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史耘 第六期 2UUU年9月
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
研 究之回顧與展望
(19”
-19屴
邱 麗 娟
摘
要
明清時期 民間秘 密 宗教 異 常 活 躍,教
派林 立,名
目繁 多 ,自本世 紀 起即 有 不少 中外 學 者投 入相 關研 究 。海 峽 兩 岸學 界 自八十 年 代起 因檔 案 資料 的 開放 出版,以
致 學者 得 以 對 該 領 域 投 入較 多的 關注,而
這 二十 年 期 間相 關論著 不 斷 問世,研
究 成 果 甚 為豐 碩 。在 八十 年代 由於 學 者 尚 處 於 對 資料摸 索 階段,故
其研 究 方 向側 重 對 民 間秘 密 宗 教 的淵 源 、發展 、 派 別 、組織 、思想 、活 動 等 方面 做 全 盤 的論 述 。至九 十年 代以 後,兩
岸 學 者 的研 究 又邁 向更 新 的里 程 碑,尤
其是 大 陸學 界 的表現 更 是 令 人刮 目 相 看,不
僅 出版百 萬 字 的鉅 著,同
時相 關 的論 著 、辭 典 、資料 彙 編等 亦 相繼 問世,成
績裴 然 。至於 臺灣 方面 的研 究數 量 雖不 及 大 陸 方面,但
其 研 究觀 點亦 頗 有 新 意,較
能 跳 脫 舊 有 的研 究 思路 。不過,儘
管 兩 岸學 界 的研 究 已是 有 目共 睹,然
有 關該 領 域 的研 究仍 有 待 再 開發 的 空 間,舉
凡 相 關史料 的 多 方挖 掘 、研 究 議 題 的擴 大 、研 究 角 度 的 多元 化 等,皆
值 得 學 者進 一步 的探 討分析 。 關鍵 字:民
間秘 密宗教 、無 生老母 信仰 、明清 史 、寶卷5U
史耘 第六期壹 、前
口 明清 時期 民 間秘 密宗教 異 常活 躍於下層 社會,彼
時 教派 林 立,教
徒 眾 多,對
一般 平 民 百 姓 的思想信仰 、生活 內涵影響頗 為深遠,是
學 界 探 討 明清社會 史 、宗 教 史值得重 視 的一環 。所 謂 民間秘 密宗教係 指源 自傳 統民 間的信仰 ,並雜揉儒釋道 的思 想 ,以及 吸收其他宗教的教義 、儀 式 , 以信仰無 生老母為核心 ,以誦經修行為憑藉 ,以祈福消災為 目的的教派 。 自本世紀以 來 ,即有 不少 中外學者投入該領域的研究 ,成果亦頗為豐碩 , 尤 其是 日本學 界約 自四 、五十年 代起即 有 一批學者展 開長期 而深入的研 究,其
相 關論 著 甚 具 參考 價 值 。另外,歐
美 學界 在 六十 年 代 以 後 亦有 不 少學 者 關 心此課題,陸
續發表 若 干論 文1。 至於 海 峽 兩岸 方面,在
早期 亦 有 如李 世瑜 、李添 春 、戴玄 之等學 者發表 開拓性 的著 作,為
日後 的研 究 奠定良好 基礎 。然而 ,兩岸學者在探討該領域時仍面臨不少的難題 ‘以大陸的情形
來說 ,由於早期是項課題仍屬敏感話題 ,故學者研究時不免受到掣肘
,容易犯忌
2。再加以教派寶卷不是被焚燒 、沒收 ,就是私家珍藏不輕易示
人 ,更是增添學者搜集資料的難度 。此外 ,學者受到階級鬥爭理論的影
響 ,常以農民起義 、農民戰爭等觀點處理秘密教派的問題 ,致即使五十
年代以來出版不少作品
,然其內容不免流於淺薄 、主觀
,難以令人信服 。
在臺灣方面 ,其研究條件雖較無上述大陸方面那般的缺失 ,但在早先故
宮檔案仍在整理未完全開放或出版階段 ,學者不易閱讀一手資料 ,亦不
免產生研究進度緩慢 、內容不夠深入的缺失 。
不過 ,到了八十年代以後兩岸學界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發展 ,有份
量的著作不斷問世 ,對該領域的探索累積不少令人矚 目的成果 。究其緣
由 ,主要是因兩岸的檔案資料不時公佈 j方便了學者的研究 ,大陸學界
有 關 日本 、歐 美 學 者 研 究 明 清 民 間 秘 密 宗 教 論 著,可
參 秦 寶 琦 ,《中 國 地 下 社 會 》(北京 :學苑 出 版 社,1994年
),頁6U4-618所
揭 示 的 參 考 書 目 。 宋 軍 ,ㄍ明 清 民 間 宗 教 經 卷 文 獻 》評 介 〉,《思 與 言 》,第37卷
,第2 期,1999年
,頁299。近二千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51
亦努 力嘗 試擺 脫理論 框 架,轉
而 做 較 為踏 實 的教 派 淵源 、考證 等研 究 。 臺灣 方面 的學 風亦 由沈 悶轉 向開放,誠
如 《臺灣 宗教研 究通 訊 》的 〈發 刊詞 〉所言 :「臺灣則在 八十年代解 嚴前 後 ,隨著政治與社會的開放 自由 , 各 類 宗 教 結社 與 活 動紛 然 並 陳,學
界 也 興 起 一股 宗教 研 究 的熱潮 ,由宗 教 團體 所興 辦的 宗教 大學與 宗教 研 究所 、研 究 中心一 時俱湧而出 」3,相
關的探 討 亦 隨之展 開 。若 問兩 岸學 者研 究 秘 密教 派 的 內容與方法 為何 , 則有 待 總體 的考 察 。雖說 先前 已有若 干學 者做 整合性 的介紹文 章 4∴ 但 多 半僅 止 於 八十 年代 作 品,或
是 內容 未臻 完 善,無
法充份 涵蓋 九十 年代 的 研 究 成 果 。本文 主 旨即 是針 對 近 二十 年 來 海 峽兩 岸有 關 明清民間秘 密 宗 教 的 研 究作 品,加
以 檢 視 、評 估,以
明瞭 學 界 的研 究趨 勢,並
嘗 試提 出 日後研 究 的方 向 。貳 、研 究 回 顧
(A)民
間秘 密 宗 教 綜 述 書 (篇)名 史學報 》,第8期 〈清代嘉慶年間的 白蓮教及其支派 〉 本 文 後 更 改 為 〈明 清 白蓮 教 研究 〉,收入該 氏 著 《明 清 白 蓮教研究 》(成 都 :四川 人 民 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究 所編 ,《清 史研 究集 》 (北京 :中國人民大學 出版社),第1輯 〈明清時代民間的 宗教信仰與祕密結 社 〉 喻松青* 《臺 灣 宗 教 研 究 通 訊 》,〈發 刊 詞 〉, 兩 岸 學 者 曾 對 明 清 秘 密 教 派 研 究 做9 無 生 老 母 信 仰 淵 源 探 論 之一——無 為 北 文 獻 》,直71期
,19S5年
:莊吉 發1收入《六十年來的中國近代史研究》
舊 撬 魕 宵 鍶 鎒麗 鰹 期 ;來新 夏 ,〈關 於 中 國 近 代 秘 密 社 會 史 的 研 究 〉,《中 國 近 代 史 》
,l995
年 ,第8期
。犯 史耘 第六期 出 版 社 ,1897 年) 王爾敏 〈祕密宗教與祕密 會社之生態環境與 社會功能 〉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 究所集刊》,第lU期 198I年 張之傑 〈白蓮教初探—— 從 彌 勒 教 到 一 貫 道 〉 《大學 雜誌 》,第
lm
期 1981年 莊吉發 〈清代道光年間的 祕密宗教 〉 《大 陸 雜 誌 》,第∞ 卷 ,第2期 1982塗Fa
莊吉發 〈四海之內皆兄弟 ——歷代 的祕 密社 會 〉 收入於劉岱主編 《中國 文 化 新 論 ——吾 土吾 民 》(臺北:聯經出版 社) 1982至Fb
莊吉發 〈從國立故宮博物 院現存檔案談清代 的祕密社會 〉 收入 《第一屆歷史與中 國社會變遷 (中國社會 史)研
討會 》(臺北 : 中央研究院三民主義研 究所 》 下冊19&年
傅宗懋 〈清代乾嘉道三朝 (1735——185U) 而必 密社會之活動—— 幾個抽樣調查 〉 收入 《張金繼先生八秩 榮慶論 文集 》(臺北 : 聯經出版社) 19粉年 莊吉發 〈從院藏檔案談清 代祕密宗教盛行的 原因〉 《故宮學術季刊 》,第 1卷,第1期 19路年 喻松青* 〈關於明清時期民 間祕密宗教研究 中 的幾個問題 〉 《清史研究通訊 》,19S3 年 ,第1期 19S3年又 見 氏 著 《明 清 白 蓮 教 研 究 》 韓秉方* 〈中國封建社會的 民間宗教 〉 《百科知識》,19S3年, 第9期 19S3年 莊吉發 〈清代秘密會社的 研究資料和研究方 托按〉 《史訊 》(革新版),第 3卷,第1期 19田年 鄭志明 〈淺論中國民間宗 教研究的態度與方 法 〉 《臺北文獄》,第ω 期 19田年 馬西沙* 〈略論明清時代民 間宗教的兩種發展 趨勢 〉 《世界宗教研究 》,19拼 年 ,第1期 19肛年 莊吉發 〈清代民間宗教信 仰的社會功能 〉 《國 立 中 央 圖 書 館 刊 》,第18卷,第2期 19抬年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S3
