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學校的清心書院起初為訓練傳教助手、教士或增加教友而設，後來 在范約翰經營及後來主事者的持續發展下，不僅為中國近代新式文教事業樹 立典範，同時也培育出許多各階層所需的人才，其中以職業教育人才的培育 最具特色。以下從 1910 年《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清心校友的資料編 製成表 3-5-1「清心中學堂 1910 年校友所從事職業別」，首先從宗教類敘述，
接著依比例多寡，就出版、政府、商業、教育、醫藥、工業、其他等類分別 來介紹：
出版社，2006 年 5 月，頁 290。
90《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證書〉。
表 3-5-1 清心中學堂 1910 年校友所從事職業別
宗教 政府 商業 出版 教育 工業 醫藥 其他 總計 人數 5 42 22 45 20 6 12 3 155 比例
(％)
3.2 27.1 14.2 29 12.9 3.9 7.8 2 100
資料來源：《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同學錄〉，頁 24-78；〈同門歷史〉，
頁 1-25。
表 3-5-1 中的分類方式是以〈同學錄〉中所記載的資料中職業一欄來劃分，
根據從事工作所屬的產業別來區分，其中宗教類是指畢業後擔任牧師、傳教 士或在基督教會直屬的機構中任職的皆屬之；出版業是指在各種印書館、印 刷廠或出版機構工作的人；政府是指在政府相關機構，如郵政局、電報局、
海關等地方任職的人；商業類涵括的有金融、洋行、管帳等，及作各種買賣 的校友；工業類包括在科學儀器、火油、染坊等處工作的人；醫藥類則是以 行醫、習醫和開設藥房等為業的人。不屬於宗教、政府、商業、出版、教育、
工業、醫藥等，皆歸入其他類。
首先來看宗教類。近代來華的傳教士不論是起初創辦英華書院的馬禮 遜、在登州辦學的美國傳教士狄考文，甚至是後來的教會大學，本來的初衷 無非是希望基督教能在中國開花結果，因此至中國初期最重要的是訓練第一 批宣教的助手。同樣的，作為教會學校的清心書院，起初辦學的初衷也是基 於傳教立場，以「畢業生能否為宗教服務視為最可喜之事」。91但是，其實早 期「非惟無可用之傳道人，即尋常教友亦不可得，必經十載，而始得一人可 以襄理教務，而即此一人亦學問淺薄，未可以肩重任也」，92即使是 1890 年 後薛思培監院所云：從事傳教工作的人數也不多，由表 3-5-1 中可以知道：
僅有 5 人，占的比例亦不高，僅有 3.2％。
91 《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華文近二十年之歷史〉。
92 《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華文清心中學濫觴記〉，頁 16。
屬於北美長老教會的清心書院前後究竟投注多少人員在宗教活動上，期 望能夠達到訓練助手、傳教人員或教友的理想呢？除了監院、牧師外就是校 友從事宗教類工作者，以下分別從牧師與校友兩方面來看，首先將清末擔任 牧師的人員表列如表 3-5-2「1910 年曾任清心書院牧師人員表」：
表 3-5-2 1910 年曾任清心書院牧師人員表
姓名 籍貫 國籍 信仰 擔任時間 入院理由 備註 鮑華甫 浙江
鄞縣 中國 長老會 1861-1895 湯賚仁
(執中)
鎮江府
丹陽縣 中國 長老會 1890-1910
斯米德收 留，清心 校友及教 員
朱祝三 江蘇
江甯縣 中國 長老會 約 1873-1876 年，1910 年
