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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裡最核心的人分別為施教者與受教者,有學生的存在,老師才有施 教的對象,有優良充足的師資引領學生,學生學習才能得到更好的效果,兩 者相輔相成。

清心書院至 1910 年為止,歷任教員人數有 77 人,其中朱俊卿、史偉生、

羅錦堂、薛思培、王文思、沙蓮生、包兆祺、汪慎甫、伊思沛還曾擔任過監 院。17茲將教員名單列舉如下:

表 3-2-1 1860-1910 年清心書院歷任教員

宋蟾客 孫藝珊 何旦臣 朱俊卿 史偉生 羅錦堂 鍾子能 陳松廬 楊文冕 楊靈照

鮑哲桂 黃筠蓀 張楚葵 郭鯉庭 郭益之 馬景眉 高翰卿 錢子琴 董文瑞 吳子翔

薛思培 屠仁卿 王文思 陳景賢 金麗甫 鄒金坡 孫翼如 沙蓮生 李恆春 王心齋

華雲韶 瞿玉峯 王素卿 張中恩 郭梅生 張廷桂 王源清 華杏生 王百揆 孫小帆

蔡小香 包兆祺 包亞拿 胡念劬 汪慎甫 潘子瑛 湯承生 赫顯理 馮景祥 吳讓之

趙生榮 白雲生 黃文鴻 王錫昌 張廷榮 博女士 朱仲鈞 周祝封 王家標 沈杏菀

周芑豐 薛亞拿 史達爾 王蘊章 黃孝臣 梅女士 沈劭年 高美蘭 伊思沛 譚蓮蓀

孟保羅 牧敦 楊惠卿 謝亞楚 張楚臣 朱少圻 牧亞拿

資料來源:《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歷任職員〉,頁 23。

其中有西方差會所派人員,有延請而來的中國人,也有畢業校友回來服務母 校者,例如,史偉生、郭益之、馬景眉、高鳳池(高翰卿)、張志清(張海臣、

張逸雲)、吳子翔、屠仁卿、鄒金坡、沙蓮生(沙連生)、李恆春(李仲芬)、

王素卿(王素欽、王志亮)、郭梅生、張廷桂(張國傑)、18王源清、華杏生、

湯承生、馮景祥(應為馮吉甫)、趙生榮、白雲生、黃文鴻、張廷榮等 21 人,

17《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歷任職員〉,頁 23。

18 張廷榮之兄。

19占全部教員比例約 27.3%,比例極高。

另外根據圖 3-2-1「宣統二年冬季教員攝影」照片中,可看到當年度教 員共 12 人,第一排正中央的教員身著軍服、戴軍帽、手拿刺刀;最後一排 為外國教員有 4 人,正中央是薛思培、左右兩位為女性,最左為包兆祺。20可 惜缺乏詳細史料,因此無法知道教員個人資歷。

圖 3-2-1 「宣統二年冬季教員攝影」

以下再就清心書院截至 1910 年為止,不同時期的師資結構加以說明。

劃分時期的方式以第二章的校史沿革標準為參考,用 1890 年為分界,比較 發展期與興盛期有何不同:

19 張廷桂之弟。

20 《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宣統二年冬季教員攝影〉,圖冊頁 28。

表 3-2-2 1860-1890 年清心書院教員資料

姓名 籍貫 國籍 信仰 學歷 時間 入院

1890 年以前,曾任清心書院教員的有 28 人,其中外籍人士除了監院外,

只有一位。信仰基督教有記載者為 8 位,其他皆不詳。有學歷紀錄的 5 人中,

皆為清心書院畢業,其中有一人再到長老會所創設的杭州育英書院繼續深 造,另一人則到滬北的仁濟醫館習醫。清心教員教授的科目有天文、地理、

史學、算學、體操、講解聖經、英文、經學(大學、中庸),而工作內容有清 心醫館、教習、監起居、管理小孩月報、畫圖新報館等,其中教授英文的師 資最多。清心校友回任教員的有 9 人,其中有 4 人:馬景眉、高翰卿(高鳳 池)、張志清、鄒金坡是清心書院職業教育下培訓出來的,最後都加入長老 會。

