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年）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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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俄羅斯研究所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林永芳教授.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政治. 大. 立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A Study of the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生：蕭力榮中華民國一百年七月.

(2)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3)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謝誌謹獻給我最深愛卻在我研究所入學之時驟逝的母親林美麗女士。同時感謝所有伴我完成研究所碩士學位的老師、家人以及眾多好友與同學。蕭力榮謹誌中華民國一○○年七月.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4)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5)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論文名稱：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 頁數：204. 校系所組別：國立政治大學俄羅斯研究所畢業時間及提要別：99 學年度第 2 學期碩士學位論文提要研究生：蕭力榮. 指導教授：林永芳教授. 論文提要內容：歐洲社會民主主義與共產主義皆源自馬克思的社會主義，俄羅斯無產階級革命成功後使得兩者在實際作為中開始分化。隨後社會民主主義在西歐議會制度中得以持續發展，而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東歐則被蘇聯納入共產. 政治大方式是由社會民主主義更新發展成為更符合現代政治價值的「第三條立. 主義陣營之中。然而，歷經近百年的實踐後兩者終究殊途同歸，其同歸的. ‧ 國. 學. 路」，尤其蘇東劇變後的 20 年間，東西歐的左派政治皆已趨於穩定，特別是東歐各國的共產黨繼承政黨在社會民主化後，更能相繼以聯合政府的方. ‧. 式取得上臺執政的機會。. y. sit. Nat. 其中最受國際關注的，便是摩爾多瓦共產黨於 2001 年 2 月 2 日在國. io. er. 會選舉中獲得眾多選民的支持，在國會 101 席中取得 71 席的絕對多數，令其有權單獨組成政府，更尤甚者，推舉出自家的共黨總統沃羅寧；2005 a. n. iv l C n 年沃羅寧二度蟬連總統職位，並由摩共繼續組成政府。自 2001 年起至 2009 hengchi U 年已連續執政八年，從執政前摩爾多瓦的政治背景、摩共得以重新回朝的原因探究，到其執政後國內外政治的重要議題，皆是本文專章著墨的重點。本文認為：第一，社會民主主義在後蘇 20 年中，積極從事理論與實踐的改革，在老左派與新右派之間已經走出新的「第三條路」；第二，研究摩共得以重新上臺的因素，除了本身對於政治制度的探索與改革之外，轉型時期的經濟危機與府會之爭，以及共產遺緒效應皆為主因；第三，摩共執政八年在經濟調息與外交政策的表現上成績斐然，但逐年下降的民主化評比卻突顯出共黨一貫僵化的政治思維，外加第二任期的經濟表現停.

(6)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滯，導致摩爾多瓦共產黨最終還是淪為最大在野黨。. 關鍵字：社會民主主義、摩爾多瓦共產黨、沃羅寧、德左分離問題、推特革命.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7)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Title of Thesis: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Total pages: 204 Key words: Social Democracy; Party of Communist of the Republic of Moldova; Vladimir Voronin; Separatism of Transnistria; Twitter Revolution Name of Institute: Graduate Institute of Russain Studies Graduate Date: July, 2011 Name of student: Hsiao, li-long. Advisor: Dr. Lin, Yung-Fang. Abstract:. 政治大 Socialism. However, they had come to a parting of the ways after the success of 立 Both Social democracy and communism are derived from Karl Marx’s. ‧ 國. 學. the proletarian revolution in Russia. Social democracy continued to develop under the parliamentary system in Western Europe, while communism thrived. ‧. in Eastern European countries, which were controlled by USSR after WWII.. y. sit. Nat. Coming into the 21st century, however, the two reconciled and have once again. io. er. merged and redefined themselves as “the Third Way”, which adapts itself to certain modern political values, a and it had been growing steadily in the first. n. iv l C n two decades following the dissolution Union. In Eastern Europe, h e nofgSoviet chi U. successors of communist party have adapted themselves to this “Third Way”, which helped them come into power one after another by forming coalition governments. Among them, it was the Party of Communist of the Republic of Moldova (PCRM), which attracted international attention. The PCRM has won an absolute majority, gaining 71 out of a total of 101 seats, in the 2001 Moldovan Parliamentary election, enabled it to form the government, as well as, electing its very own communist President Vladimir Voronin. In 2005, the PCRM has.

(8)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once again won the election, and made President Vladimir Voronin re-elected to a consecutive term. The PCRM was in government between 2001 and 2009 for 8 years, and this research will look into a wide range of issues including the political background of PCRM, accounts of its regaining of political power, and important decisions of domestic and foreign policies made by the PCRM government. The first part of this research argues that social democracy had been actively reforming both in theory and practice in the two decades after the. 政治大 to the Old Left and the New Right. The second part argues that PCRM’s return 立 dissolution of USSR and it has successfully created a “Third Way” as opposed. ‧ 國. 學. to office can be attributed to its self-reformation, economic crisis, confrontations between the President and the Parliament in the period of. ‧. transition, as well as, the communist legacy. In conclusion, it is argued that,. y. sit. Nat. although, PCRM government has made great achievements in foreign policies. io. er. and in restructuring economy, Moldova’s score on democracy has worsened during its time in government, a reflecting the ossified political ideology of. n. iv l C n communist party. It is this ossified h epolitical h i U alongside with the n g cideology. economic stagnation in its second term that led to the defeat of PCRM in the 2009 election and sent it back to opposition majority in the Parliament ultimately..

(9)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目錄第一章緒論…………………………………………………………………1 第一節研究背景、動機與目的…………………………………………1 第二節研究途徑、方法、範圍與限制…………………………………7 第三節文獻回顧…………………………………………………………12 第四節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22 第二章社會民主主義發展與更新…………………………………………27 第一節社會民主主義和共產主義之淵源………………………………28. 政治大第三節摩爾多瓦共產黨之「革新社會主義」…………………………62 立. 第二節社會民主主義之更新：第三條路………………………………48. ‧ 國. 學. 第四節小結………………………………………………………………68 第三章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第一任期……………………………………70. ‧. 第一節摩爾多瓦共產黨分裂與重建……………………………………71. y. sit. Nat. 第二節摩爾多瓦 2001 年國會與總統大選………………………………81. io. er. 第三節施政表現…………………………………………………………93 第四節平衡外交………………………………………………………101 a. n. iv l C n 小結………………………………………………………………117 hengchi U. 第五節. 第四章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第二任期……………………………………119 第一節摩爾多瓦 2005 年國會與總統大選……………………………120 第二節施政表現………………………………………………………130 第三節摩爾多瓦推特革命……………………………………………144 第四節小結……………………………………………………………157 第五章結論………………………………………………………………159 附錄：附錄一哥薩克備忘錄俄文版……………………………………………164.

(10)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參考文獻……………………………………………………………………180 圖表目錄：圖 1.1 研究架構圖…………………………………………………………23 圖 2-1.1 社會民主主義與共產主義之關係…………………………………29 圖 2-2.1 左派政治在政治光譜中的移動……………………………………57 圖 3-2.1 摩爾多瓦 2001 年獲得議會席次之政黨得票結果………………91 圖 4-1.1 摩爾多瓦 2005 年獲得國會席次之政黨得票結果………………124 圖 4-2.1 摩爾多瓦國內生產總額（GDP）指標……………………………134. 政治大圖 4-2.3 摩爾多瓦公部門中貪腐問題……………………………………149 立. 圖 4-2.2 2008~2009 年公共服務效率……………………………………140. ‧ 國. 學. 表 2-2.1 西歐與東歐社會民主主義之比較…………………………………60 表 3-2.1 摩爾多瓦獨立後之總統及黨籍……………………………………88. ‧. 表 3-2.2 2000 年總統大選…………………………………………………89. y. sit. Nat. 表 3-2.3 2001 年國會大選選舉人數資料…………………………………89. io. er. 表 3-2.4 2001 年國會大選競選各黨派得票與席次分配…………………90 表 3-3.1 自由之家的轉型國家評比與平均分數：摩爾多瓦，2001~2005 a. n. iv l C n 年……………………………………………………………………………99 hengchi U 表 3-3.2 自由之家民主分數指標…………………………………………100 表 3-4.1 摩共執政前摩爾多瓦參與歐洲相關組織及協定之進程………112. 表 3-4.2 歐盟社區援助計畫金援摩爾多瓦之項目及金額統計…………114 表 4-1.1 2005 年國會大選選舉人數資料………………………………122 表 4-1.2 2005 年國會大選競選各黨派得票與席次分配………………123 表 4-2.1 自由之家的轉型國家評比與平均分數：摩爾多瓦，2005~2009 年……………………………………………………………………………133 表 4-2.1 2005~2010 年摩爾多瓦 GDP 與工農總產量……………………136.

