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受師長之託,接下校隊重棒
民國 83 年,石明宗教授返回師大擔任助教,此時,他也開始擔任乙級男子籃球隊的 教練。當時,蔡禎雄主任曾對石明宗教授說過:「如果要帶球隊就要好好帶,因為在體育 系,有學科也要有術科比較好。」
因此,石明宗教授在帶領乙級籃球隊時,便開始幫助乙級的球員奠定他們在學科以 及術科上的根基,並且在帶隊時運用不同的戰術以及訓練方法進行試驗,找出最好的模 式。這部份也使得石教授未來在帶領甲級籃球隊時,以自身在乙級帶隊的經驗進行延伸,
進行更加深入、更加寬廣的訓練。
民國 87 年,石明宗教授一方面在師大體育系任教,一方面就讀博士班。當時,師大 甲級與乙級籃球隊需要教練帶領,而石明宗教授則是擔任類似助理教練的角色,而男子 甲級籃球教練則是聘請了前達欣隊的總教練--劉嘉發教練擔任師大男甲籃的總教練。
對此,曾經任職於師大的籃球先進曹清鵬老師,憂心忡忡地對石明宗教授說:「師大 沒有人嗎?為什麼要找外面的教練?我們自己的人笨蛋嗎?」可是面對現實,當時的狀 況確實是沒有人願意出來帶隊。
而在仔細地思考與衡量之下,石明宗教授當時希望自己的博士論文能寫好些——畢 竟自己要教體育的學科,希望能夠不斷地提升自己的程度;但若是自己要接下甲級籃球 隊教練的重任,恐怕無法與當時正在撰寫中的博士論文相兼顧,因而陷入了兩難,可對 於曹清鵬老師之託亦是重重地放在心頭上。
於是,在諸多的衡量下,石教授對曹老師承諾──自己將在博士畢業後,接下甲級 校隊教練一職。
二、開荊闢棘,補救斷層
接手校隊之時,由於已經有了許多年的斷層,石明宗教授並沒有長輩能夠教授他有 關於籃球教練的種種,因此,剛開始是非常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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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先前曾與劉嘉發教練相互搭配、帶隊,但是,倘若是在沒有任何有經驗的資深 教練帶領下擔任總教練一職,那麼,要馬上勝任這個位子事實上是十分困難的。
當時,師大的籃球生態早已從距離當時三十多年前湯銘新、朱裕厚老師主導的臺灣 籃球年代有了斷層,就好比一道難以跨過的鴻溝那般,無人可以傳授、解惑,也因此,
石教授也只能夠以「自學」的方式去摸索出籃球教練的帶隊模式。
「⋯⋯那些老師退休了之後,師大就斷層了 30 年,我帶乙籃的時候有徐耀輝老師,學 長在,後來他去高師大了。然後我帶甲組的時候,我前面沒有長輩可以、可以幫忙,教 練的部份,所以我等於有一點點,你可以用另外一種角度來講就是『自學』,就是自己摸 索、成長,這樣的一個走法。」(石明宗教授,105 年 1 月 20 日)
以當時一名非科班出身的教練帶領充斥著優秀選手的校隊,那是難以駕馭的──也 許得面臨到隊員們對於教練能力上的質疑,也必須承受校方給予的帶隊壓力;此外,由 於當時的系統未臻於完善,因此,許多事務性的雜務,都得由他自己來,例如:師大辦 理籃球比賽的場地協調、停車場協調等這類與籃球訓練無關的事務,都得由石教練一手 包辦。看在多年的好友兼同事——陳錦龍老師的眼裡,覺得他實在是太辛苦了。
「那時候還沒有助理教練,這些制度都還沒有建置起來,就是靠教練一個人自己去 張羅的時候。」(師母薛金蓮老師,105 年 2 月 2 日)
「我跟他提的建議,因為你講的是個別單一的教練本身,那我跟他講你不可以是一 個人、一個教練,這是我特別跟石教練建議說你要是一個 team,不是一個個人。⋯⋯因為 我們過去傳統都是一個個人,一個個人是不可能的事,因為他自己本身在一個人擔任的 過程有很多事務性的事情跟球隊訓練跟比賽毫無關係的事情他一個人都要去承擔跟去 解決。」(陳錦龍老師,105 年 1 月 24 日)
對於亦師亦友的陳錦龍老師所提出的建議,石教授也是欣然地接受;而師大男子甲 組籃球隊也在老師們共同的努力下,逐漸有所起色。
在這過程中,石教授不僅只是接受陳錦龍老師的建議,也對於籃球戰術研究方面,
做足了功課。
「⋯⋯John Wooden、Phil Jackson 是我覺得,這兩個影響我比較多的。不信,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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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那個買的那個 DVD,其實我那個學校買一堆,後來圖書館因為那不能回到系上來。
⋯⋯這些書都是籃球書,我是上網付錢去買的,然後買到之後電子版把他印下來,去研究、
記戰術然後去想辦法帶隊。所以,我覺得最大的教練這個部份我比較特殊一點,因為我 這個,剛剛講的,進來沒有我這樣的前輩。」(石明宗教授,105 年 1 月 20 日)
然而,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也使得石明宗教授得以有更加充分的發揮空間,不會受 限於前輩的教授與帶隊模式,也使得師大籃球校隊有了更大的可塑性。
三、競技系成立,好手雲集師大男甲籃