戚其章* 〈民間祕密宗教與 近代反洋教運動 〉 《中國近代史 》,19抬 年 ,第8期 1,85生F 鄭天星* 〈中國民間秘密宗 教研究在國外 〉 《世界宗教資料》,19“ 年 ,第3期 19SS年 馬西沙* 〈白蓮教的創成 、 興起和演變 〉 《世界宗教資料 》,19“ 年 ,第3期。 1,8‘生F 劉子揚* 〈清代祕密宗教檔 案史料概述 〉 《歷史檔案》,19“年 , 第3期 19跖年 喻松青* <明清 白 蓮 教 研 究》 成都 :四川人民出版社 19S9年 所孰商EV菁豪* 〈明清時期的民間 秘密宗教 〉 《歷史研究》,19S9年, 第2期 19B9年後 收 入 於 該 氏 著 《民 間 祕 密 宗 教 經 卷 研 究 》(臺北 :聯 經出版社,199四 年) 宋光宇 〈中國秘密宗教研 究情形的介紹—— 白毒銬史〉 《漢 學 研 究 通 訊 》,第 7卷,第2期 19BS年 蔡少卿* 《中國秘密社會》 杭州 :浙江人民出版社 19S9年(鼞蝁1t 出 版 社 年) 連立 昌* 《福 建 祕 密 社 會》,第1編 福州 :福建人民出版社 19S9年第 l用反,199Ξ 年 ,第多 次印刷 宋 軍* 〈日本學 者 關於 清 代 秘 密 宗 教 的 研 究 〉 《清史研究通訊 》,19S9 年 ,第1期 19S9年 劉運勇* 〈再現民間秘密宗 教的本來面 目〉 《中國社會科學》,19S9 年 ,第3期 19S9年 李世瑜* 〈民間祕密宗教史 發凡 〉 《世界宗教研究》,19S9 年 ,第1期 19S9年本文於 1961年 完成初稿 戴 玄 之 遺 著 《中國祕密宗教與 祕密會社 》 臺北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9U年 莊吉發 〈清 代 民 間宗教 的 源 流 及 其 社 會 功 育旨〉 收入鄭志明編 《宗教與 文化 》(臺北 :學生書 局) 199U年本 文 日後 又 發 表 於 《大 陸 雜 誌 》,第SU卷, 第2期
,1991 年9
史耘 第六期 宋光宇 〈十六世紀以來 中 國民間秘密教派的 基本結構 〉 收 入 謝 世 忠 、孫 寶 鋼 編 ,《人類 學 研究—— 慶祝芮逸夫教授九授華 誕論文集 》(臺北 :南 天出版社) 199U年 孫 江 、黃 東蘭* 〈論民間祕密教結 社與晚清教案的關 係 〉 《中國近代史 》,l99U 年 ,第7期 199U年 茫業亡〩o赳Ξ* 《中國民間祕密宗 教 》 杭州 :浙江人 民出版社 199上年 (臺北 :南天 書局,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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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
秦寶琦* 〈明清祕密社會 史 料新發現——浙閩 黔 實 地 考 察 的 創 獲 〉 《清史研究》,19竻年 , 第3期 1995年b 王 見 川 、 蔣竹山編 《明清以來民間宗 教 的探索——紀念 戴 玄 之 教 授 論 文 集 》 臺北 :商鼎文化出版社19%年
%
史耘 第六期 莊吉發 〈評秦寶琦著 《中 國地下社會》〉 《中國現 代 史 書 評 選 輯 》(臺北 :國史館), 第 16輯I9%年
濮 文 起 主 編* 《中國民間祕密宗 教辭典 》 成都 :四川辭書出版社19%年
李尚英* 《中國歷史上的民 間宗教》 廣州 :廣東人民出版社19%年
周育民* 〈評王 見川 、蔣竹 山編 《明清以來民 間 宗教 的 探索一 紀念戴玄之教授論 文集》 《民間宗教》,第2輯19%年
蔡瓊瑤 《民 間宗教 與土 客 關係 研 究 ——以 清 代 中葉 閩浙 贛皖 棚 民為例 》 國立中央大學歷史研究 所碩士論文 1999年 秦費琦* 〈中國傳統社會 中 的秘密教門與其他 社會群體的關係 〉 《清史研究》,1999年, 第 2期 1999年 馬西沙*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兜 年 蔡少卿* 《中國秘密社會概 觀》 南京 :江蘇人民出版社 199S年 黎 青 主 編 * 《清代秘密結社檔 案輯印》 北京 :出版社不詳 I999年 表格說 明:作
者 表 格欄 中打 「*」記 號 者 表 示 為 大 陸學 者,以
下 表格 皆 同 。 明清時期民間秘 密宗教蓬勃發展 ,教派林立 ,支系衍 生 ,盤根錯節 , 彼 此混 同,難
以 蓲 別,往
往 令 研 究 者 望而 生 畏,無
從 著 手,因
此 如何 整 體 觀 照教派 的特 殊 性與共通 性,就
成為 一 項 首 要 的研 究 課題 。兩岸學 者 自198U年
代初期側重對民間秘密宗教的淵源 、發展 、派別 、組織 、活動 等 方面做 全 盤 的論述 。臺灣學 者莊吉發介紹諸 多重 要的派別,分
析教 派興肆緣由
,討
論教徒對真空家鄉的憧憬
(莊吉發
198U、19跑a、19跑b、 1983)。王爾敏則以宏觀的角度比較分析秘密宗教與會黨兩者生態環境的
差 異,論
述精 闢獨到,成
為後 學 者 必讀 的經典 之作 。王 氏認 為秘 密教派 的生 態環 境,除
都 市城 鎮外,主
要 是依 附農 村 聚茖而 生存 發 展,農
民則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S9
利 用 閑暇 之餘參 與 宗教活動(王
爾 敏 i兜1:39)。
大 陸學者 喻松 青亦 有 系統地 結合 時代 背景,對
各 大教 派 的發 展 演 變 、思想信 仰 、群 眾 基礎等 方面做 完整介紹 (喻松青198U),為
日後學 者 的研究奠定良好基 礎 古 如果說19SU年
代學者對教派 的綜論是 以 單篇論文 的形式發表的話 , 那麼到 了199U年
代學者則以專書形式展現 其對教派深 入研究的成果,尤
其是 大陸學 者的研 究作 品更 是不斷 問世 (如濮 文起1991,馬
西 沙 、韓秉 方 19夗,秦寶琦 1993,馮佐哲 、李 富華 19舛、濮 文起 19舛、何 其敏 19舛、 李尚英 l994、李尚英 1”6,濮
文 起 l”6,馬
西沙1998等
):這
些論著 中尤 其以 馬西沙 ‵韓秉方兩 人凝 聚十年功 力 、內容達百萬字的 《中國民 間宗教史 》鉅著 最令 人矚 目,兩
岸學 者皆撰 有 書評 (鄭天星1993,莊
吉 發1994,江
燦騰 、王見 川1994),給
予此書高 度 的評 價 。該書 內容,上
涉 漢代,下
迄清 末,綜
論兩 千 年 來 民 間宗 教 的發 展,討
論 數 十 種 重 要教 派 的源流 演 變,而
間接提 及 的教 派 更 達百 餘 種 之 多 。該 書 雖 因涉及 的年 代 過於 悠 久 、相 關史料 多寡 不一,不
免 產 生 各 朝 代論 述 分配 不 均 的缺 失 (側重 明清 時代 的探討)。不 過,作
者在書 中大量引用故 宮的宗教 檔案 , 輔 以親 自考 察 的 田野調 查資料,對
於 教 派 發 展 的來龍 去 脈做 了更詳 實 可 靠 的考 據,超
越以 往 人云 亦 云 的論 述,其
研 究精 神令 人 敬佩,而
其 成果 亦 為其他學者難以在短時間 內超 越 。 大 陸學 者 的專著 中,除
了 馬 、韓 兩 人 的鉅 著 最值 得 注意 之外,另
由 濮 文 起 主編 的 《中國民 間宗教 辭 典 》為第 一部 有 關民間 宗教 的 專 門辭 典(濮
文 起 l”6),亦
可 看 出學 者 對 比領 域 做 了十 分 紮 實 的基 礎工 夫 。該 辭典 收列有 關秘 密宗教 的神靈 、教派 、教 義 、儀 規 、修持 、術 語 、組織 、 經卷等條 目15UU條
,珍
貴 資料 圖片2U餘
幅,為
研究者提供 相 當豐富的 參考 資料 。此外 ,由馬西 沙 撰 寫 的 《民 間宗 教志 》也是 大 陸學 界首 次為 此領域做志書 (馬西 沙1998),書
中以13支
影 響深遠 、最具規模 的教派 為重 點,同
時 涉 及數 十種 教 派 的 歷 史洽革 、組 織 結構 、經典 教 義,乃
至 於 戒律 懺 儀 等 方面 的介紹,其
內容 雖有 不 少部 份 與 馬 、導 的合 著 有 相類 似 之處,但
仍 可以看 出作 者持 續研 究 、修 正前作 的努 力 。 兩 岸 學 者 在 探討 民間秘 密 宗教 的發 展 時,對
名詞 的界定 上 亦 不斷 有 修正 之處 。198U年
代學者 對此領域 進行初 步研 究時,不
