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專家衣缽的功能運作與其理論背景研究
第四節 從閱讀文化發現背景裡的隱藏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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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能力必須在社會環境中建置，那麼研究者不禁聯想兒時的說話課，指示當時缺 乏教材教法，找回我們的說話課吧，並把他重新規劃，與戲劇連結發揮他真正該 有的教育功能。
第四節 從閱讀文化發現背景裡的隱藏語言
發現事物背景裡蘊含著決定戲劇創作的動力，這是 Heathcote 獨到的認識。Tina Seelig 說想像力必以知識為燃料（齊若蘭譯，2012：52），這樣的觀念呼應 Heathcote 的作法，對 Heathcote 來說，她更將創作的成品內推至尚未顯化前的湧動內涵，而 這內涵卻不是靜態的，而是採複合式的動態存在，是以整合的狀態呈現。她曾指 出：「身為一位教師，我希望學生能夠在課程中喜歡並發現有用，但是我相信這一 點必須植基於在乎課程與將所有部分整合起來，當我們把正式的學校教育拋在腦 後時，我們才能利用所知來為我們的完整存在提供活力。」82也就是說知識才是我 們完整存在的活水源頭。整個專家衣缽活動是一個完整的跨領域教學系統，而大 系統中包含了各個不同的小系統，每個小系統即是一個部分，有在這個部分裡各 有著他們自己的知識領域，屬於真實世界裡的知識領域，也正是學生該學的知識，
與學校課程呼應。
關於背景與前景的交錯，對於學習者或觀察者而言，有著關鍵性的影響。而這 樣的觀點應用在 Heathcote 的實踐上，研究者在 Theo Bryer 看到他紀錄著 Heathcote 在兩個 1990 年的兩個會議中，所展示的 Mantle of the Expert 與 Rolling Role 演示的
82 “As a teacher I want students to enjoy and find use in the curriculum but I believe it has to be embedded into caring about it and joining all parts together. When formal schooling is left behind we draw on what we know about to “inform” our total existence.”(DH)，摘自 Contexts for Active learning
－Four models to forge links between schooling and society－Presented at the NATD conference,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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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過程，在後者的演示中，作者詳實的分析與紀錄當時 Heathcote 的教學與講解：
除了「鍵入訊息」（keying）和「定約」（contracting）之外，Heathcote 也 向我們介紹她對「技術性」、「正式」與「非正式」行為層面的想法－在學 生處理的戲劇作品中，不論他們處理戲劇到何種嫻熟度，都可以以這些方 式將戲劇向前推展。一個正式化或無可爭論的已知事物，可以被注入在戲 劇中，以創造出必要且有產能的張力來維持戲劇的進行。這原則的限制
（The constraint of the law）表現出來是一種正式規範(a formality)（一種持 續的限制），一台無法在巷弄裡發動的「休旅車」的問題，是技術上的問 題（可能環繞在問題四周有許多方法），然後每個人所參與的戲劇所協商 出來的通關密碼或東西，代表是一種非正式的運作。這些以非正式層次來 運作（能接受像密碼）的人，就是「專家」（expert）。這三種型態，代表 著被戲劇脈絡賦予的各種相關限制的方式，他們肯認：因為戲劇文本呼應 著完整的真實世界是不可能的，那麼至少，對那些從真實文本中所興起的 有意義限制是應該被尊重的－如果學習是為了合理（to make sense），他 們為戲劇教師提供了持續戲劇推展的方法，而沒有必要把危機點帶進戲劇 裡，暗示或要求有一個最終的解決（Bryer, 1990:5-6）。
這裡展現了 Heathcote 的方法，不是如一般戲劇那樣，從一個身歷其境的危機 入手，而是以冷靜理性角色探入戲劇的情境中，以非正式生活中的專家來設定生 活行動，鍵入正式與技能知識的探討，提供更多的知識，這樣的情境是有行動力 的。
文化是以生物為基礎，奠基在生物行為基礎上的。行為中充滿待解解讀的訊息。
在引文裡指出所謂正式的行為，必包含著規則的限制，限制必有邊界，於是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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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行動，社會化的行為邊界，也藉著這樣的理解，提供學生學習與模仿；而 技術則牽涉到認識與知識的層面，也提供了具體實作的可能性，活動中的作業的 設計有關，為了讓學生有更精確的角色入戲扮演，對環境條件的理解與認知，對 角色外在的條件，與角色相關的技能，都是在入戲前學生必須先學習的，因此提 供很大的空間與課程連結；但是 Heathcote 的戲劇通常不是再現故事，而是與故事 平行的集體創作，因此集體扮演專家的集體行動、討論與思考，這樣提供個人知 識的反饋機會，則是一種非正式的作為。
這樣的非正式的角色扮演與思維的運作，與正式的真實世界脈絡相連結，「如 果學習是為了理解（to make sense），他們為戲劇教師提供了持續戲劇推展的方 法，不需要把戲劇帶到危機點上，暗示或要求一個終極的解決上。」更明確的指 出專家衣缽式的戲劇，不需要危機來支撐一齣戲，而是透過解決問題來維繫戲劇 的推進。它的戲劇不是再現式的表演，而是真實的呈現。活動裡技術學習的經驗，
整合了她嚴謹（rigor）的治學態度，並在活動裡以整全的狀態介紹給學生，透露出 技術學習與教育裡的體現（embodiment）特質的關係，這樣的經驗，轉化到專家 衣缽的教學上，成為教室裡一系列實踐的任務活動。