(11)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表 4-2.2 2005~2009 年摩爾多瓦政府支出項目（佔 GDP 及政府總支出比例）…………………………………………………………………………139 表 4-2.3 退休金供款收入與支出（佔 GDP 之百分比）…………………142 表 4-2.4 2005~2009 年人均所得與退休金………………………………142 表 4-3.1 摩爾多瓦 2009 年 4 國會大選月及 7 月國會提前大選結果……154 表 4-4.1 橙色進化與推特革命之比較……………………………………158.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12)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第一章緒論第一節研究背景、動機與目的壹、. 研究背景. 俄羅斯檢方於 2003 年 10 月 25 日將石油公司尤科斯（Юкос）總裁，也是俄羅斯前首富霍多爾科夫斯基（Михаил Борисович Ходорковский）逮捕入獄，並以商業詐欺、逃漏稅以及偽造文書等多項罪行起訴，公司另一重要股東列別傑夫（Платон Леонидович Лебедев）也在同年 7 月因巨額詐欺罪名被捕。2005 年 10 月 31 日，兩人皆被判刑 9 年，同時根據俄羅斯. 政治大為法人逃漏稅款。法院建議依民事訴訟，再分別向列別傑夫和霍多爾科夫立. 聯邦稅務局的要求，莫斯科地方法院決定向兩人追索 170 億 3950 萬盧布. ‧ 國. 學. 斯基追索 1500 萬盧布和 6200 萬盧布個人逃漏稅款。尤科斯公司的處理方面，俄聯邦財產基金會 2004 年 12 月將公司最大的子公司尤甘斯克公司. ‧. （Ю-ганск）的大部分股份公開拍賣，新組建的貝加爾金融集團（Байкал. sit. y. Nat. Финанс Груп.）以 93.5 億美元奪標。隨後，由國營的俄羅斯石油公司（Роснефт）收購貝加爾金融集團，成為尤甘斯克公司股份新的持有者。. er. io. 2009 年 5 月底前美國通用汽車公司（General Motors Corporation, GM） a. n. iv l C n 獲得政府提供 154 億美元的緊急貸款，但同年 h e n g c h i U6 月 2 日通用汽車還是正式. 宣告破產，當時公司總資產為 822.9 億美元，債務則高達 1728.1 億美元。歐巴馬（Barack Hussein Obama Jr.）政府指示展開大規模重整計畫，先後追加 500 億美元紓困資金，協助通用於破產期間重整公司。新通用公司設立獨立信託基金提供公司退休員工健康照護。「VEBA」信託基金取得新通用的 17.5%股份，且有權再認購 2.5%股份；而美國政府承接 88 億美元債務和新通用優先股，取得約 60%新通用股份。美國財政部也有權指派新通用的首屆董事成員。另外加拿大政府也提供 95 億美元，美國和加拿大政府共同持有 72.5%的新通用股份。2010 年 4 月新通用汽車銷量成長 41.1%， 1.

(13)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並宣布已償還美國政府 67 億美元。 21 世紀剛開始的第一個 10 年，我們看到上述二件重要的大事，發生在二個重要的大國。先從尤科斯事件可以發現：第一，此事件暴露俄國過去經濟轉型過分強調私有，導致社會資源越為集中、貧富差距越甚。雖然政府介入不一定能達成調節任務，而且有可能影響市場私人投資動向，但能源產業屬寡佔市場結構，為市場失靈的特殊情況，故政府介入干預市場有其必要性；其二，霍多爾科夫斯基的崛起從很多專家學者的論述中，不難歸結是在俄羅斯私有化進程時，利用許多合法及非法，甚至是法律中的. 政治大來限制這樣的壟斷，市場也很難真正自由化。再看美國通用公司，政府為立. 漏洞來壟斷俄國經濟，包括油氣、動力、冶金和金融業，若非以國家力量. ‧ 國. 學. 顧及其企業倒閉後可能造成巨大的負面效應，不僅於企業宣告破產前就已挹注大量援助金，甚至在通用汽車破產後承接新通用汽車公司，新通用汽. ‧. 車公司無疑成為國有企業，這樣的作法似乎悖於經濟古典主義或是新自由. sit. y. Nat. 主義對於不適者淘汰的立論，尤其在房貸風暴後的美國，似乎面對任何重大經濟問題時，政府在經濟領域中的角色已經越顯吃重。. er. io. 縱觀這 10 年國家和政府力量被迫進入市場調節的情況，本文提出的 a. n. iv l C n 一個重要的研究背景：新自由主義在年代甚至是蘇共 90 年代解體後 h e n g1970 chi U 得到相當程度的發展，但目前已經面臨必須重新審視的瓶頸；在這個斷口再度出現的是社會民主主義，雖然源自馬克思共產主義，但是經過歷史演進後，政治上接納民主議會制、經濟上同意市場功能，不但在蘇聯瓦解後不斷發展更新，更於過去 20 年間在歐洲接連以民選的方式獲得執政權。特別是在東歐這塊曾經竭力脫離共黨獨大的政治區域，人民要如何看待和接受，進而支持社會民主主義，更有甚者，2001 年摩爾多瓦共產黨人黨（Party of Communists of the Republic of Moldova, PCRM）（以下簡稱摩爾多瓦共產黨或摩共）如何再重攬政權，以及執政是否符合民意，故本文意 2.

(14)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即對此種「新左派」的發展、改革、政經和社會等各方面的活動進行討論與分析。貳、. 研究動機. 80 年代末的蘇東劇變讓東歐社會民主主義在定義上有了很大的轉變和灰色地帶，可略分為三類。其一是因為 1940 年代曾在史達林模式下被改造收編，也是最老資格的社會民主黨得以重新活動。第二類為原本專政的共產黨下台後，更換新的名稱和擬定新的黨綱路線重新開張。第三類是原本共產黨的反對派，新建政黨後亦為左翼政治力量的一支；其中，隨著. 政治大力是從前共產黨轉型而來的社會民主黨。立. 日漸的政治轉型，讓社會民主主義在東歐地區得到突破性發展的最主要推. ‧ 國. 學. 波蘭 1993 年 9 月的大選，前共產黨人組成的民主左派聯盟（Democratic Left Alliance）得票率為 20.41%，佔眾議院 171 席並組成聯合政府； 11995. ‧. 年 3 月社民黨籍的奧萊克西（Jozef Oleksy）出任總理，同年 11 月的總統. y. sit. Nat. 大選民左聯盟候選人克瓦希涅夫斯基（Aleksander Kwasniewski）以 51.72%. io. er. 的得票率當選，形成政府、議會及總統都由前共產黨人出任的局面。2000 年克瓦希涅夫斯基再度連任，隔年議會大選改組後的民主左派聯盟黨進一 a. n. v i l n C h 。匈牙利社會黨步得到 216 席上台，2創下歷史紀錄 e n g c h i U 1994 年 5 月贏得 54.14%. 的選票，在議會中有 209 席，與 70 議席的自由民主主義者聯盟聯合執政； 2002 年 4 月及 2006 年大選勝利後兩黨連續執政。捷克不遑多讓，其社會民主黨於 1998 大選以得票 32.31%的比率取得 74 席，並和公民民主黨組成聯合政府，更在 2002 年 6 月大選再次勝選繼續執政。斯洛伐克社會民主主義路線的政黨有民主斯洛伐克運動黨和 1990 年重建的社會民主黨，以及共產黨改組的民主左派黨，2002 年民主斯洛伐克運動黨在議會大選後組 1. 王志連、姬文剛，「從社民黨到民左聯黨：波蘭左翼力量轉變的基本軌跡」，當代社會主義問題， 2006 年第 4 期，頁 50。 2 李增偉，「冷門迭出，波蘭大選結果揭曉」，人民網， <http://www.people.com.cn/GB/guoji/22/84/20010927/570775.html> (2001 年 9 月 27 日) 3.

