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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溝通系統實施的考量

第二章 文獻回顧

第三節 輔助溝通系統實施的考量

因輔助溝通系統使用大量的文字、圖片、照片、訊息等來顯示,

不同版面之間使用邏輯性層級關係的互動連結。腦傷可能伴隨影響輔 助溝通系統使用的問題,其中以認知功能(如記憶、注意力、執行功 能)最為重要 (van de Sandt-Koendeman, 2004; van de

Sandt-Koenderman et al., 2007b) 。記憶與注意力缺損可能負面影響輔 助溝通系統的學習 (van de Sandt-Koenderman et al., 2007b; Wallace, Hux & Beukelman, 2010) ,設計輔助溝通系統時,建議使用圖片或高 度具體的符號,不建議使用抽象性的符號 (Fager, Hux, Beukelman &

Karantounis, 2006; Wallace et al., 2010) 。而企圖從輔助溝通系統的頁 面顯示中與層級互動的溝通版面之間,找到儲存訊息的溝通符號,需 要執行功能 (executive function) (如計畫、問題解決和策略選擇),許 多成功的輔助溝通系統使用者,都有較佳的執行功能 (van de

Sandt-Koenderman et al., 2007b) 。所以認知功能的損傷,會直接影響 輔助溝通系統使用的勝任能力。

次重要的問題尚有視覺、上肢功能和行動能力。視覺可能影響使 用字和圖片來顯示訊息的能力;上肢無力、張力過強或肢體動作失用 症,可能影響手臂和/或手部的功能性使用,無法按壓起動溝通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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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行動能力也決定個案是否需要較輕與容易攜帶的輔助溝通系統,

而使用輪椅則需要考慮輔助溝通系統的固定方式。

其他可能影響輔助溝通系統使用勝任能力的因素,包括:醫療的 不穩定、態度不好、體耐力不佳、對於感覺刺激的敏感度異常 (Wallace

& Bradshaw, 2011) 。另外約56%的失語症者有語義處理 (semantic processing) (包含察覺意義上相似和差異的能力)的問題,這和失語 症的嚴重程度或類型沒有相關,但使用輔助溝通系統可能需要此能力 (van de Sandt-Koenderman et al., 2007b) 。對於使用輔助溝通系統,視 覺的語義處理比起書寫文字的語義處理較重要,因為訊息是用符號、

照片或圖片來代表,可以被無法處理書寫文字和句子的病人使用 (van de Sandt-Koendermanet al., 2007b) 。顯然地,編製輔助溝通系統 的訊息語彙,仍必需以語義的原則來組織 (van de Sandt-Koenderman et al., 2007b)。

許多輔助溝通系統被遺棄不用的原因之一,是缺乏輔助溝通系統 的持續支持與使用訓練 (Murphy, Markova, Collins & Moodie, 1996) , 缺乏促進者的支持而不是排斥科技 (Fager et al., 2006) 。只有少數嚴 重失語症者經過使用訓練後,能成為獨立的、彈性的輔助溝通系統使 用者,大多數嚴重失語症者仍需要家人、專業人員或其他溝通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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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協助建立溝通版面內容與更新策略,且只能在一個控制的、可預 測的溝通情境下使用輔助溝通系統來溝通 (van de Sandt-Koenderman et al., 2007b) 。主要的溝通夥伴常成為輔助溝通系統使用的支持與促 進者,典型為家庭成員、朋友或同儕,所以輔助溝通系統策略和科技 的設計,也需要考慮主要溝通夥伴的生理和認知需求 (Blackstone et al., 2007),必要時需要一起給予輔助溝通系統的使用訓練。

輔助溝通系統服務實施中的團隊成員,可能包括有溝通問題的個 案、照顧者、說話-語言病理學家、輔助溝通系統或輔助性科技專家、

職能治療師、物理治療師、語言治療師、諮詢顧問、娛樂治療專家、

職業復健諮詢顧問或其他人員。在輔助溝通系統服務實施時,需要團 隊成員主動的協助參與者所有輔助溝通系統的活動,專業之間要有充 份的合作與溝通,使輔助溝通系統的服務實施能獲得充足的支持與使 用訓練 (Wallace & Bradshaw, 2011)。

雖然有許多研究提到過輔助溝通系統的溝通版面與內容 (Hough

& Johnson, 2009; Lund & Light, 2007; van de Sandt-Koenderman et al., 2007a; Wallace & Bradshaw, 2011),但在溝通版面層數與溝通內容設計 上差異頗大。有的輔助溝通系統的版面設計只有三層 (Wallace et al., 2010) ,有的多達五層 (van de Sandt-Koenderman et al., 2007a) ,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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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內容有以類別(如食物、行動、物品、地方和問題) (Hough & Johnson, 2009)、基本需要(如疼痛、餓、渴或上廁所) (Wallace & Bradshaw, 2011) 或不同環境的活動(如超級市場、遊戲、衣物、地毯、電器、大型購 物中心等不同購物環境下的購物活動) (Hedvall & Rydeman, 2010) 來 設計。雖然輔助溝通系統的溝通版面與內容設計上沒有統一的標準,

但在設計上需要符合個別化的溝通需求 (communicative needs) ,並 且以語義處理 (semantic processing) 的原則來分類與組織 (van de Sandt-Koenderman et al., 2007b) 。可依個案能力和非正式的溝通需求 調查或臨床晤談時個案、家人或照顧者提供的資訊,確認自我照顧、

家庭照顧和家庭角色,以及在娛樂、學業、職業和/或社區任務導向 的溝通需求。所包含的溝通字彙應先被確定,以反應個案特殊的溝通 需求,且字彙範圍足夠應付溝通需求。也需考慮每一溝通版面中溝通 符號的數目,確保個案能力在同一時間下可選擇的數目,最後取決於 個案對圖片的識別能力,使用圖片、繪圖或符號來設計溝通版面 (Wallace & Bradshaw, 2011) 。

由以上可知,對於腦傷失語症的輔助溝通系統服務實施,需要考 量個案的認知、視覺、上肢功能和行動能力等因素。團隊成員之間需 要有充份的溝通,使輔助溝通系統的服務實施能獲得充足支持與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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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輔助溝通系統的溝通版面與內容設計上,需要符合個別化的溝 通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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