免 涉及 與 白蓮教58
史耘 第六期 的 關係 究竟 該 如何 處 理 的 問題 。臺灣學 者莊吉發 最早期 的論著認為諸 多 秘 密教派俱為 白蓮教 的別 名 (莊吉 發198U:lη
).但
此種 說法未臻 完善 , 日後的文章 則改以 秘 密宗教稱 呼 (如莊 吉發1%1、
19跑a、19跑b、19S3 等).大
陸學者 喻松 青原 稱秘 密教 派為民 間的宗教信仰與秘 密結社;並
指 出並非所 有 教 派皆 與 白蓮 教有 關 (喻松 青198U),之
後 她 也 曾 指 出民 間 宗教 的範 疇 太 大,稱
之為 民 間秘 密 宗教 較 妥(喻
松 青1983),不
過,其
首 部 專著卻 仍 以 白蓮 教 為 書名(喻
松 青 1兜7)。有 趣 的是 當她 出版 經 卷 研 究書籍 時,則
改 以 民 間秘 密 宗 教 為書名 (喻松 青 1994)。如就 歷 史 發 展 實情來看,明
清 民 間秘 密 宗教 的 淵源 錯 缽複雜,與
白蓮 教無法 畫 出 等 號 ,另考 察清 代檔 案 資料 中 白蓮 教 的字眼 並不 多見,有
時是 因為 官 方認 識 不清,將
這類 的秘 密 教 派 隨意稱 之為 白蓮教 。馬西沙 亦曾撰文 指出統 稱 白蓮教有 違 歷 史 事 實,不
過,他
也 不 否 認 白蓮 教 在 明 清 時代仍 留下某 些歷史痕跡 (馬西 沙 19”:1U＿13)。 學者除 了對各 教派 的發展做詳細的介紹外 ,有關教派 的考證.組織 、 功能 、分佈 、背景 等 子 題 亦是 研 究 的方 向 。從事 教派發 展 的考證 時,檔
案 的搜集 與 實 地調 查 是 必要 的研 究途徑,檔
案 中的奏 摺 、題 本 、諭 旨 ‵ 口供等資料包 含許 多教派活 動的一手報 導 (劉子 揚1986:12弘
128),而
史料 與實地考 察等 資料 的相 互 印證,則
可以 修 正 或補 充 教派 始祖或傳 承 的探討 (朱文通1992,秦
寶琦 lㄌ∫)。從地理環 境 的 角度 來看,秘
密教 派分佈 的區佈極 為 廣 泛 (傅宗懋1982:6U),而
以 北 方為 主要範 圍 。有 些 學 者則注 意 小 區域 的 的教 派 活 動,例
如 連 立 昌分 析 福建 地 區 的主 要教 派 皆是 由外地 傳 入 的(連
立 昌1989),臺
灣 研 究生 蔡 瓊 瑤 則 探討 閩 、浙 、 贛 、皖地區 的 棚 民 因生 活 條件 困頓而投 入教派,同
時 藉 此 抗 衡 來 自土 著 戶的種種壓 力 (蔡瓊 瑤 1997:71)。從社會 功能 的角 度 來 看,秘
密教 派提 供 了民俗醫療 、養生送死 等福利措施 ,故能吸 引廣大 的尊 民百姓入教 (莊 首 發 198∫、199U、19%)。
總 之,學
者 對 教派 的研 究,已
從 宏觀 的全 盤 考察走 向更為細步 的專題分析,從
平面 式的敘述走 向主題 式的深究 。(B)各
種秘 密教派 專述(l)羅
教 系統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胡珠生* 〈青幫史初探 〉 《歷史學 》,1999年, 第3期 1999年 葉文心 〈人 「神 」之間—— 淺論 十 八 世 紀 的 羅 教 〉 《史學評論 》,第2 期 19SU年 喻松青* 〈羅教初探 〉 《中 國哲 學 》,19SU 年 ,第2期 1,8U生F 莊吉發 〈清高宗查禁羅教的 經過 〉 《大陸雜誌 》,第63 卷 ,第3期 1981年a 莊吉發 〈清高宗查禁大乘教 的原因及其經過 〉 1981年b 莊吉發 〈清代紅幫源流考 〉 《漢學研 究 》,第l 卷 ,第I期 19S3年 馬 西 沙 、 程 歡* 〈從羅教到青幫 〉 《南 開 史學 》, 年 ,第1期 198419肛年 莊吉發 〈清代漕運糧船幫與 青幫的起源 〉 《史學集刊 》,第18 期 1986年 鄭志明 〈明代無為教的宗教 思想一新興宗教的文 化現象 〉 收 入該 氏著 ,《中國 社會與宗教 》 19“年 李尚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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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S9年馬西沙
*
｜〈
江南齋教研究〉
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 究所編 ,《清 史研 究 集 》(北京 :光明 日 報出版社),第7輯 199U年 周 育 民 、 邵 雍* 《中國幫會史》,第5 章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 社 I993年 李世瑜* 〈清 幫 早 期 組 織 考 略 〉 《河北文史資料 》編 輯部編 ,《近 代 中國 幫 會 內幕 》(北京 : 群眾出版社),上卷 1,,3生F 姜 豪* 〈清幫的源流及其演 變 〉 同 上 1993年 陳秀芬 《羅教的知識系譜與 權力關係 》 國立臺灣大學歷史研 究所碩士論文 19蛢年 韓秉方* 〈羅教 及 其社會 影 孝臺爭〉 《世界宗教研究 》, 19舛年 ,第1期 1994準Fa
m
史耘 第六期 韓秉方* 〈羅教的教派發展及 其演變——兼答王見 川先生的質疑 〉 收入江燦騰 、王見川 編 ,《臺灣齋教 的歷 史 觀 察與展 望 》(臺 北 :新文豐出社) I994準Fb
王見川* 〈「齋教 」史料三種 〉 《臺灣史料研 究 》, 第5期 19竻年 馬西沙* 〈羅教的演變與青幫 的形成 〉 收入王見 川 、蔣 竹 山 編 ,《明 清 以 來 民 間 宗教的探索 》19%年
徐小耀 《羅教 .佛教 .禪學 ——羅教與 《五部六 冊 》揭秘 》 江蘇人 民 出版 1999年 兩 岸 學 者 除 了 以 宏 觀 的 角 度 對諸 多 民 間 秘 密 教 派 做 綜 合 的論 述 之 外,亦
以微觀 的角 度 對 若干 主要的教派做細 步 的分析,從
教 派 的創立 、 傳承 、發展 、信仰 等 方面加以詳 論 。學者 主 要研 究 的教 派包 括羅教 、八 卦 教 、清茶 門教 、黃 天道 、紅 陽教 、青蓮教等 。這些 教派 多半因本身支 系繁 多 、規模 龐 大 、組織嚴 密 〔分佈廣泛等 緣故,再
加 以 其相 關史料 較 豐 富 ,自然成為研 究的焦點 。 以 羅教 來 說,由
於 該 教 的產 生 對於 明清 民 間秘 密 宗教的發展具有 相 當深 遠 的影 響,甚
至 可說 是 許 多的教派形成 的源頭,因
此有 不少學 者 投 入 相 關的研 究 。他們 除 了從該教經典 《五部 六冊 》了解 羅祖創教歷程及思想內涵外 ,更從檔案資料追蹤該教的教首傳承 、支派流裔等情形 (韓
秉方
19舛a:併〢
6)。羅教從明代中葉創立於北方之後即往南方迅速發展
,繁衍出名 目眾多的支派 。羅教的傳承系統頗多 ,包括由羅氏家族世代相
傳的主流 ,以及在南方盛行的江南齋教 、老官齋教 、大乘教 、青紅幫等
系統
(韓秉方
19與b:91θ
2)°江南齋教是以浙江姚氏家族為傳教核心
,再擴展到江蘇 、福建 、江西 、湖北等地 ,而教名亦隨各地信仰環境不同
而有稱之為老官齋教 、大乘教 、龍華教等
(葉文心
198U,李
尚英
I9B9,馬西沙
1妙U)。此外 ,羅教洽著大運河傳佈 ,有許多漕船水手因實際的
生活需求而信教 ,之後隨著漕運環境的複雜 、水手械鬥的紛起 ,遂使該
教逐漸逐漸演化青 ‵紅幫之類的行幫會社
(莊吉發
19S3、1986,馬
西沙 、
程 歡
19田,周育民 、邵 雍
19%,李
世瑜 1993,馬
西沙
19%)
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a
(2)八
卦教系統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莊吉發 〈清 代 乾 隆 年 間 的 收元教及其支派 〉 《大陸雜誌 》,第63 卷 ,第4期 1981年收 元 教 亦 為 八 卦教的別稱 楊品泉* 〈《中 國 的 千 禧 運 動 — — 八 一 三 年八卦教起義》〉 《中 國 史 研 究 動 態 》,1981年,第8 期 198I年本文為韓書瑞(一N舢
) 著Mm㎝
㏕m
