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立 政 治 大 學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38

第三節 行動通訊與社會關係

智慧型手機的發展,改變了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交流,當此項科技的使用者越 來越多,它也一點一滴地形塑了不同於過去的社會關係。

Wellman、Quan-Haase、Boase & Chen(2003)透過社會符擔性的概念,認 為資訊科技的存在,替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帶來許多機會和限制,並且運用此概念 說明網絡個人主義(networked individualism)現象的產生。張真榮(2008)指出,

資訊科技與社會關係之間,始終存在著許多不同看法,過去人們因結構因素歸屬 於特定的群體,之後透過資訊科技的運用,解決了溝通空間的限制問題。人與人 之間透過社交軟體、即時通訊等媒介進行互動,建立個人化的網絡,將不同需求 分散在不同的網絡當中,Wellman 將這種新型態的互動模式稱之為網絡個人主義

(networked individualism)。網絡個人主義形成不同以往的社會關係,值得傳播 領域進行更細緻的研究。

這是一個個人和其網絡發展的時代,而非團體。政黨和團體失去了它們過去 具有的強勢地位。Wellman & Haythornthwaite(2002)指出,電腦支援的社交網 絡改變了人們連絡、互動和取得資源的方式,彼此的網絡變得破碎、多元並且具 個人化特質。電腦支援了社交網絡發展的扶擔性,它連結起人們、組織和知識,

電腦網路和社交網路一起作用。電腦科技的發展,支持了網絡個人化發展的扶擔 性,產生正向的回饋機制,增加了彈性、減少了空間時間的隔閡,社交網路的發 展也創造了對於溝通和資訊分享的需求。

Wellman & Haythornthwaite(2002)不僅指出了現階段網絡個人化主義的樣 貌,他更回顧了人類社會,隨著科技發展,是如何一步一步從小盒子(little box)

社會,走向全球在地化(glocalized),而後走向網絡個人化(networked individualism)。

小盒子→全球在地化→網絡個人主義 性降低,因而出現了全球在地化的發展。因而人們從門戶對門戶(door to door)

的社會走向了地點對地點(place to place)的溝通關係,門戶對門戶代表人們和 鄰近的鄰居保持良好的聯絡,走到了地點對地點的時代,則無關乎對方是否居住 在隔壁,透過科技,即使是物理距離上遙遠的兩個點,也可以被連結起來。人們 開始不在鄰近的公共場所進行社交活動,例如在街角和咖啡廳聊天,他們窩回家 裡,透過電話或 email 和居住在另一端的人溝通。

然而囿限於當時的網路技術,人們仍必須用家裡或公司的電話或電腦前才得 以聯絡到遠方的親友,因此溝通的特性是地點對地點(place to place)。現在,則 從地點對地點的溝通進展到人對人(person to person)的溝通,其中的重要轉折 是手機的發展,我們毫無疑問地可以直接聯絡到一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 帳號和號碼。網絡個人化發展即起源於人對人的直接溝通。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40

今日手機溝通即體現了網絡個人主義(networked individualism),從在地與 整合的特性轉變成分散、碎裂的網絡。高速網路扶擔了個人(personal)、無線

(wired)與行動(mobile)的網絡個人主義,人們仍然彼此相連,但單位核心已 成為個人,而不是公司或是家戶。每個人可以快速地在自己的社交圈中轉換,得 到資訊、與外部資源合作、支持自己的社群和歸屬。網絡社會內的連結是與多元 的人們滲透、互動,且連結會在多元的網路之間流轉(Wellman, 1997; 1999; 2001;

Castells, 2000)。網絡個人化的發展是擴散的、少數集結、含糊、重疊於社會和 空間的界線中。

手機與社會關係建構

透過今天手機的發展來看社會關係建構是有其道理的,蓋博與楊伯漵(2007)

便提到,從社會網絡視角檢視社會結構變遷很盛行,這種觀點呼應了嵌入性理論

(embeddedness),認定社會行為和制度受到社會關係的影響,嵌入在社會人際 關係網絡之中。從社會關係的角度對社會結構進行解剖,已經成為社會學的主流 之一。

蓋博與楊伯漵(2007)認為,在網絡個人主義的抬升過程中,社會網絡的穩 定性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脅。其中最主要展現在社會單元的細化和瓦解,家庭和社 區對個體的束縛被削弱了,這種關係體現了網絡化個人主義「機會和脆弱」的二 維特徵。手機和網路的通訊技術,使人們自由的建立起以自身為核心的社會網絡。

然而,個人化社會網絡的擴張意味著弱關係的增加,強關係則相對被削弱。由於 資源的限制,社會網絡的橫向擴張往往伴隨著縱向縮收,社會網絡的穩定性在整 體上被削弱了,此兩難反映出網絡個人主義的機會和脆弱。

(oness),現在則是一個多元的組合單位(many ness),成員各自擁有自己的網 絡。如此發展有利有弊,一方面家庭成員網絡各自破碎分散,但也因為各自發展,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42

手機社交圈,透過觀察其聯絡的對象與內容,真實地反應了一個人的社交關 係圖。手機的發明,讓溝通超越時間與地點的限制,當人們不斷地在虛擬世界中 溝通,虛擬鄰近因而讓人們對物理距離的感知和過去不同,天涯可以若比鄰。

Bauman 指出,虛擬鄰近使溝通變得頻繁膚淺,更熱切而短促,聯繫往往太膚淺 而無法淬鍊為紐帶(bonds)。與人交往不再需要那麼多時間與精力,要結束它也 不再需要那麼多的時間與精力。他認為這樣的人際關係將溝通與人際關係分開來,

與舊式地緣鄰近不同的是,虛擬鄰近不要求事先建立紐帶,與人聯繫的代價比與 人來往要少得很多,但在建立與維繫紐帶上的效果也要小很多。

手機,作為與他人或外界聯繫的重要工具,配合其行動與社交特性,是本研 究釐清社會關係建構趨勢的切入點。呼應本研究的中心題旨,當智慧型手機普及 率提昇,使用者的溝通行為開始有所轉變,同樣地也形塑了不同過去的社會關係。

近期已有部分研究是針對行動上網對美國社會發展的影響(Castells,2007;

Ling,2004),然誠如 Chen & Wellman(2004)的看法,不同的社會具備不同的社 經系統和價值觀,研究者應對自己周遭情境的社會關係多加著墨,進行更細緻的 論述。

總結本節對於手機建構社會關係的回顧,Wellman、Quan-Haase、Boase &

Chen(2003)提出了網絡個人主義後,學界陸續對此有所闡述,其中蓋博與楊 伯漵指出網絡個人主義的機會與脆弱,認為在此發展趨勢下,人際關係中的弱關 係增加,強連結則被削弱。Bauman 則立基於對液態社會下關係的觀察,也有類 似的想法,虛擬鄰近使溝通變得頻繁膚淺,熱切而短促,聯繫往往太膚淺而無法 淬鍊為紐帶。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43

對此,研究者觀察到,相較於問卷統計所歸納的常識性信念,結論世人熱切 渴望友誼、紐帶、共處與社群,上述幾位學者的確給予對於人際關係不同面向的 觀察,直指關係的複雜性。研究者因而期盼從智慧型手機科技物的角度出發,從 中分析使用者透過社交媒介溝通之樣貌,並透過訪談,詢問受訪者對於透過科技 物管理社交圈的想法與體驗。智慧型手機的社交媒體能夠有效地協助他們管理社 交圈嗎?他們對現今的社交溝通滿意嗎?以自身經驗出發,他們是否認同 Wellman 與 Bauman 對於網絡個人主義的論述?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