(15)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成聯合政府，民主左翼黨亦為參政黨。羅馬尼亞 1996 年 11 月大選前由社會民主主義黨執政，2000 年再次重新上台。保加利亞從共產黨改名的社會黨於 1994 年~1997 年，以及 2005 年上台。阿爾巴尼亞社會黨也在 1997 年和 2001 年組成聯合政府。前南斯拉夫地區五國亦呈現一片社會民主主義的「粉紅色」。這樣的共黨回潮現象同樣地出現在小國摩爾多瓦，2001 年 2 月由前摩爾多瓦共產黨改組而來的摩爾多瓦共產黨得票率為 50.2%，取得議會絕對多數 71 席，此事件震撼西方國家甚至是俄羅斯的政界與學界。作者比較. 政治大（1）黨的路線仍是堅持馬列主義和最終建立共產主義。如同摩共中央第立. 摩爾多瓦共產黨勝選與其他共黨回潮國家，歸納出其獨特性有下列：. ‧ 國. 學. 一書記，也是 2001 年上任的共黨總統沃羅寧（Vladimir Nicolaevici Voronin）在摩共四大中所報告：（共產黨勝選）…這決不表明摩爾. ‧. 多瓦共產黨在某種程度上放棄意識形態鬥爭，打算去適應當前的資. y. sit. Nat. 本主義現實或「改良」資本主義。相反地，黨的執政地位和我們要. io. er. 徹底改變政治經濟方針的堅定意志，要求我們必須為爭取人們的頭腦和心靈積極鬥爭…摩爾多瓦已經成為所有歐洲國家中由共產黨人 a. n. iv l C n 重新執政的國家。摩爾多瓦共產黨人的歷史使命在於：要向世人證 hengchi U 3 明，共產主義思想，共產主義運動有著極其美好的歷史前景！. （2）不同於其他社會民主黨的聯合政府，2001 年摩爾多瓦共產黨以國會絕對多數獲得單獨組閣權。承如前三段所述，左派政黨或是前共產黨人上台的國家，多半是以政治協商來推選出各黨的聯合政府，部分聯合政府甚至是橫跨左右兩派政黨。對摩爾多瓦共產黨來說，此種執政形式也不陌生，1998 年 3 月 22 日的議會大選，依選舉法規定得票超過 4%的政黨或聯盟得以進入議會，結果共產黨人黨以 3. 李京洲，「世界、摩爾多瓦、社會主義-摩共中央第一書記弗．沃羅寧在摩共四大上的報告」，國外理論動態，2001 年第 7 期，頁 8、9。 4.

(16)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30.01%的選票得到 40 席，餘三黨分別為競選聯盟民主協議會的 26 席、爭取繁榮民主的摩爾多瓦的 24 席以及民主力量黨的 11 席，4此三黨並隨後組成執政聯盟，迫使議會最大黨的摩爾多瓦共產黨成為議會反對黨。然而 2001 年議會提前大選中壓倒性的勝利，不僅使摩共可以獨立組織政府閣員，從而也確保該黨領袖沃羅寧順利當選為總統。總體來說，摩爾多瓦共產黨 2001 年的成就，在當時一片左派政府執掌的歐洲國家中呈現一股社會主義的「清流」，意即保有對共產意識型態. 政治大出發，希望能夠深入去探討分析摩爾多瓦共產黨，如何在改名和重建政黨立的堅持，以及獨立推舉本黨的政府閣員和總統，本文即是基於這樣的特性. ‧ 國. 學. 後積極發展與改革，進而重獲民心，讓共產黨能在 10 年後以民主選舉的方式和議會政治的途徑再度執政，並藉此主軸做細分和探究。研究目的. ‧. 參、. io. y. sit. 進而得以執政的路徑，來探討下列問題：. er. Nat. 以研究動機的闡發，本文擬依循摩爾多瓦共產黨的成立及發展改革，. （1）社會民主主義和共產主義本為同源同種，其兩派爭議不休的論點為 a. n. iv l C n 何？在歷史的關聯中是如何分化又各有何發展？蘇聯瓦解後兩派是 hengchi U 如何融合與切割？如何以社會民主主義定義現今的摩爾多瓦共產黨？. （2）蘇聯垮台使得中東歐和前蘇聯勢力範圍的國家，無論在政治、經濟和社會各層面都面臨轉型的迫切性。摩爾多瓦在國家政治體制的演變如何承受轉型的衝擊？是否摩共上台前的二任總統及其議會無法制定相應的政策，並且引發府會衝突？相反地，摩共自重建政黨到執政為何較得人心？摩爾多瓦共產黨黨綱的更新、歷年的競選綱. 4. 顧志紅，列國志：摩爾多瓦(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4 年)，頁 90~91。 5.

(17)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領，以及共產黨代表大會上的重要闡述…等等，其重要內容又為何？（3）外部因素要注目的是影響摩爾多瓦的國際環境，畢竟摩爾多瓦在歷史、經濟資源和地緣政治上與周遭大國的關係難以開脫，這些外部的作用力也是本文輔以討論摩爾多瓦共產黨上台執政前後的重要客觀因素，尤其要問的是摩共對外政治路線與俄羅斯分合的原因為在？與歐盟之關係又為何？（4）最後檢視摩爾多瓦共產黨各項執政成果，政治、經濟和社會等內在環境之衝突是否得到緩解？在執政 8 年後淪為在野的原因有哪些？. 政治大. 2009 年著名的推特革命（Twitter Revolution）與同年兩次議會大選. 立. 的關係為何？. ‧ 國. 學. 針對上列各問題逐項分析解答，得到本文的主要論點：第一個問題處理的是社會民主主義：建構歐洲地區經由社會民主黨實踐得到發展，而且. ‧. 直至今日演變為「第三條路」的路徑，做為本文闡發的理論；結合摩爾多. sit. y. Nat. 瓦共產黨改革後的社會民主主義路線，透過意識形態的思考，觀察以摩共繼承政黨自居的摩爾多瓦共產黨對於馬列主義的新論述，以及定位自身在. er. io. 左派政治力量的角色。a. n. iv l C n 第二個問題用以檢證上述政黨意識是否得到成功而有效的運作，藉以 hengchi U. 凝聚民意支持的力量；又在執政時期，摩共以共產黨之姿推動民主發展和選前政見執行情況，其中延伸相當重要的第三個問題，分析摩共在避免引爆族群對立的同時，努力在外交上，特別是與俄羅斯和歐盟關係上皆取得顯著的突破。最後第四個問題要反向解讀造成 2009 年摩共下台的根本原因，是否真如媒體報導的，除了無法落實政見中設立的民主和社會福利標準外，黨內更出現重要成員跳槽的現象，加上蘇聯時期共產黨的「老病徵」重現引發民眾的群上街頭反彈，也讓其他政黨有機會奪回政權。 6.

(18)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第二節研究途徑、方法、範圍與限制壹、. 研究途徑. 政治方面的研究途徑，意指對政治研究對象提出一個觀察的出發點，進而歸納與分析。本文的研究途徑包含行為研究途徑、相關性導向研究途徑以及歷史研究途徑。對於社會民主主義的發展和目前運作狀況的評析本文將使用行為研究途徑，如同伊斯頓（David Easton）所認為的，行為主義者要求研究的是政治活動（activity），而不是制度的問題，制度僅為政治的框架，制度內. 政治大點討論社會民主主義和共產主義之間的關連性與差異性，正面地理解社會立. 發生之活動及以制度為出發的行為才是政治學者所要關注的主題。藉此觀. ‧ 國. 學. 民主主義在改革中的「彈性」，例如：社會民主主義早在蘇聯時期就已經接受民主議會制與自由市場的概念，而在今日新自由主主義發展高峰時，. ‧. 更進一步提出符合世勢的全球化；相反地也要指出政治學者對此種中間政. y. sit. Nat. 治模糊性的評論，是否已經得到完整的解讀和定義，與此也就如同本研究. io. er. 途徑所強調的，本文不以條列的方式分析社會民主主義必須具有的特徵模式，而是以其發展的情況和其在東歐國家的實踐，檢視摩爾多瓦共產黨的 a. n. iv l C n 革新社會主義在左派政治中的定位。 hengchi U. 同時，也要從摩共執政成果反向檢視此種定位是否合於一貫。革新社會主義重要內容分為兩階段：泛民主主義階段和復興社會主義階段。5第一階段摩共力求與社會站在同一陣線，改善政經轉型中的不良結果、恢復總體國家力量和提高人民生活水準。第二階段回到社會主義的初衷，以勞動階層管理國家事物，以社會主義經濟滿足工人述求。意識型能上強調保有馬克思列寧思想，吸收世界共產主義和工人運動發展的經驗，使之與摩爾多瓦國內實踐相結合。上述各點即符合論文寫作中，以運作化的方式連結 5. 汪亭友，「摩爾多瓦共產黨人黨能否長期執政」，博訊新聞網，〈http://news.boxun.com/news/gb/intl/2009/07/200907241217.shtml〉（2009 年 7 月 24 日） 7.