R由d虫Ⅲ㏑ 殈 之書評 李祖德* 〈林 清 與 京 畿 天 理 教暴動 〉 收入於 中國農民戰爭 史研 究會 編 ,《中國 農 民 戰 爭 史 研 究 》 (上海 :上海人民出 用反帝土) 19路年 莊吉發 〈清 代 八 卦 教 的 組 織及信仰 〉 《中國歷史學會史學 集刊 》,第17期 19SS年 劉錚雲 〈清代的宗教結社一 。以直隸省老理會為 例的個案研究 〉 《食 貨 月 刊 》(復 刊 》第 15卷:第ll、 12期 19“年 馬西沙* 〈清 乾 嘉 時 期 八 卦 教案考 〉 《歷史檔 案 》,19“ 年 ,第4期 1,8‘生Fa
馬西沙* 〈八 卦 教 世 襲 傳 統 家族的興衰——清前 期八卦教初探 〉 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 究所編 ,《清 史研究 集 》(成都 :四川人 民社),第4輯 19跖年b 後收 入 該 氏 著 《清 代 八 卦 教 》(北京 :中 國 人 民 出 版 社 ,19S9年) 喻松青* 〈天理教探析 〉 同 上 19“年 又 見 該 氏 著 , 《明 清 白蓮 教 研究 》 喻松青* 〈八 卦 教 劉 照 魁 所 供的理條及其他 〉 收入氏著 《明清 白蓮 教研究》 19S9年 馬西沙* 〈離卦教考 〉 《世 界 宗 教 研 究 》, 19B9年,第1期 1,87生F 馬西沙* 〈先 天 教 與 曹 順 事 件始末 〉 《清史研究通訊 》, 1988年.第1期 19BS年 李尚英* 〈震 卦 教 與 林 清 、 李文成起義 〉 複印報刊資料 《明清 史》,19SS年,第12 期 19SS年 馬西沙* 《浿勛氏/0妻阻臥》 北京 :中國人民大學 出版社 19S9年 李尚英* 〈八 卦 教 的 淵 源 、 《清史研 究 》,199219夗年ω 史耘 第六期 定 名 及 其 與 天理 教 的關係 〉 年 ,第1期 莊吉發 〈評 馬 西 沙 著 《清 代八卦教 》〉 《中國現代史書評選 輯 》;第lU輯 1993年 路 遙* 〈關 於 八 卦 教 內部 的一個傳說 〉 《世界 宗教研究 》, 1994年,第3期 19舛年 收 入王 見 川 、 蔣竹山編 ,《明 清 以 來民 間 宗 教的探索 》 孔思孟 〈論 八 卦 教 歷 史 神 廷玉故事) 《民間宗教 》,第3 輯 1999年 邱麗娟 〈來 生 富貴 :清代 乾 嘉 年 間 八 卦 教 的 資金來源 〉 《史耘 》,第3、4期 199B年 八卦教是 清代 華 北地區規模龐大 、支派繁 多 、影響深遠的重要教派 , 長 期以 來即 受 到學 術 界 的重 視 。學者對 八 卦教 的探 討 主 要有 兩大 方 向 , 一是對該教淵源 ‵支派 、組織 、信仰 等方面做分析與考證 (莊吉發 1981; 莊吉發
1985,喻
松 青1987,馬
西沙1987,李
尚英!992,路
遙 1994), 二是對該教 的反清活 動 (如王 倫 起 事 、天 理教 教 案 、先 天教 教案等)做
探索 (李祖德1983,喻
松 青1986,馬
西 沙1986a,劉
錚雲1986,李
尚英1988,馬
西 沙 1988)。對八卦 教 發 展 歷 程 做 最 深 入 、完 整 的研 究,首
推 馬西沙 的 專著 《清 代 八卦 教 》(1989)。此 書 累積 作 者 多年 的研 究 成 果 , 以 紮實 的檔 案 資料 為 基 礎,敘
述 該 教教 首 劉 氏 家族 由興 起 至 衰 落 的百年 過程 ,旁及各支派 的衍生流變 ,考據穩重精 詳 ,香港 學 者王煜譽 之為 「在 民間宗教史立 下 大功 」‘。雖然 該 書 出現 了 引用 相 關論著 不足 的缺失(莊
吉發1993:12),但
仍 是研究八卦教 蕞具參考 價值 的學 術作 品 。(3)清
茶門教
(包括聞香教
)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李濟賢* 〈“棒棰會”起義 布9拐黑〉 《中國農民戰爭史論 叢 》(開封 :河南人 民出版社 》 第3輯 1981年s王
煜 ,〈評 介 馬 西 沙 《清 代 八 卦 教 》〉,《 漢 學 研 究 》,第9卷
,第1期
1991年,頁4Ul。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 李濟賢* 〈白蓮 教 主 王 森 王 好 賢 不是 農 民 起 義 領袖 〉 《文史》,第13輯 19路年 喻松青* 〈清茶門教考析 〉 《明清史國際學術討 論 會 論 文 集 》(天 津 :天津人民大學出 片必乏弄」L) 19跑年 收入該氏著 《明 清 白 蓮 教 研 究 》 王爾敏 〈灤 州 石 佛 口 王 氏 族 系 及 其 白蓮 教 信 ｛印儻ㄉ承〉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 研究所集刊 》,第12 期 19S3年 莊吉發 〈清 代 清茶 門教 的 傳 佈 及 其 思 想 信 仰 〉 《大陸雜誌 》,第68 卷 ,第6期 19駬年 栗建雲* 〈略 論 清 茶 門教 的 兩個問題 〉 《中國社會科學院研 究生院學 報 》,1992 年 ,第3期 1,,2生F 連立 昌* 〈聞香教源流考 〉 《民間宗教 》,第3 輯 1999年
(4)黃
天 教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李世瑜* 〈順天保明寺考 〉 《北京史苑 》,19“ 年 ,第3期 19“年 馬西沙* 〈黃 天 教 源 流 考 略 〉 複印報刊資料 《明清 史》,19“年 ,第2 期 19“年 礔尋r程公F菺昇* 〈明 代 黃 天 道 新 探 〉 收入於該氏著 《明清 白 蓮 教 研 究 》(成 都 :四川 人 民 出 版 社) 1,87生Fa
喻松青* 〈江浙長生教和 《眾 喜寶卷 》〉 原發表於 19SS年「國 際明清 史討論會 」, 後收入該氏著 《明清 白蓮教研究》 1,87生Fb
另收入氏著 《民 間 祕 密 宗 教 經 卷研究 》 馬西沙* 〈外 佛 內道 的 黃 天 教 〉 《文 史知識 》,19S9 年 ,第5期 19S9年 李尚英* 〈乾 嘉 時 期 的 悄 悄 會及其反清活動 〉 《清史研究通訊 》, 1988年,第1期 1988年悄 悄 會 的 源 頭 來 自黃天教 中國第一 歷史檔案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萬 全 縣 碧 天 寺 黃 天 道 《歷史檔案 》, 年 ,第3期 199U199U年“ 史耘 第六期 館* 教案 〉 喻松青* 〈黃 天 道 和 《普 明 如 來 無 為 了 義 費 卷 》〉 收入氏著 《民間祕密 宗教經卷研究 》 19舛年 王 見川 〈黃 天 道 早期 史 新 探 〉 收入王見川 、蔣竹山 編 ,《明清以 來民間 宗教的探索 》
19%年
(5)三
陽教 (紅陽教 、青 陽教 、白陽教)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莊吉發 〈清 代 三 陽教 的 起 源及其思想信仰 〉 《大陸雜誌 》,第63 卷 ,第5期 198I年 韓秉方* 〈清代的紅陽教 〉 收入中國人民大學清 史研究所編 ,《清 史 研 究集 》(北京 :光 明 日報 出版 社),第
7輯 199U年 李世瑜* 〈天 津 紅 陽 教 調 查 研究 〉 《民 間 宗 教 》,第2 期19%年
1958年初稿 宋 軍* 〈論 紅 陽 教 教 祖 “ 飄高”〉 《史學月刊 》,1996 年 ,第5期 1996年 宋 軍* 〈清 代 紅 陽教 與 鄉 土社會 〉 《清史研究 》〢997 年 ,第2期 1997年(6)青
蓮教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莊吉發 〈清 代 青 蓮 教 的 發 另目忌〉 《大陸雜誌 》,第71 卷 ,第6期 19抬年 中國第 一 歷 史檔 案 館* 〈道光十 六年湖南 武 岡州青蓮教案 〉 (＿L)(下
) 《歷 史檔案 》〢992 年 ,第3、4期 19夗年 秦寶琦* 〈清 代 青 蓮 教 源 流 考 〉 《清史研究 》,I999 年 ,第4期 1999年 清 茶 門教 、黃 天 教 、紅 陽 教 、青 蓮 教 等 幾 個 較 具 規 模 與 特 色 的 教派 , 亦 是 頗 受學 者 的 注 意 與 研 究 。清 茶 門 教 的 前 身 即 是 明 代 的 聞 香 教,當
時 即 是 一 支 組 織 嚴 密 、教 產 豐 裕 的 大 教 派 (李濟 賢 1981、19跑,連
立 昌 ｜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 19叨)。由於 相 關檔 案資料 出版 與公 佈‘
,使
