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文獻回顧
第三節 軟實力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56
第三節 軟實力
眾多學者亦指出，在第三世界國家，由於經濟實力不強、科學技術知識落 後、高等教育發展成效不彰的情況下，在國際競爭中易處於不利地位。加上第一 世界國家，利用經濟全球化之機會，將本國的文化、政治、價值觀，大量輸出到 第三世界，使第三世界除了在經濟、軍事方面受制之外，對其文化也產生認同及 嚮往。
事實上，在全球化時代，各國在國際關係中，除了在經濟發展、軍事武力上 展示其國力之外，「軟實力（“Soft Power”，論及國家自身在國際上的權力位 置或國與國之間的軟實力時，亦譯作「柔性國力」）」擁有越來越重要的地位。
「軟實力」（Soft Power），指國際關係中，一個國家所具有的除經濟、軍事以 外的第三方面的實力，主要是文化、價值觀、意識形態、民意等方面的影響力。
美國哈佛大學教授奈伊在 1990 年出版之《勢必領導》一書中，首先發展出
「軟實力（Soft Power）」的概念，駁斥當時普遍認為美國走下坡的看法，於書 中指出美國不僅在軍事、經濟方面超越其他的國家，在「軟實力」方面也是如 此。2001 年，為了澄清被誤解、濫用的「軟實力」概念，及政策制定過程中對軟 實力重要性的漠視，奈伊以多邊主義和外交政策的角度，撰寫《美國霸權矛盾與 未來》一書，以十數頁的篇幅談軟實力。書中提及，所謂的軟實力是指某個國家 若得以在國際政治中獲致其所欲達成結果的話，也可能是由於其他國家願意追隨 它、羨慕其價值觀，學習其發展歷程，或渴望達到與其相同之繁榮開放程度之 故。因此，在世界政治中去設定議程並吸引其他國家，可說與透過威脅或使用軍 事力、經濟武器來逼其就範同等重要，使他人與你目標一致的能力其重點在攏 絡，而非強制。（見：蔡東杰譯 2002, 53）。他並在隨後出版《軟實力》一書的 前言中再度指明何謂軟實力：「軟實力是一種懷柔招安、近悅遠服的能力，而不 是強壓人低頭或用錢收買以達到自身所欲的目的」。
根據約瑟夫·奈伊（ Joseph S. Nye）的說法，硬實力（hard power）是一國利 用其軍事力量和經濟實力強迫或收買其他國家的能力，軟實力則是「一國透過吸 引和說服別國服從你的目標，從而使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能力」。奈伊認 為，一個國家的軟實力來源主要有三：「文化（有吸引他人的特色）、政治價值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57
觀（國內外行事原則一致之處）、外交政策（須師出有名，有道德說服力）」
（Nye, 2004）。硬實力和軟實力兩者都是藉由影響他人行為來達成自己目的之能 力，主要區別在於行為的本質和權力資源的有形與無形。如下表所示：
表 3-5 奈伊對「權力（power）」的解釋
硬實力 軟實力
行為類型 威嚇 勸誘 命令
議題 勸誘
設定 同化
最可能的資源 武力 收買 制裁 賄賂
制度 價值 文化 政策
資料來源：Nye, Joseph. 2004. Soft Power: The Means to Success in World Politics.
New York: Public Affairs.
在全球資訊化時代，軟實力的重要性將愈來愈重要。簡單來說，軟實力是指 國際關係中，一個國家所具有的除經濟、軍事以外的第三方面的實力，主要是文 化、價值觀、意識形態、塑造國際規則和決定政治議題等方面的影響力。奈伊將 權力分為三種類型，如表所示：
‧
New York: Public Affairs.
奈伊在《軟實力》第一章探討完全球化資訊時代下，權力的本質正在改變之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59
的聯繫增多了。這些國際網絡越來越複雜，其影響越來越不可預測。全球化伴隨 著不確定，將持續存在兩方面的競爭，一方面是不斷加深的複雜性與不確定性，
另一方面是政府、公司和其他行為體努力認識日益複雜的相互關聯體系，並為自 己所用。
奈伊進一步分別從以下四個方面來對相互依存的情勢加以分析：根源、收 益、相對成本以及對稱性。其中，不對稱性是相互依存政治的核心。
資料來源：Nye, Joseph. 2007. Understanding international conflicts : an introduction
to theory and history. New York: Pearson Longman.
