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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器型分析

第三節 瓶形器

三、 瓶形器的討論

瓶形器的數量較少,器型也較罐形器略有差異,但因辨識度較高,故能成為 明確觀察出每個時代器物變化的指標器物。

(一) 各期罐形器變化

第一期階段的瓶形器,以窄頸長侈口瓶形器最多;而窄頸的盤口瓶與直口瓶 少。第二期階段的瓶形器,器型仍以窄頸長侈口瓶形器最多;但新出現寬頸盤口 瓶與直口瓶。器物在顏色質地上幾乎全為灰黑色夾砂陶,並飾有營埔文化的紋飾,

顯示以進入營埔文化時期。

第三期階段的瓶形器,以窄頸盤口瓶形器最多。整體形制無大的變化,皆與 第一、二期相同。至第四期階段的瓶形器,瓶形器數量似乎減少。其中窄頸直口、

窄頸侈口、窄頸盤口的器型與飾與第二期、第三期有沿續關係。但寬頸直口瓶則

是較特別的器型,因資料數量少,也有可能有分類上的誤判,暫時無法進一步討 論。

第五期因標本不足,尚不清楚器形,推測部分器形應有延續。第六期的器型,

可觀察到寬頸直口瓶與窄頸侈口瓶仍存在。其它的瓶形器則不復見。

(二) 器形變化與討論

第一期的瓶形器在質地與造型上可分為牛罵頭文化與營埔文化兩類,但可以 發現兩者的基礎器型相同,惟獨顏色改變外,增加翻唇、紋飾等屬於營埔文化元 素。至第二期的瓶形器在質地與造型上幾乎全為營埔文化類型,為營埔文化成熟 的時期,然而透過與早期器物比對,可以發現這些瓶形器的基礎器型與紅褐色繩 紋陶系統的器物極為類似,似是由牛罵頭文化的器型基礎所轉變,轉變之處在於 顏色上則轉為灰黑色,器形上增加翻唇與營埔文化紋飾,進而成為一般認知的營 埔文化的器型。此種現象,或許可以說明營埔文化造型的瓶形器,極可能是由牛 罵頭文化的器型轉變而成,暗示兩者間的關係應是連續式而非斷裂式。

第三期的瓶形器在器型、口徑上與第一、二期相似,整體器型已經較穩定,

可能代表本時期的社會文化屬於較穩定的型態,未有大的外來變動力量。但這一 期的器物在器體裝飾與顏色上,則有所轉變,出現較多褐色素面的器物。顏色的 轉變可能與其燒製方式較為相關,可能在階段還原燒的控制技術有產生一些改變,

可能暗示器物已有部分漸變的因子。四期的瓶形器主要是沿續第二、三期的器型,

顯示番仔園文化的器型是承襲自營埔文化,說明番仔園文化的器物是在營埔文化 的器型上引入新高溫技術所形成。而第四期的瓶形器數量似有減少趨勢,這或許 也暗示著長期存在的瓶形器其功能與使用上開始有某種改變,即慣習的轉變。

第五期、第六期的瓶形器資料過少,僅能看到窄頸直口瓶、寬頸直口瓶與寬 頸侈口瓶仍是有沿續。第二、三期時數量較多的窄頸盤口瓶,以及頸部較高的寬 頸盤口瓶不再出現,可能已經轉化為其它器型而消失。最終能看到沿續的只有窄 頸侈口瓶這一系列沿續,也隱約可以看出其器型變化流程,顯示從牛罵頭文化至 番仔園文化是一系相承。本期的寬頸直口瓶的造型似有些牛罵頭時期的風格,遺 似有些復古的跡象,這方面可能與遺址自身的發展源流相關。

從瓶形器的演變可確切的觀察出文化時期間的連續發展關係,特別是牛罵頭

文化器型轉變為營埔文化器型的過程,是以新的紋飾與還原燒技術為其改變的要 素。而營埔文化晚期轉變為番仔園文化,其轉變也是新的高溫技術引入而成,從 器物上的發展可以大致顯示考古學文化的轉變可能是與新的要素引入有關連,這 樣的要素可能包含有意識形態上的改變如紋飾、新的造型,以及與新的技術,如 還原燒與高溫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