民國 90 年,國立臺灣師範大學運動競技學系(以下稱作「競技系」)正式成立,也 正式終結了師大一直以來被稱作「選手的墳墓」的稱號——而今我們耳熟能詳的 SBL 籃 球選手如:田壘、何守正等,便是當年的第一屆校友。
當時,師大曾經外聘職業籃球退役選手——劉嘉發擔任總教練,與石明宗教授一同 整合、帶領師大甲級籃球校隊;然而,結合優秀的選手,也經過多番的努力,但成績仍 舊不見起色。
在這之後,時任競技系系主任的蔡禎雄教授便表示希望石明宗教授能夠接任總教練 一職,當時,石明宗教授便想:「我接了以後把這些人整合起來,認同師大、願意為師大 去打拼、賣命,這個不容易喔⋯⋯」
「由於山難事件,他造成了老師目前比如說處事或者是觀念態度,所有的這些性格,
應該都是非常重要的影響。舉例,比如說,他會告訴、告訴蔡老師說,我三年幫你拿冠 軍,那是因為他覺得師大照顧他很多,他一定要努力幫師大作一些事情。那我如果現在 不做,我還有什麼時候能做?我如果不做這個,那我還能做什麼?」(師母薛金蓮老師,
105 年 2 月 2 日)
也許,就是在年輕時曾經經歷過山難、面臨過生死,因此,不願留下任何遺憾--
在經過多番的思考,石教授於民國 96 年毅然決然地接下這重擔,並告訴蔡禎雄主任:
「三年之內,我要幫你拿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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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球衣事件」的挫折,與「大船入港」後的與金盃擦身而過
民國 96 年(95 學年度),師大甲級籃球隊逐漸起色,漸漸地聚集了不少國內的籃球 好手,因此,在 UBA 球賽上,也是十分被各方看好奪冠的隊伍之一。
然而,結果卻是跌破了眾人的眼鏡。
「⋯⋯這個事件,對於我們來講,或是對於石老師來講,其實,最、最記得、最印象 深刻,因為,他也是最難過、最難過的一次。⋯⋯」(陳子威教練,105 年 1 月 25 日)
也許,由於當時也因為擁有太多職業好手的關係,選手往往得在職業球隊與校隊之 間抓到一個平衡點;而當時,也因為大家一時的疏失,帶錯了球衣,造成部份的人手得 從在陽明山上的私立中國文化大學返回師大拿另一套球衣,往返間浪費了不少時間,也 使得在球場上的選手打得筋疲力竭,最終在延長賽以兩分之差的成績飲恨,使得在場的 所有人傻了眼--這便是在男甲籃球隊隊史上有名的「球衣事件」,也是當時所有隊員 最耿耿於懷的一件事情。
當時,全隊的隊員都哭了,師大的學生與同仁們亦是感到十分扼腕;而石教授當時 縱然氣憤,但卻是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的心情平復,繼而與隊員們檢討、加強訓練,最 終邁向奪冠之路。
「當時這件事情讓我、我覺得我自己的情緒都難以平復,可是石老師他第二天他就 背著背包跟我說他要去爬山。⋯⋯他就自己去爬山了。然後,爬完山以後,他就回來,就 是這一件事情就、他就不再提了⋯⋯他只告訴我說:『沒有紀律』。」(師母薛金蓮老師,
105 年 2 月 2 日)
而也許,石教授當時之所以去登山,也是受到當年山難事件的影響--去傾聽自己 的內心,冷靜地去思考每一個環節,仔細地檢討每個細節,繼而使得石教授更加篤定對 於球員們在品德訓練上的重要性,並且重新整頓球隊的紀律。
而到了隔年,也就是民國 97 年(96 學年度),那是師大籃球隊最被看好的一年——
許多 SBL 的優秀明星球員都聚集在這個隊伍,各校及媒體都十分篤定著他們一定獲得第 一名。
那年,籃球好手吳岱豪剛從美國的楊百翰大學夏威夷分校回來,又從臺北體育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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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學至師大競技系,可謂「大船入港」,師大男甲籃因而又多了一位得力的籃球好手,更 因此使得師大甲級籃球隊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冠軍呼聲。
然而,那年冠軍戰對戰輔大,卻也是場硬戰。師大與輔大雙方交戰到了延長賽,卻 遲遲無法破解輔大全場三分之二包夾防守,最終以兩分之差飲恨輸給了輔大,與金盃擦 身而過。
「比完賽,當場吳岱豪在那邊哭,全隊也幾乎都在那邊哭。因為那年的記者都認為 應該是我們會拿冠軍。……到最後意外就翻船,所以我覺得離最近應該就是那一年 啊。……就打到延長賽,然後輸兩分。這樣。」(石明宗教授,105 年 1 月 20 日)
五、點石成金,邁向三連霸冠軍
在經過「球衣事件」之後,石明宗教授決定重新整頓球隊紀律,師大男籃終於在民 國 98 年獲得冠軍——那是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繼民國 68 年,在鍾枝萌、王慶祝、王志仁、
莊清泉等人率領師大奪冠之後,睽違了 30 年再次重登冠軍寶座。
莊清泉等人率領師大奪冠之後,睽違了 30 年再次重登冠軍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