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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指意象藉由守則條例與人物形象不斷出現在文本故事中以引起注目,對於

《我叫巴德,不叫巴弟》中守則條例與人物形象的探討可以歸納喻指意象表現出 以下幾點:

一、 文本喻指出對當時社會制度的不滿。

克提斯在文本中並未直接呈現出黑白種族間的對立情形,反而以婉轉的方式 間接呈現,因此在文本中所提及的人物形象以及守則條例都成為克提斯喻指當時 社會不公的工具。以約翰‧布朗來喻指身為美國白人的布朗都對社會種族歧視此 一不平等現象表達出正義之聲,且站在非裔美國人這一邊為他們爭取應有的權 利;但也喻指美國白人可能是面善心惡,宛如三 K 黨黨員一般,克提斯強調對當 時社會種族隔離制度的不滿感受;以霍伯特‧胡佛總統對當時的政局表示失望,

喻指因為當時社會經濟制度失敗,而導致大眾不但失去工作還流離失所,每天為 了生存與自尊而努力、奮鬥,同時也對美國白人與非裔美國人面對困境的態度進 行對比,一個消極、一個積極,以透露出非裔美國人無論面對任何處境都能秉持 樂觀積極的態度。「巴德‧卡德威創造有趣生活、成為超級騙聖守則」的條例在文 本中常常出現,條條均突顯出非裔美國人正面對著種族不平等的社會制度,以至 非裔美國人必須依靠「說謊」這樣的社交技巧來生存下來,而面對著掌權者種種 刻意或無意的刁難,非裔美國人也必須發展出一套自己的智慧生存法則來應對,

遠離麻煩、不要太過相信他人給予的保證與承諾、不輕易讓他人知道你的致命點 以避免遭受到打擊等,種種條例均提示著弱勢者如何對抗掌權者,也彰顯出社會 不公及對其的批判。

此外,因為非裔美國人在當時的社會階層中受到種族隔離上的對待,因此非 裔美國人可以說是被輕視的,在社會性別權力以男性為主的潮流下,非裔美國人 當中的女性族群更是被默視的一群,故非裔美國女性所受到的社會差別對待總比

非裔美國男性更嚴重。在透過對第三十九條守則內容的深究探討,也可以發現克 提斯意圖喻指出非裔美國女性在當時社會中所遭遇到的對待比一般非裔美國男性 更低落這一不平等的事實。

二、 守則條例喻指出非裔美國人歷史經驗的智慧結晶。

「巴德‧卡德威創造有趣生活、成為超級騙聖守則」在文本中共出現十二條,

但這些守則都不應當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能創造出來的,透過這種與現實不符的 對比情形,能見識到非裔美國人因為歷史累積的經驗,而發展出不同的應對方式 來維護自己的生命財產。若要相信這些守則條例當真是十歲的巴德所創造出來 的,那麼突顯出來的另外一個面向則是巴德在社會上的經歷豐富,這必然與巴德 在六歲與十歲間在兒童之家與寄養家庭間來來去去,遭遇到各式各樣的人,提前 接受社會化的成果,才會讓巴德擁有足夠的經驗去創造這些條例。不論是哪一個 面向,克提斯藉由「巴德‧卡德威創造有趣生活、成為超級騙聖守則」不但表達 出非裔美國人智慧的累積,更沈重的喻指出非裔美國人要在社會中生存下來所必 然要發展且學會的基本技巧。

三、人物形象喻指展現出非裔美國人能擁有多元表現的可能性。

現代傑出的非裔美國人很多,他們的成就已經不僅僅局限於一般體力性的體 育活動,事實上非裔美國人在各方面的表現都有驚人的成就,不論是文學上、大 眾娛樂上、科學上。然而在一九二〇、 一九三〇年代來說,種族歧視嚴重的當時 社會對非裔美國人的認知是不公平且負面居多的,許多非裔美國人在當時社會並 不能受到一般民眾所能接受到的平等對待,自然也不能享有平等的權利與機會。

兩個時間點因為社會風氣與世界潮流的影響,對非裔美國人有了截然不同的對待 方式,也讓非裔美國人擁有更多元的選擇與發展空間,這是克提斯期待身處在現 今社會的大眾能夠注目到的現象,因此透過文本中人物形象的喻指策略,期望大 眾可以再度意識到人對自我認知概念的構成會因受到來自他人的眼光影響而令人 有仿效的心態。

克提斯也注意到環境對一個孩子心理狀態的影響深刻,非裔美國人所受到的 他人眼光會受到種族隔離政策影響以致帶有輕視與敵視的心態,因此對非裔美國 人來說,在他們成長的歷程中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他人的偏差對待,而往如他人所 設想的負面期待去發展,就如同文本中所提到的罪犯們一樣。這些負面的看法與 期待對成人影響不小,對青少年來說影響的時間更長久,影響的效果將更巨大。