從表 3-2-2 我們可以了解到:1890 年以前,在清心書院任教的人不見得 具有教友的身分。其次,隨著教會學校陸續開辦後,亟需能夠兼顧傳教與教 育工作的人才,因此師資的培育也很重要,若能從清心校友中尋找教員是最 好的辦法。清心書院在此情形下,採用職業教育形態,自行培育內部需要的 教育人才。這些參與職業教育的清心校友多半是經濟有困難者,由清心書院 滿足物質生活需求或職業訓練,他們除了學習「中學」外,也需兼習「西學」, 同時還要顧及傳教的事務,可謂十分的繁忙,雖然基督教已經解禁,但是在 當時人的心中仍是不易接受的。其中「清心醫館」開辦,規模不大,未成定 制,主要是為了服務清心書院附近居民,及在范約翰文教事業中的相關人員。

以下接著看表 3-2-3 1890 年以後教員的資料:

表 3-2-3 1890-1910 年清心書院教員資料 姓名 籍貫 國籍 信仰 學歷 時間 入院理由 任教

科目

離職

原因 備註 吳子翔 不詳 中國

1866-在學,

約 1881-1896 在院

經學 校友

姓名 籍貫 國籍 信仰 學歷 時間 入院理由 任教

姓名 籍貫 國籍 信仰 學歷 時間 入院理由 任教

姓名 籍貫 國籍 信仰 學歷 時間 入院理由 任教

1890-1910 年間曾在清心書院任教的有 58 人,其中確定為外籍人士的有 3 人。信仰基督教有記載者為 8 位,其他皆不詳。有學歷紀錄的 5 人中,皆為 清心書院畢業,其中有 2 人再到長老會所創設的杭州育英書院繼續深造,另 1 人則到山海關鐵路大學堂。清心教員教授的科目有中文、體操、英文、經 學(大學、中庸),工作內容有以土語(方言)教西人等,其中教授英文的師資 最多。清心校友回任教員的有 16 人,其中有 2 人:鄒金坡、張廷桂(張國傑) 是清心書院職業教育下培訓出來的,這兩人最後都加入長老會。

從 1890-1910 年清心書院的師資結構來看,人數較之前增加一倍之多,

表示學校規模擴大不少。校友回任的比例亦增加不少,顯示清心書院自行培 育需要的教育人才。教師當中曾經參與職業教育的校友人數下降,也代表作 為教會學校的清心書院,不需再用以往提供物質的招生手法來吸引。

清心書院最早是從高等小學教育發展起來,再發展出中等教育,首先從

「1909 年小學教員出身表」,21和當時其它高等小學的師資概況比較。1909 年統計高等小學教員出身於師範的約 10%,初等小學約 1/2 稍多,而所謂 師範畢業生自然是速成的占大多數,五年完全科,占極少數。高等小學聘用 外國人的有 53 名,可見當時小學師資的缺乏。

接著再從「1909 年中學教員出身統計表」,瞭解當時中學教員概況。22當 時高等教育尚未發達,優級師範也有定數,所以合格的中學教師極少。宣統 元年中學教師畢業師範的不及全數三分之一,而所謂師範畢業又多是留學日 本的速成生,至未曾入過任何學校的,竟占全數三分之一以上。

從清心書院 1910 年以前師資來源的敘述,我們可以看到,並沒有出身 於師範學校的教員,有學歷的約占 10%,且多為教會學校畢業,外籍教師 有 5 位以上,也比同期其他學校多。與同時期其它學校師資概況比較,顯示

21 陳啟天著,《近代中國教育史》,臺北:臺灣中華書局,1969 年 10 月,初版,頁 131-133。

22 陳啟天著,《近代中國教育史》,臺北:臺灣中華書局,1969 年 10 月,初版,頁 145-146。

不論是教會學校或一般學校皆有相同的問題─師資十分缺乏。屬性為教會學 校的清心書院,因為清廷對當時的教會學校並沒有相關規定或限制,反而可 以利用此危機作為轉機,啟用外籍教師或教會學校培育的人員,以解決師資 缺乏的問題,同時發展傳教事業。清心書院師資概況遂從最早期的外國傳教 士一人身兼數職,進而培育出中國教員。這些中國教員或助手除傳播近代新 式教育外,也作為有力助手向中國人宣教。而清心書院在教育人員的任用上 以中、英文師資最多,也奠定在語文學習,特別是英文上的優勢。

整個來說,教會學校的中國教員的人數增加後,在傳教方面的影響力也 有逐漸擴大的趨勢,而且對於其他尚未入教的中國人而言,對中國教徒的排 斥遠低於外國教士,西教士在中國傳教方面因有種種困難,23為擴大影響力 多半從辦學著手,自行培養一批教徒兼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