得 兩 岸學 者 對於 該 教 創 教 教 主王 森 及 其歷 代 子 孫傳教 活 動 、教 規儀 式 、經卷 信仰 有 了更深 入 的說明 (喻松 青1982,王
爾敏1983,莊
吉發 1兜4);對
於有 關教派傳承 家族化 的討論 ,提供 一個最具代表性 的個 案研 究 。黃天教是 由明末李普 明所創 , 是 一 支以 佛 道 相混 、外佛 內道 、以道 為尊 的大教 派 。學 者透過檔 案與 教 內寶卷等 資料,探
討該教 的創立傳承與教 義 思想 (馬西 沙198t,喻
松 青 198九、19舛,王
見川 l99t)。此外,學
者亦 將研 究觸角擴及該教 支派長 生 教 、圓頓 教 (清代 陝甘 地 區 稱 為悄 悄會)的
傳 教活 動,俾
於 建構 其 完 整 的教派體 系 (喻松 青1987b,李
尚英 1988)。紅 陽教盛行於華 北地區 , 支 派 繁衍 甚 多,該
教素以 經 卷 質 精 量 多 、女 教徒 眾 多為 其特色:學
者 考 證 紅 陽教 創 教 始祖 飄高 老祖 的身份 ,目前 傾 向認 為他本名為韓 太湖(韓
秉 方199U,宋
軍 19%)。紅 陽教傳教 方式為替 人行醫治病 、喪葬發滲 、 誦 經做會 ,落實於鄉土社會 生活 中,故能 吸 引民眾 的入教 (莊吉發 1981, 宋 軍 19叨),使
教 派流傳 至今 (李世瑜 19%)。青蓮教是清 中葉 時期有 華南 、華 中地區 迅 速崛起 、甚 受 官 方注 意 的 大教 派 。學 者 對該 教的起 源 頗 有 分 歧,不
過,據
可靠 的 考證 仍 可追 溯 及 殷 (應)繼
南 的無 為教與 姚 文 字 的姚 門教 ,日後 並 與 圓頓 大乘教 合 流 而 成 (秦寶琦 1999)。至道 光 年 間,該
教以 「十 地 大總 」的形式分 派 教 徒 四處傳 教,教
勢盛 極 一 時 , 在 此 期 間 因 內部 成 員爭權 另 分 裂 出金 丹 教,彼
此競 較 。往 後該 教 又分 衍 出眾 多的支派,如
一貫道即是最著稱的一支 (周育 民 1991:87)。(7)三
一教
書 (篇)名 《世界宗教研 究 》, 19阱年 ,第3期 〈林 兆 恩 三 教 合 一 與三一教 〉 《宗教學研究 》,19抬 年 ,第1期 〈試 釋 林 兆 恩 的 “ 九 序 ”氣 功 理 論 〉 《福 建 師 範 大 學 學 〈略 論 林 兆 恩 的 三 ‘ 參 見 臺 北 故 宮 藏 《軍 機 處 . 部 編 ,《清 代 檔 案 史 料 叢 編 》 粌〡。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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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耘 第六期 教 合 一 思 想 和 三 一 教 〉 報 》,I9跖年 ,第2 期 林國平* 〈:三一 教”著 述 考釋 〉 《福建論壇 》,19“ 年 ,第6期 19“年 b 鄭志明 〈林 兆 恩 與 晚 明 王 學 〉 收入 《晚明思潮與社 會變動 》(臺北 :淡 江大學中文系) 19S9年本 文 又 收 入 該 氏 著 《民 間 的 三教心法 》(板 橋 :正一 善 書 出 版 社 ,1989 年) 林國平* 〈論 三 一 教 的 形 成 和演變埔 與韓秉 方 、馬 西 沙 先 生 商 榷 〉 《世界宗教研究 》, 1987年,第2期 19S9年 鄭志明 《明 代 三 一 教 主 研 究一﹁林兆恩的人格 與思想》 臺北 :學生書局 19SB年 林國平* 〈論 林 兆 恩 的 三 教 合一思想 〉 《江西社會科學 》, 1988年,第3期 1988生Fa 林國平* 〈三 一 教 與 道 教 關 係—— 從 林 兆 恩 與 卓 晚 春 、張 三 春 的 關係談起 〉 《宗教學研究》,1988 年 ,第4期 19路年 b 詹石窗* <論三一教的道教色 彩 〉 《世界宗教研 究 》, 1989年,第3期 19S9年 林國平* 《林 兆 恩 與 三 一 教 〉 19夗年 韓秉方* 〈從 王 陽 明到 林 兆 恩—— 兼 論 心 學 與 三一教 〉 《宗教哲學 》,第l 卷 ,第2期 19竻年 三一 教 是一種 產生在 明代 中後期
,盛
行 於 明末清 初 的教 派,係
由福 建 莆 田人 林 兆恩所 創t由
於 其 主 張 三教 合 一 的 思想 對 日後 的秘 密教 派 教 義亦頗 有 影 響,故
吸 引海 內外學 者投入 相 關的研究 。大 陸學者韓 秉 方 、 馬 西沙 根 據 大量 史料,對
林 兆恩 的生平 活 動 和 他 的三 教 合 一 思 想 及 三 一 教 的形 成作 了初 步探 討,認
為林 氏 的三 教 合 一 思想,其
本 質是 匯 同佛 道 以 歸儒 尊 孔,它
是 三一 教 由知 識份 子 的學 術 團體 演化 形 成為宗教 的 內在 因素,而
當時秘 密 教派 的 大量 湧現則為 三一教 形成提 供 了外在條件(韓
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 秉 方 、馬西 沙 1984)。林 國平亦 對 此教 派 的研 究 用 力甚動
,他
認 為林 兆 恩在 世 時該 教前期 是 以儒 家讀 書 人 的一 般 結社 形 式 占主導地位,後
期 逐 漸 向宗 教 的方 向發 展,但
尚 未形 成 嚴格 意 義 的宗教 。林 兆恩去 世 後,該
教 分 裂 為學術和 宗教兩 大派 別,宗
教 一 派 成 為 主流,而
後歷 經 多時的發 展 成為 宗 教形 式 (林國平 1986、19田)。另外,林
氏 的 專著 中則 更細 步 地介 紹 三 一教 的興衰 嬗變過 程 ,且對於 林 兆 恩獨創 的修 身養性 方法 「九 序 心法 」有深 入 的分析 (林國平 1”2)。臺灣學 者 鄭 志 明則較 偏 向於 林 兆 恩 思想體 系的研 究,他
首 從 人格 與 文 化 互動 關係 的角度,去
分 析林 兆 恩在 現 實 生活 具體 運作所 形 成 的 人格 形 態 。而 後,他
再 進一 步 他 所 主 張 的 「′●學 」本質,認
為與 陽 明心學 有 密切 關係,但
因彼 此在 氣質 與學 養 的 不 同,兩
者仍 存 有 差距 (鄭志 明 1987、1988)。由於林 兆 思 的 思想 體 系甚 為龐雜 ,尚可從文化 史 、社會 史 、思想史等角度做更深 入 的分析 。(8)義
和拲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程 歡* 〈乾 、嘉 朝 義 和 拲 淺探——義和團源流 論證側記 〉 《近代史研究 》,1981 年 ,第1期 1981年 莊吉發 〈清 代 義 和 拳 源 流 考 〉 《大陸雜誌 》,第65 卷 ,第6期 19路年 陸景琪* 〈山東 義 和 拲 的 興 起 、性質和特點 〉 《文 史 哲 》,1982 年 ,第4期 19釳年 周海清* 〈山東 義 和 團是 由 八卦 教 “武 場”演 變而來 〉 《東岳論 叢 》,19粉 年 4月 19粉年 程 歉 、 陳景琪* 〈金 鄉 義 和 拳 辨 析 〉 《歷史檔 案 》,19粉 年 ,第1期 19釳年 唐瑞裕 〈清 高 宗 乾 隆 四 十 三 年 山東 義和 箏 案 始末 〉 《中華 文 化 復 興 月 刊 》,第19卷,第5 期 1986年 程 歉* 〈民 間 宗 教 與 義 和 團揭帖 〉 《中國近代史》,19SS 年 ,第5期 19路年 路 遙* “義 和 拲 教”鉤 收入王見川 、蔣竹山 編 ,《明清以來 民間 宗教的探索 》19%年
t8
史耘 第六期(9)其
他教派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陳 華 〈清代咸豐年 間 山 東邱華教之亂 〉 《食 貨 月 刊 》(復 刊),第13卷,第5、 6期 19S3年 林萬傳 《先天道研究》 臺南 :餼巨書局19M年