(19)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理論和實際情況，同時也提供往後論文觀察分析的面向。其次是相關性導向研究途徑，所謂「相關性」包含下列意義：第一，許多相關性要素組成所有的政治事實；第二，相關性要素形成的整體與其單獨因素存有差異性；最後，相關性要素與整體間具有邏輯性的關係。此研究途徑之一即是政治過程研究途徑，是以公共制度與社群間互動之相關性為主幹，著手觀察、歸納、分析政治現象，其中特別強調社會群體的角色，因為政治生活即為社會群體間的互動關係。6本文利用此相關性導向研究途徑的特性，擬針對摩爾多瓦過去 20 年政黨內部紛爭與改造、政黨與. 政治大環境也是社會群體的一部分，故國際社群對政策與國家發展間的政治活動立. 國內政治之間、政策執行與社會活動之間，以及在全球化下國家之於國際. ‧ 國. 學. 相關性進行全盤性的了解。. 除了上述主、客體的研究關係，最後是歷史研究途徑，本文自社會主. 研究方法. io. sit. 貳、. er. Nat. 進，陳述相關議題的演變、解釋其中的因果關係。. y. ‧. 義分化，到摩共執政第一任與第二任期，其背景即按時間軸自遠而近推. 本文中心研究課題即為摩爾多瓦共產黨，依循「社會民主主義的更新」 a. n. iv l C n 到「摩共重新執政前的政治環境與摩爾多瓦共產黨的改革」，再到「摩爾 hengchi U 多瓦共產黨上台執政成果」。基本上，本文第二章為論文的理論基礎，利. 用文獻分析法（Document Analysis）7統整各種既存的史料、官方資料以及學者專家的研究，包含相關研究報告、期刊、學位論文和相關專書，藉其研究成果與建議驗證本文提出的假設：社會民主主義的發展與摩爾多瓦共產黨重返執政有正相關性，然而在運作化的實踐過程中仍有缺失。單純的歷史分析將過於籠統，嚴謹的論文應該包含實證的部份，本文. 6. 呂秋文，如何撰寫學術論文：以「政治方法論」為考察中心（台北市：臺灣商務，2007 年），頁 19~24。 7 許禎元，政治學研究與網路應用（台北：立威，1998 年），頁 19。 8.

(20)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將利用實證分析法中的個案分析，混合敘實性、分析性、診斷性、規範性和比較性等「五性分析法」， 8分述於本文第三章及第四章，來探討摩爾多瓦共產黨 2001 年上台執政前的政治環境及其改革，與執政後成果與國家走向，同時融入自己的心得與觀念，建立一個完整的邏輯思維體系，得到較為客觀而全面的論文結論。最後必須要提到國內目前尚未有專司摩爾多瓦研究的學者，國外對於此國之專家學者也有其侷限性；上述資料來源在紙本部分多數來自政治大學及其他大學之各大圖書館，藉由日趨發達的網路之賜，將進一步打破資. 政治大會議將有助於了解社會民主主義在歐洲國際層面的動向、從摩爾多瓦各大立料蒐集上的藩籬，例如社會黨國際官網（Socialist International）之活動及. ‧ 國. 學. 政府、學術網站、摩爾多瓦公共政策協會（IPP, Institute for Public Policy）與摩爾多瓦專家團體網（Expert Group）分析政策與社會間的關係，還有. ‧. 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歷年公佈的重要數據、歐洲安全合作組織對於. y. 研究範圍. io. sit. 參、. er. Nat. 摩爾多瓦歷年的選舉報告，來評估摩國民主和人權的發展狀況。. 由於研究資料收集和顧及研究課題完整性，本文分為兩部分，第一部 a. n. iv l C n 分為歐洲地區社會民主主義的改革與發展，第二部分為實證案例，討論摩 hengchi U 爾多瓦共產黨之執政，中間的連結以研究途徑中運作化模式檢證理論與實踐的關係。研究時間線除了社會民主主義百餘年的發展進程，又以摩共接連兩任執政的 8 年為主軸，依照第一任期（2001 年~2005 年）及第二任期（2005 年~2009 年）再區分為兩階段論述。由於第一階段的重要課題之一即分析摩共上台執政的原因，因此時間背景會向前推至蘇聯垮台後，摩爾多瓦歷經不可違的政治、經濟及社會轉型，國家情況呈現百廢待興的狀態，因此. 8. 周文賢、吳金潮，碩士論文撰寫方法（台北：華泰，1996 年），頁 106~108，頁 110~111。 9.

(21)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涉及的範圍相當之廣。當然摩爾多瓦共產黨第一任期執政為本階段主要探討的目標。包含政治上的政治體制、選舉制度、政黨與社會團體。另外由於摩爾多瓦存在分離主義又資源貧乏，使得國際關係一直是摩國的重要課題，因此結合上述政治、經濟的觀察結果，融入國際政治經濟學的角度切入摩共的外交政策，檢視摩爾多瓦共產黨能否自心理到執行層面，可以即時從反對黨的角色蛻變為執政黨，其治理成效是否不負選前極高的民意支持。第二階段自摩爾多瓦共產黨 2005 年議會大選完，並且沃羅寧總統連. 政治大摩共繼續執政的施政表現，其中更要研究摩爾多瓦政局出現停滯的原因，立任後，至第二任期結束的 2009 年，包含重要的國會總統大選報告分析及. ‧ 國. 學. 以及 2005 年與 2009 年都爆發熱門的抗爭議題，也就是摩爾多瓦橙色進化與推特革命的前因後果。. ‧. 在界定研究議題方面，除了上述主要議題之外，摩爾多瓦因為複雜的. sit. y. Nat. 歷史包袱，造成學界文獻多著重於摩國的民族衝突、語言政策、與羅馬尼亞的雙邊關係，以及相當重要的分離主義問題，包括已落幕的加告茲自治. er. io. 區（Gagauzia），和目前仍是懸而未決的德涅斯特河左岸共和國 a. n. iv l C n （Transnistria）的獨立情事。本文為求專注於研究主題，在處理與主題相 hengchi U 關之次重要議題時，將以段落或以頁尾註釋之方式做概略性補充。肆、. 研究限制. 摩爾多瓦不僅有前文提及的歷史包袱，在地緣政治上更是無法與鄰近大國脫節。本文在資料收集的過程中，不難發現摩國時常與他國同時做為論文的研究課題，例如研究比薩拉比亞（Bessarabia）或是民族語言問題時，絕不會與羅馬尼亞及俄羅斯分割；從國際事務的角度看東西勢力消長，抑或是國際政治經濟學的面向看摩爾多瓦情勢，烏克蘭和白俄羅斯由於地理位置和經貿關係，很容易一體成為研究俄羅斯勢力的範圍，是故這些文獻 10.

