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二、 研究目的

國外許多有關於社會資本分布的研究中,皆發現男女在量或是種類上,呈現 明顯性別差異的現象(Harell and Evans 2005; Lowndes 2000, 2004; Norris and Inglehart 2005)。此類社會資本性別差異的討論主要可以分為兩大部分:一部分 討論性別差異的現象與成因,另一部分討論可能產生的影響。這兩部分都是本研 究所關心的課題,特別是對於政治方面的影響。過去社會資本在政治領域的研究 大多缺乏性別觀點,即便是發現社會資本性別差異的存在並提出討論或提出有效 的解釋,多半仍複製了公私領域的區別,偏向男性為主的社會資本的觀察,並將 性別差異的情形一分為二,認為男性和女性在本質或偏好上的差異導致不同類型 的社會資本積累。就社會資本性別差異的現象與成因的部分,Norris 與 Inglehart 藉由跨國的量化資料有著較詳細的討論。在現象面的部分,Norris 與 Inglehart (2005) 以世界價值調查(World Value Survey,以下簡稱WVS)2001年的資料針 對處於不同發展程度的 50 個國家進行討論,呈現兩性在社團參與的分布情形;

如同過去的研究,兩性的社團參與類型明顯不同(水平隔離),相較之下,兩性 在社團參與的密度(垂直隔離)與社會信任的差異較小,但這兩種差異皆存在於 各種發展階段的社會,換言之,社會資本的性別差異現象在所有社會皆成立,因 此不應將社會資本視為一個性別中立的現象。再就性別差異的成因來談,Norris 與 Inglehart (2005)透過結構(如社會階級、族群等與不平等資源分配有關的分歧)、

文化(意識型態)、媒介(非正式的社會網絡動員機制,如家人、朋友、工作伙 伴)等三個層面去探討女性較少參與社團之因,究竟是因為女性不能?不願?還 是沒有被人邀約一起去參與社團?(nobody asked them “come along to a meeting”) 藉由模型分析,發現個人與非正式社會網絡(家人、朋友、同事)的互動頻率,

解釋了社團參與量的性別差異;特別是與朋友和同事的互動頻率可顯著提升個人 的社團參與量,但與家人的互動頻率則沒有顯著的影響。換言之,男性社團參與 量較女性多的現象,主要來自於由朋友與同事組成的社會網絡扮演了將個人帶進 社團的媒介(Agency)角色。相對於男性,家人與鄰居一向為女性最重要的社會網 絡,女性較不傾向建立以朋友與工作伙伴為主的社會網絡,因而缺乏友人的邀約 以致於較少參與社團(Norris and Inglehart 2005)。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Norris 與 Inglehart的研究,確實有助於瞭解兩性在不同發展階段社會中的 社會資本分布情形,以及造成社團參與性別差異的原因。然而,在這一年度的資 料中,並不包含台灣。10 透過跨國資料所呈現社團參與的性別差異,是否也可 反映台灣兩性社會資本的分布情形?再者,在該研究中,並未能說明為何女性最 主要的社會網絡-與家人相處的頻率無助於社團參與。是因為家庭屬於私領域的 範疇,因此家人無法扮演將個人帶進社團的媒介角色?還是家庭內傳統價值,阻 礙了女性的對外參與?筆者認為,男性與朋友、工作伙伴的較多的接觸,背後的 根源來自於社會結構的公私分工;與家人相處無助於參與的可能原因,一來是家 庭關係為屬於私領域的範圍,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可能是家庭內的家父長傳統,

男尊女從與男主外女主內的性別分工觀念,使得女性一方面不具有主體性,另一 方面侷限了女性的參與動機。簡言之,不同的社會網絡具有不同的媒介效果,而 兩性的社會網絡組成差異又被認為是普遍存在的現象,因此,社會網絡的媒介角 色對兩性社團參與的影響,筆者認為仍有進一步討論的空間;究竟影響女性社會 資本積累的可能因素為何,此為本研究關心的第一個課題。

社會資本存在的性別差異,對於政治又有什麼影響?過去普遍認為社會資本 對政治參與有正面效果,部分學者指出社群、自願團體、社會網絡等社會資本的 元素,皆有助於拉(draw)鄰居、朋友、同事進入政治過程並鼓勵他們有更多的參 與,如工會成員的身份有助於增加個人的政治討論、投票、競選活動等政治參與;

Inglehart 與 Norris認為女性多半被孤立於這些團體與網絡之外,可能正是女性 較少參與政治活動的原因(Inglehart and Norris 2003: 121)。有關於女性的社會資本 可否外溢於政治用途,社會資本的性別差異是否造成政治轉化的差異,這部分的 討論,學界目前仍存在著爭辯,尚未達成共識,主要有三種不同的觀點:第一種 觀點認為,女性透過非正式網絡關係與健康、教育、社會福利相關的社團所累積 的社會資本,主要供應其生活所需,相較於男性難轉化為政治參與(Lowndes 2000, 2004);第二種觀點認為,無論是男性參與較多的公共性參與,或是女性參與較 多的個人性參與,皆可轉化為基本的政治參與(Harell and Evans 2005);第三種觀 點則為前二者的折衷,認為女性的政治參與是階段性的,主要受到情境因素的影 響,當需要之時,便會積極的參與(Coulthard, Walker, and Morgan 2002; Burns, Schlozman, and Verba 2001)。