如圖 3-1 所示，國際制度通過設定議程和確定問題領域，經常制定相互依存 關係中的交易規則。大致說來，經濟的規則體現了那些最大的國家的政策。國家 希望在自己佔優勢的領域左右相互依存情勢，而避免在自己處於相對劣勢的領域 為他人所操縱。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國際制度可以通過把較窮國家佔據相對有利 地位的一些衝突同強國所主導的軍事問題分開，使較為弱小的遊戲者獲益。最大 的國家不一定總能在爭奪經濟相互依存控制權的鬥爭中占上風。如果一個較小或 較弱的國家更關注一個問題，那麼這個國家可能佔得先機。小國往往能夠利用較 強烈的態度和較高的信用，克服自己在不對稱的相互依存情勢中的相對脆弱性地
國家 A 和 B 相互聯繫 相互依存 不對稱
全球通訊、貿易 和環境效應
相互依存 的敏感性
相互依存 的脆弱性
短期權力
較長期 的權力
圖 3-1 相互依存的不對稱性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60
位（Nye，2007）。
在兩岸關係的博弈中，軟實力成為雙方欲擁有的利器之一。當前，我國政府 希望以加深兩岸和平交流的方式，包括大三通、開放陸客來台觀光、開放陸生來 台就讀等政策，促進雙方的瞭解與合作，達到降低兩岸衝突的目的。事實上，近 幾年來，民間透過電影、電視節目、藝術和學術著作，以及網路上的內容「文化 輸出」台灣的民主政治、自由人權等價值觀，已悄悄形成「寶島台灣」對大陸年 輕學子的文化吸引力。至於中國大陸方面，在過去三十年的經濟快速成長後，帶 動社會各層面的建設，業已成為全球最具影響力的國家之ㄧ，從其留學政策觀 之，可發現其近年來的政策逐漸跳脫先前「人才流動與經濟效益」的思考模式，
不再拘泥於「人員的流失」等於「國家的損失」的負面想法，反而逐漸接受「儲 備海外智力」的思維，喊出「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的口號（黃意 植，2008）。由此可見，中國大陸政府對於其留學人員的流動上逐漸抱持較為開 放的態度，作為其儲備軟實力的另一種形式。
領導者對軟實力的重視，在制定公共政策及施政方針時將產生戰略高度上的 影響。近年來，政黨二次輪替後，馬英九總統在公開場合中多次發表與軟實力相 關談話。湯永豪（2009）於《台灣軟實力：以體育與觀光為例》一文中，將馬英 九總統近年參與公開活動發言論及有關軟實力的發言內容整理如下：
‧
2008/01/24 中央 廣播電台
2008/03/04 希望 之聲 力（soft power），看起來也許
總統府新聞稿
‧
‧
‧
25 湯永豪（2009）引用〈QS World University Rankings 2008〉，2008 年時，中國大陸的北京大學以 及清華大學分別排名 50、56 名，台灣則無入選百大，僅台灣大學為第 124 名。本研究引用〈QS World University Rankings 2010〉. http://www.topuniversities.com/university-rankings/world-university-rankings/2010.，中國大陸的北京大學以及清華大學分別排名 47、54 名；台灣大學則入選為第 94 名。但若以排名前 500 強來區分，台灣有 9 所學校入榜，包括台灣大學（94）、清華大學
（196）、成功大學（283）、陽明大學（290）、交通大學（327）、台灣科技大學（370）、中 央大學（398）、中山大學（401-450）、台灣師範大學（451-500）。中國大陸有 10 所學校入 榜，包括北京大學（47）、清華大學（54）、復旦大學（105）、上海交通大學（151）、中國 科學技術大學（154）、南京大學（177）、浙江大學（218）、同濟大學（388）、西安交通大 學（401-450）、天津大學（401-450）。負責這項調查的 QS 公司研究部主任梭特（Ben Sowter ）表示，台灣的大學因受到學術聲譽、教師研究報告被引用次數、及外籍教師人數等 3 個指標帶動而整體表現良好。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65
爭高端人才的立場切入，亦或是由兩岸檯面下的軟實力博奕觀之，兩岸高等教育 人才的流動不僅對兩岸高教市場的競合產生影響，更對未來兩岸發展具有潛在指 標性啟示。透過觀察大陸地區學生來台就讀意願，不僅可瞭解兩岸高等教育體制 及未來發展趨勢，更可從兩岸跨界流動的學生中，一窺開放陸生來台留學政策是 否達成政府欲於全球化下，吸引高端人才之目標。另外，本研究期能進一步了解 台灣的軟實力為何，對於大陸地區學生的吸引力為何？勾勒全球化影響下，台灣 在兩岸高教競合發展上扮演之角色及定位。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