(22)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傾向通則性地評論摩爾多瓦在內相關的國家，即使有對個別國家的分述，也可能因此不能詳盡，或是無法突出摩爾多瓦的重要性，對於此種資料的判讀，本文將致力於去蕪存菁地擷取專為論述摩爾多瓦的核心思想。除此之外，限制本文撰寫的因素分述如下：（1）語言限制：摩爾多瓦語為現行的摩爾多瓦官方語言，事實上等同於使用拉丁字母的羅馬尼亞語。故以摩爾多瓦語撰文的資料即為第一手資料，惟筆者缺乏相關語言能力來處理使用，然而在中文、英文及俄文資料閱讀方面未有大礙，希冀能以此三大語言的資料做為補. 政治大（2）中國大陸對於政體及政黨評論之資料相對較多：2001 年摩爾多瓦選立強。. ‧ 國. 學. 出的總統，也是摩爾多瓦共產黨的領袖沃羅寧向以「摩爾多瓦的鄧小平」自居，大陸對於摩爾多瓦也是以歐洲共產黨盟友來看待，足. ‧. 以見得兩國關係匪淺，特別是大陸對於摩國政治體制和共黨意識形. sit. y. Nat. 態、執政成就方面出版的評論明顯多過西方或是俄羅斯，本文雖以此為主要參考資料，但在使用上必會斟酌字句，避免過激的言論。. er. io. （3）報章媒體新聞之收集與重整仍有難度：摩爾多瓦獨立後新聞媒體業 a. n. iv l C n 同社會各層面也處於重整待建的階段，這點從當地媒體網站及外電 hengchi U 報導的新聞幾乎都是自 2000 年後發表的文章可略知一二，特別是部. 分媒體在報導事件的同時已有特定之立場，這種情況可能不利於驗證文獻中的數據，亦或拚湊事件的完整性，同樣地，本文對於使用這部分的材料亦會適當引證。. 11.

(23)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第三節文獻回顧壹、. 中東歐左派政黨復興. 中東歐在 80 年代末到 90 年代的政治格局讓西方學者大為詫異，包含比預期要提早很多的東西德合併，以及蘇聯垮台，其中還有相當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如同研究動機中所簡述的左翼政黨輪翻上台執政。對於中東歐左派政黨的分析，早在 1995 年時美國學者麥克．瓦勒（Michael Waller）撰寫了《出現問題：共產黨人，社會民主黨人和綠黨人》（Starting-up Problems: Communists, Social Democrats and Greens）一文，9某. 政治大東歐的共黨遺緒使繼承政黨接續了共黨執政時期在政經體系中獨斷的結立. 種程度上修正了自己在 93 年對於共產獨裁政權已終結的看法。10文前提到. ‧ 國. 學. 構，也造成政治環境先天上的不平等，然而作者認為這些左派政黨，也就是共產黨、社會民主黨和綠黨將可以得到廣大的支持，尤其是在主流貨幣. ‧. 主義者和市場導向政策中，許多人民因為受到損失會轉而支持左派政黨。. y. sit. Nat. 但三黨中綠黨的命運是最不被看好，由於沒能提出較為成功的政策，1992. io. er. 年底綠黨大體上已在中東歐的議會中被邊緣化，只能關心地方階級的議題，但這些議題要進入政策制定的程序也只能透過與政府較為密切的政 a. n. iv l C n 黨，而非綠黨；另外綠黨要動員提升女性、自由…等後物質主義價值上也 hengchi U 越來越沒有機會。在共產黨現代化方面，作者列舉五項特點：第一是在調整意見分歧的保守團體時，就算失去相當多的資源仍然保持黨的完整和選民基礎；第二，共產黨重建的能力蓋過改革中的分歧，這裡指的是走向社會民主黨化；第三，早期選舉顯示支持後共政黨的一致性，因為支持這些政黨的人多是請領退休金，或是前朝機構的雇員和其家人；第四，在共黨延續性上. 9. Gordon Wightman (ed.), Party Formation in East-Central Europe: Post-Communist Politics in Czechoslovakia, Hungary, Poland and Bulgaria (Brookfield, Vt.: Edward Elgar, 1995). 10 Waller Michael, The End of the Communist Power Monopoly (Manchester: University Press, 1993). 12.

(24)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區分兩種人，一種是保護共黨時期所得到的財產和地位，另一種是在馬列主義中挽救社會民主策略。第五，共產獨裁政權瓦解後，自由化產生了後共政黨的國家主義傾向，已經成為歐洲政治中普遍的現象。另外在社會民主黨發展的部分，劇變後的第一次民主選舉中相較於共產黨成功得到組織化的資源和支持，社會民主黨因反共的角色而相形失色，進而這些政黨領導開始從與共產黨劃分轉為與新政府的新自由政黨做切割，同時要解決與社會民主黨化的共產黨間的關係，並制定方針從而鞏固和組建組織。從未來政治空間角度看，除了前共產黨侵佔了社會民主黨的政治資源外，像是. 政治大推出政黨。作者總結，其一是中東歐的綠黨已很難再有政治作為；其二，立在波蘭和保加利亞，還有一些反共勢力也會打著社會民主主義政黨的名號. ‧ 國. 學. 共產黨和社會民主黨的競爭關係進入新階段，尤其去除「蘇聯和蘇共」因素後徹底改變兩黨間的關係，前共黨將保有組織化的力量並藉此發展，相. ‧. 反地，新的或是復興的社會民主黨則會陷於缺乏組織和根基。. y. sit. Nat. 1998 年喬登．懷特曼（Gordon Wightman）在《中東歐政治發展 2》. io. er. （Developments in Central and East European Politics 2）於「政黨與政治」11 的章節中對於共產黨繼承政黨的復興也提供了見解，認為共產黨重回執政 a. n. iv l C n 不能說是顛覆了 1989 和 1990 h 年共產主義垮台的結果，社會主義很明顯已 engchi U 經失信並很難重建，或是再次一黨獨大。作者舉 1993 年波蘭和 1994 年匈牙利為例，兩國共產主義結束後都經歷經濟嚴重衰退的艱困時期，這時讓人民發現這些政黨中仍保有條件很好的專家，他們致力政黨改革，吸引了希望改變和安定而不是要回到過去的選民。波匈繼承政黨的改革包括趕出政黨中的冗員，同時與新世代的元素合. 作，通常為一些技術官僚和專家來提供確保競爭力。作者引述艾力森．梅爾（Alison Mahr）和約翰．納格（John Nagle）所言，波匈兩國都利用成 11. Stephen White, Judy Batt and Paul G. Lewis (eds.), Developments in Central and East European Politics 2 (Durham, N.C. :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98), pp. 147~165. 13.

(25)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為反對黨的四年，有效地去除負面形象，將候選人與共產黨的改革派領導和候選人交流來製造乾淨的形象，尤其是他們成功接納民主政治和市場經濟，同時將自己形塑成社會主義式，而且是真正後共價值文化的代表。12除此之外，事實上 1990 年代波匈繼承政黨也因為人民不滿非共政府提出的經濟政策而佔到優勢，進而佔據本應該由社會民主黨完成的社會政策領域，這部分也呼應麥克．瓦勒對於社會民主黨的政治空間被後共繼承政黨壓縮的看法。議題延續到 21 世紀，學者專家們從討論左派政黨復興的現象，發展. 政治大大學教授安娜．格茲瑪拉布塞（Anna Grzymala-Busse）所著《贖回過往：立. 成為研究這些左派政黨的改革和內化的過程，以及復興的根本原因。耶魯. ‧ 國. 學. 1989 年後的共產繼承政黨》（Redeeming the Past: Communist Successor Parties after 1989 ）13中歸納了政黨政治和民主轉型的學者對於左派政黨適. ‧. 應民主競爭提出三條主要的途徑：. y. sit. Nat. （1）選民分歧和人民需求的改變很大程度決定政黨策略，而當政黨成功. io. er. 處理人民關心的事物和分歧時，政黨就會復興。中東歐主要的分歧之一是新政策劃分了經濟轉型中獲利的，和財富與舊體制相連的 a. n. iv l C n 人。共黨繼承政黨運用了這個分歧而成為轉型輸家的代表，因此他 hengchi U 們在可以動員這些投票者的地區獲勝。（2）政黨和政治管理面對的競爭結構限制了政黨的訴求。競爭越大，閒置性政策和意識型態就會越少，挑戰繼承政黨主張與訴求的可能性就越大。因此預測共黨繼承政黨的復興會出現在競爭較弱，或是政黨體制圍繞在少數強勢競爭者的地方。另外選舉法若對繼承政黨有利也會使其政黨有較好的表現。最後，長期轉型亦會造成政黨復興， 12. Mahr Alison and John Nagle (eds.), “Resurrection of the successor parties and democratization in East-Central Europe”, Communist and Post-Communist Studies, vol. 28, no.4, pp. 398~399. 13 Grzegorz Ekiert, Stephen E. Hanson (eds.), Capitalism and democracy in Central and Eastern Europe : assessing the legacy of Communist rule(New York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3) , pp. 157~181. 14.

