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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Super Junior 偶像文本分析

第四節 迷與偶像的想像關係

一、 E.L.F.對 Super Junior 的情感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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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迷與偶像的想像關係

在如此豐富的應援文本中,E.L.F.究竟將自身的角色定於何位?為何個人的 情感能引發自覺,將自我身分擴充解釋為 Super Junior 的守護者,並且與 Super Junior 承擔所有的成敗;E.L.F.又是如何看待 Super Junior 的敘事內容(本研究之 初級與次級偶像文本)?

根據本研究問題二:E.L.F.如何看待與 Super Junior 的關係?以及兩子題:

1. E.L.F.對 Super Junior 有哪些情感結構?引發了何種想像與情感認同?其 類型和屬性為何?

2. E.L.F.對自身的生產性行為有何看法?其意義為何?

以下將從 E.L.F.對 Super Junior 的情感認同著眼,進一步確認的情感的類型 和屬性,最後針對 E.L.F.對自我生產的應援行為有何詮釋,了解 E.L.F.於 Super Junior 偶像文本中所處的位置。

一、 E.L.F.對 Super Junior 的情感結構

(一) 由個人經驗出發的矛盾情感

我在三輯《SORRY, SORRY》時被 MV 吸引了,因為質感非常之好,沒有看 過這樣的方式、服裝、手法,其實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們是誰,只是視覺上吸引我,

後來發現是 Super Junior 之後,我就先譏笑他們了。因為其實他們剛出道的時候 我就知道這個團體,我知道他們人很多,而且有點想要走傑尼斯194這種路線發 展,我本來對他們很感冒,加上全民最大黨又在模仿他們,變成我們班都在笑他

194為日本大型男偶像經紀公司,偶像風格偏向柔美、斯文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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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這個風潮,可是到金曲獎之後,我的情感就慢慢轉變了。(佳潁)

其實我一開始是以嘲笑的心態在看他們,是我姐姐先喜歡上的,她就強迫我 選一個喜歡,我一開始選韓庚,過一個禮拜覺得圭賢比較好。(牛奶)

當時《SORRY, SORRY》這首歌在大街小巷上都聽得到,所以我注意到這首 歌,但真正吸引我注意的是看到 Super Junior 2009 年來金曲獎表演,但當時只是 以一個單純的表演看。(詩穎)

我是金曲獎之後認識他們的,但一開始覺得怎麼那麼多人,分都分不清楚,

之後朋友常 PO 他們的歌和影片,說他們的歌不錯聽,才漸漸認識他們。(Penny)

受訪者多從《SORRY, SORRY》開始注意 Super Junior,而該曲發行同年(2009) Super Junior 來台擔任金曲獎嘉賓則加深認識他們的慾望。由於 Super Junior 無論 外貌(以偶像身材標準來看不符資格的神童)、曲風、或是最令人第一眼注意到 的團員數,都與過去對偶像認知的個人經驗有所差異,起初以嘲弄、模仿的方式 作為與他人聊天的話題。

持續觀察一段時間後,漸漸產生了矛盾的心態,發現 Super Junior 除了上述 起初令人難以接受的特色,更包含了許多以往偶像缺乏的特殊之處,如偶像的真 實性、與歌迷頻繁的互動、隨手可得的影音資源等等。

一開始並不認識這個團體,只是覺得他們現場的互動很可愛,是很真實的,

覺得他們好像真的很親民。韓國藝人的私下影片很容易找得到,在 YouTube 或 土豆網都有,資源太隨手可得了。(阿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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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實境節目像是《Full House》,195這些鏡頭會讓我覺得他們很像我們一 般人,他們在節目上表現出來的打鬧、言談的方式,會讓我覺得好像是我生活中 的朋友,因為我跟我朋友也是這樣子的,所以我會覺得他們跟我們非常接近。(詩 穎)

綜藝節目幫我了解他們每個人的個性、團體的風格,還有行事作風。我覺得 twitter 是很可怕的工具,因為這會產生假想的社會距離,讓我產生幻覺,覺得我 好像跟你是朋友,但其實根本就不是啊,我回覆他的語氣都會變得好像是他朋友。

(MOMO)

像《人體探險隊》、196《至親筆記》,197慢慢的越來越了解他們,跟其他藝人 都不一樣,很生活化,作風也很大膽,呈現他們非常自然的一面,好像會在你生 活中出現的朋友。(Penny)

我會去回應東海的 twitter,因為我很怕沒人回應他,或是他覺得沒人回應 他,我怕他會覺得難過!雖然我不是東海也不認識他,可是我會以我喜歡他們的 立場去想像他的感受。(佳潁)

從 Super Junior 過去的綜藝節目、訪談、活動時的 fancam 以及經營的 twitter 等,各種在網路上能輕易取得的影音資料,讓無論何時開始認識他們的 E.L.F.能 隨時跟上 Super Junior 的個性和歷史,只需熬夜幾晚就可以對他們瞭若指掌,並 且掌握足夠的線索證明其真實性,也說明認識 Super Junior 時間的先後和長短並 非是成為 E.L.F.的門檻,時間差距可以透過大量的影音資源彌補未來得及參與的