宋光宇 〈中國秘 密 宗 教 研 究情形介紹 (一): 一貫道 〉 《漢學研 究通訊 》, 第7卷,第 一 期 19SB年 周育民* 〈一 貫 道 前期 歷 史 初探——兼談一貫道 與義和團的關係 〉 《近代史研究》,1991 年 ,第3期 1991年 王見｝〢 〈臺 灣 齋 教 研 究 之 一 :金幢 教 研 究 之 一 〉 《臺北文獻 》,直字 第 lU6期 I993年 謝忠岳* 〈大 乘 天 真 圓頓 教 考略 〉 《世界 宗教研 究 》, 1993年,第2期 1993年 王見川 〈臺灣 齋 教 研 究 之 二 :先天 道 前 期 史 初 探—— 兼 論 其 與 一貫道的關係 〉 《臺 北 文 獻 》,直字 第 lU8期 19舛年 林萬傳 〈臺 灣 齋 教 :先天 道源流考 〉 收入江燦騰 、王見川 編 ,《臺灣齋教的歷 史觀察與展望》 19外年 IEl｜｜ 〈關於 「金 幢 教 淵 源史實辨證 」——兼 論 明清 民 間 宗 教 的 某些問題 〉 同 上 19兜年 馬西沙* 〈臺 灣 齋 教 :金幢 教淵源史實辨證 〉 同 上 1994準F 韓秉方* 〈從儒學到宗教—— 太 谷 學 派 與 黃 崖 教 〉 收入王見川 ‵蔣竹山 編 ,《明清以 來民 間 宗教的探索 》 1996年 除了上述若干重 要 的教派研究外 ,其他像 義和拳 、先 天道 、金幢 教 、 黃 崖 教等 教 派 的發展 與 性 質亦有一 些學者 詳加 論述 。綜 而言之,針
對 單 一教派傳承演變做來龍去脈的考證 、追蹤 ,是研 究秘密教派的基礎工作 ,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ω
如此逐步累積相關的成果 ,才能總結出秘密教派發展的整體形
貌 ,而不
至於流於膚淺的泛論 ,這也是研究者仍須不斷努力的方向所在 。
(C)經
卷研究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喻松青* 〈《破 邪 詳 辯 》 淺 析 〉 《中 國 文 化 研 究 集 干j》(復旦大學出版 社) 19Sz1年收 入 氏 著 《明 清 白 蓮 教 研 究 》 馮佐哲* 〈日本 有 關 寶 卷 研 究和度藏 〉 《清 史研 究通詖 》, 19田年 ,第4期 19田年 宋 光 宇 整 編 《龍華寶經 》 臺北 :元佑出版社 19SS年 喻松青* 〈新 發 現 的 《佛 說 利生了義費卷 》〉 《大公報 》(香港) 1985年8月22日 19抬年 見 氏著 《明 清 白蓮教研究 》 喻松青* 〈江浙長生教和 《眾 喜寶卷 》〉 原發表於 「國際明清 史討論會 」 19甾年 又 見 氏 著 《明 清 白 蓮 教 研 究 》;《民 間 祕 密 宗 教 經 卷 研 究 》 朱新夏* 〈《破邪詳辯 》初探 ——研究明清之際白 蓮 教 一 類 秘 密 教 門 的一宗資料 〉 《安徽 史學 》,第3 期 19抬年 周紹良* 〈明 萬 曆 年 間 為 九 蓮 菩 薩 編 造 的 兩 部 經 〉 《故 宮 博 物 院 院 刊 》,19BS年,第2 期 1,85全F 該 文 後修 訂 為 〈明 萬曆 年 間 為 九蓮 菩 薩 編 造的兩部經 〉, 發 表於 《民 間 宗 教 》,第2 期,19%年
. 馬西沙* 〈最 早 一 部 寶 卷 的 研究 〉 《世 界 宗 教 研 究 》, 1986年,第1期 1,8‘生F 莊吉發 〈清代民間宗教 的 寶卷及無生老母信 仰 〉(上)(下) 《大陸雜誌 》,第74 卷 ,第4、5期 19S9年 喻松青* 〈《無 為正 宗 了義 費 卷 》(上卷研 究 〉 該氏著 《明清 白蓮教 研究 》(成都 :四川 人民出版社) 19S9年見氏著 ,《民 間 祕 密 宗 教 經 卷 研究 》 周紹良* 〈民間宗教經卷 四 准菙〉 《文獻》,19SS年, 第4期 19SS年9U
史耘 第六期 鄭志明 〈晚 清 玉 露 金 盤 寶 卷研究 〉 該氏著 《先天道與一 貫道 》 19s9 年 (出版時 間不詳 , 以作者 自 序時間為 主) 周紹良* 〈記 明 代 新 興 宗教 的幾本寶卷 〉 《中國文化 》,第3 期 199U年 謝忠岳* 〈天津 圖書館藏善 本寶卷敘錄 〉 《世界 宗教研 究 》, 199U年,第3期 I99U年 濮文起* 〈天津 圖書館藏寶 卷目錄 〉 《中 國民 間 祕 密 宗 教 》,附錄 1991年 濮文起* 〈寶卷學發凡 〉 《天津社會科學 》, 1992年,第2期 19呢年 林立仁 整 編 《五部六冊經卷 》 臺北 :正一善書出版 社 19鄉年 王見川 〈略論 《開心法要 》 版 五 部 六冊 的學 術 價值:
林立仁整編 ,《五部 六冊經卷 》(臺北 : 正一善書出版社) 1994生Fa
王見川* 〈略 論 現 存 的 二 種 《九蓮經 》寶卷 〉 收入江燦騰 、王見川 編 ,《臺灣齋教的歷 史觀察與展望》 1994年b 張希舜 、 濮文起 編 * 《寶卷初集》 太原 :山西人民出版 社 1994年 喻松青* 《民 間 祕 密宗 教 經 卷研究 》 臺北 :聯經出版社 19舛年 喻松青* 〈黃 天 道 和 《普 明 如 來 無 為 了 義 寶 卷》〉 該氏著 《民間祕密宗 教經卷研究》 1994生F 喻松青* 〈解 析 《觀 音 濟 度 本願真經 》———部 假 借 觀 音 大 士 宣 傳 民 間 秘 密 宗 教 教 義 的經卷 〉 同 上 1994年 喻松青* ㄍ法船經》研究〉 同 上 19舛年 王見｝〢 ㄍ五部六冊 》刊刻 表〉 《民 間宗教 》,第1 輯 19竻年 帝業七〩o邀Ξ* 〈《家 譜 寶 卷 》表 稰欽〉 《世界宗教研究 》,19%年
,第3期19%年
車錫倫* ㄍ破邪詳辯 》所載 《世界宗教研 究 》,19%年
後 收 入 該 氏著近二千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91
明清 民 間 宗 教 寶 卷 的存佚 〉 1996年,第3期 《中 國寶 卷 研 究論 集 》,(臺 北 :學海 出 版 社 ,1999年) 車鍚倫* 《中 國 寶 卷 研 究 論 集 》 臺北 :學海出版社 1,,7生F 碘 《變 文 與 寶 卷 關 係 之研究 》 國立中正大學中文研 究所碩士論文 199S年 宋 軍* 〈新 發 現 黃 天 道 寶 卷經眼錄 〉 《民間宗教 》,第 輯 4 199S年 王 見 川 、 林 萬 傳 主 編 《明 清 民 間 宗 教 經 卷文獄 》 臺北 :新文豐出版社 1999年 宋 軍* ㄍ 明清民間宗教經 卷文獻 》評介 〉 《思 與 言 》,第37 卷 ,第2期 1999年 寶 卷 是 民 間 秘 密 宗 教 向教 徒 宣 揚 教 義 的 專 門典 籍,以
俾 於 教 徒 對 該 教 的 認 識 與 做 為 念 經 修 持 的 依 據,可
說 是 探 討 秘 密 教 派 發 展 最 重 要 即 教 內資 料 。寶 卷 的 淵 源 承 襲 自唐 代 的 變 文 而 來 (濮文 起1992:81),內
容 通 俗 生 動 ,臺灣 研 究 生 王 正 婷 透 過 文 學 的 角 度 ,從文 學 形 式 、講 唱 模 式 、 講 唱 者 、講 唱 地 點 、題 材 等 方 面 將 兩 者 做 對 照 比較,證
實 彼 此 間 存 有 一 脈 相 承 的文 學 關 係 (王正 婷 1998:348-3∫U)。 寶卷 約 自明 中葉以 後 隨著 教派 的林 立而 大 量 問世 、廣 泛 流 通,幾
乎 可謂 「每立一會,必
刻 一經 」。但 至清代 由於地 方大東奉 旨嚴厲查 禁秘 密 教 派,經
常一 破 案即 將 查獲 到 的寶卷 書 籍加 以 焚 毀,以
致 後 世 所 見 寶 卷 品類 既 少,數
量亦 有 限,對
於 研 究者 而言 更是 難 以 突破 的 先 天 困難 。一 般 學 者 對於 教 派 寶卷 內容 、種 類 的認 識 往 往首 先來 自清 道 光 年 間地 方 官 員黃 育 楩所 編 撰 的 《破 邪詳 辯 》一 書;該
書原是 作 者在 河 北鉅 鹿知 縣 和 滄 州知 府任 上,將
查獲 的各 種 寶 卷摘 擇若 干 經 句,就
其 違 反傳 統綱 常伸 理 (諸如 忠孝 、孝 親 等 觀 念)加
以辨 駁 、議論,藉
此端 正世 風 (喻松 青1989:2θ
挖%)。此書 雖非一部 嚴肅的寶卷研究著作(車錫倫 1999:舛7),
但 卻也 因此保存 了大量 明清 民 間宗教寶卷 的資料,書
中所載 寶卷68種
, 可以確 定傳本 者57種
,存
疑1種
,目前 尚未見傳本者1U種
(車錫倫19%:137),提
供 了學 者研究 寶卷的線索 。砲 史耘 第六期 然而 ,《破 邪詳 辯 》所載 的寶卷 內容多半是零星 不全 的
,難
以窺見 整 個 教義 的主 旨所在,因
此 搜 集 、整 理 、考 證 現存 的 寶 卷 仍 是學者努 力不 懈 的 方 向 。臺 灣學 者 整 編 重 要 的教派寶卷如 《龍 華 寶卷 》、《五部 六冊經 卷 》等 (宋光 宇 19S∫、林立仁l994),尤
其 後者 的版 本 更是 了解羅 祖派 下 活動的最佳 史料 (王見 川 19與a:6)。莊吉發 則利 用故 宮 清代 檔案資料 , 整 理 出 各教 派 誦 習寶 卷 經 典,列
舉 其 名 目,統
歸於 一 簡 表:俾
於 教 派 信 仰體 系的認 識 (莊吉 發 1987)。 大 陸學 者 馬西 沙 考 證 最早 的寶卷 《佛說 楊 氏鬼繡 紅 羅化仙哥 寶卷 》 產生於金代 崇慶 元年(1212)(馬