10 在這筆資料中,東亞國家僅有中國和日本兩國。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由台灣的現象看來,女性在某些政治參與的面向,如菁英參與(國會內的女 性)或是個人基本參與(投票),已有一定程度的表現;除了制度保障(如婦女 保障名額)的效果之外(台灣立報,2012年7月19日),11 也藉由賦權增加女性 的參與。是否也意味著女性的社會資本並不單純僅為生活所用,而可轉化為政治 資源,成為女性參與政治的動能呢?然而,何時用?用於哪些政治面向?如何用?

哪些因素會影響使用?與男性的使用情形又有何不同?在這些疑問中,階段說提 供了關於女性使用社會資本與政治場域的時機與男性不同的說法:女性擁有多元 的社會資本,受到婚姻與子女等私領域的情境因素影響,條件式地使用於政治場 域。Coulthard等人(2002)指出,在社會資本的積累上,相對於男性,女性與朋友、

親人所組成的社會網絡有著更頻繁的互動,也較多來自親人的社會支持,換言之,

女性的社會資本主要顯現在與親人、鄰里的非正式社會網絡。此差異反映在公民 參與的面向上,使得女性在 30 歲時較男性更積極投入社區與地方參與,可能反 映著因年幼子女所帶來的需求(Coulthard, Walker, and Morgan 2002);換言之,私 領域情境因素所產生的需求,增加女性的社會責任與對政治議題的關注(Burns, Schlozman, and Verba 2001),也因而提高了女性使用社會資本於政治場域的動 機。

階段說的說法,確實有助於瞭解兩性在社會資本使用時機,以及情境因素對 女性的作用。然而,影響女性社會資本轉化為政治的因素,是否僅來自於私領域 情境因素?又或是有其他更重要的因素影響著女性?換言之,社會資本使用於政 治場域的需求,由哪些因素建構?男性的使用需求與女性有何不同?再者,就社 會資本的功能來說,不同的社會資本來源,是否造成兩性社會資本轉化為不同面 向的政治參與/涉入?階段說僅提供了女性社會資本使用的一個面貌:用於社區 與地方且由個人情境需求所產生的政治議題關注,也因此聚焦於女性傳統角色的 相關議題;但這是否就是女性社會資本使用的全貌?簡言之,筆者認為社會資本 使用需求仍有待建構,並釐清兩性在使用需求上的差異與轉化為政治參與的情形,

此為本研究關心的另一個課題。國內對於社會資本的討論,較少帶入性別的觀點,

多將性別視為個人的基本變項而輕描淡寫的帶過,少部分對社會資本性別差異進 行較多討論的研究,多半聚焦社會資本的性別差異現象描述(如熊瑞梅 2001)、

11 史倩玲,2012,〈女性參政空間 學者:仍有不足〉,台灣立報,7 月 19 日,http://www.lihpao.com/

?action-viewnews-itemid-120142,檢索日期:2013 年 7 月 6 日。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社會網絡的性別差異對於求職過程的影響(如林南、陳志柔、傅仰止 2010;蕭 彩含 2008)與對新移民女性進入社會的幫助(如許雅惠 2009),並未對社會資 本的性別差異現象所可能帶來的政治效果進行討論。究竟,社會資本對於政治參 與的影響為何?男女累積的社會資本是否呈現著不同的樣態?不同的社會資本 是否具有不同的轉化模式?這些都需要再進一步探討。

在意圖對社會資本的政治效果進行討論之際,必須特別注意的是制度和文化 同時做為影響政治參與的重要變項,提供了民主政治運作的遊戲規則,為政治參 與提供了機會與空間,個人所處社會的制度、文化價值規範、社會組織等因素,

也都會對個人的社會網絡與交友型態產生制約(Blau and Schwartz 1984)。換言之,

在不同的社會脈絡(social context)下,社會資本可能出現不同的面貌與內涵。林 南等人(2010)即指出台灣、美國、中國大陸三地社會關係模式不同,也導致個 人取得社會資本的管道不同,社會資本的類型也有所差異。因此,在討論社會資 本時,我們不能忽視脈絡的因素。

綜上所述,一來是社會資本轉化為政治參與模式學界並未有共識,二來是國 外社會資本性別差異的情形未必在台灣適用;再者,國內外文化不同,在相對強 調性別分工概念的台灣社會,社會資本的性別差異是否來自於性別角色的強化、

權力位階的不同?是故,筆者認為社會資本的投入乃至於政治上的使用,仍有必 要從性別的角度加以觀察:包含社會資本轉化為政治參與的情形是否沿著性別的

權力位階的不同?是故,筆者認為社會資本的投入乃至於政治上的使用,仍有必 要從性別的角度加以觀察:包含社會資本轉化為政治參與的情形是否沿著性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