(26)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因為他們可以在其他政黨獲得支持前有足夠的時間適應。（3）學者假定政黨內部因素也是政黨成功轉型的原因。首先最廣泛的是政黨的制度化（讓政黨可以成為永久性的官僚機構）在政黨轉型的前期最顯得困難，因為它加強改組組織層面和部門。第二是政黨領袖如果對黨員負責，那他們的意識型態必須是嚴謹的，這也增加政黨改革計畫和形象的難度。最後，政黨改革中的菁英改革是必須也是充分的，新菁英改革組織和訴求，在受到外部衝擊後能有效鞏固權力。. 政治大作者於本文提出的觀點是要「檢視過去政權的條件」。政黨的復興需要政立. 然而作者對此三種途徑皆不表完全的同意，並且一一做出例證辯駁。. ‧ 國. 學. 黨組織集中化和效率性來執行政黨意識型態、訴求和選舉或議會策略，同時復興成功的關鍵在於政府部長、地方首長和政黨官員這些政黨的中階菁. ‧. 英必須在 1989 年到 1990 年快速而且果決地進行改革，他們的想法越能落. sit. y. Nat. 實、改革範圍越廣，則政黨成功翻盤的機會就越大。菁英們的政治資源可以歸納為二大類：空間遺緒（spatial legacies）和時間遺緒（temporal. er. io. legacies）。空間遺緒有二， a 「移轉技術」（portable skills）是指在前朝時期就. n. iv l C n 獲得的經驗和專業，特別是在改革和與反對黨的協商方面，以及「可利用 hengchi U 過去」（usable pasts）指的是過去國家和社會間存留的關係與其後拉近群眾共嗚的能力。時間遺緒是政黨國家回應社會的正常化模式，用於保持共產主義式管理和建立公開的政黨行為紀錄。當然越能掌握這些政治資源的菁英，就越能有效與過去做切割並使組織現代化；越會運用政黨的過去，也就越能獲得選民大眾和其他政黨的信任。這些政治資源和 1989 年政黨復興策略都決定於共黨時期組織化的措施，包含各黨在各種菁英的發展程度、公共政策的改革和實施以及與反共社會團體代表間的協商。. 15.

(27)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貳、. 社會民主主義. 社會民主主義的歷史已超過百年，其發展依循歷史的重要大事而時有起落，期間社會民主主義的中間路線雖然飽受專家抨擊，然而時至今日的政治地位也已經確立其政治價值，這部分的發展歷史以及社會民主主義更新的政治、經濟、社會及外交等重要內容將留於本文第二章分析，本段落的回顧重點將置於學界對於「社會民主主義」一詞之論述。 2007 年湯瑪仕．梅爾（Thomas Mayer）與路易斯．亨希曼（Lewis Hinchman）合著《社會民主主義理論》（The Theory of Social Democracy）. 政治大主義，因為自由主義的民主無法提供人民在社會、經濟和環境挑戰中應有立一書， 14他們以系統化的方式提出民主隱涵的合法性是必須仰賴社會民主. ‧ 國. 學. 的保護，最終社會民主主義提供較平等和較穩定的社會秩序。同時面對全球化的擴張，社會民主主義因為有國際往來和文化層面的基礎，使其得以. ‧. 適應全球化下嚴苛的考驗。文中提到社會民主理論的兩個重要概念是「形. y. sit. Nat. 式效力」（formal validity）和「應用效力」（real-world efficacy）。形式效力. io. er. 是實證法中相關的權力地位和超越這些權力的普遍人權地位。相對地，應用效力則是日常生活中行使相關權力的情況，是實際地去管理人們使用權 a. n. iv l C n 力。社會民主理論即是定義應該執行哪些項目去普遍實現基本權力的可得 hengchi U 性，同時這些權力形式上也是合法準則。早期將民主和基本權力劃歸為政. 治範疇，經濟和社會部分對應民主制度的自我調節市場和自由私有財，社會民主主義則堅持民主和其相關的權力應該同時延伸到社會經濟的範疇，尤其高民主標準的社會秩序必須要有正常的參與、合法地要求社會安全、負有正義的福利與收入分配，以及民主化的國家使規定和分配政策符合標準。另外，急劇全球化世界的條件也展現社會民主主義的兩種本質：第 14. Thomas Mayer with Lewis P. Hinchman, The Theory of Social Democracy (Cambridge, U.k. ; Malden, Mass. : Polity, 2007) 16.

(28)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一，它是立基在經驗規範的基礎和明確的普遍權力之上來促進和保護自由。第二，在複雜且現代社會中，現實原則產生許多嚴苛的條件，這些條件都迫使社會民主主義必須調整方向，同時社會民主主義也反過來使這些條件成為政治資源，從而得到發展的機會。從國際普遍的重要原則看社會民主主義有四項：第一，成效義務（obligations of result）。民主最基本的規範因素是基本權力、經濟管理、社會福利國家提供最基本的保障，尤其是在保健和教育領域，以及機會平等。第二，指導義務（obligations of conduct）。福利國家應該是提供社會安全的層級，從社會參與分配機會的. 政治大三，基本自立更生的責任與基本權的等同重要。第四，總體而言社會民主立標準，到社會中生活機會的分配正義相關的事務都是政治行動的目標。第. ‧ 國. 學. 主義是每個社會、地區合作聯盟和世界秩序的目標。. 總結本書對於「社會民主主義」的評價有二：第一，民主的本質因為. ‧. 社會民主的實用性，以及對於人民的保障而更顯完整，並且將是民主繼續. y. sit. Nat. 發展的主要條件。第二，社會民主主義中要求民主基本權力的普遍性，以. io. er. 及國際合作的特色，不僅可以適應全球化的衝擊，更可以相得亦彰。中國大陸的學者對於社會民主主義的發展也有相當多的文獻，但是在 a. n. iv l C n 使用「社會民主主義」（social h democracy）與「民主社會主義」（democratic engchi U socialism）的詞彙上卻較為複雜，雖然西方社會民主黨人對此字詞的使用. 也歷經多重辯論的過程，然而現今比起中國大陸來說，在使用上已經較統一為「社會民主主義」。15據此，中國社會科學院院士徐崇溫（2009）在《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和建設工程參考資料》第 334 期中撰文《社會民主主義與民主社會主義：歷史、理論和現狀》，16除了讚揚中國推行的科學社會主. 15. 由於當今「社會民主主義」與「民主社會主義」二詞的使用意指大致相同的意識型態，本文於撰文時選擇以「社會民主主義」總稱之，惟部分書名以及引言，為求不違背原著用詞而仍為「民主社會主義」。 16 徐崇溫，「社會民主主義與民主社會主義：歷史、理論和現狀」，政治學論文網， <http://politics.csscipaper.com/socialism/practice/9860.html>（2009 年 10 月 8 日）。 17.

(29)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義在理論與實踐上的突破外，於現況評論的部分對西方社會民主主義提出三個觀點：第一，不同於中國科學社會主義。由於蘇東劇變解體以後，西方的社會民主黨人認為應把社會主義視為通過對現存社會的不斷調整，實現平等與互助的價值，不應再追求超越資本主義，相反地應視其為一種有效的進程，他們認為社會主義反而是存在侷限、矛盾和不平衡的歷史改革。第二，有助於改善勞動人民的物質生活狀況，同時使民主化更為進步，卻無法改造資本主義社會成為社會主義社會。第三，社會民主主義不再堅持馬克思主義，僅為更加文明化、人道化地為資產階級管理資本主義社會。. 政治大階級民主為實現目標的手段，已不再探索社會主義的本質，其資本主義取立作者總論西方的社會民主主義雖然仍以社會主義當做目標，卻以資產. ‧ 國. 參、. 第三條路. 學. 向應理解為紀登斯提出的「第三條路」。. ‧. 義大利政治思想家諾伯托．鮑比歐（Norberto Bobbio）的《左翼與右. y. sit. Nat. 翼》（Left and Right） 17一書在 1994 年出版後引起相當大的爭議和回響，. io. er. 他對於政治總是呈現對立的情況下了一翻註解：左和右的影響力會一直作用在政治思想上，是因為政治本身就是敵對的。政治的本質就是不同意見 a. n. iv l C n 和政策相互鬥爭的結果。其實不論政治和經濟，不同意見和政策鬥爭都是 hengchi U. 由於沒有一種思想體系或是政策的制定是百分之百完美的，這種討論空間就出現在對於事件結果的反思，其中部分的反思逐漸形成了各式各樣的「第三條路」，這些第三條路的共通點是在不同的學說和立場中，尋求結合各家優點，克服各家缺點的中庸哲學。過去歷史的「第三條路」可略歸結為三類：（1）歐洲傳統社會民主主義的「第三條路」：因為傳統社會民主主義的特徵即是對於自由民主政治的堅持，有別於前蘇聯社會主義國家的暴. 17. Norberto Bobbio, Left and Right (Cambridge: Polity Press, 1996). 18.