關於這三種行動模式無疑是出自人類學家 T.E. Hall 的影響，在 Drama for Learning 一書裡，說明了 Heathcote 的主張「所有的戲劇材料必然從文化來源衍 生」，她採用了 Hall 的理論，將社會行為分為三個層面：
正式的，與一個社會的主張有關，由它的機構、典禮、政府部門反映出來 非正式的，與它的成員如何自我組織有關；以及技術的，與個人為了生存 所採用的日常方法有關。（鄭黛瓊、鄭黛君譯，2006：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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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種層次的行為模式，形成一種系統運作模式，環環相扣且採複合型態的方式 互相連結與運作，這樣的整合的狀態，使得這些訊息系統彼此互相支援，產生有 機的動能，造成一種活潑的動能。專家衣缽裡的致知系統，便是在人為創造的文 化系統裡，進行這三個層次的運作(圖十九)，以協助學生理解與發現探索主題的 內容與意義。
圖十九、 基礎訊息系統裡非正式、正式與技術的複合運作圖
書中指出在任何社會裡的向度是多元的，他主張「文化是習得的」，而且「人 有能力教授文化」，而各個文化皆自成系統，根據 Hall 的理論，他指出文化有三個 層次－正式、非正式與技術，每個系統都具有「操作性」。他在 The Silent Language83 一書中指出人類的 10 種基本的人類行為類型，他稱之為基礎訊息系統（Primary Message Systems，PMS），這 10 種類形模式裡只有第一種和語言相關，其餘皆是 非語言的溝通形式，這 10 種基礎訊息系統分別為：
表 九、10 種基礎訊息系統與意義對照表 基礎訊息系統 意義(摘自 The Silent Language)
互動（Interaction） 「人所作的一切都和與別的東西互動有關，互動位
83 Hall, E.T.(1959), The Silent Language, NY: Anchor Books. David Davis 說這本書影響 Heathcote 甚深。見《蓋文伯頓教育戲劇精選文集》引言，台北：心理出版社。
非正式系 統 正式
系統
技術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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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宇宙文化的軸心（hub），一切都由此生長。」語 言是互動最精緻的行動。
連結（Association） 從生物體到社群行動都是以連結來建立關係與系 統。
維生（Subsistence） 生存是所有生物最基礎的能力，每個民族皆有其經 濟體系來維持種族生存下去的能力。
兩性（Bisexuality） 兩性和種族繁衍之間的關係，也產生了性別的權益 與意義系統。
地域性（Territoriality） 地域性是生態學家用的術語，用來描述生物，如何 佔據使用和防衛他們的領域。這裡論述人與空間的 關係與訊息。
時序性（Temporality） 時間跟生命的許多方面是綁在一起而無法忽略 它，生命充滿了循環和韻律。「文化研究者（students of culture）把一切都視為歷史過程，如果你知道事 件間的時序關係，那毫無疑問你就會知道非常多東 西了。」
學習（Learning） 「學習的過程中，他們習得了一大串的默會條件
（下層結構）和假設，而學習就埋藏在其中。」
「文化的其他部份，反映了人的學習方式，因為文 化是「學得並共享的行為」。那麼學習就是生活的 基本活動之一。」
遊戲（Play） 遊戲有助於適應機制的建立與智能發展有關，它與 防衛關係密切。
防衛（Defense） 人類建置自己的防衛機制，包含軍事、宗教、醫學 等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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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物資（Exploitation，剝 削）
物質和文化，是緊密交織在一起的。所有人造的物 品，都可以視為是一種延伸，延伸以前用身體或某 些身體的特殊部位做的事。語言和物質之間具有緊 密關係，
Hall 主張「文化不是一件事，而是一系列複雜的活動，有許多方面是彼此相連，
這些活動的起源，深深埋藏（buried）在過去。」而且「人類活動有很大一部分，
不是來自於有意識思考的結果，就是充滿情緒和感覺、行為與文化，可以依據相 關的覺察或是感覺的程度，來作畫分」(ibid)。因此，學習乃是文化中事，必定充 滿情緒、感覺、行為與文化，盡管我們以理性來學習，但身為教師卻無法不正視 這四個向度對我們教學時所產生的影響。專家衣缽的教學活動，它運用的學習框 架裡含容了理性與知性的內涵，同時兼顧著參與者的文化、情緒、感覺和行為。
上述 Hall 分析的 10 種訊息系統，他指出每個訊息系統彼此牽連，呈現複合狀 態（complex），而且每個向度都包含著三個層面的：正式的、非正式的與技術的行 為模式（Hall, 1959:37-38）（圖二十），Hall 並且指稱非正式的行為是人類改變的起 點（93）。在專家衣缽的實踐裡，以〈西定吳郭魚養殖場〉為例，若以「互動」行 為模式為例，師生互動共同入戲建構同事的關係，是一種非正式的行為模式，他 們集體入撰寫公文回覆公共電視台願意配合製作吳郭魚紀錄片，以及他們所收到 的公文，是正式的模式，而關於如何養魚，水溫多少最適合吳郭魚的生長，則是
上述 Hall 分析的 10 種訊息系統，他指出每個訊息系統彼此牽連，呈現複合狀 態（complex），而且每個向度都包含著三個層面的：正式的、非正式的與技術的行 為模式（Hall, 1959:37-38）（圖二十），Hall 並且指稱非正式的行為是人類改變的起 點（93）。在專家衣缽的實踐裡，以〈西定吳郭魚養殖場〉為例，若以「互動」行 為模式為例，師生互動共同入戲建構同事的關係，是一種非正式的行為模式，他 們集體入撰寫公文回覆公共電視台願意配合製作吳郭魚紀錄片，以及他們所收到 的公文，是正式的模式，而關於如何養魚，水溫多少最適合吳郭魚的生長，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