襄助清心堂講道，
兼任長老之職，協 辦會務
清心校友
李恆春 (仲芬)
江蘇
江陰縣 中國 長老會 1907 冬-1910
秋 清心校友
王允升 寶山邑 中國 美監督
會 約 1860-1896 范約翰延請 寶山邑庠 生
張中恩 江蘇
吳縣 中國 1892-1896 曾任清心 英文教習 資料來源：《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同學錄〉，頁 24-78；〈同門歷史〉，
頁 1-25。
曾任清心書院牧師共有 6 位，其中有 2 位是清心校友，雖然人數不多，但是 牧師工作著重質性培養，虔誠、有專業與耐性的要求下，自然培育過程長、
標準高，自然人數也不多。
接著將在清心書院畢業後，投身宗教工作有紀錄可循的校友製成表
3-5-3「清心中學堂 1910 年校友從事宗教類」如下：
表 3-5-3 清心中學堂 1910 年校友從事宗教類
姓名 籍貫 職業 住址 信仰
朱祝三 江蘇江甯縣 滬南長老公會牧師 王家闕趙家牌樓 長老會 郭益之 松郡教堂傳教士，曾擔
任清心教員、監督 基督教 蕭蓮生
(智恩) 美國聖經會經理 文監師路文昌閣對面 基督教 李恆春
(仲芬) 江蘇江陰縣 教士，前為本學堂教員 上海小南門內藥局衖
第二號 基督教
金有方 杜家行教士 杜家行禮拜堂 基督教 資料來源：《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同學錄〉，頁 24-78；〈同門歷史〉，
頁 1-25。
以上幾位是全職的教士或牧師，共有 5 人。從〈同學錄〉中發現這幾位多半 是早期進入清心書院的校友，如朱祝三是第 2 位、郭益之是第 15 位校友，
而且在教會中富有盛名。93
此外，也有在神學院就讀，或從事其他行業的人，但是能兼顧傳教事務 的校友，94製成表 3-5-4「清心中學堂 1910 年校友兼職宗教工作表」如下：
表 3-5-4 清心中學堂 1910 年校友兼職宗教工作表
姓名 籍貫 入院理由 職業 住址 信仰
周良筌 浸會大學肄業
華樹人 江蘇吳縣 南京神道院肄業
王文思
原籍浙江上 虞縣，避水 患至湖州
不收學費、供 給衣食
清心書院教員兼講 聖道、開廣學會售書 鋪、官話合會幫辦
長老會
93八十周年紀念籌委會出版股編校，〈校史〉，《上海私立清心中學校八十周年紀念冊》(上 海：八十周年紀念籌委會出版股編校，1940 年 11 月 11 日)中，頁 23。
94《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華文近二十年之歷史〉，頁 19-20。
姓名 籍貫 入院理由 職業 住址 信仰 奚松齡 上海縣 范教師提攜 美華書館簿記、經理 長老會
張廷榮 江蘇南匯縣 家況窘，免 脩膳
威海衛英營譯員、華 英培植學堂協理、清 心書院體操教員、萊 州府中學堂英文科教 員、孤兒院院長
長老會
資料來源：《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同學錄〉，頁 24-78；〈同門歷史〉，
頁 1-25。
從表 3-5-4 可知兼職者有 5 人，若將專職與兼職宗教類工作的清心校友加 總，共有 10 人，比例也僅增加為 6.4％，仍是不高。
接著看成為教友的人數、比例如何？根據〈同學錄〉與〈同門歷史〉中 有記錄可循者，初步統計清心書院截至 1910 年的畢業生中，後來成為基督 徒的人數至少有 47 人，占全部人員的比例不到一成，但實際上人數可能會 較多一些。因未錄者，尚有十之七八，校友中信仰基督教的人，可能有些沒 有呈現在記錄中。95另外，我們還可以從〈華文近二十年之歷史〉中得知，