西 沙1986:6U);周
紹 良介紹 了 《九 蓮 經 》、《姚 秦 三 藏西 天取 清 淨解論 》、《大聖五 公解結救世 真經 》、《天仙 聖 母 源 留(流)泰山寶卷 》、《觀音濟度本願 真經 》、《救度 亡靈超生寶卷 》(下)等 寶卷 (周紹 良 1985:39＿
4U,1988:η
l毛“,199U:”
.3U);濮
文 起 介 紹 了龍 天教 的 《家譜 寶 卷 》、大 乘天真 圓頓 教的 《定劫 寶卷 》(濮
文 起 φ%、19兜);車
錫論介紹一西 大乘教 《靈應 泰 山娘娘 寶卷 》‵黃 天道 《銷 釋 白衣 觀音送 嬰兒 下 生 寶 卷 》、清虛皇道 《敕 封平 天仙 姑 寶卷 》、青蓮教 《觀音濟度 本願 真經 》等寶卷 (車錫倫 19蚚:ω
-l13)。至於 臺灣學 者鄭 志 明則介紹 了先天道 的經卷 《玉露金盤寶卷 》(鄭志 明 1989)。大 陸學 者 喻松 青 對於 寶 卷 的 內容 更是 投入最 多的關注,研
究 成 果 亦 最 為豐 碩,其
所 著 的 《民 間 祕 密 宗 教經卷 研究 》介紹 多種 寶卷 的涵 義,對
於 教 派 的 思 想核心有相 當精 闢的分析 (喻松 青 19舛)。 除 了對各 別 的寶 卷做 探討 之外,將
相 關 的 寶卷 編 輯 完 整 目錄,甚
至 有 系統 的出版,更
是 一 項 深 具 意 義 卻又 難 鉅 的工 作 。在 寶卷 敘錄 方面 , 大 陸學者李世 瑜早在1961年
即 整理一部 寶卷 目錄—— 《寶卷綜錄 》7,迄
今 仍是學 者 涉 及 寶卷 研 究 必備 的參考書,之
後 亦有 若 干 學 者編 整 相 關 的 目錄 (如謝忠岳 l99U、周紹 良l99U年
、濮 文起l991等
)。在經典 文獻 出版 方面,海
峽兩岸 的學 者在9U年
代皆有 可觀 的成績 表現 。由大 陸學者 張希舜 、濮 文起等人 主編 的 《寶卷初集 》(l994年
),共
4U冊
,包
含 151 種 寶卷,對
於 秘 密教 派 的研 究甚 具參考價值,惜
該 套 書 因某 些 因素 遭查 禁沒收 ,使其流通 受 阻 ,無法發揮 應有的作 用 。臺灣 方面 則是 由王見川 、 ’李 世 瑜 ,《 寶 卷 綜 錄 》(北京 :中華 書 局,1961年
)。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93
林萬傳兩位學者在歷經數年努力
,多方搜集相關寶卷 ,基於資料共享與
研究領域的拓荒 、募才的考慮下
,於1999年
出版 《明清民間宗教經卷文
獻 》,共
12鉅
冊 ,包含 15U餘
種寶卷 。該叢書不僅搜羅資料廣泛 、且收
錄重要經卷的不同版本 、另可見到海外罕見珍本
,為研究者提供相當大
的便利性 ,有助於教派傳承源流 、教義教規 、寶卷演變等相關研
究的深
化
(宋軍
1999:28U-282)。(D)思
想信仰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宋光宇 〈試論 「無生老母 」 宗教 信 仰 的 一 些 特 質 〉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 言研 究所集刊 》,第 兒 本 ,第3分 1981年 鄭志明 《無 生老母 信仰 溯 源 一 明 代 羅 祖 《五 部 六 冊 》宗 教 寶卷思想研究》 臺北 :文史哲出版社 1985準Fa 鄭志明 〈臺 灣 無 生 老 母 信 仰淵源探論之一 一 一 無為教概說與近 人研究成果簡述 〉 《臺北文獻 》,直71 期 19路年 b 鄭志明 〈明 代 無 為 教 的 宗 教思想——新興宗教 的文化現象 〉 收入該氏著 ,《中國 社會與宗教 》 1,86生F 吳之稱* 〈白蓮 教 的 崇 拜 神 「無生母 」〉 《北京師院學報 》, 19“年 ,第2期 1986夕F 韓秉方* 〈羅教 《五部六冊 》 寶卷的思想研究 〉 《世 界 宗 教 研 究 》, 19“年 ,第4期 1,8‘生F 喻松青* 〈明 清 時 期 民 間 秘 密 宗 教 中 的 孝 親 觀 〉 見氏著 《明清 白蓮教 研究 》 19B9年 鄭志明 〈明代 羅 祖 的 宗 教 思想 〉 該氏著 《民間的三教 心法 》 1,8,生Fa
鄭志明 〈明 代 羅 祖 思 想 的 時代背景 〉 同 上 1,8,空Fb
洪美華 〈明 末 秘 密 宗 教 思 想 信 仰 的 流 變 與 特 質 〉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歷史學報 》,第18期 199U年 程 歡 * 廷晚清鄉土意識 》 北京 :中國人民大學 199U年π 史耘 第六期 出版社 嚇 《羅 教 的 知 識 系譜 與權力關係 》 國立臺灣大學歷史研 究所碩士論文 1994準F 《中國民眾宗教 意 識》,第9章 天津 : 社 天津人民出版 19蛢年 馬西沙* 〈寶卷 與 道 教 的 煉 養思想 〉 《世界 宗教研究 》, 1994年,第3期 19與年 莊吉發 〈閨 八 月 —— 民 間 秘 密 宗 教 的 末 劫 預 言 〉 《歷史月刊 》,第92 期 19竻年 收 入氏著 《清 史隨筆》 謝宜蓉 明 清 秘 密 宗 教 源 流 初探——彌勒佛與無 生老母 〉 《道教學探索 》,第 lU號 1999年 劍 耀 《羅 教 .佛教 .禪 學—— 羅教與 《五 部六冊 》揭秘》 :江蘇人民出版 I999年 民 間秘 密 宗 教各 式 寶 卷 中包含 相 當龐雜 的 思想 來 源
,不
僅雜 揉 儒 -釋 、道 三 教 的 教 義,更
夾 雜 歷 代 各 類 民 間宗 教 的 思想 信 仰,乃
至 傳 統 的 民 間神話 、風 俗禮儀 、道 德規範等 文化基素,頗
值 得 學 者在 其 間深 究 、 解析 ,以充分 了解教派 的思想 內涵 。例如馬西沙即特別注意道教的煉養 、 齋 醮 、儀 範 、神話 、傳 說 都 深深滲透 到 多種 寶卷 之 中,以
做 為它們 修 持 的參考 (馬西 沙 l”4:∞)。各 教 派 的寶卷 雖 各 有 其 教 義理念,其
間亦 創 造 許 多的神 祗偶像 (侯杰 、范 麗珠 l994:笓3),但
仍 可以 從 中歸納 出 一 套以無生 老母 信仰為核 心 的思想體 系 。 無生 老母 信 仰 的 形 成 時 間甚晚,約
至 明代 中末 葉 以 後 才逐漸 演 變 為 秘 密教派 主要 信 奉 的 對 象 。若論這 個信仰 的緣起,必
須 追 溯 至 由明代 中 葉羅祖所 撰 的 《五部 六冊 》,才
能 探求信仰演 變 的形 貌 。由於 這部經卷 對 於 日後秘 密教 派 的教 義建構 、寶卷 撰 寫 、教務 推展影 響甚鉅,故
成 為 學 者研究的焦點 。此經卷是羅 教創教教主——羅祖 為了尋求人生苦難之謎 , 歷 經拜訪 明師 、誦讀佛經 、深 思悟道 等過程津13年
才撰 寫而 成;將
其 思 想 體 系全 面 地 闡述 出來 。羅祖 的教 義推揉 了儒 、釋 、道 三教 的思想,而
以佛教 思想為 主 (鄭志 明 1兜6:困l,徐
小耀1999),與
王 陽明的心學分 別構 成明代 的兩股社會 思潮 (韓秉 方 198石:34)。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巧 羅祖 將 三教 的經典加 以通 俗 化
,變
成 民 間群 眾 的 口頭語言,以
爭取 他們 的認 同接 受 。臺灣學者:鄭志 明認 為羅祖 所建 立 的文 化體 系算是 常 民 文 化 的 一 部 份,故
從 思想 、宗教 、社會 、政 治 、文化 角 度探討 羅教 的 時 空價值 、歷 史意 義與文化功能 (鄭志 明 198兒〢989a、19S9b)。臺灣 研 究 生 陳秀芬 則嘗 試採取 一個 知 識 史 的解 讀 策 略,分
別 自教 主個 人 、教 權 傳 承 與 教派 經 典 三個面 向,探
討 羅教 整 個 組 織 建構 的過 程,她
觀 察到 經 典 內 的 諸 多傳 說,已
形 構 出 一 套 神 聖 化 、神 話 化 的 教 主論 述(陳
秀 芬 19舛:195).大
陸研 究生徐 小躍 的博 士論 文則側 重此經 卷 與佛 教 、禪學 的 內在 關係 ,但仍 強調其 內容顯現 民 間性 的特 點 ,諸如對家鄉觀念的重視 、 家族 團圓的追求 、對地獄和生死輪 迴 思想的強化 (徐小耀′1999:1l)。 至於 無 生老 母信仰 的形 成,臺
灣 學 者 宋光 宇認 為 應包 含有 中 國人 固 有 的創 世神話 、對 天 的認 識 、宋 明理 學 的宇 宙觀 、佛 教 的涅盤 境 界 、道 家的 「道 」等 思想 (宋光宇 1981:587)。事 實上,在
