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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關、建館與影印藏經

536 參見釋妙然編:《民國佛教大事年紀》(台北:海潮音雜誌社,1995),頁 271。

537 參見劉成有:《佛教現代化的探索-印順法師傳》(台中:太平慈光寺,2008),頁293-294。

538 參見釋東初:<所希望於臺灣省佛教分會者>、<了解臺灣佛教的線索>、<中國佛教 會派員察訪各縣市支會之報告>,收於《人生》復刊第一卷(第三卷)第一期(北投法藏寺:人 生月刊社,1950.2.15),封面;頁 4-5;頁 10-12。

539 同上註,頁 5。

540 參見釋東初、李子寬、釋修振:<中國佛教會派員察訪各縣市支會之報告>,收於《人 生》復刊第一卷(第三卷)第一期(北投法藏寺:人生月刊社,1950.2.15),頁 10。

541 參見釋東初:<章嘉活佛到臺北>,收於《人生》第二卷第一期(北投法藏寺:人生月 刊社,1950.1.10),頁首-2。

一、三年的閉關歲月

或許是疲憊於多年來忙碌緊張的生活,加上為了「實現他深入經藏的宿願」,

「預備找個地方閱藏自修」以資充實涵養之用,所以在「對各縣市佛教支會的考 察和督導工作歸來之後」542,釋東初便準備了閉關的相關工作。據釋成一當時的 報導,可知其閉關之目的在於融會古今僧制的改革,如其言:

我這次掩關自修,既不專修念佛,也不專參禪,我想從如來親宣的廣大經藏海中,

探求得佛教真實義理的崇高的圓融的最高原則,以作將來行世攝化的準繩。同時現 代的僧制,太不適合潮流了。我想根據佛陀的遺教,參合古今大德們的訓示,研擬 出一個能够配合三民主義新中國的僧制大綱來,以為將來改革僧制的張本,以上就 是我這一次掩關的動機和目的。543

從民國三十九(1950)年的農曆十二月八日初始,一直掩關至三年後 1954 年的一月十日出關544為止,釋東初至少撰寫了近百篇包含不同主題的文章545。就 其所發表的相關內容看來,涵蓋教理、教史、教制與時論的面向,確實仍有不少 專文是關涉「佛教真實義理」,乃至作為倡議「改革僧制的張本」;這些篇幅多為 提供《人生》刊載的專文,大致蘊富慷慨高昂的理想性格,並在正視「文化的功 效,具有傳播及感化的力量」546之重要,為落實他所體認「復興佛教,必需從佛 教文化教育著手」的方向,嘗試開拓「一個精神旺盛的佛教文化,領導中國未來 社會文化及世界文化的新生」547

這些論述成果的品質優劣,固容見仁見智之評論,但在早期普遍缺乏較具學 術性的文化思想讀物,釋東初能在長期閱讀藏經古籍的背景中,再加以多少吸收

542 參見壽民:<東初法師掩關記>,《人生》復刊第一卷(第三卷)第二期(北投法藏寺:

人生月刊社,1951.3.15),頁 8。

543 同上註。

544 參見釋果徹:<東初老人簡譜>,收於《中華佛學研究第二期》(台北:中華佛學研究 所,1998),頁 8-13。又其於關房中的平時作息,如該文頁 9 所引陳載,可知「每日除早晚課、

閱藏、靜坐、寫作、讀雜藏,會客僅上下午各十分鐘,睡眠六小時。」

545 詳見附錄【貳】釋東初著作繫年表,尤其是此時間範圍內的相關記載。

546 參見苾芻(釋東初):<發揚人類道義文化>,《人生》第三卷第九期(新北投法藏寺:

人生雜誌社,1951.10.15),頁3。另收於《東初老人全集之 5 民主世紀的佛教‧佛教文化之重新‧

蔣總統與佛教》(台北:東初出版社,1990),頁 380。

547 參見釋東初:<開拓佛教文化為興教之根本>,《人生》第六卷第一期(新北投法藏寺:

人生雜誌社,1954.1.10),頁 5。

日本學界的研究成果,持續提出兼具專著與通俗傾向的著作,委實已屬不易。正 因如此,是以釋星雲在他出關後所作的評論要說:

法師對於佛教歷史向有研究,閉關期中更寫了不少有系統的歷史研究論文;法師對 於禪學,三年來也寫下不少鴻文。「地藏經概說」一書,更是能契理契機;「阿含概 說」,把原始佛教作了一次通盤的探討。

法師閉的是般若關,對於大般若經曾精心研究,所作「般若系觀」把六百卷大般若 經有條有理的分劃清楚,「般若心經思想史」一書,其真知灼見,更為研究般若的 學者必讀之書!548

姑且撇開釋星雲在此延伸讚譽其「為國為教那股洋溢的熱情,以及對救國興 教的主張。其見解之遠大,悲心之懇切,」「有勇氣,有毅力,有主張,有過去 光榮的歷史」549之詞。單就釋東初處於孤身來臺並無多大勢力的背景,能夠「孑 然一身在北投法藏寺閉關,但仍不忘弘法,一面辦著人生雜誌」550,同時持續撰 寫眾多有關推展佛教改革與文化教育事業的著作,其事蹟亦足以不愧納子之本 分。承此,再據以回顧釋智光在其入關之初,曾說他是由於「遠察國際的動盪搖 揚,近窺海內的波瀾浩瀚,頓然發心掩般若關。欲從己窺大事,實行透過一番,