文本中的巴德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當母親在他六歲時過世後,可以想見的是巴 德來回於兒童之家與寄養家庭之間,在社會環境下磨練、成長,自然也受到社會 上人各式各樣的對待,就因為一個寄養家庭中的大人告訴巴德他將來可能是一名 犯罪者,這種負面的期待深深影響了巴德的想法,讓巴德自認為自己是一名最佳 FBI 罪犯的人選,在自我概念的認知上也均以 FBI 犯罪人物來進行比擬。而其他和 善的同族裔大人所提出的樂壇傑出人物形象來鼓勵孩子學習效法,表達出非裔美 國孩子能夠朝向往正向發展的期望。克提斯使用了正、反面對比的手法來強調不 同觀點或立場的人對非裔美國孩子未來期望上的差異,喻指出在開放式且正向的 期盼下,非裔美國人不但能擁有更多選擇機會,也能在各方面擁有良好表現的可 能性。

第伍章 結論

第一節 歷史經驗造就非裔美國人文化特色

一九三〇年代的非裔美國人「 仍舊遭受到的不平等、缺乏公民權、歧視與種 族隔離」(杭廷頓 156),作為奴隸的後代「對生活有著特殊的感受與體驗」(胡笑 瑛 38),非裔美國人小說也因為非裔美國籍作家獨特的社會背景而與美國白人主流 文學有很大的差異,因此在非裔美國籍作家的文學作品中,特有的歷史經驗往往 會充斥其中,而在《我叫巴德,不叫巴弟》中也可見到蘊含著大量非裔美國人歷 史經驗的特色。

在文本的〈作者序〉中提到,文本中的兩位長者左撇子路易斯與賀曼‧E‧卡 洛威分別以克提斯外祖父與祖父為藍本所創造出來,也因此他們都擁有與真實人 物一樣的職業與部分經歷。然而克提斯只能靠書籍資料來瞭解外祖父與祖父生存 年代的社會情形,對此他感到對自己非常失望(10-13),或許是因為如此,克提斯 似乎藉由在文本中創造出的這個十歲非裔美國籍青少年巴德的角色來代替自己與 外祖父、祖父共同經歷當時社會生活的種種挑戰,以彌補自己來不及擁有前人生 活經驗傳承的遺憾。

巴德的命名現象歷經人物姓名、錯誤命名、綽號,最終尋回真實姓名,這段 過程不但呼應著非裔美國人各種時期的經驗遭遇,更強調出非裔美國人對命名權 力的獲得也是歷經多年艱辛的抗爭。沒有堅持自己的姓名就會被他人輕視以待 之,當被人以錯誤姓名稱呼才得以學到社會適應的技巧,如果沒有綽號就無法證 明自己屬於一個團隊、擁有了赤誠以待的夥伴,若沒有找到真實姓名就無法找到 真正的血緣、真正的家人,那麼飄蕩在社會中的身心都必須時時刻刻保持戒心、

無法真正的休息。文本顯露出命名是力量與權勢的展現(劉向東 78),擁有命名權 也象徵著掌握非裔美國人自己命運的主導權,對非裔美國人意義重大,非裔美國 人所擁有的各種命名現象,均承載著非裔美國人奮鬥過程所遭遇的歷史傷痛。

爵士音樂樂曲中往往蘊含了長年受到創傷的非裔美國人所累積的悲慘歷史經 驗。十七世紀時,音樂深入非洲人生活,即使販奴者極力欲消除其文化,卻無法 消除音樂,對非裔美國人來說,音樂等同其人生中的種種(固若尼克 14)。當非裔 美國人的自由、信仰、語言及身心受到了壓抑與控制時,音樂始終陪伴在非裔美 國人的生活中,激勵他們、鼓舞他們,安慰他們的身、心、靈,最終發展出的爵 士音樂即為其達到顛峰的成就,也對世界音樂界影響深遠。克提斯有計劃的安排 巴德在尋親過程中一步步的接觸、認識爵士音樂,最後更讓巴德擁有薩克斯風這 一個新興的爵士樂樂器,未來有機會成為外祖父爵士樂團的成員。尋親之旅就等 同於尋「心」之旅,當巴德找到自己的親人時,他也找到了非裔美國人精神文化 的歸屬之處-爵士樂,得以安頓他的精神與心靈。演變至今,爵士樂也已經不只是 屬於非裔美國人的創造藝術形式,也可以說是美國的大眾通俗文化之一,它是非 裔美國人在世界音樂中了不起的成就和貢獻,也是美利堅民族引以自豪的獨創藝 術形式(程靜、劉玉梅 108),而爵士樂中所有擁有的非裔美國人歷史經驗依然隱含 在其中,豐富著爵士樂的情感。

對於非裔美國人,多數人會自膚色或來源地來做直接的判斷,但其實這對非 裔美國人而言其實並不完全公正。此外,社會大眾因為受到社會主流態度的影響,

對於非裔美國人,多數人會自膚色或來源地來做直接的判斷,但其實這對非 裔美國人而言其實並不完全公正。此外,社會大眾因為受到社會主流態度的影響,