讀寫能力的研究 報告,證實使用雙語的聾人優於使用單 語的聾人(黃俊松,民91)。
Easterbrooks與Mordica(2000)的研
究指出,接受耳蝸植入的學生較少在教 室中使用植入的耳蝸作為溝通工具,尤 其是那些已知病因、住在鄉間、家中使 用手語溝通、以及學校的課程並非強調 口語的學生。
Rubinstein(2002)指出植入後的兒 童在說話認知上和植入後的持續運用有 正相關,和植入年齡有負相關。
Rose,Vermon和Pool等在1996年發了 問卷到64所寄宿學校或日間學校的聽障 兒童,問他們使用人工電子耳情形,有
151名兒童回覆,其中71名兒童(47%)從 不或偶爾使用,80名兒童(53%)有在使 用 , 這 53% 中 也 是 有 不 成 功 的 例 子
(Enerstvedt, 1999)。
植入人工電子耳者若是欠缺口語與 聽能訓練,成效不一定很好(林寶貴、
韓福榮,民86)。而國內聽障生接受人工 電子耳植入術的原因以助聽器效果不好 為最多,其次為聽能訓練效果不好,再 其次為聽能訓練效果不好(林寶貴、韓 福榮,民86)。
Archbold, Nikolopoulos, Lutman 和
Donoghue(2002)的研究指出,學齡前 就接受植入的極重度聽障兒童,其學齡 後安置在普通班的比率顯著高於配助聽 器的極重度聾童,而接近於配助聽器之 重度聾童,所以年齡對於植入之聾童而 言,是決定其口語知覺及表達結果的重 要因素,能用於預測其後的教育安置。
聽障始於何時、聽障問題已持續多 久、及植入人工電子耳的年齡,這些因 素都被認為與人工電子耳孩童的語音聽 覺能力有關;植入後的一些變數對於聽
語發展具有關鍵性的角色,包括聽覺復 健課程是否重視聽覺與說話能力的發 展、父母的參與、聽力師操作軟體的技 巧、教育安置的型態等(陳小娟,民87)。
植入後時間的長短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植入時間越長效果越好(Enerstvedt,
1999)。
Fryauf-Bertschy, Tyler, Kelsay 與 Gantz(1992)的研究指出,語言前聾者 的進步與其失聰年限間有顯著的關聯,
失聰年限愈短者,其進步愈佳。
Osberger等人(1993)的研究指出,
4歲前失聰,在10歲前植入人工電子耳 者,其語音清晰度最佳,10歲後植入者 最差;4歲後才失聰者在植入後發音有長 足進步。
人工電子耳團隊預期家庭能扮演支
持的角色,能確定人工電子耳長期的效 力。例如Geer(1999)在五歲之下植入 的孩子的縱貫研究表示,父母親涉入於 治療過程中,是一個影響說話知覺技能 發展的重要變項。同時電極數字和調音 技術是影響學生說話知覺技能的重要變 項,因此,植入人工電子耳學生需要人 工電子耳中心教師。
Vestberg(1996)觀察聖路易的聽障 中央機構,有一半大約90名學童裝置人 工電子耳植入,學校中不使用手語,所 有教育的引導都是使用口耳的方式,學 生每天接受一小時的聽說的個別指導,
而且改正他們語言上的錯誤,教導結果 顯示人工電子耳植入與戴助聽器間沒有 差別。Vestberg認為來自於人工電子耳植 入的神經衝動還是無法與正常聽力的傳
導相同,很明顯的,如果助聽器無法幫 助聽障兒童,那人工電子耳植入了多也 只能達到相同的效果而已。
由以上的分析可知,影響人工電子 耳植入成效有下列的可能因素:
1.失聰年齡:失聰年齡愈小,植入效 果愈差。
2.植入年齡:二歲以前無法確定,二 歲以後植入,年齡愈小,效果愈好。
3.植入時間:植入時間越長,效果越 好。
4.聽語復健內容:若重視聽覺與說話 能力的發展,其效果佳。
5.伴隨之障礙:除了聽障外尚伴隨其 他障礙如智障或學障,則其植入效 果差。
使用語言:雙語(手語和口語)比
單語(純口語)效果好。
7.語言獲得:語言前聾比語言後聾效 果好。
8.復健支持系統:家庭及復健支持系 統強,植入效果佳。
9.術後語言環境:強調使用口語溝通 及高頻率持續使用,其效果較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