視見自己的本來面目,然後乃能直指他人的天真佛性」551,而且亦能圓滿完整的 關期,並交出相關的著述成績,至少也不算是虛度精進自修的光陰了552

二、籌建中華佛教文化館

548 釋星雲:<東初法師出關記>,《人生》第六卷第一期(新北投法藏寺:人生雜誌社,

1954.1.10),頁 27。

549 同上註。

550 引自蔡念生:<恭悼 東初老人>,收於《東初老和尚永懷集附總目錄》(台北:東初 出版社,1991),頁 147-148。

551 參見圓明記:<智光老法師為東初法師封關法語>,《人生》復刊第一卷(第三卷)第 三期(新北投法藏寺:人生雜誌社,1951.4.15),頁 7。

552 此可對照江燦騰:《新視野下的臺灣近現代佛教史》(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6), 頁312-316 有關僧侶閉關事蹟的評述分析,江氏的角度固然未必全屬定論,但在部分的事實而 言,閉關者的治學方法與時代意識,對其沈澱成長的幫助仍是不可忽略的重要之處。撇開養德修 行的面向,如果閉關者僅是藉著形式來美化自身的神聖性,忽略了反省與思維的深入探索,那麼 其行徑是否屬於剋期取證的精進辦道,恐亦不免令人增添疑問了。

553 若要對此一道場予以定位,則可權借當時釋曉雲之敘述得知:「臺北中華佛教文化館是

釋東初在歷經「三年坐關忘出入,一朝開門見天涯,萬象森羅全體露,何疑 擊竹笑桃華」554的過程後,他開始準備籌設自己立足的道場根據地。約在出關該 年的四月十三日,終於覓得屢經探尋後屬意之處,「先向陽明山管理局承租北投 光明路山坡地幾百坪,親披荊棘,移沙石,幾經開墾、整理,闢為建築基地」555。 此一日後聞名的中華佛教文化館,原本取名為般若院,後為強調發揚佛教文化的 理想,故欲改為中華佛教文化會館,再經友人的建議定名為中華佛教文化館556。 此雖僅在改其稱呼而已,但亦多少可見主事者意識中所獨鐘理念之型態。據刊於 民國四十四(1955)年一月十日《人生》的啟事所云:

佛教為東方文化重鎮,影響於我國文化特深,大陸變色後,佛教文化頻遭摧殘,今 欲挽救人心,振興民族精神,首宜發揚佛教文化。東初法師有鑒於此,乃擇於北投 公園邊境,籌建「中華佛教文化會館(亦名般若院),整理佛教經藏,蒐集佛教圖 書,編印佛教名著。以其運用佛教文化真理,溝通世界文化,促進人類道德之進步,

確定世界永遠和平之基礎。並望各大善士予以協助,玉成此舉,功在人間。557

從此可知,他發起籌建此一道場的著眼點,正在於進行「整理佛教經藏,蒐 集佛教圖書,編印佛教名著」等文化工作。自此之後,尾隨該年二、三月間的破 土興建工程558開始,正式擔任基隆靈泉寺首次的傳戒559,乃至國內外佛教交流互

一具有規模之影印《中華大藏經》,和成立《民國高僧傳》編篡委員會之組織。」參見釋曉雲:

<現代中國佛教文化概述>,收於氏著《佛教與時代》(台北:原泉出版社,1997),頁 155。

554 引自釋智光:<開關法語-為東初行者於北投法藏寺閉關三年期滿開關->,《人生》

第六卷第二期(新北投法藏寺:人生雜誌社,1954 年 2 月 10 日),頁 34。

555 參見釋果徹:<東初老人簡譜>,收於《中華佛學研究第二期》(台北:中華佛學研究 所,1998),頁 14。隔(15)頁所述其 1955 年事蹟時,則有引其日記所云;「破土興建平房形式 的『中華佛教文化館』,作為推展佛教文化事業、續佛慧命、弘法利生之基地。」

556 如其摯友釋樂觀回憶為該館在緬甸迎請玉佛一事時所言:「記得去年(按:1955)新年 第二日東初法師給我寄來一封航信,說他近想在北投風景區創建一所「中華佛教文化會館」,專 心致力於佛教文化事業的發揚,……但我對文化會館這個名稱,主張把「會」字取消,就用「佛 教文化館」名稱,還比較雅趣,東初法師,對我的意見也表示同意。」參見釋樂觀:<中華佛教 文化館緬甸迎佛記-自由中國佛教的喜劇->,《人生》第八卷第三期(新北投法藏寺:人生雜 誌社,1956.3.10),頁 19-20。

557 《人生》第七卷第一期(新北投法藏寺:人生雜誌社,1955.1.10),頁 27。

558 參見釋果徹:<東初老人簡譜>,收於《中華佛學研究第二期》(台北:中華佛學研究 所,1998),頁 15。

559 此一傳戒活動的經過,請參見釋廣慈:<基隆靈泉寺傳戒特寫>,《人生》第七卷第六

560的多種事務,便由此而開始發展了起來。當時,中華佛教文化館舉行殿宇落 成與佛像開光典禮的時間在民國四十五(1956)年的四月二日(星期一),到會 者逾五百人以上561。應邀到場的釋道安在此稱讚「中華佛教文化館」的發起,乃

「是名符其實」的一樁文化事業;他認為從人生雜誌之發行,以及影印佛教大藏 經等佛教文化事業之表現上,在館址未籌備建築之前,釋東初實已做了不少佛教 文化事業,因此此一硬體所包含的精神,實可算得上是富有象徵意義的一座現代 指標562

這種稱譽自難避免應景話語之傾向,但釋東初籌建此平房形式的建築之後,

原本「先有佛殿及客廳各一幢,繼於民國四十九年秋季,影印大藏經正續兩編完 成之後,復建印藏紀念堂二層樓房一座」。在此直至其生命結束的經營歷程,不

原本「先有佛殿及客廳各一幢,繼於民國四十九年秋季,影印大藏經正續兩編完 成之後,復建印藏紀念堂二層樓房一座」。在此直至其生命結束的經營歷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