195為 2006 年 Super Junior 與外國人共同生活的實境節目。

196為 2007 年到 2008 年 Super Junior 以各種科學方式實驗生活謠言的綜藝節目。

197為韓國綜藝節目,內容為讓偶像團體的成員消除不和,Super Junior 於 2009 年應邀該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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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刻。同時,E.L.F.也從這些作品中發現 Super Junior 的真實感與親民程度超越對 偶像的既定印象,這樣的感覺拉近了彼此的心靈距離,如文獻所說,偶像如平常 人般的自然互動讓迷擁有足夠的訊息涉入偶像的生活,這樣的特性讓迷逐漸混淆 了偶像與朋友的界線,迷的位置從台下的崇拜者轉變為後台的旁觀者,感受偶像 與自己的親密程度,發展一種「想像的朋友關係」。而此種類似朋友的情感,其 實是源自於對 Super Junior 某項精神的憧憬。

(二) 初步憧憬情感

我覺得他們不管是做自己的事情還是團體的事情都很認真,很努力的完成工 作,透過私下拍的影片可以看得到他們的用心,像幕後花絮那些都是很真實地呈 現他們的想法。(詩穎)

我會很喜歡他們是因為我覺得他們剛開始成立的時候是一個不被看好的團 體,但他們一起努力到現在的樣子我很喜歡。利特說過,他們每一張專輯都要當 成是最後一張來做,我覺得這種精神很感動。(阿蘇)

Super Junior 也是熬了一段時間才出頭,因為經紀公司本身太強,公司裡有 很多有名的前輩,跟東方神起比起來,他們簡直就是瑕疵品。他們不是每個人都 一百分,但加起來可以發揮很大的綜效。(MOMO)

我很佩服他們有夢想也很堅持自我,我覺得人有夢想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 要不要實現就是另一件事了。當我遇到困難時這會變成我突破的動力,我現在對 未來沒有什麼憧憬,但會因為他們而開始對未來有希望,能實現夢想真的很了不 起。(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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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在一起,利特一個眼神,銀赫就馬上知道要幹嘛。2010 年金唱片沒有得獎,

利特把本來要講的得獎感言的小抄偷偷塞回袖子,我一看到眼淚就掉下來。我覺 得那是一場騙局,對我們來說很不公平,我難過了好幾天。(牛奶)

圭賢在強心臟有說,他剛開始進去利特對他不好,他在台上忍著沒有哭,200 我看了覺得很不忍,很感動。希澈去當兵的時候,利特哭得要死,我從來不會懷 疑他們的情感是假的。(阿蘇)

《人體探險隊》眼淚那一集他們講很內心的世界時,201還有看到圭賢車禍的 畫片,配合歌迷做的影片,配的音樂和文字,讓我覺得歐巴202活下來了,真的非 常感謝。(詩穎)

強仁當兵或是他們遇到什麼挫折的時候,我們陪他們一起度過,那種心情,

我都會很激動很興奮,覺得我們是一體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陪著他們,

不會離開。前年的金唱片大獎被黑掉,利特哭了,希澈安慰他,這種私底下的情 誼都讓我很感動。(Penny)

透過進一步陳述,可看出 E.L.F.對 Super Junior 的情感漸漸進入核心,並設 想成員的感覺,甚至自我套入其中;E.L.F.以「當事者」的方式觀看 Super Junior 的展演,包含舞台上的表演和舞台之外的情感表現,覺得自己和他們為一體,參 與 Super Junior 的所有經歷,共同面對挫折與挑戰,賦予自己在這個偶像文本中

200見本研究第四章第一節之一(頁 45)。

201《人體探險隊》第八集主題為「測試眼淚」,為了收集眼淚樣本,以最愛哭的銀赫和厲旭為目 標,其餘成員以「神童單飛、Super Junior 面臨解散」為題串通,演出激烈爭吵的戲碼,成功讓 銀赫和厲旭流下眼淚,同時也意外讓 Super Junior 說出對於成員情誼的真正想法,以及彼此關愛、

包容,並堅持永遠一起走下去的心情。

202韓文「哥哥」之意,為女生稱呼較親近的年長男性(有無血緣關係皆可)之專屬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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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動位置,這些感受在 E.L.F.與 Super Junior 共同參與的次級偶像文本中(演 唱會)更加深刻:

四巡的時候在《Our Love》排字203的時候我哭了,我那時一直盯著利特看,

我看到他哭了,我覺得他們有感覺到歌迷的愛。(牛奶)

我記得二巡時,東海和利特都哭了,我想應該是他們覺得付出有得到歌迷的 回應,看到他們哭,我也會想哭。(詩穎)

希澈在台北站三巡的時候跑出來的時候,他哭的時候我的眼淚也自動的掉了 出來。他的眼眶泛紅,抱著利特哭了。我完全能體會當時他的心情,身為花瓣204 的我,那一瞬間就哭了。看演唱會的時候,和他們的對話,還有演唱會上的應援,

那種群體的互動感,我覺得他就像是在對我本人講話。(Penny)

我曾經有一瞬間覺得全世界只剩下我跟他,就是二巡東海哭的時候,很難忘 很感動,我覺得很多事情沒有當下感動,是沒辦法形容的。(佳潁)

我第一次去演唱會看到寶藍海的時候很感動,這是我們的驕傲。二巡呈現出 來的感情是最真實的,所以東海哭的時候真的蠻感動的,他真的是看到排字了,

沒有想到他第一次來,大家這麼有系統有規劃的呈現,也驚訝自己有這麼高的知 名度,台灣的 E.L.F.都在默默的支持我們,所以我也有哭。(MOMO)

因此能夠推論:從第一眼認識到成為 E.L.F.、從局外人到局內人甚至是(設

203指 2012 年演唱會台北站的排字應援。

204希澈是 Super Junior 中行事風格相當特異的成員之一,在尚未出道前,便將支持他的人取名為

204希澈是 Super Junior 中行事風格相當特異的成員之一,在尚未出道前,便將支持他的人取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