《五部 六冊 》中並 未提 出無生 老母 這一名詞,此
信仰 應是 羅祖 最初 參學 的教 門所 崇拜 的:, 但 經 卷 內容提 及 的無極 聖祖 仍 對 這一 信仰 的演 繹 具有 頗深的影 響 。無 年 老 母 被 秘 密教 派 尊 崇 為地 位 最高 的創 世女 神,以
往 白蓮 教 奉祀 的彌勒 佛 成為她派遣下凡解救眾生的使 者 之一 (謝宜蓉 1999:393)。整個 思想體 系 的演 變 即是 秘 密 宗 教 的 思想 信仰 在 三教 合 ┬ 的教 化環 境 下,激
化 出強 調 「劫 」的觀念 和 彌 勒 降生與 三世 思想 的彌 勒信 仰 。而 後此種 至尊 天神 的 崇拜,又
由無 生老母取 代 了彌勒 (洪美華 l99U:1U1)。此外,寶
卷 內常 將 無生 老母 與教 徒 的 關係 比 附為 母子 關係,藉
此 感化溫 暖 生活 困頓 、貧乏的教徒
,從
中建構教派獨特的孝親觀
(喻松青
1987:319-η4)°從上所
述,可
知 學 者 不 斷 透 過 經 卷 的 內容 分 析,以
探 求 教 派 教 義 主 旨,但
這 其 中所 蘊 含 的 各 種 觀 念 究 竟 與 傳 統 文 化 思 想 成 分 有 何 異同 之 處,仍
值 得 再 加 以 比對 考 察 。8路
天 真 ,〈羅 教 研 究 小 史 〉,《臺 灣 宗 教 研 究 通 訊 》;創刊 號,2UUU年
, 頁 6。(E)官
方 的禁 教%
史耘 第六期 莊吉發 〈清 高宗查 禁羅教的 經過 〉 《大陸雜誌 》,第63 卷 ,第3期 1981年a 莊吉發 〈清世宗禁教考 〉 《大陸雜誌 》,第63 卷 ,第6期 1981年b 莊吉發 〈清 高宗查 禁大 乘教 的原因及其經過 〉 《食 貨 月 刊 》(復 刊),第ll卷,第6 期 1981年c 莊吉發 〈從 取 締 民間祕 密宗 教律 的修 訂看清代 的 政教關係 〉 收入 《第二屆中國政 教關係國際學術研討 會論文集 》(臺北 : 淡江大學) 1991年 吳佳玲 《清 代乾 嘉時期遣犯 發配新疆之研究》 究所碩士論文國立政治大學民族研 1992 鍾雲鶯 〈清廷的禁教律例 〉 《歷史月刊》,第86 期 19竻年 莊吉發 〈清代政 治與民 間信 仰 〉 收入該氏著 《清史論 集 》(臺北 :學生書 局),第1集 1999年 王信貴 《清 代後期 官方對民 間 祕 密 宗 教 之 政 策 (l趁l-191l)》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 史研究所碩士論文 199S年 民間秘 密 宗教 普 遍流 傳於 底層社會,在
不 少 平 民百 姓 生 活 中發揮頗 為 車要的功能,但
在 官 方眼 中卻 將 其視 為 左 道 異端,欲
去 之而 後 快 。官 方認為秘 密教派的活 動經常夜聚曉散 、男女雜處 、聚眾斂錢 ,發動謀反 , 這 對於 政權 的 鞏 固 、民風 的端正是會造 成相 當 的危害,故
須加以 查 禁 嚴 辦 。莊吉發探討 清雍正 、乾隆皇 帝查禁秘密教派 (諸如 羅教 、大乘 教等) 的經過情形 (莊吉發 198la、1981c),認
為 清初 皇 帝為 了防微杜漸 、澄清 吏 治,採
取 謹 慎 態度處 理 教 案的 問題,一
面 密諭 封 疆 大 吏 訪拏 、設 法緝 究 ,一面避 免擾 民而激 成事端 、釀成巨案 (莊吉 發 1981b:η)。由於秘 密 教 派 的發展 在 清初 已蔓延 甚廣,因
此 官 員在 各 地 破 獲 多起 案件,並
以 懲 治教首 、流放 教徒 (吳佳玲 l992:58-∞)、拆毀經 堂的 方式,徹
底根 除它 們 組織的擴 散 : 然而,即
使 官 方 不遺餘 力地打壓 教派,但
當整個 社 會 的 生 態環 境並 未根 本改變時,單
靠行 政 手段取 締 教派 的成效依然有 限 (莊吉 發 1997:2U2),教
派仍 然 頑 強地 潛藏各地滋長 。如果從 官方將取締所謂 「邪教 」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99
的律 例 增修 情 況去考察,適
可 以 反證 出秘 密 教 派 的盛行,趨
使 統 治者 必 須 以 非 常手 段 去解決 棘手 的 底 層 社會 問題 。有鑑 於 教 案的 層 串 不 窮,清
廷 遂 多次將 《大清律例 》中 〈禁 止 師 巫邪 術 〉條Jll加以 修 正 、增 設,其
內容 的細 目條 文越修越繁冗,懲治的刑罰更趨於加重‵嚴苛(莊吉 發 1991: 2“毛”,鍾
雲鶯 1995:83)。尤 其是 從道 光朝以 後 的案件 分 析 來看,可
以 發 現 清 廷對於 民間秘密 宗 教 的科 斷,有
從 重 議 處 、從 嚴 辦理 之趨 向 。 另外,對
於 情 罪較 重的案件,俱
比例 加 重,並
非 按 照常例 辦理 ′而 是 援 引 「謀 大逆 」律 ,從重凌遲 處死 ,斬決 梟示 ,或是 恭請王命 ,即行 正法 , 將 教 犯 綁 赴市 曹,彙
首 示 眾,更
加 顯 示 清 廷 嚴厲取 締 民 間秘 密 宗教 的 態 度 (王信貴199S:η
5)。(F)教
派 的反政府起事 (l)川陝楚 白蓮 教起事 作 者 書 (篇)名 出 處 出版 日期 備 註 王竹樓* 〈《清 中期川楚陝豫 甘 五 省 農 民 戰 爭 資 料 》簡介 〉 1999年 馮佐哲* 〈從 承 德 避 暑 山 莊 和 外 八 廟 的 乾 隆 文 看 清 代 白蓮 教 起 義 的歷史怍用 〉 《北方論 叢 》,197’ 年 ,第6期 1999年 王鈺欣* 〈清 代 中 葉 白蓮 教 起 義 軍 的 階 級 階 層 分析 〉 收入 《中國農民戰爭 史論叢 》(太原 :山 西 人民出版社),第
l輯 1999年 張書才* ㄍ 聖武記 》所記 白 蓮 教 起 義 史 料 辨 記是〉 《文獻》,第1期 1979年 辜海澄 〈清 代 四 川 白蓮 教 亂始末 〉 《四川文獻》,第162 期 19SU年 蔣維明* 〈談徐天德 〉 《四 川 師 範 學 院 學 報 》,19SU年,第2 期 1,8U生 「 a 蔣維明* 〈王 聰 兒 入 川 前 後 〉 《歷史研究 》,19SU 年 ,第3期 19SU年b 晶 甫* 〈「當陽避難記 」一┬ 《四 川 圖 書 館 學 19BU年9S
史耘 第六期 簡 介 《白蓮 教 起 義 運動資料 》 報 》,19SU年,第2 期 張 興 伯 、 張 革 非 等 * 〈談 談 白蓮 教 襄 陽 起 義 軍 的 布 告 與 口 號 〉 《文獻》,第2輯VSU年
許 曾重 、 林 易* 〈劉 之 協 在 川楚 陝 農 民 起 義 中作 用 的 考察 〉 《清 史 論 叢 》(北 京 :中華書局),第
2輯 19SU年 馮佐哲* 〈嘉 慶 年 間五 省 白 蓮教大起義 〉 同 上 19SU年 何榮昌* 〈清 朝 嘉慶 年 間 的 白蓮教起義 〉 《中學歷史教學 》, 198U年,第2期 19SU年 黎邦正* 〈白蓮 教 與 四川 的 農民起義——兼談宗 教 在 農 民 起 義 中的 作用 〉 收入 《明清史國際學 術討論會論文集 》 19釳年 李 建* 〈王三槐是起義軍 蛀蟲嗎?〉 《歷史檔案 》,19釳 年 ,第1期 1982準Fa
李 建* 〈有 關 王 聰 兒 起 義 的幾個問題 〉 《武 漢 師 範 學 院 學 報 》,19路年 ,第3 期 ”粉 年 b 張書才* 〈關 於 劉 之 協 在 葉 縣被捕的考察—— 白 蓮 教 反 清 鬥 爭 探 微 之一 〉 《歷 史檔案 》,19路 年 ,第3期 I9〞年 劉季友輯 * 〈白蓮 教 襄 陽起 義 軍的一份布告 〉 《歷史資料 》,19釳 年 ,第4期 19粉年 言1:憎睯垣臺蟗* 〈試 論 評 價 王 聰 兒 的幾個問題 〉 《清史論叢 》(北京 : 中華書局),第3輯 1982準Fa
許曾重* 〈論 川 楚 陝 農 民 起 義軍的兩件告示 〉 《中國農民戰爭史論 叢 》,第4輯 I9粉年 b 李 建 、 田子 渝 等 * 〈王聰兒起義 〉 《歷 史檔案 》,19阱 年 ,第1期 19田年 黎邦正* 〈四 川 白蓮 教 起 義 與 社 會 經 濟 的 關 係 〉 《歷 史教學 問題 》, 19鉾年 ,第1期 1,84生F 蔣維明* 《川 楚 陝 白蓮 教 起 義》 成都 :四川人民出版 社 1985 黃靜華 《川楚 白蓮教亂 中 的堅壁清野及其主 國立政 治大 學歷史 研究所碩士論文 19S9年┘
近二十年海峽兩岸明清民間秘密宗教研究之回顧與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