(30)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力改革和無產階級專政，又在社會主義上必須與資本主義劃分而形成，其主要的代表是被認為是 19 世紀末第一位提出第三條路的德國社會民主黨黨員愛德華．伯恩斯坦（Eduard Bernstein）、1930 年代奧地利社會民主黨人奧托．鮑威爾（Bauer Otto）、1950 年代的「社會黨國際」，以及北歐社會民主主義者的「瑞典模式」。（2）第三世界國家的「第三條路」：第三世界的國家和民族在脫離西方帝國主義後獨立，在國家發展的過程中既不滿意西方的資本主義道路，也不想依附蘇聯的社會主義道路，而希望在兩種道路中截長補. 政治大 Popular Revolutionary Alliance, APRA）的創黨人士阿亞．德．拉．立短中產生，主要的代表有南美 1930 年代秘魯阿普拉黨（American. ‧ 國. 學. 托雷（Víctor Raúl Haya de la Torre）、1940 年代阿根廷總統胡安．庇隆（Juan Domingo Peron）；非洲大陸有 1960 年代塞內加爾的總統桑. ‧. 戈爾（Leopold Sedar Senghor）。. sit. y. Nat. （3）蘇聯時期東歐國家的「第三條路」：在蘇聯的領導下，東歐國家的政治經濟成長在初期獲得相當成就，然而發展到後來顯見弊多於利，. er. io. 於是乎東歐國家開始以本國情況改革蘇聯模式的社會主義，著名的 a. n. iv l C n 有前南斯拉夫的「狄托主義」、哥穆爾卡（Wladyslaw h e n（Titoism） gchi U. Gomulka）的「波蘭道路」、捷克的市場社會主義、匈牙利的「匈牙利道路」…等等皆是。從上可知，以往的「第三條路」不同的是時空背景與國家，相似的卻是試圖從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理論及制度下創造「中間路線」，而本段探討的「第三條路」政治做為本論文的理論文獻，是以英國著名的社會理論家和社會學家安東尼．紀登斯（Anthony Giddens）於 1998 年出版的《第三條路社會民主的更新》（The Third Way：The Renewal of Social. 19.

(31)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Democracy）18為主要範本，即蘇聯瓦解後對於「第三條路」一詞之最新見解，也是引發歐美眾多討論的當代顯學。其定義之「第三條路」為：「『第三條路』指的是一種思維框架或政策制定框架，它試圖適應過去二、三十年來已經發生根本性變化的世界。這種『第三條路』的意義在於：它試圖超越老式的社會民主主義和新自由主義」。 19 社會主義的出現是基於批評資本主義長遠上無法自我再生產，西方社會主義的主要型態後來演變成社會民主制度，是一種議會制社會主義，目的在建設福利國家，即紀登斯所謂「老式的社會民主主義」（Old-style social. 政治大使得社會民主主義的經濟理論一直不完備，而且相當受到自由市場哲學家立 democracy）。但其社會主義的本質拒絕了市場在自由運作上的重要意義，. ‧ 國. 學. 們所質疑，其中最為普遍的是自 70 年代以降到蘇聯解體前的新自由主義。新自由主義明顯的特徵是反對福利國家，因為它削弱個人進取和自立精. ‧. 神，而且表明人民福利應該由市場來創造。同樣的道理，新自由主義自然. io. er. 干預的情況下才能最終達到最好的狀態。. sit. y. Nat. 是全球化的重要支持者，他們認為國際間市場也應該在不受干預或在最少. n. 先不論新自由主義論述之優缺，至少就目前客觀的國際現況，或是主 a. iv n 新自由主義所支持的「全球化」（Globalization） hengchi U. l20C. 觀上紀登斯提出之觀點，. 已經不可逆地徹底改變人類的生活與價值，其重要性遠超越更為早先熱門的「國際化」（Internationalization）、「國際整合」（Integration）…等等議題。是故社會民主主義也受其推力影響，發展出兩項重大的演變。第一，重視個人自由和個人選擇，不再只是要求集體精神和社會民主精神，同樣地還有關心經濟生產效率、參與性政策、社區發展和生態問題…等等。第二，由於藍領工人人數大量減少，以及大量女性工作者進入市場，政治支持者 18. 譯作：Anthony Giddens 著，鄭武國譯，第三條路社會民主的更新（台北市：聯經，1999 年）。同前註，頁 29。 20 譯作：Anthony Giddens 著，周紅云譯，失控的世界-全球化如何重塑我們的生活（江西人民出版社，2001 年），頁 2。 20 19.

(32)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結構發生了改變。它的變化有兩種趨勢：其一，出現「後物質主義價值」（post-materialist values），經濟成就和經濟成長的價值下降，自我表現和渴望有意義的工作的須求增加。其二，政治價值不再以左、右翼區分，同時經濟思想上「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界線開始模糊。總結紀登斯談全球化下的「第三條路」，是從資本主義與蘇聯共產主義中走出「第三條路」的西方社會民主主義，再與其對立的「新自由主義」走出新的「第三條路」，可以視為社會民主主義的更新，21這卻不必然意謂老式社會民主主義的消亡，相反地，老式社會民主主義在某種程度上成為. 政治大判，尤其是來自這些老左派的聲音，因此 2000 年時出版《第三條路其批立新式社會民主主義眾多批判者之一。紀登斯相當重視這些排山倒海的批. ‧ 國. 學. 評》（The Third Way and its Critics）22做為回應，除了再次明確第三條路的中庸政治價值，再延伸論述第三條路經濟上的新型混合經濟、社會福利上. ‧. 的工作訓練福利（welfare-to-work）、重視家庭和生態環境問題以及國際觀. y. sit. Nat. 上的新干預主義（new interventionism）。23期間及其後經過多次政治學家及. io. er. 理論家的爭論，提出第三條路仍是搭全球化熱潮下所制定出的特定政治理論，而正如同前言所及，不可能出現有任一完美的政治經濟理論和政策， a. n. iv l C n 然而以社會主義理論的觀點為基礎，仍舊被英美及德國等西方資本主義國 hengchi U 家執政政黨做為政策制定的方向，同時再觀察中左派甚至左派政黨在歐洲. 大陸也輪翻勝選上台的現象，第三條路的重要性似乎不言可喻。大陸方面也集結學者專家對於紀登斯的理論，指稱道：「『第三條道路』理論從提出到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較為完整的理論體系。從總體上來看，『第三條. 21. 譯作：Anthony Giddens 著，許家豪譯，第三條路及其批評（台北市：聯經，2002 年），頁 139。紀登斯強調：是否用「第三條路」一詞來指涉本書所討論的觀念不並重要。重要的是使中間偏左的價值在一個正在遭遇巨大轉變的世界中具有其重要性。…我所認知的第三條路政治並不是試圖在由上而下的社會主義與自由市場哲學之間占據一塊中間地帶。它關注於重構社會民主的信條使其能回應全球化與知識經濟的雙重革命。 22 同前註。 23 同前註，頁 130~134。 21.