當時滬南男性教友共有 249 人，其中 147 人為清心男塾舊生，而女教友中也 有 109 人來自清心女塾。96從教會學校早期的宣道目來看的話，可算是效果 頗佳。總之，教會起初辦學的目的之一，主要是吸收教徒和培養傳教的人才，
而且方法往往是「藉假其力，往該處先租設公館，以便住家而可傳教，且其 改穿中華服飾免人猜疑」97接著再慢慢擴充成為學校，耗費的成本較低又可 影響久遠，往往為後來許多宣教人士採用。
第二出版印刷業。在出版印刷業工作的有 45 人，占 29％，比例最高，
95《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例言〉。
96《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華文近二十年之歷史〉，頁 19。
97《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師長行述〉，頁 27。
參與的清心校友表列如下：98
姓名 籍貫 職業 住址 信仰
姓名 籍貫 職業 住址 信仰 朱榮恩 江蘇江甯縣 商務印書館排字 西門黃家闕路，趙家
牌樓
夏東曙 江蘇青浦縣 商務印書館發行
所
沈家坤 美華書館
蕭智恩 美國聖經會 文監師路文昌閣對面 基督教 朱兆鵬 商務印書館釘書 資料來源：《清心中學堂五十年歷史》中〈同學錄〉，頁 24-78；〈同門歷史〉，
頁 1-25。
這些清心校友紛紛進入各個重要的出版印刷機構，其中可發現許多人皆參加 商務印書館的運作，在此因出版印刷業內容較多，且為清心書院校友中影響 較大、層面較廣的出路，所以獨立於第肆章來進一步討論，清心校友與中國 近代印刷出版業發展的關係。
第三，政府機構類。在政府機關工作的人有 42 人，占 27.1％，分別任 職於軍事、交通、工業、出版印刷、教育、語言和醫藥部門，表列如下：
表 3-5-6 清心中學堂 1910 年校友從事政府機構類
姓名 籍貫 職業 住址 信仰
劉潤甫 前在江南製造局製版科 朱石亭 江蘇上海縣 前為高昌廟製造局機器
工藝 浦東北蔡
方子奎 前為英工部局司事 張文廉 江蘇鎮洋縣 江南製造局圖書處 基督教 鮑咸亨 浙江鄞縣 海關供事 寶興里 長老會 馬協和 江蘇上海縣 二馬路濬浦總局轉運處 丁斐君 大英總會寫字 顧蓉江 江蘇川沙廳 海關造冊處 校場街競字二十二
號
符邦彥 浙江餘姚縣 垃圾局管事 新碼頭垃圾局 基督教
姓名 籍貫 職業 住址 信仰 顧志鴻 前在電報局 龔懋恩
(錫之) 江蘇上海縣 民政部醫官 北京東四牌樓量胡
同，民政部官醫院 基督教 陸錫鏞 江蘇南匯縣 海關造冊處 小南門內藥局衖第
二號
倪杏卿 電報局
湯承生 前在江海關 王信福 江蘇無錫縣 海關造冊處 英界北京路宋家衖
陸巧生 電報局
王慶元 浙江上虞縣 煙臺東海關 煙臺東海關
徐鴻惠 電報局
毛富全 電報局
潘芝英 前在海關
俞妙元
(承鼎) 江蘇上海縣 鐵路工程司 河南洛潼鐵路工程
師 基督教
郭梅生 江蘇江浦縣 郵政局管理員，前為清
心教員 揚州郵政局 基督教
錢景春 江海北關
王慶榮 前在海關
徐鴻恩 前在電報局 胡希文 前在電報局 郭滌生
(秉祺) 江蘇江浦縣 杭州海關 杭州通商場 華秋生 津浦鐵路南京車站 馬幼眉
(聯陞) 江蘇上海縣 鐵路工程員 上海城內倒川衖 周子健 前在郵政局 趙同春 海關造冊處排字 周兆奎 大東電報局 錢樹堂 大東電報局 王裕光 江蘇上元縣 江南陸軍講武堂教員 南京石壩街 白雲深 江蘇上海縣 鎮江海關 基督教 張蕙蓀 大東電報局
姓名 籍貫 職業 住址 信仰 火品芳 郵傳部，高等實業學堂
姓名 籍貫 職業 住址 信仰 火品芳 郵傳部，高等實業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