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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研究方法

二、 田野資料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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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研究者推測,可能因為田野後期,研究者觀察的診次剛好諮詢的人次較少,

因此比較無時間壓力,另一部份,研究者猜測,也可能是因為決定離職,因而更 能夠展現自己諮詢的自主性。

二、 田野資料蒐集

(一) 田野中的關係

田野研究者如何在田野中呈現自己,是研究者隨時須要保持警覺之事,因為 研究者的自我呈現多少會對田野關係有所影響(Neuman,2000)。以角色涉入程 度而言,在三次的田野觀察中,研究者基本上都是扮演「參與觀察者」的角色,

意即在田野場景中,無論是 IBCLC 或是諮詢者,都知道研究者的存在,並且在知 道研究者的研究身分下,同意研究者參與諮詢過程,與研究者分享田野中的資 訊。

對於主要報導人─IBCLC─而言,她們都事先知道研究者的研究單位,也大略 知道研究主題,在偶爾的田野訪談中,研究者也會與報導人分享或討論截至當時 的研究發現或疑點。而對於諮詢者而言,則會因是否有額外時間與諮詢者接觸而 有程度上的不同:在泌乳顧問 A 和 B 的田野中,由於 A 和 B 通常會主動介紹研 究者,而在諮詢途中或諮詢過後,研究者能夠額外進行短暫的訪談時,會更清楚 地介紹自己的身分及研究主題。而泌乳顧問 C 的田野場域中則較為特殊,由於研 究者很少有與諮詢者談話或接觸的機會,對於諮詢者而言,研究者的身分比較偏 向「完全參與者」的身分,諮詢者可能會誤以為研究者為實習醫師或實習護士的 身分,這在偶爾研究者與諮詢者單獨相處時,諮詢者對於研究者的提問可以查 覺。

其實多數時候,無論在哪個田野場景中,當研究者與諮詢者單獨相處時,諮 詢者時常會對研究者提出諮詢問題,有時是因為訪談中剛好提到,或者是對於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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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者身分的誤解。此時研究者大多會為了訪談的順利,依當時的狀況以及提出的 問題,適切地回答基礎問題後,再鼓勵諮詢者對 IBCLC 提出問題。這樣的狀況通 常是研究者在田野中感到困惑的,意即對於自我呈現是否踰越了研究者身分感到 警惕。

(二) 觀察與聆聽

在泌乳諮詢中,研究者並不會主動說話,也不會做出任何引起騷動或注意的 舉動,盡量在過程中保持隱形和安靜,盡可能的讓諮詢的過程不會因為研究者的 存在而產生變化,因此在田野中,研究者通常做的只是觀察和聆聽,並且記錄田 野筆記。當然,再如何隱身也沒辦法真正消失,諮詢者偶爾會點出研究者努力筆 記的樣子,意即研究者的存在還是吸引了她們部分的注意力。如同 Neuman 所言:

「田野研究者不僅觀察與調查田野中的成員,同時也被田野成員所觀察與調查」

(Neuman,2000:667),而不隱藏身分的田野研究者該如何把社會研究平常化

(normalize social research),在研究者的做法,是盡量讓諮詢者感覺到研究者是 與 IBCLC 一起的工作成員、研究者是泌乳諮詢中「固有的一部份」,以「理所當 然」的姿態進入諮詢的場景之中,例如諮詢者進入診間時,主動與諮詢者眼神自 然接觸並微笑;大方地進入哺乳室或超音波室,主動開門、關門,主動協助 IBCLC 遞衛生紙;當諮詢者在自我描述時,與研究者對到眼,研究者會表現出感興趣的 樣子;在諮詢者對研究者提出問題時,不直接回絕提問,而是採取避重就輕的方 式回應等等。然而這樣的危險便是如上所述的,研究者的自我呈現是否踰越了身 分,實際上的情況則通常是在兩者的權衡之間擺盪。

(三) 田野筆記

田野中的大部分資料都是書面筆記的形式。當出現特殊用具或場景,會經過 同意取得照片,或偶爾會有些資料(如廠商提供的 DM 或贈品)會准許研究者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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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一份,但這樣的情況都相對少見。

另外,田野諮詢的後期,在情況准許的前提下,研究者也錄製了 6 次完整的 泌乳諮詢過程。沒有以錄音為主要記錄方式的原因在於,首先,由於研究者長時 間浸淫在田野工作中,錄音的方式過於曠日廢時,其次是必須保護患者的隱私,

而最重要的是,為求研究倫理,錄音前必須先取得受訪者的同意並且宣讀一些必 要事項,然而過度強調錄音及研究事實,會破壞諮詢的流暢度和品質,並且增加 諮詢過程被干擾或監視的感受(Neuman,2000:683)。因此,研究者的資料來 源多數是出於田野中所記錄的書面筆記。

書面筆記的方式,在田野初期,研究者以記錄諮詢者的基本資料、諮詢問題、

處置方式為主要記錄內容,而在田野中後期,則開始較有餘裕詳細記錄下每個 IBCLC 諮詢中較常出現的逐字內容。筆記中也時常穿插研究者過程中的疑點及感 想,並且在事後延伸為推論筆記。

研究者將此類田野筆記資料,依諮詢個案的場次分別建檔,如在泌乳顧問 B 處觀察的第一個諮詢個案,其田野筆記編號為 B_01,第二個諮詢個案編號為 B_02,

而在泌乳顧問 C 觀察的諮詢個案,田野筆記編號為 C_01、C_02、C_03…等,以 此類推。以此為編號的田野筆記資料有 B_01 至 B_55、C_01 至 C_38,共計 93 個 筆記資料,在正文中,資料引用將以「田野筆記 B_01」的方式呈現。

(四) 田野訪談

而除了泌乳諮詢的觀察之外,研究者也把握機會進行田野訪談。訪談分為兩 部分:一部分是與 IBCLC,談話內容通常是研究者在田野過程中的感受分享,或 是對田野中的疑點或推論的求證。這樣的對話經常是在一般談話閒聊中帶出來,

通常是無結構、無既定方向的非正式訪談,由於沒有明確的開始或結束,因此也 經常沒有使用錄音記錄,而是簡單筆記下來。然而與 IBCLC 的田野訪談是研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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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推論中相當重要的一環,無論是在訪談中逐漸與報導人建立關係,或者分享 各種田野上的經驗或疑問,研究者也時常以反覆詢問一樣的問題,來確認答案的 一致性,以及旁敲側擊的方式了解一些田野中較為敏感的議題等等。

另一部份則是針對諮詢者,發生在泌乳顧問 A 和 B 的田野中,主要為釐清 諮詢者的哺乳史、尋求協助的管道及諮詢過後的感受等等。因為通常嬰兒會有很 多狀況要處理、諮詢者也通常身兼數職(媽媽、太太、媳婦)因此時間不多,大 概 10 分鐘左右,同樣以邊訪談邊筆記的方式記錄,以免增加訪談者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