(33)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道路』是一個以超越左與右為價值取向，以民主、自由、公正、責任和國際主義等為基本價值觀…。它在政治、經濟、社會和外交等領域，都進行了積極的探索，並提出了自己獨特的見解，為當代西方中左翼政黨應對當今社會的挑戰，提供了理論指導和政策依據」。 24. 第四節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壹、. 研究架構. 如圖 1-1，本文擬依照歷史發展的時間軸，針對兩件主要的議題做闡. 政治大以此向前延伸到 19 世紀末直至 20 世紀末為第一部分，其中西歐社會民主立. 發：第一，社會民主主義。其發展和學者的評論為本文主要理論基礎，故. ‧ 國. 學. 黨將和東歐做比較性的討論，然而與蘇聯決裂後的中國大陸發展帶有中國特色之共產主義不在本文專題討論之列。. ‧. 第二，摩爾多瓦與共產黨人黨。首先討論蘇聯解體後摩爾多瓦政府面. sit. y. Nat. 臨國家百廢待舉時之作為，與此同時摩共的分裂與改革，乃至上台執政，. io. er. 以及第一任期和第二任期的施政作為評比，包括摩國內外及摩共政黨內外. n. 的演變和影響因素，按節分述於第三章與第四章。 a. 24. iv l C n hengchi U. 鄭偉，全球化與第三條道路（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3 年），頁 5~6。 22.

(34)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研究架構. 圖 1-1：. 社會主義. 18 世紀 19 世紀社會民主主義. 共產主義. 20 世紀. 西歐社會民主黨. ‧. 社會民主主義之共產黨：摩共（PCRM）大選勝利上台. 摩爾多瓦. y. sit. n. er. io. Ch. i n U. v. 國內環境：  政黨改革  政策：政治、經濟、社會  成效及影響. engchi. 第三章. al. 國外環境：  俄羅斯  歐盟. 研究動機. ‧ 國. 西歐、東歐社會民主黨相繼上台. Nat. 2001 年. 政治大蘇聯解體＋東歐共產黨社民黨化. 學. 2000 年. 蘇聯共產主義＋東歐社民黨共黨化. 研究背景. 立. 1991 年. 中國共黨. 第二章. 東歐社會民主黨. 2005 年第四章. 2009 年. 摩爾多瓦推特革命第五章結論 23.

(35)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貳、. 章節安排. 本文以五段章節鋪陳，除了第一章緒論及第五章結論外，論文骨幹由三章構成，第二章申論社會民主主義的過去，現在的更新以及未來發展，再佐以第三章與第四章摩爾多瓦與其共產黨人黨重回執政之分析做為實證。. 第一章緒論本章為主要論文設計和相關研究計畫，並確立研究範圍；另外從研究. 政治大同時藉此對重要名詞做介紹與界定，包括東歐左翼政黨復興的情況、社會立. 背景中選取重要學者專家做文獻回顧，不僅提供論文一個概念性的切入，. ‧ 國. 學. 民主主義的名詞使用，以及第三條路。. ‧. 第二章社會民主主義. sit. y. Nat. 分析社會民主主義與共產主義在立論基礎上的差異，另從歷史觀察蘇聯的形成為何造成歐洲社會民主黨的分裂，又在蘇聯走入歷史後，歐洲共. er. io. 產黨和社會民主黨兩派政黨如何趨同，進而分析東歐社會民主黨相繼上台 a. n. iv l C n 的情況，包含復興的原因及未來發展。 hengchi U. 並在東歐左派政治復甦的事實中，探討被稱之為「第三條路」的社會民主主義更新，於政治、經濟和社會，甚至是國際間扮演的新角色，據此，本章末重點是再與摩爾多瓦共產黨提出的「革新社會主義」做比較，試圖歸納摩爾多瓦共產黨在社會民主主義政黨中的特殊性。. 第三章摩爾多瓦共產黨第一任期執政：由亂而治首先分析摩爾多瓦共產黨為何能夠贏得國會絕對多數，進而獲得總統大位，此部分研究著重於摩共解共令前後，摩國政治為何混亂不治，其中 24.

(36)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共黨遺緒有哪些條件有利於摩共，並以對比的方式討論此一時期摩爾多瓦的政治亂象來突顯摩爾多瓦共產黨重回領導政權的優勢。承接上述的背景進入本章探討的重點：摩爾多瓦共產黨上台執政的第一任期。結合上一章摩爾多瓦提出的「革新社會主義」，以運作化模式檢視摩爾多瓦共產黨的執政情況，包含確立議會制度後的政治發展與選前政見的推行成效。其中特別必須另節分述摩共「平衡外交」，摩爾多瓦因為歷史和種族的關係，其國家發展及政策走向有相當程度地受到鄰近國家的影響，連帶. 政治大俄羅斯關係正常化及走入歐洲的具體作為及成效。立. 造成社會部分團體的分化和對立，本節將分析其外交政策的重要主張，和. ‧ 國. 學. 第四章摩爾多瓦共產黨第二任期執政：停滯、分裂至下台. ‧. 本章綜合評析摩爾多瓦共產黨連選得連任後的施政報告。第一個觀察. sit. y. Nat. 的重點為 2005 年的國會和總統大選、摩共提出的競選綱領和政見，以及國會選舉結果出爐後，摩共失去席次上絕對優勢後的執政情況。其中在政. er. io. 策推行方面仍舊包含政治、經濟、社會等面向，分析兩任民心向變的原因 a. n. iv l C n 何在，尤其經濟方面是何原因讓摩共無法達到預期的成長。 hengchi U. 同時也要瞭解東歐、中亞顏色革命浪潮，與摩爾多瓦 2005 年大選後的反共抗議有無關係，以及抗議事件之後摩國的政治格局變動，藉以探究 2009 年 4 月份國會選舉及至 7 月的再次大選中，摩共短短 3 個月失去 12 個議席的原因。最後以小結的方式總述摩共執政後的利弊得失，摩共執政 8 年從獲得人民的擁戴走向在野是不爭的事實，但也如同沃羅寧在辭職講話中所說，摩共執政期間完善了國家民主制度，給繼任者留下國家發展的整體計畫，與歐盟建立起關係，恢復與俄羅斯的傳統關係。 25.

(37)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第五章結論本章總述本論文之研究發現。社會民主主義在不斷更新後，其立論基礎已經確立，而且提出之各項政治、經濟、社會和國際關係政策，似乎已臻於完善，然而本文即是以摩爾多瓦共產黨重新執政之案例，檢視附有這些明確的政黨意識後，在政治作為上是否真能如預期貫徹，達到國家發展的最佳化；若不盡然，則其中相互影響的人為因素、主客觀和矛盾因素有哪些是值得觀察探索，同時又有哪些成效是值得借鏡學習。.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26. i n U. v.

(38) 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研究（2001~2009 年） A Study of the PCRM Government, 2001-2009. 第二章社會民主主義發展與更新本章是進入討論摩爾多瓦共產黨執政之前的理論研究，主要的目在於理解新形態社會民主主義的意義，從而認識歐洲左派政黨上臺執政的背景以及政治基礎。追本溯源到社會民主主義與共產主義分化之初不難發現，兩者對於所代表的勞動階層利益，以及對於共產主義世界的追求並無太大的差異，最大的分歧點在於如何達到這些政治目標，這是一個馬克思、恩格斯等共產主義思想創始人物留給後人難解的問題，經過各國多年各自表述下形成修. 政治大的意識形態以實際政治作為進行驗證。立. 正主義的「民主」途徑，以及列寧提倡的「革命」途徑，兩方也依照自己. ‧ 國. 學. 俄國社會革命成功後，歐洲共產主義的勢力開始顯得銳不可擋，進而與修正主義發展而來的社會民主主義做了明確的區隔，不過社會民主主義. ‧. 在歐洲議會制度下仍然維持社會主義的主流。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 sit. y. Nat. 蘇聯以威權的方式掌控東歐後，東歐的社會民主主義逐漸弱化消逝，但依舊在共黨專政下形成改革力量；與此同時，社會民主主義和共產主義則都. er. io. 在西歐政治中持續探索。最後 1980 年代末蘇東劇變後，東西歐的社會民 a. n. iv l C n 主主義和共產主義終於突破僵局，一同成為穩定的歐洲左翼政治力量，並 hengchi U 且不斷地改革發展，尋求更能符合各國國情的「第三條路」。而在眾多歐洲左翼政府重新執政之際，本文選擇了摩爾多瓦共產黨做為個案，希冀利用本章各節社會民主主義的發展，能夠對於摩爾多瓦共產黨的政黨性質有初步的定位。.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