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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閩南媳婦的早餐幫結群

第四節 閒聊以外的活動

本文中的報導人,除了早晨的聚會閒聊之外,她們有時候也會等蔡姊早餐店

打烊之後,相約一起去逛菜市場、一起吃午餐,或是一起搭火車到新竹市逛街。

在 2012 年,筆者也曾經參與了她們的一場午餐聚會(見圖 32、33)。她們聚會的 動機是為了慶祝一位共同朋友李姊48的位在竹南鎮的新居落成。當筆者與王大姊 連絡時,聽聞她隔天要參加聚會,便主動提出請求,希望可以參與。當天,筆者 從新竹搭火車至竹南火車站,而王大姊(筆者的堂姊)到車站來載我,一起前往 李姊家。聚會的餐點是由王大姊訂購頭份鎮一間知名餐廳的 pizza,再由蔡姊取 餐,拿到李姊家中。餐點的費用,則是由大家均分。參與聚會的有主人李姊、李 姊的兒子(大約 1 歲 4 個月左右)、蔡姊(見圖 47、48)、陳大姊、陳大姊的小兒 子(大約 11 個月大,見圖 49),以及筆者。聚會當天,小王姊因為小女兒(大約 11 個月大)發燒,所以沒有出席;而當時小陳姊則已遷居回屏東。聚會當天而我 們抵達的時候,陳大姊已經帶著小兒子在李姊家的客廳裡泡茶聊天了。透過聚 會,筆者也觀察到她們對於彼此的熟悉與關心(參考附錄 4 之早餐幫的聚會)

圖 47 早餐幫的聚會 1 資料來源:研究者拍攝

48 李姊,也是早餐店的常客之一。來自南投縣的李姊,父母親皆為閩南人,與家住苗栗的先生結 婚後,才搬到造橋。李姊原先與婆婆同住,在 2012 年才與先生另購新居於竹南。她與早餐幫的 報導人相互認識,但在本研究開始進行時,適逢李姊懷孕臥床安胎期間,所以沒有納入研究對象

圖 48 早餐幫的聚會 2 資料來源:研究者拍攝

圖 49 陳大姊與她的小兒子 資料來源:研究者拍攝

在訪談的過程中,筆者問到閩南媳婦除了早餐聚會以外,生活中還有哪些互 動時,王大姊表示,她們曾經在聊天過程中提到「標會」。蔡姊和王大姊都有標

會的經驗,但是陳大姊、小陳姊、小王姊則無。於是由王大姊和蔡姊先後擔任會

標會,在法律上名為「合會」,民間則俗稱「互助會」、「標會」,是一種

50關於標會的說明,引用自陳冠妤,2004,台灣大學法律學研究所碩士論文。文中提到台灣自清 末以來,在民間即有合會的金錢往來活動,且到 1980 年代,合會相當盛行,但是倒會風波不管是 質或量卻也是屢屢創下新高。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的標會,解釋為由會員共同組成的儲蓄 會,定期集會,繳納會款,每次輪由付出最高利息的人取得該期儲金。可分內標與外標兩種方式。

狀況。標會具有一定的風險,且倒會時有所聞,在此姑且不論。對於阿美族女性 結拜,或是本研究的報導人而言,每月的基金與競標活動,讓女性的結群關係不 只存在於情感交流,也可見她們對於群體的認同與信任。另一方面,女性透過參 與標會,也展現個人經濟自主的一面。

第五節 小結

對於筆者與王大姊、陳大姊、小陳姊、小王姊而言,早餐幫結群代表著移居 頭份的她們,一個全新社交網絡的開展;但是對蔡姊而言,她的早餐店陸陸續續 有固定的女性顧客,聚集,而且大多是以家庭主婦為主。她們因為送孩子上學而 外出,也順便在學校附近用早餐。所以他曾提到,本研究的早餐幫,是她店裡的 的 「第四屆」。但何以用「屆51」來表示?筆者認為,對於早餐店的經營者蔡姊 而言,從過去到現在,當女性顧客來店的次數頻繁時,她們可能因為聊天而認識,

甚至將活動延伸到早餐店以外用餐或聊天;然而,當她們因為孩子從附近的學校 畢業,她們減少了來店的次數,也減少和蔡姊的接觸。這些來來去去的女性顧客,

就像學生修業期滿畢業了,而結群也就屆滿了。不過,雖然這一屆結群的女性離 開了,卻可能又有新的一群顧客在早餐店裡建立友誼,於是新的一「屆」結群就 產生了。例如在第四章第四節中出現的李姊,就是屬於「第三屆」的成員。而第 三屆的李姊,和第四屆的早餐幫都曾經一起在店裡用餐、聊天,也是透過蔡姊的 關係,所以相互認識。但是若以出現的時間點,以及結群互動關係而言,李姊和 第四屆早餐幫仍是有前後屆的差別。蔡姊說:

我們做生意啊,客人也是來來去去,蠻正常的。她們帶小孩這段時間會 出現,如果小孩沒有讀這邊的學校,去別的地方上學,就像王大姊的小孩不 念這邊,那麼她以後來的機會可能就比較少。有的小孩讀國小、國中都畢業 了,媽媽可能就偶爾經過來一下,就不會定期的來,就比較沒那麼密集。(蔡 姊 1971-)

早餐店何以能促成女性結群,除了在地理位置上鄰近學校,店面屬於開放式 的空間,以及早餐餐點價格平易近人以外,早餐店經營者蔡姊的人格特質,以及

51 根據國語辭典,屆,做為量詞具有兩種意義,一指計算定期舉行的會議或活動的單位。如:「本 屆代表大會」「第五屆運動會」。二指計算具有某種身分或擔任某種職務期間的單位。如:「他是

女性對於家庭以外的空間需求也可能是一大因素。筆者在幾次的訪談過程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